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兄弟活着-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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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几个就这样拿着家伙大摇大摆的来到了成哥说的地点。职教也就是这样一个三不管的地方，再说老师也就一个月拿个几千块钱的工资，就算知道了，也不值得来冒险。这人一打架打起了火，可不是一般人能拉得住的，更何况是职高的孩子，这可不是咋们一中的孩子，一中的孩子估计只要是个老师喊一声，估计就都跑了。

　　　　一到那里一看。大成哥身边已经聚集了差不多30号的人。有拿着棍子的，也有没拿的。我们几个来到成哥的身边。打了个招呼。

　　　　“你们两也来了。”成哥笑了笑，眼神有点惊讶。

　　　　“成哥，就是凑巧而已。刚好来这边找曹勇有点事。正好听见了电话。你说成哥有事咋能不来吗。”华哥说的一脸的正义鼎然。我鄙视的看了他一眼。

　　　　“那好，你们待会注意点啊。跟着曹勇他们，尽量不要拉单。今天来的可不像你们太中的那些孩子哦！”成哥一脸的嚣张。

　　　　“恩，知道，我们也不是小孩，打不过还不知道跑啊。”我笑了笑说道。

　　　　大家聚在一块天南海北的聊了一通，有很多的熟人，大伟，小刘。倒是没看到小强。我环视了下四周，看见了叶刘海。也没过去跟他说那个徐刚的事。还是等着曹勇问吧。要是徐刚跟叶刘海关系好也不好办。

　　　　又过了大概五分钟。那边的人也来了。也有差不多30号人左右。打头的是一个理着光头的孩子，牛逼哄哄的，比我们大几岁，大概是大成哥一个年级的，提着个棍子一晃一晃的就朝着我们过来了。光头后面跟着几个成年人特别的引人注目。三十多岁的年级。不高，但很壮。标准的太湖街上的混子。我正思考着呢。那孩子已经到了我们边上，6步左右的距离。

　　　　两帮人渐渐靠近。楼梯上渐渐聚集了很多人。大多是看热闹的学生，但没有人起哄，这么大的阵仗我也是第一次看见。心里有点激动，更多的是害怕。

　　　　成哥看见那孩子过来。独自一人走了上去。对面那个打头的光头也走了上来。估计事情也是由他而起得。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我心跳也越来越快。毕竟第一次看见这么多的人打群架。我轻轻的碰了碰华哥“害怕吗？”

　　　　“怕什么啊，这么多的人。打不过就跑，你待会可别手软啊。跟着我？“华哥一脸的淡然，也不知道是真的不害怕还是假的不害怕。

　　　　我没说话，心里还是很紧张。

　　　　“怎么样。带这么多的人，是想碰碰啊”双发开始了交谈。光头显然有点沉不住气，第一个开始说话了。

　　　　“是啊，就想弄你。弄你还用不上这么多人。”成哥的神情有点嚣张。我正出神呢？就看见成哥已经动手了，几乎是话音刚落。成哥直接就朝那孩子踢了一脚，光头估计也没注意，这一下就把那光头踢了好远，同时成哥一回头。对着我们这边的人喊道“弄他们。”

　　　　接着就自己冲了上去。转眼淹没在了人海中。我跟着华哥，曹勇也冲了上去。到进去后才知道，人实在是太多了，我四周都是人。虽然有些熟悉的脸庞，但觉得大多数的人还是不认识的。我突然有点佩服大成哥，大成哥在打架之前就告诉我们统一把右手的衣服袖子给挽起来。说是好辨认，这叫我肯定是想不起来的。

　　　　我拿着棍子胡乱的打了几下。曹勇就到了我身边。”跟着我，小心点，别手下留情，手下留情自己就会吃亏。”我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自己也注意。”接着就跟着曹勇冲了上去。

　　　　我第一棍子直接打到了我面前那个人的胳膊上，他一咬牙，一棍子就打到了我左手上，我一狠心，也没管，上去又要打，结果这一棍子还没打到呢，就被旁边的人一棍子打到了我的胳膊上，这一棍子很结实，差点把我棍子打掉，我一转头，接着肩膀上又是一棍子，这一下我手里的棍子就掉地了，一抱脑袋，跟着那几个人上来几棍子，就给我打到在地了。

　　　　我倒地以后，双手抱着脑袋，尽量的蜷缩身体，也没什么别的感觉，只有棍子打在我身上的疼痛，持续了没多少时间，我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我他妈弄死你们。”是华哥的声音，我听完心里就安定了。

