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弯弯-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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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开看看就知道。”水花道。马立新想大概是高老板送的东西。

　　　　马立新把自己的手包打开，整整五沓钱，他想每沓应该是一万，那就是五万。五万对于马立新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对于拿工资的人来说就很不错，马立新对水花道：“这钱我们不能要。”水花道：“这钱你不要是不行的，你打算怎么办呢，送回去，高老板觉得你清高，送给检察院廉正科所有的人都知道了，你这日子怎么过。”

　　　　那怎么办呢？有钱还不知道怎么办吗？马立新想就送给你们镇上建设学校。水花这时候又道：“你再看看我的包里。”她把自己的包打开，马立新看到她的包里也有五万。这高老板真大方呢，出手就是十万，真的是有钱的主。不能要，马立新对水花道：“常在河边走，怎能不湿脚，你在这钱上面你不能收别人的，家里不缺钱，要钱你只要做声。”

　　　　水花道：“男人和女人想的不一样，这钱要分几种情况，有的可以收，有的不能收，我看高老板送的钱可以收。”“可以收也不能收，这是个原则问题。我们家开的超市每天都有两三万元的进项，你说还要别人的钱做什么呢。”水花也不做声了。马立新想到自己要把钱送出去还要有证明人，就道：“水花，你召开一个党委扩大会，我把这钱说明清楚，送出去让大家知道，免得到时候没有人做证，你的钱也这样处理。你说呢？”

　　　　水花半天没有做声，想了一会道：“你还是不要这样做，我也不会召开什么扩大会，我的钱我自己会处理好的，你不要担心好了。”马立新见没有说动水花，暗想这水花是怎么了，原来好象不是这样的啊。想想自己还是回县城去。先把这钱做处理，再把这几天县里的情况了解一下。

　　　　马立新想到了自己的秘书问题。就给金秘书打电话，问道：“小金吧，我这几天没有到办公室去，有什么事情吗？”“有几件事情要马县长你回来处理，一是单位公务员的指标问题，二是财政的编制问题，三是书记说过几天县以上的领导都要到移民村去包村到户。这些事情要等你回来再做处理。”

　　　　领导的事情很多很杂，很多的事情都要领导承包。特别是困难的事情都是这样，象移民的问题原来就没有处理好，现在很多的移民要解决房屋和生活问题，县里没有钱就一直的拖着，拖到现在那些移民发了火，就要上访去告状，要到国务院去。要按照马立新的想法就是让老百姓满意。象上次农山高中老师的问题一样做好安排。

　　　　可马立新不是县委书记，只是一个排在后面的副县长，说话只有建议权，没有决定权。这就是差距，一个副字就可以让你喘不过气来。还是要当一把手，特别的想干事业的人当一把手就是可以实现自己的理想和抱负。

　　　　回到县城，马立新忙着给自己管理的单位分配公务员指标，这指标一分下去，马立新知道全都是单位的领导得了，或者是领导给了自己的关系户，马立新想在自己管理的单位上不能这样做，应该召开会议，明确责任，谁要是弄的不好就受处分。话是这样说，不要说自己没有说。这领导怎么当马立新是很清楚的，有的时候说的和做的是有差距的，有些话你要是不说出了问题就是你的责任。有些话你说了再出了问题那你的责任就很小了。

　　　　把财政编制和单位上公务员的指标分配下去后，马立新召开了单位领导会议，强调了指标分配的重要性和原则性。特别讲了一些分配的方案。小金做好了记录，单位领导在记录上签了字，这一点马立新很细致，每次自己开的会做的记录他都要秘书让单位领导签字。

　　　　按照惯例中午都是有饭吃的。饭是由小金安排，大多都是安排在县招待所，按照一般的干部标准，四菜一汤，不过这四菜一汤到后来就变成了四大盘一大锅汤，比起十个菜还要丰盛。小金还会安排事情些，他让厨师买上带有两个格子的大火锅，四菜就变成了八个菜，一汤也变成了两个汤。

　　　　马立新进招待所见到小金的绝作，皱了皱眉头，也没有多说话。他暗道：“要是这样，再有个大火锅有三个格子那不就变成十二个菜。他很不喜欢这小聪明，有时候小聪明让一些人高兴，可也让一些人讨厌。

