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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牙无痕-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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沛起来,恨不得高声大喊。
“我去抓点鱼,我们烤点鱼吃。”
喻前澈没有理她,看着她跑出去的背影,眼里的冷意散开去一些,流露出一丝丝的温暖之意,这到是个好地方呢,只有他们两个的地方,如果一直都出不去会有多好?
他眼睛里闪过一丝决然之色,把腿上的包扎给解开来,用被她丢在一边的圆月弯刀的刀背将已经开始有些结疤的伤口处给毫不犹豫地拨开来,露出里面血淋淋的肉来,他面无表情地又把伤处给包扎回去。
“阿清,外面、外面。。。。。。”
他才弄好,正要往后靠去,却见她急慌慌地从外面跑进来。
第一百一十七章
陈清卿惊慌失措地从外面跑进山洞,嘴里嚷嚷着:“阿清,外面、外面。。。。。。”
却一直外面不出个所以然,让喻前澈略皱起好看的眉头,“到底是外面发生了什么事,让你这样子的失态?”
被他这么一问,她拍拍右胸处剧烈跳动的心,试着深呼吸好几下,觉得开始平静下来之后,才开口,“外面湖里全是死鱼,那些鱼吃了屈无忌与林艳娘的尸体,都毒发了。”
她刚才走出去,想弄点鱼儿来吃吃,结果湖面里到处漂浮着翻白着肚皮的鱼儿,一眼望过去,湖面几乎连成了白茫茫的一片,然后她看到一个惊悚的画面,一群鱼儿追着湖中央的貌似人形的物体啃咬着,她当时只是好奇,探出身体看了仔仔细细,正当她认出在湖面中央漂泊着的衣裙似乎正是当日林艳娘所穿之物后,一股恶心的感觉从胃部涌上来,她拔腿就往回跑。
“看来活下来的只有冰魄。”喻前澈面无表情,“他把林艳娘的尸体扔进了水里,洞里水流很急,把她也冲到这里来了。”
“这里除了湖里的鱼,根本没有能填饱肚子的东西。”她抱住自己的脑袋,巴不得冰魄在洞里面活活地饿死,不过他们两个要是不想法子出去,饿死的会是他们两个,“我背你出去吧。”
她望着右腿还包扎着喻前澈,困难地做出一个决定,“除了从水里走,我觉得我们可以沿着陡峭的山壁上去。”她观察过地形,以目前内力已经被完全释放开来,从陡峭的山壁间上去根本不是什么大问题,而问题是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她得背得一个伤患出去。
“你自己走吧。”喻前澈看着她,清晰地说出心里的话。
他的好意换来的是她的一记白眼,“你把我陈清卿当成什么人了!”她在他的身前弯下身子,“快上来,我带个人还没有问题。”简直是小看她的轻功,不能原谅!
“你的伤还没有完全好,带我怎么可能上得去!”他还是拒绝着不肯上她的背,“你还是自己一个人上去吧,再找人来弄我出去!”
他的嗓音很轻柔,听上去像是在给人催眠似的,听得陈清卿差点一个不小心地就点头应下来,双手即时地捧住歪向一边的脑袋,她露出最坚决的表情,强制地将他弄到后背上,背着他走出山洞。
她没有瞧见他眼底的几分悦色,还沉浸在自己能要把他一起带出去的美好愿望里。
“客官,这是小镇里最好的大夫了。”
一个偏僻的小镇里,住进了一对兄弟,哥哥长得并不出色,只能算是清秀,而弟弟到是长得天生丽质,让人过目难忘,只是这个弟弟右腿却是包扎着,一路以来全部由瘦弱的哥哥背入客栈里。
这一对兄弟正是逃出生天的陈清卿与喻前澈,他们两人几乎历尽劫难地出了被困之地,有几次还险险地掉下来,若不是手里有碧落狠狠地戳入峭壁里让他们可以有个抓手的地方,保不定他们也许还出不来。
陈清卿看着大夫替床里的人全部包扎,拿出一些碎银子给大夫为诊费,又让店小二去跟着大夫拿药,顺便把药煎好。
她身上的银票全部都湿透了,根本就不能用,入住客栈之时,她无奈得去了一家貌似土财主的房子,顺手借了点银子,以免她自己带着个伤者流露街头,她自己到是没关系,可阿清的伤还没有好,万万不能疏忽大意。
“睡觉吧。”喻前澈没漏过她一个个的哈欠,还有她眼底染满疲倦的黑眼圈,把棉被拉开来,“这么冷的天,还坐着干嘛?”
