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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嫁到-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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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月自己也没有想到居然会这么顺利。于是她想:“或许老天也不希望那个男人出事吧。算了,既然他敢把自己的命交给我冒险放我来医院,那我仅仅为了他这份信任也该回去救他。”采月不再犹豫又快速奔跑起来。
“采月小姐,发生什么事了?您为什么这么晚了要去医院取这些东西?”保镖在电梯口拦住了采月。
采月很自然地答道:“没事,我就是以防万一买来放在家里备用的。”
保镖一脸狐疑地盯着采月快速地奔进了电梯里,买备用的东西需要这么大半夜地专门跑一趟医院吗?
到了屋里,采月直奔洗手间,男人果然还在那里,只是已是无力地坐在了马桶盖上。
看到采月果然这么快就回来了,男人眼中露出明显的惊讶和欢喜。可以想像这十几分钟的时间他也是经历了挣扎和煎熬的,这可是性命攸关的事情,怎么可能轻松得了。
“我要开灯了,否则我没有办法为你包扎。”
男人点点头。采月将洗手间的百叶窗调得更严密了些,然后才把灯打开了。
“把衣服脱了吧。”采月的音量不大。
男人看了采月一眼,犹豫了两秒开始解衣服的扣子。
虽然天很冷了,但男人穿的衣服并不多,贴身的衣服外面是一件保暖衬衫,然后就是外套,解开外套和保暖衬衫的纽扣,男人贴身的衣服露了出来,基本上已被血完全浸透了。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采月冲向洗脸池一阵干呕,还好晚餐已经消化得差不多了。
看着采月难受的样子,男人皱了皱眉:“你呆一边吧,我自己来。”
“你都伤成这样了,还怎么自己来?”采月压着嗓子声音稍微大声些地吼起来。
吼完采月皱着眉快速戴上了新买来的口罩,忍着令人作呕的扑鼻的血腥味开始查看他的伤口。男人贴身的衣服因为血粘在伤口上,她跑到客厅取了一把剪刀,剪开伤口周围的衣服,小心地撕下布料,又擦去伤口周围的血迹终于看清了伤口。
男人的伤口在腰腹部,足有半尺长的口子,伤口很深,皮肉往外翻着,血依旧还在往外流。这么重的伤他怎么忍得住一声不吭?
“只有外伤吗?内脏有没有受伤?如果有,我劝你还是去医院。否则我救不了你,就算为你包扎好了也不行。”
“没事,只有外伤。只要血止住了,伤口不感染就没事了。”
采月不再多话,这样的伤口明显要缝针才行。缝针的东西刚刚的太夫倒是拿给了她。可是我没干过这事呀。采月开始冒起汗来。
“动手吧。”男人沉着声说道。
“我没想到你伤口这么长这么深,我没有买麻药呀。”关键是有麻药她也不会用呀。麻醉剂使用过量人是会出问题的。
“没关系!痛总比流血流死要好。”
男人取下了口罩,此刻采月才更清晰地看到男人的脸色已经很苍白了,嘴唇也已经是毫无血色。他有些艰难地单手取过刚刚塞采月嘴的那块小方巾,塞进了自己嘴里。
采月暗暗地嘀咕着:“这样也行?可是他说得有道理,为了保命痛不痛的已经是小事了。”
“好吧,你说得有理!那你去床上躺着吧,我给你缝合伤口。”
男人没有动,也没有吭声。
采月咬咬牙,戴上医用手套一狠心,双手颤着眉皱着,开始为男人的伤口做清洗和消毒的工作。剧烈的疼痛令男人闷哼出声,但只出了两声后他就不再吭声地忍着了。
采月又把缝合伤口的针消完毒,然后就紧绷着脸开始为男人缝合伤口。
她现在最庆幸的是自己平时因为各种兴趣曾经浏览各种网页,尤其因为妈妈的健康原因她常常浏览一些与医疗相关的专业网站。出于好奇,她还曾经在一些国外的网站上看过肾移植手术的视频片段和详细解说,其中就有关于伤口缝合的一些专业解说。
所以虽然从来没有做过,但她对这样的伤口缝合倒也不算是完全不懂。
