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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指芬芳-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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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打来了。都结束了,以后你我相见如路人。”
说完,轻舒一口气,不等对方说话,沈霜琴就又挂断了电话,然后笑着对姜铭道,“别误会,我是为了自己。他叫罗建豪,咱们学校的硕士研究生,一个很有才华很帅气的人。他和我一样,没有什么背景,都是在这个浮华世界挣扎的苦命人,所以我们互相靠近,互相取暖。”
说到这里,她看了姜铭一眼,笑容开始变的苦涩,“就在今天,我打算把自己毫无保留的交给他。所以我让他等我下了舞蹈课来接我,房间我都订好了。可是我从舞蹈室出来,就被堵在了篮球场。而我等了整整一个小时,他都没有出现,他都没有出现……”
说着说着,她的泪又流了出来,她忙去擦,却怎么也擦不尽。
姜铭本想帮她擦泪,可是手伸了一半,又缩了回来,轻叹一声,“或许他有什么事耽搁了,总该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你当我是傻瓜吗?”沈霜琴泪眼朦胧的盯着姜铭,“马永刚、周云鹏来的太巧了,他们态度变的也太大了。我起初不明白,可他打电话来的那一刻,我就什么都明白了。若一个小时的等待,还不能让我清醒,那我还怎么有脸活下去。”
姜铭知道,她一定以为是罗建豪泄漏了他们之间的秘密——她要献身给他。所以,马永刚和周云鹏才迫不及待的来找她,要她表明态度。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们才撕去了平日斯文的伪装,不惜用强也要得到她。毕竟要是让别人得了先手,他们恐怕咽不下那口气。
既然约定了时间,断然没有迟来一个小时的道理。而且迟到,还没有任何通知,这个世界与过去相比,最便捷的或许就是通讯了,无论千里万里,一个电话转眼就到。
所以沈霜琴对罗建豪怕是伤心失望到了极点,电话里才说的那么决绝。
可这一切毕竟只是她的推测,见惯了宫廷的尔虞我诈,习惯了战场的诡诈无情,姜铭对一切没有真凭实据的事情,都报以怀疑。
他想劝劝沈霜琴,不能只凭推测就将罗建豪一棍子打死。
可他还没有开口,他的电话就响了,他接听之后,静静听了一会儿,然后淡淡说道,“嗯,我这就过去。”
说完启动车子,驶到马路上,然后开始加速疾驰。
沈霜琴听到了他的话,问道:“这是要去哪里?”
姜铭淡淡道:“去帮你解决后顾之忧。”
说完专心开车,不再理她。只是他心里有些奇怪,周家的反应速度也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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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我保证下次不会失手
56层的姜氏大厦在明海,既不是最高的大厦,也不是最豪华的大厦,可就因为它是姜氏大厦,所以就没人敢小觑它。
沈霜琴跟个乖乖小媳妇似得,跟在姜铭身后在姜氏大厦里穿行。看着那些职场精英恭恭敬敬的跟他打招呼,一声声“姜少”,似远又近的在耳边回响。
而姜铭只是偶尔颔首,脚步从不为任何人停留。
两人进了总裁专用电梯,直奔总裁办公室所在的50层。
到了50层,早就等在那里的漂亮女秘书,将姜铭二人领到了总裁办公室,然后转身退出,拉上房门。
在门外,姜铭就握住了沈霜琴的手,而沈霜琴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没有拒绝。等女秘书出去,姜铭拉着沈霜琴走到一个中年男人面前,“爸,我来了。”
说完,他看了父亲身边脸带怒气的中年人一眼,却没有上前说话。
姜永年看了儿子一眼,满眼慈爱,没有半点不愉之色。这样的眼神,也让姜铭心里大定。
姜永年微笑着对儿子道:“小铭,这是你周伯伯,快打招呼。”说完转头对那中年人道:“周兄,让你见笑了。这小子被他妈惯坏了,疏于管教,不懂得礼数,还望周兄海涵。”
他说完,又看了姜铭一眼。
姜铭规规矩矩的向那中年人行了一个晚辈礼,“周伯伯好。”
在来之前,他就知道了这男人的身份。周云鹏的父亲周庆泉,万海实业的总裁,明海周家的当家人。
他来的目的一目了然,为儿子出头而已。
面对打断宝贝儿子胳膊的仇人,周庆泉怎能无动于衷?
