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仕途正道-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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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里的妇联主任调走了,为徐晓丽指明了努力的方向。一天顾书记正在办公室处理政务,徐晓丽推门而入。顾书记久闻她的大名,也远远地见过她的倩影,虽然心里已经注射过疫苗,但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还是让他为之一震,暗叹:真乃人间尤物!
“你好呀,书记大人,这忙什么呢,也不睬人!”已经练就了自来熟本领的徐晓丽,走到顾书记桌前,伸手轻轻地拿下了顾书记的中的笔,一双媚眼,狐狸似的盯着顾书记,低低的领口泄露着她全部的春光。。。。顾书记脸一红,低下了头,微闭着眼睛。
“控制,控制,再控制!不能不能,绝对不能!女人都是一样的,一样的。。。。。1、2、3、4、5。。。。。。。”顾书记仿佛在背《金刚经》。
“哎!书记大人,总是低着头干什么呀?难道我就长得那么让你讨厌!哎,我听说乡妇联主任的办公桌还空着呢,我能不能去那上班呀?我知道的,只要你一句话,就行了。”说着她便掀起了衣服,说道:“这屋里好闷啊!”白哗哗的一片直逼顾书记的眼睛。
“你出去吧,这。。。。。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顾书记似乎是得了急性胰腺炎,强忍着身体的变化,头上的汗珠滚滚落下。
“哈哈哈哈——”徐晓丽看到男人的窘态,她像一只骄傲的老母鸡,咯咯地一路笑了出去。
顾书记走进里间,洗了洗,暗骂这只骚狐狸简直就是害人精,自己迟早会葬身在她的石榴裙下。
等待了一周,见没什么动静,徐晓丽再次出击。这天恰好县委组织部下乡考察干部。按程序,乡长正在向组织部工作人员汇报顾书记的德能勤绩。
书记一个人忐忑不安地坐在办公室,徐晓丽突然幽灵似的飘了进来,故伎重演,老调重弹,只不过这一次她的衣服掀得更高了,那两个白馒头暴露的时间也长了许多,但年轻的顾书记,一直闭着眼睛,默诵南阿弥佗佛。他心里清楚,这个时候更不能答应她了,因为她的名声太差,像染缸一样,谁碰谁变色。
见事情无望,徐晓丽恼羞成怒,“奶奶的,你不让老娘我好过,你也别想高飞!“她突然解开自己的上衣,上前一把抓住顾书记的双手,往自己的前胸一按,并上下左右地移动着,嘴里大声音叫喊着:“你干什么,你想干什么!”
多年来一直端坐机关,年轻又雍容儒雅的顾书记被她这突然的举动给吓傻了,一时不知所措,直到隔壁的人全跑过来,他才缓过神来。。。。。。但一切为时已晚。
乡长再多的金玉良言,也只能是画蛇添足。
一个月后,顾书记被降职并调离该乡,到机关做个副职,本来好好的锦绣前程全给毁了。
农村工作太复杂,他真的不能胜任。
接替顾书记的是一位近五十岁的吴老革命,此公为人八面玲珑,刀削豆腐里外光,人称不倒翁。吴书记信奉的是:有权不使过期作废,人行好事不问前程。
徐晓丽只到吴书记的宿舍一个晚上,事情就全解决了。事后,吴书记意犹未尽口水拉拉的地拍打着徐晓丽那粉嫩的小白手说:“哎呀,小徐呀,要是我早来这里,你的事情早就解决了。。。。。。你啊,真是。。。。。唉!没法形容啊!我活了大半辈子了,就这一次,就是舍了这把老命也值了!哎呀——真是的,你让我找回了人生的第二春啊!哈哈哈哈——,记得以后常来啊!”
