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恋成疾-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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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小星，我说过……我不在乎的……”

　　　　“我们有小尾巴就够了……”

　　　　“我爸爸说……他走后……不需要等待……三年……”

第八十八章　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亲爱的们，你们有这样的体会吗？无论什么样的人遇到什么样的事，在他们疲惫不堪的时候，只要心爱的那个他或她陪在身边，那么这个夜晚注定是甜美的。

　　　　起初浩海还是会说着各种伤心的呓语，沉小星也还是耐心地为他擦拭滚烫的身体。渐渐地，浩海紧握着沉小星的小手睡着了，沉小星也带着无限的心事进入了梦乡。

　　　　蓬莱算不上雾城，但6月末的天气自清晨就开始无端朦胧起来。

　　　　抽出被攥得有些发红的小手，这才感觉胸口的位置隐隐发闷，沉小星赶紧下床走到客厅拉开窗帘，踮起脚尖将窗子打开，让新鲜的空气可以替换进来。

　　　　“嗯……”

　　　　只是普通的雾气散进来而已，怎么会嗅到一股土腥味呢？

　　　　胃里那种翻江倒海的感觉再次涌了上来，喉咙处一股酸涩的感觉让沉小星差点呕吐出来。就是这般奋力奔跑才终于在偌大的套房里及时抱上了马桶……

　　　　“沉小星，你哪里不舒服吗？”

　　　　一道毫无温度的声音自身后传来，让不停用凉水漱口的沉小星感觉到无端的冷。停下手中的动作恨恨转身，谁知头就在此刻猛烈地眩晕起来。

　　　　当沉小星再次费力地睁开眼睛时，看到的居然是单调的天花板和毫无生机的白色床单！难道这里是医院吗？怎么会来到这里的呢？

　　　　这样的认知让沉小星很想起身探个究竟，谁知胳膊肘才刚一用力就听到门口的位置似乎有一道熟悉的声音。

　　　　“医生，您说的是真的吗？真的已经有40多天了吗？您看清楚了吗？”

　　　　“当然，我做妇科主任已经20年了，这点问题还能看错吗？不过我还是要给你一个忠告，你的**最好还是收敛一下，像昨天那样太危险了。”

　　　　“……”

　　　　透过虚掩的门缝，沉小星听出了那是浩海和一个医生的对话，可是，他们在说什么呢？什么40多天了？为什么要收敛**？

　　　　沉小星百思不得其解地盯着门口处恍神，一个高大的男人措不及防地闯入了视线中。

　　　　“我，我怎么会在这里的？”

　　　　沉小星半撑着倚在床上，眼神定定地望着慢慢向自己走来的男人。

　　　　“嗯……”

　　　　“哎呀，你又干嘛？”

　　　　浩海什么也不说，走到床前俯身就吻上了沉小星。

　　　　走廊里满是忙碌走动的医护人员，隔壁床上还躺着一位大肚子孕妇，沉小星羞赧地推开了眼前的男人，眼睛瞪得又大又圆。

　　　　“喂！你能不能注意一下影响，这么多人看着呢？你……”

　　　　“沉小星，你怀了我的孩子了！”

　　　　“我们有孩子了！”

　　　　什么？他在说什么啊？我怀了他的孩子吗？我怀孕了吗？

　　　　沉小星听到孩子这两个字眼时，黑亮的眼睛差点就脱离了眼眶，敲向浩海胸膛的手也颤抖着停在半空……

　　　　是的，沉小星怀孕了，真的怀孕了。

　　　　不知蓬莱的医生和浩海说了什么话，自得知沉小星怀孕的那天起，浩海就每天在日历上画红圈圈，还学着营养大师的样子给沉小星做各种美食。

　　　　工作的关系，浩海把姥姥和杨妈都接到了b城的望江心苑，小尾巴下一阶段的化疗自然安排在了儿童医院。

　　　　这样一来，浩海空虚了几个月的心灵突然被塞得满满的，早出早归基本上成了他的生活定律。可奇怪的是，越是这样的忙碌，浩海的工作就越有干劲，思路开阔，业绩猛涨，渐渐的，宁海集团逐渐形成了上下一心共同拼搏的良好工作氛围……

　　　　即便是这样，浩海和姥姥心中的那块大石头始终压在暗处的角落里。

　　　　浩海起床的第一件事依然是到日历上画红圈圈，姥姥也总是会佯装不经意地打扫灰尘，继而暗自扳着手指头数天数。

　　　　“姥姥，时间马上来到8月末了，按理说应该过了危险期了，如果激素控制得好，是不是就说明小星已经逃出了那个魔咒了呢？”

