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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生可念-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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淖比荨�
王小娅就坐着她边上,穿着打扮相对来说要时髦许多,两个人非常默契,几乎同时端起茶杯,也不见她们有什么交流,喝茶的时候动作和表情居然完全可以做到同步。
余生简单的观察完几人,心底难免要感慨一句年轻真好,想到这里他的眉角突然一跳,不禁联想到自己今年也才十八岁而已,也是一位根正苗红的花样少年!
“嘿!发什么楞啊,你到是接着说啊!”
王小娅正好捧着镜子补妆,瞪大眼睛凑到镜子跟前,一边小心翼翼的涂着唇彩,一边催促着。
“鲜,指的是跳水井鱼,百年老井,引入天然的山泉水,一口井里只养一条黑鲶,吃的时候现捞上来,用山泉烹煮,出锅之后味美汤鲜,能驱寒除湿,起到调理肠胃的作用。”
“脆,说的是怪味驴肚,半斤驴肚,几勺秘制咸酱,还得用大口的铁锅架在柴火灶上翻炒,只有这样才能生脆爽口,不腥不腻,听说这酱的配方也是传男不传女的,也许再过几年就要失传了。”
余生一口气讲的挺快,怕对方听不明白,心想缓一缓等他们消化完了再继续介绍。
“这两样都要了,你接着说第三道菜!”不等沈皖瑜开口,一旁的王小娅举着眉笔在空中一划,抢先说道。
王小娅从小吃的山珍海味多的去了,却从没见谁能把一道菜介绍的这么神奇,光听他说,就能让人忍不住食指大动,渐渐的就被勾起了兴趣。
等她被沈皖瑜白了一眼之后,才发现自己抢了对方的话茬,赶紧吐出一截粉舌向对方表达自己的歉意。
“继续!继续,听得起劲呢!”刘明宇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拿出一个小本子,认认真真的记录起来。
这一幕落在余生眼底,令他一阵汗颜,这些菜品樊楼确实都有,只是菜名和那一大堆包装的词汇都是上辈子书上学来的,已然如此,余生干脆硬着头皮继续介绍下去。
“嫩嘛,说的是白玉豆腐,古时候豆腐的制造工艺有南北之分,我们这里采用的是南豆腐的做法,色透如玉,入口即化,味甘,性寒,宽中益气,清热散血,三道特色菜都给你们点上,在配上几样青菜就差不多了!”
翻开点菜单,见对方没有提出异议,余生“刷刷”几笔写上了五道菜名。
王小娅伸长脖子瞅了一眼,见人家安排的几道菜荤素搭配合理,也就没有在纠缠下去的意思,到是突然想到自己这边还缺一个本地导游。
“眼前这个男孩子瞅着不错,关键是能说会道,介绍菜名的时候一套一套的,要不然干脆找他来做导游得勒!”王小娅心里打着自己的算盘。
余生哪里知道这些女孩子的心思,想着赶紧先把单下了,厨房炒菜还得有段时间呢,一看几个人就是大清早赶着过来的,早餐肯定都没来得及吃,回头该饿坏了。
“嘿!那个…,服务员,和你商量个事呗?”眼看人家转身要走,王小娅赶紧出声喊道。
“有什么需要直说就好,我这急着去厨房给你们下单呢!”余生转身答道。
“是这样的…”略微停顿之后,王小娅接着说道“我们想找个本地导游,一小时两百,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一小时两百?光是把侗寨里的鼓楼建筑群逛完就得半天时间,除开休息和吃饭的时间,按4个小时算,一趟下来就得800,余生怎么会没有兴趣?
不管在什么地方,处于一个怎样的年代,金钱和权势永远是男人最原始的动力,没有人愿意一直贫穷下去,更没有谁会心甘情愿活在社会的底层,余生自然也不例外。
“我们这次旅游没有选择跟团,镇上也没有熟人,瞎逛的话肯定一点收获没有,回头等于白来了一趟古镇,就当帮我们个忙你看行不行?”眼看对方已经心动了,王小娅赶紧趁热打铁。
她扑闪着一对大眼睛,化着墨绿色的眼影,长长的睫毛,看着肯定要比实际年龄大,说话的时候有个坏毛病,喜欢抿嘴,结果刚涂上去的唇彩全部粘到牙齿上去了。
“我这上班呢,估计走不开,……”余生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
余生哪能看不明白,眼前这三人至少都是富二代的级别,不趁着机会多挣点钱,回头肠子悔青了怨谁去?
