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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弯弯-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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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放心去做你的钱财梦了。”
秘书又道：“今年的价格已经涨了，原来是八块，今年涨到了十二块了。”马立新翻了翻内容，一下子就见到了市委书记的图片，看见什么写的今年协会的一个会议，说是市委书记市长都参加了，协会会长还和书记握手握的紧紧的。马立新这时候才想到自己还是要参加这样的会呢。
找自己的人也多了起来，四县两市的一把手都到自己这里来过，有时候是专门来市委的时候到自己这里坐坐，有的是开会的时候来的，马立新知道这是联络感情呢，要是自己当上了书记或者市长到那时候再和自己联系的话就已经晚了，马立新很理解这一点的。
下面的领导干部来的时候一般都是带点东西来，也不是钱，就是一般的特产啊，从来第一次来的都没有空手来的，特别的是一个县长来的时候带了几十斤的鱼翅，弄的马立新不敢要，马立新对秘书道：“赶紧一向送过去。”秘书道：“领导送东西，不要白不要，你还以为别人没有要吗？别人要的是钱，都知道你不要钱呢，所以大家都问过我的。”
是吗？真的是问过你呢？秘书说道：“是啊，真的是啊，来的领导都打电话给我，说马市长喜欢什么呢。”“那你说我喜欢什么呢？你知道我喜欢什么吗？”“你喜欢什么我怎么不知道呢，我就是知道你不要钱的，要是收了钱是一定要给别人呢，所以我都是说你是不要钱的，你看还有谁给你送钱吗？”
马立新一想也是啊，现在都是没有人给自己怂钱的呢，都 是东西，包括开发区的职工，过年的时候都是买东西给自己呢，一般的人都是买两条烟，也要几百元呢，那就够了，然后马立新有把这烟拿到了自己的超市里了，也是钱呢。现在马立新的东西在办公室里放不下了，就让秘书拿出去，或者有时候自己拿回家。
协会开会的时间到了，秘书一早就通知马立新了，马立新还是决定去，会议在九点种，马立新也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在早点去呢还是去晚点，想问问秘书道：“你看我们是马上去呢，还是等一会去？”秘书看了看时间道：“时间差不多了，时间应该不早不晚，我看我就不去了啊。”
马立新道：“这样的会议，你去玩玩也可以啊，我们只是坐坐啊，吃点饭呢，不就是那样的吗？还能有什么呢。”秘书也不做声，只好也跟着去呢，到了最豪华的酒店，见到的市委的领导有的来了，马立新也过去一一的和他们握手，开着玩笑呢，马立新道：“我说我想早点来呢，没有想到很多的领导比我来的早呢，真的没有想到的事情很多啊。”
别人道：“马市长现在是什么人呢，书记的红人啊，说这样的话就是批评我们呢，领导应该表扬一下我们的，要调动我们的积极性啊。”马立新道：“我说的就是表扬你们呢，你们把我说的话理解错了呢。”正在说笑着，忽然大家都站了起来，马立新仔细的一看，原来是书记和市长都来了，马立新也跟着一起站起来了，书记的手在轻轻的往下呀，道：“大家好啊，坐下，坐下啊。”可是大家都没有坐，只等书记坐了大家才坐下来呢，马立新想道：“这书记的威信还真的很高啊。”
这时候协会的会长出来了，会长道：“各位领导，各位来宾，各位朋友，大家上午好。”刚刚一说完，马上掌声很大的响了起来，真的如鼓声雷动，经久不衰呢。会长道：“我们很荣幸的请到了我们的市委书记市长，还有很多 的领导，让大家在百忙之中抽出这样的时间来参加会议真的不好意思呢。”