抬手掩住又一个嘴里冒出来的哈欠,她已经觉得上眼皮已经沉重地撑不开来,拖着沉重的双腿,已经好几天没沾过床,让她极度渴望好好地睡一觉。
“小师叔?小师叔?”
耳边似乎有蜜蜂在骚扰着她,让她不能安然入睡,睡梦中的陈清卿试图把耳边的蜜蜂给赶跑,却不料碰到柔软的肌肤,光滑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地摸索起来。
“小师叔?”
还是轻轻的如同蜜蜂般的声音,让犹自沉浸在光滑触感里的陈清卿不悦地绷起清秀的脸,惺忪的睡眼极度不耐烦地睁开来,迎面是一双琥珀色的眼睛。
“怎么了?”她正要不太耐烦地问出口,问他半夜里把她算是怎么回事,不料,却被给轻易地捂住嘴马,只得转动得黑色的眼珠子,不时以眼神询问着他到底是想做些什么,还她给吵醒。
“冰魄。”
他没有发出声音,动了一下颜色有些惨淡的嘴唇,然后放开捂住她嘴巴的手,食指指了指房顶的方向中。
“冰魄?”她从他的口形中似乎隐约地瞧出这两个字来,疑惑的目光瞄向房顶,也跟着动了动嘴唇,学着他的样子,小心翼翼地跟着指了指房顶,“他在上面?你说他现在人在房顶上?”
见他慎重地点点头,她瞪大眼睛,难道是?“一路跟踪我们过来的?”想到这个,她的后脑勺就冷飕飕起来,暗斥自己的警戒居然这么低,让人跟踪了都没有发现。
喻前澈微微地摇摇头,竖起食指挡在嘴唇,让她别太激动,“没有,他好象是与人约好了在这里碰面。”他敏锐地感觉到原本与冰魄一起站在房顶的人已经离开,冰魄还留在原地。
她不由气鼓了一张脸,这只老狐狸居然活着出来,没给饿死,让她恨得牙痒痒的,连忙坐起身来,冲出去好好地修理他一顿,却被喻前澈给紧紧地拽住,她不敢硬着从他的手里挣脱开来,只得无奈地躺回床里。
“人已经走了。”
终于,再有察觉到任何动静的喻前澈告诉她并让她觉得愉快的结果,她把棉被往上一拉,挡住露在外边的肩头,“我好象听到玉清的声音了。”
“容若的女官?”她下意识地问道,瞅见夜色里他隐约有些难看的脸色,忙噤声不语。
“希望不是她!”他琥珀色的眼底闪过一道冷残的光芒,犹如是嗜血的修罗般,提起他们曾经一块做过的事,“记得我们是怎么样才去的百花楼,找出玉清来的吗?”
她当然是记得的,而且还记得清清楚楚,那晚她拉着阿清出门,眼见着屈无忌飞身过去,她们就跟踪过去,一直跟踪到百花楼,甚至在林艳娘房间的秘室里找到了被捆绑得几乎成一团的玉清。
“当时她被绑着,应该不太可能是与冰魄暗中算计我们的吧?”她不太有把握地说道,怕冤枉了无辜的人,冰魄是贪婪的老狐狸,可玉清跟随了容若这么多年,且容若视她如亲妹,会是她?
