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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弯弯-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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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立新进到里面，见到鸡猪乱跑，典型的农村生活场景。垃圾遍地，太阳底下还有两桌麻将。这那里是什么厂，再这样下去岂不是办事处年年发钱给他们享受吗？看到马立新进去，也没有人去问他是做什么的，只是都在讨论各自的牌，旁边有两个看牌的人也争着气鼓鼓。马立新往远处看了看，有很多的橘子树，虽然他不是很懂行，但是他看到树已经是长了很多年的树了，树皮耸起，呈现暗黑色，叶子也没有什么光泽。
他还想去问问看门的大爷，这些打牌的人是不会详细的说的，他们只关心手上的牌。“大爷，这些树每年都结很多的果实吗？”“结什么啊，都是原来的品种，现在都是淘汰了的，橘子销路很不好。”“那他们为什么不换换品种呢？”“那里有钱啊。”“每年交的钱呢，厂里的领导就不管吗？”“呵呵，你这年轻人啊，管这些做什么啊。反正他们也不靠这些生活，他们都到湖里打鱼，一年的收入也不错呢。”
原来他们是有其他的收入，看来这厂里不光是换人的事情，还需要有资金，有技术。果园厂也没有没有看头了，情况已经很清楚，得向书记和主任汇报，自己也得考虑怎么做，是救还是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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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节 晚上很美好
宣传委员呆到家里，宣传工作没有人管，这事情就由办公室管。宣传委员在的时候还要别人写点文章，现在马立新一个人怎么管的过来。叶朝霞刚来，还啥都不懂。刚从学校出来的叶朝霞，马立新说话的时候，她仰着头很天真的望着他。有时候男人在一起讲个黄的笑话，事后她也问马立新。这让马立新就有点尴尬。
县里每年都要开宣传工作会议。通报各个乡镇宣传工作情况。宣传部是个穷单位，就利用这时候多和各个乡镇的领导联络联络。本来这是该宣传委员去，但是他在家休息，这事情就落到马立新的头上。那天马立新有事情就叫叶朝霞去开会。
叶朝霞开会回来，找到马立新道：“马主任，这是开会后发的纪念品。”一盏小台灯，上还刻有宣传部的字。看着叶朝霞，马立新很想告诉她今后你开会发的东西你就自己收好不要拿出来，可话到嘴里却变了：“那好，你就放在这里。”
“马主任，我还不知道他们喝酒的时候说话的意思，你可以告诉我吗？”
“什么话啊？”他看到她很真诚的样子，真好象一个小学生。
“唱歌。”
“什么唱歌啊？”
“他们总说怎么喜欢唱歌，特别是喝酒了往厕所跑的时候都说唱歌。”
真是一点男女事情都不懂的女孩。马立新就上下仔细的打量了叶朝霞，瘦瘦的个子，显示出她很好的身材。眼睛特别的好看，衬上白皙的脸上的几点雀斑，还有红红的小嘴巴一说话就露出小糯米牙。马立新就有点邪念。
“唱歌现在是男人说的，知道吗。我不好对你说。”
“我就想知道。你越不想说我越想知道。”
“那你请我吃饭啊，我吃饭的时候和你说，可以吗？”
“真的，那就这样说好了啊。”说完，叶朝霞哼着广东步步高的音乐节奏出去了。
到了三四月，湖里打鱼的人又多起来，渔政和县政府联合起来从年前的十一月到第二年的六月都要禁湖，禁止鱼农捕鱼。桥山办事处就是沿湖的乡镇，是要参加禁湖的。书记主任在县里开了会，具体的事情就落到了办公室的头上。
渔政打电话来了，要安排几个男人晚上去检查湖面的情况，遇到有人捕鱼就要采取措施处罚。电话是叶朝霞接的，她把电话的情况向他做了汇报。
