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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弯弯-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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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回去了，马立新和秘书也结束了调查。回到市委的时候很累，马立新现在住在市委里，秘书住在市政府的家属楼里，马立新还没有进家，忽然就看见一个人站在自己家的门口，马立新吓了一大跳，是个女子呢，长长的披肩发，很的很恐怖。
马立新连忙的站住了，从下面的楼梯间往上面看，真的很高大的一个女人呢，这么晚了，大家平时好象都看电视，今天是怎么了，电视的声音都没有什么呢，马立新想退回去，退到什么地方去呢，那只有到办公室里呢，再说这办公室不也是自己一个人吗？
马立新再往上看，那女人还是一动也不动呢，马立新是不很相信鬼神的，但是这是怎么回事情呢？想了想马立新还是怀着好奇的心情往上走，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呢，慢慢的走到上面，他猛的一声大喊，那人也吓的一大跳呢，只见那人喊道：“马市长啊，我等你好久了啊。”
马立新一看，还真的是人呢，不只是是人，还是自己好过的女子，原来是庄娟呢。马立新想她怎么知道自己要回来呢，自己在这里的家一般住的时间也不多。她道：“我在这里等了你三天，今天才等到你，要是今天等你到你，我还是要在这里等你呢。”
马立新感到有点恐惧，就马上把屋子打开，对她道：“你进来吧。”她这才慢慢的走了进来，坐到了沙发上，马立新马上就把门关上，倒了一杯热茶给她，道：“先喝点热茶，去去寒冷啊，怎么这么晚了，天气又冷，你站在这里啊，冷坏了怎么办啊？”
庄娟冷笑一声，冷冷的道：“多余的话你就不要说了，我说你这么久也不到我那里去，你是不是就这样把我甩了？要不是我来找你恩，你说不定还说不认识我呢，是不是？”“那里啊，我这些天的时间很忙啊，我是想等我 有时间的时候和海子一起去看看你啊。”
“你现在和她是很好呢，就这样把我忘记了？你说怎么办啊，我现在是人不人鬼不鬼的，男人也都找不到了，你说我还活在这世上做什么啊？”说着她竟然哭起来了，马立新想在这深更半夜的时候，外面一听就听得很清楚的，再说这市委家属楼有什么事情明天一大早就会传得沸沸扬扬。
马立新马上过来对她道：“我的小祖宗啊，你就不要哭了啊，你说怎么办啊？”“我的肚子里都有你的孩子了，你说怎么办啊？”什么？马立新一听半天嘴巴都张不开了，孩子啊？真的有了自己的孩子啊？自己好象做的不多啊，怎么会那么的准呢？真的有点不相信呢。
“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我明天把检查的结果拿来给你看，你说怎么办？”马立新听到她一直在说着怎么办，是啊，怎么办才是她来的真正的目的。先她还说到了她的男朋友呢。只要她提出条件才好说呢，马立新很快的理清了思绪，于是道：“你说具体的事情怎么办。”
马立新坐了过去，到了她的身边，拉着她的手，她横狠的把马立新的手一甩道：“你先说怎么办？我怎么办呢？”马立新笑着道：“你先不要这样呢，好好的说说，我会考虑你的事情的。”“你真的是当官说官话啊，怎么还把官话带到家里来了呢？”
马立新想你不就是要把你的男朋友弄来吗？对于自己来说那真的是小菜一碟呢，马立新道：“我那你的男朋友调过来啊，怎么样？”她不做声，马立新又说道：“调到你一起，还给他当一个小干部，到时候在培养他，让你们家庭幸福，另外我还给点钱给你作为对你的补偿，这可以吧？”
