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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指芬芳-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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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姜铭鼻音极重,想点下头,却现脑袋重逾千斤,竟然动不了。

    “那就快帮我收拾,一会儿送我去住的地方,我介绍你们认识。”风沁雅开心的说着,“哦,对了,到时候让他请你吃饭,我跟你讲,他的手艺可好了,我每次都……”

    她还在说着,可姜铭耳朵嗡嗡响,什么听不清了……

第四百零六章 损友最坑

    “东西就放那儿。”风沁雅指挥着姜铭把行李放好,又朝里屋喊了一声,“文强,出来招呼客人。”

    “不用。”姜铭不是来做客的。

    “来了。”周文强从里面走出来,“我正给你煮咖啡呢,马上就能喝了。”

    “呦,这么乖?”风沁雅调笑着,很自然的挽住他的胳膊,看向姜铭,“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他……”

    “不用。”虽然觉得自己待在这里有点多余,可姜铭还是客气的伸出了手,“姜铭。”

    “我是周文强,父母当年痴迷上海滩,就给我起了这么一个名字。”周文强伸手和他握了一下,显得很热情。

    姜铭没有看过上海滩,自然也就没有接话。

    不想冷场,风沁雅抬脚踩了周文强一下,“傻愣着做什么,快去准备吃的,中午我们请姜铭吃饭。”

    “应该的,应该的,他那么照顾你。”周文强欣喜的点头,就要转身去准备。

    “不用!”姜铭出声阻拦,“中午和朋友约好了,就不打扰了,再见。”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风沁雅拖着周文强追出来,在姜铭进到电梯里转身的时候,用手掐了周文强一下,周文强马上喊道,“有空常来玩,我给你做好吃的。”

    “一定要常来玩,我们可是很好客的。”风沁雅微笑摆手。

    可直到电梯门闭合关紧,姜铭都跟个木头人一样,没有任何反应……

    回到车上,为了证明自己没有撒谎,姜铭开始呼朋唤友。

    一个小时后,一个豪华包厢内的餐桌上,已经摆满了酒菜。

    “都还没缓过劲儿来呢,还喝呀?”谢尉成虽胖,却是第一个到的,不过看他揉着额头,一脸痛苦的模样,战斗力堪虞。

    “喝水也行。”姜铭指指一边的水壶,他只是想找人陪,至于他们喝什么,他并不在意。

    “少埋汰人!待我与你痛饮三百杯!”在酒桌上,男人大多不愿输了面,谢尉成表现的相当豪气。

    “一滴一杯吗?”推门进来,就听到有人吹牛,郭起明就情不自禁的接了一句。

    “能别替他吹吗?他什么时候喝过三百滴!”高大鹏紧随其后。

    “嘿!”谢尉成冷笑一声,“两个比我还差的,怎么好意思说我?”

    “谁比你差了?哪次不是你第一个往桌子底下出溜。”说话间,高大鹏已经坐到餐桌旁。

    “那是你们偷奸耍滑,用了阴谋诡计,又不是我酒量不行。”谢尉成出言控诉。

    “智商也是能力的一种,请你牢记。”郭起明教育他一句,便看向姜铭,“就我们几个?”

    “我以为你们会带女伴过来。”姜铭实在没想到他们会孤身赴约,“不过没事,这里应该可以提供。”

    “哎呦!你终于打算回到正确的路线上来,回归人民的怀抱了?”听他说要叫小姐,谢尉成惊讶莫名。

    “说吧,又受什么打击了?”高大鹏问的较直接。

    “先聊天,再叫妞儿。”郭起明附议。

    “我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姜铭有点小郁闷,感觉这仨货都快成精了。

    “别说请吃午饭这样反常的行为了,就只听语气,也知道你又给人轮了……说吧,这回什么事?”谢尉成特喜欢在智商上碾压他的感觉。

    “没什么事,就想问问你们……”姜铭指指自己的心口,“要堕落到什么地步,这儿才能不疼。”

    “那儿疼不疼,和堕不堕落有什么关系?”高大鹏直接反他的逻辑。

    “大鹏说的没错,人只要有心,又不受约束的动了,自然会疼,和堕落与否,真没什么关系。”郭起明附和。

    “你真以为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人就善心善意,而堕落到十八层地狱的人就全无心肝吗?”谢尉成直接举例对比。

    得,根都被铲了,哪里还能有答案?