“你还是把情况向书记说说。”马立新道。看书记怎么安排，自己安排不很好，因为这是在晚上，又是得罪人的事情，再说不好在湖里还有危险。遇到这事情一般的人都不愿意去。叶朝霞回来的时候，面如桃花，道：“书记说你安排。多安排几个人。马主任啊，我想一起去呢。”“你想去啊？不可以的啊，很危险呢。你一个小女孩怎么可以啊。”
“我就是想去。你就让我去啊。”叶朝霞拉着马立新的手道。他想这真是一个不懂一点事情的女子啊。要是自己让她去责任就在自己身上，他道：“你跟书记说，书记说让你去我没有意见的。”“那好，我马上和书记说，你说话要上算的啊。”
马立新真没有想到叶朝霞要到湖里去。马立新把人大政协人武部团委等几个部门的男人都喊上了，一共7个人，一条快艇配一条船也就够了。
叶朝霞喜洋洋的跑下来了，道：“书记同意了。”马立新马上打了电话书记，书记道：“她要去你就让她去，她就是去玩玩，但是你要保护好她，不要出危险。”
晚上十二点准时出发。叶朝霞紧紧的跟着马立新，船上狭小，她就贴着他，他嗅到了她身上好象有一股奶香还有女人的气味。靠在自己身上自己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
“你身上怎么好象在发抖啊？”真是那壶不开提那壶。
“我有点紧张。”他掩饰着自己的心思。“明天我接你吃饭。”“真的吗，我能吃好多东西啊，宰你很多的钱呢。”
“没有关系，你看，天上好多的星星啊。好漂亮的。”马立新不由的朝天空看去。远处有星星点点的灯光，天上同样有星星的闪烁。只有鱼船机器的轰响，在这晚上，感觉到人在水上漂，闭上眼睛，感受天地的苍茫，马立新陶醉了。
“大家做好准备啊。”统一行动的领导在提醒大家了。马立新的手握紧了拳头。好象随时准备要砸到哪个的头上。忽然谁的手拉着自己的手了，软绵绵的，很丰满，他一捏就知道应该是她的，她现在在这里是唯一的女人。
等船到了一处捕鱼者的面前，捕鱼的人早就跑了，只有孤孤零零的一盏灯在那里，还有鱼网，大家一起把鱼网割坏，把灯灭了，才离开。叶朝霞正面站在他的面前，只是狠狠的捏她的手，一用力她就喊起来：“哎呀，你怎么捏我的手啊？”害的马立新很快的就把自己的手抽开了，他嗔怪道：“怎么啊，碰一下你的手你就这样的喊啊？”
一晚上就在湖里行驶。晚上起雾了，露水很重，她把自己的身体全都靠到他的身上，而且哈欠连天，她的气息不时的吹到他的嘴里，他不由的想低下头去吮吸她一口。趁别人都在说笑的时候他对她道：“你不要乱喊啊，有什么事情你就单独的和我说啊。”“什么呀，你不要欺负我我就不喊呢。”他趁她说话的时候迅速的吮吸她一口，她马上站起来“呸”的一下道：“你，你，我刚才说了你不要欺负我，我，我要告你。”
马立新道：“我只是逗你玩玩，你怎么很认真呢。”他把她拉到一边，她道：“你还玩玩呢，我都是很认真的呢。”又道：“我再不理你了。”
马立新虽然不是高手，但是他还是知道女孩子的脾气，这些话都是刚出道的女孩子说的话，知道叶朝霞的纯洁了。
禁湖检查只是例行公事，只是大家第二天要好好的休息。马立新一晚上让她把自己弄的很不好受，自己就只得找水花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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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节 自己是男人
马立新上班还在回味晚上的事情。和自己女人不同的感觉在自己心里荡漾。叶朝霞的胸前突起的两坨跳远的火苗点燃了自己的想象。叶朝霞上班，还是原来的样子，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点自己有意思，还是单纯的动作。
“小叶，是不是今天请我喝酒啊？”
“好啊，那你当我的老师。”
“什么老师啊？”马立新笑意满面的望着她，她把目光也对着他，不回避，也是一脸的灿烂。“官场上的事情啊，我一点不懂，你不是可以当我的老师么？”“老师谈不上，只是我比你早来一些时候，你要听什么我说你听。”
