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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归来:冷少独宠暖妻-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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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不知道简圻扬这次回来的时候,到底是对还是不对。

    等等!简圻扬回来?!

    薛之言想到这里,猛地睁开眼睛,坐直身子瞪大眼睛看着简泽霖,嘴巴微张,却没有发出声音。

    简泽霖偏头看了一眼薛之言,眉头动了动,“不是说休息一下?等下就到家了!”

    薛之言猛地摇摇头,找回自己的思绪,许久之后才说出话来。

    “叔叔回来了,为什么不是先通知我们,而是先去了佑安院?”而且看起来,好像和沈妈妈还很熟稔的样子?

    薛之言的话只说到一半,还剩下了另一半没说,她知道简泽霖和简圻扬的关系并不是很亲密,所以不能说出下半句能影响他们父子情谊的话。

    简泽霖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握着方向盘的手也加大了力气,骨节已经开始泛白。

    刚才只顾着想薛之言与沈碧华的事情,倒是忘了那个突然出现的,那个他称呼他为父亲的男人。

    只是薛之言说的对,他为什么突然回来?而且还没有通知他们?

    最重要的,简泽霖在薛之言的话里,听出了其他的意思,那就是为什么简圻扬会出现在佑安院的办公室里!?

第四百四十四章 是要物归原主?

    薛之言和简泽霖回到别墅门前的时候,早就有人等在那里了,这次封梓尧也在,不过她的装扮明显跟早上的时候不一样了。

    迟浅得意的冲着薛之言一乐,那明晃晃的大门牙,让薛之言觉得心头一寒,赶紧抓住简泽霖的胳膊,紧紧的跟在他身边。

    简泽霖狐疑的低头,发现薛之言像是被吓到似的,就差没瑟瑟发抖了。顺着薛之言的视线看过去,就看到迟浅在那皮笑肉不笑的冲着薛之言眨眼。

    “迟浅,你又有什么幺蛾子?”简泽霖拉着薛之言走过去,伸手在迟浅脑门上敲了一下。

    迟浅躲闪不及,额头被敲了一下,她不满的白了简泽霖一眼,然后跳到薛之言身边把她拉了过去,“你们在这谈,尧尧我们几个去我那,我们有事情要说。”

    说完不等简泽霖和薛之言同意,封梓尧快速的走了过来,迟浅和她分别架着薛之言的胳膊,三个人就这样走了。

    迟渊无奈的耸了耸肩,表示这事与我无关,便不再看自己妹妹的身影。

    简泽霖也拿迟浅没办法,只好快步走到门前,开门让这些大爷进门,免得站在门口久了,说他不懂待客之道,让他们吹冷风。

    简泽霖和苏凌旋四人进门,各自换了拖鞋,就上楼走到了简泽霖的书房里。

    他们对每个房间的位置都是熟悉的,所以很准确的就找到了书房的位置,今天要谈论的事情,是不能在客厅里讨论的,即便薛之言她们没在,也要小心谨慎。

    所以简泽霖在上楼之前,在大门的门把上挂上了一个铃铛,只要有人开门回家,以他们敏锐的听觉,很快就能听到那小的可怜的铃声。

    简泽霖做好所有的准备,回到书房时,另外三个人已经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正在等他回来。

    “辰,沈碧华的话可信吗?”简泽霖开门见山,现在不是拐弯抹角的时候。

    严少辰眉头一挑,“你说她说自己有病那句?”

    简泽霖和苏凌旋点头。

    “不像是假的。”严少辰皱眉,是真是假,要他给她做过检查才行。

    况且以他对沈碧华身份的了解,觉得她得这个病得概率,也是蛮高的。

    一个女人到了五十岁,没结婚没生孩子,如果不是性取向有问题,就是她真的太高尚,把自己的一生都奉献给了她的事业。

    偏偏沈碧华的事业,还真的是属于博爱的那种行业,她作为一家民营孤儿院的院长,还真的是很辛苦。

    “可是她为什么指定的是之言,之言对佑安院的事情并不熟悉,而且从未表现出来,要让之言当她的接班人的想法啊?”苏凌旋很少会有不淡定的时候,可是他现在就很不淡定。

    因为他摸不准沈碧华的想法了,就算当年他是个孩子,在面对沈碧华的时候,也是冷静淡定的游刃有余。

    因为他知道沈碧华会对薛之言好,才乖乖的听了言雯的话,只当一个默默守护的哥哥,而不是把之言带回苏家,或者是交给简家。

    可是现在他不确定了,他不确定沈碧华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而且他总觉得,在那童远那件事情之后,薛之言总是有意无意的躲着沈碧华。

