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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弯弯-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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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的市长和县里的书记县长都在这里，你们有什么话都可以说。”
“是啊，是什么问题，请你们相信我们市委和市政府，我们一定会把事情处理好的。”副市长道。
大家都很安静的听市长说话，市长说完了，老师就都议论起来，其中一这老师站起来道：“我们学校是公立学校，本来办的很好，但是县里硬是要承包给私人，还说什么这是教育改革。”
“是啊。”另外一个老师也站起说道，“原来说好承包款是一年三百万，后来没有经过任何人的同意把承包款改为一百万。请问县委书记这是怎么回事情？”
“真有这事情啊？”姬副市长转过头对书记道。
“这是我们管教育的副市长安排的事情，具体有没有这事情我还不知道。”书记道。
“你不知道你来做什么呢？那你把副市长请来吧。”姬副市长很恼火。
“我看先让老师把事情都说完，我们再做处理，市长你说呢？”马立新道。
“恩，也好，那你们继续说。”她道。
“我们学校征用了两百亩土地，为什么把我们的地给到了企业？”有老师问。
“承包为什么要试用一年，在这一年里为什么不需要交钱呢？那不是白送人情吗？”
马立新听到这里，想到自己在省里说的话，教育问题其实在很多时候就是领导的问题，这些都应该是领导的问题，也就是说是领导自己故意造成的，如果没有这些问题，领导还怎么得到钱呢？
“在我们全体老师一致要求不承包的情况下为什么还是要对我们学校承包？”
“听说领导还得到了干股。”
“请你们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不要乱说。”她道。
“事情要有根据才可以说，我们也不希望大家说的话没有实际的意义。”马立新道。
书记坐在上面有点脸色挂不住了，他道：“干股问题谁能有证据？谁有证据我们马上可以处理谁。至于学校的承包也是当时的需要，因为当时学校不是办不下去了吗？现在你们又这样的说我实在是不好说什么了。”
“怎么？当时明明办的好好的学校，就是你们没有商量一个老师就自己做决定，那是为什么？”
“我们也是通过教育局领导，有校长和政府领导的签字。为什么是不合法律的呢？”
“那为什么不要老师代表呢？”老师问。
“学校是领导管的，不是老师管的，老师不签字是可以的。”书记道。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马立新道。
“你们说说希望怎么把问题解决好。”马立新道。
马立新很清楚领导一定受了干股，而且这股份还不少，都是百万以上的，这可不是小数目呢。要是上面真下来，是要处理人的，但是上面有关系就好说了，随便你怎么样都不用怕的。后来的事情果然应证了这想法。
拉拉扯扯说了半天，最后市长道：“这些问题我们的马主任都把它记在本子上，我们一定会答复你们的，这需要时间，请你们给点时间我们吧。就这样，如果要在这里睡觉的我们安排住的地方，如果要回去的就马上可以走了。”
会议散了，还是有一些人不相信，拉着姬副市长道：“真的能解决这些问题吗？”
“我们需要时间，我现在也不可能一口答应你，但是你要相信我们。”老师散去，姬副市长很疲惫的坐在沙发上，忽然内线电话来了，马立新接了电话。
“我是老杨。”“哦，杨书记啊，请您指示。”
“你是小马吗？请你过来一趟。”杨书记道。