“你和水花姐是怎么好上的？”
“我们在一个单位认识了啊，我们有点一见钟情啊。”
“那你们唱歌没有？”
“哈哈，说了半天你就是想知道什么是唱歌啊？你今天请我吃饭我告诉你。”
中午就到人间仙景点了几个菜，马立新也不想宰她，只是觉得她蛮好玩，也就说要她埋单。“我告诉你，钱对我来说就是纸，你可能不知道我的来历，哈哈，你慢慢的了解我吧。”叶朝霞道。人间仙景不是很大，是办事处的一干事家开的，办事处的人也经常光顾这里。马立新本来是不想到这里来的，怕碰到熟悉的人说三道四的，说到水花的耳朵里不好。但是办事处就是只有几家好点的地方，其他的地方又脏味道又很差，山珍野味店价格太贵了，不是很划算，所以他就选择了这里。
“我们就坐到这里吧。”进来一个女子，声音底气很足，中午人比较多，马立新无意的看了看，就看到皮雪花进来了。她身后还有一个男人，年轻的男人。
马立新想上前打个招呼，那个男人是谁，是她男朋友吗，如果是她男朋友自己上去打招呼算什么呢，再说中午吃饭的人多，她没有发现自己，自己正和叶朝霞说话，就装作没有看见的样子。
恰恰问题出现了。店里人多，桌子很少，等皮雪花去占桌子的时候桌子就没有了，被别人占去了，皮雪花就只得再去找位子。马立新一抬头，正好碰到了皮雪花找座位的目光，“嗨，你也在这里吃饭啊？”她很高兴的和他说话。“恩，是啊。你也在这里吃饭啊？”“是啊，我男朋友来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说完她指着身边那瘦高个子眼睛上架着一副眼镜的文弱书生的男人。
“你好，认识你好高兴，我是皮书记的下属，希望多多关照。”“你好。不必客气。”那男人面无表情的道。马立新暗想：男人在自己的女人面前见到别的男人总是心里不很舒服。特别是如果自己的女人对别的男人又很热情。
他们又继续的找座位去了。可是马立新和叶朝霞还没有吃完。叶朝霞在絮絮叨叨的道：“皮书记怎么找了个那样的男人呢，要是找你这样的男人我还好想，可那个男人真的有点配不上她。”
“婚姻这事情是说不准的，有的女子就喜欢结婚了的男人，你说你怎么解释呢？”马立新故意的这样说。看看她是怎样的意思。
“也不是，那要看女子心里的感觉，有时候是一种感觉，而不是在于男人结婚没有。知道吗？”又道：“比如对你，我就感觉是我大哥。”
“只是大哥吗？没有比大哥还进一步的吗？”马立新有意的问。“什么啊，你想唱歌吗？”她很是活学活用，刚才马立新告诉她唱歌的意思，她现在就用上了。
皮雪花要比叶朝霞白皙，皮肤也柔嫩些，叶朝霞粗看有点山野村女，细看才有气质。而皮雪花虽然很直爽，但是却有深厚底蕴的文化女子的味道。皮雪花他们吃饭的时候还不时的朝这里望来。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马立新倒是很希望皮雪花坐到自己的桌上，但是他不喜欢她的男人来，所以他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和叶朝霞吃完就走了。
果园厂的事情他一直放在心里。考虑了好几天。正好有一次在自己住的房子前面见到果园厂那个看门的老头，马立新就拿出一枝烟给老人，问：“大爷，你怎么在这里啊？”
“我小孩子就在镇上住，是自己买的房子。怎么你也住在这里啊？”“是啊，我们的没有房子了，谁叫我来晚了。”“你们好啊，拿国家工资呢。”“大爷你说说果园厂可以救活吗 ？”“你是要听真话吗？”当然，我想做点事情。”“那好，我就把真实的情况和你说说。果园厂，办事处的书记就知道情况，而且知道的很清楚，果园厂每年都送情给书记主任，一送就是很多的钱，所以年年办事处都拨钱给他们，拨的钱还不少呢，但是我们职工都没有得到什么好处。”“那现在你认为果园厂可以活吗？”“怎么不可以呢，技术员厂里是很强的，还几次别的厂到这里想把技术员挖走，但是技术员的家已经在这里了，他是走不了。如果把橘子树换成早熟的蜜橘，还栽上板栗树，枇杷树，和其他的果树，我看收益是很可观的。”