可对方姿态摆的这么低,他一个长辈,也不好横眉冷对,只得挤出几分笑意,“呵,几年不见,小铭都长这么大了。又年轻,又帅气,姜兄你后继有人了啊。”
如果以前有人这么跟姜永年说,他一定认为对方是在讥讽自己。
因为他这个儿子以前除了花钱泡妞飙车闯祸,就没干过一件正事。
可是自从出了车祸之后,好像应了那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他感觉儿子和以前判若两人,变得沉稳大气,积极向学起来。
若不是知道他失忆了,他都以为儿子被调了包。为此他还偷偷做了个dna鉴定,结果一出来,他开心坏了。
若儿子一直是这样,那么他后继真的有人了。而且儿子将来的成就,或许在他之上。
望子成龙,是每对父母的愿望,儿子变的争气,姜永年比做了几笔大买卖还开心。
所以当周庆泉来告状时,他并不如何生气。甚至听说儿子打断了对方儿子的胳膊,他也只有开心,没有半分怒气,当然,他表面还是装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大骂儿子。
可谁知道,他心里偷偷乐呢。
因为以前儿子虽然也很嚣张,却是典型的外强中干欺软怕硬,行事优柔寡断瞻前顾后,没有一点儿成大事的样子,在姜永年心里,总觉得儿子缺少一份狠辣勇决。
而今,不管因为什么原因他打断别人的胳膊,对姜永年来说,他有的只是欣喜,只要儿子能成才,就算踏着别人的尸骨前行又如何?
所以周庆泉此次来,必定得不到他想要的结果。
听着周庆泉违心的话,姜永年心里暗暗发笑,嘴上却道:“周兄,你可别夸这小子,他除了闯祸,就不会做其他的事。你说他平日胡作非为也就罢了,怎么能打断云鹏的胳膊呢?简直混账透顶。周兄,你说吧,该怎么处置这小子?”
周庆泉又不是毛头小子,怎么看不出他在装模作样。心里暗骂:“老狐狸,我说怎么处置你就能怎么办不成?我让你打断你混蛋儿子一条胳膊,你舍得不?”
可面子是互相的,人家给做足了姿态,你还能纠缠不休不成?真要那样,传了出去,有理都变没理了。
两个孩子打闹,做父母的不依不饶,谁会和这样的人做生意?再说,也丢不起那个人。
周庆泉强压着心头的怒气,“姜兄严重了,他们都是年轻人,打打闹闹磕磕碰碰在所难免,咱们做父母只要严加管教就行了,那能搀和孩子的事情。”
说到这儿,他将目光转向姜铭,“小铭啊,你能跟伯伯说说,你和云鹏那臭小子是怎么回事吗?他要是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伯伯回去把他另一只手也打断。”
姜永年看了周庆泉一眼,心道:“行啊,比我还狠。难道你非要逼着我打断儿子一条胳膊,赔你儿子不成?面子已经给过你了,你再不识趣,我儿子能打断你儿子胳膊,我这做老子的还能输给儿子不成。”
一念至此,他含笑望着儿子,想知道儿子怎么应对。
姜铭走前一步,“周伯伯,周兄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您就不要再怪他了。再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就让这件事过去吧,我不想再追究了,请周伯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沈霜琴一直静静站在他身旁,冷眼旁观。可是听了这句话,眼角忍不住露出了笑意。
姜永年也是一怔,然后也是目露笑意。
周庆泉却气炸了肺,什么叫“受到了应有的惩罚”?还没说什么事儿呢,你这就将屎盆子扣在我儿子头上了。
就算他真的罪有应得,你也得说清他“罪”在哪儿吧?你倒是不想追究了,敢情胳膊断了的那个不是你吧。
现在周庆泉是怎么看姜铭怎么不顺眼,他看起来恭顺,却难掩骨子里的骄傲。不是都说这小子就一纨绔少爷吗?