　　　　“嗯，私人医生说她的hcg在缓慢下降，而且尿酮也只有一个加号而已。这段时间在做一次系统的孕检，如果孩子没问题的话，那么这次就成了。”

　　　　浩海和姥姥在大厅的角落里窃窃私语，敏感的沉小星似乎猜出了他们的担心。不过还好，这次的呕吐是在可以接受和忍受的范围之内。

　　　　回到海星房，站在落地镜前打量着身材变形的自己，沉小星突然就甜甜地笑了起来。已经有三个多月的身孕了，小腹凸起得有些夸张，要不是b超反复确认，沉小星还真以为是双胞胎呢！

　　　　不过是单胎也无所谓了，已经有一个可爱的小尾巴，加上这个，一共两个孩子也不算孤单了。

　　　　手不经意地在小腹上轻轻摩挲，随意束起的长发随着低下的头悉数散落下来，这样的女人在浩海眼里是无可想象的美。

　　　　倚在门框处静静地望着沉小星很久很久，浩海的眼睛慢慢朦胧了起来。

　　　　她就算这样邋遢地不洗脸不打扮，面容还是初相见时的样子；她就算变得这般温柔娴静，她在他心里依然是那个蛮横任性的女孩子。

　　　　人生若只初相见，浩海却固执地爱着沉小星的当初现在甚至未来。

　　　　镜子中，沉小星看到了深深凝望自己的男人，眼神相对的瞬间，心里的悸动立刻浮上了脸颊。

　　　　沉小星无措地红着脸对身后的男人说：“你，喜欢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只要是你为我生的，我都喜欢。”

　　　　浩海轻轻来到沉小星身边，半跪在地毯上轻抚那有着轻微胎动的小腹。

　　　　“切！怎么变得这么狡猾了？喜欢什么就直接说嘛，反正也不一定能实现。”

　　　　……

　　　　嘴上不说，行动却是诚实的。

　　　　2017年的国庆节和中秋节是连在一起的，宁海集团总部和分公司除了个别值班人员以外，全体都放假八天。

　　　　9月30日收到的检查结果显示，孩子的情况比实际周数大了一周，沉小星的身体各项指标也都趋于正常，而更令人欣慰的是，小尾巴的肿瘤通过化疗已经慢慢弥散了。

　　　　这一系列的好消息对浩海来说，应该是自父亲去世以来最让他欣慰的事情了。或者说，这些好消息更是让沉小星笑得合不拢嘴的最大原因。

　　　　国庆节那天，浩海拉着姥姥和沉小星去商场逛了一下午。

　　　　辗转东区和西区各大儿童百货，在眼花缭乱的童装和各式多功能的玩具中，浩海挑花了眼睛。

　　　　“姥姥，您说这种料子的内衣会不会刺激小孩子的皮肤？”

　　　　“姥姥，您是过来人了，到底是国产的纸尿裤好还是进口的牌子会安全一些呢？”

　　　　“可是，杨妈说用旧衣服改成的尿戒子会更舒服一点，到底怎么选呢？”

　　　　浩海今天的问题真的好多，姥姥的思维有些跟不上年轻人了。这个问题还在斟酌怎么回答时，其他的问题已经抛了出来。

　　　　也不知道这个男人的精力缘何这样旺盛，买了各种款式的小内衣后又到外衣区挑选了各种季节的小外套。

　　　　沉小星体力有些不支地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姥姥也已经累得满头大汗了，最后，这场采购就变成了浩海这个大男人一个人的疯狂行为了。

　　　　傍晚回到家后，杨妈被大面积堆满的衣服和玩具惊呆了。

　　　　大号的十几套衣服鞋子和儿童车可以看出是买给小尾巴的，可是那些粉嫩的，鹅黄的小东西难道都是买给未出生的小宝的吗？可是，三月份就该出生的小家伙怎么会穿得上夏天的小裙子呢？