顾晓丽的女儿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被安排在乡政府做打字员。女儿在那工作,顾晓丽似乎也收敛了不少,由明投怀抱改为暗送秋波,约会方式也由明栈改为暗道,约会地点也由农村转到城里。
一转眼几年过去了,掉了牙的吴书记退休了,接替他的就是漆浩生。漆浩生四十多岁,是个作风还算正派的干部,不能说一点野味没沾过,但至少也没有那么放肆过。
毕竟他才四十多岁,干好了还有上升的可能,而且自己的老婆小自己六七岁,长得水花白净,像个洋娃娃似的很招人疼爱,漆浩生平时很宠她,不敢惹她生气,因为她老婆兄弟三个,就她这么一个娇小可爱的女娃,从没受过委屈,所以脾气暴燥性情刚烈,要么不发火,发起火来,如火药点燃,汽油爆炸,不可收拾。
漆浩生到该乡工作后,徐晓丽见乡里还有一个副乡长的位置空缺着,她心里痒痒着,几次想诱其深入,收服漆浩生,但都被他给巧妙应对过去了。
现在新的县委书记上任,肯定要配齐职数,而且她不能让自己的女儿一辈子做个打字员,趁自己现在青春尚余,风韵尤在,赶紧给女儿谋个好职业,比如进到七所八站中的哪一个部门,搞个实实在在的事业编制,自己再谋个副乡长当当,也算又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一个夏日的午后,天特别的闷热,眼见着一场大雨就要来临。精心打扮一番的徐晓丽,俏括括地来到漆浩生的办公室。附近办公室的工作人员,见此情景,个个赶紧溜的溜藏的藏,纷纷关门闭窗,唯恐无意中成了书记大人的灯泡。
根据多年的经验,从多个男人身上徐晓丽也总结出了一点,那就是雨天,特别是那种狂风暴雨,雷声大作的时候,最能催生男人保护女人征服女人的**,所以,她要借着这场大雨,充分展示自己骨子里面的小女人形像,让这个漆浩生理所当然心甘情愿地当起这个护花使者,俯首贴耳地为自己服务。
要说这个女人她还真是能掐会算,她前脚进了漆浩生的办公室,豆粒大的雨点就砸到她的脚后跟,这个女人暗中嫣然一笑,两行贝壳般的玉齿在暗黑的屋子里显得特别的惹眼。
“我的漆大书记,你还在忙啊,看这雨都跟在我的后边追过来了,你也不管管。”女人挑着舌尖嗔声说道,并用手轻轻向上抹了抹两边的浏海,显出那娇媚的面宠来。
漆浩洗生一惊,看着外面真的下起了雨,自己刚才正在闭目思考一个问题,倒还是没有觉察到。天边的雷声渐渐地近了,驱赶着那懒惰的云层加快步伐向这边推进。
漆浩生赶紧站起来准备走过去开灯,当他走到墙边,刚要伸手的时候,不料这个女人却用手按住了他的手,并猛地敞开早就解开的上衣,往他怀里一扑。。。。真是天公作美啊,关键时刻“咔嚓”一声震雷,女人趁势直往漆浩生的怀里面乱钻,嘴里哼哼叽叽地说着:“我怕,我怕。。。。。。。”
第一二六章 徐大美(四)
此时的漆浩生还是漆浩生吗?他长叹一声:天要灭我,如之奈何?
便加重了喘息,双手在那女人身上乱摸起来。。。。。他的手刚穿过女人的裙子,一探:我的亲娘老子哎!居然实实在在地来到了一片茂密的大草原。。。。。。“你。。。。你没穿裤衩?”
“人家不是为了给你方便吗?”女人就像一个淋透了雨的湿体。。。。。。。
漆浩生的心一下子掉进了熔炉。
。。。。。。。。
如果说家中的娇妻是一朵盛开的玫瑰,散发出一种纯正的芬芳,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一束路边的紫丁,透着沁心入肺夺人魂魄的奇异幽香;如果说家中的娇妻是一株娇羞妙莲,让你心生爱怜,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一棵野菊丹兰,你可以尽情地把玩,放肆地深探,舒放你心底深处的压抑,渲泄你每一根闭塞的毛孔。
在那样的一个嚣张的雨天,漆浩生生命里埋藏的原始的野蛮全被这个女人给勾引了出来,他的疯狂膨胀到每一根血管,他的**霸占了每一个脚趾,他的忘乎所以终于让他不顾一切。
漆浩生从此变得勤政起来,以前是每天晚上都回城的,有时逢到到县城开会,也就顺便懒在家中了,陪陪妻子,得空也能看看书,浇浇花,蹓蹓狗。现在他的这些嗜好全没了,整天泡在乡下,到周末也不回来,不是开会就是陪客要么就是上级检查走不开。。。。。。
敏感的老婆开始怀疑了。
