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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归来:冷少独宠暖妻-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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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泽霖无力的抚着自己的额头,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要怎么对待她了。
对她如幼时一般,还是待他如陌生人一般?
简泽霖觉得自己的头都要炸掉了,这两个问题一直萦绕在他耳旁,盘旋在他的脑海里,久久不散。
重新躺回床上,却发现再也无法入睡。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却发现自己不过才睡了两个小时而已。
下床走到床边,拉开厚厚的窗帘,明媚的阳光瞬间溢满房间,打开窗子,冰凉的海风早已没有了夏日的黏腻感,咸腥的海水味瞬间充斥鼻腔。
闭着眼晒着太阳,站在窗口吹了吹海风的简泽霖,转身走到床边,拿起电话拨打了一个熟悉的号码,电话只响了一声,就很快被接了起来。
“喂,j,有什么指示。”熟悉的女声,恭谨的语气。
“把我的药送来观海别墅。”
另一边还在床上熟睡的严少辰,在听到电话里cat说的话,瞬间睡意全无,一脸不可思议,对着电话狂吼,“你说什么?简泽霖让你把他的抗抑郁药拿给他?!”
“是的,他亲自打电话说的。”cat只是把简泽霖的意思复述给自己的老板,毕竟这抗抑郁药还要老板给,她才能送。
严少辰胡乱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眼底鲜红的血丝,告诉着别人他真的没睡好。
就这样沉默了许久,电话那边得不到回答,终于试探的问道:“老板,要开给他么?”
严少辰也终于在不知道多少次摧残了他的头发之后,无力的垂下了手,长长的叹了口气,“等等吧,我给他看看什么情况,再说吧!”
听到严少辰的话,另一边就挂断了电话。严少辰愣愣的看了一会电话,才想起什么似的,又拨出一个电话。
只是电话那头的人好像没注意到电话想起,直到最后一声才按了接听键。
“喂?”电话那头的声音沙哑,还有重重的鼻音,似乎还在睡觉。
“晚上十点,老地方见!”此时严少辰的语气已平静了许多,而电话那头的人在听到这有些冷冰冰的语气后,也是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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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是新年,所以会更的早一点,哈哈~大家新年快乐!还请大家多支持微凉,微凉会更加努力哒~
第二百六十八章 她怕喜欢我
倾城的超豪华包厢内,黑色纯皮沙发上,坐着四位周身散发着冰冷气息的男人,均是严肃的脸孔,看不出他们的情绪。
包厢内安静的,仿佛能听到针掉在地上的声音。厚重的木门将外面的吵闹声,聒噪的音乐声完完全全隔离在走廊上。
站在门口随时候命的侍应生,总觉得有冰冷的气息从他身后卷来,下意识的看向空调的出风口,这个月份冷气早就关掉了。
迟渊晃动着手中的高脚杯,紫红色的液体随着杯子晃动的幅度在杯壁上画出好看的弧线。
苏凌旋却是用右手的拇指食指和中指捻着杯底,一言不发,因为背光而坐的关系,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
