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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指芬芳-第2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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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哥,你怎么也在?”沐小峰还是挺怕这个大哥的,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我来看小妹不行吗?”沐长风怼他一句,“别转移话题,说,要钱干嘛!”
“你别那么凶!”沐小田拧大哥一下,“要是二哥有急用呢?”
“他有个蛋的急用,我还不知道他……”刚说两句,就见妹妹瞪圆了眼睛,沐长风一下怂了,“好好好,就听他说说。”
斜大哥一眼,沐小田对着话筒道,“二哥,你说吧。”
“臭小子,你给我老实点,别想着撒谎,我可是一耳朵就能听出来。”沐长风又没忍住,插了一嘴,不出意外的,又挨了一记狠掐,还是有多大劲儿,使多大劲儿那种,偏他还不能还手——憋屈啊!
“小妹,哥交了一个女朋友,她想去听周董的演唱会,差点儿钱,所以……等哥工作了,会还给你的。”沐小峰也知道该跟谁要钱。
“听什么狗屁演唱会,想听自己赚钱去,别跟我们说。”沐长风的气真是不打一处来,老沐家怎么出这么个玩意。
“大哥,你不想我和你一样打光棍吧?”沐小峰硬声说了一句。
“狗屁光棍,我玩过的女……没什么,总之一句话,想看就自己去赚钱,别跟我们哔哔。”沐长风火大之下,差点儿说漏嘴,幸亏转的快。
“二哥,我一会儿把钱打给你,不过你要省着花,大哥还要……”沐小田话说一半。
“小妹谢谢你,我还有事,先挂了啊。”沐小峰一听钱有了着落,就急忙挂了电话。
“这小王八蛋!”沐长风痛骂一声,转而看妹妹,“你不许打钱给他。”
“你连我都骂了,还有你自己。”王八蛋的兄妹又是什么?沐小田白大哥一眼,又小声道,“我们一家都很苦,难得二哥有想做的事,我们又能帮上他,就不要计较那么多了。”
“就怕你把他惯坏了啊。”沐长风可是见过太多了。
“都是一家人,你还信不过二哥的人品吗?”沐小田很认真的问。
当然信不过!
沐长风嗫嚅不言,有些话伤感情,终是不能说出口。
“好了,我知道你疼我。”沐小田亲热的挽住他,继续往前走,“只是一些钱而已,这世上有太多比钱更值得珍惜的。”
也包括他吗?
沐长风低头看妹妹一眼,轻叹一声,“唉,便宜他了。”
“都是一家人,不许这么说。”沐小田却没有听明白,还故作聪明的转移话题,“对了,刚刚有句话你只说了半截,你玩过的什么来着?”
“啊,你说这句啊,平时和工友在一起吹牛吹习惯了,刚刚差点儿顺嘴秃噜出去……这不算什么原则性问题吧?”沐长风拼命圆谎。
“就当你不算好了,不过以后这些坏话就不要学了。”沐小田表现的很是通情达理。
“嗯,都听你的……”沐长风话说一半,猛地回头看去。
沐小田随着向后看了一眼,什么特别的东西也没看到,“怎么了?”
“好像有个美女走过去了。”沐长风很是遗憾的道。
“你要是也能带着嫂子去看演唱会就好了。”沐小田有些心酸的道。
“傻瓜才去听演唱会,去酒店多实惠……呃,别这么看我,这都是实话啊,听歌买盘磁带就好了,花钱跟一帮疯子鬼吼鬼叫有什么好?”沐长风真想给自己一嘴巴,总是说漏嘴,兜的好辛苦。
沐小田看着哥哥,很认真的道,“哥,我发现你变了。”
没有!
我保证!
哥永远疼你爱你!
第五百零九章 渐离 渐近
“七爷是不是发现我们了?”
“没有。”
“不能吧,我觉得他应该是发现我们了。”
“我说没有就没有。”
“那我们回去怎么说?”
“没被发现,一切正常。”
“这样说好吗?”
“你也可以不这么说,黄浦江里宽敞着呢。”
“……”
就在两人交谈的时候,隔壁街角一辆车子骤然停下,车门打开,里面的人喊道,“老七,上车。”
初七叹了口气,钻进车子,拉上车门,随后车子疾驰而去……
“刚刚我要不来,你打算怎么做?”初二递给他一瓶啤酒,“做了他们?”