一个周一的晚上,老婆悄悄地潜伏在他的宿舍后面的窗户下,屏心静气地侧耳细听,果然,天黑之后,屋里就传来了一个女人的lang笑和漆浩生那曾经对自己的那份温柔。。。。。。
女人崩溃了,她当时就顺手拿起一块破砖头砸烂了那个玻璃窗,听到响动的徐晓丽逃脱了,留下伤心欲绝的女人彻夜长嚎。
漆浩生自知罪孽深重,苦苦跪求了一夜,好话说尽,毒誓发完,总算暂时稳住了女人的心,止住了她的哭泣。
有一点,漆浩生是把握住的,那就是无论老婆怎么追问,他始终没有说出徐晓丽的名字,因为他知道他的几个舅姥爷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第二天上午,把女人送回去后,漆浩生又回乡里上班去了。
女人手捧结婚照,看着曾经以为的一生一世的幸福甜蜜,在男人眼里竟是这样的一文不值。。。。。。伤心再次袭来,她想到那个男人说不定此时又会怀抱着那个女人,对她发着和对自己一样的毒誓,重复着一样的甜言蜜语。。。。她感到这世间最不可靠的就是男人的肩膀,最最廉价的就是女人的眼泪,最苍白无力就是那些海誓山盟。。。。。。。
女人绝望了,没有了一生中深爱的人,她觉得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是虚空的,空空的来,空空地去,既是来也空空去也空空,何必要来来去去,想得那么多,要得那么多,到头来却是什么也没有,还不如心也空空。。。。。。
刚烈的女人,最后能拥有的只是那只小小的药瓶。。。。。。
因为涉及到一条人命,麻王乡包括所有知道漆浩生和徐晓丽事情的人都缄口不提,否则肯定会再出人命。
“可怜一条人命就这样没了,那姓漆的就一点责任都没有?”晚饭后,斜靠在床上,时伟明讲述了这件事情,老婆唏嘘过后,不满道。
“责任肯定是要负的,也只能是纪律上的处理。”
“那个不要脸的臭女人,叫徐晓丽的那个狐狸精害人精就这么逍遥着,你们就不管管?”
“我这不正在考虑怎么治她吗?说她逼死人命吧,无凭无据的。。。。。也至多就是破坏别人的婚姻,作风败坏,应该受到道义的谴责。。。。怎么办呢?罢了她的职,她照样我行我素,说不定还会和地方的干部胡搅蛮缠,变本加厉,更加疯狂。。。。。但绝不能再让她横行乡里,坑害他人了。”
“不是有句话叫什么以什么还什么吗?对会这样的下三流,也得有点不一样的手段。”
“那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怎么一点长进也没有!”时伟明看着老婆稍带责怪的说,看她不吱声,他继而又笑道:“要不,大军师,你给想想?”
“吃,用到我的时候,也知道来这套!”
死了一个书记夫人不要紧,这个麻王乡却一下子成了死亡之角。谁都不愿意来这里做这个一把手,就是男人愿意来,老婆也不乐意啊!宁愿让你做个办事员,至少还能乐得个家庭完整。
左筛右选,一个月后,麻王乡来了一个女书记,条件是半年之内县里必须把徐晓丽弄走。
时伟明送新的党委书记来上任。为欢迎县委书记的莅临和新的一把手的到来,乡里召开三干会,所有的乡村组干部全部参加。会上时伟明简单介绍了新书记的基本情况,并作了简短的讲话,要求新的一届领导班子团结向上,精诚合作。。。。。云云。
坐在会场第一排正中间位置的一个女人,正努力地睁大双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当然她肯定不会对这位女领导感兴趣,她这是第一次见到真人版的时伟明,不禁暗叹传说中的县委书记,原来这么年轻,这么清爽,这么书生意气,看上去这么平和而容易接近。
她不由得挺了挺自己的身板,低眉扫了一下自己那引以为豪,具有百分百杀伤率的一双暗器,觉得这么年来虽有无数个男人搓揉把玩甚至是。。。。。。但它们却依然那么的坚挺饱满弹性十足,这么想着,她又环顾了四周,更加地暗鸣自得起来。
在她眼里,男人就是一棵白葱,看似高高尖尖,其实不堪一击,其他的女人都是二b傻妹,她们有资源而不开发利用,真的是白白lang费,她更嘲笑那些胸无点肉的太平公主们,一个个干瘪瘪的,男人凭什么爱她们!
这个世界就是我徐大馒头的天下!耶!
眼见天到中午,乡长留时伟明在那吃午饭,并开玩笑说:“时书记,这俗话说城里一顿站,农村一顿饭。您可别嫌我们这没什么好招待的,那孬好也是我们农村人的一点心意啊!”