严少辰同样是一改他往日嬉皮笑脸的模样,眼神的看着坐在沙发中间那个一身黑衣,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简泽霖。
简泽霖却是无视了这三人的反常,叫人过来,却又是一言不发的坐在这里。
包厢里偶尔会听见倒酒的声音,还有就是冰块与杯子碰撞的声音。简泽霖一杯接一杯的喝着烈酒,也没有主动开口。
严少辰皱了皱眉,看着酒杯中的液体又一次喝光,终于探起身子夺下他手中的酒杯,重重的放在了桌面上。
“嗯,真无趣。”简泽霖对于严少辰的动作也不恼,只是不满的皱了皱眉。
苏凌旋抿了一口红酒,他很少会简泽霖那样,把酒当做发泄的工具。看像简泽霖不满的脸,仿佛看到了十三年前简泽霖第一次喝酒的样子。
眉头紧皱,紧抿双唇,眼神空洞,看似没有任何情绪的脸,心里却是一反常态的波涛汹涌。
那是薛之言父母的葬礼之后,他和简泽霖跟迟渊躲在简泽霖的房间里,第一次喝酒。而那时的薛之言,下落不明。
“为什么吃药!”严少辰的语气也是一反常态的冰冷,犹如从地狱走出的使者,让听到这话的人不禁打了个寒噤。
不过苏凌旋和迟渊却早就习惯了,就连简泽霖都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噩梦。”简泽霖的回答再简单不过了,就两个字。
噩梦。对他来说的确是噩梦。梦里的薛之言一次又一次的出现然后不见,梦里的母亲一次又一次用占满鲜血的手告诉他,要找到她并且好好照顾她。
而他噩梦的根源,就是薛之言。车祸失踪之后,他就消失在他的生活中,却是不断的出现在他的梦里。
梦里的薛之言笑着叫他霖霖哥哥,哭着跟他说她好孤独好害怕。一切都是那么真实,却在梦醒后再也见不到她的脸。
梦里的母亲一遍又一遍的嘶吼,无休止的与父亲争吵,每次的争吵,都要将失踪已久的薛之言卷进去,一遍又一遍的咒骂与歇斯底里,不停的戳着简泽霖内心那最柔软的地方。
梦里的母亲在弥留之际,用她沾满鲜血的手抚摸他的脸庞,告诉他她错了,她一直都错了,原来那一切的一切都是她幻想出来的,那个一直未找到的女孩跟他没有血缘关系,不是她想的那样,是她亲手毁了这个家,她求他,让他一定要找到她并且好好照顾她。
曾经多少个日夜,他都记得母亲在与父亲争吵时,口不择言说的那些话。那些话就像一根卡在喉咙里的鱼刺,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如果想要把它拔出来,就连自己都会受伤。
他曾经一度把心中那个最重要的小女孩,当成了他最大的敌人,破坏他的家庭,害他母亲跳楼的最直接因素。
他怨了她十三年,恨了她十三年。
却在再次见到她活蹦乱跳的出现在自己面前时,还是想要忍不住心疼她。
他想用他的言语来保护自己那不安的心,掩藏再见到她的激动,却没想到,因为自己的自我保护,把她推的越来越远,甚至不都不想再喜欢他。
“薛之言么?”迟渊眯了眯眼睛,视线从他手中的红酒杯,移到了简泽霖的脸上,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简泽霖的表情。
曾几何时,薛之言这三个字就是他们之间最大的禁忌,那个在八岁就消失在他们的生活中的小女孩。
甚至就连跟她有关的游戏,歌曲,舞蹈,都是他们不能提及的话题。一旦提及或是触碰,这个坐在沙发上冷冰冰的男人就会暴怒。
他们甚至都忘记了,那个小女孩还在的时候,大家脸上的笑容是什么样子。甚至就连那熟悉的稚嫩的声音,都已经渐渐忘记。
苏凌旋将杯中的红酒饮尽,眼神冷冷的扫过简泽霖和迟渊,薄唇轻启,沙哑的声音就从他的喉咙中发出,“你要是不解开你的心结,辰开多少药给你都是徒劳。你就是把一整瓶安眠药吞了,也不过就是换来一个辰为你洗胃的下场!”
