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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嫁到-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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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我整天要活在保镖的眼皮子底下,没有任何**,去哪里都要报告和事先踩点安排,那我还不如现在就一头撞死!这样活着和坐牢有什么分别?”
“**和安全相比,你认为哪个重要?”
“一样重要!”她毫不犹豫地接口。
“宝贝…”萧天单手扶着门框,几乎是以一种哀求的口吻叫出了这声“宝贝”,让另一边通话的采月听在耳中也是不自觉地感到了心酸。
她冷静下来。她想她理解萧天这样做的苦心。他的第一个爱人就是婚礼当天被人劫持而去最终惨死的,而她刚刚也才经历过那么恐怖的一次绑架。
这就是爱他和被他爱的代价吗?
是不是真的要为他而背负这一切,彻底改变自己的工作和生活?可是这才只是开始,以后还会有什么?你怕了吗?你不是曾经亲口对他说过,真正的爱情是无坚可摧的吗?她想起了第一次到他的别墅时,他们像一对好朋友一样地聊着她的择偶标准时她自己说过的话。
“好,我答应你!”终于她无奈又无力地吐出了这几个字。
她妥协了!原因只因为她是真的爱他!而且,她想,萧天为了爱她而必须承受的担忧与惧怕恐怕一点都不会比她要少,她应该体贴他的难处。
从她被劫第二天开始,除了在办公室和家以及与萧天呆在一起时以外,保镖都会随时陪在她的身边。
在保证她的安全的情况下,为了最大限度地给她自由和不影响她的正常工作生活,她在办公室时保镖不会随时跟在她的身边。她回到家后保镖也会再次隐身。因此肖灵暂时还不知道采月和她自己的生活发生了哪些变化。
绑架事件表面上很快很圆满地得到了解决,但阴影却存留了很多。开始被贴身保护生活的第二天夜里,两人在一起时聊天的内容和气氛就都发生了变化。
“那些人为什么要绑架我?”
“因为你是我的女人。”
“为什么因为是你的女人就要被绑架?你究竟是做什么的,你又究竟杀过多少人?”采月知道她不应该问,更知道他很可能不回答,但她还是问出了口。亲身经历亲耳听到了一些不想不愿知道的东西后,她做不到不多想不多问了。
情人相会的夜晚这样的问题显得好突兀,而且问话的女人语气也有些许生冷。萧天皱起了眉。
“前两个问题我不会回答你,你也最好不要再想不要再问。至于后一个问题,你是想知道我杀过多少人,还是想知道我为什么杀人?”
“都想知道。”
如此沉重而令人不快的话题!
“我可以不回答吗?”
“当然,如果你想我一直纠缠在这个问题里面出不来的话。”
很久以前当萧天当着她的面杀了那两个与周莉合谋绑架她的男人,她就对萧天产生过难以明状的恐惧和别样情绪。虽然那两个男人本就是死刑犯也该死,但她还是不能接受自己所爱的男人是个动辄就杀人的人。
后来因为海子告诉了她萧天曾经的情伤,她多少有些理解了萧天当时的失控,但这件事其实一直在她心里留下了阴影。
萧天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从床上坐起,背对着她坐在了床边。
非常不令人愉快的问题却是他必须面对的问题。他爱的女人性子如何他很清楚,她再聪明老成终究人还年轻。他必须给她必要而由衷的回复。
她也坐起靠在了床头,等着他的回答。
沉默了良久他才说道:“采月,你已经不是初出茅庐的小女孩了,对这个世界应该有更清醒的认识。黑格尔说存在即合理,我现在回答你,存在的反面同样也合理。每一个被毁灭的人未必都是应死之人,但都有其必死之因。我这样回答能让你满意吗?”
她确实不是初出茅庐的小女生,萧天的话她不懂全部也懂得大半。这个世界很精彩,但也很无奈,处处充满了争夺和交换,在利益面前,原本无价的人的生命也变得好微不足道。世界的游戏规则生冷而残酷,可是生存于世界之中的每个血肉之躯却是渴望安全和温情的,所以人才会苦苦寻求可以抱团取暖的人。
她用自己的乐观和善良为自己眼前的世界戴上一副面纱,让她得以安慰自己,虽然世界有丑陋,但也有美丽。可是萧天那简简单单的几句话仿佛当着她的面把这层面纱无情地给撩开了。
008 心理阴影
“所以只要有必死之因,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你都照杀不误,是吗?难道生命在你们的眼中真的只是那么轻巧的一句话就可以抹杀的吗?”