　　　　这小金要尽快的换掉，可小金还蒙在鼓里，以为攀上县长这棵大树就安然无恙，他那里知道这领导要考虑的是多方面的情况，再怎么样马立新也是副县长，你一个小秘书能和他抗衡吗？马立新还是面带微笑走上去，道：“哎呀，这小金就是会办事情啊，还不错。来，我先给大家敬一杯，大家吃点亏，把事情办好，要是谁事情没有办好，我是要打板子的。”大家也就一起随声附和一起道好。

　　　　公务员有很多的等级，有中央级别的，有省级的，再就是地方级别的，这次只要是省级公务员指标。财政编制也是如此，一般人不情况这事情，以为公务员就是公务员，编制都是一样的，要是明着和单位的职工说情况这事情，那会引起很多的麻烦，马立新想这事情不管是明着说还是不说不需要管，只要没有人告状就可以了。

　　　　县委对于移民的事情很重视，重视的原因是移民的告状始终不断，先是集体到市委告，然后是去省里，再就是去国务院。县长主持会议，书记做了强调：“这事情对我们农山县是一个极大的耻辱，我们没有把事情做好，现在我们领导要包村，把责任落实到人，谁包的村户出了问题，我拿谁是问。”

　　　　马立新对移民的事情有点了解，他有一个亲戚在移民镇上，有一次和马立新说到移民的事情那个亲戚的态度很是坚决，宁可死个人也要把事情办好，马立新分到的是一个叫刀把村的地方，对那里的村子他一点不都熟悉。想到刚才书记说的话，要做到三不：不上访，不闹事，不扯皮。要化解矛盾，他想到很难。

　　　　那选秘书的事情又要放一段落。先去村里进行调查。再想办法去解决，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就是要看你自己是用什么样的方法去解决。马立新把家里的事情对秘书交代了几句就回家了，想到第二天要下去，他也想知道一些移民的情况。

　　　　我想到建筑工地上去看看，就叫司机把车子开到县委准备新做房子的周围。外面的围墙已经做好了，地基上正在施工，安全网也正蒙在脚手架上。马立新正向里走，门口一戴安全帽的人拦住他道：“这里是施工重地，请不要向里走。”“我来看看，我找一个人。”“你找谁我可以帮你找，但是不要进去。”马立新想这爸爸做事情还不错，专门有守门的人。也就道：“我找你们的老板。”“我们的老板就在里面，你既然和他和熟你应该知道他的电话，请你打电话他。”

　　　　马立新只好拿出手机给爸爸打电话。他看到爸爸从里面钻出来了，马立新和爸爸一起都了进去。“前期预售情况怎么样？”“还不错，但是也没有想象的那样红火，大概有三分之一的房屋已经交了预约金。”“那还有加大宣传力度，在电视台报社和街道上都要有我们建筑的宣传，同时还要制造紧张的氛围，让买房子的人好象看到我们的房子很走俏。要开展优惠活动，真正的让有的人心动。”马立新把一些销售措施讲了出来，让爸爸去操作，又对爸爸道：“你手下有做这样的事情的人吗？”

　　　　“这人的事情都是我自己去做。我只是临时请一些人。”“你临时请人不好，你现在自己是老板了。手下得有几个得力的人为你做事情，要选几个好人，你抓紧吧。”“我还和你说一件事情，你看这房子的价格现在是一天一个样子，我想先把这房屋放一放，等它涨点价格起来再卖。”

　　　　“这不可以的。你不要做这事情，很有风险。”马立新想起原来哥哥在做建筑的时候自己不也是想这样做吗？但是后来是因为资金的问题才没有做成。这是要赌火的事。能够卖出去的就尽量的卖掉，这样资金回笼就快，很多的建筑商往往就是资金链断掉而导致生意亏本。

　　　　超市现在是姐夫一个人在管理，家里的事情由妈妈做，姐姐也在帮超市做事情。超市走上了正轨，上次抢劫的罪犯已经捉拿了，是别的省流窜过来的，看到超市的生意很好，就起了心，观察了半个月，最后把点采好出手的。可没有想到后来又在别的省里犯事被抓住了。如果有可能的话还可以开一家装饰公司，但是现在精力不多，就把这两件事情做好就不简单了。