“刚才我听见冰魄在跟声音很像她的女人在说话。”他没有见到人影,只听到声音,声音可以伪装,难道真是他听错不成?“这些事情很诡异,你以为他们只想着找从玉清的嘴里套出圆月弯刀的秘密,而屈无忌污蔑你杀了柳风骨之事,只是他一时头脑发热想当武林盟主吗?”
她愣愣地听着,迟疑地点点头,她一直是这样想的,她只是无辜的路人甲,不得已出来抛头露面一下,哪会是什么主角,她根本不做他想。
“冰魄是母亲信任的人,甚至把魔域交到他的手里,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母亲与玉清都不可能知晓圆月弯刀的秘密,这世上知晓这个秘密的只有你一个人。”他把脑袋里已经是一团浆糊的人儿揽入怀里,“圆月弯刀的消息一传出,最紧张的会是母亲,她身体一直不太好,玉清可能就会请缨,让她出来打探消息,这样子就一步步地安排好了计划,就等着你跳进去!”
不是吧!
陈清卿一片茫然的感觉,觉得他说得对,说得也不对,这坟墓至始至终的目标都她自己?世上惟一知道圆月弯刀秘密的她?
她瞠目结舌,完全看不出来玉清有任何不对劲的样子,这个容若的女官,自小入宫,一直未嫁,陪伴着容若出宫,创下魔域,又陪着她去江南隐居,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这个人真是太可怕了!
“这个、这个?”她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让他的怀疑给压得手足无措,根本没办法判断事情的真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说的可能就是事实。
“你还记得西域的天龙帮不?”
喻前澈记起在黑衣楼的日子,当初便是他的手下人带着黑衣楼一干人灭了天龙帮,黑衣楼,只人有人出得起价钱,便会干脆利落地替雇主杀人。
她点点头,天龙帮,当然记得,纪无灭将军正是她的父亲托付宝刀之人,当初纪无灭想把圆月弯刀交还到她的手里,她却嫌麻烦,不愿意随身带走,结果竟天龙帮一夜之间被灭,师兄也失去了父亲。
“你们是收了谁的钱,接了这样的任务?”她激动起来,鼻子却是不小心撞到他的下巴,差点飙出热泪来,她捂住鼻子,“你当时有没有去?”
“是个蒙面人,不是冰魄。”他肯定地说,伸出手替她轻轻揉动着受“侵害”的鼻子,“也许是他的手下,花了一百花万两银子,要灭了天龙帮,不能留下一个活口,当时我正在刺杀一位朝中大臣,没有去。”
两个紧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亵衣清晰地感受各自的体温,特别是陈清卿,她的感觉尤为明显,坚实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灼热的触感让她整个人不由自主地酥软下来,她试着打起精神,把自己从后背的注意力给拉回来,听到当年天龙帮被一百万银子给买断了全帮的性命,让她瑟缩了一下。
“我总有一天要让冰魄死无葬身之地。”她恨恨地说,棉被里的双手紧握成拳。
他棉被里的双臂包围住她,铁臂横过她隆起的胸前,下巴亲呢地贴着她的头顶,柔顺的长发乌黑亮丽,长腿一捞,就勾住她意图往里侧撤退的双腿,不容她拒绝地把膝盖顶入她的双腿间,“嗯,小师叔,让我碰碰你。”
“你去死!”
闻言,她双颊暴红,随即毫不留情地把话踢回给他,欲挣扎着从他的怀里逃出来。
“疼——”
软软的声音让她立即冷静下来,也许是刚才碰到他腿上的伤处了,让她不太雅观地翻了个白眼,却是不敢再乱一下,他腿上的伤已经拖了好几天,腿骨已经接回去,可外边撕裂开来之处,让她都不敢多看一眼。
“不许胡来。”她忿忿地瞪着他,觉得自己被他克制得牢牢的,偏偏他身上有伤,她顾忌许多,没办法丢下他,“你说这个与玉清声音差不多的人都与冰魄讲了些什么?”
