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弯弯-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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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文登家的房子很大，马立新看着高高的空间，金碧辉煌的墙面，装修细致的地板，到处都的灯具，盘旋的扶手，真感到自己是个真正的农民。

　　　　江文登道：“姐姐，明天我先陪你们在省城转转，然后买点东西，住几天再走。”

　　　　李新蛾道：“不了，你的事情也多。我们就不麻烦你，我们明天就走。不过建筑上的事情你就多指点。能帮就帮，帮不了我也不怪你。”

　　　　“你如果把我当做你的弟弟你就照我说的，明天我带你转转，我心里也舒服些。”

　　　　话说到这程度李新蛾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马立新看着江文登，发现他已经老了，外表看好象还有些年轻，但是仔细的看看脸上的皱纹已经深深的刻上肌肤里。

　　　　第二天江文登把很多事情都推掉了，包括一位副省长朋友的邀请。自己亲自带着马立新和他妈妈转了公园，园林景区，江滩。最后转到大商场，就把高晓丽叫上了。高晓丽进商场好象进自己的家一样的熟悉，她道：“先买衣服。”

　　　　到了品牌区，李新蛾一看衣服上的标价，最少的都是5千以上，那衣服自己看来和平时县城的好点的衣服也没有两样，怎么就那么贵呢。

　　　　高晓丽指着一款新样的衣服对李新蛾道：“姐姐啊，你看这衣服怎么样啊？”

　　　　李新蛾道：“太花哨了。”又道：“我还是不买这衣服，好贵的。”

　　　　高晓丽道：“姐姐，你这就见外了，文登就是要我给你买，你不买他会说我的。”

　　　　李新蛾死活不买，道：“那你就帮我买点别的东西吧。我不要衣服。”

　　　　高晓丽笑着道：“那也好。那就买电子产品吧。”

　　　　进到电子产品区，李新蛾就指指数码相机道：“就买一个数码相机就可以了。”但是高晓丽硬是买了一个上万的手提，一个数码相机，一个摄象机。高晓丽埋怨着马立新他们不多买点东西，文登看了会说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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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节　喝酒和做事

　　　　十月份，桥山办事处全体教师被拖欠的工资全部发放。还成立了贫困学生资助中心，第一批资助的30名学生都是品学兼优的。教育局和县政府都来了领导，马立新在会上做了典型发言。

　　　　普及九年义务教育又简称普九，给很多原本造血功能不强的学校雪上加霜。有的学校只有几十个学生，几个老师。普九又一装修学校欠债累累。学生和老师都不安心。马立新想把学生和老师都集中到镇上。就是不知道老师们怎么想。

　　　　水路小学是马立新第一次去的地方。他想还是先到水路小学去调研一下。马立新是不指望侯站长他去的，只有自己一个人去，他还是想找一个人一起去。想来想去就想到了组织干事郝富贵。上次喝酒的时候和郝富贵说的还有点投机。他从电话本上找到郝富贵的电话，一打过去就通了。“郝干事啊，我是马立新。你在哪里啊，我请你晚上喝酒啊。”“我啊时间有的是，我们组织干事就是要考察人的，你莫是想我考查考查你啊。”“我又没有什么让你们查的。就是想和你喝酒，你记得我们上次喝酒时候说的话吗？”“怎么不记得呢，那好晚上在什么地方啊？”“还是山真野味店吧。”

　　　　郝富贵进来，看到马立新正在点菜，就道：“我们两个人喝酒没有意思，不如还喊几个人。我们把毕主任喊来。”

　　　　“毕主任我喊不来，还是你喊吧。”马立新道。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郝富贵拿出手机打电话：“毕主任啊，我是富贵啊，山真野味店，快来啊，不要你出钱，有人请客。”

　　　　“好了，他马上来。”

　　　　“你还喊人不？”

　　　　“还喊谁啊，对了，谢主任还可以。我来打电话。喝酒后我们就去搓几圈，手又痒了。”

　　　　“谢主任吗，我们在山真野味店啊，来喝酒啊。谁请客啊，自然有人请客啊，反正不是你就放心了。”

　　　　谢主任和毕主任先后来到，见到马立新就道：“小马啊，是不是我们的富贵同志宰你啊，不过你也是，和水花的好事情还真的没有请过我们呢。今天可不是你请我们啊，我们是富贵同志请我们的。那你下次要单独的请我们啊。”