“回头跟你们老板请个假,误工费什么的我们负责!”刘明宇爽快的给出建议。
“行,我先找老板说说这事,确定了再给你们答复!”
余生干脆利落的迈开脚步下楼,把菜单递到厨房里,老远就瞅见大门侧边摆着一张躺椅,阁老披着一床薄毯在门口躺着休息。
“余生啊,你小子哪里学来的那套花里胡哨的东西?”阁老年龄虽然大了耳朵却特别灵,余生刚准备过去,老人家已经扯着干瘪的嗓门问道。
“都是读书那会在网上看来的,瞎编着哄哄少爷小姐们还行,哪能瞒得过您!”
镇上的人都说阁老是46年战后重建那时候来的延平。
听说祖上从清朝开始就是做酒楼生意的,两年前过的六十大寿,在镇里摆了三天三夜的席面,到现在镇里的老人还经常提起酒席里那些令人眼花缭乱的菜式。
“你们在楼上说的我都听见了,你呀,就带着少爷小姐们去侗寨里转转吧,店里的生意一年不如一年了,有福贵在店里看着就够了。”
阁老说的随意,摆了摆手臂,示意余生该忙什么忙什么去。
“阁老,是这样的,明天正好是五月三号,……”余生欲言又止。
他敢肯定凭着阁老的记性,一定会记得每年的这一天自己都要请假,只是想起店里的生意,心底多少有些不是滋味,阁老待他挺好,余生打心底是希望店里生意能越来越好的。
“哦,…,想起来了,有孝心是好事啊!你跟福贵打个招呼,这两天让他多看着点。”
“谢谢您!”
与此同时,楼上的沈皖瑜伸出一根食指,沿着茶杯毫无规律的滑动着,隔了几秒之后轻轻的嘟嚷了一句。
“人精!”
她坐的位置正好靠近窗口,把楼下余生和阁老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联想到他之前介绍菜名的时候有鼻子有眼的模样,很快就在心底给对方下了评语。
“谁啊?”王小娅侧过脸好奇的问道。
“王小娅,你就是个缺心眼孩子,哭着喊着让人家给你做导游,人家姓什么叫什么,家里干什么的你知道吗?”沈皖瑜第二次朝她翻了个白眼。
“问下他不就知道了。”王小娅理直气壮的瞪了回去。
“当我没问!”
雨早些时候已经停了,等填饱了肚子,王小娅也不管沈皖瑜什么看法,结账的时候直接从钱包里多抽出了400,“啪”的一下拍在桌面上。
“咯,订金收好了,我王小娅说话算话!”
说着还一个劲的冲沈皖瑜挤眉弄眼,意思大概就是“怎么滴吧,姐有钱就是任性!”
第0004章 孔雀东南飞(一)
余生领着王小娅她们走到门口时,陈福贵正在门口给阁老养的一对八哥喂食,侧边那张躺椅还在那摆着,阁老却已经不见人影。
“余…余生,阁老让你带上这个。”
陈福贵从小有个毛病,见了陌生人说话底气就不足,容易结巴。
余生伸手接住福贵递来的褐色瓷瓶,知道里面装的是阁老自制的蛇药,岣嵝峰里常年雨雾缭绕,湿气很重,除了盛产山珍草药以外,每年被毒蛇咬伤致命的游客也同样不少。
镇里面家家户户常年都备着蛇药,有些是自家秘制,有些则是直接从药店里买的,真要论起功效孰强孰弱,那就只能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有些蛇药胜在见效快,药性稳,有些则是副作用小,拔毒效果更加彻底。
“这几天你辛苦点。”余生顺手给福贵塞过去两百块钱。
“呵呵…”陈福贵哪能客气,赶紧把钱放进裤兜里,一个劲冲余生傻笑。
“行,我先走了,回头王姨要是来问,就说我陪客人去趟侗寨。”
“知道了。”
趁着他俩说话的功夫,刘明宇早把大包小包的行礼挂在余生肩上,唯独那把吉他依然坚持自己背着,手里端着一台数码相机,上面的牌子余生从来没有见过。
“来,拍张照片纪念一下!”