    “当然得让她接管咯!”迟渊漫不经心的说着,那语气别说有多轻松了。

    简泽霖苏凌旋和严少辰同时看向迟渊,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看向他的眼神,也是直白的毫无保留,就是在问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迟渊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着沙发扶手,收起身上那凌厉的气息,倒是多了些许慵懒的味道。

    他盯着房顶的吊灯看了一会,才轻启薄唇,慵懒的声音瞬间就溢满了房间,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薛家,在之言出生之后,就投资了建了一家孤儿院,目的是为了他们家的独苗薛之言积福。”迟渊顿了顿,视线落到了苏凌旋和简泽霖脸上。

    “当初我们都还小,谁都没印象,所以……”迟渊的话没说完,意思却再清楚不过了。

    佑安院就是当初薛家为了给薛之言积福投资建的!所以沈碧华这么多年,只是代为管理。

    现在沈碧华身体不允许她再管理下去,当然要物归原主!

    只是,这其中好像还有些什么事情,没有解释通。

    简泽霖和苏凌旋皱眉,两人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中间肯定还有他们没发现的问题,梗在中间,解释不通。

    简泽霖摸了摸下巴,眉头紧皱,“既然这样,她为什么不直接跟薛之言说?”

    “嗯哼,还有一点你们没提,那就是阿泽的父亲,为什么会突然回国,还出现在那里!”严少辰放下手机,双目微眯,身上散发出冰冷的气息。

    苏凌旋皱眉,据他所知,佑安院跟简家一毛钱关系都没有,简圻扬又为什么会去那里?“不知道,如果佑安院真的是薛家名下的,那只能说,十几年前,沈院长可能是认识简叔叔的。”

    也只有这个解释最合理,如果佑安院真的是薛家的,沈碧华会认识简圻扬也正常。

    这就能说通了,为什么沈碧华十分笃定,她身边的薛之言就是真的薛之言,因为她一直都知道她的身份。

    但是问题又来了,既然她知道,为什么不跟苏家和简家通气,让他们知道薛之言还活着,也就不会让简家如此盲目的找了十三年。

    最关键的问题就是,沈碧华当年怎么会知道薛家出事的地点,又是怎么在没人发现的情况下,悄悄带走了薛之言,并且把她医治好的?

    这一系列的问题不断的在简泽霖的脑海里盘旋着,搅的他脑子里一团乱,根本没有办法好好思考。

    今天的事情太突然了,当初只以为沈碧华叫她过去,谁想到会说出这么让人肝颤的话来?

    再加上薛之言有点抵触沈碧华和佑安院,他只顾着关心薛之言了,哪里还有工夫去观察沈碧华。

    哦对,还有那个突然跑回来,突然出现在佑安院的简圻扬,都让他觉得脑子里越来越乱。

    他才不信自己老子说的那些话,他们之间的感情,还没好到要让他老子扔下国外的悠闲生活,跑回来只是要跟他和薛之言一起过年。

    这话,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绝对不会!

第四百四十五章 全耽误了!

    与简泽霖书房里诡异的气氛相比,迟渊别墅客厅里的气氛,可就轻松多了。

    四个女人,仰面躺在地上,八只雪白的脚丫,齐齐的架在沙发上,薛之言和封梓尧四人脸上贴着面膜,眼睛上贴着薄薄的黄瓜片。

    八只雪白的脚丫,时不时的晃晃,或者是勾勾脚趾,没有人说话,画面相当的温馨。

    不知道是空调的温度开的太高,还是迟渊家地暖暖气给的特别足,在驼绒地毯上躺了一会,几个人便全都躺不住了。

    迟浅第一个坐起来,面膜还没有撕下去,眼睛上的黄瓜片也因为她的动作,掉落在地毯上。

    迟浅像只小狗一样吐着舌头,还伸出手不停的在自己耳边扇风,“我怎么觉得热了?”

