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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归来:冷少独宠暖妻-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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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轮床上的薛之言,除了自己我保护之外,甚至还在想着怎么要逃跑。她一直被绑在椅子上,根本就跑不了。现在这样,反倒能够帮她了。
只是她不知道童远的真实实力,如果他跟当初的齐林一样,只是中看不中用的话,她完全用不着担心,但她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那边还有个对她恨之入骨的女人,处理掉童远这个麻烦的对手,郦尔完全不是她的对手。怕就怕她还没有解决掉童远,郦尔又发疯,两个人合起伙来对付她,那她就真的是亏大了。
看到童远手中那冰冷的手术刀,薛之言瞬间就明白了他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只是她嘲讽的冷笑才一挂上嘴角,讽刺的话语还未说出口,一直紧闭的门突然被推开。
薛之言嗅到熟悉的气息,还不等她抬头看向来人,就听到了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放开她!”
简泽霖!薛之言眼睛里快速的闪过光芒,他来了!这样不管她做什么,都会有人保护她了!
童远却是无所畏惧的看向门口,一手压在薛之言的脖子上,一手晃着手中的手术刀。
“简少,你是来现场观摩**取心吗?”声音听不出慌乱,更多的是淡然。
“我让你放开她!”简泽霖不知道什么时候掏出了枪,想都没想就朝着童远脚下的地板开了一枪。
巨大的声音震的薛之言有点发蒙,就连郦尔都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不敢轻易的做出更多的动作。
童远却是淡淡的一笑,将冰凉的手术刀抵在了薛之言的胸口,只要用力一划,估计胸口就会皮开肉绽。
尽管他还没用力,薛之言还是觉得胸口被划了一道口子,鲜红的血液已经流了下来。
啧!真是烦人!夏天穿低胸装的时候不是会看到一道疤?薛之言忍不住轻笑了两声,这么危险的时候,她居然还会想到夏天的低胸装,要是让门口站着的那几个男人知道了,会不会撬开她的脑壳?
童远听到薛之言的笑声,脸上的笑容猛的僵住,诧异的低头看向躺在轮床上的女人,原本面无表情的脸,现在嘴角勾着一抹冷笑。
他的心跳猛的一滞,下一秒就压低了手中的手术刀,想要划开薛之言的心口。简泽霖见他不放下刀,抬起手瞄准了他的手腕,只是还不等他抠下扳机,纤细却苍白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薛之言沙哑的声音从轮床上传来,“你这一刀下去,我今年夏天怎么穿低胸装?”
众人哑然,这是什么情况?薛之言刚才不是一动不动吗?怎么还能说话了?
只是让大家心惊胆战的动作还在后面,薛之言狠狠的扣住童远握着手术刀的手,另一只手抓住他压着她脖子的手,童远下意识的向后退,薛之言因为惯性就被他从床上拖到了地上。
双脚的无力感,又从床上掉下来,薛之言觉得自己的膝盖骨都要碎了。不过这个时候可没有多余的时间让她疼,她张口猛的咬住童远的手腕,吃痛的童远松开手术刀,同时狠狠的甩开了薛之言。
意料之中的薛之言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额头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让她原本就已经面目全非的俏脸上,又多了一个红肿的包。
薛之言捡起那把手术刀,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额头,低声咒骂着童远。只是她手中的手术刀,却是准确的挥向了童远的右手腕。
“之言”伴随着梁缓封梓尧和迟浅的惊呼,还有几个男人倒抽一口气的声音。
还在看着手腕处牙印的童远,就算动作在迅速,还是被薛之言手中的手术刀割到。如果没有躲避这一下,恐怕他这只手以后都不能再用了。只是躲这一下,与不躲,都没有多少的差别,这手以后还是废了
薛之言冷眼看着鲜红的血液滴落在地板上,冷冷的声音就像是从地狱来的使者,不带一丝的情感。“你用这只手开了昊宸的肚子,我就废了你这只手,剩下的,我管不着,自然会有人收拾你。”
说完薛之言向前一步,狠狠的对着童远的肚子就是一拳。站在一旁的某些人,忍不住嘴角抽搐了几下,这个场面似曾相识啊!