“大爷你怎么这样的清楚啊？”
“我就告诉你吧，我原来就是果园厂的厂长，我不很听书记的话，书记就把我换下了。我不当厂长了我也无所谓，但是新厂长看不习惯我，就把我放到守门。”
那就烧第一把火。就从果园厂开始。如果厂长不听从就换人。
肖书记开会的时间很多，经常就不在家。谢主任关系很广。也是经常有饭局。办事处的人找他们办事很多都先是电话预约。马立新想把果园厂的情况向他们汇报，但是找了几次有时候不是书记马上要开会就是他的房间里有人在说话。找个时候和他们谈谈情况难了。但是有一个时候是很准时的，就是星期一，星期一办事处都要开会，商量一周的安排，总结上周的工作。
说到果园厂的时候书记半天没有说话，就那样的看着马立新，马立新觉得这里面应该有问题。但是又不知道问题在什么地方，忽然书记说了一句话，让马立新真的是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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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节 果园厂改革
马立新的父母回到镇上去了。水花的哥哥因为暂时没有买到土地，也就不需要人做事情。马立新想在城里买套房子，平时父母就在县城住。到时候条件许可还想把姐姐接来，一家人在一起很温馨。至于家里买的那房子还是卖了。
爸爸妈妈舍不得卖刚刚买到的房子。手里有了各个给的100万，加上自己家里原来也有几个钱，一家人心里很塌实，就是再做房子也不愁没有资金。
表叔的房子在县城做的风生火起，一个小铺面卖到60万以上，一时间县里人议论的多是有个好爸爸不如买个好铺面。光是定金就赚出了成本。表叔后来和妈妈通了一次电话想送个门店给他家。为这事情母亲叫马立新回家一趟。
“你叔叔说你选一个门店，我想就不要了，我们手里有些钱，我觉得先买房子。”妈妈说。
“你知道什么，你要到出租金就可以了，表叔又不是没有钱。赚的钱多了给点我们也可以。”爸爸道。
这事情真象是天上掉下的，让人有点来不及想。一个铺面60万以上，一个月的租金就可以收45千，比工资不知道高多少。妈妈的心里想法马立新知道，一般不接受别人的馈赠。
他们都望着马立新，看来马立新在家里的位置比原来高多了。“我看叔叔也是好心，如果不要的话他心里不好想，我看还是要了吧。”“那明天就去办手续，写上你的名字。”妈妈道。“我明天去吧。顺便去看看房子。”爸爸道。
第二天，马立新和爸爸很早就到了县里。先去叔叔的商业城办了手续，他选了一个位置很好的地方，估计价格不下八十万。不过这样一来自己再找叔叔买什么事情也不好意思了。叔叔觉得自己对表姐姐已经不错的，想到这里马立新又有点失落。
看了几处房子，最后在山水天地小区看中了一套房子。爸爸想先把定金交了，马立新心里想先问问哥哥，再做决定，再说哥哥出面打个招呼应该优惠的。
晚上在哥哥家吃饭，马立新和水花商量买房子的事情，哥哥就在旁边。
“老蒋啊，你好。”哥哥打电话道。
“你好，书记有什么指示。请吩咐。”电话里的声音道。
“你的房子做的不错啊。”
“哈哈，书记你就直接说吧，是不是你要买房子啊？”
“你怎么卖给我啊？”
“对半，怎么样，可以吗？”
“那就这样说啊，不是我要买，是我的妹妹买，你就放到心上啊。”
“好了，给你联系好了，说实在的你还有眼力，那房子是很不错的，框架结构，全部现浇的板制结构。周围环境不错，五折也就是十万多，明天你就把钱交了。”哥哥道。
马立新想五折如果还买一套就更好了，怎么自己这样想呢，真有点人心不足呢。他认识到权力是随便什么时候都可以拿来换钱的。而钱却不是随便什么时候可以换权的。这就是当官的好处。
对于果园厂的问题肖书记早就知道情况，等马立新一说完，他就道：“那你是怎么打算呢？”马立新自己先不急于把自己的意见说出来，是想听听书记的心里怎么想的。
“还是书记做指示吧。我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他很了解肖书记的脾气，书记是个不喜欢别人对他指手画脚的人，书记的问其实只是自己要说见解的开始，所以马立新就这么说。