马立新想道：“这会长的话也都是官场上的客套话呢，没有一点心意。”论到书记讲话了，书记只是说道：“多的话我也不说了，我平时说的很多呢，今天我只说一句话，大家一定要喝好吃好，玩好就可以了，这也是我对你们的要求呢。”书记的话还没有说完，下面的掌声有很热闹的响了起来。
马立新真的很注意了，要是自己不来，你看看市委书记市长还有别的领导都心安理的了，自己要是不来今后说起来别人要会说自己呢，这一着棋好危险呢，要是真的那样自己的 官场生意要受阻了。想到这里，马立新看见桌子上面都是记的领导的名字，也是要排队的，马立新看了看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在中间呢，马立新走到市长的跟前道：“市长啊，你看看，人来的不少呢。”
市长对马立新也没有什么好感，只是道：“不错的，这协会就是会想主意呢。”
215 无奈之举
马立新知道协会会想主意，只是这主意不是一般人说想就可以想的，是要领导帮忙才可以。马立新见到书记也来了，很是意外，马立新上前对书记道：“书记好啊。”“恩。你们来的蛮早啊。看来我是来晚上了恩。”马立新道：“书记，你说来晚了，那你等会要罚酒啊。”
书记接着马立新的话说道：“好啊，你说怎么罚我们就怎么罚，只是要你作出表率呢。”马立新想自己怎么做出表率呢，还是书记是我们的表率呢，马立新道：“我们都是看书记的呢，我怎么能自己做表率啊？”书记道：“这个协会可以说是我们的娘家啊。”
这句话马立新记在脑海里了，很深刻。好多年都很清楚呢，马立新再看来的人，市委市政府的领导都来了，这是什么协会开会啊，简直就是市委市政府的扩大会议搬到这里来了呢，马立新想道：“还是这里财大气粗呢，要是一般的协会请上一个领导都不错了，这些领导都来的话面子很不小啊。”
只听会长开始讲话了，他道：“各位领导，各位来宾，大家好。很高兴把大家召集在一起，这是个很难得的机会呢，我代表协会祝贺大家幸福快乐。”接着请市委书记讲话，书记讲了一些废话也下来了，接着就是市长讲话，再就是局长讲话。一路上讲下来，马立新很是累了，不过桌子上堆满了香蕉苹果等。
每个人都发了一个真皮的公文包。路易威登的，马立新一看上面的标价，1850元呢，感觉还不错，手感很好，只是想道：“这自己来的值得呢。”就随便的把拉链拉开，旁边的人也都拉开了包，从里面摸着什么呢，马立新觉得还真的有东西在里面。
一摸一大叠的钱，马立新吓了一大跳，再看看别人都没有人做声呢，很多的领导都马上把自己的包都拉上了，好象一点事情都没有的样子。马立新一捏，钱好象最少有一万以上。管他呢，反正不是自己一个人呢，书记也把包提在手上呢，不过秘书也来了，秘书也接到了一个包呢。
马立新想问问秘书的包里有没有钱，又不好问呢，等到办公室再说。马立新来了精神呢，只是还好自己没有说话的机会，也不需要自己说话，落得个轻松呢。宴席很热闹，马立新也喝了不少的酒。只是比有的领导要好，有的领导喝得都出了洋相了。
回到自己的家里，再看看包里的钱，自己的有三万。真的不少也没有想到的。第二天上班的时候马立新见到秘书就想到了昨天包里的钱，只是不好意思问秘书，这是个不能说的 东西呢，可是秘书好象很直接的，倒是她自己说起来了，秘书道：“真的够意思啊，协会开会还发钱呢。”
马立新装做不知道的说道：“怎么啊？”秘书接着道：“领导啊，你怎么没有啊？”马立新道：“什么啊，我不知道是什么啊，你说说。”秘书道：“在昨天的酒席上我们不是都发了包吗？我的包里有三千块钱呢，正好我可以买一个手机啊。市长你的呢，多少？”
这话也是能说的么？真的是太幼稚了呢，马立新于是道：“我不知道啊，我的包里怎么就没有呢？”“市长啊，我是不会说出去的呢，是不是你的包里很多的钱啊，不能说呢？你说这协会也真的呢，喝酒就喝酒呢，怎么还发钱呢？真的够意思啊。这样的会我再也要跟着去呢好不好？”
