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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归来:冷少独宠暖妻-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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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泽霖也看懂了薛之言眼神里的意思,似是在问他,事情还没解决,简大少你就来花天酒地的,真是心大。
看着她有点嘲讽的眼神,简泽霖的心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的拧了一下,让他疼痛不已。
简泽霖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想跟她解释些什么,却猛然发现他如果做了解释,那才真的是多此一举了。
她本就在气头上,自己还没有让她消气,又在倾城偶然遇见,她肯定又误会了。
简泽霖一时间很慌乱,原本惊讶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薛之言眉头一挑,指了指头顶门牌的位置,“你们,是不是走错了?”
薛之言出口的话不是指责简泽霖的话,而是问他们,是不是走错了。
不仅仅是简泽霖,就连苏凌旋严少辰和迟渊都猛的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打量着包厢里的装饰。
没错,装饰都是一样的。
还不等简泽霖几人发出疑问,刚才的经理带着侍应生到了,经理瞪大眼睛看着好似在对峙的四男四女,额头上又开始冒冷汗。
经理先是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四个男人,又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薛之言,他浑身发抖的退出了包厢,抬头看了一眼门牌,顿时豆大的汗珠从脸上滑过。
他带错路了!简泽霖和薛之言的包厢只有一墙之隔,靠外的这间是薛之言的,靠里的那间才是简泽霖的专属包房。
因为他刚才的震惊,所以少走了几步路,把简泽霖带错了房间。
“抱歉,简少,这、这间包厢,是薛小姐的……”经理说话的声音都发抖了。
简泽霖皱眉,重新打量了一下包厢的情况,难怪刚才进门的时候感觉不对,原来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地盘。
薛之言看了一眼经理,嘴角的笑意更浓了,这是这两天最能让他笑出来的事情了。
她的笑容现在难免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他很想知道这个迷糊经理会不会辞退,同时也想看看简泽霖会不会起身离开,回到自己的包厢去。
如果他起身离开,就是间接的承认了,他简泽霖最近的辨识力有问题了,连自己熟悉的环境都分不清了,到时候薛之言会投以同情的眼神。
当然他若是不离开,她只好退而求其次的去祸害他的包厢了,然后看他下次去自己包厢时,会不会同样觉得别扭。
反正她都能玩的尽兴,对房间的要求没有太高,只是简国正安排了,她不用也浪费了,而且用着专属的房间干净,不会脏乱差的。
薛之言觉得自己有点恶趣味,想要看看简泽霖窘迫的模样,她想着自己昨天都哭着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就跑出来了,他一下又怎么了?
所以薛之言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眼神很是期待的看着简泽霖。
简泽霖眼睛眯了一下,原本想要站起来的,却看到薛之言那期待的眼神,他又重新靠回到沙发上,睨着薛之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薛之言看着他嘴角的冷笑,心道你有什么好冷笑的!
经理站在包厢里不知该何去何从,他不知道两人关系已经缓和了,只记得之前有传言说简大少和薛小姐是水火不容的。
他只能自认倒霉,今天一兴奋激动,竟然把脑子给忘在家里没带出来。
“简少,您看……”经理刚要开口,却见简泽霖对着他身后的侍应生打了个手势,侍应生就把他点的东西端了进来。
薛之言无奈的撇嘴,转身朝着隔壁的包厢走去,“走吧!今天我们也换间房间来玩玩!”
另外三个女人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薛之言的意思。
迟浅手臂一伸,勾着封梓尧的肩膀,一脸的贼笑,“尧尧,等会我们俩杀一盘吧?”
封梓尧不解的看着迟浅,迟浅很是配合的继续说:“隔壁有专门定制的台球桌,当然他们四个人的专属球杆也在哟!而且我跟你说,那球杆握在手里的质感,唔~”
“怎么了?”
“很**!”
迟浅和封梓尧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在嘈杂的走廊里原本应该听不清的,可是简泽霖苏凌旋四人却是听的清清楚楚……
第五百零八章 形象全毁了!