起开盖子,灌了一大口,初七往后一靠,“不至于,顶多打一顿。”
“真的?”初二表示怀疑。
“不然还能怎样?”初七懒懒的靠在长椅上,有些意兴阑珊。
“这是必要措施,你应该理解。”初二坐到他身边,在他大腿上拍了两下,“放心好了,都是我的人。”
“三子也是我的人。”初七提了一句,没有多说,反正大家都明白,接着又灌了一大口酒,“这种事发生在别人身上,怎么都好说,可轮到自己,谁能理解的了?二哥,你能吗?”
初二想了想,呵呵一笑,“我好像也不能,不过拿了人家的钱,就得服人家的管,只要没触到底线,该忍的……还是忍着吧!”
嘭!
初七一下把酒瓶捏爆,“要是不想忍,早特么不干了。”
“这话跟我说说也就算了。”初二平静的擦去溅到身上的酒,还帮他擦了擦。
“可不就只能和你发发牢骚。”初七叹道,“师父为了越过最后那一关,根本不问俗事。老大神龙见首不见尾,整天到处浪,想见他比见国家总统都难。三哥没了,六哥也走了。四哥五哥倒是好找,可他们两口子,哪会关心别人的事。”
“别提他们俩。”初二有些反胃,灌了几大口酒才压住,“老大想要的是自在,老三……老三最可惜,他要是还在,绝对比我更容易跨前一步。至于老六……是真特么冤!”
嘭!
他也把瓶子捏爆了。
初七看他一眼,“他们的仇,我们还能报吗?”
“老六的,现在别想。”初二并没有气糊涂,“老三的仇,现在倒是有一个机会,你干不干?”
“说说看。”初七并没有一口应下来,“二号杂货铺那帮孙子,可没那么好对付。”
“他们是硬茬子,也真的扎手,可是人都有软肋。”初二看着他道,“那个自封暗公子,人称大妖的杂货铺老板,有个不难对付的妹妹。”
“让别人去吧。”初七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怎么?”初二眉头一皱,“干咱们这行,还讲上仁义道德了?”
“狗屁。”初七不屑的撇撇嘴,“祸不及妻儿也就说说而已,谁当真了?为了睡得安稳,斩草除根才是王道。干了咱们这行,还谈什么仁义道德。”
“那你?”初二有些不解。
“我也有妹妹,要是别人也这么对我呢?”初七哂笑,“虽然当不了好人,可也得求个心安不是……不聊了,走了。”
将心比心,即是佛心……
“知道了,我派老八去。”初二对着他的背影道。
初七向后摆摆手,“你们看着办吧。”
等他走远,在再也看不到,初二立刻打了个电话出去,“让郎七、疤九把福仔他们替回来。”
吩咐之后,收起电话,把地上的酒瓶拿脚拨拉到一边,初二看着前面的滔滔江水叹了口气,起身向远处的停车坪走去。
“猜猜我是谁?”钱贝儿在后面拿手蒙住姜铭的眼睛,假着嗓子,嗲声嗲气的问。
“如果不知道,就不会给你捂住眼睛。”姜铭的回应,明显缺了点情趣。
“切,没意思。”钱贝儿松开手,挨着他坐下,“年纪轻轻就把自己搞的跟个老头子似得,累不累呀!”
“你怎么出来了?”姜铭直接跳到下一话题,性格已经成型,没有再讨论的必要。
“我又不是他圈养的小动物,再被关下去,就该未老先衰,抑郁而终了……你舍得吗?”钱贝儿满眼期待的问。
应该舍得吧?
姜铭摸摸鼻子,“你要真是小动物就好了。”
“什么意思?”钱贝儿没听懂。
“那就肯定舍得了,大不了少放点佐料。”姜铭表示,这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
你还真敢说!