　　　　天哪，这种公主发卡到底是几岁的孩子才可以佩戴的啊！

　　　　在众多波浪鼓、磨牙棒、萌萌兔和大红心的埋藏下，杨妈终于看到了几件蓝格子的小西服和灰色的羽绒服！

　　　　望着堆积成山的凌乱，杨妈朝姥姥暗暗使了个颜色，沉小星看在眼里，心里早就了然于胸了。

　　　　看来，这个男人是想要个女儿了！

　　　　小腹的右侧突然被小家伙踢了一脚，沉小星下意识地用手去抚摸，心中暗暗祈祷起来：宝宝，如果你是个女孩儿就好了。

　　　　自从看出浩海的心思后，沉小星也不自觉地想象着一个男孩儿和一个女孩儿每天环绕在侧的感觉。

　　　　那天一起去东区的别墅看望他的爸爸妈妈后，浩海又开始忙碌着布置儿童房。看着他纠结于房间的主色调时，沉小星就痒痒地很想去做个鉴定。

　　　　10月4日是中秋节，姥姥张罗着把杨妈在t城的亲人和东区别墅那边的吕管家和保姆们都聚在了望江心苑，沉小星还私心地把默颖也接了过来。

　　　　偌大的别墅有了众人的参与顿时热闹了起来。小尾巴坐在浩海的大长腿上朝太姥姥要着吃食，沉小星则与身旁的默颖窃窃私语起来。

　　　　“喂！你看出来了吗？他好像很希望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女生呢！”

　　　　听了沉小星的话，默颖这才反应过来为什么一进来家里就有种公主范儿，于是她也学着沉小星的口气轻声说：“哦，原来那货喜欢女孩儿啊，我还以为这些布置是为了让你重新焕发少女心呢！”

　　　　“去！他现在心里除了小尾巴就是我肚子里的宝宝了，我充其量也就排第三了。”

　　　　说到此处，沉小星脸上似乎有种失落的情愫在闪动，“不过，我还是希望能遂了他的心愿，所以，小颖，要不你给我安排一下……”

　　　　“不行！男孩女孩都是你们的孩子，提前知道又能怎么样？像这样每天带着希望和憧憬等待宝宝的降生难道不好吗？”

　　　　……

第八十九章　洛洛出生

　　　　时光太过匆匆，经不起细致推敲就已经过了27年。

　　　　27岁，对很多人来说该是走向人生辉煌的时刻吧。男人应该迎来事业的起步甚至转折，女人可以微笑着与心爱的人牵手走向婚姻的殿堂，也可以收获爱情的结晶。

　　　　这该是大部分女人的生活轨迹。不错，沉小星也在这样的路上慢慢前行。只不过，殊途同归的那个“殊”字让沉小星的整个童年甚至青年的前半部分都处在灰暗里。

　　　　于此同时，她的悲伤也影响了那个自打相识就偷偷喜欢上她的那个男孩子。如今，女孩子变成了即将生产的妈妈，男孩子也变成了顾家的爸爸……

　　　　还好，一切都过去了，那些原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被原谅的人或事，在一阵紧过一阵的宫缩阵痛面前，都无所谓了。

　　　　流产的痛沉小星经历过，被迫打掉孩子的痛沉小星也品尝过，可是，那些都只是因为痛而痛罢了。这次却不同，高强度的阵痛让沉小星险些昏死过去，但她却依然微笑着坚持自然生产。

　　　　床边站满了亲朋好友，默颖坐在床上尽量说些有的没的分散沉小星的注意力，姥姥则是将沉小星有些冰凉的手紧紧握在手中摩挲着。

　　　　身材高大的男人时而看看腕上的手表，时而又慌乱地趴在沉小星身边仔细听着动静，总之，现在的他比产妇还要紧张。

　　　　就这样，沉小星的疼痛在一点一点加剧，阵痛的间隔也接近了医生交代的频率。

　　　　嘴里的高能巧克力还没来得全部咽下，沉小星就突然疼得坐起了身，转而又重重地躺回了床上。

　　　　“小海，叫医生吧，小星快生了！”

　　　　姥姥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怔了怔，然后又都为沉小星捏了一把汗。

　　　　很快，护士和麻醉师就将沉小星推向了产室，浩海在产室大门即将关闭的最后一刻流着泪不肯放开沉小星的手。

　　　　“星，你要加油，老公就在外边。”

　　　　……

　　　　产室外，默颖扶着怎么也不肯坐在椅子上的姥姥，杨妈拿着准备好的小被子来回踱着步子。

　　　　身体紧紧贴在产室门上，里面传来的一声高过一声的嘶吼差点让浩海的心疼得晕过去。再看看手表，沉小星已经进去三个小时了，怎么还不出来呢？

　　　　修长的手指在凌厉的发丝中来回揉搓，脸上的汗水已经流过男人俊朗的面孔统统滑向脖颈，最后在经过喉结时四散而去。

　　　　“姥姥，小星她怎么了？怎么还不出来啊？”

　　　　“她现在应该很疼很疼，当初她要是听我的做剖腹产，现在我也不会这么担心。”

　　　　浩海伏在姥姥的肩上揪心地喃喃自语，姥姥却微笑着拍了拍这个没有见过生产场面的男人，轻声说：“小海，女人都要经历这些的，没关系，我们要相信小星，她会成功的。”