简泽霖苏凌旋四人想到了专门定制的球桌和球杆,就忍不住心里一阵抽痛。
要知道那个东西,可是被迟浅觊觎很久了的,如果她不是个女孩子,他们肯定就为她定制了。
如今迟浅说的那么露骨的话,完全不掩饰她对那球桌和球杆的喜爱,让四人觉得一阵恶寒。
跟让他们感到恶寒的还在后面,尤其是封梓尧说的话。
封梓尧娇羞一笑,手在迟浅的手上拍了一下,“大过年的,说什么打打杀杀的,人家可是个淑女!”
薛之言和梁缓笑喷,在推门进入包厢之前,转身朝着站在身后不远处的侍应生打了个响指,又指了指她们现在在的包厢,只留下一个背影给他们。
封梓尧和迟浅还真的就开始玩台球,两个人一旦有了共同的爱好,对于唱歌这种消耗体力的事情,就没了兴趣。
梁缓和薛之言也是唱一首,歇一首的,大部分都是放着原唱,两个人一边听歌一边吃东西。
梁缓掰了一瓣桔子扔进嘴里,从包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盒子丢给薛之言,对着她挑了挑眉毛。
薛之言疑惑的拿起落在自己腿上的白色的盒子,上面没有标签说明,“什么?”
“避孕药。”梁缓说的脸不红心不跳的。
薛之言一听这三个字,就跟听到什么恐怖消息似的,像是被烫到手似的把盒子又扔还给了梁缓。
“他让你吃药?”薛之言皱眉,没想到严少辰还有这么自私的一幕。
梁缓摇头,“当初我跟他商量,我们俩谁做措施的时候,我说我吃药,他的脸都绿了,明显是不舍得让我吃这个东西的。”
梁缓说完又指了指被她放在沙发上的药盒,“再说了,就算没有保护措施的那几次,他也都很注意了,更不会让我吃这个了。”
薛之言松口气,小手轻轻拍着自己的胸口,如果这药真的是严少辰让梁缓吃的,她肯定会劝两个人趁早分手的。
一个不知道心疼自己女人的男人,跟着他有什么用?薛之言就是这样想的。不过她很快意识到一件事,梁缓不吃这个药,这药是给谁的?
薛之言带着疑问看向梁缓,梁缓似是看懂了她的眼神一般,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我替你要的。”
薛之言无语,哀怨地看着她。
“唔,你还别说,当时严少辰听到我说的话是,表情还挺精彩的。”梁缓贼笑着说道,眼睛一眯好似在回忆着当时严少辰的表情。
薛之言也没心情吃东西了,把手中吃到一半的鸡翅扔回盘子里,兴致不高的靠在沙发里,“梁缓同学,简泽霖和薛之言英明神武的形象,都被你给毁了!”
梁缓脸上的坏笑越来越浓,她安慰般的捏了捏薛之言的脸颊,“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有什么好害羞的,再说了简泽霖都没觉得不好意思。”
薛之言哀怨的瞪了梁缓一眼,“你觉得你们家严医生,有胆子跟简大少说他开了避孕药给我吗?”
梁缓不可置否的耸了耸肩,“他敢不敢是他的事,但是我知道他肯定在心里鄙视了简泽霖无数次,这样我就舒服了!”
薛之言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你跟简泽霖有多大的愁啊!”
是啊,这得是有多大的仇恨啊!撺掇自己的男人去鄙视他的朋友!
梁缓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又打不过他,也没有他有钱,他让你难受了,我能做的就只有这些小事了!”
薛之言眼神虽然还是很哀怨,却是很感激的拍了拍梁缓的肩膀,走向了点歌台。
隔壁房间里的气氛,一度降到了冰点。
薛之言几人走后,这大大的包厢里,就没有人再说话。几个人仿佛同时打开了不要出声的开关,竟是默契的谁也不开口。
简泽霖盯着门口已经有一阵子了,他连坐姿都没换一个,苏凌旋看着如雕塑一般的简泽霖,不禁想他脖子会不会疼。
vic和ben终于查到了一些沈碧华的消息,几个人来这里,也是要讨论那些消息的。
却没想到遇见了薛之言。
而遇见薛之言的直接结果就是,简泽霖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仿佛什么事情都不再重要,也没有什么要讨论的事情了。
这间包厢里安静的可怕,隔壁的包厢里却是一片欢乐的景象。
且不说迟浅和封梓尧是不是发出的兴奋的尖叫声,就连偶尔传来的薛之言和梁缓的歌声,都无法掩饰几人的愉悦。
严少辰听着隔壁传来的歌声,隐隐约约的觉着好像哪里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可她又说不上来。
倾城的每间包厢的隔音效果特别的好,所以走廊里嘈杂的音乐声,并不能传进房间里,影响到房间里的客人们谈生意,说事情。
可是薛之言他们的包厢就在隔壁,就算隔音效果再好,只要听的人用心,多少还是会听到一些声音的。
几人聊天说话的声音是听不到的,但是歌声绝对可以听得到,尽管不是很清晰。
严少辰猛地拍了一下沙发扶手,一脸惊讶的看着苏凌旋,“薛之言不是唱歌跑调吗?”
