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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牙无痕-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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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客气,不用客气。”包听听把的注意力拉过来,笑得很太阳花一样,幸好没让他去打扰房里的两个人,要是露馅了可真是不好玩的事,她也看出来了,那房里纠缠住老陈的阿清可不是出现的外人面前的阿清,她手下的人从福来客栈里打探到一点消息,是说有什么人恢复了,容若还差点喜极而泣啥的。
她凭着敏锐的直觉,一下子从中了出这恢复的人一定是阿清,除他之外,别无人选。
第二天一早,天才朦朦亮,几匹马从私宅里疾驰而出,朝着东南方去,而在他们出门后,从私宅的角落里走出一个衣着普通的下人,放飞手里的信鸽。
夜晚,一行六人找了家普通的小客栈入店歇息一晚,屈无忌与林艳娘两人一起关在房间里,而冰魄据说是有事出去一会,只有包听听、陈清卿、与喻前澈一趣坐在客栈大堂的角落之处悠闲地吃着饭。
“你想说什么?”陈清卿一路把包听听的纠结表情一直看入眼,觉得她像是有话要说似的,夹了一口菜到嘴里,细嚼慢咽完才放问她。
她骑了一天的马,因为某人毫无顾忌的折腾了她一晚,造成她无法张开腿坐在马背,双腿一张开,被使用过度的地方就让她疼得只留冷汗,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地与阿清只骑一骑,侧坐在马背上,紧紧地搂住他的腰,才勉强地骑马走了长长的一天。
包听听觑了一眼神色自若的阿清,摸了摸自个儿的左脸,又用手指在鼻间来回摩擦了一下,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终于把憋在心里几天的话说出口,“清风道长出关了。”
“什么?”正在吃饭填饱肚子的某人根本没有听清楚,抬起头来疑惑地瞅着包听听似乎解放了的娃娃脸,一脸的莫名其妙,“你说什么呀,再说一次。”
清风道长?
喻前澈不动声色地拨弄着碗里的白米饭,在脑海里寻找着这个人的印象,武当派的大弟子,下一任武当掌门之不二人选,包听听在她的面前提起这个人,到底是为了什么?或者她与这个牛鼻子老道认识不成?
“武当的清风老道出关了。”包听听有点不爽,她好不容易冒着生命危险把所知的事说出口,见她没有听见,没好气地重复了一次,忽然感觉身侧一冷,连忙朝侧边一看,深冷的眼神映入她的眼里,连忙低下头,作势拨弄着离她最近的一碟小菜。
这下子,陈清卿听了个清清楚楚,诧异地望向突然低头的包听听,脸上的表情慎重起来,反驳她的话,“说什么呢?他哪里是什么牛鼻子老道,还年轻得很。”
“别人都这么说。”包听听低头回应,把面前的小菜弄得稀巴烂,让看上去再无一点的胃口,她的声音很低,低得几乎听不见,“道士不就是牛鼻子老道吗?”
听这话的人有些不高兴起来,微眯起眼睛睨向她,“几时出关的?我怎么不知道,这次好象是提早了些,记得应该明年春天才出关吧。”她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分析给别人听,喃喃道。
“好象是要做武当掌门了吧。”包听听猜测道,觉得这个可能性最大,身上的冷意更深了一点,令她拿筷子的右手发寒,心下一动,连忙换了个话题,“沈浪死在南宫世家,据说是让南宫玉静杀死的。”
“南宫玉静手无缚鸡之力,怎么能杀得死沈浪?”陈清卿的眼里闪过一道暗光,快得让人来不捕捉便已经消失,神色自若地怀疑起其中的猫腻来,沈浪,江湖中人称白衣大侠,武功自是不弱,且爱行侠义,颇有侠名,她嘴角扬起嘲讽的笑意,江湖中的名种名样的大侠真是闪花了人的眼睛,“你应该知道的吧?说来听听。”
察觉到落在身上的冷意已经散去,包听听不由得佩服起她自个儿的机灵,一下子把话题给扯开,“上次武林大会后,我跟踪他回了南宫世家,在他与南宫玉静的房顶,我不得不可怜地听了回壁角,结果南宫玉静在沈浪快那个的时候一刀刺中他的要害,连声音都没有发出就死了。”
她很遗憾的样子,想起当夜南宫玉静惨白的脸色,却是镇定地穿上衣裙,把家中下人唤来替已经死去的沈浪换上干净的衣服,然后对外发布了一个消息,白衣大侠暴毙。
她忆起南宫玉静那张没有血色的脸,眉目间没一点感情,看着死去的沈浪就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她不由得哆嗦一下,这女人,狠起心来,还真是让人发毛。
她无限地感慨,连南宫玉静这样的柔弱女人都敢杀人,果然武林四大世家里出来的女人都不是简单的人哪,怪只怪沈浪不知足,上门女婿还敢出门偷腥,且在外面外宅无数。
那个的时候?
