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弯弯-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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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疯子第二天到了马立新那里。皮雪花也等在办事处，只等疯子一到就上早已定好了的船到湖里玩。上得船来，疯子道：“我们这次再也不要到船头打牌了。”“还是要去打，你看船舱里空气不好，外面阳光明媚，风和日丽。”雪花道。“那还是到外面去吧。我们不打牌，我们看风景可以吧，拍点照。”马立新道。马立新是顺着雪花说话，马立新邀疯子来的意思就是要让雪花散散心。

　　　　“雪花，我看你好象人没有什么精神呢，怎么漂亮打折了？”疯子问道。

　　　　“真的吗？我还是老样子。”

　　　　“你什么时候结婚啊？我怎么听说你和你男朋友分手了？”

　　　　“你的消息可真灵啊，是啊，我现在一个人多好啊。你看所以的风景都是我的。”

　　　　“你是有点憔悴，可要注意身体啊。”马立新道。

　　　　“是不是我不好看了啊？是的话你就直接说好了，不要饶弯子。”马立新想到在恋爱中的女人是很敏感的。特别是自己的相好一句话有歧义就会引起误解。

　　　　船行碧波上，人在画中游。还是这样的船，还是这样的人，还是这样的水，可马立新的心境不相同了。雪花已经是自己的人了，他的心里再也不是想不到手的东西了，而是一种关爱心疼的滋味。

　　　　拿着相机不断的照着人和景，各种不同的姿势让雪花有了兴趣。她又变成快乐开朗幸福的女人。她从马立新手里抢过相机，马立新这次也不和她去争抢，要是再一次掉到水里还不是自己的过错。

　　　　“你们一个是副书记，一个是副镇长，就是我还是副主任，没有什么级别的人。”马立新暗想，他这时候不想说出刹风景的话。他从雪花的眼睛里读到了爱意。正好今天晚上水花不回家，自己可以和雪花亲抚。照疯子的像时候他把脑袋靠到雪花一起看相机里的人影。悄悄的道：“晚上，去我那里。”雪花好象没有听见道：“你看我们的疯子哈还是不错的，有点英俊潇洒，怎么就没有女子去追你呢？”边说边看了看马立新。

　　　　“他的想当上县长，天下的女子都追着他。你再看我们的疯子可以选啊。”马立新道。

　　　　锅巴粥，土鸡汤，黄鳝炒腊肉，湖鱼炖豆腐渣，真是吃的淋漓尽致。三人都吃出了汗。

　　　　“舒服，畅快。”疯子道。

　　　　“下次再来，我教你划船。”雪花道。

　　　　“你把立新先教好，我再学。”这话说的很清楚了。雪花听了脸红了一阵。

　　　　纸厂的选举开始了。书记主任都在主席台上坐着。这也是马立新安排的，本来书记和主任不想来，马立新想要是他们都不来选举出了问题还是自己的工作没有做好。他们来了出了问题自己的责任就减少了。马立新做主持，选票发到职工的手里，很快的就有人交上来了。马立新安排好了几个认真的职工唱票。

　　　　结果很快出来了。厂长的当选者是原来的常务副厂长。

　　　　这个结果出乎马立新的意料。书记主任也不相信，马立新在选举之前把情况向他们做了汇报。结果出来，书记只说了两个字：“散会。”就和主任一起走了。

　　　　马立新知道这一回去，自己没有什么好结果，书记和主任都要批评自己，是自己的工作没有做好。他找到张副厂长。“怎么会是这样的结果呢？”“贿选。”“什么？有这情况啊？那是要追究责任的。”马立新道。

　　　　书记前脚走，厂里的部分职工后脚就跟着到了办事处。马立新刚刚在办事处的办公室坐下，就听见外面很多人吵吵嚷嚷，马立新站起来往外面看了看，好象是刚刚选举时候的纸厂的职工。他马上走了出去。果然的纸厂的职工，他上前去笑着对他们道：“你们有什么事情和我说，我会解决好的。”

　　　　“我们要找书记。”

　　　　“你们先和我说，我跟书记说。”

　　　　“我们要直接和书记谈，这事情不管不了。”