马立新说了声好呢，就没有再和秘书说了，自己的三万呢，要是真的说出去大家会怎么想呢，难怪很多地方的企业老板把工资都不让别的人知道啊，怕别人比呢。马立新想到要下面去的事情，对秘书道：“你安排我们到下面去的事情你安排好了吗？”
秘书说道：“我安排好了，第一站是到黑山去，那里落后一点，但是原始的东西很多呢，我们可以去看看啊。”马立新觉得随便到那里都是可以的，黑山那地方只是交通不很好，人倒是很不错的，淳朴啊。马立新说道：“日期怎么样？准备好了吗？”
秘书道：“明天可以呢，明天好象没有什么会议，就可以下去，司机我也说了。”现在的司机马立新请了专门的人了，自己 虽然说很会开车，但是开车还是很累的，自己也不想开了，也不允许开的，司机是个年轻人，好象还老实呢，话也不多。
黑山什么多呢，马立新的记忆里还是就是水多，到处都是山上的泉水呢，马立新知道秘书已经通知了黑山县，马立新去的时候只是和秘书一起去的，没有别的人，自己只是去检查企业的事情，或者说是工业情况，只要副县长在家里接待就可以呢。
马立新的车子去的时候没有想到黑山县的领导都站在黑山县的界限上。一排人排的很整齐，一见到马立新的车来了，都站得很笔直，一起道：“市长好，市长辛苦了。”马立新想到了一笑话，说是领导检阅队伍，领导喊道：“同志们好。”下面的人也一起喊：“首长好。”
首长再喊道：“同志们辛苦了。”大家也都说道：“领导辛苦了。”首长又喊道：“大家晒黑了。”没有想到大家也都一起道：“领导更黑。”这一句话说的是什么道理啊，让大家想到领导的黑，一语双关呢，这时候的马立新真的才感觉到自己是个上了一个档次的领导呢。
黑山书记是牛高马大的人呢，弯着言对马立新道：“马市长啊，欢迎呢，稀客啊，我们全县的领导都在这里呢，你有什么话就说几句啊。”马立新只好在这时候对着大家说道：“感谢大家对我的到来这样的隆重呢，希望大家不要再这样了，我也不好受啊。”
书记还是在说着自己的话，书记说道：“我们这里条件不好，怕把领导得罪了，所以我们在吃的方面还是不错的，山上的野味都有呢，马市长啊，到时候把山上的东西带点回去啊，要是好吃的话你下次只打个电话也就可以了。”马立新道：“好啊，我就知道黑山的野味正宗，而且会做吃的呢。”
到了县政府门前的时候，只见很多的人都在县政府门前了，可能是老百姓都知道上面有大官要来，就这样了。马立新见到了老百姓，知道他们都是做什么的，只是自己这时候也不是来处理这事情的人，秘书道：“我看市长是不是我们掉头走呢？”
马立新想了一下道：“我还是去找人呢。不能就这样说走就走呢。”秘书知道马立新的保护已经做了很好的 程度，县里的安全已经做了很多，但是县委书记见到这样，脸色很黑了，对县长道：“你去那公安喊来，人要多来，直接把这事情办好。”
县长说道：“这事情不能激化呢，我看现在武力也不好说了，还是不要来啊。来了反而不好呢。”书记的声音很大的喊道：“我说了的你只有照着做，没有别的意思。”县长不做声了，马立新知道一把手，都是说一不二的人，县长马上打电话过去了，局长说现在大家都休息去了，也没有人知道你在哪里呢。”
县长道：“我现在在县政府门前呢，你快过来啊。”一会来了不少的人呢，马立新只觉得不是自己的事情，也没有怎么注意呢，但是自己在这里来了，要是别人说出去，告诉书记或市长呢。马立新先还是和自己的秘书一起走上山呢。马立新对书记道：“你先去安辅一下人吧，不要让他们都站在这里。”
书记很快的把一些话听懂了，道：“我这就去呢，我把事情办好了我就上班。”书记对马立新道：“马市长啊，我先去处理事情啊。”说完就下了车，自己一下就被包围上了，大家都在说着话，但是书记道：“大家安静呢，选代表我们对话啊，我们一定要把事情处理好的，请相信我们。”
现在的群众都不好惹呢，各个都是要钱呢，马立新还是坐在车上。
216 突发事情
围在县政府的人，知道上面的领导来了，都很是激动呢，马立新是副市长，是管工业的，跟信访一点都没有关系，所以他不想下来，多一事情不如少一事情呢。可是在车里却有人推动了车子呢，司机道：“市长啊，有人在动我们的车子呢，你说怎么办啊？”
