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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十年-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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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后,某个午后,当文光斗一人开着车,穿行在林荫路上时,他分明感觉到,这就是光阴,一秒一分一小时,不快也不慢,生命就这样慢慢变老,而记忆永恒。
坐上车,郑佳卓从双背肩包里拿出她的“索尼”小录音机,把耳机的一头插入文光斗的耳朵,莫文蔚的《盛夏的果实》伴随着耳线,静静流入两人的心田。
“也许放弃才能靠近你,不再见你,你才会把我记起,时间累积,这盛夏的果实,回忆里寂寞的香气,我要试着离开,不要再想你,虽然这并不是我本意,你曾说过,会永远爱我,也许承诺不过因为没把握,别用沉默再去掩饰什么,当结果是那么**裸,以为你会说什么……”
第五章 两情若是长久时5
一时间,两人的心绪都变得潮湿起来,身旁的并不相识的
学弟学妹们则在一边欢快地笑着说着。
公交车一路驶过财校、黄格庄、杨家沟、鹤鸣小区、天地证券、金顶医院、工人文化宫……这些熟悉的名字随着售票员的报站声,一个个抛在了身后。
“云海日报社到了,请您从后门下车。”熟悉的报站声,今天两人都不觉得那么刺耳,反而有些亲切。“到海边了,我们下车。”文光斗牵起郑佳卓手。
天气很好,晴空万里,阳光播洒在蔚蓝的海面上,泛起片片银光,海鸥起起落落,让这幅海景风情画瞬间动感起来。
“海鸥真好看,以前怎么没发现呢?”郑佳卓问。
“心境不同吧。”文光斗拉着郑佳卓的手,海风吹来,郑佳卓的长发随风起舞,衣袂翩翩。
“在乡镇上班条件很艰苦吧?”
“还好吧,不过,我们这批公务员一年后都能进城。”文光斗简单地说了一下这批公务员的情况,但在乡镇的具体工作他并不想向郑佳卓提起。
“真想象不出你当政府官员是什么样子,”郑佳卓边走边说,“研究生考试考完,我得到你们南河去看看,看看你工作的样子。”郑佳卓有个哥哥,是她所在那个县市的信访局副局长,她对官员模样并不陌生。
对郑佳卓考研,文光斗很支持,毕竟准备了两年了,当他自己没考上,郑佳卓也不想考时,他还是说服她继续去考,他对这份感情很有信心。“工作有什么好看?来见见父母倒是应该。让我爸妈看看你。”文光斗说,“你先来我家吧,女婿总要先见丈母娘吧。”郑佳卓抢着说,文光斗光顾着兴奋,却没有注意到郑佳卓的眼里闪过的担忧。
北山公园三面环海,草木葱茏,红楼青舍,礁石嶙峋,树木高大,绿荫蔽日。这是平时文光斗与郑佳卓最愿意去的地方。
两人买了两瓶雪碧,走进了北山公园仿原生木的大门。
平时冷漠的景点在两人眼里好象温暖了许多,这里留下了两人许多难忘的时刻,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接吻,第一次照合影……穿过林荫小道,在各式中外建筑前再次留影,爬上山顶,在观海亭前遥望大海,两人的思绪慢慢潮湿起来。
“我们去挂同心锁吧。”郑佳卓突然边说边拉着文光斗往前走。只要心里有,还在乎这形式吗?”话就要到嘴边,又生生咽下去了,他今天的目的就是要让郑佳卓高兴,不想她有一点不高兴。
“多少钱一把?”郑佳卓走到一个卖锁的摊点前问道。
“便宜的五块一对,贵的这十块钱。”卖锁中年妇女看来了生意,马上推销起来,“你看你对象长得多漂亮,小伙子,你得买十块钱的。”
文光斗拿出十块钱,豪气地说,“就买这个吧。”
中年妇女得意地笑了,赶紧从柜子里面拿出一对新锁,说“祝你们白头到老,呵呵,幸福美满。”郑佳卓的脸一下子红了。
两人走到对面的“锁桥”上,走上铺在中间晃晃悠悠的木板,两侧的铁索上密密麻麻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同心锁。
“我们一起挂上吧,”郑佳卓说,“互相锁住,永不分离。”
看着郑佳卓认真执着的眼神,一瞬间文光斗有些感动,他拿起一把锁,找了个空隙,锁在一环铁链上,郑佳卓接着把自己的锁也锁在文光斗的锁环和铁链上。
“许个愿吧,”郑佳卓说完也不等文光斗,双手合什,喃喃自语,文光斗笑了一下,暗自说,“老天爷保祐,保祐我工作顺利,爱情美满。”
