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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指芬芳-第2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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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人接话,无论是揽接责任,还是向外推卸,可能都不是好的选择,还是静观其变的好。

    “那是你们选错了队友。”万户赖风扫他们一眼,“不管是华夏人,还是西南那群人,都不是好伙伴,很多时候一加一是小于二的,没有什么人,能比自己更可靠。”

    “山主教训的是。”既然有了方向,吉野明夫接话很快。

    万户赖风看他一眼,“你那边局已经布好,该收网了。”

    “保证万无一失,东西一定到手。”吉野明夫捻捻小胡子,信心十足。

    万户赖风又看向和歌秋山,“我不管你做什么,怎么做,秋草黄时,我要看到圣剑。”

    他没有说原因,因为在座的人都知道,秋草泛黄时,是进入圣主墓的最佳时间,错过就要再等一年,他们行将就木,还有多少时间可以等?

    和歌秋山没说什么,只是把一柄染血的剑向前一递,以示决心。

    万户赖风看他一眼,起筷,宴始!

    顾鸿飞缓步走到父亲面前,“请您支持我。”

    回来两天了,大家还在吵个不停,意见未能统一,让他的行动大大放缓,如此下去,除了输之一字,还有什么等着他?

    顾秉言看儿子一眼,“兄弟阋墙的事情也做?”

    “顾家不能成为姜家的附庸。”顾鸿飞如此解释自己的行为。

    “那就要成为敌人吗?”顾秉言又问。

    “挡在前面的都是敌人,包括现在的同伴。”顾鸿飞不掩饰自己的想法。

    “唉。”顾秉言轻叹一声,“你有野心,也有能力,可就是欠缺历练啊,撇开和姜家的关系不谈,你真觉得他们那么好对付?”

    “出手的不止我们一家。”顾鸿飞努力让他打消顾虑。

    “那帮他们的有多少?”顾秉言问儿子。

    “有些事情,不试试怎么知道结果?父亲,我已经开始了,没有回头箭!”顾鸿飞只能拿这个来赌了。

    “明天去相亲。”顾秉言看儿子一眼,“刘家的姑娘。”

    “什么?!”顾鸿飞一惊。

    “有所得,必有所失,反之也一样。”顾秉言起身走了出去,以儿子的智商,不用他多说什么,该怎么选择,全凭他自己。

    “哈哈哈!”顾鸿飞笑的癫狂!

    “还是不见?这是谁的意思?”白长武站在闻家门前问。

    “我们家小姐的意思。”保姆如实相告。

    “我要见闻爷爷。”白长武转换目标。

    保姆为难的看他一眼,“小姐说了,我要再帮你传话,就让我回家种地去。白少爷,你是知道的,家里小姐说了算,老太爷都不敢拿她怎样,你就不要为难我一个下人了。”

    “好,我走。”白长武转身上车,吩咐司机,“走,去李家……我早晚要让他们请我回来!”

    司机没说什么,他是一个合格的司机,只带了眼睛出门,而且只看路!

    相比他们极强的目的性,叶名城的日子过得就有些散漫,整天就是和一些世家公子吃吃喝喝,不管敌友,不谈正事,除了瞎扯淡,就是男人裤裆里那点事儿,让很多关注他的人都很意外,这是放的什么烟雾弹?

    姜涛就比他靠谱的多,四处奔波交际,人都瘦了一圈,没办法,家里已经有人被请走了,他们多少也要做出些样子来。

    只是爽快的应承之后,却是一双双观望的眼睛……

    夜幕再次垂下,霓虹闪烁交织,让整座城市变了另一副模样。

    姜铭把车子停到路边,向不远处的大排挡走去,今晚约他的人,是一个故人,约的也是故地,不知话题又会是什么。

    “坐。”风沁雅脆生生的道,待他坐好,把一瓶啤酒递过来,“知道你能喝,别客气。”

    姜铭把啤酒起开,却不急着喝,“未婚夫呢?”

    风沁雅微微一笑,“你想看到他?”

    姜铭灌了一大口酒,“不想。”

    风沁雅陪他喝了一口,“算你诚实。”

    姜铭问她,“今天只喝酒?”