　　　　谢主任马立新早就和他关系不错，毕主任是自己的上司，天天在一起见面的，也就随便了。道：“没有问题，我想你们还请不来呢，所以我就叫富贵同志请的你们。”

　　　　从这里可以看出富贵关系不错。马立新想，他一定会很快进步的。

　　　　马立新觉得这几个人还是可以交往的，也就很高兴。道：“很高兴我们这几人一起喝酒。我先来敬大家一杯。”都没有站起。坐着喝了。马立新想不要小看这几人，说不定马上一开年他们的职位都要提升，看他们的样子很踌躇满志。只是毕主任可能进步不了多少，他的年龄大了点。谢主任道：“小马啊，我和你喝一下，你好好锻炼自己，今后你的发展是最大的。”马立新想谢主任可能是看在水花的哥哥才这样的说，现在镇里没有人知道马立新和江文登的关系，要是他们知道了自己还有个省里的大关系他们的眼光一样很不一样。

　　　　富贵举起酒杯对毕主任道：“毕大哥，明年你就是毕副书记啊，小弟先敬你。”

　　　　“你这样说我就不喝了。”

　　　　“我可说的不会错啊。关于你的报告都报上去了，你自己还不知道吗？”

　　　　“事情没有办好先说就进了风，说不准备到时候黄了。”

　　　　马立新很清楚在官场这样说话是大忌讳，要口稳，身稳，心稳。富贵有时候也犯这样的错误啊。

　　　　马立新接着圆富贵的说法，道：“我敬毕大哥，你不仅是我们的领导，还是我们的大哥。”

　　　　“这还差不多，富贵啊，你和立新差不多的年纪，你就要多学学他。”这是间接的批评富贵，表扬马立新，富贵一定想着不舒服，马立新马上又道：“富贵哥也是想我们的毕大哥进步，我们到时候还怕没有酒喝吗？”

　　　　“这不是在喝酒吗？要说喝酒你随时喊我，我买单。做大哥的还怕买不起一顿酒席吗？”

　　　　“好啊，不要在这争去争来的，有什么意思啊，该你的就是你的，不该你的你争也争不来。来，还是喝酒。”谢主任道。

　　　　“谢主任又道：“正好我们四个人，我们吃了去**。”

　　　　“是上面**还是下面**？”

　　　　上面**就是打麻将，下面**那就很清楚。

　　　　“先上后下，还是先下后上？”

　　　　“我们是有原则的，还是按照顺序来，从上到下吧。”

　　　　这些话马立新没有掺和一起说，要是这时候自己不和他们一样，岂不是很显得不和群？

　　　　麻将一般都是打到十二点。赢了的请客然后一起去按摩间，作个全身裸按。出来的时候各个满面红光。精神抖擞。

　　　　第二天马立新才找到富贵谈了想和他一起去水路小学调查一下情况的事情，富贵很爽快就答应了。

　　　　到水路小学，见到往日的同事，但是亲热少了不少，只是淡淡的打些招呼。马立新是教育干事，没有什么职权，在一般人眼睛里就是很一般的人。只是校长还不错道：“马干事来了啊，怎么也不事先说一下，让我也好安排安排。你在镇里为我们老师做了点实事呢。”听到这话马立新心里还是很舒服的。只是表面上还是笑着道：“那里那里，是办事处领导和侯站长的功劳呢。”

　　　　校长也不再多说，倒了茶，递了烟，就坐在办公室的一破沙发上望着马立新。

　　　　“我今天来是想了解一下学校和老师的情况，想让老师和学生都到镇上去。”富贵只是和马立新做个伴的，在马立新和校长说话的时候他就起身到外面去转转，看看风景了。

　　　　“那我把老师喊来，让他们说说啊。”校长说完，马立新就点点头。

　　　　“那是好事情，否则我们想去镇上还要私下送情呢。”年轻老师马上说道。

　　　　“只是我们的家在这里，我一走，家里就少了人照顾。”

　　　　“如果要走，大家都走，我们也没有话说。”

　　　　“不知道这学生家长怎么说。”

　　　　“我们老师住到什么地方，那要安排好。不然我们住哪里啊。”

