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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牙无痕-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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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见另一边的脑袋已经离开,还以为他的抗议已经成功,就专心地喝起奶,他哪里知道他爹已经有了一个成形的计划,反正是不得目的誓不罢休。
还不太明白他话里的意思,陈清卿整个人已经让他给她轻轻地放倒在床里,整个人朝床外侧躺着,而他则侧起身体,从后面贴着她的身体曲线,把她的裙摆从后面撩起。
第一百三十六章
感觉身后的手越来没有规矩,陈清卿看着已经在喝足吃饱的儿子,小心翼翼地把他轻轻地放躺在床里,谁知她一放手,熟睡的儿子又忽然睁开了眼睛,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已经见到水意在眼眶里打转,让她连忙又把儿子给抱起。
“别动了,看你都把儿子给吵醒了。”她极力忍受着随着他到处游移开来的双手点燃起来的颤栗感,小心地抱住儿子侧躺着,不敢动一下身体。
这话似乎碰到了某人的逆鳞,他的双手执意地停留在令他非常满足的丰盈之上,微撑起身体,看向在她的怀里又闭上眼睛的小家伙,心里恼怒起来,手下的动作就越发地放肆起来,长时间的抑制,让他像出了闸的猛兽般,几乎就控制不住力道。
她的身子很敏感,一下子就被撩拨了起来,往后迫切地靠近他的身体,双手很谨慎地抱住怀里的人儿,怕把容易惊醒的儿子给弄醒来。“别动,儿子要醒的,要是让他看见怎么办?”她的胸前被狠狠地揉弄着,肿胀着丰盈溢出湿意,瞬间让她的前襟晕湿开来,让她又羞又恼,心中又担心着被儿子给发现,让她如惊弓之鸟般。
“他又不懂的。”喻前澈的抗压能力比起她来,绝对不是在一个层次上的,甚至比她要高上许多倍,根本没把她怀里的小家伙当回事,迳自沿着她的颈后肌肤,细细地一一品尝起来,不放过任何一寸肌肤。
看着她敏感的肌肤慢慢地变成嫩嫩的浅粉色,让他眼底的炽烈之色更加浓艳,嘴上一点都不上肯放过她,轻轻地咬啮着她敏感的肌肤,享受着她的颤栗,让他的心情万分舒爽,一个劲地从后面把她亵裤退到膝盖间,右手就急切地探入令他无限销魂之地,还好心地提醒道:“小师叔,你手里可得小心点,别动静太大,把儿子给惊醒了。”
他的提醒让她已经软将下来的身体一下子僵住,惊慌地望着怀里闭着眼睛的儿子,心里到是对他有生起几分不满来,她试着坐起身体,腰部被铁臂给紧紧地圈住,让她动弹不得,只得侧躺在床里。
“小师叔,你还是别动,你别动就没事的。”他的唇瓣几乎滴出血来,妖冶得如同绽放开来的艳色牡丹,呼出一口热气,对着她的耳垂吹去,满意地看到羞怯的耳垂微微颤栗了一下,让他看着眼里,觉得是种无上的享受,便张嘴含住她晕红开来的耳垂,牙齿还游戏似地轻轻地咬下去。
陈清卿根本没想到他这般的无赖,在儿子的面前就敢这么样做,让她羞窘万分,耳垂间的湿热触感让她整个人都几乎弓了起来,被他的话惹得双臂动都不敢动一下,就担心着一个轻微的动作就惊醒怀里的儿子。
她几乎都屏住了呼吸,咬牙忍住即将窜出嘴的暧昧声音,困难地转过头去,对着某人送上一记狠狠的眼神,然后她的眼神在某人的眼里跟挑逗没什么两样,反而兴致更加高涨起来,微微地抽开身子,一把拉开裤腰,贴着她的身体,就热烈地不容拒绝地捱了上去。