缝合伤口是专业性的技术活儿,采月虽然手巧、虽然看过视频和解说,可这毕竟不是缝衣服。而且缝合这样的伤口首先要解决的还不是技术问题,而是心理问题。
一个女人要面对如此恐怖的伤口和大量的流血,又是在这样不上麻药的情况下实施伤口缝合,没有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是绝对不行的。
采月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告诉自己她这是在救人。男人双手死死的抠住马桶座,汗一个劲地往下淌。采月也努力让自己不去注意他痛苦的表情,以免影响自己的心神以至于让他更痛苦。
缝了几针后采月的动作顺了些,开始加快动作,缝合伤口的手也不像开始那么抖,而是稳了不少。
周围很安静,只有两人尤其是男人粗重而急促的呼吸声,还有缝针专用线穿过人体肌肉和皮肤的声音。
029 反被照顾
终于缝完最后一针了。采月将线剪断了。
看着那缝得虽然很不整齐却也算密密的伤口,采月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腿一软就坐倒在了地上。直到此刻她才发觉自己的后背和前胸已经完全被汗湿透了。
她只休息了一分钟不到就又立即从地上站起,拿起消毒用的药水又开始为男人消毒。消完毒她又洒上止血药然后才拿起绷带为男人将伤口包扎起来。终于一切处理完毕,她再次长长地嘘了一口气,再次瘫坐在地上。
男人看着处理好的伤口,又虚弱地看了采月一眼,小声说了句:“谢谢!”然后就晕了过去。
采月立即头大了两圈。这么冷的天自己又不能把他就这么扔在洗手间地板上,否则就算他伤口不感染人也会因为虚弱着凉甚至是发高烧的。可是这男人这么重,我怎么能搬得动他呀?
采月再次咬了咬牙,顾不得那么多了。她跑到所有卧室,先把所有卧室的窗帘完全拉上,又把客厅的窗帘也拉上了,然后才取出防湿垫垫在了床上,这原本是为妈妈准备的。然后她小心地双手抱住男人的腋下,尽量在不拉扯到他伤口的情况下一小点一小点地将男人从洗手间拖到了护工房。
妈妈还没有出院,所以护工现在还没有住在这里。
然后她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男人的上半身扶得有床那么高,把他的身体轻轻放倒在了床上,再把他的腿放到床上,脱下他的鞋和外套又为他盖上被子。
做完这一切采月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本来逛街回来她就已经累得不行了,又是受惊吓又是跑医院,又是那惊悚的伤口缝合,她的体力完全透支完了。她一步三摇地走到自己的卧室,衣服也没脱直接就倒在了床上,迷迷糊糊中拉开被子盖在身上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天光大亮,采月睁开了眼。一睁开眼就迷迷糊糊看见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坐在自己床前。
她以为是萧天,轻轻地笑了一下,说道:“你怎么今天就回来了?我好想你!”然后就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头又晕又重,才坐起来一点又立刻倒回了床上。
“你发烧了,以我的手感至少39度以上。”
不是萧天的声音!
她猛地睁开了眼,“你是谁,怎么会在我屋里?”一说完她就看清了男人的脸,想起了昨晚的事。
“你怎样?伤口还在流血吗?”她以为自己的声音会很大,结果她费力说出来的声音却小得跟蚊子哼哼一样。
“能走吗?能走的话立即上医院。”
“我不能上医院,我去了医院就没人照顾你了。”
男人一脸的莫名其妙,“就你现在这个样子是我照顾你好不好?”
采月有些讪讪的,“我没事,可能昨晚太累了,外套没脱,贴身的衣服是湿的也没换就睡着了。”这套房子是因为优越的地理位置、萧天为方便采月照顾妈妈而买,比不上他的别墅有优良的供热系统。
“你真的不去医院?”