　　　　接着我抬头，看见华哥和曹勇拎着钢管，红着眼，冲着我这边就冲过来了，我刚抬头，一棍子又迎面打了下来，我在地上躺着，怎么都不愿意动，也不愿意想。感觉脸上和手臂上热热的感觉。又听见了几句骂人的声音，我努力看了看周围，没人了。

　　　　只有华哥的脸庞。华哥稍微的一蹲下，一拉我胳膊，一下就给我拉了起来，我刚被扶起来的时候，一个没站稳，一下就跪了下去，华哥一个用力，又把我拉了起来，冲着我喊到“老八，你别吓我。没事吧？”

　　　　我使劲摇了摇头，脑袋清醒了点。努力的站稳了，冲着华哥笑了笑“没事，没事，刚才就是没站稳。我的身体你应该相信。”说完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华哥看着我笑了笑“是真的没事吧。我看你挺虚弱的。”

　　　　我笑了笑“就是有点蒙，别的事没啥。现在好了。”

　　　　“那你在这休息会”华哥话音刚落，我看见一个人拎着棍子就冲着华哥跑了过来，我一下就急了使劲拉了华哥一把，结果没拉动，这个人一棍子就打到了华哥的后背上，华哥被打了一棍子以后，动也没动，拎着钢管，回头看了一眼，后面那个人一看华哥回头了，也看了看我这边，估计也是看见我这边有两个人，转身就跑了。

第八十四章　群（二）

　　　　华哥刚一回头，还没转过来呢，我就感觉后背一疼，不知道谁一棍子打了过来，我一下就又被打倒在地了。接着那个人也没管我，直接绕过了我。看着背对着我们的华哥，一点不犹豫的，直接一棍子冲着华哥打了过去。华哥被打的往前一扑，踉跄了好几步，那人跟着就走了上去。又是一脚，这一下华哥直接就躺在了地上。我一看华哥倒地了，心里莫名的焦急。一撑地，使劲的爬了起来，身上还是火辣辣的痛。一咬牙，拎这棍子就朝着华哥走了过去。那人明显的感觉到了后面有人，猛地一回头，就看见了我。接着就是很嚣张的笑了笑“哟，挺厉害的，还能站起来。”

　　　　我没有理会他，一棍子就抡了过去，那人很轻松的就躲了过去。一棍子就朝着我砸了过来。我想躲没躲开，接着肩膀上又是一阵火辣辣的痛。一咬牙，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使劲的举起了棍子，那孩子明显的有些慌乱了。往后躲了躲，结果本来可以打到他头上的，这一躲，打在了他的肚子上。那孩子也被我这种不要命的打法给吓怕了。使劲的往后退了退。接着对面又来了几个人，手臂上的袖子没有挽起来，很显然，是对方的人。

　　　　我突然的感觉到了害怕，这几个人也没墨迹。几下就把打倒在了地上。一连串的拳打脚踢。我身上痛的厉害。甚至连挡的力气都没有。只想着快点结束。

　　　　过了一会，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上的疼痛感渐渐没了。一睁眼。就看见一个人趴到了我身上，吓我一跳，我一抬头，看见了华哥。然后看见那几个人拿着棍子就冲着华哥打了下来，华哥满脸血，就抱着我，趴我身上，一动也不动。我使劲晃了几下华哥，华哥抱的挺紧的。这几下也没晃开。然后我抬头，又看见一个人从地上拿起来一把刀，对，就是一把刀。冲着华哥背上就准备砍了下来，这一下，我就蒙了，大声的喊了起来“华哥，快躲开，刀，是刀。”声音战战兢兢的。

　　　　华哥摇了摇头。眼睛也没睁开，看不见他的想法。我使劲的动了动，还是挣扎不开。心里莫名的绝望了。

　　　　接着我又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背影。曹勇从左侧出来了，一脸的焦急“***们妈比。”接着一脚就把那拿刀的孩子给踢倒了。那孩子被踢倒了。曹勇拿着棍子二话没说就拿着棍子朝那孩子的身上打了下去。汪礼兵和其他的几个人也过来，跟刚刚的那一群人打在了一起。曹勇也不管旁边，对着那拿刀的孩子打了10几下，那孩子也不动了。头上已经开始冒雪了。曹勇的眼睛已经红了。看得出来，他是真的急了。