陈清卿当然明白这是个什么时候,下意识地喝了口汤清淡的汤,多多少少能明白一些南宫玉静这般利落的手法,沈浪之前与屈无忌这个杀师之败类在一起共办武林大会,就把南宫世家给牵扯了进去,而如今屈无忌成了丧家之犬,沈浪与屈无忌的结交就成了一场笑话,更会有人怀疑屈无忌杀师之事沈浪早就知晓,为免让南宫世家入了这漩涡,南宫玉静不愧是行事果断,心思缜密哪。
只是,她虽明白其中的道道,但却是没办法接受,把沈浪废去武功,再逐出南宫世家不就得了,何必要杀人呢,让美人的手里染上鲜血,让她深深不忍!“掌柜的,这一路过来,我们到处看到各家店里都挂起白幡,这是为何?”
一路过来人烟都稀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让她很好奇,而且路过的店面都没有几家开着的,到处可见闭门歇业的。
正在/炫/书/网/整理(www。fsktxt。com)帐目的掌柜面色严肃地抬起头来,“几位可能一直在赶路不知道事。”他朝着西北方向行了个恭敬的礼,一本正经地接着说道,“皇帝陛下驾崩了,新皇下令举国同哀。”
“皇帝陛下驾崩了?”发出疑问的是包听听,她站起身来,从昨天开始一直就跟着老陈他们,根本不能分身去联络手下人,而且依冰魄的多疑性子,容不得她出门与人联络,这个大消息,让她微微有些震惊。
她看向对面的老陈,觉得她脸上的表情很耐人寻味,似解脱,又有一点点的悲伤,让她看了微叹口气,老陈居然是那个容政暴君的女儿,还真是让她想不到,这么个穷鬼,老是想着退出江湖,胆子都不大的女人居然是暴君的女儿,那个暴君因着别人随便说出口的一句话,灭了人全族,连求情的大臣都在殿堂上直接杖毙。
“嗯,现在是新皇即位,大赦天下。”掌柜简洁地把他所知道的事讲完,就埋头算他的账目,数着今天的收入。
陈清卿脑海里只有“新皇即位”这四个字,愣愣地转过身望向掌柜的方向,手上一热,她回转过头,望入一汪琥珀色的眼里,定定地瞅着它,里面看到她自己的身影,她下意识地一滞,“阿清,他死了,他死了,你说他居然死了。。。。。。”
她喃喃地自语,声音里像是被风吹开去似的飘渺与哀伤,眼睛无神。
喻前澈紧紧地抓住她冰冷的手,长臂一揽,把她整个人拉入怀里,她的身体也冰冷一片,让他的心揪紧了些。
“他居然死了。”她又喃喃地重复了一次,眼神里突然多了道狠决的色彩,“掌柜,可是知道哪位皇子即位的?”
“自然是太子殿下呀。”掌柜的仿佛在嫌弃她的孤陋寡闻,头也不抬。
原来是马云风。她有些放心地点点头,微微推开揽住她身体的阿清,身体里的冷意因他的靠近而缓缓地散开去,幸好那晚他回去了。
“大小姐,如今正是好时机。”冰魄从外面走了进来,带着一脸的风尘,却是兴致高昂的样子,根本没察觉喻前澈不一样的神态,他必恭必敬地弯腰站在陈清卿的身边,压低了声音,“如今他的大儿子掌权,趁他立足不稳,大小姐正好可以抓住这个机会,好好地谋划一番,必能夺回大小姐的位置。”
包听听两天下来还是不习惯听他的声音,粗嘎得像是锯子在锯木头一样,让她的耳朵深受折磨,她脑袋里灵光一闪,想起在南宫世家的半面人,也是这么个让耳朵受折磨的声音,也许,她把什么给漏过了,她想。
陈清卿把她拉入这一行人中到底有什么打算?她用手支着下巴,静静地看着冰魄。
“有这么容易吗?”陈清卿的耳根子似乎有点软,眼睛里泛起希冀的光芒,认真地望着一心欲为她谋划的冰魄,“真行吗?不会名不正言不顺吧,我毕竟不是父亲的儿子。”
“不,大小姐,主人没有儿子,您是他惟一的女儿,也是他惟一的继承人,谁都没有您来得名正言顺。”冰魄说得很动情,仿佛她就是他的一切,满腔忠心只为了她,“您师出有名,只要我们快快地找到东西,就一定能抓住这个机会。”
他没有看见被他用身体阻隔开来的喻前澈露出讥讽的表情,也没看见他眼底的深冷。