“不用了,就只是着凉而已,没什么大事的。我从小就身体不好,经常感冒发烧,已经习惯了。你会不会做红糖姜水,会的话你一会儿给我俩都做点,你昨天应该也进了不少寒气。”采月说着就没了力气,说不下去了。
男人点点头:“你想吃什么,我随便给你做点。”
采月的眼已经重新闭上,又想接着睡。
男人皱了皱眉:“别睡,把衣服脱了,不然你的病会更重。”
采月迷迷登登也不管男人说什么,只是头重睁不开眼。
男人没法,只得费力地弯腰帮着她把外套和毛衣都脱了。又忍着痛找出一床被子为采月加盖上了。尽管他已很小心了,但做完这些依旧让他的伤口拉扯得疼。还好采月虽然缝合术不怎么好,但缝得还是够结实够密。
他起床后首先就是观察了一下屋子里,见采月昨晚把所有的窗帘甚至是客厅的窗帘都拉上了,就明白她是真心在救自己,不想暴露自己。所以他对采月也就不再那么防备了。
看见采月因为救他而着凉发烧,男人有些感动,我原本是要对这个女人不利的,谁曾想到头来却是她救了我。何况采月本就是个我见犹怜的弱女子模样。
男人将洗手间昨天缝合伤口的脏污大概地清理了一下,就洗净手走到了客厅,打开冰箱查看了一下食材,然后就一个人在厨房里揭锅动刀地开始倒饬起来。
采月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昏沉沉地又睁开了眼。男人依旧坐在床前看着她:“醒了?我做了点早餐,你坐起来吃点吧?”
“嗯。”
她胳膊撑着床就想起来,却一点力气也没有。昨晚她就没怎么吃东西,这会儿又烧成这样有力气才会奇了怪?
男人上前扶住她,撑住她的背,把她扶起来坐好,又拿枕头塞在她背后给她靠着,拿起外套给她穿上,还从衣柜里拿出一床毯子把她包了起来。这么一折腾后终于采月可以舒服地靠在床头了。
男人安顿好采月就取了体温计过来,让她自己放在腋下。然后又去厨房从砂锅里盛了粥出来,端到了采月面前,用勺取了一勺就要喂她喝。采月想伸出手来自己喝却被他喝住了。
“别动,就这么包着。”顿了顿,男人可能自己也觉得有点凶,就又补了一句:“刚从被子里出来最容易受凉。”
采月就老老实实地不动了。于是男人开始一勺一勺地喂她。
“味道怎样?好多年没下厨了。”
男人一开口采月愣了一下。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像一个深夜入室劫持她的男人会说的话。不过,这男人给她煮粥不也是一个劫持者不会做的事么?
“嗯,好喝。”她冲男人虚弱地一笑,轻轻地回道。
其实这会儿她发着高烧,口里一点味道都尝不出来,但她看男人这么用心地熬了粥,又这么细心地忍着伤喂她,她怎么能说不好喝呢。
男人听着采月的回答,眼中居然放出了光彩,喂得更仔细了。
采月喝了一口有点喝猛了,粥流到了唇边,男人立即抽出一张餐巾纸就要替她去拭唇边快流到脖子的粥。她很自然地就要躲,男人又喝了一句:“别动!”她又只能乖乖地不动了。
喂到一半,男人提醒采月取出体温计,一看39度2。这男人的手感还真是准!
男人继续小心地喂着采月,直到一碗粥都进了她的肚子。
“还喝不喝?”
“不要了。饱了。你自己喝了吗?”
“你睡着时我就喝过了。我还热了牛奶,你要不要喝点?”
“我喝不下了。”
“那好吧,等你想喝了我再拿给你。”男人说完拿着碗就转身离开了。
等男人走了,采月才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了。没想到男人放下碗又端着一个碗进来了。
“你干嘛?不是让你不要随便乱动的吗?”男人有些大声地喝起来。
采月吓了一跳,以为男人认为她要逃跑,就立刻小声地说道:“我不会跑的。”
“你不在床上乖乖躺着是想接着着凉让自己发高烧烧死吗?”男人继续喝道。
原来不是担心她逃跑,是担心她受凉,采月松了一口气,脸一红,低着头道:“我……我只是想上洗手间。”
从早上醒来,她就被男人伺侯着用早餐,别说上洗手间,连牙都没刷脸都没洗。可是说到底这个男人是劫持她的人,她在拿不准这个男人的性子和目的前,并不敢因为是她救了他而违拗他的意思。所以他说喝粥她就喝粥,他要喂她就让他喂。
男人一听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哦,那你去吧。”
采月穿上厚外套进了洗手间。料理完毕重新上了床,靠着床头坐好。男人听到她出来的声音又走进卧室用毯子把她重新裹好。
“这是你说的红糖姜汤,我又热了一下,你趁热喝了吧,发发汗!”