    “酒没喝,肉没吃,就想聊结果了?”风沁雅笑着问。

    “心里有事,吃喝都不痛快。”其实姜铭有很多事想问,只是不想为难她,一直憋在心里。

    “说过之后,还能陪我吃喝?”风沁雅想先确定一下。

    “就算明天刀剑相向,生死相搏,今晚也可高歌畅饮,不醉无归。”姜铭给她吃颗定心丸。

    风沁雅喝了一口,“做你的敌人待遇可真好。”

    “只是你而已。”姜铭不想让她有所误会。

    风沁雅一下来了兴趣,“为什么?”

    “你是我认识的第一个人。”姜铭看她一眼,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也是第一个我想亲近的人。

    时光流转,人事已非!

    “值一杯!”风沁雅把瓶中的酒,咕咚咕咚一口灌下去,又起开一瓶,“听说过人才储备吗?”

    姜铭点点头,表示听过这个词,大概意思也明白,就是一些机关企业,提前把一些有潜力的人养起来,好在将来为其工作。

    “七年前,我大一,被姜氏看中,成为其储备人才之一,从此我有了更多的资源,生活也越发的便利,可有所得必有所出。”风沁雅看向他,“我的行动方向,越来越不能自主。可这些无所谓,比之那些一生碌碌无为的人,我的损失又算什么?毕竟我已经站到了很多人终其一生,也只能仰望的高度。”

    “你到我身边,也是被指派?”姜铭问。

    “当然。”风沁雅嫣然一笑,“击败了十二个对手,才争取到这个机会。”

    “为什么?”姜铭又问。

    “想要更多自由,想要得到更多,就要站的更高,近水楼台的机会并不多,抓不住岂不抱憾终身?”风沁雅始终微笑。

    “你一定要把自己做的事,说的如此狠绝吗?”姜铭看着心疼。

    “这就是事实,从我接近你的第一天起,做的每一件事,都抱有目的。”风沁雅笑着看他,“现在也一样。”

    姜铭默默灌了一瓶酒。

    “知道吗,我不怕你对我做什么,之所以一直抻着吊着,只是为了让自己看上去更值钱一些,将来才能卖个好价钱。”风沁雅笑着把自己贬到尘埃里。

    姜铭长呼一口气,“你想要什么?”

    “回到你身边,参与所有计划。”风沁雅一点掩饰都没有,赌的豪迈!

    姜铭点点头,“好,也遂了她的愿,终于凑够一桌麻将。”

    打麻将?那可有趣的很!

    “是让我去锐锋吗?”风沁雅并不比谁笨。

    “那是唯一能被我称为大本营的地方。”姜铭手里能打的牌不多,唯一够分量的,也就这张了。

    别人的力量,不在此列!

    “我很佩服你,把所有无法掌控的人都放到了最重要的地方,你知道么,只要有一个出问题,你就可能满盘皆输。”风沁雅收了笑容,很郑重的道。

    “如果连人都看不懂,还说什么输赢。”姜铭把酒瓶一举,“可以喝酒了吗?”

    风沁雅抄起一根肉串,“我先吃点肉,不然会醉的。”

    “你已经很值钱了。”姜铭说完,开始喝酒,他不是自信,只是愿意相信那最初的感觉。

    风沁雅一怔,小口小口咬肉,“谁不希望自己贵一点再贵一点更贵一点?”

    姜铭笑着打开另一瓶酒,“贵到养不起就不好了。”

    风沁雅笑问,“你还怕养不起?”

    姜铭笑笑,“余额已经不足。”

    风沁雅沉默,有些人一旦错过,便是一生,她也无可奈何,纵然初心不再,可痕隙何补?

    喝酒吧!

    酒尽欢,肉吃够,两人分道而行,他没想过送她,她也没想过要他送,一对师徒甚有默契的挥手作别。

    不知不觉开到那变故开始的地方,破旧的工地早就变了模样,风沁雅握着方向盘,任眼泪滚滚而下,也不去擦拭。

    姜铭在路上转了两次方向,最后才强迫自己回到家中,看到候在沙发上的人,心里莫名的一暖。

    走过去坐她身边,姜铭拿过她的杯子,把里面的水一饮而尽。

    “就不怕有毒?”慕容兰心挑了挑眉,这人越发过分了,怎么连人家杯子都用?

