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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牙无痕-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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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等着他,便三两步地过去,急切地拉开房门,就要冲出去。
“小主子。。。。。。”
   “小主子。。。。。。”
   一男一女的惊呼声震动了整个房间。
欲冲出房门之外的人突然瘫软下来,被焦急的玉清给险险地扶住,旁边的中年人正是福来客栈的掌柜的,他也帮忙着把小主子扶住,两人的目光都感激地望向出现在门口深紫色的身影。
来人一身镶黑金色边的深紫色长衣,俊郎的脸庞透着与生俱生的邪气,随着他瞄向已经被他用药迷倒的阿清,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轻浅笑意,更是加深他的邪气。
“清姑姑。”来人是夜无涯,微弯下腰,对她行了礼。
昨晚随便到外边转了转,思量了下,还是回福来客栈休息,住了一晚,根本没听到隔壁房间里有任何的动静,还正在想是不是出门让包听听手下的人注意一下师妹的行踪,没想到掌柜的到是将清姑姑的消息带来,得知他担心的清姑姑已经从屈无忌的手里被救出来后,不由得放松下来。
在前面用过早点后,就来了后院,一来就见到急慌慌的阿清,面色惨白,像个琉璃娃娃般失魂落魄的样子,就扬起衣袖,一袭白雾直接地飘向失去防备的人。
玉清欣慰地点点头,在掌柜的帮助下,把小主子送回床里去,盖好锦被,并细心地按好被角,不让冷意透进去一丝一毫。
“清姑姑,我师妹呢?”夜无涯一眼就望穿了整个房间,没有见师妹的身影,又思及阿清刚才的样子,一下子就明白是为了什么。“阿清怎么没跟她在一块儿?”
玉清坐在床边,还是心有余悸的样子,若不是有无涯拦住,说不定还真让小主子在她的眼皮底子下跑了出去,论武功,她还真拦不住小主子。
她温和地望着被药迷倒的人儿,看上去很安详的样子,微叹了口气,“她把小主子交到我手里的,还点了小主子的穴道,估计现在都不想见小主子了。”转而望向一旁的掌柜,她收起一些担心,“老袁,去春风镇通知姐姐的人有没有出发了?”
“昨晚里已经派出去,估摸着明天就会到春风镇。”老袁掌柜一点头,就走出房间,自从昨夜里听闻,常住在客栈里的小公子竟是自家的小主子,他的心情一直很激荡,这些天常见的人居然是自家的小主子,当然就迅速地派出人手去春风镇。
“师妹。。。。。。”夜无涯开口,无奈地摸摸自个儿的鼻子,想不到这么快就被拆穿了,以为至少可以拖久一点的,至少不要这么快,他的师妹孤单了这么久,也需要有人陪伴。“清姑姑知道她去哪了吗?她脾气有点倔,要是不让阿清去缠她,估计她还真的是不会见的。”
他了解自个师妹的脾气,若是随着她,可能是永远孤单一个人,从看到她这么纵容阿清时,他忽然发现,也许一个师兄的关爱还不如一个身边人的陪伴让她觉得温暖,看着她难得纵容起一个人,他就不管阿清到底适不适合,直接隐瞒了阿清的身份!
现在。。。。。。
“明晚便是武林大会,她会去吗?”玉清沉吟了一会,觉得他说得有点道理,在秘室里再次见到小主子时,她还真是很意外,那样不设防地躲在了陈清卿的身后,全心全意地依赖着陈清卿,让她一下子就想起小主子小时候的样子来。
夜无涯点点头,没有半点的迟疑,“阿清杀了几个华山弟子,师妹曾经想要找个人嫁祸一下,武林大会是个不错的时机。”他的视线落向床里的阿清,不,应该叫做喻前澈,师姐的儿子,“清姑姑,你得说服他一下,他一个人要是乱跑出去,要是有人没长眼睛地惹到他,说不定会大开杀戒的。”
在师妹身边温顺得跟猫儿般的家伙,可不是好惹的人,万一碰到不长眼的,还真会惹出大堆的血案来,他心有戚戚焉。
玉清到是没有什么办法,小主子早已经不是小时候乖巧的样子,根本不会给她面子,更听不进她的话,忧心地望着小主子,“这个药性可以维持几天?”