“哈哈哈哈——是啊,是啊!”众人附和并笑。
“我说你们也别把我们说得那么无情无义,像不识人间烟火似的,什么城里人农村人的,我虽然住在城里,但是家还是农村的。什么时候你们去了,没好的吃,米饭青菜还是有的。。。。。”时伟明边说边笑边准备上车。
“时书记,您还真的走呀?”一个脆葱葱尖溜溜水滴滴甜丝丝的声音,从那一群乡干部堆里传出,等时伟明回过头来看的时候,只觉一道白光晃过,一个女人堆着满满的胸肉已经站到了人群的最前列,正笑盈盈地看着他,温情脉脉,**四射,目光中似有不舍。
“徐主任,今天,你要是有本事把时书记留下来,我个人请客,请你们大家,怎么样?”人群中一个声音说。
“真的,老鬼,这话可是你说的啊?”徐晓丽来了真的了。她突然地冲过来,就要拉时伟明的膀子。
“徐晓丽!你给我过来!真的没上没下的,你们一个个的不要没大没小的!干什么呀?”乡长看不下去了,赶紧出来制止,他还真怕这个人来疯,自来熟,鲜廉寡耻的女人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没事没事,你们都留步吧!”时伟明微笑着对着众人挥了挥手,目光也流过徐晓丽的脸上。。。。。。这个短暂的瞬间,却在这个女人的心头留下一丝暖意和无尽的幻想。
第一二七章 不速之客
真是阎王好见,小鬼难缠。时书记这个人还真不错,一点也没有官架子,应该是很平易近人的。。。。。他还说他家是农村的。。。。。这个林怀县就这么大,谁和谁牵牵搭搭的都能攀上点亲戚关系。他又是才上任不久的,正在用人之际,如果和他搭上线,那。。。。。。
晚上,躺在自家的床上,徐晓丽嘀溜着两只大眼睛,头脑飞快地转运着,一个新的计划正在酝酿之中。。。。。
一个午后,时伟明的老婆正在家里抹桌拖地,忙着打扫卫生,突然一串敲门声,让她放下手中的活。
开门一看,她暗皱了皱眉头,来人是两个女人,手里累累巴巴的提着些牛奶水果的,头上全是汗,可自己并不认识她们。
“你们是——?”她上下打量着,狐疑地问。
“哦,这位就是花姐吧?花姐,你好!”还没等书记夫人缓过神来,其中的一个白女人就水脆脆地叫上了姐。
时伟明老婆的名字最后一字是花,因此被这个女人亲热地呼着花姐。这个白女人的过度高温,让她简直有点不能适应。
“婊嫂子,你不认识我了?”另一个是四十多岁的妇女,头发蓬乱,上身的衣服是那种套套两三件一色的的确凉质地,有几件就有几层,里面长外面短,一件更比一件短,下身的裤子一看就是压在箱底好长时间没面世的,折叠的横竖都是杠杠,倒是显得挺括,就是短了点,露出脚上的白洋袜那高高的袜桩,脚上的黑色方口假皮鞋,跟子又粗又高,与那提高警惕的裤子实在是不相称,冷一看还以为这是踩高跷的戏班子成员。
“你是——?”时伟明的老婆前思后想左右捉摸,把娘家的还有丈夫这边的亲戚翻个个,也没能对上眼前的这张脸谱,只得歉意地摇摇头。
“婊嫂子,你真健忘,也难怪了,你们现在是城里人了,哪还能记得我们啊?”高跟女人脸上顿时显出了黯淡,“采庄村的三姨奶,你记不记得?”
“采庄的三姨奶——”时伟明老婆的眼睛看着天花板,两眼翻着,眉毛簇到了一起,“采庄的三姨奶——?”
想了半天,她还是摇摇头,“想不起来了。”
“小王庄的王大爹,人称王大胡子,这你总该记得吧?”高跟鞋女人有点冒汗了,她有点后悔,这个徐晓丽大半夜的就到她家去敲门,夜里寒气重,她又有点阴虚,就穿了那么多,到城里太阳出来后,才感到有点热了。花了大半天时间,打听了多少人,好不容易摸到亲戚的门上,人家居然说不认识自己,这她能不感到发燥吗?