    姜铭只能改问,“那这儿怎么才能不疼?”

    “没心自然就不疼了。”高大鹏回答的简单粗暴,奈何没几个人做的到。

    “摁住了,别乱动,自然疼不着。”谢尉成的方法也有点非人类。

    “估计你都做不到,那就想办法让自己变得麻木不仁。当什么感觉都没了,痛感自然就没了。”郭起明的方法,却带着那么一丝血淋淋的味道。

    “能不能说点具体经验?实际方法?”太过空洞的理论,对姜铭而言毫无意义。

    “喂!你这是要往兄弟心上插刀子啊!”谢尉成第一个不乐意。

    “你这是打算有苦一起尝,有罪一起受了?”郭起明也提出了质疑。

    “让他们说,我没有。”相比之下,高大鹏就要轻松的多。

    “你快了!”谢尉成马上把炮口对准了他,“最多仨月,你要不来这么一出,我谢尉成仨字倒过来写。”

    “我靠!说归说,你可别咒我!”高大鹏有点坐不住了。

    郭起明笑笑,“他还真没咒你,动了心的人,不撕心裂肺的伤一回,还真没几个。”

    “你们怎么就不能盼我点好?”高大鹏相当郁闷。

    “在爱情这条路上,一帆风顺走到最后的,可从来没有过,能不撕扯的血淋淋分道扬镳已经算不错,中间的磕磕绊绊,你还想一点伤不受?送你四个字——怎么可能!”谢尉成这番话说的跟肥胖的身躯成了鲜明对比。

    “日了狗了,你特么就吓唬我吧!有本事你跟我们说说,你是怎么摔成球的!”高大鹏有点上火。

    见姜铭也向自己看来,谢尉成叹了口气,自斟自饮了一杯,“我被伤的次数多了,就跟你们说说伤我最重那一次。那是我读高三的时候,喜欢上了我爸公司的一个新晋职员。她大学刚毕业,性情温顺,模样清纯,当时我就觉得,这样的女人,怎么疼惜爱护都不为过,于是我就展开了追求,经过长达半年的风雨无阻,才抱的美人归。本以为幸福的日子可以天长地久下去,结果……”说到这里,他苦涩一笑。

    “结果怎么了?别吊人胃口行不行?”高大鹏迫不及待的问。

    “结果我把她和她的前男友堵在了床上……直到那时候我才明白,女人的品性好不好,跟脸蛋特么一点关系都没有……操!”谢尉成恨恨骂了一声,端起一杯酒就干掉了。

    “就这么简单?听上去也没可歌可泣、荡气回肠的意思啊。”高大鹏听的不过瘾,有点不满足。

    “靠!等你看到浅仓悠子和别的男人滚床单的时候,再来放这个屁!”谢尉成也不是吃素的。

    “……”高大鹏可不想体会这种感觉,郁闷地道,“算你狠!”

    “那你怎么对待他们?”姜铭开口问。

    “就打了那女人俩耳光,第三个是怎么也打不下去,然后把人开除,就不去管了。至于那个男的,也就打折了两条腿。”说到这里,谢尉成长叹一声,“唉,要是换到现在,绝不能这么便宜了他们……人真是越成长心越硬。”

    姜铭沉默,换了是他,只怕两个耳光都抽不下去,但对男人,他可能要狠绝一些,自己这心态是不是有问题?

    “我都说了,是不是该你了?”这时谢尉成把火烧到了郭起明身上。

    “你真想听我说?”郭起明看向姜铭。

    “为何问我?”姜铭略有不解。

    “你保证不生气我就说。”郭起明只要保证,并不解释。

    “你喜欢慕容兰心?”姜铭却一下明白了。

    “一直都喜欢。”郭起明没有否认,也灌了一杯酒。

    “……”高大鹏和谢尉成都惊呆了,认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知道他的真心在哪里,“原来隐藏最深的是你。”

    “说吧,喜欢她的不止你一个。”姜铭倒不介意这点,人连自己的心都管不住,何况别人的?

    “其实没什么好说的,我一直都在暗恋而已,虽然很辛苦,却也乐在其中。”一旦说起来,郭起明倒平静下来,“当初和你做朋友,也是因为你和她有婚约在身,巴望着能通过你多见女神几面。结果接触下来,才知你我同病相怜,怜着怜着就成好哥们儿了。”

    这友谊来的怪不是意思的!