　　　　听到声音，书记也下来了。“你就让他们说，看看有什么情况。”书记在选举上见到结果就很不高兴，现在又的纸厂的工人脸色就更不好看了。

　　　　其中的一个人道：“刚才的选举有很大的贿选的问题。我们不仅要求重新选举，而且我们要求追查责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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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调查出了结果

　　　　肖书记也不急，甚至还有点微笑道：“你说是贿选就是贿选啊，你有什么根据？”“在开会之前，很多的人签字拿到了500元钱。书记不相信可以派人调查。”如果没有人来说这件事情，这事情也就按照选举的结果执行，但是现在有不少人来上告，书记就不能不处理。

　　　　“如果这事情属实，我会处理好的，希望大家相信组织。”书记道。马立新在旁边也说道：“书记说了的话一定上算，就这样吧，大家回去等调查的结果。”

　　　　大家也就渐渐的离去。书记看着人群，有点呆呆的样子。看到马立新正准备往办公室走，轻轻的喊了一声：“小马，过来一下。”听到书记喊小马，马立新知道书记还是相信自己的，要是不相信自己他会喊马主任。虽然称呼上有点不同，意思可就很大。

　　　　马立新很快的过来道：“书记，有什么你就吩咐吧。”

　　　　“你看看纸厂今天的情况，说说你的感觉。”

　　　　马立新听到书记这样问，就想要是真有贿选自己也没有什么责任，自己把工作已经做的很不错了。还是照直说。就道：“我看还是有问题。我上次去的时候了解了很多职工，他们都支持张副厂长，可今天的结果却不是那样的。这就说明有问题。”

　　　　“恩，是脓总有穿苞的时候。你就组织人去调查，尽快拿出结果。”马立新想自己要去找到根据，那些拿了钱的人他们肯说真话吗？

　　　　马立新走到家门口的时候正好遇到纸厂职工，上次喝酒就让他们很感激，见到马立新，那职工就很主动的打招呼：“马主任，回家啊？”“恩，对了，你今天不是去参加了选举吗？”“是啊，参加了啊。”“你对今天的结果怎么看？”马立新直接问。工人很多时候就喜欢直接，要是说了半天你还没有把意思说出来，他们是瞧不起的。

　　　　“不好。要是那个常务副厂长担任厂长，那纸厂还垮的快些。”

　　　　“那为什么很多人选他呢？”

　　　　“还不是为了钱。”

　　　　“为了现在眼睛前面的钱，那后面还要不要钱呢？”

　　　　“人就是这样，我们普通人只考虑眼前的东西。就是明天死，今天也要把饭吃饱。”

　　　　是啊，自己也有时候就是这样的人。不能怪职工，他们要生存，眼前的500快钱放在自己的面前就是米，菜，油盐。谁都不会不要。

　　　　“你想不想改变厂里这样的面貌吗？”

　　　　“怎么不想呢，我今天就是没有要钱的其中一人。”

　　　　“你可以找几个收了钱的职工做证吗？这样的话我就可以把结果转过来。”

　　　　“我试试看。一定给你复信。”

　　　　如果能找到几个收了钱的职工那真的就太好了。

　　　　上次陪皮雪花和疯子到船上玩，雪花开心多了。可那天她还是不肯来自己屋子里。到了家里，他先给水花打了一个电话，问了她回家不，得到她明确不回家的答复后，他就给雪花打电话：“皮书记。你过来吗？我有事情和你想谈谈。”

　　　　“你这个三种人啊，又想做什么。”听到这话，他就知道她会来。所谓的三种人，就是说他是第三种人，也就是说马立新是不男不女的人。男女是两种人，不男不女就是第三种人。这是她和马立新之间的戏谑。

　　　　皮雪花在天完全黑下了才上马立新的屋子里来，楼道里的脚步声很轻，但是马立新还是知道是雪花来了，连忙打开门，雪花穿的长裙，修长的身资，让他爱怜。

　　　　门很快的就关上。“喜欢你。”马立新说完这三个字就把嘴堵了上去。“恩，恩。”她嘴里说不出话来，只是呜咽了两声。两个人的手都在对方身上摸。很有顺序的由上而下。

　　　　“你不怕你男朋友吗？”

　　　　“吹了。”她说的很简短。

　　　　“为什么呢？”

　　　　“性格不合。他总说我喜欢和一些男人接触。”