　　　　“家属是不是可以适当的考虑做点事情。”

　　　　马立新拿笔一一做了记录。马立新想也就这几条。一是住房问题，二是家属问题，三是学生问题，四是这些学校的遗留问题。

　　　　中午还是在校长家吃饭，马立新记得第一次来的时候校长做的菜很好吃，都是一些山里的特色菜，今天他又吃上了，还和校长喝了两盏酒。校长这次是很高兴，还有点讨好马立新的意思。这点他是很清楚的看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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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节　高升的消息

　　　　回到办事处，马立新很快的就和站长联系，当面和他把几个问题说出来了。

　　　　侯站长道：“第一个问题是住房，这可以解决。中小学还有几套房子，再是还有些教室也可以稍微装修一下可以住人。同时我们还可以给点补助老师让他们到外面租房子嘛。”

　　　　“第二个家属问题也可以解决一部分，但是不可能全部安置。小卖部，食堂，卫生，都可以安排一些家属，另外，我们还可以向镇上的企业联系安排人做事情。我看你说的第三点学生问题应该不是大的问题，学生一个星期放一次假，平时就在这里吃住，老师管理好就没有问题。很多家长多次和我说过村里小学教学质量差的问题，这次到镇上来他们应该是欢喜的。”

　　　　“我看最大的问题就是学校的遗留问题了。”马立新道。

　　　　“这个问题不是我们教育站能解决的，这要政府开口，上面拨款项，这不是一个钱两个钱的事情，不过债多不痒啬多不愁。我不怕你怕什么。”

　　　　“走，我们找个地方喝点酒。”侯站长道。

　　　　“还是我请站长吧。很多事情都要你来解决的。”

　　　　“哈哈，你客气什么，不要看我这人好象很厉害，但是我这人还是知道谁好谁坏呢。你为我们的事情跑来跑去，应该是我们谢谢你呢。”

　　　　侯站长把教育站的几个人又喊到一起，道：“上次马干事接了我们喝酒，这次我们接马干事。再说为捐款的事情我也要好好的谢谢你呢。”

　　　　难怪下面小学的校长主任老师都怕站长呢，没有点威信光是靠压制是服不了众的。不过马立新想要是站长在政府可能是一个很了不起的角色，但是在教育站顶多爬到教育局当上一个什么科长，那就到顶了。幸好自己没有在教育战线上，要不然就是要到站长这个位置也不知道要走多长的路呢。

　　　　马立新和站长分别向书记和主任做了汇报后，老师和学生到镇上的事情就定下了，只等明年开学实施。文件已经发到下面各个学校了。

　　　　马立新的两件事情自己觉得已经努力办好了，新年越来越近了。马立新想办事处的书记和主任不管开年走不走，都要送情表示表示。表示表示那不是小事情，300，500元送去水泡都不会起一个，马立新想这事情没有人对自己说真话的，就自己琢磨，书记和主任都包上两千元的红包。水花道：“我哥哥说了给你帮忙，你还送这么多啊，我们工资又没有几个钱。”

　　　　“这你就不懂了，我这不是刚来吗？书记和主任就是要走也不可能两个人都走啊，按规矩要走只走一个人，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那你问问你哥哥，看看你哥哥对我们送情怎么说。”

　　　　水花心疼钱，马上就拿起手机打通了哥哥的电话：“哥哥，年关快到了，你说我们到书记主任家里去吗？”

　　　　“是要去的，去恩还是包一个红包最少上千。我到时候给你钱。有的时候你不要心疼钱。过年就是送情花钱的最好时机。”

　　　　“我说吧，你想也想得到，你哥哥过年接红包吗？”

　　　　“接了啊，还不少呢，别人敲门大多是我开的，我知道，有很多人我不认识，有时候我哥哥不在家，我哥哥就叫我把那些人的名字写下来，然后把他们送的钱也写下来。”

　　　　水花现在在马立新的面前什么话都说。马立新想这也是自己觉得水花可爱的地方吧。

　　　　马立新一个人一个晚上就把书记主任的红包送了，回家后他的心就塌实了。

　　　　几天后水花哥哥打电话马立新：“立新啊，晚上和水花一起来家吃饭。”