久未这般亲密地接触过,让她的身体都承受不住地弓得如煮熟的虾子一般,从还微有肉感的脸颊一直往下,直到因着强烈的刺激而蜷缩起来的脚指头,都密密麻麻地染上一层诱人的艳红色,薄薄的衣裙被从后面掀起,亵裤就在她的膝盖间,她的身后光溜溜一片,身前仅仅是衣襟大开。
“你、你轻点、别。。。。。。小心儿子醒来。”
她已经落入某人的手里,想到自从月子结束后某人的眼睛一天天地亮起来,就知道自己逃脱不了这种让人苦恼的折磨,只得在半推半就之下就遂了某人的愿。
她的双臂不敢用力,轻轻地支撑着儿子的小身板,心中暗暗祈祷他不要醒来,整个人被身后热情的人与怀里的儿子逼得神经都绷成一条直线,任何一个动静都足以让她崩溃开来,身体像是处在狂风破浪里的小船,被他的霸道引领着冲上浪头的顶端,瞬间呈直线般狠狠地落回谷顶,还来不及喘息一下又被拽着上了顶峰,周而复始。
“小师叔、小师叔。。。。。。”某人不知餍足地将积蓄快一年的热情全部倾注到她的身上,根本不容许她有稍稍的退开,铁臂大大地张开,连同她无力支撑住的儿子也紧紧地抱住,浓重的粗喘声盈满整间房子。
陈清卿已经被他折腾得毫无力气,任由他从身后揽抱她们母子,牙齿几乎咬破娇弱的嘴唇,破碎的呻吟声几欲冲她的喉间;她的身体已经是大汗淋漓,背后更是贴着一具比她更湿的身体,夏天的夜里还是很闷热,让他们两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浸泡过似的。
某人不曾压抑半点,凶猛如兽般地禁锢住她瘫软下来的娇躯,时间仿佛永远凝结在这一刻,终于,他消停了下来,可双手还在她的身上游走,回味着激情后的余韵,晕红开来的绝艳脸庞透着从内到外的舒畅,“小师叔,要不要擦擦身子?”
她微微地发出娇喘声,浑身的湿意,让她整个人都粘粘,极度不'炫'舒'书'服'网',想到刚才算是白洗了,小心翼翼地怀里始终没有醒来的儿子放下,见小家伙没有睁眼睛来,才有些放心,然后拿眼瞪向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还不快去拿毛巾给擦身子。”
某人咧开嘴角,得意洋洋地去收拾起湿毛巾,还找来干净的亵衣裤,讨好似地冲她扬了扬,“小师叔,不用穿裙子吧,都睡觉了。”
她有气无力地点点头,眼睛半眯起来,疲累得只想好好睡一觉,就盼着他动作快点,让她干爽地睡一晚,也拜托小家伙半夜里千万别醒,她已经经不起这一大一小的两个家伙的折腾。
某人爬入床里,先是褪去她已经让汗浸湿了的外裙与亵衣,连带着把她褪至腰间的亵裤儿都一并都褪开去,让她如初生婴儿一般;他的大手随着手里的毛巾细细地安抚着她敏感的肌肤,晶莹的肌肤让他才稍稍收敛起来的渴望瞬间顶了出来,喉咙底干燥得让他手里的动作缓缓地慢了下来。
他恨不得自己就是湿毛巾,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只见他迅速地丢开手里的湿毛巾,还没有完成任务的毛巾被狠狠地丢弃在床顶下,无人理睬,而丢开它的人,则如猛虎般地压到床里眯着眼睛假寐的人儿身上,趁她还来不及反应之际,又一次地折腾起来。
第一百三十七章
陈清卿浑身酸疼地躺在床里,两眼冲着头顶的缦帐翻翻白眼,某个不知足的家伙几乎折腾了她一晚,总是在她几乎睡过去之时,被狠狠地拉入情欲的风暴里,反反复复地让她在天大亮之前终于得空睡了过去。
她一醒来,已经是大下午,儿子没有睡在身旁,估计是已经让奶娘抱走,她缓缓地坐起身,脖子、胸前、小腹、再往下的双腿间都是密密麻麻的吻痕,足以说明这一晚她被疼爱得很彻底,让她暗黑了一张脸。
房间里空无一人,暑意从窗口透进来,让她怎么都睡不下去,索性就穿好衣裙,站在铜镜前,她看见露出衣领间的肌肤,脖子上面青青紫紫的吻痕让她的脸色更黑了,太热的天,这样出去怎么能行?