　　　　姥姥的话像是一颗定海神针一样，浩海焦躁不安的心听了这些话就那样安定了许多。

　　　　“谁是孩子的爸爸？”

　　　　产室的门突然开启，穿着粉色工作装的助产士突然发声了。

　　　　浩海听到孩子爸爸的时候，几乎是踉跄着跑过去的，然后，他就那样看到了一个天使般可爱的小人儿。

　　　　“2018年3月6日18：58分，恭喜您喜得一个六斤四两的千金。”

　　　　“什么？是，是，千金吗？”

　　　　浩海不可置信地看着助产士怀里抱着的小人儿，说话都语无伦次了。

　　　　“怎么，女孩儿就不喜欢了？”

　　　　看着表情那样夸张的男人，助产士的正义感瞬间爆棚，说话的语气透着明显的鄙夷。

　　　　“不，不是的，我本来就想要个女儿的，因为女儿会像她妈妈一样漂亮。”

　　　　“这还差不多，赶紧把孩子用小被子包起来，别着凉。回到病房让家里的老人按照新生儿手册上面　　　　的提示照顾孩子！”

　　　　助产士严肃地交代好一切后便把孩子交到了浩海手上，转而又走回了产室。

　　　　“医生，我，我想问问我老婆怎么样了？她是不是很疼？我不知道……”

　　　　浩海拉住助产士的衣袖着急地询问沉小星的情况，助产士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微笑。

　　　　“放心吧，别看她身子弱，性子强着呢。这样的老婆，你可一定要好好珍惜啊！”

　　　　“好的，好的，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的，一定会的。”

　　　　……

　　　　沉小星被推回病房的时候，身体已经完全虚脱了。头发被汗水彻底打湿，苍白的小脸上毫无血色，唇角干裂似乎还有些许血迹，然而眼中却是掩饰不住的欣慰。

　　　　浩海将沉小星抱回床上，一只大掌紧紧地握着沉小星苍白的手，另一只手则是爱怜地替沉小星擦去眼角残留的泪痕。

　　　　“千言万语，我却只想对你说，老婆辛苦了！”

　　　　“滚！谁是你老婆！”

　　　　深深凝视着浩海那双墨色眸子，沉小星用微弱的声音回答着。

　　　　“女儿都给我生了，还不愿意做我老婆吗？”

　　　　两个人此般的温柔相对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动容，姥姥将婴儿车轻轻推向病床，然后小心翼翼地抱起宝宝放在了沉小星的身边。

　　　　“孩子，看看你的孩子吧，看她多漂亮啊！”

　　　　姥姥说话的时候，眼睛一刻都不曾离开过宝宝的身边，浩海的姑姑亦是爱怜地用手轻轻触碰了一下宝宝软糯糯的小脸。

　　　　“小海啊，浩家总算是有后了，这回你父母地下有知也该没有遗憾了。”

　　　　这种场合说这些话似乎有点不合时宜，但沉小星并不介意，她知道这也是浩海的心愿。女儿出生了，所以的人都该满意了吧！

　　　　艰难地侧头看向身旁的小小宝贝，她是那样的小，那样的软，身体的很多地方还残留着污渍，眼睛也是紧紧地眯在一起，头发凌乱地混成了一团。

　　　　发现所有的人都盯着她看，小宝宝又开始大哭了起来。两只胖乎乎的小手朝上空胡乱挥动着，好像要赶走什么，又像是要抓住什么一样。

　　　　浩海赶紧俯身下去要把小宝宝抱回婴儿床，可是姥姥却抢先挡住了浩海的手。

　　　　“小海啊，你那种抱法不对，应该是先托住……”

　　　　这样的时候，沉小星发现，个子高的男人做起这些事来居然是这样的笨拙。

　　　　姥姥在悉心做示范，浩海就在旁边认认真真地模仿。或许是他的动作过于怪异吧，一直躲在旁边偷笑的默颖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紧接着，一声特别清脆的童音就传遍了整个病房。

　　　　沉小星闻声下意识地撑着胳膊起身，这才惊觉，原来真的是女儿在笑。

　　　　“星，星，女儿她笑了，她居然对我笑了！”

　　　　浩海兴奋地转身紧紧抱住了沉小星，可下一秒，他就听到沉小星撕心裂肺地呼喊。

　　　　“啊！疼死了！”

　　　　……

　　　　接下来的三天，沉小星在医院挂防止伤口感染的消炎水，浩海就昼夜不离地陪在她们母女身边。

　　　　杨妈负责在家照顾小尾巴，吕管家负责将厨师做好的月子餐送到医院。

　　　　家里唯一的老人就属姥姥了，看着浩海整天像只没头苍蝇一样胡乱忙乎时，姥姥总是偷偷地对自己的外孙女讲：

　　　　“小星啊，有了小海，你以后的日子都会是幸福的。”