　　　　看着那孩子被打倒后，我心里舒服了点。华哥还是一动不动的躺在我的身上。我一下就蒙了，喊了一句“华哥。”华哥一动不动的。场面很混乱。不一会的功夫，我又看见两个人人拎着棍子朝我们过了，接着接二连三的棍子就冲着华哥打了下来，我这次是真的急了，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使劲一推华哥，然后我就从地上爬了起来，冲着离我最近的那个人就扑了上去，他往边上一躲，我跟着一拳就打到了他的脸上，紧跟着我肩膀上很结实的挨了一棍子。我转头看了眼打我的那个人，然后看见了他后面的曹勇，曹勇很直接，冲上去直接就是两棍子，跟曹勇一起的那俩人也打了过来。我四处看了看，也没顾及到那么多，直接就跑到了华哥边上，我一下就跪在地上了，搂着华哥就给他扶起来了“华哥。华哥”

　　　　华哥靠在我胳膊上，冲着我笑了笑“他妈的，疼死老子了。”

　　　　我一听，哭着哭着就笑了“老子还以为你死了呢？妈的。吓死我了？”

　　　　“哥是那么容易死的吗？你死我也不死。来。扶我一把，疼死我了。”我看见了华哥微笑的表情，心里一下就舒服了。我扶着华哥站了起来。看了曹勇那边。看到了曹勇已经被打倒在了地上。他周围有4个人。都拿着棍子在曹勇身上乱打。我一看。眼睛就红了。什么也不想的就把华哥放下了。低身就拿起了刚刚被曹勇打倒的那孩子的刀。快步向曹勇那边冲了过去。一边跑一边喊“妈的，我跟你们拼了，这么打我哥”我拿着刀。对着背对着我的那孩子就是一刀、那孩子也很明显的就反应了过来了。转身面对着我。很明显的往后退了一步。同时伸手档了一下。我这一刀直接就砍到那孩子的手上了。我看见了那孩子的手上的鲜血已经留下下来。我像发了疯一样。什么都不愿意想。拿着刀就四周轮了起来。一边抡一边喊“***们妈的”这些孩子很明显的怕了。慢慢的往后退。

　　　　我看了看他们。没追。往下一跪。伸手扶起了曹勇“哥，没事吧”我拿着衣服慢慢的擦着曹勇脸庞上的鲜血。曹勇咧着嘴笑了笑，牙齿上全是血。很虚弱“没事、”我看着曹勇笑，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很没用。什么时候都得别人保护我。想着想着就哭了。曹勇似乎明白一样“没事，我是你哥，就得保护你。别哭，这么大的人。”我哽咽着声音。扶起了曹勇。

　　　　接着。警笛声由远及近的响了起来。突然，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快跑，警察来了。”接着很多人就跑了起来。原本很多的人变得愈加的拥挤。“去找汪华，看看他怎么样，注意点。别被抓了。”曹勇有点着急。

　　　　“那你呢？还能动吗。”我还是放心不下曹勇。

　　　　“我没事。你快去，再晚就来不及了。这边我熟悉。不用管我，扶着汪华直接跑。“说完使劲的推了推我。我往后看了看。华哥还在那里，倚靠在一棵树上。我跑了过去。扶起了华哥“华哥。快跑。警察来了。”

　　　　“要你说。我知道。这不是等你吗？”接着我么俩个就朝职教宿舍楼旁的一个厕所跑了过去。“就在里面躲躲吧”华哥说道。“我也好洗把脸。”

　　　　“恩，行。”我实在是想不到别的办法了。接着。我们俩个就躲了进去。华哥简单的洗了个脸。我也跟着洗了洗。瞬间的就清醒了，但身上还是一阵阵的痛。

第八十五章　进警局

　　　　我和华哥在厕所里蹲了10分钟左右。我们两一句话都没说。抽了一根一根的烟。也没敢往外看。更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只听见外面很吵杂。我的心里乱得很，一想到警察都来了，就一阵害怕。华哥的脸色也很不好，只是一句话都不说了。

　　　　就在我们等不急的时候。厕所外面响起了脚步声。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扑通扑通的跳。我看了眼华哥，发现华哥也是一样的紧张。短短的几秒钟。是那么的漫长。接着就走进了两个警察。三四十岁的年纪，穿着警服，高高的，一看就是那么的威严。我吓的直打哆嗦。差点就没站稳。华哥在旁边扶了我一把，低声的说了声“安着，别怕，待会什么都别说。”我看了华哥一眼，示意我知道。