郑佳卓许完愿,又很高兴地看了一眼同心锁,说,“我们回去吧。”
时间临近中午,两人步出公园,在海边找了一家环境优雅的餐厅。文光斗点了郑佳卓最愿吃的几道菜,看着郑佳卓吃得香甜,文光斗也很高兴。
吃完饭走出餐厅,文光斗兴冲冲地拉着郑佳卓上了公交车,看到不是回学校的那几班公交,郑佳卓有点纳闷,文光斗笑笑也不说明。三年相识时光里,郑佳卓已养成习惯,习惯于跟从文光斗,只要他不说,她也不问,在她眼里,他做事说话总是对的。
两人在一家著名金店前下了公交车。文光斗拉着郑佳卓的手往里走,“来的时侯我就想给你买个戒指,但不知你喜欢那个样式,还是你自己来挑吧。”
郑佳卓却不肯往里走,“我们不是要开药店吗?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文光斗说道,“药店的资金我有办法,你只要专心考研就行,这不用你操心。”感觉话说得有点硬,他低声接着说,“这不是普通的戒指,是我对你的爱情。”他的语气充满温情。
郑佳卓还是有顾虑,文光斗搂着她的腰,硬把她推进店里。
一名导购员笑着走了上来,“你好,你们想看看什么?”
文光斗看了看郑佳卓,“我们想买一款戒指。”
“钻戒在这边,金戒在那边,请问您是选择那一款?”导购员的笑很职业。
“钻戒。”文光斗毫不犹豫地回答。
两人来到柜台前,中午顾客不多,服务员开始仔细地介绍每一款钻戒。
郑佳卓试了几个,从她的表情文光斗可以看出,她对其中一款心形镶钻戒指还是挺满意的,戴在手上反复看看,又在镜子前看了好一会,最后还是摘了下来。
服务员见惯了各种顾客,见郑佳卓犹豫的表情,立马猜准了她的心思,“这款戒指是我们店的新款,卖得最好了,好多新娘子一眼就看中了这一款,你看你的手指多细啊,简直就是专门为你订做的一样!”
郑佳卓一听“新娘子”三个字,脸立马红了,小声辩解道,“我不是……”她的声音小得象蚊子一样。
文光斗伸手拿起郑佳卓的手,从戴着白手套的服务员手中接过戒指,给她戴到中指上。
看着郑佳卓胀红的脸,他语气坚定地说道,“就要这一款,”转头又对服务员说,“开票吧。”
服务员很高兴,马上拿出票据本,郑佳卓想再阻止,“太贵了,再说……”文光斗笑着打断她说,“人家的新娘子都是向婆家要贵的首饰,同是生活在一个城市的亲娘子,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郑佳卓红了脸,“没正行。”但她笑得很开心,幸福发自内心,洋溢在脸上。
看着她容光焕发的美丽脸庞,文光斗暗想,都说女人容光焕发,没有内心的愉悦那可是不可能的。
下午,两人选择了图书馆作为去处,放假时间,除了考研的同学,没有别人到图书馆来。静悄悄的图书馆教室让文光斗有些困,他们选了一个无人注意的角落,文光斗把头枕在郑佳卓腿上,很快就睡了过去。
郑佳卓没有睡,她凝视着这个男生,这个躺在她腿上的与她肌肤相贴的男生,她的手指缓缓抚过他的黑发、眉毛,脸颊,三年了,自己与眼前这个男生或者说男人朝夕相处,他的音容笑貌都已经深深地印在了她的心里,她也曾不止一次地想象,将来与他生儿育女的家庭生活场景,心里处处荡漾着甜蜜,充满着对毕业后生活的憧憬。
三年里,象其它大多数恋人一样,他们也经历了拉手、搂腰、接吻、抚摸等过程,作为青春期荷尔蒙分泌旺盛的男生,文光斗不止一次想突破最后那道线,郑佳卓始终不同意,文光斗虽然渴望,但也尊重她的意见,这让郑佳卓反而感到歉疚。她并不是不懂性,女生宿舍里有次借了一部影片,叫作《本能》,迈克尔?道格拉斯和莎朗?斯通的激情演绎,让当时宿舍里的许多女生,脸红心热,呼吸急促。与文光斗在操场约会,时时会听到压抑不住的喘息声,呻吟声,偶尔会看到有人扔掉的避孕套,她总是耳红心热地赶紧逃掉。不止一次在梦中,她梦见与文光斗在做那事,醒来害羞之余却禁不住回忆梦境中的片断。
她时常问自己,如果文光斗硬要,她会不会给?那是勿庸质疑的,她是如此爱着他,他是她的亲人,她的恋人,她的丈夫,将来还会是她儿女的父亲,她愿意为他作任何事情。
亲人,郑佳卓突然想起,家里父母对他们俩的事态度模糊,过年的时候,她向家里提过,要文光斗到家里坐客,父母说等毕业再说,连一向疼爱她的哥哥,也是这个态度。她心里藏不住事,回来后曾跟文光斗说了,文光斗却不以为意,说父母这样做也是正常的,将来会水到渠成的。让她不必过于担心,还玩笑说,“煮熟的鸭子还能飞了?你都是我的人了,还能飞上天去?”