“哦,你早说我不就知道了嘛,那是我大婊舅,是我舅奶抱养的一个儿子,后来又还给了人家,但是现在他和我妈妈她们还是有走动的。”
听她这么一说,站在门空的两个女人终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脸上掠过一阵惊喜:我的妈呀,这总算理上头,搭上线了。
“好婊嫂子,能让我们坐下来吗?这大半天,我的脚都疼死了。”高跟鞋女人一脸的倦容,眼睛早就瞟到了客厅里面那一对肥沃的沙发,气喘吁吁地说。
还没等女主人反应过来,她已经冲到沙发边,使劲地往下一坐,“哎呀!我的妈呀,你家的什么板凳呀,怎么还不服坐呢?哎哟哟,差点把我推倒!”
高跟鞋女人一副刘姥姥初进大观园似的一阵乱瞅,并随即甩掉了脚上的两只高跟鞋,双脚放在地上,呼道:“哎呀!我的亲妈妈,这鞋子哪是人穿的啊,累死了。哎!丽丽呀,这大半天了,怎么就一句没听到你喊脚疼的呢?要么真的我们穷命,天生不服穿戴这城里人的东西,你们就是富贵命?”
不用说大家也知道,这个丽丽就是徐晓丽。
徐晓丽那身打扮咱就不表了,少不了露肉露骨,涂脂抹粉,虽然那双千百度尖跟皮鞋上面已经在大街上落了一层浮灰,但依旧藏不住那鲜艳的光泽和不可一世的底色。宛若一枚深埋在厚土里的足金钻戒,一出土便光芒四射夺人眼球。
她不屑地看了那个女人一眼,道:“各人各命!我叫你不穿不穿的,你死命要穿。瞧你的那双脚长的,肥猪爪子似的。你看人家花姐的这双脚,那真是长妥妥削正正的,这前头圆溜溜的,不管什么鞋子到她脚上,保准又好看,又舒服!”
“哎——,我说丽丽啊,你早上可不是这么说的呀,你不是说进城了,要让我好好打扮打扮的吗?是你非得让我穿上这高跟鞋的,还让我不要怕,说什么城里人有什么了不起啊,也是一鼻两眼,喘气眨巴眼。。。。。。这怎么,现在你又这么说。。。。。早知道。。。。。。累死我了。”
女主人还是笑笑,又犯起疑惑来了,这提到小王庄的王大胡子,那他和采庄的什么三姨奶又是哪一层什么呢?还得往下理呀,总不能稀里糊涂地就认上一门亲吧!
“哦,表嫂子,你还不认识我呢。我叫刘玉巧,是那采庄你的三姨奶的外甥媳妇妹妹的弟媳妇的嫂子的亲大姐的小姑子的同学的远房表姐的亲侄女。”高跟鞋女人说。
“那的小王庄的那个胡子大舅,和你是什么关系啊?”
“哦,听采庄的那个三姨奶说她和你那个胡子大舅子是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同过学嘛,这关系不就近了吗?三姨奶说她还认识你呢。”
“三姨奶说她还抱过你的呢。。。。哎呀,表嫂子,你说咱俩怎么这么有缘份呢,三姨奶也抱过我的呢。。。。。”
晕!这都哪跟哪呀?书记夫人头疼。看来,她得用笔记下来,用算盘好好的加加减减,乘乘除除,保不齐还得设一个未知数x,再列个二元一次方程,再写一篇回忆录,才能倒腾出这辈份来!
“哦,表嫂子,这位是我妹妹的同学的媳妇,名叫徐晓丽,是麻王乡妇联主任。”
“花姐,你就叫我小丽吧。”
其实一见到这个女人,时伟明老婆的心里就有了那么点第六感觉,因为时伟明去麻王乡的事她是知道的,这个自来熟的徐晓丽今天能来,多少也在她的预料之中的。
虽然是早闻其名,然一见真人,确实还是让她吃了一惊,要说她有多美丽,都已经接近四十的人了,又不像巩丽之类的电影明星,整容拉皮吸脂的,所以总归还是有点显老的,但那一对**,确如传说中的那样,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就像面前堆放着两个充了气的大气球,鼓鼓的,晃晃的,弹力十足,睡觉时拿它当枕头都嫌高。
这要是再配上点面部表情,外加一双**放电的眼神,也难怪男人们一个个前赴后继的。
看着女主人手里拿着拖把,已经表明身份的徐晓丽赶紧上前,“来来来,花姐,你歇着去吧,让我来!”
拖把在她手里纷飞着,面前的那两个东西也跟着不停地摆动着。。。。。看得人毛骨悚然。
“姐,伟明哥平时工作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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