　　　　“你们两在这里干嘛呢？”就在我出神的时候，那边那个警察已经开始问话了，语言中透漏者严厉。接着是一片寂静。我和华哥都没说话，没人回答。我其实已经吓的说不出话来了。华哥表现的还好。“问你们两话呢。在这里干嘛呢？”两个警察已经慢慢地向我们走了过来，站在我们的面前，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们。

　　　　“啊？我们在上厕所啊。”华哥反应了过来。赶忙回答道。

　　　　“上厕所啊。你看你自己。脸上还有血。上厕所能上出来血啊。你还真行”那个警察指了指着华哥，接着又看着我：“你是不是摔到厕所里了，一生的泥土。”

　　　　我不知道怎搞的，一不小心就笑了起来。

　　　　那边一个警察二话没说就推了我一把，接着呵了一句“你还笑，很好笑吗？”说完一巴掌就像我扇了过来。我猛的往后一躲。华哥也反映了过来，一下就站在了我的面前，死死地盯着那个打我的警察“你干嘛呢？警察就可以随便打人了？”

　　　　那警察楞了一下，接着说道：“那你说说你们怎么回事，一身的伤？”

　　　　“我是不小心碰的。”华哥扫了一眼那个警察。丝毫的不惧怕。我心里有点佩服华哥。

　　　　“还想狡辩”一个警察对着华哥呵到。“刚刚的事你们两有份吧，别想着狡辩？你们就算是再怎么说你们没分。今天都得去警察局走一趟，有没有得我们判断，你们懂吗？”我和华哥接着就沉默了。

　　　　“老赵，都带回去吧？”我们都顿了一会，接着一个警察指着我和华哥说道。“恩。先带回去。”我们两没挣扎，就这样被两个警察带出了职教的校门。一路上很多的学生围观。我心里一阵慌乱，想着要是真出事了该怎么办啊。我正准备跟华哥说话呢？那个警察就等了我一眼“别说话。有话到警局跟我说。”我走出门一看。发现不只我们两个被抓了。一辆警车旁边还有两个。零零散散的又7、8个。没发现曹勇他们的身影，心里这才舒服点。

　　　　我和华哥就被带上了警车。车上还有另外两个我不认识的学生。没挽着袖子是对方的人。我们坐在警车里。一句话也没说。第一次坐警车，没想到就是这种情况。我是一句话也不想说。车子在老城区转了一会。我们几个就被带到了老成的派出所。下了车。开车的警察对我们说“你们跟着刚刚带你们的那个警察就行了。”接着就开着车走了。

　　　　我们几个就站在了派出所前面的广场上。带我们的警察就站在我们的不远处，对我们摇了摇手，示意我们过去。我没说话，看了眼。就跟了上去。我和华哥被带到了一间房子。很简单的桌子椅子。没什么其他的东西。我们刚坐下。就来了一个警察。“身份证有吗？”一脸的傲慢。不过想想也是，警察是个特别的行业，不凶点也实在是不行。

　　　　“没有，还没办呢。”华哥也没抬头，很随意的就说了句。

　　　　“那你先填个表。”说完扔给了我们一张表，然后自己就坐了下来，看着我们，也不说话，气氛很压抑。

　　　　我拿着表。看了看。就是简单的姓名，家庭住址等等。我拿着笔很快的的就填好了。华哥也是。我们就把表给了那个警察。那个警察随便的看了眼，就走出了房间。这下房子里就只有我和华哥了。过了一会，还没人来。“华哥，怎么办啊”我偷偷碰了碰华哥说道。我实在是有点忍不住了。

　　　　“我也不知道啊。妈的，你说咋两怎么就这么霉啊。”华哥皱了皱眉继续说道：“别说话了，待会人看见不好。反正问什么你都不承认就是了。就说我们是太中的，是过去找同学的。无缘无故被打的。知道吧？”

　　　　“恩。知道了？”我点了点头。又过了十分钟，还是一个警察都没来。10分钟过后。来了一个年轻点的警察。看了看我和华哥。沉默了几秒钟。说道“你们是职教的学生？”

　　　　“不是。我们是太中的学生。”华哥抬起了头。

　　　　“太中的？”警察明显的不相信。

　　　　“恩。是的。如假包换的。”华哥又说道。

　　　　警察瞪了眼华哥“好好说话，别没正经，以为这里是哪里啊？”警察骂完又继续说道：“太中的中午怎么去了职教啊！”