    姜铭没理这个问题,放松的靠到沙发背上,“知道吗,我当年的梦想,就是每天种田回来,能喝上一口你熬的粥,然后静静看着你做针线活。”

    “我不是荀容。”慕容兰心郑重声明。

    “就当角色扮演。”姜铭很不客气的道。

    慕容兰心瞥他一眼,把小手一伸,“给钱。”

    姜铭摸摸口袋,才想起卡不在自己身上,“先欠着……千万别说概不赊欠。”

    “让你一回。”慕容兰心端坐一旁,“据我猜测,你是世袭的武将,她是大家闺秀,哪里去偷男耕女织的生活?”

    “若是四海承平,谁又愿提刀上战场?几亩薄田,一房娇妻,儿孙承欢……岂不是人间最美的生活?”姜铭心向往之。

    慕容兰心却坚决不顺着他说,“你若天天累的一身臭汗,还想上床?一脚踹你下去!”

    “……”就不能配合一下?姜铭放弃了,通知她一声,“明天准备打麻将。”

    “黄正楷忍不住了?”慕容兰心问。

    “嗯?”姜铭又冒出了傻气。

    慕容兰心一下开心起来,侧坐到他身边,握起两只小拳头,帮他捶起了腿,“爷,今天做活累了吧?自从那头老黄牛变成肉包子,家里可就全指着你了,奴家好心疼。”

    “……”

第五百四十二章 老的小的

    与周围的高楼大厦相比,四合院显得有些低矮,还有些杂乱嘈杂,可有些老人就喜欢这样的地方,热闹接地气。

    不过有套四合院却很安静,院落里打扫的干净整洁,摆件也很有格调,看上去决不逊于豪门大宅。

    院落正中,放着一张四方矮凳,竹子编成,磨的亮滑,早已失去了本来的颜色,看来已经有些年岁。

    一位老人披件军大衣,捧着搪瓷缸子,端坐在椅子上,不顾院中的寒凉,和儿子说着话,“永华,永时的事情怎样了?”

    “还在调查。”待惯了空调房,此刻站在寒风凛凛的院子里,姜永华真有些受不住,两只脚总是忍不住想跺两下,可看看巍如泰山的父亲,又只能拼命忍住,只盼着这次谈话赶紧结束。

    老人揭开盖子,喝了一口热水,“他有事吗?”

    “应该没有。”姜永华应道。

    “应该?”老人眉毛一挑,显然不太满意。

    姜永华赶忙道,“逢年过节的惯礼,他肯定是收了,不过没人会拿这个做文章,不然大家脸上都不好看。至于地方或企业的吃请送,他还是比较干净的,二叔是聪明人,从来不会亏了他钱花,也从不借他的关系拿项目做生意。”

    “别的呢?”老人追问一句。

    “生活上,年轻时倒是乱了一些,和下属还有地方上的几个人,的确有些不清不楚。不过近些年来,他早已没了那个心力,该断的也都断了。”姜永华说到这里一撇嘴,“就算不断,就不信有人拿这个做文章。”

    谁还没有外放过?

    老人闭上眼睛,“我不是问这个。”

    “永时虽然没有大才,却也是勤勉之人,做事中规中矩,小小疏漏或许会有,大到难挽的错漏,绝对没有。”姜永华认真查过,说来很有底气。

    “如果过了明天,还是这个样子……”老人睁开眼睛,浑浊的眸中射出点点精光,“就给那些老朋友送点可口的过去,礼尚往来嘛。”

    “知道了。”姜永华应承下来,突地想起一事,“三弟家那个小子,是不是该敲打一下,年纪轻轻,就如此能惹事,害大家都不得安生。”

    “愚蠢!”老人喝骂一声,“吹了半天风,脑子还是这么不清楚。人家是冲着咱们姜家来的,关一个孩子什么事?就算没有那个孩子,也会有别的由头,这还用我说?”

    “可小泠太宠他了,我怕会坏事。”姜永华赶忙说别的理由。

    “咱家谁都需要管,就小泠不用,她小事迷糊,大事可比你们清楚。”老人瞪他一眼,“老姜家三代中,也就小涛还像个样子,可也早早的被机关磨去了锋锐之气,再要不出一个主心骨式的人物,老姜家就败了。少年强则国强,一个家族何尝不是?晚辈要是不争气,断了后继之力,谁会高看你一眼?”