    姜铭三个面面相觑——人生还真特么操蛋!

    郭起明却不理会他们的感慨,自嘲一笑,看向姜铭,“说句你可能不爱听的,就算她现在让我捅你一刀,我也会毫不犹豫的拎刀就扎……”

    “……”听到这里,谢、高两个都同情的看向姜铭。

    而郭起明还在自顾自的说着,“如果她愿意,让我舔她的脚趾都可以,我的爱就是如此的卑微低贱,可以任她随意的践踏。”

    “嘶!”高,谢二人倒吸一口凉气,“原来最变态的是你!”

    郭起明却不理会他们,而是看着姜铭,“当爱一个人,爱的没了自我,就是这样的。你想要不疼,就忘了还有‘爱’这个字眼,忘了还有‘心’这回事……如果你能堕落到把所有女人都当成胯下玩物,在这条路上就不会疼了。”

    “我记得你先前说过,这儿疼不疼,和堕不堕落没有关系。”姜铭却和他抠起了字眼。

    “堕落不一定能让人心不疼,但要想心不疼,就得往对的方向堕落。”郭起明的解释无疑很欠揍。

    “……”

    说了这么久,你们都说了什么?

第四百零七章 江边夜话

    “别走!继……继续!”谢尉成看姜铭起身要走,一边开口留人,一边找酒杯。

    “好!”姜铭直接举杯,一饮而尽。

    噗通!

    谢尉成终是没找到酒杯,还出溜到桌下,肥胖的身躯把地面都砸颤了。

    姜铭放下酒杯,看三个醉成烂泥的家伙一眼,把他们拎到沙上,就离开了。

    到了外面,黄昏将临,姜铭开着车漫无目的的行驶在路上,天色越来越暗,最后他把车停在了一家夜店门前。

    时间还早,来夜店疯狂的人并不是很多,他喝了杯酒,然后去舞池蹦跶了两下,便快的离开了。

    乌烟瘴气,他可以忍受,大胆女性的抚摸,他也认了,可连男人都上来抛媚眼动手动脚了,他实在承受不来,只能逃之夭夭。由此可见,即便有心堕落,也非一朝一夕之功。

    再次回到车上,心头除了一片茫然,再无它物。下面该去哪里?该去找谁?又该聊些什么?太多问题没有答案。

    最后姜铭还是选了最笨最蠢的办法——一醉解千愁!

    到一家烟酒店,买了四箱白干,一箱十二瓶,据说这种酒不上头,度数高,或许还能一醉。

    至于下酒菜,一包花生米,一包茴香豆,几只鸡爪,随便包了一包,反正不一定会吃。

    驱车来到江边,看着三水交…合,滚滚东去,姜铭的心情好了一点,钱贝儿介绍的地方还真是不错。就是这个时节,过于凉爽了一些,不过对现在的姜铭来说,这点寒意又算的了什么?

    把酒菜搬到江边,姜铭往青石台边一坐,对瓶开吹。

    不知不觉,四瓶酒就下了肚,除了身子微热,就再也没有其他感觉,姜铭喉头有些苦,难道脏器劫还有这种副作用,可以让人千杯不醉?他以前酒量虽也不差,可也没喝半天不醉的道理,老天这是要存心捉弄他吗?

    就在他满心郁闷的时候,一道远光打了过来,他回头一看,一辆海蓝色的轿车远远驶来,车标熟悉,却一时想不起名字。

    车子驶到近处停了下来,他本以为有人要下来了,可是车子却开始缓缓倒退,一副要调头离开的样子,只是倒出去不远,车子又停了,这时他开始担心起来——不会遇到跟小姑姑一样的司机吧?

    不过显然是他多想了,车子停下不久,又开始前行,最后把车停到他车旁,便熄火灭灯。等了一会儿,不见有人下来,他又转头喝酒,毕竟别人的事与他无关。

    嗒嗒!

    又是一瓶酒下肚,身后突然传来高跟鞋敲地声,姜铭回头一看,就见一个面容姣好、气质上佳的女人,裹一件浅蓝色风衣向江边走来。因为不是熟悉的人,姜铭没有多看,回头喝酒去了,偶尔拈两颗花生米丢到嘴里。

    女人走到青石台另一边临江而立,和他相隔不过十数米,可给人的感觉却似相隔遥遥,互不相干。

    一男一女,一坐一立,一个自斟自饮,一个临风观江,咫尺之隔,仿佛天涯之遥,画风清奇,古怪至极。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流逝,姜铭身边多了十几个空瓶子,女人的双臂也越抱越紧——冬夜里的江风不是一般人能扛住的!