她这才道：“那你说具体点，我不知道你说的到底是什么，你再说。”马立新知道她是想问问自己给她多少钱呢，只是马立新看看她的意思。他说：“你说说多少钱？”她道：“我是说你答应的事情什么时候可以办好呢？”马立新道：“我答应的事情，比如说钱的事情，明天就可以到位，你男朋友的事情要一个月的时间，我是说最多一个月的时间，至少也要一到两个星期呢，这事情不是很好办的。”
她道：“你打算补偿我啊？”马立新注意到了这时候的她和刚进来的时候是不一样的，脸色也好看了一些，马立新看着她，发现她还是漂亮的，只是刚才的样子很可怕呢，要是她真的有个三长两短，自己也脱不了干系，马立新道：“那你说说看补偿的事情应该多少啊？”
她故意不说话，然后道：“你先自己说，你说了我再看看你的诚意。”还诚意呢，这不就是明着要钱啊，马立新想几万块钱就是了，但是还是要让她先说，马立新还是说道：“你先说啊，我不好说。”她还是装作想了一会道：“二十万。”二十万？马立新又是吓了一大跳呢。
二十万我自己能买个女子回来了，再说自己也和她没有几次呢，她是什么样的人呢，自己在开发区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她和另外的一个男人在墙角做的事情，看来她也不是什么好鸟，和自己之前一定还和别的男人做过那事情呢。只是现在马立新不好说这话罢了。
庄娟只好自己说道：“你说你补偿我多少？”马立新想自己再有钱也不是这样乱花的呢，十万。只能是十万，这就是多的了，要是再多一分我都不出。她道：“十五万怎么样？我也是没有办法了，我没有和别人这样的，只是和你第一次呢，我男朋友来了你说他要是知道了我会怎么样啊？”
马立新只是说道：“十万，你要明天就把孩子打了，拿钱，然后我把你男朋友调过来，我说过的话我负责的，要不要我写个字条呢？”庄娟道：“我等你把事情办好了我再去打孩子，没有办好我是不去的。”马立新想这还是有点心计的女子啊，马立新近近的看着她，忽然对她道：“我发现你比上次漂亮些，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她真的说道：“真的啊？我不知道你们比原来漂亮啊，你说我现在也不怕什么人了，我在这里等你三天，都是我一个人呢，然后你不在我很晚就一个人回去。”马立新道：“你不怕人啊？”“我都这样了，还怕什么人呢？”马立新一句话没有说出来呢，是啊，还怕什么男人呢，说不定还希望有人找她呢。
马立新对她道：“那你今天还走吗？”她听到这话真的站了起来，马立新一看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了，再这样回去很不安全呢，马立新拉着她的手道：“算了你今天就不要走了，你说我和你有过几次呢，怎么就要我十万啊，自己真的是很不值啊，一次多少钱啊？”
她道：“我这是和我男朋友以外的人第一次呢，你说我会怎么想呢，我还认为少了呢，要不你就先怎么要我呢？”马立新只好答应了她。
225资产保值问题
庄娟站起来的时候马立新也没有动，他只是看到了她的眼睛里有一种留恋的目光，马立新坐在沙发上，只是轻轻的说道：“不要走了啊，这么晚了我也不放心呢，毕竟我们还是在一起住过的。”她只好又坐下来，马立新又拉起她的手，这下她的手才发热起来了。
马立新道：“你先去洗吧，洗了睡觉，你也不要想到心里去，你说我这人现在是领导，我是怕你的，我说的话能不兑现吗？要是不兑现的话我还跑到那里去啊？”这话说的是很在理呢，她道：“我只是心里想到很不舒服呢，你说你怎么这么久就不去看看我，我一个人在开发区你也不问问。”
马立新道：“我原来的秘书现在的沈主任呢，会照顾好你呢，你不是在办公室里了吗？等过完年就把你转为科长，你的级别就上去了，到时候安排你当个官那不是小意思啊。你说是不是，再说我和你的事情你男朋友又不知道，就是知道了你也不承认，他怎么检查得出来呢。”
庄娟想想道理是这样的呢，说的是很在理，只是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为什么这样强烈呢，原来自己还是想要一个家呢，马立新又是一晚上的拼命，庄娟也慢慢的把自己放开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两次和三次没有什么区别，自己还得到了享受呢。