苏凌旋同样一惊,难怪他觉得有点怪,一开始这个包厢气氛不对,薛之言还有倾城的那个经理已经解释过了。
可在薛之言几个人离开到隔壁包厢去之后,他仍然觉得有点怪,却怎么想不起来怪在哪里。
苏凌旋侧耳倾听,正在唱歌的还真是薛之言,只是她唱的很好听,一点都听不出来有跑调的地方。
每一个音节音调字眼都压的很准,除了声线和原唱不同,基本就可以算得上是完美的翻唱了。
简泽霖皱眉,“她不是只有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唱歌不跑调吗?”
苏凌旋和严少辰同样又是一惊,苏凌旋没想到当初他无意间说的一句话,竟然简泽霖记了这么久。
“嗯,的确是这样。”苏凌旋点头,他也有点弄不明白了。
要说刚才看着薛之言,完全看不出来她难过的样子,就连她与简泽霖对视的时候,脸上都没有僵硬的表情。
由此看来,只能说明一件事,要么就是薛之言掩饰的太好,要么就是她真的不难过了。
简泽霖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他再无法压抑心中的情绪,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步步生风的朝外面走去……
第五百零九章 还是有点难过的
看着关上的包厢门,苏凌旋三人谁也没有起身,他们不是不好奇简泽霖做了什么,只是知道,这时候要是八卦的跑去看,免不了简泽霖以后公报私仇。
只是严少辰还有点疑问,就是对于薛之言能够很好的控制自己的音律,想跑调就跑调,不想跑调可以秒杀歌手的这个技能。
“你是不是想问,薛之言为什么唱的那么好听,却故意跑调?”苏凌旋倒了一杯红酒,优哉游哉的品着。
既然简泽霖已经点了东西,不吃就浪费了,总归是要算钱的,苏凌旋也就不再客气。
迟渊像是洞悉了他的想法似的,也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慢慢的喝着,眼帘微垂,没有兴趣参加两人的对话。
严少辰睁大眼睛看着苏凌旋,“你怎么知道?”
苏凌旋白了他一眼,“你那点想法都写在脸上了,我再看不出来,你真当我苏凌旋是瞎子吗?”
严少辰无语。
“她那样唱歌,是小时候的习惯。”苏凌旋喝了一口红酒,眯起眼睛靠在了沙发上。
迟渊的酒杯就端在手中,以同样的姿势靠在沙发上,听着苏凌旋诉说过去。
薛之言从小就是个鬼灵精的孩子,喜欢玩喜欢闹,最喜欢伴着她妈妈弹奏的钢琴曲唱儿歌。
只是一般的孩子都会想要好好唱,在大人面前好好表现,试图得到长辈们的认可与表扬,仿佛得到大人的认可,是一件无比荣幸的事情。
可薛之言却跟所有的孩子都不一样,她不稀罕什么表扬,也不喜欢大人摸着她的头说“言言最棒”,所以她总是会捣乱。
相比于看到大人那欣赏的目光,薛之言更喜欢看到因为自己捣乱,不按常理出牌而逗得大人们欢笑的样子。
所以她每次跟着钢琴伴奏唱歌的时候,都会故意跑调,然后还会装作小大人似的,问遍所有在场的人,她唱的是不是最好听的。
大人早就被她调皮的形象逗得大笑不已,哪里还有时间会应和她,大都是揉一揉她的头发,或者抱着她亲一亲。
薛之言喜欢这样的交流方式,大人们也不反感,所以她就一直以这样奇特的方法,逗大家开心。
直到后来她失踪,薛家变故,就再也没有人听过她那样唱歌。
“直到后来我在佑安院找到她,再次听到她唱歌的时候,才知道她一直都没忘记这个习惯。”苏凌旋的语气淡淡的,有些忧伤的味道。
“她跟我说过,她说凌,这样唱歌我就觉得我妈妈一直陪在我身边,所以我喜欢乱唱,这样让我很心安,她说如果她好好的唱一首歌了,那就说明我不开心,如果你听到了的话,记得要安慰我。”
苏凌旋说完这些话,严少辰重重的叹了口气。
严少辰是后来才跟他们熟稔起来的,那都是薛之言失踪三年以后的事情了,可当他听到苏凌旋的话时,心里还是忍不住要心疼薛之言一下。
他突然想到了薛之言和简泽霖的事情,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不知道阿泽他有没有跟她解释清楚。”
迟渊喝了一口酒,幽幽的说:“他有没有跟薛之言解释清楚我不在意,我在意的是,他跟他老子之间的结,有没有解开!”