苏凌旋说的一点错都没有,这种事情又不是没发生过。他和迟渊就曾经亲眼看见,简泽霖因为吞了一整瓶抗抑郁药物,躺在床上口吐白沫的样子。
简泽霖不可置否的点点头,从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冷笑。也许是因为酒劲儿上来的缘故,他不在靠在沙发里,而是手肘撑在双腿上,把他的脸埋在手掌间。
迟渊侧目看着坐在身边的男人,从没有过的颓败感,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仿佛看到了他眼角滴落的泪花。
四个人谁也不再说话,包厢里又恢复了安静。谁也不肯率先开口,谁也不想打破这样的安静,尽管这包厢里安静的让人窒息。
许久的沉默过后,简泽霖抬起头来,重新靠在沙发背上,让自己陷进这柔软的沙发里。紧闭的双眼,让人猜不透他此时此刻的想法。
严少辰看着他的脸,无奈的叹了口气,终是拿起了桌面上的酒杯,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她说。”简泽霖沙哑的声音从他的喉咙里发出,几人看向他时,他的样子好像已经入睡,他说的话,就如同呓语。
“她说,她怕她会喜欢上我。”简泽霖终是将薛之言说的话说了出来。
严少辰和苏凌旋还在倒酒的动作同时僵住,就连迟渊都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惊讶的看向简泽霖时,看到他脸上划过的两行清泪。
第二百六十九章 看不见未来
迟浅和梁缓在把封梓尧和薛之教训了五遍之后,终于口干舌燥的闭上了嘴,无力的陷进了客厅的沙发里。
薛之言和封梓尧则是可怜兮兮的坐在地毯上,也不敢动,生怕随便再动一下再引起沙发上坐着的两个人的不满,再惹来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其实薛之言和封梓尧喝酒的原因,就是那张被林漠剽窃了的设计图。不过好在简泽霖和苏凌旋发现的早,不然现在肯定就不是这个样子了。
这件事迟浅和梁缓多多少少也知道了一点,毕竟刚才在数落两人时,两人说了个大概,也就理解了两人为何喝了个烂醉。
只是让迟浅和梁缓无语的是,薛之言完全忘记了她在吃着药的事情,就那样陪着封梓尧疯了。
而封梓尧要是因为林漠那件事,完全不会喝多,主要是眼看到了十二月,年底时召开的封氏的股东会,她要做的那个决定,真真让她很郁闷。
“起来!”迟浅白了一眼坐在地上,可怜兮兮的薛之言,她可刚退烧,要是再发烧的话,估计那四个男人就要长期驻扎在浅香小筑了。
薛之言瘪瘪嘴,拉着封梓尧站了起来,然后就一屁股的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发呆的看着梁缓坐着的那个位置,仿佛又看到了那天晚上,简泽霖抱着她坐在沙发上,让她枕着他的腿,然后低下头吻她的画面。
薛之言说不清那种感觉,明明很想和他亲近,却又不得不离他远远的那种感觉。
“唉……”薛之言长长的叹了口气,无奈的低下头。
看来,要让他彻底对她放心,只有再利用苏凌旋了。薛之言在心里无数遍对苏凌旋道歉,却在盘算着要怎么跟苏凌旋开口,演这场戏。
“唔,我把那套房子买下来了。”许久的沉默之后,薛之言抬眼看了看坐在另一张沙发上的迟浅和梁缓。
果然,梁缓和迟浅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薛之言淡然的脸。还以为那是薛之言随口说说的,却没想到她真的买了!
不过简泽霖和苏凌旋也好奇怪,居然会接下薛之言的钱?按照苏凌旋的性格,肯定是会坚持要送给薛之言的啊?
封梓尧却不感到奇怪,直接点了点头,自从那天在盛世和林漠对峙之后,到定稿新闻发出来到现在,已经过了十几天了。就连她账户余额变动短信都已经发到手机里,那一大笔设计费已经紧张了,她都没什么感觉。
“我们去逛街吧!”封梓尧撅了撅嘴,想到上次逛街,且不说遇到了郦尔和狄薇,就她们四个身后跟着的那四位男神一般的保镖,就让她觉得别扭。
尽管她再别扭,东西也没少买。不过她还是不想这样坐在家里,这样就会想到股东大会的事情。
现在也进入十二月了,就算自己不想面对,不想去想,十二月的日历也在提醒着她,事情该来的还是会来。
迟浅和梁缓也不反对,点了点头,摸了摸已经咕咕叫的肚子,“顺便去吃饭,去将临阁怎么样?”
薛之言点点头,随声附和,“也好,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总比在家里闷着好的快。”
苏凌旋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薛之言四人整坐在将临阁的包厢内大快朵颐,这一次她们终于用了自己的手上的卡,而不是剥削那四个男人。
“嗯,怎么了?”薛之言还是有点鼻音的,再加上嘴巴里的东西还没有咽下去,所以声音听起来更怪。
电话那头的苏凌旋听到薛之言的声音,皱了皱眉头,心里又有些担心起来,这个声音,是严重了么?
“没事,就是问问你有没有按时吃饭,什么时候能回来上班。”苏凌旋看了看日历,今天是周四,她周二那天发烧,退烧之后就没来上班,也不过才两天而已。
“唔,明天吧!”薛之言终于将嘴里的菜咽了下去,这才口吃清晰的回答了他,“明天就是周五了耶,要不然就下周一?”