马立新想一定是这老师闹事情的事。书记找不是好事情的。但是他还是和姬副市长说了。她道：“你还是去吧。快点，书记不喜欢别人不准时的。”
他马上就过去了。书记很轻轻的道：“马秘书你坐啊。我想问问你情况，你要说实在的话。”
“书记问吧，我保证说实在的话。”
“你作为一个管教育的副市长的秘书你原来知道这事情吗？”马立新一听就有点坐不住了，这是明显的责备他呢。又不是他的错，为什么你书记不说姬副市长却要说秘书呢？
这让他想起了在省里的时候看到姬副市长和省长的关系，想必这事情很多人都知道，可能不知道的就是马立新了。
“我原来不知道的，要是原来知道我肯定第一时间就告诉市长的。”
“那你平时管教育是怎么管的呢？”书记问。这是不是要整顿副市长的问题啊？他有点想不清楚，难道省长要走了吗？要是省长还在这里，谁可以对她怎么样呢？
“我把教育的问题都向上面反映了，有的还向省里说了，卢副省长来的时候我就说过。一是钱的事情，二是领导问题。”
“为什么是领导问题呢？是不是出了这事情就是我的责任吗？”
“我不是这意思，我是说是有关领导的责任。”
“有关领导的责任那不就是你们副是市长的责任？”他不想和书记多说什么了，已经是这事实了，他就道：“有的事情是我的责任，请书记处理我好了。”
“年轻人要禁受得住批评和寂寞，不能浮躁。我今天没有责备你的意思。你放心好了。”等马立新刚刚出了办公室的门，书记又打电话姬副市长，这姬副市长书记可得罪不起，但是她的秘记还是得罪的起的。那这就是马立新倒了霉呢。
“姬市长吗？请你过来一下。”书记打了电话后就在房屋里走来走去，等到副市长进来后他才道：“你在教育事情上这次是有错误的，你的秘书要接受处理，你要做好心里准备。”
她想到马立新走了的话她还是不好受的，就道：“能不能只是处理一下他，不把他调走啊？”
“这我好好的考虑，等考虑好了再和你说。”
第六十五节 接受处理
教育问题明显突出，老师的闹事也不是一天积蓄起来的。只是这事情要做出处理。农山的书记和县长是有责任，但是在市政府这边姬副市长也有责任。这责任如果给姬副市长杨书记又知道她和副省长不是一般的关系。也就很为难，正好马立新在这事情上有点把柄，那就处理马立新吧。
马立新很是不平，自己又没有为这事情做过什么决定，原来是从不知道这事情，为什么就要处理自己呢，要是这样他还是想去找找卢副省长。只有她或许能为自己说话。
姬副市长进来的时候，马立新正坐在凳子上发呆，见到她进来，他也没有说话。姬副市长觉得对他很是有点冤枉，他是替自己受过，就道：“我为你说了不少话，但是这事情是要处分人的，只有你暂时的接受一下，到时候我会安排你好一点的位置。”
“算了吧，你也很为难，我只是一个小秘书，也无所谓的。再说有你在这个位置上，还可以为我说说话呢。”
“万一不行的话我找上面的领导说说，对于他们来说这只是一点小事情。”对于副省长或者省长来说这的确是很小的事情，可以忽略不计的事情，但是对于马立新来说就是人生大事。
“怎么处分我呢？”马立新和姬副市长又是很亲密的关系了，说话也就很直接，但是想到她还和省长的那层关系他心里就很酸，对她的那点好感就消失了。
“你想怎么样？就只是一个处分吧，你还秘书，再做几年你想到那里去我就安排你，你放心好了，我不是说假话的。”马立新知道如果她要做的事情一定是可以做成的。只是一个处分也就没有什么关系。他想到这里心里就好了一点。
“你呢？还做处理吗？”“书记处理了你我也就 没有什么责任了，我可能到时候要到省里去。”马立新想到如果姬副市长到省了去的话绝对的不要他去的，他要是去了就会知道她和省长的关系，两个男人怎么处理呢。再说省长要弄马立新这样的人还不是好象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的容易。马立新想到这里，就有点害怕了，得另外的找关系了。