    “嗯,我也有感觉。”薛之言说话时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皱了脸上的面膜。

    封梓尧和梁缓更是,稳稳的躺在地毯上,虽然背部已经出了一层密密的汗,却也没坐起来。

    梁缓很少有机会躺在地上,因为严少辰明令禁止她不许乱来,更不能着凉,如果着凉了,严少辰会毫不客气的给她打针,而且还是加倍。

    不过有了他的威胁,倒也是好的,至少跟他同/居的日子里,她‘好朋友’来的时候,再也没有疼的要死要活的就是了。

    一边的薛之言更是躺的舒服,她有多久没躺在地上,她自己都不记得了,好像从回了简家,就很少会躺在地上了。

    那时候是她害羞,不敢随便的躺在地上,怕被人看到她不一样的一面,让人笑话。

    现在不敢,是因为简泽霖不让。简泽霖连看到她光脚走在地板上,都会揪住她狠狠的揍她一顿,更别说躺在地上这种事了,会直接拆了她,然后重新组装吧?

    封梓尧倒是随意,虽然和自己的母亲住在一起,但是因为姚馨工作的关系,很少在家陪她,所以她就随意多了,想坐就坐,想躺着就躺着,没那么多约束。

    就更加不会突然有个男人跑出来,然后扯着她的胳膊教训她。不过想到这里,封梓尧的鼻子有一点酸,就连眼眶都有点发胀。

    封梓尧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言言,沈碧华找你做什么?”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封梓尧再也不称呼沈碧华为沈妈妈,而是直接叫她的名字。

    “唔,她让我接管佑安院。”薛之言说的云淡风轻的。

    “什么?”封梓尧和迟浅几乎是同时出声,一脸惊愕的看着薛之言。

    “你要去吗?”迟浅伸手,把薛之言脸上的面膜撕下来,这样她说话更方便一点。

    薛之言摇摇头,坐了起来,直接就缩到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我拒绝了,而且简泽霖也不让我去,凌也不同意。”

    迟浅没说话,静静的把封梓尧和梁缓脸上的黄瓜片和面膜揭下来之后,直接扔进了垃圾桶里,起身去倒水。

    “不去就对了!难不成你在那长大,张大以后还要被她死死的拴在那里吗?”真是个变/态!

    后面那句封梓尧没说出来,怕影响到薛之言与沈碧华之间的感情。她老早就觉得沈碧华对薛之言的爱不对,有时候是绝对的/宠/溺,有时候又是绝对的严厉。

    小的时候她还不确定,但是在那次被关起来,看了一下午的‘纪录片’之后,回家被姚馨开导了很久,从姚馨的话语里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佑安院的沈院长心里有病。

    所以从那之后,她对沈碧华真的是敬而远之。她也想让薛之言离她远一点,可是偏偏薛之言是沈碧华带大的,再怎么说,还有一份养育的恩情在里面。

    她能做的,就是在一旁守护着薛之言,既然不能破坏她与沈碧华之间的感情,能做到的,就是在身边陪着她了。

    所以封梓尧在听到薛之言说她拒绝了的时候,心里其实是松了口气的。

    只是封梓尧现在还不知道,其实薛之言几乎与她同一时间,就对沈碧华产生了反感的情绪。

    只不过当时的薛之言,一直沉浸在“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的怪圈里,没有走出来而已。

    所以有些情绪一旦被释放出来,想要再把它收回去,当做什么都没发生,那是不可能的了。

    就如薛之言现在对沈碧华的抵触,昊宸和皓月失踪只是个引子,只是将薛之言心底埋藏已久的恐惧引了出来。

    后来事情要怎么发展,薛之言与沈碧华之间的关系要怎么维护,就要看薛之言心里是怎么想的了。

    如果她相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那只好时时躲避沈碧华,不与她接触。如果她想要与沈碧华划清界线,似乎也有点难度,毕竟沈碧华把她养大,她不想被人说是白眼狼。

    原来薛之言是不在乎外人对她的看法的,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她跟简泽霖在一起了,说不定以后会结婚,而且她身上还绑了个薛家大小姐的身份,所以她不能与佑安院,不能与沈碧华断绝所有的来往。

    想到这里,薛之言叹了口气,幽幽的说道:“尧尧,我现在挺怕与沈妈妈接触的,这是我拒绝的主要原因。”

    “那就别去想为什么,事情总是有因有果的,既然你拒绝了,就别想了。”一直不说话的梁缓看了一眼薛之言,叹了口气道,“实在不行,就让简泽霖找人去管理一下,反正你别去。”

    “对啊,反正你别去,那两个小鬼的事情,虽然过去了,但是你如果真的去了,肯定会有好事的人去说这件事,到时候真的揪着不放,也是个麻烦。”迟浅喝了一口水,淡淡的说。

    薛之言点点头,眸子里有着异常的坚定,“嗯,我今天拒绝了,以后也不会同意的。”

    封梓尧重重的叹了口气,说话的语气颇为无奈,“被沈碧华这样一弄,咱俩都别想过好年了!”