“之言!你没事吧?”门口的人见童远倒地不起,想要过来看看薛之言的情况,却被薛之言一个制止的收拾拦在了门外。
薛之言面无表情,手上拿着沾了童远血液的手术刀,转身走向身后的郦尔,她每前进一步,郦尔就会退后一步。
严少辰看了一眼薛之言,又看了一眼简泽霖,这两个人简直就是如出一撤。浑身散发着冷冰冰的气息,嗜血而阴鸷,冷静却凶狠,散发着王者的气息。
“嘿,你什么时候把薛之言训练的这么好了?”严少辰倒了一下简泽霖,眉头一挑,那意思不言而喻。
梁缓屏气凝神,不管薛之言如何隐藏,一旦她想要保护某些东西的时候,她与生俱来的那种气质,还是没办法掩藏住,这样的她才是跟简泽霖最配的吧?
她摇了摇头,冷冰冰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她本来就这样。”
第三百九十二章 被你绑了真丢人
薛之言从来都不是任人欺负的小白兔,她不发脾气不代表她没有脾气。她平时可以温柔如水,可一旦碰到了她身上的那片逆鳞,那她便不再是她。
也许那才是真实的她。她与生俱来的千金小姐的霸气,从未因为岁月的流逝,生活的改变,家人的离世而不见,而是被她好好的隐藏了起来。
她可以对谁都好,对谁都是微笑着的,但是在她心头的,却只有那么几个人,也只有那么几个人,能让她绝对的付出真心,绝对的付出生命去在乎。
她极少跟人生气,只是因为她觉得,对那些无关紧要的人生气,发怒,是浪费生命的一种行为。她母亲从小对她的教育就是要对别人宽容,可是宽容不代表着她就好欺负。
她在乎的那些有数的几个人,大部分都已经站在她的身后了,当然那两个命苦的孩子,也站在她身后的另一个世界里。
而眼前这个开始瑟瑟发抖,完全失了气势,她从未把她当成跟自己同一档次的女人,竟然为了让她难过,轻易的就葬送了一个弱小的生命。
啪啪
薛之言狠狠的抽了郦尔两个巴掌,不多不少只有两个。一个是为了皓月,一个是为了昊宸。而她脸上受的那么多巴掌,她决定不算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薛之言握着手术刀的手紧了紧,似乎是在极力压抑着自己心头的愤怒。
“为什么?”郦尔的声音有些颤抖,嘴角却依然挂着冷笑,那冷笑似乎是在嘲讽薛之言,却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笑是嘲讽自己的。“我说过了,我就是为了看你伤心,看你难过!”
“看我伤心?看我难过?”薛之言大步冲到郦尔身边,撮着她的衣领,冰冷的没有一丝感情的眼睛紧盯着郦尔苍白的脸。
“是,你抢走了属于我的一切!抢走了我最宝贵的东西,我要让你跟我同样的痛苦!”郦尔的话语里有些许的无奈,眼神瞟向门口的苏凌旋。
而苏凌旋的视线,始终都是落在薛之言的身上,没有偏离一分一毫,哪怕是眨一下眼,都没有。
“我夺走了你的东西?”薛之言冷笑一声,松开了自己的手,冷冷的看着她,“我有一个薛之言的身份就足够了,我何必要你郦尔的东西?你的东西未必会比我的好,我的未必会比你的差!”
“你一直说是因为我苏凌旋才会不看你,可是你知道苏凌旋为什么不看你吗?因为你那张伪善的脸,你的所作所为,全都是为了取悦他所做出来的,其实你的心里并没有那么的善良。既然你一开始就不喜欢我,何必假惺惺的跑到我面前来接近我呢?”
“苏凌旋是看着我长大的,所以我知道他为什么不看你,他一旦看你一眼,就会让你想入非非,给自己找各种借口不离开他,哪怕是他从来没有动过心,你也会用你那虚荣心,还有你那嘴巴,说出些什么来!”
“他要的从来都不是活在伪装下,没有自我的女人!所以他不会看你,所以他不会喜欢你!在你出生的时候这就是注定的,就算没有我薛之言他也不会喜欢你!”
“我跟你说过,我是他最宠的妹妹!这么多年就算是个傻子都会看的出来,他对我好,却从来都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好,只要你愿意压下你心中的妒火,你就清楚的看到苏凌旋对我,完全是宠爱!”