对,要把生米煮成熟饭,她看看手上的戒指,我要把一切都给他,郑佳卓情不自禁地又捏了捏文光半的鼻子,文光斗扭扭头嘟嚷了一声又继续睡。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被头压得有点麻的双腿,活动了一下,回想起文光斗第一次在教室把头压在自己腿上,那种又麻又痒又心慌又幸福的感觉,让她呼吸急促,坐在周围自习的同学都忍不住看她,惹得文光斗为这事笑了一个周。
“想什么呢?几点了?”文光斗不知什么时候醒了。
“没什么,”郑佳卓说。
“走,再转一会我们就去吃饭,这次不到三食堂了,我们去二食堂。”文光斗开起了玩笑,听到吃饭,郑佳卓一下子又想到刚才生米煮成熟饭的念头,脸感觉微微发烫。
转瞬间,她又下定了决心,她两只手紧紧握住文光斗的胳膊,把身子也依偎过去,走出图书馆。
吃罢饭,文光斗到小卖部买了“洽洽”瓜子和几包杨梅蜜饯果干,小女生都爱小零食,郑佳卓也不例外。
“你等等我,我去买点东西。”
“什么东西,刚才告诉我,我给你买了不就行了吗?”
“不告诉你,”郑佳卓羞涩地道,“你会知道的。”
看着郑佳卓又进了小卖部,文光斗有些纳闷。
南院是老校区,从建校初开始栽种的白杨经过几十年沐风栉雨地生长,粗得几人抱不过来。夏天,绿色婆娑,遮荫蔽日,清凉成片,一代代学子就这样在杨树叶绿了黄了的时光中成长、毕业。
走过林荫路,进入广场。两人找了处僻静地坐了下来。夜色阑珊之下,不少成双入对的男女同学都互相依偎地坐着,大家声音很小,夜色下也看不清是谁,互不打扰,也有不少男女同学手挽手,徜徉在这里,晚风吹拂,清爽舒心,月光柔润,更显情意。
郑佳卓剥开一个杨梅放入文光斗嘴中,自己也吃了一颗,酸酸甜甜的味道有如此时的心境。
文光斗猛地搂住郑佳卓的腰,吻住郑佳卓的嘴唇,郑佳卓微微抬起了头,火热的嘴唇迎了上来,两人都很疯狂,谁也不愿先松开。文光斗有些迷醉,他使劲嗅着郑佳卓头发上的香味,还是熟悉的味道,这种青春少女的香味清醇迷人,带点甘甜又好象什么都没有。
多年以后,当文光斗偶然间听到王菲的《因为爱情》时,“给你一张过去的cd,听听那时我们的爱情,有时会突然忘了我还在爱着你,再唱不出那样的歌曲,听到都会红着脸躲避,虽然会经常忘了我依然爱着你,……因为爱情怎么会有沧桑,所以我们还是年轻的模样,因为爱情在那个地方,依然还有人在那里游荡人来人往……”
他仿佛一下子又回到那个校园,回到那时的郑佳卓身边,回到那个令他一生难以忘怀的夜。
第五章 两情若是长久时6
两人好象吻了一辈子,好久才分开,夜色下,皎白的月光映衬得郑佳卓的脸更美丽,幻发出迷人的光泽,她的皮肤也如缎子般光滑,肌肤紧致富有弹性,刚才微微发凉的皮肤已经变得滚烫,她把头无力地靠在文光斗的肩膀上,鼻翼扇动,微微呢喃。
作为一个生理健康的青年,文光斗早已是箭在弦上,对那传说中情景的渴望,让他全身的血液好象都涌到头上,他轻轻地对郑佳卓说了那句也不知说过多少次的话,“我想。”
郑佳卓以一种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回答道,“嗯。”这简单一个字,不啻天簌之音,文光斗抖然被巨大的幸福漩涡包围,让他喘不过气来。
“真的?”他犹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这次的声音还是象蚊子,但果敢坚定。
文光斗被幸福打得有点发懵,他象是自言自语又象是对郑佳卓说,“到那里呢?到底到那里呢?去旅馆?还是到操场?宿舍不行,那里行呢?”这也难怪,梦想了四年,终于一朝要变为现实,他的心情有多么激动。
郑侍卓“扑哧”一声笑了,嗔怪地点了点文光斗的脑袋,“你那象个干部,平时的从容模样那里去了?”