    迟浅和梁缓对视一笑,同样无奈的摇了摇头,过不过的好年不知道,反正这两天有的纠结了。

    一说到过年,梁缓突然来了精神,满眼放光的看向薛之言,“今年情人节,你想好怎么过了吗?可是大年初一啊!”

    薛之言哀嚎一声,就把脸埋在了膝盖间,本来想着下午回来就问这件事的。

    结果,全耽误了!

第四百四十六章 你们吃药,还是他们…

    所以接下来,梁缓和薛之言就这特殊的一天大年三十且是情人节,展开了讨论。

    封梓尧和迟浅两人凑到了一起玩跳棋,不参与梁缓与薛之言的讨论。

    她们两个女人都是单身,讨论这种话题,太不合适了。同时薛之言和梁缓,也不想拉着两人硬是讨论,总觉得拉着她们俩,有种戳人伤疤的感觉。

    薛之言苦恼极了,偏头枕着膝盖,一脸哀怨的看着梁缓,“所以说啊!大年初一,是拜年的,而且他的地位,肯定有很多人都来的啊!”

    梁缓翻了个白眼,“你以为严少辰不是?”

    薛之言同情的看了一眼梁缓,同样梁缓也给了她一个同情的眼神,两人同时叹了口气,便不再说话。

    听不到两人的声音,一旁的封梓尧也憋了好长时间了,一边扔着跳棋的棋子,一边问:“你们都同居那么久了,有没有想过结婚什么的,不要未婚先孕啊!”

    迟浅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薛之言和梁缓,嘴角微微上扬,眼含笑意继续玩跳棋。

    就算她一句话没说,她那个眼神也说明了她的意思,就是在告诉那两位,一定要小心,别搞出人命来!

    薛之言和梁缓白了封梓尧一眼,真不想跟她说话,不过她说的好像有道理。

    “有吃药吗?”封梓尧的棋子又跳进去一颗,她扭头看了一眼两人,继续问道,“还是他们有带雨伞啊?”

    薛之言翻了个白眼,她虽然不反对婚前性行为,但绝对抵制带球跑的!两人情到浓时情不自。禁可以理解,但是闹出人命来,那就不是一回事了!

    不过经封梓尧这么一说,薛之言也突然想起来,她跟简泽霖做那事的时候,真的没有防护措施啊!

    突然间薛之言觉得有点心慌,不过仔细一想,她跟简泽霖是在元旦之后才有了真正的关系,这才一个多月,应该是没事的。

    薛之言偷偷的松了口气,趴在腿上瞄了一眼梁缓,发现她比自己淡定多了。

    梁缓脸不红心不跳的说:“这事,严少辰要是没做好准备让我当他孩子的妈,就得让他做保护措施,凭什么让我吃药啊!”

    迟浅很狗腿的点点头,“对对,那个药对我们女孩子伤害很大的!”

    封梓尧无语,白了一眼迟浅,“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什么女孩子?”

    迟浅白她,扔下手中的最后一个子,悠闲的靠在沙发背上,“真的,原来我哥让那些女人吃药的时候,她们都是一脸痛苦的样子,难道不是因为那药的伤害很大吗?”