　　　　“哈哈，是吃醋了？”

　　　　“男人喜欢吃醋，你不是吗？”

　　　　马立新一想也是的，如果水花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自己也很不喜欢的。可自己也喜欢上别的女人了。马立新想这是不是和古时候男人有三妻四妾的观念有关系。或许是这样的。

　　　　雪花就喜欢在他的上面，说是很舒服，他也懒得去运动，就由她随便怎么样的弄，自己也是很舒服的。雪花和他做了事情后也不敢久留，出门的时候先朝外面看看，等没有人的时候就很快的走了。马立新也不敢送她，就睡在床上回味着刚才的激情四射的一招一式。

　　　　雪花和她男朋友是彻底的走到了尽头。雪花也不想再找男人了。用她的话说是：“何必找一个约束限制自己的枷锁。”

　　　　但是雪花对马立新却情有独钟。不知道是喜欢上了马立新的英俊还是喜欢上他的智慧。或者兼而有之。

　　　　纸厂职工有上十人愿意做证，证明上次的选举有贿选的情况。当那住在马立新楼下的职工拿着十来个职工签字的名单时，马立新知道自己的操心有了效果。马立新如获至宝拿着那名单来到书记的办公室。书记一看很愤怒的站起，道：“通知纸厂办公室，明天我们再到纸厂再选举。”

　　　　马立新二话不说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拿起桌子上的电话通知纸厂。让他们把职工都通知到告诉他们明天在厂里召开紧急会议，不允许请假。

　　　　第二天书记亲自带头，主任在后，再就是马立新一起到纸厂。还是马立新主持会议，马立新先让书记讲了几句话，就是这几句话改变了职工很多的观念，让他们重新审视自己的选举。

　　　　书记道：“根据我们深刻的调查，发现上次出现了贿选的情况。如果这次选举还是没有选好的话，我们政府是要追究上次贿选的责任，厂子是大家的，你们如果想做到退休，你们就要很认真的把自己手上的票选好，这次选不好，我们就从上面派厂长来。”

　　　　下面很安静，大家都在认真的听着。其实他们心里都很清楚，书记说的说到他们的心里去了，自己不外乎就是想有个班上，天天有钱拿。于是他们就很认真的填写选票。

　　　　这次唱票结果和马立新想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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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县城读书

　　　　唱票结果出来了。是管技术的副厂长张周天。

　　　　书记主任这才舒了口气。互相望着对方笑了笑。马立新自言自语道：总算落意了，我可以睡个安稳觉。书记和主任分别作了发言，肯定了纸厂选举的成功同时对后期的工作做了安排。马立新作为分管领导主要强调了今后的发展思路。最后张周天把厂里的一些事情做了具体的安排。

　　　　中午一席人到酒店里进餐，高高兴兴的各自回家了。

　　　　在办事处常务会上书记和主任对马立新的工作作了充分的肯定，马立新作为办公室的代主任列席了会议。会上书记提议马立新提为办公室主任。马立新做会议记录，谢主任皮副书记等都同意，全票通过。

　　　　通过书记对下乡情况的整顿，镇干部能及时与村干部联系。马立新想自己如果担任正主任，要想办法调查老百姓的意见，要修通一些乡村公路。

　　　　县党校开始举办研究生班。马立新及时报名了，学费办事处全额报销，作为在职研究生马立新学的是行政管理。皮雪花，袁胜利都参加了。在开班典礼上马立新还见到了郝富贵。第一期有200人参加。徐海胜在会上做了讲话，党校校长安排了日程。然后就是进餐。马立新和富贵，雪花，胜利都在一桌。“富贵科长，我给你敬酒。”马立新道。“马主任啊，你现在也是领导了，怎么笑话我呢？”

　　　　“来，喝酒，多的话不要说了，我们现在是同学。”疯子道。

　　　　“郝同学，你虽然说是副科长，但是你的职务的含金量很好。你在这里就是我们的大领导。”皮雪花道。

　　　　“我现在是副科长，没有权力，哪里来的含金量？”

　　　　“当官要看有没有上升的趋势，如果一个人老是原地不动，你说这人有没有权力。”