她看着他背对她而坐的后背,一种前所未有的疏离感在心中升起。
他转过身看向她,在她的眼中,他看到了疏离。他并不意外,甚至她此刻的疏离更让他确信了心中对她的情感。可是不感意外并不表示他心不痛,就像人人都知道人都会有一死,但至亲人过世还是照样会伤心。理智与情感常常就是这样矛盾的。
他的爱人现在还不能懂他,但他相信以她的聪慧和悟性,不需要几年她就会懂的。只是现在的问题是,在她懂以前,他和她的关系会不会因此而横生枝节。
“那你告诉我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他看着她,平静地问道。
她哑然,好人坏人这样的词常常被挂在人们的嘴上,可是又有谁可以给好人和坏人下一个令人信服的准确定义呢?
“我确实无法回答你,我只是觉得不应该这样。这不对!”她说话的底气已没有开始那么足。
“那你再告诉我什么是对,什么又是不对?对这个人对的事对那个人却是不对,那究竟怎样是对怎样是不对?是不是大多数人认为对的事就是对的?人数可以做为衡量对与不对的标准吗?”
她依旧哑然,好与坏、对与错本质上都是一样的问题。
“可是,难道就…难道就没有一个绝对的标准吗?”
“我不知道这个绝对的标准是什么,但我有我自己的标准。每个人活着都有不得不妥协的理由,我也是。但你相信我,有些事情我不会妥协。至于杀人,在这个世界上最可怕最残忍的事并不是消灭**,所以你不需要把我所做的事想像得太可怕。”
她承认她无言以对,因为他的话她深以为然。只是阴影依旧存在。
“宝贝,别再想了。有些问题不是光靠想就能想明白的。时候到了,你自会明白。你只需相信,我是确实懂你也爱你的那个人!”他掀开被子重新躺回了她身边。
只是再被他从身后拥住时,她再次恍忽了:这个正抱着我的男人真的是我的爱人吗?我究竟可以相信他多少?
接下来的被保护生活证实,绑架造成的心理阴影远不止这一个。
几天前,她网购的东西收到了,前台通知她去取。她刚想接过箱子却有人突然出现在她身边,把箱子抢走了。她一看,原来是保镖中的一位。也不知他用了一个什么探测器扫了一遍那箱子,确认没事这才把箱子还给了她。前台在一旁看着吓得脸色苍白。她这才知道,虽然她看不见保镖,但保镖依旧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稍有异常,他们就会出现在她的面前。
还有一天,她下班后走到地下车库,有一个陌生男人在她的车旁背对着她的方向蹲着,手在车子底下摸索着。两名保镖二话不说迅速冲上前就扭住了男人,还蹲下小心地查看车子有没有被动什么手脚,安装什么异常的东西。紧张地折腾了好一会儿才确认没事,男人只是鞋带松了,蹲着系鞋带时口袋里的东西掉出来正好滚到了她的车子底下。
这样的生活令采月觉得无比压抑,这造成的另一个间接影响就是晚上她和萧天再躺在一张床上时,她不再有兴奋和激动,因为总觉得被人窥探着、监视着。两人常常亲吻着抚摸着激动着,可是一到关键处就无法进行了,即使成功进行也是草草了事。
“对不起!”又一次事到中途她推开了萧天,然后皱着眉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萧天双眼望着卧室天花板上那盏漂亮的吊灯,又是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这段时间他担心采月因为绑架的事有心理阴影,怕她害怕,所以无论多忙,晚上他都要陪着她,即使有事要处理,也要亲眼看着她睡着了才返回他的别墅处理。