　　　　“好的。是不是哥哥要高升了啊？”马立新试着开了开玩笑。

　　　　“那是领导的事情，请你吃饭就是我的事情。”

　　　　到哥哥家里，马立新看到哥哥正在看一张什么报纸。很认真的研究着。看到他们来了也就把手上的报纸放下了，道：“立新啊，你不错啊，市报上登了你的事迹，这不，很大的一块呢。”马立新接过报纸一看果然是的，自己怎么不知道呢。

　　　　马立新想这是谁写的呢，报道人的名字很陌生，叫什么童光辉。又没有采访自己，在镇上也没有人说起这事情，一看报纸的日期是今天的，就想该不是哥哥安排的？

　　　　“我把这事情都安排好了，把情况向宣传部长说了，部长安排别人写的，你就不要猜疑了。”

　　　　“最大的事情不是这，是你的办公室副主任的职位书记和主任已经签了字写了报告上来了。我们尽快下文。过几天你就是副主任了。”

　　　　办公室的副主任和办事处的副主任不是一个档次，马立新很清楚。办事处的书记享受副县级的待遇，主任则是正局级。而一般的镇的书记只是局级。办事处的领导比一般的镇领导都高半级。这样算来办公室的副主任就是科长了。

　　　　“都是要谢谢哥哥的。”

　　　　“我还想把水花向上提提，立新啊，可能水花都时候要点县里来，那就只有辛苦你了啊，你要经常的往县里跑了。”

　　　　“年轻人进步要紧，跑一下也没有问题。还锻炼了身体。”大嫂道。

　　　　“哥哥，那你自己呢？”

　　　　“我啊，现在还没有确定，你们就不要管我了。”

　　　　马立新很想了解一下办事处的其他人的情况，但是这是机密的事情，要不是水花的亲哥哥，别人是不会这样透露半句话的。他也知道这事情对于他来说可以放心的过上个好年了。不过，办事处还有些人他还是要到他们家里去一去，比如谢主任，毕主任还有几个副书记副主任，百把两百块钱也就是个意思，让他们知道今后在工作上多支持自己。

　　　　哥哥又道：“今年好事情多多。在年前我已经把建筑的事情定下来了，开年就要动工。手续全都办好了，不过你爸爸吃了亏，受了累，我还得要好好的谢谢你爸爸呢。”

　　　　“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了，哥哥还说这样的话。”马立新道。

　　　　“不过呢，我和你爸爸也说过，就是建筑质量的事情我还不放心，那个老板说是说的好，但是做的是怎么样的我心里没有底。”

　　　　马立新听到这里，想得帮哥哥把建筑的事情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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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节　江文登来了

　　　　办事处到了年底热闹的很。下面村里的书记村长来来往往。有的是来想从这里弄点钱，有的是和书记主任或者副书记副主任拉拉关系，不让自己的小官帽丢了。还有的晚上来提前送情。新鲜的野味，熏腊的野物肉，山里的真菌，山里的豆腐和豆腐干子，空气中就天天弥漫着牛肉狗肉兔子肉羊肉的气味。让马立新有点呼吸不很畅快。

　　　　各种小道消息不断传出。主要的是书记和主任的小消息。大家都在看着他们。书记和主任这时候很是平易近人，到处都是笑，平时一本正经的样子早就换了现在的满脸春意。

　　　　有的人不是很敢送情，不知道书记主任要调到什么单位，要是送错了情自己吃亏。马立新在这时候却心情稳定，他该送的早已经送了。有点稳坐钓鱼台。

　　　　年关也是各种总结新闻集中的黄金时机。马立新趁这个有点混乱的时候又写了几篇新闻稿子。本来他原来说过再不写了，但是有时候看到自己觉得是好的新闻线索自己又不由得动起手来。写了六篇就发表了三篇，自己鼓励自己要多写写领导，争取上省报。

　　　　说到省报的时候他就想到了哥哥的建筑，想打个电话给江文登。什么时候打呢？这也是个值得考虑的事情。早晨打不好，人家万一心情不好或者有什么事情在处理效果不佳。中午人家要休息，最好是晚上打。

　　　　晚上六点，马立新很准时的打通了江文登叔叔的电话：“叔叔啊，你好，我和妈妈准备提前给你拜个年。”