马立新之所以是马立新，就是在这关键的时候有智慧呢，他马上大声说道：“下车。”不等秘书给自己拉车门，就自己把自己一下透到了喧嚣里了。外面是另外一个世界呢，人群激动，对领导干部围成一堆堆的，只见书记和县长都在里面，刚才还和马立新在一起的领导现在都成了群众的指责的对象。
见到马立新下来了，大家的目光都转过来了，人群一下就如潮水一样涌过，马立新马上站住了，想这事情还是得自己出马呢，想到原来在农山的时候遇到了事情都是自己办的，几下就把事情处理好了，马立新见到自己有很大的效果，就说道：“要我处理事情的话，大家先要安静。”
只这一句话，大家都安静下来了，真的很好的效果，马立新道：“我是大川市委的副市长，大家有什么事情先还是选出代表来，要不我听谁说的呢，好不好？我也不会跑的，大家放心呢，我在这里等着代表。”大家想想也是，大家都是希望解决问题的，人群里一堆堆的人在小声的商量着。
马立新知道这些人还是讲道理的，只是我们有的领导干部把老百姓的合理的 要求看成是恐惧的洪水。实在是自己真的把自己当做了高官。马立新听到有一县里的局长去找县长，见到县长正好出来，局长道：“县长好啊，我找你说点事情呢。”县长说道：“你和办公室有预约吗？”这话一下把局长说的愣住了。
县长见到自己的话有了作用，又道：“没有预约，那我恕不接受。”说完就自己走了，把局长晾在那里呆呆的看着县长。马立新见到人群里有几个人过来了，自己就带着他们一起到了县委的办公室里。现在老百姓对领导干部是仇恨的，可以这么说，只要是听到是领导干部心里就有火。
马立新问着身边的一个代表道：“你们这些事情原来没有对书记县长说过啊？”见到马立新的微笑，代表很是感动，激动的道：“怎么就没有说过呢，但是都没有给我们办呢。”另外的代表**话来说道：“我们是听见说上面有领导要来，我们才又来了呢。”
马立新问道：“你们的人有不少啊？”“几个村庄的人呢，都来了，你不知道我们村庄的人多齐心呢，一说来啊都来了，有的还是抱着小孩来的呢，你说要是我们真的到省里，北京去的话还不怕大官不接受么？”马立新听到这里，知道这人说话有点意思，有点觉得自己做的事情一定能够成功呢。
你知道北京有多少人告状吗？你知道常年住在北京的人有多少吗？你知道北京的周围村庄里住了多少告状的人吗？你知道告状成功的人有几多吗？马立新真想和他们说说呢，现在是不能说的，任何时候都是自己不能说的，只能自己想想罢了。很多时候做事情不是说自己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的。
见到马立新进到了会议室，黑山县委书记马上赶了过去，县长也是跟在书记的后面，书记一进来对马立新道：“马市长啊 ，真的不好意思啊，让你一来啊就做这样的事情，我过后还是要好好的请领导玩玩呢。”马立新道：“书记，这样的话还是先不要说了，我们作为领导就是要把事情办好呢，你坐下来我们看看是什么事情啊。”
书记和县长坐下来了，马立新对大家说道：“你们看看谁先说啊，是什么事情，要怎么样的要求，你们都说清楚。”其中一个代表道：“事情是这样的，县里办了一个开发区，在我们村庄，这开发区引进的是化工厂，很有几家，天天都是废气，废水，噪音。我们都说了很多次，但是都没有结果。”
马立新一听就知道这事情已经很明显了，于是对书记道：“书记，你说说看，是不是这样的情况啊？”书记这时候要说真话了呢，书记道：“是这样的，本来我们想等等就把这些厂进行技术的改造呢，要装上治理污染的机器，不过这要等一段时间，可是村名就是不等了。”
这就是矛盾。马立新想县里要经济指标，老百姓要生命，什么重要呢？这一点是很重要的，但是领导干部有是很好的保护自己的生命的，老百姓死了算什么，说不定还象有些领导干部说的死了还对计划生育做出了贡献呢，马立新问代表道：“你们想要什么样的结果呢？”