苏凌旋赞同的点了点头,“只有他们父子间的结解开了,他跟薛之言的结才能解开。”
严少辰叹气,也给自己倒了杯酒,不再说话。
良久之后,苏凌旋放下手中的酒杯,开始思考vic和ben今天传来的消息,当时他正在医院看望沈碧华。
苏凌旋眉头紧蹙,表情也越发的严肃,跟ktv的大背景很不相称。
迟渊跟严少辰不约而同的看了苏凌旋一眼,不难看出来,他在想事情。
半晌之后,苏凌旋皱着眉,薄唇轻启,“vic查到的东西,我敢确定,是真的。”
严少辰和迟渊诧异,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说出这句话来。
“怎么说?”迟渊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认真的看着苏凌旋。
“我妈让我代她去看望沈碧华,我去了,同时也帮我妈传了些话。”苏凌旋就没有要解开眉头的想法,“然后没多久就接到ben的电话,我准备离开,沈碧华又让我传话给我妈,我答应了。”
然后苏凌旋就把下午在病房里,跟沈碧华对话的内容全部说给了两个人听,当然这件事之后还要简述给简泽霖听一次,只是随着苏凌旋说的内容结束,迟渊和严少辰的表情越来越严肃。
“我先前很奇怪我妈为什么要跟沈碧华说那些话,更不明白沈碧华说那些话给我妈听的含义。”苏凌旋顿了顿,似是在回想,“可是联想到今天的消息,似乎那些话就说的通了。”
严少辰和迟渊沉默,似是在认真的思考着苏凌旋的话,见两人不说话,苏凌旋也再次陷入沉默。
简泽霖起来之后就直奔隔壁的包厢,他踹开门的时候,迟浅和封梓尧正坐在球桌的边缘,悠闲的喝着红酒。
薛之言则是坐在点歌台的后面,看着屏幕上的歌词,面带微笑专心致志的唱歌。
就连简泽霖冲进来的声音,都没能吸引她的注意力,没有一字一句是跑调或者断掉的。
梁缓嘴角含笑坐在沙发上,看一眼简泽霖,再看一眼薛之言,然后再看一眼简泽霖,再看一眼薛之言,如此往复,似是在期待着两人之间尽快发生点什么事情。
如果简泽霖能够跟薛之言解释清楚,带着薛之言离开自然是好的,若是解释不清楚,顶多就是封梓尧再多收留薛之言一段时间。
看到封梓尧三人都不出声,只是默默的看着自己,简泽霖绷着一张脸走到了薛之言面前,按下了暂停键,夺过她手中的麦克风扔在了一旁。
薛之言挑眉,似是在问,你有事?
简泽霖直接无视了她的眼神问话,直直的盯着她噙着浅笑的脸,“你还在难过?”
薛之言耸肩,“你说的是哪次?”