庄娟道：“你不管怎么样，今后要对我好一点啊，我男人来了，你就不要再纠缠我啊，你和你的秘书不是很好吗？”她的意思很清楚，马立新问道：“你是喜欢我和秘书吗？还是希望我和秘书呢？”“我不管你这些事情，只是我男朋友来了你一点都不要一影响我，我求你了。”
马立新觉得也是，自己要喜欢女人还是找别人。秘书？秘书好象比庄娟烈了一些，不知道会不会出问题。马立新第二天精神饱满。秘书在办公室里忙着做清洁，马立新进来的时候，秘书看着马立新道：“市长啊，你今天很有精神呢，是不是有什么好事情啊？”
马立新道：“那里天天有什么好事情啊，只是昨天晚上睡觉的很好呢。”他又道：“你忙我联系沈主任，他说上次有点事情找我，看看是什么事情，我还要和省里联系一下，全市的一起有些问题，还有那些农村的事情我也要向书记亲自做个汇报呢。”
秘书还说道：“昨天就有市政府那边来通知说北京的一个什么名人要来，要你参加接待呢。”马立新听说是黑山的一个什么诗人来，还说很是隆重，现在的诗人已经一点地位都没有了，现在的诗歌也不是什么诗歌了，说到诗人这个诗字的时候，马立新就想到了王诗鱼呢。
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在北京怎么样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呢，只是好象有人说到她现在过的不是很好，不是没有钱，而是马立新最担心的她的性格问题，那都是自己害了她呢，让她走到了那程度。马立新结束了农村调查的事情，已经把文字的东西写出来了，只是和书记交换意见呢。
书记正在看一件什么东西，见到马立新进来了，指着报纸对他道：“你看，你看，写得多好啊，有自己的思想呢，我们怎么就没有人想到呢？”马立新一看，原来是省报上的文章，书记还把它打上了记号，马立新一看，就记得了题目：《国有企业的去与留》。
回去之后马上把报纸找到好好读读，才知道书记的意思，书记的喜好，不过马立新是转换得很快的，马立新道：“书记啊，我回去后要好好的学习恩，要紧跟政策走，这样我们才不会犯错误的。”书记道：“恩，是这样的，我们现在正是处在改革的关键时期，走好了这一步就会海阔天空。”
书记说话的时候马立新只见他的手用力的一砍，好象敌人就在自己的面前一样，这一下，就把他的思想和要求都包容进去了，马立新一直是笑着面对书记的，忽然，书记问道：“对了你说说你下去的情况，我想掌握一手资料呢。你们辛苦了，辛苦了。”
马立新说道：“农村需要的很多东西，不是我们能想象的，特别是农村里的积累很多，要是种田不要收钱，不光是不收钱还给点钱给他们，你说他们的积极性不高吗？还有农村的路真的是很窄呢，我们的车面前要是有了车就过不了。”马立新怎么就感觉是自己管的事情呢。
书记一边听，一边记录呢，当马立新说快了的时候，书记就说你慢点说呢，最后马立新道：“我看还有一点就是，农村不只是要把物质的东西搞好，我看精神的东西也要抓，让村民多读点书，把电视带进农村还有要培养农村里的干部。”书记说道：“你现在说一句话，农村现在最重要的是什么？”
积累。上交的积累很多，这些要反映到省里，中央才有效果。书记说道。马立新知道这不是自己能解决的问题，也不是书记能做的事情，只是把这情况向上面反映，让上面来做决定，书记说道：“这些情况不只是省里清楚，而且中央领导也都知道，所以要我们下去调查，看来你做事情还是很塌实的，可是有的同志我是一问三不知呢，这样的人还能做什么呢？”
马立新想书记一定是有所指的，不然他不会说这样话，马立新想试试书记对自己的看法，于是道：“在农村还可以大力发展生产啊。比如林业可以承包给私人，镇上的企业也可以承包给私人，只是国有资产问题要好好的考虑，不要随便的让资产流失。”
书记道：“你不愧的管理企业的领导，看问题比较准呢，那你说说看我们这里的几家大型的企业怎么改，我们拉拉想法啊。比如说我们市政府一直承担的债务的机械厂，现在一直都在亏损，还有大型的纺织厂，现在都是市里拿钱，一直市里都压得抬不起头来。”