她想了一下,还是躲回床里去,懒懒地躲着,拉过轻薄的被盖住肚子,双手枕在脑后,侧头望着从窗口透进来的强烈阳光,心里真是怨死了放肆的某人。
“英儿?”
温和的声音从外室传来,她一下子就听出这个声音,除了容若没有别人,就拉起被子挡住脖子,仅露出脑袋在外面。
“英儿,我觉得似乎少了几件东西。”走进来的正是容若,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一手拂着自个儿的后腰,脚步慢吞吞地走进内室,看见她还睡在床里,就在床沿坐下,“无涯已经把皇兄留给你的嫁妆全部解了毒,我今天点算了一下,发现少了很多。”
“几件东西?”陈清卿听到自己父亲留给自己的东西少了很多,便急了起来,让她一下子把脖子间触目惊心的痕迹给忘记了,一把就倾过身去揪住容若的衣袖,“都少了些什么东西?”
容若点点头,把她的手给挥开,还煞有介事地理理并不皱的衣袖,斜眼望向她如今的儿媳,曾经的侄女,脖子间的吻痕让她心有戚戚焉,儿子似乎太能折腾人了,让她为这个儿媳送上十二万分的同情。
“这个是皇兄当年给我的东西,你拿着去对一对,就晓得有多少不见了。”她从袖中取出来一份明黄色的绢帛,递到她的手里,然后又很好心地提醒似地补上一句话,“澈儿抱着小家伙出门去了,你要是想对东西,就快点去对,免得澈儿回来看到你与无涯挤在一起,又心里不高兴,怕是又要闹起脾气来。”
这话。。。。。。
陈清卿满脸僵硬,真是不知道她这是提醒还是看好戏来的,索性送她两记白眼,然后也不避讳她,找了一身领子稍稍有点高的裙子换了上去,对着铜镜照来照去的,并且把领子往上使劲地拉了拉,见没有露出脖子间让她羞窘的痕迹才算完事。
夜无涯很累,一直专心于毒物的他研究了一年,试了成百上千个办法,终于把一堆堆宝物上的毒物给解完,人的手碰过去,终于不会再有任何的中毒迹象,至少其中少了多少件宝贝他是不管的。
“无涯师兄辛苦了。”
陈清卿满眼全是金灿灿的宝贝,手里拿着明黄色的绢帛逐个逐个地对照起来,只是这脸色起来越难看,特别是对完之后,发现少的几件几乎能与面前成堆的宝贝相提并论,脸色黑得跟锅底一样。
夜无涯耸耸肩,反正不关他的事,从魔域里运出来的东西一直存放在这个后院里,没人敢大着胆子进来偷盗,“你别给我脸色看,这里的东西我可是一丁点都没有动过。”
闻言,她到是漾开笑脸,“怎么会呢,我怎么会怀疑师兄!”东西是直接从冰魄手里抢回来的,人手都是可靠之人,绝不会私下里就贪了去,莫非是从冰魄手里抢过来时已经少了?
想到这里,她眼睛一亮,一拍自个儿的大腿,觉得应该就是从冰魄手里接过来时就已经少了这几件更为名贵的宝贝。
应该下地狱去的冰魄!