“你说去那里?”
“我怎么知道去那里?”郑佳卓扭捏着。
文光斗的脑袋慢慢冷静下来。这是他的特质,或者说是经过学生会锻炼经过社会磨炼后形成的宝贵品质,这在许多成年人眼里算不得什么,但对一个学生来讲已经难能可贵了。
“这是最宝贵最美好的夜晚,我们要到最美好的地方去。”
他拉着郑佳卓的手,快步往外跑,郑佳卓都几乎跟不上他的步伐了,出了学校南门,他伸手拦一下一辆出租车,郑佳卓紧跟着坐了上去。
“去那里?”
“丽景云海。”
郑佳卓吓了一跳,丽景云海是云海市的一家五星级宾馆,他们到海边游玩时也只是远远望一眼,从未进去过,但她只看了文光斗一眼,没有言语,这是三年来两人的默契,只要是文光斗作的决定,她都觉着是正确的,她认为,好象没有他办不了的事,即使有波折有困难,他也会成功。
这里文光斗也只去过一次,是跟着吕总接待一位到云海的重要客户,虽然只一次,但富丽堂皇的氛围让他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象。今晚,他决定把这个人生中重要的第一次放到这个让他也会让郑佳卓难以忘怀的地方。
两人一路上都没有说话,文光斗的手使劲地握着郑佳卓的手,好象生怕她会跑掉一样。
司机师傅从反光镜里看到他们的模样,调笑道,“丽景云海是五星级啊,住一晚上不便宜啊!”开了一天的车,多数出租车师傅愿意与顾客聊会天,一是缓解疲劳,二是提起精神,集中注意力开车。
“我们也不是去住啊,想住也住不起啊。”文光斗迅速答道。
“噢,是在那下车,嗯,晚上小情侣顺着海边走走,挺浪漫,呵呵”。司机一口标准的云海话,挺健谈,也挺热情。“丽景云海,我在那里拉过客,也送过客,非富即贵,看你们象是学生吧,确实住不起,不过,我看这位男同志,是个福相,将来肯定住得起的,呵呵。”
文光斗大学时对相学也很痴迷,他这人有个习惯,干什么就要干好,他从图书馆借来《冰鉴》、《人伦大统赋》、《麻衣神相》等书,他浏览得很广泛,也确实下了功夫,自是觉得面相、手相、八字都是相通的,反映一个人的信息也是相同的,但这会他不想也没有心情继续这个话题。
司机开得很快,也可能是郑佳卓感觉很快,转眼就到了云海丽景。
云海丽景倚山傍海,几栋三层小楼迤逦展开,又有机连结在一起,最妙的是几乎一半的面积都建在海面上,夜幕低垂,灯火璀璨,连绵的灯光交相辉映,在眼前炫丽的铺开,透出优雅的气息,展示出旖旎的风光。
走进大堂,文光斗低声对郑佳卓说,“到那边等我。”
郑佳卓走到一边坐下,远远地看着文光斗去办理手续,经过刚才的激动,她也开始冷静下来。她环视着这个富丽堂皇的场所,耳边流淌着优雅的音乐,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好闻的香味,感觉微微有引起沉醉。
“走吧,去三楼。”
她默默地跟在文光斗身后,上了电梯,电梯很稳,缓缓把他们送到三楼。
地毯很柔软,踩在上面,无声无息。
打开一个房间的门,文光斗插上卡打开灯,房间不大,是个标间,但洁净优雅,墙上挂着一幅风景油彩画,阳台上白色的沙帘在海风吹拂下飘扬起伏。
文光斗的嗓子有些干,不知为什么,他一下子想到了美国影片《毕业生》,除了片中优美动听的旋律外,达斯汀霍夫曼扮演的刚刚走出校门的学生,令他印象深刻,特别是酒店那场戏也让他记忆犹新。
他转身关紧房门,走到房间中央,顾作轻松地按按大床,开玩笑说,“快来试试,还挺软呢,比宿舍的木头床要软。”
郑佳卓扑哧笑了,“人家是五星级酒店,宿舍那能跟这里比。”她走到阳台上,阳台上是一扇巨大的落地窗,视野开阔,她突然惊呼道,“快来,这里能看见海,啊,太美了!”