如今怎么看都觉得他锋芒内敛,藏秀于胸,是个难得的青年俊才,比自己那个草包儿子是强上不少,姜永年好狗命。
不过自己儿子再怎么草包,他也姓周,不是可以让人随便欺负的,“呵呵,小铭真是懂事。我家云鹏要是有你一半懂事,伯伯也就放心了,他也不会断了一条胳膊。唉,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姜铭挠挠头,一脸不好意思,“周伯伯过奖了,其实我没那么好。就拿今天的事情来说,其实只要将周兄胳膊卸掉就成,实在没必要打断的。可当时我忧心霜儿,下手就没了分寸,害的周兄受苦,想想实在不应该。在这儿我跟周伯伯道歉,而且我向周伯伯保证,下次保证不会失手了。”
周庆泉只觉气血上涌,这小子是在道歉吗?胳膊卸了就行了?难道胳膊就能随便卸,敢情胳膊不是你的,疼的不是你对吧。
还下次保证不会失手,你这是保证,还是威胁?
周庆泉端起杯子喝了口茶,才算把火气压回去。
他看看姜铭,又看看沈霜琴,最后将目光落在他们紧握的手上。
他自然知道事情都是因这个清秀的女孩子而起,这女孩容貌气质的确出众,自古红颜祸水,也难怪她招蜂引蝶害了自己儿子。
轻咳一声,周庆泉说道:“小铭啊,你看现在云鹏胳膊断了,较长一段时间内,生活肯定会受到影响。你看这样行不行,让你身边这女孩儿照顾一下云鹏的学习和生活,这个面子你能给伯伯吧?”
现在姜家势大,而且在这件事儿上,人家并不如何理亏,想要人家儿子付出对等的代价,那不现实。
可儿子胳膊断了,这口气也不是说咽就能咽下的,若连这都能忍下,以后别人怎么看周家?还有谁看得起周家?
你们姜家父子一说一搭,比唱的还好听,可若就想这样把事儿揭过去,未免太轻巧了,多少你们也该拿点儿诚意出来。
区区一个女子,换两家平和,怎么说都是你们赚了。若这点儿面子都不肯给,周家虽比不过姜家,但下下绊子,扯扯后腿,也够你们受的。
姜永年瞬间就明白了周庆泉的意思,以他们现如今的身份地位,所求者无非就是个面子。
不管怎么说,人家儿子的胳膊断了。
姜家既占了便宜,适当表示一下是必须的。但就凭一个姿态几句好话,对付一般人家还行,对周家,明显分量不够。
桌上就摆着沈霜琴的档案资料,这个寻常家庭出来的女孩,即便再优秀,也进不了姜家的大门。
既然早晚都要抛弃,现在做个顺水人情让与周家,既圆了周家的面子,姜家也没什么好可惜的。
一个普通女子与周家少爷的胳膊相比,孰轻孰重,一目了然,怎么算姜家都不吃亏。
所以姜永年比较倾向于这种不损及两家利益的解决方法,但现在他琢磨不透儿子的想法,所以目光不由落在儿子身上。
他自然希望儿子以大局为重,女人再美,也只是个女人而已。
姜铭可以感觉到沈霜琴的紧张,她的手心满是汗水,还在轻微颤动。
周庆泉说的好听,照顾学习生活,可谁不知道,如果沈霜琴去了,就是一个玩物,一个供他断臂儿子淫乐的玩物。
姜铭撇嘴,“周伯伯,您是想让我女朋友去给周兄做使唤丫头吗?”
姜铭的态度很明确,这个女人他不会让。
沈霜琴的小手不由紧紧握住了他的手,一双美眸眨也不眨的看着这个曾经让她无比讨厌的男人。
周庆泉并没有接姜铭的话,而是看向姜永年,“永年老弟,我只是想找个适当的人照顾云鹏,难道这点要求很过分?还有,我记得小铭应该和慕容家那丫头是定了亲的,怎么又多出一个女朋友来?”
姜永年还没开口,姜铭已经抢先道:“男**妾成群,不是应当应分的吗?”