只是这阵子他和她常常这样地躺着,却找不到话说,他也常常就像现在这样地看着那盏吊灯,心里一遍一遍地数着那上面有多少朵花。这样他才可以让自己暂时不去想应该与她怎么度过接下来的黑夜时光。
他只想呆在她的身边,哪怕不做什么。可是现在的两人连就那么安静地呆着都成了一种奢望。
前天夜里,两人匆匆完事,她倒在他的怀里,对他低声说:“我多想和你像一对平凡的情侣一样走在大街上,约上一大堆亲朋好友坐在大排档的人群里轻轻松松地喝着咂啤,肆意地叫着你的名字笑几声。情不自禁时可以靠在你的怀里,让你当着别人的面吻我。”他听着这些话,除了紧紧地抱着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
又数了不知道多少遍花,他叹了口气还是朝她转过身去,从她身后轻轻拥住了她。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我给不了你一个女人需要的安心、我不能向你完全敞开我的世界,我连最基本的安全都不能给你,现在我甚至连身体的快乐都给不了你。”
她闭着眼,轻轻把手搭在了他拥着她的手上,头也往他的怀里靠了靠:“别这么说,我知道你是真的爱我就够了。”
听她这样说,他除了更紧地抱住她,依旧是一个字都说不出。她拍了拍他的手:“早些睡吧,我知道这些天你很累,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忙呢。”
她不是一个矫情而任性的女人,现在这样的日子的确很难让她说她很开心和幸福,但她也清楚自己现在拥有的这些已经是许多女人终其一生都无法拥有的。她告诉自己,她要知足,人不能什么都想要!
虽然她还是不能确认她是唯一可以躺在萧天怀中的女人,但她还是觉得萧天是爱她的。这种感觉仿佛是女人执拗的直觉。邹采越的存在依旧是她心里的一个阴影,但她并不想仅仅因为一个陌生女人的一些奇怪言行就找他质问找他闹。她觉得她需要学习欧阳晴对她说过的,对他无条件地信任。
周六,她去了“颜”的代工工厂。
因为这次“颜”的秋冬发布会空前的成功,大量的订单和代销合同不断地拿到手上。所以这段时间周末加班就成了制衣厂的常态。
这家制衣厂虽然只是代工厂,并不直接隶属于“颜”,只是与“颜”签订了最高等级的合作协议,但基本上相当于“颜”自己的生产部。他们必须保证在任何情况下优先处理“颜”的任何订单。
“颜”的定位是走高端设计路线,虽然不是高订,但衣服的设计、车工、配件等等都必须是优秀低瑕疵甚至是无瑕疵的。这就要求工人的技术也必须达到相应的要求,可是工厂里熟练工人的数量却不断在流失,远远跟不上需要。
现在到处都在闹用工荒,这阵子刘艳红提了几次,说工人越来越难找,好的熟练工就更难了。虽然这些应该是制衣厂自己的事,她们根本不必管这些,但采月还是决定亲自到厂里走一趟。因为耽误订单承受损失的不仅是制衣厂,“颜”现在正在打造品牌的关键时期,不可以出现这种品质和交货信誉上的双重差错。
今天来到工厂一看,果然,不少工位都是空着的。
“据艳红之前和我说的,你们给工人的工资福利在行业里已经算是不错的了,为什么还会招不到工人?是你们一家如此还是别人家都这样?”采月朝陪在她身边的一个年纪约莫四十左右的男人问道。他是制衣厂的孟厂长。
“家家都差不多。现在的年轻人哪里像我们这一辈的人能吃苦?城市里工作压力大生活成本高工资又低,越来越多的年轻人都宁愿回自己家的小地方呆着。随便做点什么,一个月两三千来块听着不多,可是生活却轻闲得多。”