果然书记道：“我看果园厂要大换血。先要换人。”
果园厂的领导一直是前任书记的人，对肖书记是不重视的。“其次，要走集体化的道路，把财产收回，再以企业的模式去管理去经营。”“第三要加强自己的造血功能。不能只靠我们，要有奖惩。”“第四，要有企业的文化，让文化育人，让管理管人，让效益留人。”
书记的话比马立新想的要深。马立新不得另眼相看。“我看厂长就由你先担任，到时候你再去物色，你一天没有管好，你自己就一天不准辞去厂长。”书记道。马立新这也是没有想到的，自己本来当副主任事情就很多，现在还担任个果园厂的厂长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人生能有几回搏，此时不搏何时搏。他刚才的沮丧没有了。
不过还算好，他看了果园厂和职工签定的合同，上面有一句话：厂里不管在任何时候都有权收回租承方的土地和土地上的果树。
这次马立新又到果园厂了，但是不是他一个人去，是和毕副主任一起去，事先毕副主任已经和果园厂的厂长通了电话，告诉了情况。只是对于免去自己的厂长很是不高兴。
到了果园厂，马立新看到守门的大爷都到了，人数一个不差。毕副主任宣布了人事安排，也就是免去原厂长的职务任命马立新为果园厂厂长。马立新在毕主任宣布任命后当时找到了很多职工交谈，在11点钟在次召集职工开会，十分钟的时间会就开完了，只是一条：聘任厂里的技术员为副厂长，管理果园厂日常事务。事后马立新和技术员做了交谈，和自己想的基本一致：募集资金更换新品种。加大对土地的保养。加大销售渠道。与罐头厂联合对产品进行深加工。
组织部副部长如愿以常当上了正部长。他是徐部长的人，自然对马立新想照顾。不过对于马立新只要办事处的书记主任把提拔的报告打上去就可以了。所以这也是他想和书记主任拉好关系的原因。谢主任自然没有问题，现在要处理好和书记的关系。
水花当上团委书记后，工作自然很忙。经常很晚到家，有时候就住在哥哥家。有时候马立新想她了就在电话里说说暧昧的话。“我想和你唱歌了。”“你自己唱歌。”唱歌是他们想在一起的黑话。“你就忍忍，我们以事业为重。”马立新也就不好说什么，叶朝霞天天在马立新的面前晃荡，不由得让他有点想那事情，“你看这文件写的怎么样？”叶朝霞经常头靠在他的面前问他。他看到她的披肩长发，柔顺的好象要飘起来。
皮雪花当上了副书记，对马立新倒是不错，几次开会吃饭的时候都找到马立新坐的地方，靠近他坐着，看起来是无意，但是马立新看的很清楚，她不时的望一望他，再和别人说说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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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节 管理企业
果园厂的资金很快就到位了。办事处拿出20万作为技术改造资金，其余的都由本厂职工筹集。不愿意拿出资金的就解除承包合同。同时把湖里的另外几个小岛也划给果园厂栽种果树。新厂长制定了一系列的措施，技术上也签定了合同，职工争着承包。有几个职工还找到马立新说厂长不公平，没有把更多的山地包给自己。
新厂长的报告马立新进行了认真的审核。走集体发展和个人发展的道路马立新觉得很好。果园厂集体新开发了4个小岛，如果果树全部挂果纯收入可以达到30万，加上职工的租金20万，原来办事处每年要给20万果园厂发领导工资，现在厂里就只有厂长一个人发工资。马立新找到厂长道：“你还可以扩大资金来源。”
“还有什么办法？马主任说说看。”
“旅游。”马立新说了两个简短的字。就笑着看他。
厂长是个聪明人，马上就明白了：“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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