“不许胡来”四个字听他的耳里跟天籁没什么两样,双手急切地钻入她单薄的亵衣里,老马识途般地迅速往上,一下子来到两方柔软之处,一边一个,兴奋地揉捏起来,以身上的伤为依仗,无所顾忌地放肆起来。
他粗鲁急切的动作弄疼了老陈,身体不由得弓起来,试图离他的双手远些,偏偏他却是执着得很,执意地尾随着两方柔软,甚至拉开她的亵衣,大大方方地埋首过去,含住一方柔软,像个小孩子般地吸吮起来,眼睛里染里情欲的光泽,根本就没听见她在讲什么。
“你轻点,会疼!”她被他猴急的动作给弄得生疼,气愤地拍打他的后背,“喻前澈,你放松点会死呀!”
他终于放松些动作的力道,把她的胸前啃了个遍,又回到两方柔软之处,含住顶端的红梅,让它妖娆地绽放在嘴里,“玉清对冰魄说我不是母亲的儿子,让冰魄看在我亲生母亲的份上,不要伤着我。”
这话如惊天霹雳一般震得老陈头晕眼花,双眼茫然地盯着他的脸,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不是容若的儿子,怎么可能有这张脸?
第一百一十八章
见她有些走神的样子,喻前澈手里的动作越发的大力起来,像是在惩罚她的不专心。
而已经被解开穴道的陈清卿吃疼,把他给很轻松地就推开去,歪着脑袋想着刚才听到的话,根本没注意被推开的人险险地滚到床沿,就要摔落在地。
喻前澈眼里情欲之色一下子褪去,目光开始阴惊起来,拖着包扎得整整齐齐的伤腿,困难地往床里爬了爬,总算将他自己从危险的床沿处拉回了一点,额头有些细微的汗意,她推开他的动作,让他向来不安的心一下子就想歪了,坚决地就认定是她嫌弃他了,于是泛起自嘲的笑意,“怎么,很惊讶是吧,我居然不是母亲的儿子。”
他的声音听在她的耳里觉得有种莫名的悲凉,无意识地挠挠自己的侧脸,她一时间也被这个消息给弄懵,愣愣地地目光对向他,只见他身上的白色亵衣微微敞开着,露出雕刻般的精致锁骨,夜色里晶莹得让她移不开视线。
“玉清?玉清?。。。。。。”他喃喃地念着这两个字,不时地重复着,琥珀色的眼睛隐藏在夜色里,看不到一丝的光彩,如死潭里的水一样毫无生气,突然地坐起身,紧紧地按住她的双肩,双眼无神地问道:“小师叔,你说要是母亲知道我不是她的儿子,她会怎么样?”
然后他出刺耳的笑声,震动了整个房间。
她的注意力全部被转移到那一方晶莹的锁骨处,手里心痒痒的,双肩猛然被他给紧紧地按住,让强劲的内力压迫着她的肩头,让她几乎透不过气来,视线一下子从粘住眼睛的锁骨处收回来。
她动了动嘴唇,面对着眼前的脸,那张生动美丽得没瑕疵的脸,看不出一点点的人气,像是个毫无生命迹象的木头娃娃般,让她的心倏地揪紧起来,连忙揽他的身体入怀,“你干什么呀,哪里有这样的事,你想太多,容若是什么人,不是她的儿子,她怎么可能不知道?你怎么可能不是她的儿子?”她动了动嘴唇,试图安抚于他,“你要是跟喻凌致站一块,哪个会说你不是容若与他的儿子?”