    封梓尧无语,梁缓和薛之言捂脸。

    就在这时,大门从外打开,四个高大英俊的男人,排成排一个个的走进来。

    听到开门声,没有防备的四个女人,同时大叫一声,从沙发上跳了下来。

    迟浅和封梓尧还连带着掀翻了跳棋的盘子,玻璃珠瞬间滚落到地毯上。

    “你们在聊什么?”换好拖鞋的迟渊一抬头,就看到薛之言封梓尧四个人,一脸惊慌的看着他们。

    “没什么!”迟浅赶忙打哈哈,根本来不及收拾散落在地上的玻璃珠。

    薛之言看着走进来的简泽霖,低头一看自己光着脚,虽然脚下有地毯,还有地暖,要是不赶紧穿鞋,还是会挨骂的。

    急着找寻拖鞋的薛之言,没注意到她的脚旁有一颗圆滚滚的珠子,她穿好拖鞋,下意识的往后挪了一小步,让自己的小腿不用卡在沙发边,却没想到

    一脚踩到玻璃珠来不及站稳的薛之言,在众人来不及反应的目光中,以及简泽霖紧张的眼神中,就摔倒在地上。

    碰的一声。

    薛之言连尖叫都来不及叫出口,就疼的缩紧了身子,躺在地上呻。吟起来。

    梁缓一看她脚下及薛之言刚才摔倒地方,那一粒一粒的玻璃球,脸色瞬间毫无血色。

    “严少辰!”

    梁缓喊出声的同时,简泽霖快速的跑到了薛之言的跟前,把她抱了起来。

    薛之言保持着缩成一团的姿势,靠在简泽霖的怀里,紧紧的咬着下唇,脸色很不好,痛苦的呻。吟声从她的口中逸出。

    封梓尧和迟浅的脸色也不好,明显是被薛之言摔倒吓了一跳,再一看地上的玻璃球,瞬间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薛之言踩到了玻璃球滑倒,然后又摔在了那些玻璃球上,听着薛之言的声音,就觉得疼。

    更别说那一颗一颗硬硬的珠子,硌在后背上,脊柱上,还有头上,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啊!

    “哪儿疼?”简泽霖一脸的紧张,右手紧紧把她圈在怀里,左手轻轻的抚着她的脊背。

    “头,脖子…”薛之言紧紧的咬着下唇,眉头紧紧的皱着。

    刚才摔那一下并不疼,只是被那些玻璃珠硌的疼啊,还刚好硌到头和脊椎。

    苏凌旋皱着眉站在一边,严少辰看了一眼自己脚边的玻璃珠,弯腰捡起来递给了迟浅。

    “辰,你先给她看看她的脚。”苏凌旋担心薛之言身上有没有伤的同时,更担心她的脚。

    毕竟新伤好治,旧患,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梁缓迟浅封梓尧就算是担心着急,也不敢开口问了,简泽霖那张脸,要不是因为紧张薛之言,恐怕早就黑成煤炭了。

    现在三人赶忙的把地上的跳棋子都捡了起来,时不时的抬头看一眼薛之言,发现她的脸上还不是很好。

    “脚没事,头没事,脖子也没事。”严少辰放下薛之言的头发,她的后颈被玻璃珠硌出一个红印子。

    “那她的脸色怎么还这么差,你再给她检查检查,还有没有别的问题!”简泽霖慌了,严少辰说了薛之言没事,可是低头看一眼怀里的人,依然一脸痛苦。

    废话,摔那么一下肯定疼啊!更别说还有那么多小玻璃珠子了,单独被一颗珠子硌一下就够疼的了,还是那么多颗,这后背都要被硌成棋盘了吧?

    严少辰白了简泽霖一眼,就连苏凌旋都白了他一眼,迟渊想翻白眼,但是不敢啊,谁让他宝贝妹妹刚才掀翻了跳棋的棋盘子,让棋子都掉地上了?

    严少辰也不能不说话,只好耸了耸肩,用极其无奈的语气说:“那你给薛之言脱衣服吧!”

    简泽霖一愣,眼底迅速闪过一抹狠意,“脱衣服干嘛?”

    严少辰指了指地上,“她刚才是背部先着地的,后背肯定被硌伤了,你不给她脱衣服,我怎么给她看!”

    薛之言轻轻的扯了扯简泽霖的衣襟,柔声说:“我没事,不用看。”

    “真的不用看?”简泽霖还是不放心,薛之言看起来太痛苦了。

    薛之言点了点头,“嗯,不用看,你抱我回去,给我涂点那个药膏,就没事了。”

    简泽霖因为担心薛之言,来不及跟迟浅发脾气,只好抱着薛之言匆匆离开。

    见两人离开,剩下的人均是重重的呼出一口气……

第四百四十七章 美背变棋盘,破事一大堆

    一回到自己的别墅,简泽霖抱着薛之言直接冲到楼上卧室。

    他让薛之言趴在床上,薛之言却把自己缩成团,侧躺在床上,因为她一想到要伸直身体,就觉得后背疼。

    简泽霖洗了手出来,开始帮薛之言脱衣服,虽然两人早已坦诚相见了,但给彼此脱衣服这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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