镜头取光的角度不是很好,看上去色调显得有些昏暗。
沈皖瑜撑着雨伞站在街上,背对着樊楼的牌匾,王小娅还没来得及撑伞,正和余生并肩站在屋檐里面,陈福贵噘着屁股继续伺候着八哥。
“走了,要拍到了寨子里面再拍!”王小娅迈开脚步闪身钻进沈皖瑜的伞下。
一行四人,余生背着大包小包在前面带路,王小娅搂着沈皖瑜走在中间,刘明宇跟在后面时不时拍一两张她们的背影。
一路上都下着小雨,余生走得不快,除了替她们背着行李以外,沿途每到一处景点都得停下来讲解,直到过了延平桥进了岣嵝峰以后,路上的游人才渐渐变得稀少。
“从这里到侗寨大概有半个小时的山路,现在雨虽然停了,山里的路面肯定还很湿滑,往上爬的时候尽量弯着腰走路,这样重心下移走路能稳很多,也能节省不少力气。”这些知识余生曾无数次听导游讲过。
既然是工作就容不得一丝马虎,这也是余生对待工作一贯的态度,况且他收了人家钱,多提醒几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山里有蛇,把这个在手背上涂均匀,放心,这气味用清水冲洗一下就没了,这里不像市区,镇上的医疗条件有点落后,身体不舒服的话一定要出声,千万别忍着!”
讲完这些,余生又在脑海里过了一遍,确定没什么遗漏后,率先打开瓷瓶将药粉倒在手背上涂抹均匀,之后将瓶子递给一脸跃跃欲试的王小娅。
王小娅将药粉倒出一点放在手背上,凑到鼻子前闻了闻,一股雄黄的味道,非常刺鼻,她立刻把眉头皱的高高的,露出一幅嫌恶的表情。
“你叫什么名字啊?懂的还挺多。”
“余生,剩余的余,生命的生。”余生简单的介绍完自己。
王小娅微微点头算是记住,转而大大方方的替他介绍众人,“我叫王小娅,这是我同学沈皖瑜,他叫刘明宇。”
听到王小娅向人家介绍自己,沈皖瑜礼貌性的点了点头,接过瓷瓶后一直皱着眉毛,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咬牙倒出一点抹在手背上。
“这个药粉有什么说法?”
一路过来,刘明宇对余生算是彻底的服了,一块石头,一座吊桥,一棵上了年份的老槐树,到了他的嘴里都变成了活生生的故事,什么三生三世姻缘石,牛郎织女桥,摇钱树,任何一个故事讲的都跟真的一样。
“这个就是普通的蛇药,没有什么说法。”
眼看天色阴沉随时还可能下雨,余生不打算继续讲故事了,一路上也算见识到刘明宇盘根问底的本事了,哪还能在一瓶药粉上多耽误时间。
等大家都擦好了药粉,余生示意继续赶路,山里空气湿闷,偶尔还能听到雷声,除了王小娅中途不小心摔了一跤,弄脏了衣服,其余一切都算顺利。
经过半个小时的跋涉,小队四人终于翻过了岣嵝峰,眼前已经可以依稀看见侗族村落,依山傍水,延绵成片的鼓楼建筑群。
当余生站到寨门口的时候,眼前似曾相识的一幕差点让他掉下眼泪,上一世苏慕就是一位侗族姑娘,余生曾去过她老家几回,说起侗寨,自然就要提到风雨桥、吊脚楼和凉亭,这些都是侗寨的灵魂。
“风雨桥又称福桥,是侗寨的门户,也是侗民祈福护寨的精神依托,过了福桥有一条纯粹由青色石子铺成的小径,蜿蜒曲折,连通侗乡的十八大寨,三十二小寨。”
余生从进入寨门那一刻开始,已经开始尽职尽责的讲解起来。
余生的声音略显低沉落寞,讲解景点的时候非常注重自己的措辞运用,很多时候会将前世的一些故事融入其中,往往都能起到奇效。
王小娅和刘明宇现在已经成为最忠实的听众,尤其是刘明宇,恨不得将他讲的每一个故事都用本子记录起来。
沈皖瑜稍微有些不同,之前在樊楼听过余生和阁老的对话,知道这些故事多半也是他编排出来的,虽然不得不承认对方有些才华,但终归还只是小道。
越到后面,等余生越来越投入,讲出来的故事越来越丰满的时候,沈皖瑜终于开始有些动容,她在心里想到“这个男孩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稀奇古怪的故事?”