“可是你没有!你只看见了他对我的好,你就一味的嫉妒!就以为我们俩都欠你的!我忍了你十多年了!我跳级,你也跳级,阴魂不散!你从来不知道感情中,不是你一厢情愿的喜欢了,对方就一定会给你回应!”
“你总认为我是横插在你们之间的第三者,可是你不知道,我从出生就认识他!你才是后出现的那个人!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抢走了你的东西!”
“说的难听一点,我也不怕刺激你!你应该感谢我失踪了那么久,你才有机会遇见苏凌旋,如果我薛家没有出事,我没有失踪不见,你根本就没有机会认识他!”
薛之言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眼前颤抖不已的郦尔,突然觉得她就是个为情所困的傻子。
“是,你亲手毁了那个小生命,我痛苦了!我难过了!可是你想要的结果呢?你看到我痛苦难过之后,苏凌旋就会看你一眼了吗?”
薛之言说着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她身后的苏凌旋,幽暗的眸子紧紧的注视着她自己,她嘴角勾起一抹笑,似是对郦尔的嘲讽。
“他没有!他不仅不会再看你一眼,反而会更加厌恶你!因为你一直在伤害着他,伤害着他心中的宝贝!你让他难过,你让他痛苦,他又怎么会看你!”
“不不!”郦尔发狂般的喊叫着,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敢抬头,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
薛之言长长的舒了口气,看着眼前这个因为得不到爱而崩溃的女人,瞬间觉得她很可怜。
薛之言扔掉了手中的手术刀,无力的转身,这样的女人实在不值得她下手去教训她,只需要这些话就能把她打败了。
“我不会打你的,郦尔。尽管我想剁了你的手,来为皓月报仇,但是我不会那样做的。会有人代替我惩罚你,那个孩子也不希望我因为她,手上沾满鲜血的。”
“刚才那两个巴掌,就算是替那两个无辜的孩子讨的,你以后有很长的时间去忏悔,去回想你这段日子做的事情到底对不对,你恨我恨得值不值得!”
薛之言迈开沉重的步子,缓缓的向外走去。站在她身后的郦尔,泪流满面的蹲了下去,捡起薛之言扔下的手术到,紧紧的攥在手中。
“薛之言,我不会忏悔的,我不会去回忆今天的事情的,我要在你心里留下一辈子的阴影!”郦尔说完,锋利的手术刀就要划过自己的脖子。
已经走出去两步的薛之言,猛地回身,快速的冲到郦尔面前,抬脚对着她的肚子狠狠踹了过去。
郦尔被她这突然的一脚踹飞,刀子也是划破空气,掉落在了一旁。薛之言一脚踢开刀子,走到她面前,拎着她的衣领,让她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又是一巴掌,这一巴掌将郦尔重新打倒在地。众人同时倒抽一口气,后来的烈焰的手下也不例外。
“我居然会被一个,连自己错误都不能面对,只想着以死来解决问题的女人给绑了,真特么的丢人!”
薛之言扔下这冷冰冰的话语,转身走向众人,没有看他们一眼。她走到墙边,那边有一个大大的保鲜柜。
她颤抖着打开那个保鲜柜的门,看到里面那两张惨白的小脸,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嘴,眼泪再也抑制不住,她的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第三百九十三章 薛之言醒了
“言妈妈,要跟帅哥哥在一起哟!”皓月对着薛之言笑了笑,挥了挥她肉呼呼的小手。
“言妈妈,如果那个帅哥哥对你不好,我会帮你教训他的!”昊宸同样笑了笑,挥了挥手。
薛之言僵在原地,涨了张嘴巴,却没办法发出声音。看着两个小孩子手拉着手走向黑暗,她迈不开步子,伸不出手,只能看着两个瘦小的身影渐渐的消失在视线内。
他们,再也不会回来了吧?
他们,这次是真的离开了吧?