找什么关系呢？找书记吗？现在书记对自己没有什么好感，怎么才能让书记接受自己呢，他就想到了杨总，好长时间没有和杨刚阳联系了，是该好好的和他联系一下了。
“杨哥，你好。最近在忙什么呢？现在在那里啊？”马立新想好了就打电话给杨刚阳。
“是小弟啊，你好啊，我最近很忙啊，我现在在省里，做点建筑的事情，我的事业正在省里开始了，准备大干一场，你怎么样，要我为你帮点什么忙吗？哦，对了，过两天我就要到市委去，到时候我去找你，你等着我啊。”马立新心里有点高兴，他在省里打开了关系，自己的事情他说不定会帮忙的，人和人之间缘分未尽。
当马立新的处分发下来的时候，大家都知道这里面的意思，只是大家都是来领导了，都知道这里面的关系，也就不说什么，只是各做各的事情而已。马立新在市委市政府对别人也没有什么大的厉害关系，还够不上别人说，大家很是平静，马立新想到的也是这结果，也就很坦然。
但是老师闹事的事情还是没有处理好，马立新听说他们还是要到省里甚至国务院去上访。马立新这时候也懒的去想了，事不关己不要多管。可事情不是他这样想的，姬副市长管教育，这事情还是要落到马立新的头上。
副市长找到他道：“我们明天还是到农山县去一趟。”
“还是为高中老师的事情吗？”
“恩，还是老事情，我们这次争取把这事情处理好，不留后患。”
“这恐怕不是一次就可以处理好的，这很复杂，主要是领导问题。”
“去了我和你再说。你先在家里做好准备，明天一早就过去。”农山在大川的西南，在市里还算条件好一点的地方，只是有些事情让姬副市长不好做，比如这人事的安排，你没有抓住人事权，说话就不一定有效果。马立新做了点准备，把教育上的资料找到了一些，再在自己的头脑里理了理线索。就早早的睡觉了。
很早马立新就起来了，坐在办公室里等姬副市长。七点半，她就过来了，一起到农山，在车上，马立新就打电话给农山县委书记，告诉他副市长马上过来，要他把教育局长找到一起到农山高中去。
车子到县委大院的时候马立新远远的望见书记和县长还有几个人正站在门前等他们，等他们一下车，握手的握手说话的说话，一派热情的气氛。在小会议室坐下后，姬副市长开门见山的道：“我今天来是想把上次的事情处理好不留后患，书记和县长都在这里，很好，你们提出具体的意见。”这等于说把这事情给了书记和县长他们。
“我还是先把事情的经过跟市长说清楚，好让市长作出正确的决策。”县长道。
“那徐县长你就先说吧，说了后书记再说。”姬副市长道。马立新在旁边做记录，他来的时候就把思路和姬副市长说了，要快刀斩乱麻，要让老师满意。
“农山高中其实就是原来的师范，师范办不下去了，也就是没有学生了，就招收高中学生，因为是刚开始办高中很多人都不相信，所以学生也是很少来，没有学生学校就办不下去，这时候我们县委就作出决定承包给私人。私人很会办学，一下就招了很多的学生，学校一下就很红火了，这时候老师就觉得学校承包让私人得到了好处，心里不平衡。”
“是这样的吗？”姬副市长问了问书记和县长旁边的人。旁边的人没有一个人回答这问题，只是低着头，好象都在考虑问题。
“不是这样的，我所知道的情况是我所经历过的，我们只是要自己要得的东西，为什么县委就一直不给呢？”这时候门被推开了，很多的老师进来了，马立新想不到老师提前就知道了他们要来的消息，他们又是怎么进来的，外面肯定有很多的人站着，防止闲人进来的。看来老师是花了很多的精力才找到这里的。为什么县长和老师说的不一样呢，马立新有点想不通哥哥为什么要这样说呢，哥哥又不是没有钱，对官又不是那样的想上进，没有想到后面的话更让马立新有点不理解了。
第六十六节 做法正确
马立新想到了自己在农山高中还有个熟人，就想自己先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再做决定。于是对书记道：“你们先拿去建议我们讨论再说。这样争论也不是办法，明天做决定吧。”