“我是不是该庆幸?”钱贝儿挑着眉毛问。
“你是怎么跑出来的?”面对不好回答的问题,姜铭总是选择性逃避。
钱贝儿也不跟他计较,“我说来找你,我哥就放行了。”
“他倒真看的起我。”姜铭可不认为这是什么好事。
“我哥说了,在你这儿,和跟他在一起,安全系数是差不多的,他没什么不放心的,还落个轻松。”钱贝儿转述了一下哥哥的想法,又发表了自己的意见,“如果真的遇到什么不测,我更想和你在一起,所以就过来了。”
“为什么?”姜铭不理解。
“很简单啊,如果我注定倒下,再也起不来,倒在你怀里,那是凄凄如诉、可歌可泣的爱情,写到书里,我就是万般惹怜的女主,不知要感动多少人。可要是倒在我哥怀里,那就是一出血恨家仇的报复大剧,我最多也就是衬托他重情重义、坚忍卓绝的道具……要是你,你怎么选?”钱贝儿脑洞开的不是一般大!
姜铭拍拍额头,“我忽然很想当你哥。”
“你就这么想不开?”钱贝儿促狭的问。
姜铭忽然想到,当她哥哥可能更惨,也不知道钱西暮是怎么活到现在的,佩服之情油然而生。不过再是佩服,该损人利己的时候,还是不能犹豫,“回去吧,最近真的不安全。”
“我知道,可是哪里又绝对安全呢?我爸妈防护的那么周密,还不是都不在了。”钱贝儿靠到他身上,“如果结局早已注定,为什么不选一个自己喜欢的方式呢?”
你喜欢了,你哥呢?
“你哥会跟我拼命的。”姜铭不解风情的道。
“我都死了,还管你们干嘛?”听钱贝儿的语气,是巴不得他们拼个你死我活,到时候好下去陪她。
得,甩不掉了!
姜铭拖着她站起来,“那咱们找个安全点的地方,这里无遮无拦,真要有枪手,我未必保得住你。”
“就知道你舍不得我死。”钱贝儿按自己的意愿,解读他的话。
姜铭低头看她一眼,明媚的俏脸上洋溢着满足而灿烂的笑容,“是有点可惜。”
“才一点啊!”钱贝儿有点儿小贪心。
姜铭笑笑,“很多。”
“这还差不多。”钱贝儿满意一笑,又问,“有多多?”
“有……”姜铭话没说完,揽住她的腰就是一个侧跃急转,跳到一棵树后,“……情况。”
还没站稳,钱贝儿发力,抱着他倒在地上,骨碌碌滚了好几滚。
咻咻咻……
几声轻响,姜铭抬头看去,刚刚用来遮身的树上多了几个孔洞。“谢谢。”
“对不起。”钱贝儿说的却是不同的话,那一脸歉疚看的人心疼。
姜铭没有多看,不是心太软,而是不是时候,他把钱贝儿挟在肋下,斜着身子纵跃跳转,向不远处的体育馆跑去。
他不知道是什么人,居然这么大的胆子,在校园里都敢开枪,可让他庆幸的是,现在是上课时间,没几个人像他这样在外面晃悠。
踏跳,滚翻,斜转……姜铭用尽规避方法,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体育馆内,找个安全的位置放下钱贝儿,仔仔细细的在她身上查了一遍。
看着他紧张又担心的样子,钱贝儿笑的异常的甜,“就算现在……唔……”
姜铭捂住她的嘴,“不要再说那个字了,太不吉利。”
等钱贝儿点头同意,他才放开手。
“咳咳……差点让你给捂……好吧,我不说。”看着他瞪起眼睛,钱贝儿只好改口,“你说他们会追进来吗?”
姜铭已经持剑在手,“如果长了脑子,就不会跟进来。”
“那我就担心了,如果真有脑子,刚刚就不会开枪的。”钱贝儿向门口望了一眼,“那可不是什么好机会。”
“他们要真进来,该担心的是他们。”在空旷地方,面对远距离的射击,除了躲闪,姜铭没有更好的办法,而且不保证一定能躲过,可要到了这方寸之地,枪有什么……不好!
姜铭甩出背包,挟起钱贝儿,急闪至一道门后,反腿一脚,把门踢上。
轰!
门的另一边传来爆炸声,门虽然没碎,可也破了几个洞。
“他们疯了!”钱贝儿叫道。
在学校里动用手雷一类的爆炸性武器,已经不能用疯狂来形容了。
这时姜铭终于看到一个人影,不禁在她腰上按了一下,“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一下听懂的钱贝儿抿了抿唇,趁机敲竹杠,“我更希望你落实到行动上。”
“活着出去再说。”姜铭抱起她,冲到隔壁房间,一脚把一张凳子踢飞。
哗啦!