黑暗,再次带走了她在乎的人,一次两个。
嗯,总比那一次带走了她的一切,要好一点。
对,现在的她,还有简泽霖。还有苏凌旋。
还有那些很爱护她的人,他们都在等她。
薛之言的睫毛抖了抖,然后就是眼皮动了动,用尽了力气,终于睁开了双眼。
入眼的是洁白的房顶,耳边还有监护仪器发出来的滴滴声,应该是病房。病房里没有人,很安静。
黑溜溜的眼睛转了转,微微侧过头,就看到黑乎乎的一个毛球对着自己的脸。
薛之言眉头动了动,这个黑毛球看起来很眼熟。
抬起挂着点滴的手,轻轻的摸着那毛绒绒的黑球。
呃……简泽霖的头。
感觉到头顶有人的触碰,简泽霖惊醒,惊讶的眼睛对上了薛之言的眸子,她的眼神很清澈,不再空洞无神,也不再眼帘紧闭。
简泽霖一激动,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定定的看着她。原本紧张的神色,渐渐被激动和兴奋取而代之。
薛之言的手还在摸着他的头顶,嘴角勾着浅浅的笑,脸色很苍白,谁也不肯先开口说话,生怕打破了此刻的宁静。
简泽霖以为自己在梦中,只是她手指温热的触感,还有她嘴角那抹浅笑,却是那么的真实。
她睡了七天,他几近崩溃。
严少辰为她做的身体检查报告中,直说她体力严重的透支,还有惊吓过度的情况在里面,另外她亲眼目睹了那两个孩子的惨状,可能会留下心里阴影,不过这些都要等她醒来才能确定。
这些检查都昭示着薛之言没事,可是她就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就连眼皮都没抬过一次。
在这七天里,他寸步不离的守在她的床边,就想要在她醒来的第一时间看到他。除了洗澡,他连吃饭都是在她的病床前。
没有了她的笑容,没了她的大喊大叫,他不习惯。他要留在她身边,感受到她的气息他才能心安。
薛之言看着面前的男人,他的眼神里有着太多的情绪,心疼,紧张,兴奋,开心。
尽管他的青青的下巴,被打理的一丝不苟,可她还是能看出来他的疲态。发青的眼圈,眼睛深陷,头发还没有来的及仔细的搭理,长了许多,都快要遮住他的黝黑的眸子了。
薛之言纤细的手指拨弄着他额前的发,“你的头发挡住你的眼睛了。”
她的声音沙哑,很像童话故事里的巫婆,但是他知道,她只是长时间没有说话,所以一时间声带适应不了。
简泽霖抓住她的手,凑到唇边又吻又咬,因为轻微的疼痛,她还知道要躲。一切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不是梦。
“不是梦。”简泽霖的眼眶里有温热的液体滑落,落在她苍白的手背上。
天知道他有多怕,看着她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毫无生气的样子,他恨不得将童远和郦尔千刀万剐。
想到薛之言独自一人面对的那些事情,他就恨不得将那对狼狈为奸的狗男女挫骨扬灰。
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薛之言,双目紧闭,脸色苍白,他觉得自己前所未有过的恐惧,一如她当初失踪时,内心中出现的那抹前所未有过的恐惧。
他害怕失去她,所以守在她身边,寸步不离。现在她醒了,笑着看他,虽然声音沙哑,他却是从未有过的心安,仿佛悬浮已久的心,终于尘埃落定。
“嘿嘿,是不是梦,你得咬你自己,你咬我做什么?”薛之言趁着他发呆的功夫,抽回了自己的手,轻笑着说道。
才一收回手,就听到一阵慌乱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是病房的门,砰地一声被撞开,然后一大群人紧张兮兮的跑进来,瞬间空荡的病房变得拥挤起来。
严少辰瞪大眼睛看着床上躺着的女人,她嘴角含笑,对着这些人在眨眼,一副很无辜的样子。
“我的小心脏都快因为你而超速跳动了!”严少辰长长的舒了口气,走到她面前,扒开她的眼皮,做了个简单的检查。
他们俩的二人时光还没过够呢!简泽霖不悦的皱了皱眉,“你们怎么来了?”
严少辰回头看了看身后乌压压的人群,无奈的耸耸肩。“他们想来看看之言的情况,又怕你黑脸,就跑去我那问我,刚好赶上小护士跑来说她的机器上,数据有异常。”
“然后我们一紧张,就全跑来了!”封梓尧直接将简泽霖的臭脸无视,走到薛之言身边,指着自己的鼻尖,“姑娘,我是谁?”