第九节　移民问题

　　　　姬副市长调到省里任副秘书长。再可以和省长天天在一起了。名正言顺的接触省长，马立新想到要把省里的两天线拉起来，一是省长这根线，再是卢副省长这天线，听说卢副省长和省委书记关系不一般。找卢副省长比找姬副秘书长还要直接些。副秘书长还要通过省长或者副省长去帮事情。

　　　　继续跑资金，跑技术。县长和书记最近又召开了招商引资会，制定了奖励和惩处方案。现在全国上下都在进行招商引资，农山县委对这事情很重视，书记的政绩可能就在此举。书记也是这一届可能就要换位置，到底到思念地方去，这就要看他现在工作怎么做。自己也是要强的人，想在下次的换届中把自己的位置升一个档次。看看能不能升为副书记，或者常务副县长。要想升到县长这一位置，没有三到五年的时间是很难的。这点他很清楚。

　　　　有了超市和建筑工地做为马立新坚强的后盾，他心里很有底气。不就是钱的事情吗？大不了自己回家做点生意，怕什么呢。哥哥现在也和自己的心情一样，这人有钱和没有钱就是不一样。所说在国外当官先是要有钱，有了钱竞选就可以多为老百姓做福利的事情。要是没有钱的官上台就是想着怎么为自己捞钱。十年后自己就是亿万富翁。想到这里，他坐在车里就眯起了眼睛。

　　　　回到家里妈妈又念叨起来，马立新最不想听妈妈这样，就道：“妈妈，你不就是想要抱孙子吗？我明天去抱养一个你天天带，你看你现在有时间吗？天天都要做饭让爸爸姐姐他们吃，要是有个孙子你看你怎么做事情呢。”“我就不知道请个人来做饭啊，就你聪明啊？水花也是，一个女人迟早是要生孩子的，早生多好啊，这女人要是生晚了对人不好呢。”

　　　　说到水花，马立新这次到黄沙镇看出她和原来不一样，主要是十万块钱的事情。她为什么不愿意把那钱拿出去呢？他真的弄不明白，一上来马立新就把这钱交上去了。自己干净心里不怕。

　　　　第二天马立新下到移民村。刀把村是从桥山办事处上面搬去的，人很刁蛮，不好说话，马立新在很远的地方就下来走路，他对自己道：“你把车子开远点不要让村里的人看见了，我走的时候打你电话你就来。”司机按照他的要求把车开的远远的。他边走看看，这田地的活做的很不错。不远处有三三两两的人在劳作。马立新想找几个人问问情况。

　　　　想一个屋子走去，见到一中年人正在地里劳动，马立新递了一根烟过去，道：“这是刀把村吗？”那人看了马立新半天，才接过烟，然后看了看，马立新在来的时候就买了农民平时喜欢抽的比较便宜的烟装在身上，要是买了很好的烟那农民一下就清楚你身份不同，是不一般的人。那农民道：“我们这里就是刀把村，你是做什么的，找谁啊？”

　　　　马立新想到了自己的身份，还是扮演记者的身份好些，原因也很清楚，这告状的人就是喜欢记者，希望记者把事情闹大，引起领导的注意。“我是报社的记者，你们告状的事情我们报社已经知道了，想了解一下你们的要求，我们也好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

　　　　“记者啊？狗屁记者，我们不喜欢，你快点走，要不然我就要喊大家把你赶走，到时候你不要说你面子过意不去。”这是怎么回事情呢，马立新道：“我是想来了解事情的真相的，我不是害你们的。”“我不管你是什么的，我们就是不喜欢记者。我们上次就是被记者害苦了，你们还想怎么样呢？”

　　　　上次被记者害苦了？那说明自己没有把事情的真实情况抓准，到底是什么事情呢，这时候马立新就是再怎么说那人都不会告诉他的，他只好道：“你们村委会在什么地方？书记在那里，这可以告诉我吗？”“你硬是要我把书记和主任喊来，那好，你就往这前面走，不到两百米村委会就到了，今天正好书记和村主任都在。你怎么去吧。”说完就自己做自己的事情了。

