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剑指芬芳-第20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于会不会有意外的插曲,有人盼着,有人不会去想,也有人根本不曾在意。
比之楼下舞池的喧嚣,楼上办公区就显得分外安静,每个上到这里的人,都会不自觉带着三分敬畏,因为这里属于小青帮最能打的人——双花红棍曾彪!
比之那个留下太多传说的青帮,小青帮最多也就是画虎类犬的存在,可犬齿一样尖利,被咬上一口,也休想舒服。所以明海的富商巨贾、政贵显要也不愿招惹他们,和平共存互利双惠才是他们之间的主旋律。
非黑即白,是没有生存土壤的,灰色才是世间的主色调!
可如何共存,如何调解矛盾,有时候却是让人头疼的问题,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以及要守护的规矩。退让和妥协,说来简单,却是没有人能轻易做到的。在这个地方,就有人为这个问题争论着。
“暴牙炳已经死了,姜家还派人来做什么?难道一条人命还交代不过去?”头发半剃,扎着一条小辫的青年一脸不快的道。
“就是,人死事了,这是老规矩,就算他们姜家是明海第一,也不能欺人太甚吧?”一个壮硕的汉子也发表了意见。
“我们虽然主动把暴牙炳用家法料理了,可在人家眼里难免有杀人灭口的嫌疑,过来问问也在情理之中,我倒觉得在没搞清人家的来意前,咱们没必要卯着劲把气氛搞僵。”一个长相清秀的青年提出了不同的意见。
“曹子文,你什么意思?”扎小辫的青年开口质问,“什么叫没搞清来意?姜家要不是来兴师问罪、追查买家的,我把名字倒着写!”
“子文,你不会觉得他们来要客户信息也理所应当吧?”壮汉也表示不满。“别管你怎么想,有句话我得说在头里。吃哪行饭,就要守哪行的规矩,要是不能替客户保密,咱们小青帮的名声就算坏了。”
“辫小六,强哥,我不跟你们吵,都是自家弟兄,吵吵闹闹的没意思。我就问你们一句,你们打算怎么办?把姜家来的人也丢江里喂鱼去?”曹子文反问。
那两人对视一眼,辫小六开口道,“你这是偷换概念,拒绝透露客户信息,和杀人是两码事。”
曹子文看他一眼,“可惜,这有可能变成一码事。”
“子文,你觉得姜家真能为了一条信息和我们死磕?”一直坐一边听他们吵的曾彪开了口。
“彪哥,要是小浩给人欺负了,您急不急眼?”曹子文打了一个比方。
听他拿自己儿子说事,曾彪一下明白了,“我懂了,可姜家并没有受损,咱们也已经搭上了一条人命,难道还要把小青帮的声誉赔上?没有这个道理,也没有这个规矩。”
“对!这步不能让!咱们干的是买卖,拿钱办事,至于他们之间的龌龊,那和咱们没关系。再说了,咱们又没直接对付姜家的人,他们凭啥找咱啊,甭管到哪儿打官司,咱理也不亏。”辫小六紧跟着吆喝。
“规矩就是规矩,不能坏!”壮汉敲定砖脚。
曾彪看看他们,又向曹子文看去,想听听他还有什么要说的,能不能说服自己。
“这事说到底,是暴牙炳太蠢,水的深浅还不知道呢,就一个猛子扎进去。结果不但把自己淹死,还得让咱们给他擦屁股。擦就擦吧,毕竟兄弟一场,可能不能擦干净,就不那么好说了。”曹子文扫了几人一眼,“姜家上门强要信息,是坏了规矩,可咱们介入豪门大族的争斗,也算不上守规矩。半斤对八两的时候,是非就没那么好分了。”
“可事前咱们的确不知道,怎么能算坏规矩?”辫小六辩道。
“事后呢?处理暴牙炳的时候呢?”曹子文一连问了两个问题,不等有人回答,紧接着道,“你们不用跟我说,一会儿姜家的人来了,你们说明白就行。”
笃笃!