书记看了看县长，副市长也道：“也好，就这样。散会吧。”一散会老师们都围着副市长和马立新道：“我们只想要我们所得的，别的我们不管。”马立新正好看到自己想去找的熟人也在里面。于是就上前去，找到那熟人。
马立新正想了解到真实的情况，正好道：“你们学校原来很好的，现在怎么样这样呢？”
“原来是很好，都是领导，安排一个什么校长把我们左一个改革右一个改革，把学校办的搞不下去了，于是教育局和县委就商量要承包。这是阴谋。”马立新也不完全相信他说的话，就是有这个原因也是不能说的，因为没有根据。没有根据的话是不可以乱说的，这是马立新做人的原则。
“承包你们得到了好处呢，这是领导说的话，你们原来只拿2000多元，现在可以拿4000多元。你们为什么还要反对承包呢？”
“你可能不知道，我们现在的工作量是原来的2倍还要多，比如，我们原来只是带两个班，现在带4个班，原来只是每个星期10节课，现在要30节课，按照原来的收入我们工资降低了。”原来是这样的，但是马立新不想纠缠原来的事情，只是想老师现在想怎么办的事情。
“你们现在上访打算解决什么问题呢？”
“按照其他学校的工资标准发放我们的工资，保证我们的福利待遇。”这应该不成问题，那为什么还要去闹呢？
“难道工资没有发到位吗？福利没有发吗？”马立新很奇怪的问道。
“是啊，没有到位。我们现在发的是早几年的工资标准。”这是不对的，马立新想，自己把这事情弄清楚了，和副市长商量后明天把事情办好。
马立新也没有多说什么了，只是和那熟人寒暄了一下就告辞了。回到宾馆，马立新找到姬副市长道：“我找到了问题的症结，我看主要是县里的领导问题，你看能不能把这事情办好，主要还是和书记商量，能不能解决教育问题。”
“我马上把书记和县长喊来。”说完，就拿出电话打给书记和县长，电话通了书记和县长马上过来。姬副市长看了看马立新道：“谢谢你了啊，你这事情操了心了。”马立新很奇怪的看着她，好象刚刚认识她一样，他再也不想和她在一起，想到她和省长的事情他就不舒服。
书记和县长很快的到了。姬副市长道：“你们看看高中的事情怎么办？”县长看看书记，书记看看县长，最后还是书记道：“市长看怎么办呢？”
“我看还是要你们拿出方案，还是要拿出钱来把事情了解算了。”
“我看这事情要早点处理好，不要拖长了时间。”马立新道。
“小马，你说说看这事情怎么办？”姬副市长道。
“我看啊，增加工资，把他们的工资发到和别的老师一样，把福利待遇处理好就可以了。”
书记和县长都没有做声，姬副市长道：“怎么样？这可以做到吗？”
书记想增加工资这一点就又要财政拿出不少钱来，就这样吧，说实在话在书记心里很清楚，承包的里面有干股，书记自己一年拿上三十万。还有副县长教育局长等人都有干股，这就是让公家吃点亏，自己得到大利益。
马立新很清楚了，利益是这学校承包的重要原因，如果把这事情揭露出来，书记上面有关系也就没有什么，要是书记上面有对手，那就让他有好戏看了。马立新也不想重新去生什么事情，况且自己还背上了一个处分，把事情做好，这对于他来说是很重要的。他道：“现在是事情处理好了就可以，如果这次事情没有处理好，我看姬市长回去也不好交差，到时候把有些问题拿到桌面上来说就不好了。”
书记自然知道马立新所说的是攻心战术。于是对马立新有点不同以前的看法了，想不到这人还有点强硬，而自己确实是有东西在别人的手里，也就不敢硬下来，道：“我看马秘书说的不错，我想也是要很快的把问题解决好，我们还要有很多的事情要做，不能拖久了。”
水花哥哥也就是县长。他不存在得干股的问题，对于钱来说他早已赚到了手，只不过在这里他只是帮帮书记，你至于让书记难堪，他道：“今后我们还要有很多事情都要相处，只是把事情做好就可以了。”