听到说自己要什么结果，他们很的高兴道：“是这样的，我们先是要求工厂搬走。要是不搬走的话，我们要没有污染的厂子。”马立新的头转了过来，对着书记道：“怎么样？他们的条件接受吗？”书记这时候脸上的汗水都下来了，书记道：“我们正在想办法呢。”
代表这时候见到书记说这样的话就道：“我们好多次来，你们都是这样的话，我们已经听习惯了，你现在说说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都在看着书记，这事情应该是书记的事情呢，马立新道：“在这里只有你书记能说话，你说怎么办？”
马立新想这时候事情已经变得很好办的，要么群众搬走，给点钱，让工厂在这里，还说不定增加几家工厂过来，另外就只有工厂搬走，或者停产增加治疗污染的机器，不过现在一般工厂都是不愿意开这机器的，消耗太大，赚不了什么钱呢，那就是只有停产。
书记道：“我们已经把治疗污染的机器订好了，马上就可以拿回来。”代表问道：“时间多久？”“一个星期，要是一个星期没有来的话我们随便你们怎么样的要求都答应。”其中有一个代表道：“那你们先前污染的呢？市长你说说看把我们的粮食都弄的没有收成了，把我们的村民有的弄的都得了癌症，你说怎么办？”
马立新想到这才是他们的只要说的钱的事情了，先钱自己就想到了这事情。只是没有想到现在最后说这样的话呢。书记这时候对秘书道：“你把这些工厂的厂长请过来吧，我们在这里等着他们呢。”书记很是无可奈何的苦笑着对马立新道：“市长啊，你也看到了呢，这发展经济不是很容易的啊，我们这些地方你说好的工厂也不会来呢。”
马立新道：“这些问题其实都是我们下面所遇到的，我原来在农山的时候也是一样的呢。”书记道：“农山是好的，现在已经是孔子市了，经济是我们的很多倍，我们要想他们看齐。”马立新可不想多说什么呢，就道：“我们办厂要看站在什么角度来看呢，你说是工厂都是有污染的，我们要两手抓。不能只是看经济。”
马立新的意思就很明显了，这也是站在一个新的高度来看问题的，马立新管理工厂，也不愿意自己管理的事情出现很大的问题，企业越多越好，所以马立新现在也不想把企业弄跑了，只是人民的事情应该放在第一，人都是自私的，马立新也想自己有政绩。
企业厂长来的也很快，书记连忙站起来道：“不好意思，把你们请来，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现在村民都在我这里，你们看看怎么办。“
217喝酒的事情
马立新处理好了黑山县的事情后已经是筋疲力尽了。再也没有心思去看什么企业，去为县里想什么办法来招商引资了。书记很不好意思，硬是要大家都吃了饭再走，马立新一看时间，已经到是下午三点，哈，吃什么饭呢，肚子早就饿的没有饥饿的感觉了。
县长也很是尴尬，想拉过马立新的手来说说话呢，马立新再说也是不想得罪他们呢，自己保佑不了他们但是也不想得罪他们，马立新笑着说道：“县长啊，都象你们这样工作，我们真是要累呢呢。”县长道：“我们下面都是这样的啊，基层做事情很难啊。”
基层？自己原来就是从最基层出来的呢，还不知道情况吗？和县长书记一起走了出去，马立新走在最前面，书记和县长都退到了马立新的后面，一直都是紧紧的跟着马立新呢，书记见到马立新的身上好象有一只虫子，就跟上去对马立新道：“市长身上怎么有一只虫子呢。”说着不等马立新回头就轻轻的把马立新的衣服掸了几掸。
马立新回过头来道：“谢谢你啊，书记真的是个细心的人呢，难怪我来之前就有人说黑山县是治理得有条不紊的。”说完这话马立新感到有点讨好的滋味，又道：“不过这企业上的事情现在都存在问题呢，市委市政府上次就为开发区的事情也处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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