    “酒借吗?”有些熬不住的女人,走过来问。

    姜铭很大方的递给她一瓶,对他而言,多一瓶少一瓶,关系不大,而对她来说,一瓶就够了,不必小气。

    “噗……咳咳……好辣……原来真是酒。”女人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喷出去至少一多半,脸色立马就变了,看来是个平常不怎么喝酒的主儿。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姜铭并没因对方是个美女,就有什么好言语。

    女人没有急着回答,蹲下身子,把他喝了一半的酒瓶拿起,凑到鼻前嗅了嗅,才道,“我还以为是水。”

    “我可喝不了这么多水。”姜铭虽然已练至脏器劫大成,可膀胱也没比常人大多少,十多瓶水还真喝不下。

    “可正常人也喝不了这么多酒。”一打开话匣子,女人就有点收不住。

    姜铭笑笑,“我现在看上去像一个正常人吗?”

    “年纪轻轻就借酒浇愁,何苦呢?”女人倒也看的明白。

    “说来简单,做来艰难,你一把年纪,不也到江边来吹风自虐?”姜铭并不觉得她高明到哪里去。

    “一把年纪?”女人摸摸脸蛋,虽然依旧嫩滑,可真实年纪却瞒不了自己,“就凭这句话,不知有多少女人想把你踹下江去。”

    “只是说你,关别人何事?”姜铭觉得她扯的有点远。

    “当着女人说年纪,本来就是大忌,我只是在教你做人的道理。”女人振振有词。

    “女人还有什么忌讳?”姜铭摆出虚心求教的模样。

    “很多,多到女人自己都数不清。并且可以根据需要,随意添加。”女人是个真正的女人。

    姜铭失笑,暗叹自己够蠢,居然和一个女人讨教这些,人家能如实相告才怪。

    还是继续喝酒吧!

    见他不再说话,又去和酒较劲了,女人也没有再言,蹲在哪儿抱着酒瓶子,过好一会儿,就喝一小口,后来还不客气的抓花生米吃,姜铭也不去管她。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开口问,“坐着舒服吗?”

    姜铭看看有些坑洼的青石,又瞄了一眼人家的翘臀,想了想,“你还是回车上吧。”

    “为什么?”女人不解。

    “冰凉梆硬硌得慌。”姜铭形容了一下青石的好处。

    “正好。”女人说着,便坐到一堆酒瓶子旁边。

    姜铭笑笑,“我忘了,你也是来找虐的。”

    嗒嗒!

    坐下之后,双腿悬空,脚下是滔滔江水,女人便拿鞋跟有节奏的敲打青石,“我和你不同。”

    “哪里不同?”姜铭虚心求教。

    “你是为了女孩子,我是为了家人。”女人声音轻柔,语气淡淡,“换句话说,你陷于小情爱里走不出,我自囚于牢笼放不下。”

    “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同,一样的画地为牢,一样的自讨苦吃。”姜铭倒觉得两者没有区别。

    “也对,或许只有复杂与否,而心境上的感受别无二致。”女人认可了他的说法,举瓶相向,“我敬你。”

    姜铭举瓶和她碰了一下,咕咚咕咚下去多半瓶,而她还是浅浅酌了一口,并不因他的豪爽多饮一滴。

    “这个好吃吗?”女人拿起一只鸡爪问。

    “你没吃过?”好吃不好吃,见人见智,姜铭可不敢断言。

    “类似的东西,我从来不吃。”女人好像蛮挑嘴。

    这是要虐味蕾还是心?

    姜铭脑袋有点木,不愿多想,“你尝尝不就知道了?”

    “也对。”女人拿起鸡爪,送到嘴边,小嘴一张,轻轻咬下一块鸡皮,小翼的吞进嘴里,慢慢咀嚼。

    她的动作没有问题,只是太过斯文好看,让姜铭看的眉头直跳,怎么都觉得别扭,类似的画风,似曾相识啊,“你和我一个朋友很像。”

    “你刚刚都说了,我已经‘一把年纪’。”女人放下鸡爪,冲他晃晃有些油腻的手掌,“挺好吃的。”

    姜铭翻翻口袋,摸出一块手绢递给她,“你刚刚什么意思?”