在他的印象里,有权有势的男人,都是妻妾成群的,虽然当初他心里只有一个女人,可他并不排斥纳妾。
可这话出口,沈霜琴本来含情脉脉的目光,突然变的清冷,还狠狠的剜了某个花心大少一眼。
周庆泉也是目瞪口呆,像他们这种家世的男人,谁没几个外室?谁不曾逢场作戏?不过这些大家心知肚明就是,谁会挂在嘴上嚷嚷。
姜家这小子,还真是敢做敢说啊。
姜永年也是忍不住咳嗽,还以为儿子变了,没想到在女人方面,还是这么执着。他想起以前儿子的愿望是想娶30个老婆,那样每个月的每一天,身边躺的都是不同的女人。
“咳咳,”姜永年轻咳两声,掩饰尴尬,“臭小子,别乱说话。还妻妾成群,你以为你是旧社会的公子少爷啊,简直是胡闹。”
训完儿子,他转头对周庆泉道:“犬子顽劣,教周兄见笑了。不过这位姑娘不是我姜家的人,周兄要请她照顾云鹏,自然是要与她商量才是,我们不便插手。”
说完他意味深长的淡淡一笑,然后端起了茶杯。周庆泉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也算满意,起身道:“也好,改天我会和这位姑娘好好谈谈的。今天就不打扰了,告辞了,永年老弟。”
姜永年起身相送,一直送到门外,好一会儿才回来。
回来第一件事,就是问姜铭,“小铭,你可以做到吗?”
姜铭斩钉截铁的道,“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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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我是个男人
听着儿子掷地有声的回答,姜永年又气又喜,气的是儿子不知轻重,怎可因为一个无足轻重的女人和周家交恶,典型的因小失大。喜的是儿子终于变的果决,并且发出了自己的声音,不再唯唯诺诺。
其实对儿子今天的表现,姜永年还算满意。
他也不介意儿子在外面风流,但玩玩可以,却不可以动情,自古温柔乡即是英雄冢,多少英杰都毁在女人手里。他不想自己的儿子沉溺于情情爱爱,断了进取之心。
所以他很明确的告诉周庆泉,沈霜琴不是我姜家的人,你想怎么样都随便你,我们姜家不会插手。
周庆泉正是因为明白他的意思,才算满意的离开了。
而对于姜铭的态度,周庆泉虽然生气,却不能过于计较,身为长辈,这点气度是必须拿出来的。
在姜家,和他对等的只有姜永年。一个晚辈的想法,他没必要理会。
姜永年知道只要沈霜琴出了姜氏大厦,周家随时有可能对她下手,所以才问儿子能不能做到袖手旁观。
可儿子的回答倒也干脆,他做不到。
姜永年指着沈霜琴道:“她只是一个女人,即便她很漂亮。可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漂亮女人,你明不明白?”
姜铭针锋相对的道,“所以只要有人跟我抢,我就得让?那么漂亮女人越多,我让的次数是不是就越多?”
姜永年看着这个愈来愈陌生的儿子,心里不知是喜是悲,短短两个月时间,他青涩的脸庞就变的坚毅硬朗,难道经历过生死,真的可以让人蜕变,涅槃重生?
面对儿子的质问,他第一次觉得理屈词穷。“你打断了周云鹏的胳膊,总要给周家一个交代。我们姜家虽然势大,也不好仗势欺人。”
姜铭冷笑,“他胳膊断了,是因为他技不如人,有什么好交代的。若真不服气,就学好本事来打断我胳膊,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么本事。说到仗势欺人,周家更甚。”
说到这儿,他握着沈霜琴的手抬了起来,让姜永年看的清楚,“我既然牵了她的手,就会护她周全。我是个男人,岂容别人染指我的女人!”
这话说的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沈霜琴美眸里异彩连连,有人保护的感觉,真好!
“说的好,不愧是我姜家的子孙!”一个满头银发,精神矍铄的老人推门进来,“永年,你枉活了几十年,还没有小铭懂得事理。怪不得在你的带领下,姜家每况愈下。连周家这样的跳梁小丑都敢上门来兴风作浪了,你是不是想让所有人都骑在姜家脖子上才甘心!”