仿佛为了配合他,敲门声适时的响起,屋里的人不由自主的向门口看去。
在响了五六声之后,曾彪才开口道,“进来。”
一个光头胖子推门进来,恭谨的道,“彪哥,下面兄弟传上话来,人到了。”
曾彪端正了一下坐姿,吩咐道,“那你去把人迎上来吧。”
“好的。”光头胖子应声转身。
“虎子!”辫小六叫住了他,“管好自己的嘴。”
“六哥,我懂的,保证不乱说。”光头胖子答应的无比痛快,说完就出去“接客”了。
“真让我自己上去?”姜铭看着眼前的一片嘈杂问。
“我在人家眼里,就是一小人物,上去也没用,还不如在这里泡妞。”钱西暮拎着瓶啤酒,朝一个热舞的辣妹吹声口哨,才又嘱咐一句,“下手轻着点,能不见血就别见血,毕竟偷摸做事,和明火执仗还是有区别的。”
姜铭向上看了一眼,“决定权在他们手上。”
“得,当我什么都没说。”钱西暮一指远处的辣妹,“那妞儿不错,你在上面多待会儿,给我留出一发的时间来。”
这种地方的女人,姜铭根本不会多看,也就懒得管他,只是好心的提醒一句,“做好防护工作。”
“成长的挺快嘛,连这都懂。”钱西暮夸他一句,瞥到有人过来,“人来了,咱们各玩各的吧。”说完,便撇开姜铭,向预定目标走去。
在手下弟兄的指引下,光头胖子走到姜铭跟前,在看清姜铭脸的那一刻,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满脸堆笑的招呼,“原来是您啊。”
姜铭一时没认出他,“我们认识?”
“不认识,不认识!”光头胖子连忙否认,“我这种小人物怎么可能认识您,就是有过那么一面之缘,您别往心里去。”
“原来是你。”说了两句话,姜铭终于想起他来,那天是自己第一次接触医院外面的世界,开了车,吃了大排档,喝了酒,然后打了他。
同样是在那天,他认识了薛盼,而那时的风沁雅,还是他的好老师,然而几个月过去,一切似乎都变了,大家都不复当初的模样,包括眼前这个光头胖子——人更胖了!
“原来您还记得我,这怎么好意思。”光头胖子挠挠光头,露出几许羞涩,一副粉丝见偶像的表情,要不是后面有人拽他衣角,他肯定把正事都该忘了,“我的事是小事,咱们以后再说,您先楼上请,彪哥正等着您呐。”
姜铭笑笑,随他上楼。
“不知是姜家少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失敬失敬。”曾彪没想到来的是事主本人,忙起身相迎。
不过心里也轻松了些,毕竟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半大小子,既非那头屹立不倒的老狐狸,也不是野狼张文明,应付起来应该不难。
姜铭学着江湖人的样子冲他抱了一下拳,“今晚我只是姜铭,不必多礼。”
果然是年轻人啊,没了姜家那身虎皮,明海谁还拿你当回事?
曾彪笑笑,回了一礼,“别管是谁,来了就是客,请这边坐。”
姜铭坐过去,把背包放于膝上,静静等着他先开口,想看看他态度如何,再决定行止。
曾彪坐回原处,随便找了一个话题,“姜少千金之躯,下次再来,直接通知一声便是,实在不用让一个小混混代传,没的辱没了身份。”
他口中的“小混混”是指钱西暮,一个开超市,管着三四条小街的混子,以他的眼界,自然不会将这种蝼蚁般的存在放在心上。
见他这般轻视钱西暮,姜铭有些想笑,人果然是越无知胆子越大,不过自己此来不是纠正其观念的,所以忍笑重申一件事,“我说过了,今晚在这里的只是一个叫姜铭的人。”
要是没有姜家,谁管你叫什么!
曾彪偏头撇了下嘴,对这种拎不清斤两的富家公子不屑到了极点,没个屁的本事,还想着不拼爹,简直可笑!
等他回过头来,笑容依然满面,只是话题依然敷衍,“那姜少是怎么认识那混小子的?就两位的交际圈子来说,那可是八竿子打不着。”
姜铭已经知道他的态度,笑笑道,“他有个漂亮妹妹。”
“哦,我懂,我懂。”曾彪的表情很贱,他的几个弟兄也差不多,唯有曹子文皱眉,光头胖子担忧。
“你打算和我一直聊这些?”姜铭打算聊点正经的了。
曾彪哈哈一笑,“男人嘛,除了女人和酒,还有什么好聊的!不知姜少到我这儿来,是为了酒还是妞儿?”