凳子撞碎玻璃掉出窗外,他却抱着人向下一个房间跑去。
没多一会儿,一个打扮怪异的家伙,小翼的走进来,看了现场一眼,不屑的冷笑,“雕虫小技。”
说完,他抽出短刀握紧,快速追了下去,只是刚穿过那道门,他就感觉不太对劲,身子急转,刀斜挑而上!
唰!
寒光乍起!
第五百一十章 有险无惊
嗤!
锋锐的剑刃破开喉管,一道血箭激射而出!
唰!
不等他倒地,姜铭已闪绕而过,直扑他身后之人,剑起寒光现!
嗤!
握枪的手齐腕而断!
噗!
不等痛感来袭,眉心破洞浆涌!
两声轻响,血喷如泉!
噗通噗通两声之后,两条鲜活的生命,便自世间消失。地上的断臂仍在跳动,可紧握的枪却再也无法射出一弹。
锵!
刺耳的金铁摩擦声传来,震荡的声波,让姜铭耳鸣目眩,这时他才发现,听觉太好也不是什么好事。
嗖!
不等他和缓,锋锐无匹的劲风破袭而来,身体本能的反应,侧转沉肩抬臂,孤鸾斜挑而上!
呲!
当啷!
断裂的四片金钹落地!
锵!
噪音再起!
姜铭循声而去,长剑挺刺,带起烈烈风声!
噗!
两片金钹尚未合拢,将长剑夹紧,长剑已破喉而出,透穿而出!
姜铭抽剑反刺,将一柄形状怪异的短刀逼退,跟着蹂身而上,唰唰唰点刺三剑,一剑比一剑快,直到短刀的主人再也不及格挡,长剑便以奔雷之势穿心而过!
滴答滴答……
血沿着剑尖滴落!
再不见敌踪,姜铭握剑而立,剑身斜出,引而待发。
“没有了吗?”躲在角落的钱贝儿跑过来问。
“好像没……”不及把话说完,姜铭急冲而出,手中长剑更是先他一步,旋飞而出!
寒风自背后而来,阴冷彻骨,钱贝儿感觉自己的心,被瞬间冰冻,让死神的大手紧紧攥住。可她毕竟不是一般女孩儿,没有惊声尖叫,没有慌乱躲闪,保留最后的清明,向最向往的地方扑去。
噗!
利刃破肉声传来!
钱贝儿感觉背上一热,灼烫的液体将衣衫黏连,脚下一个踉跄,扑进姜铭怀里,“我要死了吗?”
“好像是。”姜铭声音沉闷。
“那还不快趁热亲一口!”钱贝儿踮脚奉唇。
宁死不吃亏!
“……”姜铭的嘴巴被封住,看着她身后那个满脸不甘的矮子,不知该同情他,还是该同情自己,这要是还有敌人,两个人不都死定了?到时候阎王爷问起来该怎么说?接吻接的舍生忘死了?
多冤啊!
“嗯!舒服!好吃!”钱贝儿砸吧砸吧嘴儿,才发现一件事,“我怎么还没死?”
姜铭大口大口喘气,指指有些发肿的嘴唇,“我快死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都不亏。”钱贝儿已经能断定刚刚只是虚惊一场,所以话接的很快,说完转身看去,只见地上躺着一个人,长剑从他太阳穴左侧破入,自右侧透出,那模样简直不能多看,“怎么是个小孩子?”
“是个矮子。”姜铭纠正道。
虽然那人的体型跟个十一二岁的孩童差不多,可面相却着急的过了头,最起码也有四五十岁了。
“看他这穿着打扮,倒和哥哥说的岛国鬼忍差不多。”钱贝儿忧心尽去,开始品头论足起来。
“好像是阴阳家鬼侍的变种,本事不及鬼侍万一。”姜铭倒是见过类似的人,“可惜了,当年的阴阳家不再有人留下……赶紧跟我去医院。”
他话转的太快,钱贝儿不由一愣,随即关心的道,“你受伤了?”