　　　　马立新见说记者那人不买帐，那到了村委会去后自己就直接的表明身份，他朝前走去，走了两百多米就有一个招牌挂在门前，刀把村委会。村委会的牌子就是挂在一农户家门前。马立新走了进去，见到两男一女正在说着什么，马立新就道：“请问谁是村书记啊？”

　　　　三人里面其中一人站起来道：“你是谁？”“你就是村书记吧？”“是啊，我就是。你找我做什么，有什么事情吗？”“我是县里的马立新副县长，这刀把村现在是我包的村，我想来了解一下情况。”

　　　　“你是马副县长？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呢？我只听说过徐县长。”书记旁边的一个男人道：“书记啊，我好象是在电视上看到了这人的。”书记听到旁边的人这样道，就改变了一点态度道：“你说你的副县长，怎么先不打电话来呢，再说领导都是坐小车来的，你怎么没有小车呢？”

　　　　“你不相信吗？你说要小车我马上就叫我的司机过来，我的司机在前面有点事情，也就没有过来，至于说来电话那是我事先没有想到。你不相信你现在可以打电话到县政府办公室去问，我可以告诉你电话号码。”见马立新说的很实在，书记也就道：“那你今天来做什么呢？是不是劝我们不要再上访了吗？”旁边还有一男一女，男人和女人都有三十多岁的样子，马立新这时候也不回避这事情，就道：“我就是来调查一下这事情怎么才能解决。”

　　　　“这事情你能解决得了吗？我们说了好多年的事情这不是你一个人可以办到的事情。你还是不要管好了。”“我先能你能了解一下情况呢？”“了解情况是可以的，那主任你就和这马副县长介绍一下情况吧，我还有事情我就先走了。”马立新就知道这男的应该是村主任，女的应该是妇女主任。

　　　　这村主任和妇女主任介绍着情况，和马立新多了解的情况差不多。原来这里很多的人都是从桥山办事处那里移民来的。桥山办事处山多。可这一移民山就没有了，而在这里田地也没有多少，山多竹木很多，人就不要操心每年都有收入，而且这收入不少，现在到了这什么刀把村，山没有山，山只是象一个个小馒头一样的，什么都没有。水也不好，有血吸虫。还叫人怎么活呢，很多年了这事情也换了不少领导，但是真正管的领导却没有几个。

　　　　两个主任很气愤的边说边愤愤不平，还有更厉害的就是上次的事情，更让人寒心。上次的事情？马立新想自己怎么不知道呢？马立新只是听说什么县里安排了打手打人，马立新当时听到很是不相信。

　　　　“是真的吗？”马立新问。“是真的，我们当时都在现场，你知道是怎么回事情吗？”那男人道。“我不知道，我也不相信是真的。”马立新道。

　　　　“你不相信那你还要来问我们什么呢？”那男人说道。“如果事情是真的我们是要想办法解决问题的，有些事情可能是领导手下的人做的，领导不一定知道，这就要我们把情况弄清楚。”“我知道你们都是官官相护，那还说什么呢？”“要说我们是官官相护，那你们怎么还要向上面的官去告呢？那他们岂不是护着我们吗，只是其一，再说我们都要把真实的情况公布出来让大家知道，就可以帮你。”

　　　　两人想了想马立新说的话，等了一会次道：“那好吧，你还想知道什么？”“我想知道你们要争取什么东西？”“我们要的东西很简单，补偿我们，把我们赶到这里来了，现在我们浑身都是病，你看看这房屋也做不起，如果我们没有搬来我家里有一百多亩竹山，一年要得到几万块钱呢。现在我们这里很多人都有血吸虫病。”“那上次你们去县里闹事情，又是怎么回事情呢？”

　　　　马立新想真正的知道事情的经常，看看哥哥是不是参合在一起。“上次我们听说中央的领导要到我们这里来，我们很早，在早晨五点钟就在主要的公路上等着领导的车队过来。先是警察过来劝说，没有效果。我们就是要见领导。一会警察好象接了个电话，人就都走了，我们当时就觉得很奇怪，怎么回事情呢，可过了不到二十分钟，一群流氓地痞就来了，他们手上拿着木棒大刀，大刀是用背来砍我们的。他们一顿的猛打，就把我们打的落花流水。我们只好走了。”