“三日醉。”夜无涯报出药名,当初师妹去少林寺找大还丹时,他就靠着三日醉,一直坚持到师妹回来,省了好多的麻烦。“师姐三天之内应该赶得过来。”
此地离春风镇还是挺近的,掌柜的派人去传递消息,估计三天后师姐还是能到的。
“只能这样。”玉清点点头,这是没有办法之外的办法,想起在秘室里见到的人,“屈无忌这人,我到是像在哪里听过他的声音,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第九十四章无责任番外
某女躲在柔软的床铺里,不想起来,外面的天气好冷,从锦被里露出来的眼睛盯着窗外光秃秃的枝丫,隐约可以看见最后一片叶子残留在枝头,随着寒风摇晃着,仿佛就要掉下来。
   天空里阴阴的,太阳公公还躲在厚厚的云层里睡着懒觉,天气太冷,它都不想高高挂起,让冷风一次又一次割过它火艳色的双颊。
   “少爷,还是让奴婢来吧。”
外面传来小丫头试图分忧解劳的声音。
“去,滚一边去!”某男手里提着刚从厨房里拿出来的食盒,一路过来,到门口,被一个小丫头给拦住,不悦起来,琥珀色的眼瞳里立即射出一道冷冷的光来,“都走开,这里是我跟娘子的房间,你们都滚开!”
小丫头被这眼神给弄得几乎吓出了一身冷汗,天天都见得十数回,还是没能习惯,她内牛满面,想找个地方好好地反醒一下。
“娘子?”
他横眼瞪着院子里的人都退出去,就走入房里,瞅见外室里还有几个打扫的丫头,还是固执地用冷冷的眼神,把全部的人都给赶了出去。
内室里懒懒地躺着的某女,早听到了外面的喧闹的声音,还是躺着,不预备爬起来迎接,眼睛儿半眯着,一副困倦的姿态。
某男三两步就从外室进来,掀开珠帘子,把食盒放到桌面,就急忙赶到床前,冲她露出得意的笑容,“娘子,你醒了没?”
晶莹剔透的绝艳面容让屋外的冷风吹得微红,难以掩饰他打心底里渗出来的高兴劲儿,双手不老实地探入锦被里,颇有目标地寻找着她的曲线。
被窝里突然窜进来一双冷手,让她到抽了一口气,不由得立即睁开眼睛,横眉竖目起来,困难地放弃温暖的被窝,手指捏住凑到面前的脸蛋,一字一句地吐出话来,“就不能让人多睡会儿?”话尾还特意地拉长了声音。
被捏住脸蛋的某男一点都不介意自个儿让艳羡的面容被她的手指无情地蹂躏,整个人索性地扑进床里,隔着锦被就降下了身体,把锦被里的某女压了个正着,脑袋直往她的肩窝里拱去,“娘子,不要去陪他,阿清不喜欢。”
某女被他的重量压得差点透不过气来,堪堪地呼入好几口新鲜的空气,听着他带着撒娇意味的抗议,脑袋里打了个结,搞不太清他为哪桩?
某男以为她装傻充愣,到是不乐意了,“还不是他,干吗要娘子陪他睡?不是有奶妈了吗?母亲说奶妈会把他照顾得很好的。”
他?
某女这时才明白过来,原来指的是她才几个月大的儿子,表情里有点哭笑不得的样子,用一根食指点向他的额头,将他推离自己的颈间,“他不是还小嘛!”几个月了,小家伙长开了一点,瞧上去,到是没有遗传到他的美貌,跟她像极了。
“要不,你今晚去陪他睡?”
某女眼睛一眨,露出一点算计的眸光。
“不!”某男很干脆地回绝,干脆翻身下来,整个挤入被窝里,一把将仅着单衣的某女给紧紧地搂住,也很理直气壮地冲她丢出一句理所当然的话,“干吗要陪他睡,我要陪的是娘子。”小破孩子,让他们好几个月都好好睡在一起,就算是睡在身边,半夜里又发现她跑到隔壁房里去陪小破孩子了!
反正他不爽,他非常的不爽!
某女的额头冒出一条条黑线,硬是把挤进来的人给狠狠地推开,又不解恨地拍拍他的额头,“说的什么破话,我累死了,昨晚伺候了他一晚,今晚你去!”