“他要真是鬼侍一门的传人,一些阴诡手段不得不防,所以还是去医院给你查查的好。”姜铭上前把剑取回,拉了她便走。
钱贝儿一脸笑意的随着他出去,“突然觉得,遇到危险也不是什么坏事。”
姜铭不接话,不过快到门口时,却拉着她退回去。
“怎么了?”钱贝儿不解的问。
“外面不安全。”出于本能的直觉,姜铭没有即刻出去,而是拨通了钱西暮和高洁的电话,一个为私一个为公。
虽然紧张妹妹,钱西暮赶到的速度,也没比高洁快上多少,刚带人把妹妹接上车,大批的警车也就到了,荷枪实弹的特警,把体育馆围了个水泄不通,他慢走一步,就会被堵个正着,到时候麻烦指定少不了。
“他不会有事吧?”透过车窗看着那些警察,钱贝儿担忧的问。
“你还是先关心自己吧,中了毒都不自知,得亏不是沾上就要命的那种,不然我这白发人就要送你这黑发人了。以后没我的允许,不许到处乱跑。”钱西暮数落她一通,向旁边的潘云蔚点了一下头,“谢了。”
“本来就是你同意的。”钱贝儿小声嘀咕,“你的头发是有多白?”
钱西暮不理她,只是看着自己的手下。
潘云蔚却偏转了头,“这‘合欢杀’本来就不是为了对付贝儿,无须谢我。”
“那就不谢。”钱西暮这话一出,潘云蔚直接看向窗外,哪知道这还只是开始,紧跟着又听到一句,“这个月奖金翻倍。”她秀气的小手一下攥紧,恨不能回头朝他漂亮的脸蛋上抡上几拳。
“合欢杀是什么东东?”钱贝儿是了解女人心思的,赶紧跳出来缓场。
“就是一种靠转嫁杀人的阴诡毒物,中者没有多少危险,被转嫁者必死无疑。”潘云蔚对她还是很客气的。
“怎么转嫁?”钱贝儿努力扮演着问题宝宝的角色。
“……”就不信你猜不到!顾名思义懂不懂?潘云蔚回头看她一眼,“问你哥。”
“哥!”钱贝儿拉着哥哥的手撒娇,这招百试百灵。
“居然有这么好的毒药,别给她解了。”钱西暮居然改了态度,还不受妹妹影响。
“信不信我咬死你?”钱贝儿当然知道他的险恶用心,磨着小白牙,恶狠狠的问。
“不信!”钱西暮见她毫不犹豫的扑过来,来不及多嘚瑟几句,赶紧向外一指,“我要出了事,可就没人帮他了。”
钱贝儿悬崖勒牙,“那就先放你一马,滚几天再咬。”
“……”到底谁是亲的!钱西暮内心是崩溃的!
噗!
潘云蔚抿嘴轻笑。
钱贝儿凑到她耳边,小声的问,“要是只亲亲小嘴,应该不至于把毒传过去吧?”
“那要看怎么亲,亲多久了。”潘云蔚表示,具体问题要具体分析。
“要是亲了好久,连嘴都肿了呢?”钱贝儿有些紧张的问。
在她明显变厚的唇上扫了一眼,潘云蔚轻咳两声,“咳咳,为他祈祷吧。”
“……”钱贝儿瞪大眼睛。
不要吓我!
“怎么回事?”看着让人糟心的现场,高洁实在高兴不起来。
“恐怖袭击。”姜铭给事件定了性,反正地上那些……不能反驳,至于见势不妙,逃之夭夭那些……抓的住再说!
“什么时候学坏了?”高洁小声问。
“不想给你添麻烦。”姜铭选了一个她比较容易接受的解释。
“你猜我信不信?”高洁咬着他的耳朵,呵气如兰。
“信。”姜铭一点犹豫都没有,给了非常肯定的答案。
高洁踩他一脚,“以后再跟你算账。”
“你们两个过来一下。”似乎是看不惯他们交头接耳,一个警衔颇高的中年人朝他们招手。
“好的,王局。”高洁痛快的应声,跟着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来者不善,小心说话。”
姜铭不在意这些,更在意她的态度,“不讲原则了?”
高洁剜他一眼,这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就该狠狠揍上一顿,“你犯个错试试。”
火眼金睛啊!
对她公正的判断力,姜铭还是很满意的,便陪着他走过去。
“问清情况了?”王志勇板着个脸,装的一手好严肃。
“都问清了,这些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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