　　　　“如果是副省长，你说呢。”富贵道。

　　　　是啊，当官当到一定大的时候，原地不动才是好事情。只有我们这些小官才适用这规则。雪花原来的男朋友也在这期研究生班里，他来敬酒的时候马立新看到了，文弱书生。马立新不由得有点鄙视，马立新有一个很大的优点，就是不管什么时候心里想的和嘴里说的不一样。他道：“领导敬酒来了，你是我们的班长，我们都要和你单敬。”市委办公室副主任，是这个班上最大的官，被党校校长任命为班长。

　　　　班长成民安打哈哈道：“我这个班长只是一个符号，你们都是领导，我怎么回去领导你们呢。我还得多向你们学习学习。”疯子道：“我们的皮书记想和你单喝，你喝不喝？”皮雪花的脸色不很好，她看了看疯子，心里道：“真是个疯子，明明知道我和他没有关系了，还这样的说。”

　　　　疯子却好象没有看见的转过脸向雪花道：“啤酒花，你说呢？”点到她，她不得不做声了：“什么啊，喝酒怕什么，又不是做别的事情。”做别的事情，大家都知道是什么事情，都笑了起来，“我们还想做别的事情呢，我们敢吗？”疯子道。

　　　　“你不只是不敢，你是没有。到现在还找不到一个女人，你干脆就到农村里拉只母猪养到家里做媳妇算了。”马立新玩笑着道。

　　　　“是啊，是不是看到皮书记很漂亮，就按照她的标准找啊，那你找不到的，世界上就只有一个啤酒花。”富贵道。

　　　　“来，雪花我敬你，祝你进步。早找朋友。”成民安道。前一句话说的不错，但是后面的话却说的不好。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马立新马上就听出来了。但是他没有说，只是在心里想啤酒花是不错的女人，你不要她不表示今后的生活不比你好。这样的人真不值得深入的交往。

　　　　“雪花，你就和我好算了。我会好好的对待你。”疯子道。

　　　　“你想到美，我单身。注定一辈子。可以吗？”雪花道。

　　　　“可以，如果你是等我的话我愿意一辈子等你。”看到疯子很真诚，啤酒花有点感动，不过感动是感动，爱情是爱情，不是一回事情。

　　　　马立新道：“还是说说我们班上吧。班长，你在这里就把我们的联系方式和电话职位打一张通信录。”

　　　　“那没有问题，资金的问题我想办法自己出。不要你们管。”

　　　　马立新想你就这事情就把大家收买了，真是很不错的语言。既然有人出钱，大家也就高兴道：“那喝酒呢，你这大领导也要请我们呢。”

　　　　“喝酒的问题请一次是可以的，但是多了我请不起。”成民安想到自己副主任但是在酒席上还是有一点权利的，自己签几个单办公室主任还是要卖点面子。不过有200学员真的要请起来还是要花一大笔钱。

　　　　还有几个乡镇的副职也是这班上的学生，都陆续的来敬酒。只有马立新这桌的人还没有开始动。马立新也不说话就站起来，走到别的桌上去敬酒。

　　　　常务副县长毛副县长也来了。党校是该常务副县长管，他是名誉校长，但是他只是一个挂名，真正的管事情的是副校长。马立新先走到常务副县长桌子上，那是一桌子的大领导，马立新想自己现在就是要抛头露面，让大家知道他这么一个人。他是单敬，一口就一杯，让人感动。觉得他这人直爽。没有和徐书记多喝，别人心里都有数，毛副县长道：“这人我原来看他的时候就有印象，没有想到今天在一起喝酒。”

　　　　“是啊，有缘之人终有重逢的机会。这说明他和你有缘分啊。”徐副书记道。

　　　　“是你妹夫？”毛副县长很小声的问，嘴转到徐书记的耳朵边上了。

　　　　“恩，怎么，你是不是有意见啊？”

　　　　“那里啊，我是想有时候有机会的时候帮帮他，你那话就说到了那里去了。”现在很多单位要看你的文凭，弄一个文凭是再好不过的，何况是单位出钱。一般人还想不到。

　　　　下午马立新几个人很准时的到了礼堂。一直到了3点半领导才来。这次的领导就是党校的副校长，徐副书记和毛副县长吃了饭就走了。

　　　　下面的人没有几个，等了一会还是　陆续的来了一些，远远没有上午的人多，副校长见到这情况，对成班长道：“把人点清楚，记好，不来的记上，到时候不发毕业证。听说要记名字，坐在礼堂的人马上联系那些没有来的人，很快的就都到齐了。这也给马立新一个启示，中国人很多时候就是奴隶性质，你对他好点他就不在乎你，你对他不好他就记恨你。当官就是要善于平衡。