第一百一十四章
“你说的很合我的心意。”陈清卿镇重地点点头,双手紧握成拳,缓缓地站起身来,“阿清,回房去了,明天还要上路。”
喻前澈连忙乖巧地跟着站起来,从身后搂住她,随着她的脚步子,沿着她的脚印,一步步地上楼去。
“晚上不许再碰我。”陈清卿只脱了外衣,钻进被窝里,警告地瞪着跟着爬进床来的喻前澈,“要是你再碰我,休想我明天再跟你说话。”
钻入被窝里的人无辜地望着她,仿佛她在说什么方外之语,双腿纠缠住她的双腿,不让她单独地朝里侧睡,以手臂充作枕头伸入她的脑后,让她安稳地枕着,率先闭上双眼,装睡起来。
她眨了眨眼睛,忽然从心底里冒起一股失落的感觉,也闭上双眼,身体的疲惫让她很快地就沉入梦乡里,没空去想别的事。
一早,一行六人继续出发,几日后傍晚,他们到达了骊山。
骊山上松柏长青,郁郁葱葱,远看形似一匹青色的骊马,故名“骊山”。骊山也因景色秀美,故又名“绣岭”。夕阳西下,骊山辉映在金色的晚霞之中,景色格外绮丽,骊山晚照之美令人心旷神怡。
冰魄拿出了藏宝图,对着面前的实物比照着地图里所标出的一个个地方,只是他把地图来回地换了好几个角度,怎么看都觉得方向不对头,精明的眼睛立即望向后面走着的包听听,把地图递给她。
包听听身为包打听家族的惟一传人,什么五行八卦啦,什么勘验地形这种小事做起来是得心应手,加上她先前一起研究过藏宝图,一下子就拿对了方向,指着不远处的一座桥,“从桥上过去,那边有座道观,往道观台阶的左边过去,就是了。”
“是吗?”林艳娘从她的手里拿过藏宝图,不屑地瞥向藏宝图,学着她刚才的方式举起地图对照起来,媚眸一凛,根本看不出什么东西来,悻悻然地把藏宝图丢还给包听听,“希望你没有带错路。”
包听听冷眼斜睨她一眼,这一路来让她很是纠结,跟着这行人寻什么宝藏的,害她老是想起解毒后身体还在恢复的秦若凌起来,不知道手下们把他照顾怎么样,偏偏老是受到林艳娘的不屑冷眼相待,让她很不耐烦。
想她包听听在江湖上也算是鼎鼎大名,让一个脑袋里不知道残到哪里去的林艳娘不屑,还真让她不太爽,经营着容若给的百花楼,到是算计起容若来,真真是只养不熟的白眼狼。
道观台阶的左侧是高耸入云霄的松柏,他们一走进去,身影就淹没在深幽里,一会儿已经不见身影,终于,他们走到尽头处,入眼的是是一片长满了藤蔓的地方,若非此时是冬天,藤蔓已经完全枯死,恐怕是绿幽幽得渗人,让人不敢踏入。
包听听一脚踩了上去,瞬间感到脚往下陷进去,连忙警觉地抽出脚来,拿出身上的一把匕首,从旁边砍来如食指般粗的树枝,试着往枯败的藤蔓里插了进去,一时间,树枝已经没了一半,她指甲扣住没入的长度处,拔出来对着自己的腿衡量了一下,枯败藤蔓的深度几乎到她的膝盖处。
“你们把这里清理了吧,不然看不到里面的是什么。”她一把丢开手里的树枝,好整以暇地望向冰魄这个老狐狸,隐藏起眼底的一股杀意,她终于想通一件事,这个冰魄极有可能就是南宫世家的半面人,就是可能灭了秦家几乎满门之人。
冰魄退开一边,阴冷的眼睛睇向屈无忌,高姿态地命令道:“还不快把这里的东西给清理干净了,好让长公主进去?”
屈无忌眼底闪过一丝不耐,让林艳娘站到一边去,拔出华山派掌门之信物的七星宝剑来,把枯败的藤蔓从中间轻易地劈开,中间露出一个空隙来,他迅速地把分成两边的藤蔓往左右两边分开,露出久未见天日的地面泥土,上面还湿漉漉的,难闻的树叶腐败之味直接地钻入他的鼻子里,让他温文的面容有些扭曲。
大冬天里,他弯着腰,用着武林中人人羡慕的七星宝剑,清理着厚到膝盖处的枯败藤蔓,汗一下子就湿透了他的全身,他喘着粗气清理到最尽头,看着尽头让山体给堵住,不由疑惑地往回退。
“姨父,里面是山体了。”他收拾好扭曲的表情,把视若至宝的七星宝剑放回剑鞘里,耳边似乎能听到它的哀鸣声,“山体这里会有宝藏的入口吗?”