被推出被窝的某男很委屈,噘着粉嫩的双唇,琥珀色的眼睛稍稍一眨,就盈满了水意,怯生生地瞅着她冷然的面孔,“娘子是坏蛋,娘子是坏蛋。。。。。。”
某女被夹带着一股软腻的指控声给搅得头疼,甚至于额头处冒出一条条黑线来,冷眼睇向他,“你再装,你再给我装,以后就不要爬上我的床。”
闻言,某男立即收起小媳妇的嘴脸,朝她咧嘴一笑,把她从锦被里捞出来,细心地为她穿好衣裙和袜子,又拿来厚厚的皮裘替她穿在外面,抱着她走到桌前。
“这是我做的,你吃吃看。”某男献宝般的声音。
“不要。”某女看着眼前五颜六色的糊糊,实在是想像不出会有什么样的好味道,立即觉得胃都纠结成一团,下意识地抗拒它,于是坚定地拒绝,“你自己吃算了,我还是让厨房重新做。”
“做了两个时辰,里面全放了你爱吃的。”某男再接再厉,把今儿个花的时间说了出来,“有梨,有苹果,有香蕉,有红萝卜,有黑木耳,都是你喜欢吃的。”
某女觉得冷汗淋漓,上次就是吃了一口他做的看不出本来面目的菜,结果她与茅厕奋斗了好半天,差点虚脱了,这次是打死她也不敢再吃了。
“不要。”她还是坚定地摇摇头,戒慎地盯着面前的糊糊,目光里有一丝恐惧,身受惊吓,再重申了一次,“不要,你自己吃吧,我还不饿。”
某男盯着她坚决的样子,稍微想了一会,就决定故会重施一回,眨眨眼睛,可怜兮兮地盯着她,仿佛被欺负了一般,“一定很好吃的,你吃吃看,我都没让人帮忙的。”
一片心意,不吃好象说不过去。
某女在他的目光里终于抵挡不住地投降,抱着她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坚定信念喝了一口,酸甜咸的味道一下子刺激了她的味蕾,忙不迭地吐出口,干涩的眼睛里挤出来一滴痛苦的眼泪。
“不好吃吗?”某男一早忙到现在,总算捧出一碗像样的东西,舍不得碰一下的爱心甜羹,连试一下味道都忘记,看着她的狼狈样子,不敢相信地喝了一点。
顿时——
某男露出难看的表情,狠狠地盯着面前的碗,然后抓起碗,恼羞成怒地丢入食盒里,朝着院子外吼了一声,“让厨房准备娘子爱吃的,就送过来!”
第九十五章
“清姑姑没有听错?”夜无涯到是有些意外,充满着邪气的眼睛微微眯起,“清姑姑以前有与华山派的人打过交道?”
玉清摇摇头,确信在跟着姐姐经营魔域时,从未与华山派的人打过交道,这些自恃名门正派的人,明面儿哪看得起魔域手底下的赌坊,青楼,还有客栈,“这些天来,我一直在想,还是想不出来,只是觉得好象有点熟,似乎在哪里听见过。”
“清姑姑还是好好想想,有没有可能是以前在宫里听过?”夜无涯提到一个可能性,面色因着可能性而变得谨慎,宫里,难道是宫里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派出来的人?
她顿了顿,眉头皱起,仔细地在心里过滤着一个个残留在记忆里的声音,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很是确定地摇摇头,“没有,应该不是在宫里。”不过,她眼睛里闪现一道锐光,直直地盯着夜无涯,眼前冒出一个令她心惊的念头来,“无涯可是怀疑宫里的那位想要圆月弯刀里的宝藏?”
此话一出,她不由得到抽一口冷气,温和的脸庞多了一丝阴霾之色。
“不是说圆月弯刀里有着容英公主的下落吗?”夜无涯嘴角轻扯,露出一抹讥嘲的笑意,“清姑姑不觉得奇怪吗?他们的目标始终只在清姑姑的身上,没有动过师姐的主意,仿佛从一开始就知道先出江南追踪圆月弯刀下落的人是清姑姑您,他们要的只是您的口中知道此物的秘密!”
“可是我并不知道。”玉清迅速地否认,圆月弯刀是先皇帝陛下最钟爱之物,她知道里面藏着先皇帝陛下的秘密,却是不知道秘密在哪里,就算她跟着姐姐多年,也从未听姐姐提起过,先皇帝陛下的秘密,估计就要烂在姐姐的肚子里。
她收回视线,转回来落在床里安睡的人身上,温和的面容里溢满了母性的温柔,像对待从自个儿身上的肉似的,缓缓地问出话,“无涯,小主子与你的师妹都相到了什么地步?”想到昨夜里陈清卿几乎没有犹豫地点倒了小主子,连一个回头都没有,就把小主子给抛下,她心里就觉得不是滋味,特别是刚才小主子失魂落魄的模样。
“这个无涯到是不太清楚,”夜无涯这样说道,没有用肯定的语气,拉过一条椅子坐下,身体往后懒懒地一靠,“到是知道他们同睡一起,阿清很黏师妹的。”这点到是事实,他只说出表面的事实,至于“一品红”之事,因着师妹果断地把阿清丢下,就让他机灵地丢到九霄云外去。
“可是。。。。。。”她不放心,刚才小主子不顾一切地要去找陈清卿,甚至能从他的眼里看到被抛下的哀伤,让她的心都揪得紧紧的,恨不得当时就把陈清卿给拉回来。“怕姐姐来了,小主子不愿意跟姐姐回去。”
“等师姐来了再说吧。”夜无涯如是说道,阿清的固执他是见识过的,拼着命都不让百花楼的姑娘碰他一下,好象人家是洪水猛兽似的,结果师妹来了,到是乖得像猫儿一样,还真是让他无语。“我先去找找师妹。”
玉清点点头,暂时放下高高悬起的心,已经有林艳娘在手,若是屈无忌念及两人情份,必会稍有顾忌,不过,她的视线落向床里被三日醉迷倒的小主子,低低叹了一声,还是就这样坚持个三天吧,等着姐姐到来。
而另一厢的陈清卿悠闲享受着温暖的阳光,风淡云轻地掠过被马云风给一拳捶得支离破碎的椅子,慢吞吞地站起身来,拍拍他僵硬的肩膀,“得了,你在我的面前显摆什么哥哥的姿态?还比我晚出生了一个时辰!”