马立新道：“这事情其实是一个思想的问题，你说要办也是很好办的，要是不好办那很不好办呢，不过主要的还是职工的问题，我想职工是会闹事的，就好象小孩子没有饭吃了，就要找爸爸妈妈呢，主要是职工自己没有本事。要把职工转移到沿海去打工。”
书记道：“这问题真的很多呢，不好动呢，牵涉到很多的问题，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只是我们要有一定的步骤，你拉出报告，我们再来商量，我们要对全市的工业做一个全面的概括，要有前瞻性，要有可操作性，这是重要的两点，我也没有什么时间，你有时候还要多到省里去问问专家，该用的钱不也不要过分的 节约，我们全市委的领导干部在你的背后支持你呢。”
听到这里，马立新好象自己的眼睛里泪水都要出来了，马立新有点哽咽的说道：“书记啊，我会记住你的每一句话，把我们市的工业抓大抓强，能不能找两个人帮忙，作为我的助手，只是开发区的沈主任太少了。”书记道：“你要什么你要做声，只是你要自己下面去找人，我有人但是我不能给你呢，我这边也要人。”
马立新想还是要几个得力的人，要是职工闹起事情来，自己这一点也还是要很好的防备的，要很好的解决职工的养老，医疗，这两件事情，还要给职工出路。马立新想富贵还真的想来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呢，想到这里，马立新想要是要人的话，还真的能找到，只是自己不知道谁会来，谁想来呢，把电话打给各个县市找副县长或者副市长介绍一下。
马立新回去把这事情交给秘书去办，只是自己再去看看，一到办公室里，马立新就找到报纸，看看书记看的那文章，很快的就是今天的文章，马立新很认真的看了三遍，两个字：深刻。
看问题呢要站在两个方面看，才能全面，而不是片面的看问题，还要有自己的思想，不能别人怎么说你就是什么。马立新首先写了一章：国有资产的保值和增值的问题。如何保，这是第一点，也就是要增加自己企业的股份，全部都要实行股份制的改革，引进外来的资金，要不就是死路一条。
马立新正写得起劲的时候，忽然一杯热茶在自己桌子上升腾着热气，马立新一看秘书呢，还有点细心呢，马立新就想到了一个问题，问道：“你男朋友是做什么的啊？愿意来我们这里吗？”没有想到的是秘书说道：“我看还是不要来这里呢，你说啊 两人一起在这里，也是不好的，我也不想他当官，我在市长的身边这么久了，知道官场上的事情也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容易呢，有的时候也是没有办法的。”
看来秘书和庄娟的看法是不一样呢，从这点就可以看出来呢，马立新说道：“我看你还是把你男朋友转过来，在一起建立一 个家不是有那样的好吗？要是我不在这里也没有办法了呢。”意思就是说自己愿意为她做点事情呢，很明显的意思啊。秘书还是说道：“算了，我们都不想了呢。”
这样的人自己也没有想到。
226纺织厂事情
马立新见到秘书慢慢的成熟起来了。秘书这样说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心的说还是一种谦虚的说法。不过她不愿意自己也不去做这事情，没有说好的事情马立新是不做的，马立新和沈主任联系上了，问了问开发区的事情，还好，只是有一些人总在说开发区收的租金高了。
马立新想想要说开发区的租金高的事情，也不是没有道理，只是都是水涨船高，原来的租金是少了，再说现在开发区的福利待遇在全市一般的单位里也是没有的。只有一些电力税务等好的单位才能和开发区比。马立新开始起草全市工业发展的现状与改革。
就全市工业来说，多是消耗大，效益差，污染严重，职工人心涣散的企业，只有少数几个好点的企业还在支撑着，特别是市政府的胜利纺织厂，马立新觉得要开始改革，说起这家纺织厂，是早在六十年代就开始办的，原来是办的兵工厂，是备战备荒的产物。
到了七八十年代，就转到民营了，先是转到中央，再甩到省里，现在是地区，说是地区，其实很多人的编制都是省里的，厂里的干部管理也是省纺织工业厅管理的，有三万多职工，完全是一个纺织城，对外都是说十里纺城。依山而建，绿水环绕，山道弯弯，建筑参差。