　　　　“哎呀，你们随便什么时候来都可以，拜年就不必要。我和你妈妈之间，你妈妈是我姐姐，拜年的应该先是我给你妈妈拜年。”

　　　　“哦，叔叔，你上次说到的进军县城做建筑的事情有考虑吗？”

　　　　“我正要和你说呢，你和你妈妈说年底我要到你家去一次，就是为这事情。”

　　　　马立新马上打电话给妈妈，先给叔叔去拜年。日子就定到这个星期了。

　　　　徐部长正在为请哪个建筑队而犯愁，听到马立新说起叔叔，就道：“你想的是对的，应该先去给你叔叔拜年，把他来这里的时间商量好，我们一起来接待。如果他能投资我们这工地那太好了，他可是省里最大的建筑商。”

　　　　徐部长还想到的是马立新的叔叔在省城的官场关系。自己的靠山已经没有权势，自己能走多远他不知道。很可能明年自己要当上副县长，但是对自己来说不一定是好事情。自己被架空，现在在组织部长这职位上吃香喝辣的，时不时的还可以到野外打打野食。日子也惬意。

　　　　江文登来县里的时候书记县长早就做好安排。

　　　　江文登特意把马立新和马立新妈妈喊到一起。县四大家领导作全程陪同。徐部长走在后面，马立新也有心把哥哥向叔叔介绍，但是总很难找到机会。就在叔叔考查交通局老房子的时候哥哥才和叔叔站在一起。县委书记和县长知道江文登不仅资金雄厚而且关系广大，所以对他就格外的接待。

　　　　“这是个好地方。我小的时候就喜欢这里。只可惜几十年了还是老样子。”

　　　　“这里卖出去吗？”书记问后面的人员。书记的秘书道：“已经卖出去了。”“你查查是谁买去了，想办法给***。”江文登是省政协副主席，所以书记和县长都喊他主席。

　　　　“书记啊，我现在就是看中了这地方，我的侄子叫我回来为贡献，我看我就从这事情上做起吧。”

　　　　“那我就代表家乡的父老乡亲谢谢主席啊。”

　　　　书记又转过身对后面的领导道：“今天主席看好了这地方，我们下面的人就要把工作做好，对主席要完全按照招商引资的优惠政策来对待，不允许有半点的大意。”县长在书记说话的时候在不断的点头。

　　　　徐部长站的位置让江文登一眼睛就看到了，江文登暗想：此人相貌定是个做大官的人。现在不知道是个什么角色。他把马立新拉了拉小声的问：“那是谁啊？”江文登用眼睛往徐部长站的地方看了看。马立新小声道：“组织部长徐海胜。”马立新在这时候不想多说，很多的人眼睛都在看着江文登。特别是书记和县长。如果话没有说好，叔叔走了，书记和县长还不是很随意的就可以把他们拿下。

　　　　交通局的老房子是四家人买下的。徐部长只想马立新的叔叔只为自己做房子，现在看来是四家的问题了。徐部长想把另外的三家找到一起谈谈这事情。另外三家房子做好了对自己也有利。

　　　　江文登想趁这时候找到买地的人初步的签下意向。书记就安排县长去办这事情。

　　　　徐部长中午很快的就把另外三家集中在一起商量这事情。关键是把这地卖给江文登还是占一定的股份。商量的结果是占股份最好的是占一半股份。

　　　　晚上，四家土地所有者在县委会议室讨论，其中有马立新的父亲。书记县长亲自坐镇。

　　　　马立新没有资格参加，哥哥也没有资格。他们只好等在外面。

　　　　一直到晚上十点，书记县长簇拥着叔叔出来了。四个土地主在后面也是说说笑笑。

　　　　一行人进了县政府餐厅，餐厅里早就把热气踢腾的酒菜摆在桌子上。

　　　　马立新很想这时候找叔叔说几句话，但是书记县长一直围着他转。叔叔上厕所的时候马立新也假装上厕所。“叔叔，到我家去坐坐啊。领导一直在你的身边我也就不好说。”“我肯定要去的，叫你妈妈准备点农村里的家常菜啊。我最喜欢吃的你妈妈知道。”“我让妈妈准备一些你带点走。”“也好，那我喜欢。你妈妈的乳豆腐要多准备点。记住啊。”

　　　　马立新回家就把叔叔喜欢的东西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