她咬牙切齿,想把他的尸骨从乱葬岗里找出来挫骨扬灰的心思都有了,“师姐,冰魄手底下的人还在刑部大牢关着吧?”她转而望向容若。
容若随手从成堆的宝贝里挑了件玉扳指,漫不经心地套入自己的大拇指,听她一问,就下意识地点点头,“我已经去问过了,据说冰魄把其中的几样东西送给了一个人,而且这个人你也听过的。”
“谁?”陈清卿捞起一把金豆子,稍稍松开指缝,让金豆子沿着她透开的缝隙往下掉落,“是玉清吗?”敢拿她的东西,这得看她有没有命享!
四岁里,别人四岁都在做什么?
陈清卿并不知道,她只知道四岁时有一半生活在蜜罐里,另一半生活在不知事的痛苦里,她浑然不知一直守在父皇身边的侍卫怎么就抱着自己出了皇城,离开了父亲,她甚至看到父亲离她越来越远的身影。
她并不知道这便是永远,这是与父亲的最后一次相见,从此之后,她活在世上,父亲已经赴了黄泉,长大了,她总在想,母后是不是会高兴地看着父亲去找她?会不会两人很高兴地生活在一起?
皇城里冲天的大火映红整个京城,她当时还好好奇地拦着侍卫的手,对着很高兴地说:瞧,父亲在英儿放烟火呢!
然而侍卫却是朝着皇城的方向跪下,她不明所以,呆呆地愣在一旁,
然而一个个地噩梦让她怎么都睡不安稳,梦里一个美丽的女人声嘶力竭地冲着父亲大吼,不让父亲的靠近,也不让她靠近,她想去摸摸她的裙角,得到的永远一个冷漠的背影。
她第二天眼睛总是肿肿的,美丽的女人是谁?然后她想起父亲的寝宫里有一张长长的图画,上面的人像跟出现在她梦里的美丽一模一样,父亲说画像里的人是她的母后。
母后?
父亲总是指着图像,收起在朝堂里的刻薄寡恩,温柔地为她说明,这便是她从未见过面的母后。
她对母后没有半点的印象,据她的奶娘说,母后生她时难产,她出生后,母后便已经过去了,她的印象里只有父亲。
父亲留给她的东西,别人都不许染指!
容若摇摇头,瞅着自家儿媳一下子变幻了好几种颜色的脸庞,心里在想,莫不是被拿走的东西太值钱,把她给气傻了?“不是玉清,你再想想。”
陈清卿可不太喜欢她的态度,心里还记着先前她替阿清“打抱不平”的话,让她不太待见这样婆婆,“直接说吧,我没兴趣跟你玩猜猜猜的游戏。”
“真是没情趣。”容若望向一旁作壁上观念的师弟夜无涯,扯开嘴角,然后宣布了一个八卦消息,“南宫家在办喜事了,南宫玉静又招了一个上门女婿。”
第一百三十八章
南宫世家办喜事,这消息惊动了整个江湖,自从被称为白衣大侠的沈浪暴毙后,南宫世家的掌权人成了孀居的南宫玉静,据说,这位新寡一年多的南宫家大小姐曾经去大相国寺为夫守孝足足有一年,在回南宫世家的路中偶遇山匪,因着南宫家大小姐向来行事低调,出门也仅仅带了随身丫环一名,自然就抵抗不住见色起义的山匪,就在南宫家大小姐将受山匪之辱时,从天际而降下一位大英雄,江湖人称玉萧公子的樊玉郎。
就像所有英雄救美的故事一般,英雄出手不凡,一下子把山匪打得七零八落,把不胜娇弱的美女从山匪里救了出来,两方一看各自羞怯撇开视线,又小心翼翼地窥视着对方;瞧那英雄,相貌英伟,眉眼间流转着一股自信;瞧那美女,娇弱无力,面如芙蓉,腰如柳枝,发间戴着一朵小白花,盈盈双眼里带着晶莹之湿意。
一位寡居一年多的小寡妇,一位是怜香惜玉的江湖侠客,在对的时间遇上对的人,一个干柴一个烈火,天雷勾动地火,一发而不可收拾,一个月后便由南宫世家发出请柬,邀请江湖各大门派参加婚礼。
“你说这南宫家大小姐不是才新寡一年,怎么就招婿了?”