“我来此为何,你不知道?”姜铭淡淡的问。
“还请姜少说明白点,不然就怕不合您心意。”曾彪装糊涂。
姜铭轻轻拍着背包,看着他,“我只要一个名字。”
“这个简单,不用麻烦彪哥,我就可以告诉你。”辫小六听的不耐烦,插了一嘴,“不就一个名字嘛,听仔细了,哥哥叫辫-小-六!”
唰!
长剑出匣,穿喉而过!
噗通!
光头胖子一下瘫倒在地,冷汗涔涔而下,身子抖得厉害。
哗啦!
其他几人一下站起,都去摸顺手的东西,曾彪更是摸出了一把枪,对准姜铭,“你什么意思?!”
滴答滴答!
血顺着剑尖滴落……
嚓~
姜铭把剑缓缓抽出,剑刃上的血迹一闪而没,把剑平放在膝上,看着黑洞洞的枪口,“一个名字一条命,就这样,继续!”
“别以为我不敢开枪!”曾彪厉叫。
“名字。”姜铭根本不管他说什么。
“操你大爷!老子叫……”壮汉握着匕首前冲,曹子文一掌斩在他后颈,把人打晕,冲姜铭喊道,“薛明玦。”
“好。”姜铭起身,转而离去。
握枪的手在抖,不必在意……
第四百七十八章 关系如网
下了出租车,走上几步,就到了当初那个大排档。
“喂!这边!”
听到熟悉的声音呼唤,姜铭看过去,就见薛盼和风沁雅在哪儿烤肉喝酒,大步走过去,“你们怎么在这儿?”
“出来打牙祭,恰巧遇上了,就一起喝两杯。你呢,怎么也过来了?”薛盼好奇的问。
“遇到一个人,就想着过来看看,顺便吃点东西。”姜铭说着,拉张凳子坐下,抓起一根肉串便吃。
“遇到一个人?那个光头?”两女几乎异口同声的问。
把嚼烂的肉咽到肚里,姜铭有些诧异的道,“你们居然都记得。”
薛盼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世上不开眼的人不多,偶尔有那么一两个,记住了有什么稀奇。”
风沁雅则道,“那颗光头亮的璀璨,想忘记都难。”
也许被我们忘记的,都是我们以为可以念念不忘的人。
不知怎地,姜铭突然想起这么一句,忍不住灌了一大口酒,看向风沁雅,“什么时候成亲?”
风沁雅微笑看他,“就那么想我嫁出去?”
姜铭不语。
薛盼倒满一杯酒放他手边,“扎心了啊。”
姜铭没有把酒喝下,而是又抓起了一根肉串,“只是随口一问,没那么多说道。”
说完,咬下一口肉吞下,跟着他指指烤肉架,“好像不大够。”
薛盼笑问,“你请客?”
姜铭摇头,“以我现在的状况,只能负责吃喝。”
薛盼白他一眼,“你好意思跟两个女孩子蹭吃蹭喝?”
姜铭想了想,“我可以以身抵债。”
薛盼一怔,随即轻笑出声,啐道,“呸!想的美!丑拒!”
姜铭很认真的跟她道,“我长得很帅。”
薛盼伸手在他脸上捏了一把,“帅就没感觉到,倒是厚的很清晰。”
姜铭看着她不说话。
薛盼与他对视,不过很快败下阵来,冲着远处大喊,“老板,再来三百块钱肉串,我撑死他!”
“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不然该有人担心了。”一直都没能插上几句话的风沁雅起身告辞。
姜铭礼貌道别,“路上小心。”
薛盼留人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让他这句堵了回去。
“谢谢,我开车很小心。”风沁雅客气的道别,缓步走向远处的座驾——玛莎拉蒂。
“她过得不错啊。”薛盼看到她车子,也有些讶异。
姜铭则要平静的多,“每个人都有权利过上好的生活。”
薛盼看着他,“哪怕是侵害别人利益所得?”
“我最没有资格在这上面指责别人,因为我存在的本身,就是一种侵害。”姜铭终于喝下了那杯酒,“而且我刚刚杀了一个人,还觉得理所应当、毫无歉疚。”
“怪不得会跑这里来。”薛盼嘟囔一句,又问他,“你不会杀了那个光头吧?”