前来游览侗寨的游客不少,有些离余生带领的小队比较近,听到这些新奇的故事,一开始只是出于好奇,到后来就干脆赖在后面一路听过去,听到精彩的地方时不时还有游客喝彩,这样一来跟过来的人就越来越多了。
就这样一个挨着一个景点介绍过去,很快来到了一片兰花园,这种兰花取名“霜兰”,是一种只有侗寨里才出产的名贵中草药,对于心绞痛有其特殊的疗效。
霜兰叶片呈深紫色,有暗金色游丝般的直纹,根茎和叶尖的位置有一层白色的薄霜,叶有锯齿,七瓣一株。
看见霜兰的第一时间,余生脑海里突然想起《孔雀东南飞》里的一段诗词:“今日大风寒,寒风摧树木,严霜结庭兰。”
这几句诗词并不出奇,表达的意思也很简单,大概的意思就是““今天风大天又寒,寒风摧折了树木,浓霜冻坏了庭院中的兰花。”
然而在地球的时候,这几句诗词的背后却有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
余生知道这个世界并非地球,虽然朝代的名字是相同的,历史发展的方向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也基本一致,可是史册里记载的人物和事迹却早已经面目全非。
这里学校课本里提到的那些古籍以及名著,已经没有任何一点地球文明的痕迹。
“这就是霜兰,国家一级保护植物,相信大家都不会陌生,只是关于霜兰背后的故事,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听过?”余生自信的问道。
“这家伙还有故事?”
沈皖瑜已经有点麻木了,从进入寨门开始计算,他前前后后已经讲了七个故事,难得的是他讲出来的故事并不肤浅,或多或少都有他独特的风格和亮点。
甚至不夸张的说,沈皖瑜觉得这家伙要是去写小说肯定会非常畅销!
“别卖关子了,讲得好本少爷有赏!”
刘明宇看着小本子上密密麻麻的笔记,因为兴奋脸上已经隐隐浮现一抹潮红,他已经打定主意,等游览结束了,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这些故事的版权买下来,这样下一期自己负责的校刊就不怕没人看了!
“这小伙子不错,弟妹她们月底不是也要来旅游嘛,到时候让她们找这个小伙子做导游,你看我们的导游,黑着一张脸,跟欠他几百万似的,介绍起来一板一眼的,没意思!”大妈嗓门特大,隔着很远都能听到。
“嘿,小伙子,你是哪个旅行社的?”有人踮着脚尖问道。
余生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也想看看地球上号称古代十大爱情故事之一的《孔雀东南飞》,在这里又能有多大的影响?
“大家安静下,其实霜兰这个名字,准确来说应该来自一首古诗,这首诗应该出自东汉时期,诗名叫《孔雀东南飞》。”
确定大家都在认真的听,余生干脆开声朗诵起来:
“孔雀东南飞,五里一徘徊,
十三能织素,十四学裁衣,十五弹箜篌,十六诵诗书
……
府吏闻此事,心知长别离。
徘徊庭树下,自挂东南枝。
……
余生能够将《孔雀东南飞》通背如流,这得益与上一世的一段创作经历,有一段时间,国内中国风的歌曲特别流行,他当时正好陷入创作瓶颈,就想尝试通过古代的诗词来寻找创作灵感。
之后便接触了这首长诗,被里面的爱情故事打动,最后中国风的歌曲倒是没有创作出来,而是在这段凄美的爱情故事里受到启发,创作了那首红遍大江南北的《若》。
第0005章 孔雀东南飞(二)
在原来的地球,孔雀东南飞是中国文学史上第一部长篇叙事诗,取材于东汉献帝年间发生在庐江郡的一桩婚姻悲剧。
其原题为《古诗为焦仲卿妻作》,因为首句的“孔雀东南飞,五里一徘徊”,也因篇尾构思了刘兰芝和焦仲卿死后双双化为孔雀的神话,故又有此名。
“多谢后世人,戒之慎勿忘!”余生终于朗诵完最后一句。
纯粹的文言文能听懂的人非常有限,这一点余生心里清楚,所以在朗诵结束后立刻接着用白话翻译起来。
“故事发生在东汉末年的建安时期,少女刘兰芝自幼学习女红,善弹琴,能诵诗书,十七岁嫁给焦仲卿为妻,日夜辛劳,勤于家务,却不为婆婆所容,…”
他站在木篱前,穿着一件蓝白条纹t恤,两边肩膀挂满了行礼,一双棕色圆头皮鞋已经是三战以前的款式,鞋面上沾着黄泥。
四周突然变得落针可闻!