名门正派的人还是有些看不惯的,南宫玉静招不招上门女婿,跟他们到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是才新寡一年就按捺不住地招上门女婿,让他们多多少少有一点介意,尤其是各大世家的人,虽是派了各家年轻子弟前来祝贺,都不见有声望之人。
“人家南宫大小姐柔柔弱弱的,家大业大的,没有个男人撑起门面怎么能行?”旁边连忙有人附和,话听上去像是为南宫家大小姐开脱的,可话里行间透着一股子鄙视的味道,让人无法忽略。
他还自认为自己讲得很有道理,还放声大笑起来,引起满室江湖同道的共鸣,只是都是身处南宫世家里,都是来参加婚礼的,于是都憋了一肚子的笑意,以至于当夜婚礼结束后,南宫世家的客房里传出好一阵恐怖的大笑声,让南宫世家的下人们差点吓破了胆。
包听听也让南宫世家里的恐怖笑声也惊了一跳,脚下一个不稳,差点就从屋顶上掉下来,她刚想自救之时,后领子一紧,让她瞬间视线朝上,看见有大半年没见的陈清卿正揪住她的后领子,让她免于掉落地面,而更让她瞪大杏眸的是陈清卿背后的小家伙,睁大着圆溜溜的眼睛炯炯有神地盯着她。
“喂,包听听,你发什么呆?还不上来?”陈清卿有些不耐烦地压低声音,身上背着不太安分的儿子,“你再不上来,我可要放开的!!”
小家伙似乎觉得被她娘拉住的人很有意思,不由得挥挥他肉感十足的小拳头,颇有气势的样子,眼睛盯着吊在半空中的人,还踢踢小腿儿。
包听听终于想起自己身在半空中,就借势轻松地回到屋顶,她的视线一直追随着老陈身后的小家伙,瞧那小家伙的样子活脱脱就是一个小小版的阿清,长大后肯定是又个诱人的祸水,她在心中暗暗忖道。
像是发觉她的目光含着些别的意味,让小阿清有些不高兴起来,把脑袋躲入老陈的背后,拳头塞入自己的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抗*议声。
“包听听你别吓着我儿子。”某人还是有些身为母亲的自觉的,她不悦地挡去包听听如狼似虎的视线,不让儿子受到某人的荼毒,至今她还是记得当初包听听建议她把阿清送去潇湘馆的提议,“他胆子小的。”
呃。。。。。。
包听听满脸黑线,她分明看到小家伙又从老陈的背后钻出脑袋来,冲她咧嘴一笑,透着一股子天真的狡黠模样,让她不由得有些气结,这分明是在取笑她,哪里能看出来胆子小的样子?她可不相信阿清那样的人能有个胆子小的儿子,除非随了老陈!
可她还是不能发作出来,不能跟一个才几个月的小家伙生气,她用力地压抑一下心里的堵闷之感,努力地绽开笑脸,娃娃脸像朵太阳花一样,“叫什么名字?”
她一边问道,一边伸手掠过老陈的肩头,去捏捏小家伙的脸,看着小家伙把肉肉的小拳头从嘴里拿出来,困难地转动着脖子躲不开的样子,让她心底里乐开了花。
“喻翰焯,叫小焯就行。”陈清卿察觉到背后儿子的动静就往旁边退了退,让自家儿子远离包听听的魔爪,不无戏谑地问道:“你怎么也在这里?看人家过洞房花烛夜?”