苏凌旋听了薛之言的话,笑了出来,抬起头不再看文件,钢笔一下一下点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音,对着电话那边说:“好,周末带你去佑安院看看吧,这都十二月了,估计沈妈妈会很担心你的。”
“嗯,好。”薛之言应了苏凌旋,又聊了一些有的没有的这才挂断了电话。
一挂断电话,就看到封梓尧梁缓跟迟浅若有所思的打量着她,好像她脸上写了什么似的。
“干嘛,我又不是饭菜,别这样看着我!”薛之言说着拿起筷子,指了指桌面上的菜,“菜在那里。”
迟浅夹了一只虾,一边剥虾壳,一边漫不经心的说:“要不是知道你们俩是兄妹,真觉得你们俩是绝配呢!”
封梓尧也跟着点了点头,吐出嘴里的虾壳,“不过你打算跟另外三个哪个结婚呢,要知道简老头虽然已经回m国了,不过你可别想着他会对这事放手不管。”
薛之言听到这话愣了一下,没回答封梓尧继续低头吃着东西。
一直坐在一边安静的剥虾子的梁缓,将剥好的虾子放在自己的碗里,擦了擦手,这才慢悠悠的说道,“对呀,中秋到现在也快两个月了,估计到了圣诞元旦,老头肯定会打电话询问情况的,你想好怎么办了么?”
“简泽霖,严少辰还是迟渊?”梁缓没有给薛之言思考的时间,接着问道,“亦或者是一个圈外的人?”
薛之言无奈的笑了笑,放下筷子,认真的看着梁缓,“严少辰也不在范围内吧?迟渊我是真的没兴趣,至于简泽霖……”
薛之言说到简泽霖,犹豫了一下,似乎是在认真思考该怎么形容他俩的关系。
“简泽霖怎么了?”封梓尧从梁缓的碗里夹了一个剥好的虾,塞进自己的嘴里,不解的看着薛之言。
薛之言苦笑着摇了摇头,夹了一根青菜到自己的碗里,“没有,我就是觉得,我跟他们,都没有可能。”
薛之言夹起青菜塞进自己的嘴里,却味同爵蜡。和简泽霖,会有未来吗?
第二百七十章 能拥着她,就好
薛之言提着自己的东西回简家时,简泽霖提着自己的东西从楼上下来。
看着薛之言的背影,终究是没有发出声音。站在楼梯上定定的看了她一会,看到她把鞋柜的门关好,转身的那一瞬,迈开脚步,继续下楼。
薛之言看着简泽霖淡定的脸,又看了一眼他手中的东西,眉头微蹙,走上前挡在他面前,“你要搬出去?”
“嗯。”简泽霖的态度真的一如她那晚说过的话,不会对她太热情,不会对她太好。
明明按照她说的做了,为什么会有心痛的感觉?薛之言看着他冰冷的表情,错开了身子上楼。
简泽霖提着旅行袋的手悄悄的握紧,再听不到薛之言脚步声之后,才幽幽的转身,看向楼梯处。
他的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在他眼底一闪而过的难过,出卖了他。
简泽霖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薛之言,尤其是在那天之后。让他对她置之不理,他做不到。让他完全冷落她,他也做不到。让他表露自己的感情,他更做不到。
无非就像苏凌旋说的那样,他心里有一个结,他打不开,也不想打开。
又是一场噩梦惊醒,简泽霖看了看自己身处的环境,原来是在观海别墅。
为了躲开薛之言,他来了观海别墅。就像简国正初回国那样,独自一人住在观海别墅。
只是他再想回到以前的那种心境,却再也没有办法。因为他不知道,有些人已经走进来,就再也无法将他完全摒除在外。
薛之言就是那个一旦走进他生活中,就再也无法被他摒除在外的那个人。无论他如何纠结,都没有办法。
下床走到外面的阳台上,抽了一根烟,看着黑暗无边的夜空,冰冷的海风吹醒了他。
手指间那点点火光坠落的同时,他犹如豹子一般,胡乱抓了放在门口鞋柜上钥匙,衣服都来不及换就离开了观海别墅。
简家主宅。
薛之言光着脚走遍所有房间,打开灯,然后一个人像只被遗弃的小猫,蜷缩在客厅里的单人沙发上。
夜是冷的,薛之言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双腿,想要止住颤抖。可是她一想到这大大的房子里,只有她一个人,她就忍不住害怕。
哪怕此时的她已经将房间里的灯全部打开,也无法将她心里那一丝恐惧照亮。
曾经一个人住在单人公寓里,只有下雨的夜晚,她才会将房间的灯都打开。
她害怕黑夜,尤其是睡不着的黑夜。睁着眼置身于黑暗中的薛之言,就像是在梦中那般,被推进只有她一人的黑暗深渊。
灯火通明的简家主宅内,寂静无声,仿佛她一个人的呼吸声都回荡在空荡的客厅里,这让薛之言再一次陷入恐惧当中。
简泽霖驶进庭院时,就看到了灯火通明的主宅,在黑夜里是那么的刺眼。
听到车子发动机的声音,昏昏欲睡的薛之言从沙发上跳了下来,跌跌撞撞的跑向外面,她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