喝完男人过来取碗。
“你的伤怎样了?药吃了没?”
“吃过了。”
“我们家的护工一会要来做饭了。”
“让她别来,饭我会做。”
“好吧,正好今天是周末,我就说我想自己做饭吃。”
于是采月让男人把她的手机取过来,她拨通了王姐的手机告诉她周末这两天她想自己做饭吃,让她不用过来了。王姐当然是乐意如此,因为她的工资是按月结算的,就算这两天不来对她的收入也没有影响。
“冰箱里的菜够我们吃两天的吗?”
“够。”男人的话依旧简单而少。
“好,那我就睡了。你一定记得按时吃药,否则伤口容易感染的。”
“你管好自己就可以了。”男人的声音还是冷冷的。
吃完喝完身上觉得有了些力气,不像刚刚那么弱了,不过头还是昏得厉害,困!采月闭上眼,很快又睡着了。
她睡得香香地,却不知道某些人正为她现在的情况着急紧张地不行。
030 很像萧天
负责保护采月的保镖对她昨晚那古怪的行为倍觉蹊跷。可是萧天吩咐过没有特别的事不允许他们打扰采月的正常生活和工作,尤其不能随便闯入她的住处。天哥不在这几天又不能随便联系他,就只有请示海子了。
海子听了保镖介绍的情况也是满腹狐疑。思虑再三后海子决定亲自出面探查,因为他曾经和萧天起过誓,绝对不会让十年前那样的悲剧再次出现。
于是当晚海子潜入了采月屋内。他观察了一下屋子里的情景,立刻就推断出是躺在采月隔壁房间的那个男人受了伤,采月之所以深夜去医院就是为了帮这个男人取那些包扎伤口用的东西。
可是这个男人是谁?为什么要进入采月小姐的屋里?
她对保镖没有任何一点暗示,那难道这个男人是她认识的人?如果不是两个人早就认识,这个男人又怎么会放心放采月小姐一个人去医院而不怕她乘机逃跑或报警?
现在两人看起来完全是秋毫无犯的样子,采月小姐应该是安全的才对。
可是万一不是这样呢?关于采月小姐的安全问题丝毫不能有一点马虎。
海子仔细地探查了一遍男人身上的口袋也没有发现任何可以表明男人身份的证件,但也没有发现任何伤害性的武器。海子仔细地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男人,然后用他那具有良好夜视拍照功能的手机拍下了男人的脸部特写。
做完这一切海子就离开了采月的屋子。考虑再三后海子决定暂时按兵不动,但却在采月住处周围加派了人手,并且派了人潜入屋里密切留意屋子里的一切动静。
那时天色还完全是墨色,屋外寒风呼啸,屋子里受伤后因为流血和伤口缝合体力消耗过度的男人,还有同样体力透支得厉害的采月都睡得沉沉的,对于屋子里潜入的海子和另一个男人完全没有任何察觉。
采月睡到一半时开始盗汗,醒来时贴身的衣服在被子里已经被捂得半干了。汗发出来了身上的确觉得轻松了不少,头也不像开始那么昏了。她坐起来把毛毯裹在身上就下了床,听见从厨房传来切菜的声音,顺着声音就向厨房走去。
果然,那个黑衣男人正背着身在切菜。采月还未走近他,男人就转过了身。
“你醒了?”
“嗯。我走得这么轻,你也听得到吗?”
男人没理她这个问题。
采月之前就已经觉得这个男人和萧天真的很像,表面上仿佛冷冷的,但心里却是热热的。可是这热的下面又都隐约有一层冷酷甚至是嗜血的味道。
现在她又发现这男人的警觉性也和萧天一样,很高。还有两人身上都有那种上位者独有的霸道和冷静,还有她给男人缝合伤口时男人表现出的常人难有的忍耐力,这些都让采月不自觉地就想起萧天来。
见男人没理她,她问道:“要不要我帮忙?”
