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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嫁到-第2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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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同时短暂的沉默,给了萧天缓解情绪的时间。

    “后来,是我身边一个又一个战友的倒下。每一个都是我以各种不同的身份,亲手捧着他们的骨灰盒交给他们的亲人的。这些年,我常常觉得自己活着,却像个死人一样。因为许多人许多事我都不敢去想、不敢去碰。宁愿自己就这样麻木不仁地活着。”

    说着,萧天又停住了,没再继续说,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采月又想起了萧天把她囚禁在那栋小楼里时,曾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没有你,我也就是一具行尸走肉。我做了这么多年的行尸走肉,才刚刚活过来,你却又要杀死我。……你让我尝到了生的乐趣,我就不愿意再尝死的滋味了。”

    她曾经以为自己很了解萧天,曾经以为萧天可能是因为姐姐的死抱愧,才一直不能对她的死释怀。可是现在,她第一次听到萧天如此地对她说起曾经的痛,她才知道萧天如此地紧抓一切,真的只是因为他太在乎,因为他失去的至亲至爱之人实在太多,他实在痛不起了。

    所以,他才会偏执狂一样地不肯对她放手,甚至还要圈禁她。

    所以,其实每个人奇怪言行的背后,都是有其深层次的原因的。

    采月现在回过头想,如果当初她真的一直被萧天圈禁,她又真的在那种孤立无援的情况下,像斯德哥尔摩症候群患者一样地,无可自拔地依恋上他,那么,或许她眼下真的就不必经历这种被两个男人的感情撕裂一般的痛楚了。

    虽然萧天的做法实在是太极端,也谈不上理智和人道,但那时的她铁了心地要摆脱他,以她那么要强的个性,恐怕除了圈禁她,萧天的确也是想不出别的办法了。

    采月转了下身体,紧紧地抱住了萧天的腰,将脸埋在了他的怀里。

    “对不起,是我太任性了!”

    她低语着,她真的好后悔自己和裘岩之间这一切的纠缠、那些对萧天可耻的背叛。

    萧天用下巴抵着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人总是要任性过后,才会懂事的。只要你任性完,还知道要回来就好。”

    在这一刻,采月做出了决定,她明天就要对裘岩提辞职的事,她不可以再继续地这样任性了。

    两人正抱着,小赵下了楼,走到一半又收住了脚步,她不想打扰两人。

    可是,萧天已经听到了小赵拖鞋拖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因为家里基本上不铺地毯。他没有放开采月,只是抬头问楼梯上的小赵。

    “是不是若飞要采月讲睡前故事了。”

    小赵有些尴尬,但还是点了点头。点完头又立刻道:“我去和他说,干妈现在有事走不开,今晚我给他讲故事。”

    采月立刻从萧天的怀中抬起头,擦去了脸上的眼泪,然后站起来。

    “还是我去吧。我答应过若飞,只要在家都给他讲故事的。”然后她看着萧天,轻轻道:“我去了。”

    萧天微笑着点了点头。

    赵若飞正坐在自己的床上,手里捧着一本连环画,入迷地看着。见采月进来,他抬起头来。

    “干妈,我要听故事,听罗宾汉的故事。”

    采月坐下,将赵若飞轻轻拥入怀中,温柔地笑道对他说:“好,干妈给若飞讲罗宾汉的故事。”

    接下来的故事时间,她语气温柔,眼中始终是亲切的笑意。若飞的每一个问题,她都回答得很是耐心,而且还时不时常地抚摸一下他的后脑勺。

    在她心里,她现在只想替萧天担过一切她可以为他承担的,其中一项就是赵若飞。萧天视他为亲子,她也将视他为亲子。她要为他照顾赵若飞、教育赵若飞,让他可以不用那么地累。

    孩子的心最是纯洁和敏感,赵若飞立刻就感觉到,今晚的干妈好像和平时有点不一样,她看着他的眼神让他觉得好温暖,有点像妈妈。

    。。。

138 幸福来得太突然

    故事讲完,赵若飞躺在采月的怀中,用头蹭了蹭她的胸。他觉得干妈这里也像妈妈一样柔软和温暖。干爹就不这样。

    “干妈,你好像妈妈。”

    听到赵若飞口里“妈妈”两个字,采月突然鼻子一酸。赵飞和程怡双双地躺在血泊中的样子再次进入她脑中。幼子何辜啊!