    姜永华不敢再说话。

    老人看他一眼,“这件事情过去,把那几个小子都给我扔下边摔打去,年纪轻轻就坐办公室,成什么样子。”

    “都听您的。”姜永华不敢稍有忤逆,纵然已是一部之尊。

    “小泠呢?”说完小的,老人又关心起女儿来。

    “在外执行任务。”姜永华似觉不够,又补了一句,“他们调出去的。”

    “为国尽忠,军人本分。”老人为这件事情定性,“待她回来,就叫她过来,我想她了。”

    “好的。”姜永华一口答应。

    “你走吧,再待下去该病了。”老人看他撑不住了,不由得心疼起来。

    “您也快回屋吧,天气凉。”姜永华劝上一句。

    “习惯了。”老人抬头看了一眼,“那天也是这么阴凉,我把小泠从雪地里抱回来……可是我丢下了她的母亲……我对不起她。”

    “父亲,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这么多年,我们没有亏欠过她。”姜永华急道。

    “你走吧。”老人摆摆手,“这是我欠的债,不用你们担着。”

    “父亲……”姜永华还想再说。

    “滚!”老人声音不大,不怒而威。

    姜永华灰溜溜的跑了。

    院子里又剩下老人自己,披着大衣,捧着缸子,追忆着往事。

    离终点越近,人们就越会想起那些深埋在心底的事,那些怨过悔过憾过,却终难再触及的事!

    姜家大爷爷如此,姜铭亦如此,他没有开玩笑,“男耕女织”真的是他曾经最向往的生活,因为他生命里始终缺少那份平静无争。

    慕容兰心也许懂了,也许没懂,可不管懂没懂,她都不会去成全他,什么人什么命,不是向往就能拥有。

    一早起来,慕容剑心就发现气氛有些怪,姐姐的步履神态都轻快许多,可那个“姐夫”就有些没精打采,难道昨晚又发生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没看到,好遗憾!

    吃过早餐,慕容兰心问,“要不要来公司看戏?”

    姜铭摇头,“有人约。”

    “漂亮吗?”慕容兰心好奇的问。

    姜铭想了一想,“比我好看。”

    “走了。”慕容兰心不再理他,拉着妹妹出门。

    “他约了谁?”上了车子,慕容剑心才放出自己的好奇心。

    “一个你想不到的人。”慕容兰心并没有直接回答。

    “赵允初?!”慕容剑心吐出一个名字,自己都惊讶的捂住了嘴。

    “你很聪明嘛。”慕容兰心确认了她的猜测。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慕容剑心刚想吹嘘一番,却又担心起来,“他们两个有什么可见的?”

    “要掐架了,自然要先叫叫阵,他们管这叫先声夺人。”慕容兰心解释道,“男人有时候比女人还无聊。”

    “你不怕他们打起来?”慕容剑心好奇的问,前任现任要碰面了,还这么淡定,说的过去吗?

    “那是不可能的事。”慕容兰心淡定的很。

    一个精明过人,一个剑不轻出,要是能打起来,也是异数。

    “怎么想起来请我?”姜铭拉过一张椅子,把挎包放上去。

    赵允初看着他坐好,才道,“谈合作。”

    “你跟我?”姜铭有些诧异。

    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与虎谋皮,他看上去有那么笨?

    “以前明海我没有对手,现在只有你一个,如果有人想露头,就得先按下去。”赵允初如此解释。

    说着,他把一壶酒放到碳炉上温,颇有些煮酒论英雄的意思。

    观其言行,姜铭轻笑摇头,“我没你那么自信,以前也没想过当你的对手,至于明海几家称雄,也和我没有关系。”

    “那你为何还应战?”赵允初微笑问。

    若无争雄之意,当初又怎会定下斗约?

    姜铭看着他,“因为是你。”

    赵允初轻笑,“为了她?”