　　　　“我们过去找同学有事。刚好碰到他们打架。没想到被人打了。”华哥一脸的正经。我心里想笑，又不敢笑。

　　　　警察笑了笑“你们被人打了啊！还真挺会找理由的。跟你们说，你们今天也别狡辩了。我也不相信你们是什么太中的学生。我也懒得去调查。今天有两个学生被打成了脑震荡。现在还在医院，还有几个人挨刀了。你们现在的学生的胆子真大啊。什么事都敢干了，现在就敢动刀了，再过几年不得动枪了。”警察越说越严厉。

　　　　我一听，心里说完了。没想到事情闹得这么的大。华哥的眼睛也动了动。“警察叔叔，我们真的没打架。真的是去找人。”华哥还在狡辩。

　　　　“别说了，那边还抓了很多，待会一对峙就行了。别想狡辩。这里也狡辩不了，事实就是事实。我们也不会冤枉你们。”说完，那个警察就出去了。

第八十六章　变化

　　　　这下房间里又只剩下了我和华哥，我这下是真的急了。使劲的拍了拍华哥：“华哥，怎么办啊。不如打电话回家吧。我们自己肯定是不行的，别待会事情闹大了就不好收场了。都有人进医院了。”

　　　　华哥想了想“也只能这样了。”

　　　　“你知道现在到了几点了吗。”我还是担心上课了，待会老戴发现我旷课了又不好了。好不容易老实了一个星期。

　　　　“不知道。估计还没上课吧。”华哥看起来也很苦恼。

　　　　“真倒霉，也不知道曹勇他们怎么样了。”我这人一着急起来就喜欢絮絮叨叨的。

　　　　“管好我们自己吧！刚刚也没看见他们，估计没被抓着。”

　　　　〃那倒也是。那待会警察来了，借个电话，给我爸打个电话。叫他过来一下。”

　　　　“你爸有什么关系吗？要没关系来了也没用。”‘华哥倒说的挺现实的。

　　　　我笑了笑：“这个你放心。我舅以前在我们县当哥组织部长，我爸肯定会给他打电话的。应该会没事的。”

　　　　”恩。也只有这样了，期待没事吧。”华哥一脸的无奈。我们接着又沉默了一个小时，整整一个小时。都没人来理我们。我心里7上8下得。才来念书念了没多久，就念到警察局来了。不知道待会怎么告诉我爸。我爸也不知道会怎么说我。想了想，很烦，摇了摇头，索性不想了。

　　　　又过了一会。来了一个警察，还是刚刚那个年轻的。他刚进来，正准备说话呢。华哥就说话了“叔叔，能借个手机，给家里打个电话。”华哥略带着点哀求。

　　　　那个警察想了想，就递给了华哥一个手机“一会也会给你们机会打的，现在打也行。看你们是小孩就算了，本来是准许的。”我和华哥连忙说了声谢谢。我拿着电话一个就走到了墙角，拨通了我吧爸的电话。电话在响了几声后，就通了。这几秒钟我的心里很难受。

　　　　“喂。哪位？〃电话对面响起了我爸的声音。很熟悉的声音。想了想都快一个星期没回家了，也没给家里打电话了，没想到这次打电话就是这事。

　　　　我沉默了几秒钟后“爸。是我。”声音有点哽咽。

　　　　“哦。你啊。是不是又没钱了。”我听完后，差点没忍住，擦了擦眼睛，继续说道“不是的，爸。我现在在老城派出所。遇到了一点麻烦。您能过来一下吗？”接着我简单的说了一下刚刚发生的事，当然我打架的事是一点都没提。

　　　　对面也沉默了，过了一会，我爸说道“我马上到。你注意点。警察问什么你就说什么。没事。”

　　　　“恩，知道了，爸。”听我爸说了没事两个字心里这才舒服点。我回到华哥的身边，把手机递给了那个警察。然后对着华哥说道“没事了。我给我爸打电话了。我爸应该能搞定。”旁边的那警察听我说完，笑了笑“你们这次的事情不小。就抓了你们这几个，肯定得有人顶罪，你们懂我的意思吧！”看起来这个警察挺好的我听完，没说话。坐下来低着头等着我爸的到来。大概等了30分钟左右的时间。我爸到了。我爸是跟着个警察一起进来的。这个警察的肩章上是钉着两个四角星花的，比刚刚那个警察多了一个四角星花。这个东西我也不太懂，估计比那个警察的官衔大一点吧。刚进门，我和我爸还没说话呢？那警察就说话了“老曹，哪个是你儿子啊！给我指指看。”

　　　　我爸就指了指我。我心里一想，警察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