“昨天我不是故意的。”简泽霖眉头动了一下。
薛之言听到他提昨天,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不见,眉头轻蹙。轻声道,“哦,昨天啊,那我还真是有点难过的。”
第五百一十章 我们出去谈
“哦,昨天啊,那我还是真的有点难过的。”薛之言的语气淡淡的,看着简泽霖的眼神也不如先前的清亮了,带着一丝的痛苦。
简泽霖咽了咽口水,伸手拉住她的手,“跟我出去,我有事情跟你说。”
薛之言眉头皱的更紧了一些,看了看简泽霖身后的三个女人,问:“在这里不能谈吗?”
简泽霖摇头,“不能。”
薛之言蹙眉不语,也不挣开简泽霖拉着她的手。
简泽霖手上的力气加大了许多,似是在等她回应,若是她不同意,他会毫不犹豫的强拉着她出去。
不管此时他是不是能够清楚的说出,他为何要说出那些伤害她的话,他都不能再等了,他看不得薛之言眼里有一丝痛苦的神色。
哪怕是转瞬即逝的痛苦,也不行。
感觉到手臂上的力气加大,薛之言咬了咬下唇,抬头对上他的视线,他的眼神有些慌乱,更多的却是憧憬。
“好,我跟你出去。”
薛之言说完轻轻掰开他握在自己手臂上的手,走到沙发边穿上外套,站在一边等他。
简泽霖走到她跟前,紧紧的牵着她的手,几乎可以是用拖的,把她拖离了倾城。
坐在简泽霖的车上,一路无言。
薛之言静静的看着车窗外,一言不发,连目的地是哪,她都没问,只由着他开车,带她去他要去的地方。
简泽霖会在等红绿灯的间隙扭过头来看她的侧脸,发现她脸上没有一丝情绪和表情,看起来冷冰冰的。
简泽霖心里猛地一痛,看着现在薛之言这样的神态,他想到了半年前两个人关系很僵时她的神态。
跟现在一模一样的淡然。
这种淡然让简泽霖心生恐惧,生怕她下一秒又会变成刺猬薛之言,与他针锋相对,直接无视他的存在。
“之言……”简泽霖的声音有些颤抖,不似以往的低沉沙哑。
听到熟悉的呼唤,声音却不似以前熟悉,似乎里面还有意思的恐惧与颤抖,薛之言惊愕的回头看着简泽霖,很敏锐的捕捉到了简泽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惊慌失措。
“怎么了?”薛之言眉头微蹙,是什么事情让他有这种表情?难道是因为他要说的话,连他都接受不了吗?
薛之言的心猛的一痛,紧咬着下唇,不再出声,看着简泽霖带着些许忧伤的面容,陷入了沉思。
发呆的功夫,薛之言就觉得有个温热的手掌覆在了自己的脸上。
她回神又对上了简泽霖深情款款的双眸,她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简泽霖的拇指在她消瘦的脸颊上摩挲了一阵,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别离开我。”
薛之言惊愕,难道真的是要说一些让彼此更痛苦的话吗?
薛之言有些害怕了,她有点不想听简泽霖的解释了,她想要推开车门转身就走,可是看着简泽霖的样子,她又有点于心不忍。
眼角余光瞄到红灯转绿,薛之言扭过头,躲开他的手掌,轻声道,“绿灯了,开车吧。”
简泽霖听到她的声音,说出的不是让他送她回去的话,心里就安定了许多。
敏锐如简泽霖,他又怎么会没发现,薛之言眼底一闪而过的惊慌与恐惧呢,她也是害怕他会说出什么让她更难过的话吧?
原来她心里是害怕的。简泽霖一想到说那些让她恐惧的话的人就是自己,他就恨不得要松开方向盘,狠狠的抽自己两巴掌。
余光瞄到薛之言静静的坐在那里,脸上终于不再是那淡然的表情,而是皱着眉很纠结的样子,简泽霖心里暗暗的松了口气。
渐渐的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他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在笃定着什么,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下意识的笑。
他只知道,无论如何他都要跟她解释情绪,消除他留在她心中的恐惧。
让她清楚的知道,他简泽霖跟他薛之言在一起,无关两家的父母之命,也无关两家长辈的恩怨过往,只因为他在乎她,他想照顾她。
他会明确的告诉薛之言,他爱她,只因为她是薛之言。
一想到这,简泽霖嘴角的笑意更浓。
不过坐在他身边的女人,却一直皱着眉看着车窗外发呆,根本没发现简泽霖脸上的笑容。
如果她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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