　　　　原来真有这事情啊。马立新想这应该是书记的主意，这事情都是书记在管。马立新想哥哥不会这样做的，就是这样做了心里也不安。不就是钱的问题吗？要财政拿钱出来补偿他们，可这钱就不是笑钱了，可能是上亿的资金。这事情自己也做不了主。现在只是来做些调查的，还是回去问问哥哥。

第十节　事情不由自己想

　　　　马立新听到这里，心里也是隐约的有点疼痛。这领导真的就是黑心肠，他自己家还有没有父母兄妹。马立新道：“那你们现在打算怎么办呢？”“我们要继续的告状，我们组织了敢死队，如果人死了，我们全部出钱把他的家人都养着。”看来决心真的很大。

　　　　“这事情我向上面领导反映，但是你们也要相信领导，不要乱来。”“我们不是不相信，我们是太相信了，一次一次的相信让我们失去了最好的时机。反正我们现在谁的指望都不做，就靠我们自己。”马立新也想不出什么好话来安慰他们，正想动身走开，忽然听到外面大声的吵闹，马立新和另外两个主任都站去走出去。

　　　　马立新见到一个老妇人在追着一个年轻的姑娘。前面的姑娘跑的快，后面的老夫人追的慢，那老夫人在后面大声的喊着：“你这不要脸的，你欺负到我老娘身上来了，你不就是为几个臭钱吗？老娘要是抓到你不把你的下身撕烂我就不是人养的。”马立新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自己对自己道：“这老人很大的年纪了，还和小姑娘争什么。”没有想到这话被旁边的一个村民听到了，那村民道：“哎，都是为了钱啊，作孽啊，都是前世没有做到好事情啊。”

　　　　看着周围人的穿着和说的话，想到他们说的钱，还真的有点想帮帮他们呢。马立新拿出电话打给司机，让他来接自己。这一次只是把事情经过调查情况了。那怎么做工作呢，马立新虽然当了不少时间的领导，大声对于这事情没有什么经验，还是不懂就要去问。

　　　　车子在路上的时候马立新就打哥哥的电话。听到哥哥说话的地方很杂乱，马立新知道哥哥现在正在忙，哥哥道：“立新啊，正好你晚上过来吃饭，市委领导来了，在帝王大厦888房间。”哥哥他也没有说是市委什么领导来了，一般市委的书记市长或者副书记副市长来了都到帝王大厦去。

　　　　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帝王大厦的一顿酒席就可以让农民一年的生活无忧。可马立新又反过来一想，你自己是什么人啊？怎么这样的忧国忧民起来了呢，难道别人就不比你聪明吗？现实就是现实，是谁也难以改变的。吃饭的时间一般是晚上六点。吃完饭领导一般都要回去，市委离县里不远，在车上坐个把时间就到家了，谁还愿意住上宾馆啊。

　　　　刚刚到家，哥哥又老电话了，问他到了吗，不要让他们等着。马立新又让司机把自己拉到帝王大厦。进到888房间，哥哥和书记早已经在里面，看到书记很亲热的和市长正在谈话，马立新站在门口，道：“市长，您来了，我来晚了。”这市长是马立新在市里给姬副市长当秘书的时候就在那位置的，叫王亚军。马立新当秘书的时候没有过多的接触过，但是他的事情自己也多多少少的听到过见到过，不是个善主。

　　　　王市长道：“是马秘书啊，快进来啊，就等你一个人了，你看你不来啊我们还真的不敢开饭呢。”马立新很清楚市长说的假话，可这假话却让自己听着舒服，还让自己有点面子呢。王市长继续的和书记道：“我看那事情就这样算了，你就再不要去想它了，想多了不好。”书记很小心的点着头。

　　　　哥哥见马立新进来了，对他道：“市长来了，你却来晚了，你先给市长大人敬酒。”马立新的何等聪明的人，马立新拿起酒杯先把自己的酒倒满，然后举起酒杯对市长道：“市长，我来晚了，自己先罚上一杯酒，然后再敬市长。”

　　　　“这个小马，人还是蛮直爽呢，我看你原来就不应该给姬副市长当秘书，应该给我当秘书。”“我可不敢高攀，能给市长大人当上秘书那我是三生有幸啊，只可惜我当不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