姜永年看着眼前火冒三丈的老人,忙上前行礼,“父亲,您别生气,先坐下再说。”
因为老人的一番话,姜铭对第一次见面的爷爷有了好感。
他忙上前扶着老人坐下,谁知老人不领情,甩开了他的手,“别扶我,我还没老呢。”说着,自己走过去坐了下来。
这老人的脾气和爷爷一模一样,姜铭不由对他生出了几分亲近之意。
姜未达,姜家的奠基人。他一坐下来,就开始兴师问罪,“永年,你知道你哪儿做错了吗?”
在父亲面前,姜永年收起了性子,恭谨地道:“儿子不知,还请父亲明示。”
姜未达叹道:“永年,你狠辣有余,霸气却嫌不足。你懂得取舍,也知进退,可有些事只能取不能舍,只能进不能退。小铭和周家小子,不过两个晚辈的争风吃醋。年轻人好勇斗狠,就是伤了他一条胳膊,咱们姜家也不理亏。既然理不亏,就不该退。”
说到这儿,见儿子有些不以为然,姜未达冷哼一声,“你是不是觉得,不过一个小女娃而已,让了就让了,又能怎么样。如果你这么想,你就蠢到家了。如果让人知道,周家上门兴师问罪,咱们姜家就慌忙将子孙的女人双手奉上,别人会怎么看我们姜家?我们姜家的男人,还有没有脸出去见人?”
姜永年一怔,辩道:“父亲,她不算姜家的女人,谁都知道小铭的未婚妻是慕容家的丫头,没人会这么想我们姜家的。”
“愚蠢!”姜未达双目圆瞪,指着儿子,“从小铭打断周家小子的胳膊起,在所有人眼中,她就是小铭的女人。小铭若护不住她,在第三代人中,就没人看的起他。你若退了,就没人看得起我们姜家。你们还指望我这个老人给你们撑多久?”
姜铭适时的插嘴,“爷爷请放心,上次我可以打断他的胳膊,下次我就能打断他的腿。”说完姜铭瞥了姜永年一眼。
姜永年见了儿子这副模样,心里暗骂:臭小子,你本事见长啊,还敢将老子的军。
却听父亲夸道:“嗯,说的好,不愧是我的孙子,咱老姜家多几个你这样的,就能长盛不衰。”
听了这话,姜永年更郁闷了。多几个这么霸道的,咱们姜家还不满天下都是仇人啊。
姜铭对着姜未达,就像对着前世的爷爷,说不出的亲切,“嗯,我听爷爷的,一定多找老婆,多生儿子,让姜家子孙满堂,长盛不衰。”
这是前世爷爷逼他娶亲,好为边家留后时,他常说的推脱之词。
因为边家的男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战死杀场了,所以早早留后,也是对老人的慰藉。
可是他心系佳人,总是推脱。现在想来,实在对不起那个三个儿子都战死的倔老头,希望叔叔家的堂弟,能为边家留后吧。
前世说顺了嘴,此时说了出来,弄的姜老爷子怔了半天,好半晌才指着他道:“你个混小子,就会胡说八道,快给我滚蛋。”
姜永年知道老爷子对爱情最是坚贞,一辈子只有母亲一个女人,平日听到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都会忍不住跳脚。
姜铭这番话可是捅了马蜂窝,姜永年心里不由偷乐,夸,看你还夸不。
姜铭也不知道刚刚还和风细雨的老爷子,怎么一下子就变脸了,不由有点发蒙。
姜未达见孙子一脸迷茫,还以为他被自己吓到了,忙道:“你先出去吧,我和你爸有话要说。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学习,爷爷我身子骨还算健朗,不着急抱重孙。”
姜永年心里暗叹,还是隔辈亲啊,要是自己说出那番话,早就给老爷子打死了。
姜铭跟两位长辈道别,然后拉着沈霜琴离开了。自始至终,沈霜琴都没有开口说话的机会。
等姜铭走了,姜未达才靠在椅背上,散去一身气势,“永年,查清了没有?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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