容若,她的姑姑,是父亲除了母亲之外最信任的人,她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矛盾感觉,当年的她爱上了化名为裕澄的喻凌致,她保管在布兵图露入了心怀不轨的喻凌致手里,以至于父亲兵败如山倒,长年累积下来的民怨更是成了压垮父亲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不愿去想过去的事,这些年来,她似乎已经把这些事都给忘记了,替曾无艳去要债,却是碰到了阿清,然后牵扯到柳风骨的命案,圆月弯刀的出现更是将从她遥远的记忆里硬生生地拖将出来,她不是天机老人的徒弟,也不是春风客栈里要债的老陈,她是自焚的容政皇帝陛下的女儿,曾经享尽人世间一切的尊崇。
不是无父无母,流露江湖的陈清卿,她可以毫不犹豫地把阿清给踢开,他的母亲爱上了一个男人 ,却毁了她的家,一切足以让她把仇恨记在他的身上,父债子还,天经地义,她还是犹豫了。
她的阿清,他只是他的阿清,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救下的阿清,一个爱粘着她,爱跟她使点小性子,爱跟她闹点小脾气的阿清,这些仇恨又与他有什么关系?
她紧紧地抱住他,一手拉过棉被盖住两人的身体,有些僵硬的身体让她莫名地抽疼起来,努力地捱着他的身体,试图把自己身体的温暖传递给他。
“小师叔,你会离开我吗?”他的双手紧紧地揪住她的衣襟,朦胧的夜色里,骨节分明的手指青筋暴裂,他的目光里有一丝凌乱,像是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似的,迫切地把额头贴上她的额头,“小师叔,你会不会离开我?会不会因为我不是容若的儿子而离开我?”
慌乱的目光令她的心揪得紧紧的,疼意似乎没入她的骨髓,紧紧地贴着他沁凉的额头,两人之间一点缝隙都没有,“哪里会,你都在想什么呢?”她伸手轻轻地点向他的额头,上面的湿意让她心惊,连忙用亵衣的衣袖替他小心翼翼地擦干。“你是不是容若的儿子这有关系吗?我只知道你是我的阿清,我自己捡到的阿清。”
她说得很认真,没有一点点别扭之色,大大方方地说出心里的想法,头一次这么地坦白,她的双颊不自觉地飞上两朵红晕。
他往棉被里一钻,把脑袋往她的怀里拱去,铁臂勒住她的纤腰。
“我讨厌玉清。”
陈清卿把棉被往上一拉,把他埋在胸前的脑袋给盖住,挡住寒意往被窝里钻,好半会儿,见他都没有动静,以为就此已经把事情简单地完美解决下来,孰料,他闷闷的声音又从棉被里钻出来,窜入她的耳朵里,明明显显地充满着与对玉清的厌恶。
“又没说不让你讨厌她。”她无奈地打了呵欠,眼皮沉重地快睁不开,半夜被吵醒,又经(精彩全本小说百度搜索:炫书)历了一次“折磨”,让已经好几天没睡好的她开始有些烦躁,可又怕伤着他脆弱的心,硬是忍住睡意,陪着他说话。“谁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说不定她看上你了,怕冰魄对你不利,就说你不是容若的儿子。”
她的脑海时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测来,于是眼前闪出一个令她势血沸腾的画面来:绝艳的男人衣衫不整,一袭白色的长衫绣着艳色的红梅,衣襟滑落到肩侧,让他精致的锁骨一览无遗,光泽诱人,无一不精致的脸部轮廓在昏暗的烛光里,眉目流转之间的妖娆风情,让人迷足深陷,再也拔不出身来;一张属于中年女人的脸,透着温和,眼睛里荡漾着一股迫切的渴望,迫不及待地抚摸起他的胸膛,重重地把他压倒在床榻里,嘴角带着得逞的笑意,一把就扯开他身上半露不露的白色长衫,床幔在他们的身后缓缓落下,挡住一室春色。
“。。。。。。”她忽然觉得鼻管一股热意窜出,这种不陌生的感觉让她觉得此时此刻是个悲剧的时间,她恨这该死的鼻血,她无奈地在棉被点了自己身上的几处大穴,让汹涌的鼻血立时停歇下来。
想太多不是好事。
她泪流满面。
棉被里的人根本不知道她经(精彩全本小说百度搜索:炫书)历的是什么事,温热的双唇贴着她柔软的胸前,享受着她身体的温暖,对她的话非常不满,便不依地扭动了一下身子,恨恨地在她的胸前咬上一口,“她才看上你了,真是个坏蛋!”