“您说的是实际情况。但城市里压力大机会也多,我相信有人想要离开就会有人想要进来。与其因为品质得不到保障和完成不了交货期而支付我们违约赔偿金,我建议您不如干脆事先拿出一笔补贴做将金和培训费。现有的熟练工不够就加强内部培训,选出业务熟练的工人当老师,培训出了合格的徒弟就给老师发奖金。现在正是秋冬装的销售旺季,还请孟厂务必抓紧时间。”
孟厂连连点头,点完头却又再次强调困难,还是利润越来越低、成本却越来越高那一套,当然那些也的确是现在实业界的实际情况,但各人有各人的困难,她也做不了救世主,她同样有自己难以克服的艰难,她只能在自己赚了钱的基础上尽力而为让合作方也有钱赚。
孟厂长抱怨了一大通就忙不叠地取出了几张交货单,请采月签字以便可以到“颜”的财务部办理货款给付。这些交货单因为涉及的金额大,超出了刘艳红的权限,所以需要她亲自审批。
009 一地碎渣
采月如此做倒并不完全是因为所谓大老板就要有大老板的权限。其实刘艳红自己也明白要是她签了采月也不会说什么,她们这样安排程序只是为了给刘艳红增加一些推拒的理由和减少一些不必要的压力。
转完工厂出来她觉得有些累了,坐在车的后座闭着眼养了养神。因为现在她到哪里都有萧天派的保镖,所以她现在也不用亲自开车了,驾驶位和副驾驶位永远都有两位保镖坐在那里。
萧天为她配备的保镖是一男一女搭配,确保在各种场合下可以对她进行有效的贴身保护。
手机提示音响起,她懒得看。
为了安全,萧天不让她上微信、微博也关闭,因为要把了解她个人信息的人员范围压缩到最小程度,那架式大有把她培养成萧天第二的倾向。她越来越有她每天在坐移动监狱的感觉。
调整了一下状态她还是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是一条短信:“周小姐,救救我!我现在银桥会所。”没有落款,但她立刻想到了邹采越这个名字。看了一下号码,的确是她的,虽然她并没有存她的号码,但因为对她特别留心,所以采月还是特别记住了她的手机尾号。
“小伍,去银桥会所。”
“是,周小姐!”
依旧闭着双目,脑子却是转个不停,这神看来是没法再养了。
为什么她要用“救”这么严重的字眼?为什么她只说她在银桥会所却不说她在哪个功能区的哪所包房?她凭什么这么确定我可以救她,又凭什么这么确定我可以快速找到她?一种很不好的想法牢牢地盘踞了她的心。
制衣厂地处本市市郊,正好与银桥会所离得不算远。只是原本车是要往市区方向赶的,现在却需要掉头,往会所方向赶。
十五分钟后车子抵达了会所大门。因为采月所持的是钻石贵宾卡副卡,所以被特别允许带了一名保镖入内。一进入会所她就拔通了萧天的电话。
“你在哪里?”
“我在银桥呢,制衣厂的事这么快就解决完了?”
“嗯。你在银桥什么区,什么包房?”
“你要过来?”
她不想多话,“直接回答我。”
“顶楼商务会谈区,‘致远’包房。”
萧天没回复前,采月其实就是直接朝商务会谈区去的,听到“致远”包房四个字时,她人已经乘电梯到了五楼。踏着具有浓厚波斯风味图案的收藏级地毯,她走到了“致远”包房门口。
出乎意料的是不等她推门,包房的门就自己开了。而且萧天站在包房的门旁,很平静地看着她。这表示什么?他早就知道她要来?采月说不清此刻她应该怎么想。
“进来吧。”萧天的声音和他的表情一样平静,没有丝毫波澜。
她看向他的第一眼居然是留意他的衣服整不整齐,贴身的领口有没有女人的红唇印,还有他的嘴唇上有没有女人的唇膏痕迹。
意识到这一点她心里不觉一阵心酸。他们之间的关系终究还是和大多数人一样落入了这样的俗套中。而她现在正在做的也正仿如一个气急败坏的女人正一心要去捉奸一般。
情人间的关系落到了这个地步,两人即便在一起应该也是同床异梦了!