他十分地怀疑。
包听听对他的话听而不闻,当他在放屁,直接拉着老陈进去,看着长满苔藓的山体,还有垂落下来的藤蔓,用手里的匕首再度地割去挡住山体的藤蔓,直到山体将近有她们身高差不多露出来之后,才停止。
“这会是宝藏的入口?”陈清卿也有些不太确定,父亲告诉过她藏宝图放在哪里,怎么样才会拿出来,但是她根本看不懂藏宝图,父亲当时也没有告诉过她宝藏所埋之处,所以她看着眼前长满苔藓的山体壁,根本看不出有人工开凿的痕迹,有些不太相信。“包听听你是不是弄错了?”
被质疑的包听听没好气地瞪她一眼,用匕首的柄处对着山体的石壁敲敲打打起来,来来回回地敲打,反复了三次,她终于直接走向最左侧处,盯着眼前的山壁。
几个人站在她的身后,都焦急地屏住了呼吸,静待着她下一步的动作。
终于,包听听再有动作,她用匕首刮去一处苔藓,露出一个看上去像是被人工弄出来的以一块长条状的石块堵住洞口,她挖出这个长条状的石块,露出一个挺深的洞口。
被耸入云霄的松柏给挡住太阳的光芒,有些暗,让包听听点燃了火折子,对着洞口一照,发现这个洞口外面呈扁扁的椭圆形,里面也不是直的,似乎有些变,她突然【恍【然【网】大悟,“把圆月弯刀给塞进去,这是打开的钥匙。”
冰魄将信将疑地走上前,谨慎地望了眼这个奇怪的洞口,瞧形状还真的与圆月弯刀有些像,这下也不迟疑了,连同刀鞘一起把圆月弯刀往洞里塞了进去,不大不小,刚好合适。
“。。。。。。”
随着圆月弯刀的刀身整个没入洞口里,山体壁发出沉重的呻*呤声,在他们几个人震惊的目光下,与旁边山体严丝合缝的山壁忽然地往里面缓缓地打开,一股长年不见天日的沉腐味道冲入他们的鼻子。
露在他们面前的是一道道台阶,里面幽黑一片,阴冷的寒气从里面散发出来,令陈清卿揪紧了自己的袖子,往后下意识地退了一步,根本没空去注意另外三个人露出的贪婪表情。
“我先进去,你们跟上,不要乱动里面的东西,可能会有机关,若是碰触到了机关,我可是没办法的。”包听听先是提醒他们一下,免得还没见到里面的宝藏就让机关给解决了,这样多扫兴,她拿着火折子,率先走了进去,眼尖地看到台阶两边有燃烧过的火把,瞧样子决不是最近才用过了,应该是好些年。
她拿下一个火把,用火折子点亮,一个人走在前面,小心翼翼地察看着脚下周边的地形,又戒慎地厚实的墙壁,怕突然这些墙壁一个变脸,就射出暗箭来,让她变成蜜蜂窝。
冰魄跟在她的身后,他的身后跟屈无忌与林艳娘,最后面的是陈清卿与喻前澈,他们都万分谨慎地跟随着包听听的脚步,往里面走进去。
台阶一直往里,蜿蜒着前进,约莫半炷香时间过后,一行人来到一间看上去像是房间的格局里,待他们全部踏入,身后传来声响,入口已经迅雷不及掩耳地关上,一下子,四面全是墙壁,看不到门,根本没有办法出去。
“这是怎么回事?”屈无忌在四周墙壁上试着用他的七星宝剑墙壁上捅出一个出口来,却发出四周全是坚硬的玄武岩筑成,根本让他毫无办法,直接地怀疑起带路的包听听,长剑直指向她,“说,是不是你故意带我们到这个进退不得的破地方?”