咬得并不疼,比起前几次被咬得鲜血渗出的样子,这次轻上许多,让她几乎都要感激起他难得的口下留情,“不知道哪个才是坏蛋呢?”她凉凉地反问,“刚才还没精神的样子,现在又活了?”
“什么活呀?”蒙头在棉被里的人装傻充愣,还得寸进尺地翻身压上她的身体,没有一点的愧疚感,受伤的腿更是压住她的双腿,不让她退开身。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事。
陈清卿在心里心有戚戚焉地想道,她还真是习惯他的放肆,就让他安稳地睡在自己身上,呼吸平稳,棉被里的双手搜索到他如凝脂般的双颊,微带着恶意地往两边扯开,“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明眼人一看你就知道你是谁的儿子了,你居然相信什么玉清这个破女人的话,脑袋里简直全是浆糊吗?”
她反正是不会去相信的,什么阿清不是容若的儿子,都是些什么荒谬的破话,只不过是听到玉清的声音了,谁能保证就是玉清?他又没见过人影,眼见都不一定为实,更何况是耳听!
“就算你不是容若的儿子又怎么了?”她一股脑地说道,话中不自觉地维护起容若来,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她待你这么的好,除了你年幼时让你被黑衣楼抓去,做了杀手,后来她找到你,还不是拼着命去把你找回来,反正呀,你可别无聊地跑到她面前去说你不是她儿子,她身体还没有恢复,免得你把她的伤惊得更重一点!”
在她的心里阿清不是喻凌致与容若的儿子的可能性仅为零,或者是太阳打西边出来才会可能。
“哎!小师叔,貌似我让黑衣楼抓去是你的失误吧?”他把她扭曲了一点事实的话指出来,手指捏捏她柔软的身体,光滑的肌肤让他爱不释手,“我又没说什么,玉清那女人我会收拾她的。”
“收拾你个头,睡觉啦。”她的眼皮一次次地往下,睡意连连,已经支撑不住,“明天我们还要上路的。”
两个人终于安静下来,相携睡去。
翌日,太阳高挂,照耀着冰冻的大地,来往行人匆匆,都揪紧了衣物,挡住寒意,一辆驴车从偏僻的客栈后院里出来,年轻的瘦弱男子身着宽大的衣物,慢悠悠地赶着驴车离开并不热闹的小镇。
喻前澈躺在铺得软软的驴车里,听着外面驴子赶路的声音,伴随着驴脖子上铃铛儿发出的清脆声音,还有赶车的人不着调哼哼的声音,让他躺在里才不至于觉得空落落的。
“停在这里干嘛?”
荒芜人烟的树林里居然一座简陋的茅草房,看样子已经残破许久,茅草层顶已经塌陷下来,泥土垒成的墙体倾斜了半边,一张薄薄的被称之为“门”的木板懒懒地倒在地里,半边淹没在屋顶掉下来的枯茅草里。
第一百一十九章
陈清卿望着破落的茅草屋一会,神情有些郁结的样子,又赶着驴车从树枝里出去,驴子慢吞吞地走着,好半天才回到官道,朝直走去。
“刚才是什么地方?”喻前澈莫名地觉得刚才的茅草屋对她好象似乎特别的重要,不由得从驴车里探出头来,伸臂揽住她的腰,脑袋贴着她的后背,“你说呀,刚才是什么地方?”
她却是不语,默默地拉住驴子,让它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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