刚刚跑到门口,就撞进一个有些凉,但是却又让她觉得温暖的怀抱。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感觉。
薛之言不敢睁开眼睛,伸出颤抖的双手,环上来人的腰身,把脸埋在他的胸膛里。仿佛只有这样的怀抱,才能够让她在这寂静的夜里,空无一人的宅子里感受到安定。
简泽霖一只手拥着她,一只手摸上她的头,一下一下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谁也不说话。
就在薛之言觉得自己快要睡着的时候,他低沉的声音从胸膛里发出,清晰的传进她的耳中。
“身体不好,还穿的这么少?”简泽霖一下一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从她跑过来拥着他开始,他就能感觉到她不停颤抖的身体。
“害怕。”薛之言仍然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是颤抖的。
不知道她到底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害怕而颤抖,简泽霖仿佛能听到她牙齿打颤的声音。
不由分说的将她抱了起来,薛之言没有惊呼,亦没有睁开眼睛,双手轻轻的搂着他的脖子,靠在他的肩上。
简泽霖并没有抱着她回她的房间,而是直接抱着她躺在了自己的大床上。拉好被子,关掉房间里的灯,一转身才发现薛之言的手紧紧的攥着他的衣角。
“乖,好好睡觉,我在。”简泽霖像哄小孩一般的轻轻的拍着她的背,试图安抚她紧张的情绪,让她不再颤抖。
“简泽霖。”许久的寂静之后,就连简泽霖都以为薛之言睡了,她的声音就这样传了出来。
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脖颈间,心里痒痒的。
“嗯。”单音节从他的喉咙里发出,简泽霖轻声应着她,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来,继续拍着她的背。
“别再把我扔在这个大房子里。”
“嗯。”
“太空了,我害怕。”
“好。”
又是一室的寂静,终于薛之言攥着他衣角的手渐渐松开,简泽霖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知道她已经进入梦乡。
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嗅着她发间的散发出来淡淡的清香,之前慌乱的心跳也已渐渐平复。
能拥着她睡觉真好。黑暗中的简泽霖,嘴角轻轻上扬,紧闭的双眼,好似已经入睡,却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有多清醒。
他去观海别墅,只是想避开她。可是在面对暗无边际的夜空和大海时,心里想到的却是薛之言,脑海中全是她说过的话,她还怕这样的深夜,尤其是无眠的黑夜。
他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回来看看,果不其然,灯火通明的简家主宅,告诉简泽霖,他真的没猜错。
她没睡,她一个人在这空荡的大宅子里,无法入睡。
尤其是她扑入怀中,那毫不怀疑的拥抱,那不停颤抖的身体,都告诉他,她真的在害怕。
此时简泽霖心里再没有别的任何想法,就想要像现在这样,拥着她入睡,安安静静的,无人来打扰。
在他心中,那种想要紧紧拥着她的感觉,如此强烈,从未有过。
心中的纠结都在她扑入他怀中的那一瞬,全都变得那么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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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内容不收费:今天的五更全部奉上,今天是新年第一天,所以大家都要开心哦!微凉也灰常的开心哟!另外,喜欢微凉的大大们,可以给微凉个免费票票什么的呢,微凉会开心的撒花的~
第二百七十一章 两人尴尬
薛之言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简泽霖的大床上,而身边早已空无一人。原本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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