　　　　姥姥的话很简短，却涵盖了太多内容。

　　　　目光朝着匆匆出去打水的那个高大身影望去，沉小星的嘴角不禁弯起了很大的弧度。

　　　　“姥姥，你说当初如果我没有去美国，我与他之间是不是就不会有那么多弯路要走？如果当初就知道了他的心意，我们会不会早就儿女成群了呢？”

　　　　“哎！这人哪，谁又能说清楚呢？或许你们之间没有经历这么多，也不会爱得这么深呢。”

　　　　“这些情啊爱啊的，年轻时候都没有好好体会，现在老了，就更加不知是什么滋味了。不过，看到你们幸福，我心里每天都乐呵呵的。”

　　　　这些都是姥姥的心里话，她活了这么些年，见过的经过的大风大浪多着呢，可是像外孙女这样命苦的人真是少之又少。然而，看着日益好起来的小尾巴和健康出生的小宝宝，慢慢靠近彼此心灵的小海和小星，姥姥觉得，她不白活这么久。

　　　　“姥姥，小宝的水温要多少度才合适呢？我刚刚将这水来回匀了很多次，可是又怕太凉了小宝会不适应，您帮我试试水温吧。”

　　　　浩海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粉色奶瓶朝姥姥走来，进来为沉小星拔针的护士见到这样的男人嘴角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小星姐，你老公真的是宁海集团那个年轻有为的冷血总裁吗？这里的他与我从电视上看到的可大不一样呢！”

　　　　……

　　　　“浩海！你在干嘛？”

　　　　“你说呢？忍了这么久你让我怎么办？不是还有两天就出月子了吗？”

　　　　“两天也不行啊，况且小尾巴似乎什么都懂了，你总是这样动手动脚的，让他看见怎么办？”

　　　　沉小星最近越来越发现，这个男人下班后除了逗小尾巴和小宝开心，剩下的事就是赖在自己身边要亲亲要抱抱，更可恨的是，他还会趁小宝吃奶的时候跑过来吮吸另一只。

　　　　每每这个时候，小尾巴总是会不服气地从后面用力拽男人的衣角，嘴里还愤愤地念叨着：“打爸爸！打爸爸！”

　　　　房间里因为有了这三个活宝，沉小星每天都活在“水深火热”当中。

　　　　楼下的姥姥听到他们的笑声，心底总是会跟着绽放出大朵大朵的太阳花。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小宝已经满月了，浩海每天抱着字典和平板查阅资料，却始终没有找到适合的字，最后还是沉小星给两个宝贝取了正式的名字。

　　　　儿子小名小尾巴，大名浩沉以恒，寓意健康永恒。

　　　　女儿小名洛洛，大名浩沉以菲，寓意芳菲幸福。

　　　　……

第九十章

　　　　“沉小星，你知道吗？”

　　　　“什么？”

　　　　“你有小肚腩了，而且下巴也明显变成了双层，还有……”

　　　　“喂！干嘛总是挑我毛病，我变成现在这样都是为了谁啊？”

　　　　沉小星红着脸没好气地用掌心捂住了男人那双似要燃起来的墨色眸子，小肚子却下意识地向回吸了吸。

　　　　“不要再吸了，刚刚吃下去的驴肉火烧会因为你的动作消化不良的。”

　　　　可恶，那双眼睛明明已经蒙上了，可自己的小动作怎么还是被他发现了呢？

　　　　沉小星越来越搞不懂现在的状况了，是因为自己生了孩子变笨了，还是这个男人被自己惯坏了？

　　　　冥思苦想了好一会儿都找不到一个合理的理由来解释她与他相处模式。

　　　　小洛洛出生已经半年有余，浩海和沉小星这一大家子人朝夕相处也有190多天了。在这段不算长的时光里，浩海完成了身份的转化和巨大的人生蜕变。

　　　　小洛洛刚刚出生，沉小星的大部分时间都被小宝占据了，分给大宝的时间自然少了很多，所以，小尾巴不得不退而求其次地粘着爸爸不放。

　　　　习惯了很早出门处理公事的浩海，自从有了这个家以后，他通常比杨妈起得还要早，只为给两个宝宝提前准备好奶粉。

　　　　中午集团事物繁忙，抽身回家简直就是奢望，那时，与沉小星和一双儿女视频聊天就成了这个男人百忙之中永不改变的主题。

　　　　每每有孩子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