姜铭摇头,“当然不是。”
“那就好,那光头还是挺有纪念意义的,就让他好好活着吧。”薛盼直接把那光头当成了物件。
姜铭只管大口吃肉,不去聊那么没营养的事情。
薛盼陪着他吃了两串,才开口问,“你这是大彻大悟了,还是打算破罐子破摔?”
“我也不知道,就想着自在一些总是好的。”姜铭答了一句,又继续开吃。
看他那没出息样子,薛盼又好气又好笑,“慢点吃,都是你的,没人和你抢。”
“嗯,是我的,谁也抢不走。”姜铭同意她的说法。
“那要不是你的呢?”薛盼捻着竹签问。
“我也抢不来。”姜铭回答的很实在,一点亮点都没有。
薛盼捻动的手指一顿,“刚刚还想夸你来着,现在又想骂你了。”
“这下平衡了。”姜铭却浑不在意。
薛盼拿竹签抽他手一下,“快点吃,吃完找个没人的地方聊聊。”
让慢点的是你,催着快点的还是你,女人啊!
姜铭打量她一眼,“我不着急的。”
薛盼送他一个妩媚至极的白眼,娇声道,“你想多啦!”
三水汇流,江水滔滔!
姜铭坐到岸边青石板上,“这里不错吧。”
薛盼挨着他坐下,把高跟鞋脱下放到一边,让两只白生生的小脚在下面来回晃荡,“是挺不错的,你怎么发现的?”
“朋友带我来的。”姜铭望着波涛翻滚的江面道。
“又是哪个漂亮女孩子吧,你再这样下去,仇敌便满天下了。”薛盼打趣道。
“不怕仇敌多,就怕朋友少,真有那么一天,你会帮我吧。”姜铭感慨道。
“我凭什么帮你?”薛盼偏头看他。
“因为有你一份啊。”姜铭的理由很强大。
“呸!我和你还什么都没有呢!”薛盼娇嗔不认。
姜铭笑笑,重申道,“我不着急。”
唔……
薛盼转身抱住他,送上略显霸道的吻。
“这下该着急了吧?”
甜香糯湿在唇,姜铭却仍不急不躁,“不能着急,你还没准备好呢。”
“唉,给你发现了。”薛盼把掌心的湿汗均匀的抹在他脸上,埋怨道,“都怪你不好,以前要是稍微主动点,咱们早把三十六式研究透了,也不用像现在这样,想摸摸抓抓,还得找个没人的地方……虽然刺激,但不是那么回事啊!”
让人怎么接?
姜铭真想流氓一回,奈何力不从心啊!
就喜欢你哑口无言的样子!
薛盼轻笑一声,挨紧了他,头一歪枕在他的肩上,“别动啊,让我装会儿纯。”
“你本来就很纯。”姜铭评价道。
“去你的,少骂人。”薛盼却不认同,“对你好,可不是无缘无故的。”
姜铭并不介意,“说说看。”
和他贴的更紧,脸蛋还在他肩上蹭了蹭,薛盼才缓缓道,“他做事越来越没规矩了,而你本来就是个找不到规矩的,照这么斗下去,卷进来的人肯定会越来越多。我们薛家身在其中,想独善其身也难,不管愿与不愿,介入只是早晚的事,所以我想求你一个承诺。”
“什么?”姜铭问。
薛盼抓住他的手,“不管斗到何种地步,都不要对我的家人用剑。你破袭千里的凛凛杀威,他们是挡不住的。”
“包括他吗?”姜铭又问。
“当然……不!”薛盼气恼的在他手心抓挠一下,“他的死活,关我屁事!说句不要脸的话,我要是成了寡妇,不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偷人了?”
“何必这么糟践自己?”在她背上轻拍,姜铭有些心疼的道。
“实话实说啊,不管找多少理由,我们现在干的就是奸…夫淫…妇的勾当。”薛盼却光棍的很,“我和你家里那位可不一样,做什么还得粉饰一下。错了就是错了,挨骂也是天经地义,没什么好说的。”
“怎么说起她了?”姜铭觉得这话赌气的成分比较大。
“我嫉妒!”薛盼答的很干脆,不过话风转的也快,“不过我也没什么资格说她,干的事情半斤对八两,说不上谁更差一些。”
心情很复杂啊!