宝藏就在这个地方,他们却被困在这个破地方,让他几欲成狂。
林艳娘急急地抓住他的手臂,她知道如果包听听让他杀了,他们更没有办法出去。
冰魄的脸色也好不过哪里去,向来多疑的他也有这个怀疑,让屈无忌先说出口,对他是件好事,至少不用让他开口去得罪于包听听。
陈清卿则与喻前澈站在角落里,没心没肺地看着屈无忌怀疑地质问着包听听,还有一边眼睛跟毒蛇一样阴冷的冰魄。
“跟你们真是没法沟通。”包听听扯开嘴角,嘲讽一笑,用在外面的方法敲打着每个玄武石,清脆的声音在别人耳朵里听起来没什么两样,她却是轻易地听出其中的差别。
玄武石的墙壁中间有一圈比上下的玄武石要纤细许多的玄武石块绕着四周的墙壁,她一个个地敲打过去,终于找一个特别的声音,转头望向陈清卿,伸出手,“老陈,把你的碧落给我。”
“碧落?”陈清卿悠闲地靠着墙壁,被她一问到是愣住了,眨眨眼睛,拉拉身边人的左衣袖,“阿清,我给你的匕首带在身上没?”
“阿清带着呢。”喻前澈拿出匕首,上前一步用左手递给包听听,又迅速地退回原处。
冰魄等人盯着包听听用碧落这把匕首轻轻地划开玄武石与玄武石相粘合在一起的缝隙,惊奇地看着她把玄武取出来,里面露出一个机关,她往右拧动了一下,一道密实的墙壁缓缓地往外旋转开来,在他们的面前露出一条仅容一个人通过的小道,仰头一望,上面的竟是缓缓地降下一面面厚实的石门。
“快跑过去!”包听听大吼一声,率先跃过去,“别碰墙壁,上面有机关,一碰便会射出箭来。”她还没忘记提醒他们几个。
紧接着冰魄,屈无忌抱起了林艳娘,就跟着包听听的身影从惊险的通道里跃过去。
“解开我的穴道啦。”陈清卿眼见着就要被喻前澈抱起,又提出要求来,见着厚实的石门已经落下了一半,便着急起来,“你快点,你抱我跑不快,还不如让我自己跑。”
“不!”很干脆的拒绝。
喻前澈不顾她的抗拒,把她抱了个满怀,冲着通道身手矫健地冲了过去,如一阵风般,袭卷了过去,在他们的身后,石门降落的速度越来越快,就在他们俩飞身出通道外,身后的石门已经眨眼仅仅地与地面连为一体,发出重重的“砰”声。
前面已经没有人。
没有见到包听听,没有冰魄、屈无忌与林艳娘的身影,也没有火把,他们两个人眼前一抹黑,根本不知道往哪里走。
“他们往哪里走了?”陈清卿拿出火折子,藉着微弱的光芒试图看清楚方向,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她觉得毛骨悚然,一地的白骨,或倒在地上,或倚着墙壁,“这些人,难道是修这个地方的人吗?”
她很快地想明白这些尸骨的来历,莫不是当年修此地的工匠,被父亲灭了口?她确信父亲会这么做。
“也许是。”喻前澈依旧抱着她,靠着她手里的火折子,仔细辩认着前路,“地上有脚印,我们过去看看。”
他的声音很低,满地厚厚的灰尘,上面留下了新的脚印,他沿着脚印走过去。
“冰魄,你敢动我,不怕老陈找你麻烦?”
包听听变得尖利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令陈清卿心一惊,与喻前澈一个对视,喻前澈连忙加快了脚步,拐过一个转弯,她只能来得及看见包听听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地掉入水里,迅速地沉没下去。
“包听听。”她连忙挣扎地从喻前澈的身上不顾危险地跳下去,头朝下地扎入不知深浅的水里。
而眼睁睁地看着她跃下水里,喻前澈没有半点地迟疑,从半空中截住她的身体,紧紧地揽住她,两个人一起沉没入水里。
“哈哈。。。。。。”冰魄在对面看到了一切,打从心底里狂笑出声,“容政呀容政,你这么蠢,你的女儿跟你一样蠢!居然会相信老夫会让她花完这笔财富去做什么夺回皇位的蠢事!”
他转身望着一旁的屈无忌与林艳娘,笔意微微缓和,看上去像个慈祥的长辈般,温和地说道,“无忌,你们一路跟着老夫找到宝藏,老夫不能亏待于你们,这里的宝物任你挑选,去吧,去挑选吧。”
屈无忌根本没注意到他眼底的阴冷之意,喜出望外,这么多年屈居人下,终于有苦尽甘来的一天,连忙拉着林艳娘到闪花他们眼睛的宝物前,看着几乎堆满一室的金银财宝,他的双手都有些颤抖,都不知道要先拿哪样才好。
“艳娘,这个给你,戴在你的头上一定很好看。”他从里面捡出一支金步摇,上面镂克着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栩栩如生的样子,让他连忙在林艳娘的发间激动地比划起来,“还有这些这些,你戴起来都好看。”
林艳娘露出满足的表情,幸福来得太快了,这满室的金银财宝迷花了她的眼睛,已经看不清情人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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