任谁看见一个十**岁的导游,将一篇三百多句的文言古诗通背如流,心底多少都会惊讶,这首古诗到底出自什么地方?为什么以前从来没有听人提起?
当然,不是每个人对于古代文学都有研究,在场绝大多数人其实并不懂这些,他们甚至连东汉末年具体是哪年,它们的皇帝叫什么名字都不清楚,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们对于爱情故事的热衷!
最让围观游客感兴趣的,自然是刘兰芝和焦仲卿双双化为孔雀的桥段!
然而沈皖瑜却是例外,她现在就读于南阳影视大学表演系,授课老师当中有一位正是当今国学界鼎鼎大名的梁渠,梁老先生。
梁老先生博古通今,他是现任国学院副院长,上京大学中文系教授,国学报刊《古韵》的发起人之一,中国历史文学研究领军人物。
然而这样一个国学泰斗,以他对门下学生严谨的授学态度,却从来没有在沈皖瑜面前提起过这篇长诗,这本身就太不正常!
东汉时期?
沈皖瑜是梁老先生的得意门生,耳濡目染之下对于古代文学多有涉猎,可是自己为什么从来没有见过这篇长诗?按理说这篇长诗如果出自东汉,又怎么可能默默无闻呢?
难道是某部野史里面的记载?
沈皖瑜彻底凌乱了,如果说他之前的故事全是瞎编,那么这篇孔雀东南飞又怎么解释?临时编排?这一点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的!
无论是从遣词造句和文体结构的严谨性,还是整体故事的逻辑性,沈皖瑜觉得这篇长诗是挑不出任何毛病的。
她很想找个机会把这件事情弄清楚,或者请教一下梁老先生,可是现在的环境根本不允许,只好耐着性子等游览结束了,回到延平后再找机会详细的了解。
同一时间被震惊到的还有王小娅,身为南阳影视大学表演系的她,同样是梁老先生的门徒,也许受到性格影响,她在看待事情的角度和方式上与沈皖瑜并不一样。
在她看来不管孔雀东南飞的历史背景是真是假,这个故事的可塑性已经真真切切的摆在眼前,一个月后就是班级年考,如果能够将这个故事稍加编排,添加一些现代元素进去,不知道能不能起到出奇制胜的效果?
“无论如何,一定要将这个故事弄到手里!”王小娅已经下定决心。
没有掌声,也没有排山倒海的欢呼,现场反而非常安静,有些人在脑子里思索着故事背后隐藏的寓意,有些人则开始在心底评估它的文学价值,还有一部分人则是不想打扰别人,所以保持沉默。
“好了,故事讲到这里就结束了,差不多到用餐时间了!”
余生长吁了一口气,心里其实也很紧张,硬是被憋出了一身的冷汗,怕自己万一讲的不好毁了华夏文明的精粹,也怕这个悲戚的故事到了这里不接地气反而不能引起共鸣,不过现在总算可以松口气了!
余生率先从人群当中挤了出去,将一直扛在肩上的行李挪到旁边的一张长椅上,试着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胳膊,等他回头的时候,看见身后还是跟着一大群游客。
只好转身再次强调“到这里侗寨的景点也差不多介绍完了,大家还是抓紧时间填饱肚子,天黑之后下山的路就更难走了!”
“是啊,大家都先散了吧,我们这吃完饭也要返回镇里的酒店了。”
刘明宇在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先帮着余生将游客劝散,一改之前的少爷秉性,把摄像机往王小娅怀里一塞,赶紧过去把椅子上的行李扛到肩上。
“余生,走了,姐姐请你吃大餐!”王小娅用力的拍了一下余生的肩膀。
有点旅游常识的人都清楚,景区里吃的、用的,价格一般是外面的几倍,侗寨里也不会例外,一份普通的炒饭40,中杯可乐20,纸巾都要10块钱一包!
眼前的一切都在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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