马云风可不承认,挺直身体, 硬生生地高出她一个头,把她的身影全部挡住,不顾拳头处有些破皮,还渗出一丝丝血意,眉毛到是一扬,得意地扯出一个无赖的笑容,“我娘先肚子疼的,只是出来比你晚罢了。”
“得,听说宫里的那位抱恙在身,你怎么还在外面晃荡?”她打了个哈欠,斜睨向他,温暖的阳光让她有点昏昏欲睡,带着戏谑的语气从她的唇里吐出来,“做了这么多年的病弱皇太子,还真是委屈你了。”
马云风,容御,自容庆皇帝陛下登基后便被封为皇太子,只因身体病弱,一直在皇家别院里静养,很少在朝中露面,以至于很多人对当今皇太子都仅仅是只闻其人不见到其身。
容御到是一脸的嫌恶,挥开她搭在肩膀上的“爪子”,“你到是逍遥,什么都不管,连上次想你对说魔域之事,你都没兴趣,真让人失望。”
她状似忧郁地叹口气,呈四十度角地仰起清秀的脸,用着故作出来的凌乱而忧伤的目光瞅着他一副怒其不争的模样,“我现在知道了,想我的师姐到是挺有能耐的,做大将军时西域诸蛮不敢再侵犯边境,经营起魔域来,又是富甲一方,想想我跟你,到是失色不少哪!”
“别把我跟你相提并论!”容御隐身在魔域里已经有多年,自从无意中发现身体的病弱是有心人为之后,他的心都冷了。“我是做正事去的,你哪里有半点成事的样子,还跑去当了什么要债的,丢我的脸!”
借着养病的名号去皇家别院,从此身处江湖,处心机虑地接近魔域,总算坐上了四大堂主之位,并深得魔域之主的信任,更从玉清有次失声喊出魔域之主的“公主”旧称时,他才明白这位魔域之主,竟是他的亲姑姑容若公主。
她收起故意弄出来的表情,用力地踩他一脚,“得,给你三分颜色就开起染坊来了。”得意地看着他抱脚跳起,她露出开心的笑脸,“你这人还真是麻烦,早知道当初在父皇的陵前就打晕你算了,居然还跟你相认,真是倒楣催的。”
她,陈清卿,本名容英,曾经是容政皇帝最宠爱的女儿,在她的皇叔兵临城下之际,父皇抱着一个刚入宫的小宫女一起自焚,让最亲信的内侍带着她去了少林寺,内侍把她送到少林寺方丈的手里后,横刀自刎。
“屈无忌心心念念的武林大会就要开始了,你想不想去玩一下?”容御提议着,黑色的眼睛里难掩兴奋的情绪,像是前面有什么特好玩的事就要发生,“人家可是想公审于你,顺便坐坐武林盟主之位。”
“呃。。。。。。”
可惜有人并不附和,嘴角不能克制地抽了几抽,面部也跟着抽抽,这话怎么听都有点幸灾乐祸的样子,“你要玩就去玩,别扯上我就行,他爱当武林盟主就去当,跟我没关系,我又没杀过人,管他们的。”
淡定的姿态,让容御有些疑惑,看了看周围还是没有见到第二个人,不由得问道,“你家的跟屁虫咧?还在房里睡着?没有出来缠着你,到是少见了!”阿清的身影到现在都没有瞧见,让他好奇的目光投向她身后的房间,试图穿过房门往里面透视进去。
“他是容若的儿子!”