文光斗走到她身后,他也被眼前的美景震撼了,大海象一匹巨大的深蓝色锦锻,延伸到无边的天际,月明天清,明月朗照,海面上闪现出一条闪亮的银光大道,海风摇曳,月光在水面上随波荡漾,撒出碎碎点点的无数星光。
文光斗从后面用双手环住郑佳卓的腰,郑佳卓微微后仰,把头贴在文光斗的身上,两人就这样依偎着。夜色洒在她的身上,绽放出迷幻的气息。
郑佳卓静静地倚在文光斗身上,象许多女生一样,从懵懂开始,这一刻她就幻想了许多次,今天终于来到了,在这个美好的夜晚美好的地方把自己交给心爱的人,很幸福。
迷幻的夜色中,文光斗借着月光,在郑佳卓的帮助下,也在她痛苦的表情中完成了男人的升华,但船刚驶入神圣的港湾,却一下子抛锚了。郑佳卓什么也没说,用双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他的头发,不断亲吻着他的嘴唇。
窗外的海风吹过,白色的纱帘随风起舞,文光斗感觉千万种情绪涌上心头,说不清,道不明,有喜悦,有骄傲,有心疼,他也紧紧把郑佳卓搂住。
当两人几度缠绵后再次分开,都是满脸愉悦,满头汗水,郑佳卓的皮肤微微泛红,脸色红润秀丽,她侧着身子依偎在文光斗的臂弯里,柔软的手在文光斗坚硬的胸肌上滑过,文光斗则是疲惫地仰面躺在床上,眼盯着天花板,一脸幸福自信的微笑。
“我想今年放寒假的时候,你去见我爸妈,”郑佳卓柔柔的声音象从天际传过来,由于疲倦,文光斗差点都要睡着了。
“好,我一定去,那你什么时候去我家?”文光斗问。
“元旦吧,我们再商量。”郑佳卓说道。
“好,听你的,你愿意什么时候去,我家的大门随时敞开。”文光斗亲了一下郑佳卓说。
“几点了?”郑佳卓问。文光斗抬手看看手表,时针已经指向凌晨两点。郑佳卓把头紧贴在文光斗的胸前,喃喃说道,“我们永远不分开。”文光斗抚摸着她的秀发,心潮伴随着海面的波浪,高低起伏。“我已经是个男人,是她的男人,这一辈子我要对她好,让她幸福,让她快乐,我就要对她一个人好,以后不管是妹妹,还是姐姐,还是书记介绍的什么人,都与我无关,想到这里,他突然笑了起来,郑佳卓不解地问道,“你笑什么?”
文光斗说,“想到一句话,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妹妹姐姐?”
郑佳卓娇嗔道,“好啊,你还想姐姐妹妹,”她惊呼一声,嘴又被吻住……
**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清晨,当两人从酒店走出时,中文系出身的文光斗又发出了感慨。
秋天早晨的海边,空气清新,气候宜人,清爽干净。两人在大门口打了辆出租,直奔汽车站。到了汽车站,买上票,两人找了个座位坐下来。
“你先去上趟厕所吧,”郑佳卓体贴地说,文光斗点点头。一会功夫,文光斗便回来了。“你在这等我。”文光斗以为她也要去,便说好。郑佳卓去了一会儿,这时大厅喇叭突然响起,“发往龙城的客车马上就要出发了,请抓紧时间检票。”
文光斗看看厕所方向,郑佳卓的身影还是没有出现,他不禁有点着急,他看看手表,离发车时间还有两分钟,便开始往车上走,他走到检票口,边检票边向洗手间方向张望,还是没有郑佳卓的影子。文光斗一下子烦躁起来,不仅有些埋怨郑佳卓,又有些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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