姜铭在心里暗暗感慨,人世间的事,尤其涉及到情情爱爱,很多时候都不能拿简单的是非对错去套,站的角度不同,看到的也便不同,“世上只有一个她,也只有一个你,本就不一样,又何必去比较?”
“你也只有一个啊。”薛盼道出关键。
原来罪魁祸首是我!
姜铭苦笑不已,“我能不能问问你,我有哪里值得女孩子喜欢?”
“你很帅啊!”薛盼的答案很出人意料。
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
姜铭郁闷的看她一眼,“还有呢?”
“家里有钱。”薛盼又举出一点。
越说越不靠谱了!
姜铭问不下去了。
薛盼转头,在他脸上轻吻一下,“我说的是实话,有颜有钱,对绝大数女人来说就够了,其他的附属条件,通常要排在得到这两样之后。要是硬说什么气质才华品行,可就是矫情了。”
“你觉得我比他帅?”说实话,姜铭自己都不信。
“那倒没有,要单单论脸,你可比不上他,不过也不是天差地远,带出去绝对不丢人,所以我才会从别的地方进行考量。”说到这里,薛盼看他一眼,“要是你长得跟高大鹏他们似得,直接pass没二话。”
“果真是打铁还得自身硬。”姜铭感慨道。
“不许对我耍流氓。”薛盼总能听出更多的东西来,不过她很快想起一件更重要的事来,“不对!我们是不是歪楼了?刚刚的承诺你还没给我呢!”
“既然你要求了,我怎能不允?不管你家人如何待我,我保证绝不起杀心!”姜铭不会连这么小的要求都不答应,反正只是不杀人而已,一点都不过分,“既然说到这里,我想问问你,薛明玦是你们家人吗?”
“薛明玦?”薛盼眉头一皱,“说是也是,说不是也不是,是想和我们划清界限,却又不得不依赖我们的亲戚。怎么,他惹到你了?”
“黄广丰的事情你知道吗?”姜铭料想她是知道的。
“这件事他也搅进来了?”薛盼有些惊讶。
这个“也”字很能说明问题,姜铭可以确定另外一个人是受谁指派了。
看到他的表情,薛盼自知失言,吐吐小舌头,“惨了,我离‘淫…妇’又近了一步。”
姜铭微笑道,“我护着你。”
“这还用说?本来就是你该做的。”薛盼却不承他的情,还自作主张,“虽然我们和明海薛家没那么亲,但总是一个祖宗,这次你也没受什么罪,就由我出手整他一下,你就不要管了好不好?”
姜铭沉吟不语。
“好不好嘛!”薛盼拉着他的衣角撒娇,固有形象崩塌的一塌糊涂。
“好。”姜铭只得答应,“总觉得对不起那个死去的家伙。”
“说的也有道理……诶呀,太讨厌了,我发现我快跟她一个级别了。”薛盼郁闷的叫了一声,“这事算了,我不管了。”
姜铭抱住她,狠狠嘬了一口,“现在可以管了。”
“是不是不太够?”薛盼一指远处的车子,“更深入一点怎么样?”
看到车子,姜铭蓦地想起了那个迷乱的夜晚,和那个找不到的人,所以他很干脆的做了一个决定,“我送你回去。”
“……”
太泄气了也!
第四百七十九章 不可以吗
接到门卫传来的消息,薛明玦从后院匆匆赶到前院,过回廊,穿厅堂,终于在她下车前赶到。
车门打开,看着那个妖娆熟媚的身影跨步下来,他脸上堆满笑意,“来之前也不说提前通知一声,突然袭击固然让人惊喜万分,可也让人措手不及,什么都来不及准备。”
“没什么好准备的,就是过来和你聊几句。”相比他的热情,周羽裳就要冷淡的多。
“荣幸之至。”薛明玦刻意忽略了那份冷淡,侧身邀请,“我们里边说话,外面有些冷。”
周羽裳同他进了客厅,找了把椅子坐下,左腿往右腿上一搭,静等着他入座。
薛明玦没有急着坐下,“想喝点什么?”
“温水。”周羽裳也没有客气。
薛明玦略感诧异,“这么清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