“你躺着就行。”
“我休息好了。”
男人放下菜刀,走到采月跟前伸手就去摸采月的额头。采月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别动。”男人皱着眉,紧跟上一步,一手扶住采月的后脑勺一手探着采月的额头,探完采月的额头又探探自己的额头。
“嗯,烧退了一些。”男人嘀咕了一句。
采月不禁笑起来,“万一你自己也发烧呢?”
男人一愣,走到茶几前从茶几下方拿出体温计递给了采月。
采月看着男人的举动觉得这个男人真的蛮可爱的,就忍不住冲男人笑起来:“你干嘛?真让我又量体温呀?我和你开玩笑的。”
“你说的有道理,我现在身上有伤,体温的确可能不太正常。用这个量准点。你是女人,不比男人。”
采月把手从毯子里伸出来,接过了体温计,顺口问道:“你伤口还痛不痛?”
“好多了。”
“我看看。”采月用另一只手探向男人的额头。男人缩了一下子身子就又不动了,任采月把小手搭在他额头上。
“嗯,好像是没有发烧的样子。这说明你伤口暂时应该没有发炎。”
“你自己发着烧,能给我量得准吗?”男人用采月刚刚的话来提醒和反击她。
采月眨了眨眼,“我果然是病糊涂了。那我去沙发上坐着测体温,不骚扰你做饭了,你继续忙!”采月用对朋友的语气对男人说道。
虽然她心中依旧对男人还有些防备,但经过早晨男人对她的照顾和此刻男人为两人做午饭的表现,尤其因为男人身上有萧天的几丝影子,她对他的印象和态度已经和昨晚不同了。
这个男人或许依旧对她有敌意和防备,但他一定不是一个穷凶极恶的人,而且有点小可爱!尤其这个男人长得非常有味道,虽然不似萧天和裘岩一般逆天的帅,但绝对是很讨女人喜欢的那种酷冷帅哥。
五分钟后采月取出了体温计,体温已经降到三十八度多了。
“我体温真的降了呢。”采月冲厨房喊道。可是厨房没有回音。
于是采月又走到厨房门口,冲背对着自己的男人又说了一遍,“我体温降了。”
“听到了。”
“听到了不答我。”采月嘀咕了一句。
男人转过身看了采月一眼,“听到了。”
她愣了两秒钟才明白男人的意思是补上刚刚没有回答她的问话,就不禁笑起来:“你怎么这么可爱!”
男人被采月夸可爱不禁犯起囧来,可能他长这么大都没人说过他可爱。
采月看着男人那犯囧的表情更是乐不可支:“没有人说过你可爱吗?”
男人转过身去没有回答。
采月也不想再取笑他,就裹好毯子又回了卧室,没想到男人居然跟在她屁股后面进了卧室。
“你去给你放热水,你洗个热水澡,吃完饭再好好睡一觉你的病就应该好差不多了。”
采月以为自己听错了,瞪大眼睛看着男人——他居然说要给我放洗澡水?愣了一会儿她才回道:“我下午不能睡,我要去医院看我妈。”
“你要去多久?”
“下午三点到三点半半个小时。”
“没事,你睡!到了点我叫醒你。”说完男人就走进了洗手间开始为采月放热水。
采月呆愣着,她觉得这样的情景好像越来越不科学——我和这男人不是劫持与被劫持的关系吗?不过,昨晚为这男人缝合伤口出了一身汗,这会身上好不舒服,是得要洗个澡才行。
美美地洗了个热水澡后换上了干净衣服。真是舒服多了!
走出浴室,男人已经把午饭做好了,三菜一汤。
采月一看菜的品相就又瞪大了眼。太漂亮了,太有食欲了!这家伙做菜的手艺不会也和萧天有得一拼吧?
尝了一口,味道那是真心不错。
“哇塞…你好厉害!”采月忍不住就夸出了口。
男人的心微微一荡,看了采月一眼,眼神中略微有些别样的意味。
采月很敏锐地收到了男人的目光,于是补充了一句:“你别误会,我是说你做菜厉害。”
只是不说还好,越说越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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