    轻轻擦拭掌指间的油污,女人告诉他原因,“我儿子都有你这样大了,搭讪小姑娘的话,就不要说了。”

    姜铭微笑摇头,“你想差了,你们只是气质相肖,样貌绝不相同。”

    “我没有想差,是你的眼神变了,刚刚你若如此,我不会过来。”女人直指其心。

    姜铭一愣,随即使劲拍拍额头,搓搓脸,“对不起,有些情绪不受控制。”

    “只要不是情绪有些不受控制就好。”女人并没有急着躲开。

    姜铭忍不住笑了,觉得有这么个人陪着聊天,也挺有意思的,便指指被啃去一口的鸡爪,“怎么不吃了?”

    “太好吃。”女人给出的理由有点匪夷所思。

    “所以不吃?”姜铭感觉脑袋有点跟不上。

    “不能因口舌之欲,便和身材形象的天敌做朋友。”女人耐心解释。

    “难道难吃就可以再吃了?”姜铭不理解。

    “嗯,吃过一次,就不再想。”女人证实他的猜测,并告诉他,“这就是女人的逻辑,总是那么不讲道理。”

    “好深奥的样子。”姜铭的脑袋是彻底锈住了。

    “面对复杂问题,最好的解决方法是让其简单化。”见他这副模样,女人也笑了笑,“如果你爱的女孩子,脾性真的和我差不多,那我倒可以教教你。”

    “说来听听?”对这个话题,姜铭还是比较感兴趣的。

    “不要和她讲道理!”女人的话振聋聩,“粗暴横蛮的简单直接,才是征服她的不二法门。”

    听着就怪吓人的!

    姜铭苦笑一声,十分无奈的道,“不管这方法好不好用,在她身上我都用不出来。”

    “怎么?当她女神一样膜拜?”女人一下猜到了原因。

    “差不多。”姜铭也不讳言。

    “那你还真没多少指望。”女人的回答一样中肯。

    “我知道的。”姜铭早就认命了。

    “你知道什么?”女人拿起鸡爪在他眼前晃晃,“世上只有女人,没有女神!如果一开始就错了,你越投入,不就走的越远。”

第四百零七章 都醉了

    叮!

    姜铭和她碰了一下瓶,“谢谢。”

    “不用,反正你也不会照做。”女人清楚,她的方法也许对症,他却没有照方抓药的心思。

    姜铭小半瓶酒下肚,“谢你陪我聊天,看的出来,你平时不是多话的人。”

    叮!

    女人和他碰了一下瓶,“我也谢你,平时总端着,难得有这一刻的轻松。”说完,她捧瓶喝了一小口。

    “诚意不足。”姜铭评价。

    “量力而为。”女人辩道。

    好一个量力而为!

    有多少人知道,又有多少人能做到?她们不但气质相肖,就连脾性都如此相似,皆是极度自我,无视一切的人。

    “你可有牵挂?”姜铭问。

    “是人就有牵挂。”女人表示,她并不例外。

    “你可受约束?”姜铭换了一个问法。

    “若能无拘无束,我又何必来这里吹冷风?”女人给的答案,总不是姜铭想要的。

    “唉。”姜铭轻叹一声,有些不知该说什么好。

    “很失望?”女人微笑问。

    姜铭点点头,他做不到的事,还是希望别人能做到的——比如不受约束的肆无忌惮!

    “世上本没有然物外、自由自在的神袛,只有愚人无限的拔高和仰望。”不知道女人说的是神明,还是自己。

    “你说我是自缚手脚?”虽然她没有明说,可姜铭就是这么理解的,奉人为神祇的念头,只能是从自己大脑里产生。

    “世人皆如此,不分你我。”女人无疑认可了他的猜测。

    “没得改?”姜铭问。以他的情商是想不出答案的,还不如趁机求教。

    “是人就不行,除非……”女人没有说下去。

    “变成禽兽?”姜铭试着猜了一下,随即笑笑,“早上还有人说我禽兽不如。”

    “看来还是有眼光好的。”女人也笑了笑,“理论上来讲,禽兽也受自然法则约束,就算你变成了,无非下限低一些,底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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