薛之言无力的白了她一眼,将头偏向一边,眼帘微垂。“疯子。”
封梓尧大手一挥,那纤细的爪子,即将招呼到薛之言的头上时,迟渊及时的拉住了封梓尧的另一只手,稍一用力,就将她拽离了病床。一道掌风从薛之言的脸上吹过,薛之言的嘴角抽搐了两下。
“你拽我干嘛!”封梓尧不满的甩开迟渊的手,一脸嫌弃的样子。
迟渊不说话,对着简泽霖的方向努了努嘴。
封梓尧回头看了一眼黑脸的简泽霖,不忿的回头瞪着迟渊。“我们原来都是这样的!”
“原来是原来,现在是现在。”简泽霖刚才可是要被那个疯女人给吓死了,这一巴掌要是真呼上去了,他不敢保证自己会一下拗断她的脖子。
“凭什么你在这就不能跟薛之言打招呼了!”封梓尧也不跟迟渊大眼瞪小眼了,直接回头指着简泽霖的鼻子,恨不得把他给踹出去。
这个简泽霖太霸道了,薛之言住院的第一天,大家休息了一整天,第二天再来的时候,全都被他关在门外不许探视。
整整七天,愣是没让这些人看到薛之言一眼,除了严少辰,他是医生,没办法。其他的人都被关在门外,理由是他们太吵了,会影响到薛之言休息!
“你那是打,不是招呼!”
第三百九十四章 只要是你的,他都会抢
“你那是打,不是招呼。”简泽霖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感情。
重新坐回到椅子上,紧紧握着薛之言的手,眼底尽是说不尽的疼爱。
“那是我跟她打招呼的一种方式!”封梓尧不依不饶,这几天把她憋坏了,关心薛之言,却看不到她的具体情况。
“她不是招呼,不用你打!”简泽霖亲了亲薛之言的手背,冷冰冰的回答着。
封梓尧气的翻了个白眼,谁跟你在这玩这种文字游戏!“那你说说,你为什么不让我见薛之言!”
“你太吵。”
“放屁!我那么关心她,你居然不让我见她,你也太霸道了!”
“你太吵!”
“吵你妹啊!原来没有你在的时候,我们都是这样的!”
“原来是原来,原来我不在,现在我在了,所以不行,你太吵了!”
“简泽霖!你太过分了,你关心薛之言,我们也关心!凭什么我们都要按着你的方法来!”封梓尧已经气得直跳脚了,要不是梁缓拉着她的衣角,她早就冲上去抽他了。
简泽霖抬眼看了暴跳如雷的封梓尧一眼,“薛之言才刚醒,而且她脸上的伤还没有好,完全受不了你那一巴掌。如果你想要让我一把扭断你的脖子,你大可以试试一巴掌招呼到她的头上。”
一边的人完全不敢插嘴,这两个人都是关心薛之言,只是方式不太一样而已,要是苏凌旋在的话,又会是另外一种场景。
“简泽霖!”
一旁的监护仪器发出的尖锐的声音,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五双眼睛齐齐看向薛之言,当然连带着监护仪的屏幕也看了。那里只剩下一条直线。
再看床上躺着的病人,脸色苍白,脸上还有着未完全消散的淤青,眉头微蹙着,小嘴不满的撅着。
简泽霖紧紧的握着薛之言的手,感受着她的体温,“之言……”
薛之言瘪了瘪嘴,眉头依然紧蹙。“你们太吵了,我要休息。”
噗嗤
梁缓和迟浅笑了出来,拉着封梓尧就向外走。“走吧走吧,你别大喊大叫的了,她还没完全恢复。”
封梓尧还想再说什么,无奈已经被两人拉走。只好回头看着严少辰,“你赶紧给她做一个详细的检查!”
听到病房的门关上的声音,薛之言才缓缓睁开眼睛,如释重负般呼了口气。“终于走了。”
严少辰看着薛之言的表情,只是轻轻的挑了挑眉。“要不要去做个详细的检查?”
薛之言摇摇头,“不,太累。”
说完薛之言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呼吸渐渐均匀。
严少辰走到床边,关掉了监护仪,拍了拍简泽霖的肩膀,示意他跟他出去。
“怎么了?”简泽霖将门关好,看这靠在墙边的严少辰,一脸的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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