    “也为了我。”姜铭不去否认什么。

    “若是如此,你的眼界未免太窄了些。”赵允初把酒壶取下,为他斟了一杯。

    “若只能看到明海,眼界也未见的高到哪里去。”姜铭回他一句。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赵允初应对得体。

    “可惜,世上也只有一个你。”姜铭淡淡一句,算是对先前的回应。

    “所以,不能合作?”赵允初还是关心此来的目的。

    “谈合作,你该去找她。”姜铭帮他指明方向。

    赵允初笑笑,“怕你不放心。”

    姜铭伸手拿过挎包,“谢谢。”

    “不要动手,比这个我真不行。”赵允初可没和他大打出手的意思。

    “现在还不是时候。”姜铭起身,准备离开。

    “不喝一杯再走?”赵允初举杯问。

    姜铭转身,“不了。”

    “怕有毒?我可以先喝的。”赵允初饮下一杯,示意君子坦荡荡。

    “人不对,酒就不对。”姜铭向外走去。

    “那为何还来?”赵允初抬高音量问。

    “太无聊了。”话音落时,姜铭已经走出包厢,反手帮他把门拉上。

    看着关紧的房门,赵允初捻杯轻笑,“天下英雄,唯……呵,还是不说了,有些矫情。而且这话不吉利的很,最后的赢家可是姓司马的……初二,想做渔翁的人查到了没?”

    初二从里间出来,有些无奈的道,“人太多,正在排查。”

    “呵,不自量力的人,永远这么多。”赵允初冷笑一声,“快点查,我要等不及了。”

    “属下马上去敦促。”初二转身出去。

    等他走后,赵允初拿出手机,“初七,重点查薛家,注意保密,任何人都不要说……任何人!”

    等着那边有了回应,他才挂掉电话,而后擎起桌上的酒壶,向下倾倒。

    哗~

    一线而落,任四溅的酒水打湿裤腿也不管。

    姜铭回到车上,闭目养神好一会儿,才拨通薛盼的电话。

    “亲爱的,你良心发现了?居然想起还有我啦。”没等他说话,薛盼娇脆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姜铭笑笑,“你‘老公’可能要对娘家人下手。”

    “呦,好劲爆的消息。”薛盼的声音又甜又脆,“让我猜猜看,你是在挑拨离间呢,还是学会动脑子了?”

    “猜到了吗?”姜铭笑问。

    “你是怎么知道的?”显然薛盼心中早有答案,不过她更关心别的而已。

    姜铭告诉她,“用排除法就好了,我认识的人可不多。”

    “那你认识我吗?”

    “还不够透彻。”

    “臭流氓!”

    “……”

第五百四十三章 好多情

    “跟谁打电话呢?笑的跟个傻子一样。”薛刚一回家,就发现妹妹捧着手机傻笑,平时的精明劲儿,是一点都看不到了。

    “一个傻子。”薛盼挂掉电话,还恶意中伤另一头的人。

    “那小子?”薛刚眉毛一挑,显然对一些旧事还不能释怀。

    “不说他,反正你的一堆恶言恶语,已经让他失去我们家的帮助了。”薛盼嘴上说不说,还是抱了一下不平,数落一下哥哥,不过这还不够,“这次英国之行收获如何?”

    “就凭我们和赵家的关系,怎么可能帮他?不狠狠踩一脚就不错了。”薛刚还她一刀,才道,“铩羽而归,看我样子也知道了。”

    “来,抱抱。”薛盼张开双臂,打算给他一个同情的拥抱。

    薛刚退后一步,“用不着,这次我输得心服口服。”

    “什么对手能让你低头?”薛盼好奇的问,按说不应该有这样一个人才对啊!

    “一个性感火辣的金发……”薛刚有些说不下去。

    “她是?”不过这些信息对薛盼来说,显然已经够了。

    薛刚郁闷的点头。

    “哈哈哈!”薛盼不厚道的笑了,“哥,我同情你!”

    薛刚看妹妹一眼,“我也同情你。”

    “……”

    这年头不光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亲情的撞上,一样四脚朝天!

    “你竟然在煮茶。”看到孙女儿一身素衣,执壶烹茶,闻泰北都以为自己老眼昏花看错了。

    “养伤养身养心,孙女儿秉行不误。”闻心澜淡淡回应。

    “外面热闹的很,你真静的下心?”闻泰北坐过来,一脸促狭的问,那副挤眉弄眼的模样,真是老人家的稳重气都没有。

    “静不下来就放我出去?”闻心澜反问。

    “那不能。”闻泰北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那自然就静了。”闻心澜不去看他,只盯着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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