　　　　想到这里，马立新想现在的办事处还算是书记和主任处理得很不错的，这可能也是好多年来办事处出现的最好的情况。原来书记的主任争权夺利的情况多次发生，有时候是两败具伤。

　　　　明年结婚的事情马立新早就想好了。现在房子有两套，后来的一套还要好些，姐姐说现在不想上来，下面的生意现在还不错。比上班要强，她说想到那些没有白天黑夜工作的人，自己做点百货事情还是很舒服。姐夫进货，小孩读书，自己看店，一家人在一起和和美美。爸爸妈妈明年也到城里来，水花哥哥又有一块土地有初步的意向，也是一块不错的地，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拿到。

　　　　在县里学习马立新就住到哥哥家里，自己的家还没有弄好。水花虽然晒黑了，但很显得健壮。这让他的心里对她有了进一层的喜欢。水花哥哥时间很紧，几乎天天都有饭局，只有大嫂在家，一见马立新来了，道：“你哥哥最近也不知道怎么那么忙，原来也是当官，当的很悠闲，象现在这样当官，还不如就象原来一样。”

　　　　“哥哥当书记，只是迟早的事情，他现在忙点今后就好了。”马立新只有这样的安慰，别的话也不好说。水花帮着打扫卫生，水花在家是会做饭的，小时候水花哥哥不做事情，都是她这个做妹妹的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

　　　　忙完了，大嫂还在念叨，水花就拿起电话打给哥哥：“哥哥，还在喝酒啊，你少喝一点啊，身体是自己的，你早点回家啊。”

　　　　“有什么事情吗？我知道了。今天一定早点回，你等我回家，我有好事情和你说，对了，立新在家吗？没有在的话那把他叫来哦。我有事情要和你们讲。”

　　　　十点多钟哥哥回家了。大嫂见到男人回来了，也不再说了。就马上把他的鞋拿过来让他换脚。还打上热水，这才道：“你早点回来啊。”说完就坐到沙发上看电视。

　　　　“我也想早点回家啊，家是自己的，在家里很舒服，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但是我这是身在官场身不由己。”

　　　　他又道：“对了，我今天又拿下了一块好地方，比我原来的那地方还要好。就是新火车站旁边的地方。”

　　　　县里新建了火车站，离县城有点距离，现在那地方开发的开不够。不过现在县委有规划了，很快的那地方就要成为香饽饽。到那时候再买那土地可就难了。那地方依山伴水，前面很开阔，后面有靠山。真的是好地方。那肯定不是哥哥一个人拿下的。马立新这样的想的时候，哥哥又道：“到时候还是要你爸爸妈妈来帮我。干脆让你爸爸妈妈住到城里啊。”马立新道：“我买的房子马上就装修好了，明年爸爸妈妈　就上来。”

　　　　“你当办公室主任的报告已经送上来了，我们马上就会批下来，你还是要好好的做点成绩出来，让大家有目共睹。”

　　　　“那是，我一定会的。”

　　　　“书记对你可能还有点想法，谢长名那里是没有问题的。你的事情不是谢主任在里面多次斡旋还没有这样的快呢。”

　　　　“书记再怎样还是要看看哥哥的脸色呢。”

　　　　“也不一定，现在的书记不比原来的书记，他是原来老县长的秘书，你这应该知道，他认识的人很多，很多都是有权的领导，有的还是省里的大领导，我们也没有办法的。你要注意。”哥哥很认真的说道。

　　　　“哥哥叫我注意的我一定注意。我想还送点情给他，哥哥看怎么样。”

　　　　“官场上有时候是需要钱的，有时候也不是钱就能解决的了的，这就要你自己去琢磨。各人有各人不同的弱点。”

　　　　水花道：“哥哥，你就告诉立新怎么做，他这人有时候琢磨不了你们官场上的事情。”

　　　　“我说的这些话会让你少走十年的弯路。我再说明了对你不好，你不会很细致的琢磨官场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