副市长想现在这社会的情况也不是自己一个人能改变的，自己要到省里去的人，多一事情不如少一事情，就交给马立新处理。就道：“小马，你负责和书记一起把这事情做好，把意见拿我看。”
马立新道：“现在请你们把学校的老师代表请来我们签定好协议，双方保证执行就可以。”
“也好。这事情还是要有个书面的东西。这对大家都好。”县长道。这事情已经只有这样了，不如自己快快的答应，书记也道：“马秘书的意见不错，我现在派人喊老师代表进来。”
老师代表进来后马立新就开门见山道：“这事情县委和市委已经定好了，就按照你们所说的来做，这也是你们的基本要求，至于原来在特殊情况下的有些特殊的做法还请大家能够谅解，原来的事情再就不要议论了，你们说怎么样？”
“我们没有意见，只是什么时候能兑现，说的话上不上算？我们还有点怀疑。”老师代表道。
“我们县委和市委是不会跑的，如果不能兑现你们可以再上访，也不迟啊。是不是？”马立新道。
老师们一想马立新说的很正确，也就没有什么话说了，副市长，书记和县长都没有做声，在自己的境地出了这事情，换了谁面子上都不好看，只是这事情做好了他们吁了长长的一口气。
第六十七节 到农山任职
老师闹事的事情马立新快刀斩乱麻，既不做谁对谁错的处理，又不做通报，只是马立新和姬副市长一起到杨书记那里做了汇报，书记对他们在短短的两天内把这事情做好了很肯定的点了点头。这点头不容易，要是没有做好不只是批评的事情，还要处理人的，有的事情书记也是只要老师不闹事了就不追究。
姬副市长道：“等忙了这阵子我的事情可能就要告一段落，你也要到具体的单位上去。”
“可能把我安排到什么单位？我可不想到县里去。”
“到县里去你就是副县长，如果在市里你只能是副局长，你自己考虑好。”
自己的家在县里，如果到县里去那是再好不过的了，这是其一，其二，哥哥在县里当县长，对自己很有好处。其三，杨书记对自己不是很好，在市委没有根基，要做出什么成绩的可能性不是很大，还是到县里去当个副县长实在。
“那我就到县里去，农山县委我哥哥在那里，我就到那里去吧。”
“可以，这事情我和书记说说没有问题，再说我走的时候就只有这事情，不过你还是要好好的干，干好了到省里来算了，直接的跳过市里。”
“省里的水太深了，我很怕，再说有的人干到死也出不了头。还不如就在下面好些。”
“这要看个人怎么想，人往高处走，有很多人都想到省里拉，包括市委的领导，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在省里担任好的职位的，这要很多的因素。”很多因素？马立新想还不如你的一个因素呢，你要是不和省长好，你有很多的因素也是白的。
“你喜欢省城吗？”
“怎么说呢，我这大的岁数了，就只有到省里了，在这市里我有时候伸展不了脚手。我在省里有些老朋友，说的话也听些。”
那就这样了，马立新想就到农山县做个副县长。幸好自己上次处理事情很和谐，没有把书记弄的不好意思，要是上次自己强硬了，书记面子不好看，那这次自己下去，不穿小鞋才怪呢。
正式的调令在姬副市长走之前办好了，姬副市长和市委组织部长一起到了农山把马立新送到县里。
马立新到县委，是哥哥也没有想到的，原来只是听马立新说过要回来，还以为他说的只是玩笑，没有想到在这么快的时间里就回来了，在自己手下做事情，也不错，就让他锻炼锻炼。
回来休息了几天，县委书记来看望过一次马立新，马立新毕竟是从市里来的。哥哥在县里人缘很不错，这对马立新开说是很好的资源。水花现在还在下面，马立新回来对家里也很有好处，家里办的超市生意依旧不错，马立新想到自己走的时候让家里买的土地还没有开工。自己回来了就可以更好的赚钱了。马立新可不想在自己官场上捞钱，自己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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