包房里只有他一个人,他的身上也没有任何女人的痕迹。但一股迪奥红毒的香气还是随着她的呼吸进入了她的鼻中,虽然很淡,但依旧清晰可闻。
这种香气她在与邹采越第一次见面时闻过。她身上的香水味正是这一款。只是第一次见面时闻到的是已所剩无几的余味,而现在却是桔花蜜和没药香的中味。
“坐吧。”萧天平静地自己坐下,也示意采月坐下。
两人都是聪明人,眼前的境况两人都觉得心有些凉。
萧天随手从包房的茶几上拿起一包烟,撕开,抽出一支,然后点燃吸了一口。这是采月第一次亲眼见到他真正的吸烟。上回在鲲鹏包房他虽然也吸了烟,但她见到他时他只是手里拿着点燃的烟然后就掐灭了,而且那回他只是和裘岩一起要捉弄她玩罢了。
他吸烟的样子真的很迷人,本就给人神秘莫测之感的他,妖孽一般帅气漂亮又成熟的脸隐在烟雾中,越发令人有种中毒般的迷醉感。这样的男人对任何一个女人都具有致命的诱惑。
足足半支烟的时间,两人都没有说一句话。
他手上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他的清白,足够多的材料让她看清那个邹采越的真面目。可是他痛心的是他用尽一切直接和间接的方式向她表明过他对她专一的爱,甚至直接告诉她他会为了她守身如玉,但她依旧怀疑他、依旧不信任他。
他不可能对每一个试图接近他的女人都花时间去调查、去搜集资料,以便向她证明他的清白。他眼线再多、心思再慎密也扛不住对每个明里暗里窥探他的人都做到有效监控。
这段时间以来,他对她的愧疚已经压得他很承受了。他是人,不是上帝!他是会疲倦和害怕的。
“那个邹采越刚走!”终于他说了这么一句。
“我知道。”她回了一句。
“从现在起这个女人不敢再打扰你了。”说完他拧灭了烟头,递给她一个牛皮纸袋,站起身离开了包房。
包房时只剩下了烟味,还有那股淡得已几不可闻的迪奥红毒的余味。
她没有看牛皮纸袋里的东西,不看她也已经猜到了那会是什么,无非是一些告诉她她错了的证据。从他疲惫起身离开的那一秒,她就知道她错了,她误会他了!
那个邹采越精心编织了一个连环的谎言套,利用她对他的疑心成功将她引入了这个圈套中。只可惜那个女人遇到了一个比她高明不知道多少倍的猎人,轻轻松松就将她的谎言都拆穿了。
慢慢地她的身子开始抖起来,是那种想要哭之前的身体抖动,可是眼泪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心里悲痛涌动,泪却就是流不出来,
原来爱情真的是那么脆弱,外形虽然如钻石般璀璨耀目,本质却更像玻璃一般,一落地却是碎得满地是渣!
她不知道自己在包房里坐了多久,直到保镖按奈不住开了门进来看她是否无恙她这才站起来,拿起那个牛皮纸袋离开了包间。
她的身后,一双美目露出得意的目光,伴着一声得意的冷哼。
自从两年多以前在银桥会所被萧天冷待蔑视,邹采越那高傲得近乎变态的自尊就受到了强烈的打击。大凡美丽的女人都有一种变态的征服欲,就是希望一切优秀的男人都被自己征服。邹采越很不幸正是这种女人中的极品。
她开始有意地收集一切关于萧天的信息。她常常游走于富人圈,慢慢地关于萧天的事她也了解了不少。当听到采月的名字时她心头一跳,然后就是如百爪挠心一般难受。她想起与萧天那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原来他感兴趣的是那个和她有着同音名字的女人!
不久后,采月的名字伴随着“颜”而为越来越多的人熟知。
嫉妒如火烧一般开始每天折磨她。凭什么?论学历、论相貌、论身材甚至论智商聪明,我哪一样比她差?更可恶的是那个女人居然连名字都和我一样。凭什么那个女人就可以得到一切?而我却只能游走于不同的男人身边,被他们当成玩物?
她每天和各种有钱男人打交道,她自信对各种男人的心理已经掌握得很清楚了。
她相信以萧天那样自控能力和掌控能力都极强的男人,对没兴趣的女人要么就是完全不放在眼里,就像那次对她一样。要么就是无比强悍极端占有,就像对那个周采月一样。
这个周采月与自己的老板暧昧不清,萧天却痴爱这样一个女人,那他和那个周采月在一起时,一定少不了在床上一边极尽地折磨她,一边又想尽办法地取悦她。
采月不时会到银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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