马立新几次到胜利纺织厂，不过现在的吴发厂长比原来的态度要好得多了，毕竟是到了地方上了，但是马立新仍然感觉到厂里的态度的暧昧，厂长只是来了一下，然后就借口说有事情走了，这让马立新有点恼火，但是恼火归恼火，自己还是一点都拿他们也没有办法的。
纺织厂副厂长高来天接待自己，还有高副厂长的秘书和办公室主任在会议室里，副厂长原来是纺织工业大学毕业的高才生，能混到副厂长的位置也是很不错的，马立新只是听，想想怎么办这事情。副厂长道：“现在我们的产品销售不畅，原因在于我们生产的技术落后，要是先进的机械都换了，就需要20个亿。”
轻轻的说出20个亿，马立新知道这是自己，也包括市委书记没有办法的，这些钱就是对于省长省委书记来说也是要考虑的，副厂长继续道：“再说我们在这山旮旯里，交通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交通给我们的产品成本增加，进来和出去都让我们没有价格优势了。”
继续道：“还有棉花的价格继续的上涨，棉花的等级参差不齐，特别严重的是现在很多的棉农在棉花里掺沙子石头，对我们机器是很大的伤害，我们现在已经有几十台机器已经报废了，就是这样的棉花我们也很难收到了，全国的纺织企业都在抢原料，这要是没有政策的扶持我们就是死路一条。”
马立新想到这样大型的改革是需要外来的资金，这就要出去找企业。马立新上次到省里，还到了沿海的地方去找到了一些大型企业，可是说起大川市这地方都是不感兴趣。这地方离产棉花的地方隔着五百里，这不是一个小距离，再说只有火车和汽车运输，没有水路，水路运输是最便宜的。
马立新问道：“你们现在没有收回来的货款有多少？”副厂长道：“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这都是厂长管的事情，关于财经的事情都是厂长直接的管理。”马立新又问道：“你们厂的管理人员有多少？”副厂长也还是道：“这数字还是在厂长手里。我只是管技术上的事情，比如说那里的厂里的机器坏了我都是很清楚的。”
原来就是应付自己，马立新这样的想道。马立新问办公室主任道：“你们办公室管什么事情呢？”“我们办公室只要是对厂里的领导交代的事情我们把它贯彻下去，比如说这次没有原料了，要休息十天，我们就要通知到下面去，比如说厂长说要加强成品的偷窃管理，我们就要和厂里的保卫联系。”
很多的数字都是在厂长的手里，一般的领导都不知道，马立新进到了厂里，到厂里看了看，自己原来都没有来过，现在职工都放假在家，没有原料就不能产生。职工很多的都是三班倒，特别是上夜班的都很辛苦，熬夜对于女人来说是很不好的，但是现在想熬夜都没有夜熬了就更加不是好事情。
安静的工厂，让马立新有点恐惧了，要是这样的三万人的大厂垮了，那真的谁是罪人呢？自己吗？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拉不上，自己只是现在管理一下企业，都不是自己手里的事情，现在要查这厂里的情况，最好就是把厂长先换了，再进去调查组，就是这样了，向书记反映。
马立新和秘书回到办公室，马立新道：“你和我今天到了纺织厂，你发现了什么情况没有？”秘书道：“他们好象都是在敷衍我们呢，一问都是三不知，我们怎么去对这厂改革啊？”这和马立新想的一致。马立新道：“联系书记，我有事情要向书记汇报。”
马立新暗道：“自己这一个厂都摆不平，还说什么管理全市的工业啊，姬副省长是管工业的，得问问她呢。”现在的姬副省长不是你随便什么时候都可以和她联系的，只是马立新知道她的几个新号，和她可以直接的联系，其他的人都是联系她的秘书，就是省里的一般干部也都是要预约的。
当电话通了的时候，她就会知道是自己的，只听电话里她的声音道：“马市长啊，什么事情？”够直接的问话，没有什么小资情绪，马立新觉得这样也好，有事情直接说，不是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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