“嗯。”幽幽的声音钻入他的耳里,他下意识地应了一声,但是,下一秒,突然瞠大双目,紧紧地攥住她的手臂,脸色里添了几分震惊,“阿清是姑姑的儿子?是姑姑与喻凌致的儿子?”
她的眼神里透出一种怜悯的意味来,为着自己,也为着面前的人,他们两个居然都没认出人来,还真不愧是姐弟,都是迟钝得可以的。“你以为世上还有几个容若?你还有几个姑姑,又或者你姑姑有好几个男人?”
颓然地放开她手臂,他有些泄气地坐在她躺过的躺椅边缘,挠挠自个儿的后脑勺,才后知后觉地把阿清的脸与委实才见过一面的宰辅大人联系,两张脸,同样的轮廓,同样的琥珀色眼睛,同样绝艳的脸庞。
“你怎么办?”他觉得脑袋像是被重捶给狠狠地敲了一下,疼得厉害,抬头关心地望向她,他是知道阿清与她的关系,都有了肌肤之亲,这个事实让他脸色暗了好几分,“混账东西,他怎么就是姑姑的儿子?明明被深锁在喻凌致的府邸里!”
被关心的人,到是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像是已经接受了这个现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张开嘴,指着自个儿缺了颗门牙的嘴,“你去给我找找屈无忌的幕后人究竟是谁,居然害我断了一颗牙齿!”
她把这个怪罪于半面人,没有半点的心虚。
容御早就看见她吃东西时牙齿有些不对劲,说话又有点漏风,还以为与阿清闹起别扭来,两人动起手来,一不小心就断了颗牙齿,就使劲地抿住心里的念头,忍住不问,却不料是断在别人的手里。
“要找出屈无忌幕后的人,就跟我去武林大会。”他提出交换的条件,见她犹豫了一会,然后又缓缓地点点头,才痛快地说出心中的打算,“先去一次华山!”
“去华山?”陈清卿不懂他的盘算,不明白要去华山做什么,武林大会就在此地举行,几日来,她已经留意到小城里已经出现了好多江湖人物。
容御胸有成竹地一笑,表情笃定,温暖的金色阳光落在俊朗的面容里,隐隐地透出几分威严之态,“华山派有两个无忌,一个是屈无忌,另一个是岳无忌,听说在柳风骨死之前可是有意要传位于屈无忌的。”
她不是愚笨之人,一下子听出他的言外之意,到是来了几分兴致,没一会儿,两人各骑一匹马,冲出后院,朝着华山的方向急速地奔去。
而他们的身后,武林大会正在如火如荼地筹备着,接到华山派名帖的大大小小门派们都领着门下弟子朝着南宫世家的地界起来,江湖开始不平静。
第九十六章
春风镇。
曾无艳觉得自己认识陈清卿这个人还真是倒了八辈子楣了,无端端地若来当朝宰辅天天坐在自家店里,把上门的客人都给吓得不敢进店,京城离春风镇太近,近得很多人都远远地瞧见过这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人。
“我真是不知道她去哪,你们就行行好,再这样下去,我的店都不用开了。”曾无艳粗鲁地一抹脸,与生俱来的妖娆面容因着她的生气而且愈发地娇艳动人,令路过的人都不由得多看了两眼,不过见到里面还有位大人物时,都急匆匆地走开。
容若独自坐在另一桌,冷冷地望着曾无艳,“我也不为难你,只要你说出她去了哪里就行,你店里的损失,我照价算给你!”
闻言,曾无艳眼睛一亮,“此话可当真?”陈清卿去哪里算什么,让她去要个债,就惹来杀人祸事。
“决不反悔。”容若瞪向喻凌致,让他出个面,都没有问出个所以然,不由得丢个个冷冷的眼神,还是得她亲自出马。“你快说,她究竟身在何处?”
“包听听在哪,她就在哪里。她离开这里时,还带着一个不知从哪来的年轻男子,男子长得很美丽。”曾无艳很爽快,既然店里的损失有人陪,痛快地说出陈清卿的去处,不过,她瞄向一旁的宰辅大人,忽然发现一个事实,“呃,跟大人长得好像。”
这么一说,她不由得冒出一身冷汗,阿清莫不是宰辅大人的孩子?老陈把他给拐出来的?拐带了当朝宰辅大人的独生子?
还有,她小心地用眼睛的余光掠过与宰辅大人同来,却是独自坐在另一桌的女人,看长相,就知道老陈要是到了她这个年纪,估计就这样子,只是看着很沉静,老陈应该没有这份感觉。
什么关系?她脑袋里有点纠结,却是不敢问出口,小小春风客栈的老板,好奇心还是不要太大的好。
“当然像。”容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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