小家伙似乎听见自己的名字,嘴里高兴地吹出泡泡来,小拳头很有节奏地轻轻地在他娘的肩头敲打着。
包听听看着这个小家伙,不由得有些羡慕,杏眸里添了一丝暗光,也许,她一生也不会有个孩子,秦若凌的身体已经让从母体带出来的毒给侵蚀,虽说毒已经解了,可他们俩有孩子的希望是微乎其微,除非是天降神迹,尽管她一直是不在意,她只要有秦若凌好好地活着就行,可老陈大肚子的那些个月里,她分明是见着秦若凌有些暗淡的样子,让她极度不忍。
“你大概没忘记沈浪是怎么死的了吧?”包听听收起眼里对秦若凌的心疼之意,精明得像个人精,双手的食指相互对敲着,有一下没一下的,“我怕樊玉郎今夜一命呜呼呀!经过我几次三番的努力之下,这位深居简出的南宫家大小姐还真是不简单哪!”
见着她一脸佩服的样子,到让听了容若一些别人深意的话带着儿子跑来南宫世家一探究竟的陈清卿有些好奇,呃,想到自己来这里时,只在房里留了封信,不知道某人回来会不会脸色很难看?
想到这个,她不由得伸手往后轻轻地拍拍小家伙,试图找到一点勇气来支撑自个儿。“怎么了?你打听什么惊悚的消息?”
包听听故作神秘地拉着她飞下屋顶,找了个角落的地方,因着南宫世家办喜事,守卫方面的全部调去前院,后院到是疏松了许多,轻易地让她们两个躲起来而不让任何人发现。
“瞧那女人娇娇弱弱的样子,你绝对想不出来她十二岁便已经跟府里的下人们厮混在一起了,也不顾忌别人的目光,有时候甚至与几个下人同时行事,南宫家老夫人都是被她放荡的行为给活活气死的,十三岁跟着下人私奔,下人见财起义,把她的钱财抢走,还狠心把这么个娇人儿卖入百花楼,就这样与林艳娘相识。”
包听听的话听在老陈的耳里,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凭她眼力还真是瞧不出来在沈浪怀里娇弱无力风吹便倒的模样会是包听听口中描述的南宫玉静的真面目,感觉天雷阵阵,轰得她眼前一片黑暗。
“几个月后,南宫玉静便找到愿意为她赎身的富商,不知怎么的,竟回到了南宫世家,我打听过了,这个富商自从赎出她后便毫无所踪,还有把她卖到百花楼的下人死得很惨,被阉了还不止,临死前还让人捅了几十刀,像是蜜蜂窝一样。。。。。。”
“包听听,你说些什么鬼话,别吓着我儿子!”
突然的厉声让包听听整个人的血液都几乎凝结起来,她缓缓地转动僵硬的脖子,正巧与半空优雅下来的身影对了个正着,深冷如兽的目光让她打了个机伶,怎么都不敢再讲下去。
她连忙猫腰躲到一边去,把这个角落丢给他们夫妻俩。
相对于她的躲避,陈清卿显然知道她要是躲开会有什么样的下场,把兴致从包听听的消息中扯出来,就硬着头皮朝他走过去,乖乖地埋头入他胸前,“阿清,你看到我留的信了呀,我可一直在等你来。”
老陈这副乖巧的模样让包听听瞪大了眼睛,她还使劲地揉揉眼睛,心里暗忖,莫不是她的眼睛看不清楚了,怎么老陈这样一副小媳妇的样子?
“来这里做什么?你还带着儿子出来?”喻前澈一回房里,冷淡的空间让他一下子诱出其中的异样来,果然没有见到她的身影,甚至连儿子都一起不见,他立即想到她又独自跑走,几乎有了想她撕裂的念头,在瞄见桌面里的一封信,才让他激动的情绪平复下来。
“人家东西少了,当然得来看看呀!”她尽力地放柔了声音,脑袋朝他怀里拱去,学起他当初冲自己撒娇的样子,“父亲留给我的东西少了好几件,加起来都比后院里那堆东西差不多了。”
喻前澈紧紧地揽住她的腰肢,“不许一个人出来,以后要出来就一起出来。”他的目光坚定,而且没有转寰的余地,腾出另一只手掠过她的肩头,捏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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