    采月吻了吻赵若飞的脸蛋,动情地道:“若飞,你如果愿意,可以叫干妈妈妈的。”

    赵若飞很认真地摇了摇头:“我不,我有妈妈。你是干妈,不是妈妈!”

    采月的眼湿润了,孩子还不知道,他的妈妈再也不会回来了。她抚摸着孩子的脸,疼惜地看着他。

    “是,干妈只想着要做若飞的妈妈,都忘记若飞有自己的妈妈了。”

    赵若飞像个小大人一般很认真很大度地道:“没关系,干妈也是很亲的。爸爸说过,干爹就和他是一样的,所以干妈和妈妈也是一样的。”

    采月被小家伙的话逗得,眼里还含着眼泪地就笑了起来,“是的,若飞说得对,干妈和妈妈也是一样的。”

    这一晚,采月离开房间前,小家伙抱着她在她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在采月脸上留下了一点口水。

    采月一点也没有觉得嫌弃的感觉,反倒觉得自己心底很柔软的一块被孩子的这个吻亲到了。

    为小家伙把灯关上,道了句“晚安”,采月关上了儿童房的门。一扫眼,发现萧天书房的灯亮起来了。看来萧天没看电视,又进书房忙了。

    她不想打扰他,下了楼把自己的手机拿上来,然后进了自己的房间。打开手机屏保看了一眼,没有来电来信,就打算脱衣服洗澡,然后今晚早些睡,因为昨晚睡得太晚,她今天一天精神都有些不济。

    衣服脱至一半,门突然就被人推开了,是萧天。

    萧天见她正脱衣服也愣了一下。

    “对不起,我该先敲门的。我不知道你…我是听见你从若飞房里出来了,想过来拿干洗的衣服。”

    采月脸上也是一阵发热,用手抓起刚刚才脱下来的衬衫,挡住了自己的胸口。

    “衣服就在床上,你自己拿。”

    萧天看了一眼床上,果然有一个干洗袋。他有些犹豫的样子,没去拿那个干洗袋,却走到了采月的面前。

    采月有些紧张地看着他,当他走到她的身边时,她觉得自己的呼吸有些乱了,微微垂下头,没敢看他。

    萧天伸出一只手,轻抚了一下她光滑的胳膊,低低地道:“一起洗,好不好?”

    采月觉得她都可以听到自己“嘣、嘣、嘣”地心跳的声音。

    她微微抬起头,说了句“我们”就停住了。

    她原本是想说“我们说好了,这个月保持同居不同房的”,但是在心里,她觉得刚刚在沙发上,她已经算是做出了选择了,她要和萧天在一起,她要尽快地离开裘岩。既然是这样,她再拿这个月来约束萧天,那不是很可笑了吗?

    见她话只说了半截就打住,萧天嘴角勾起。

    “我们好久没有一起洗了,吕医生上回还专门说过,要保持正常的作息安排,生活要规律,劳逸要结合,阴阳要调和。”

    采月眨了眨眼,最后一句吕医生好像没对她说。

    萧天很老实地补充了一句:“最后一句是我说的。”

    采月粉拳一挥,她就知道,这么不正经的话一定只有这家伙说得出来。萧天虎掌一抬,轻轻松松就握住了那挥过来的拳头,顺势把拳头的主人往怀里一带。

    “你什么时候才能在我面前,收起你的小猫爪来?”

    感觉到萧天的唇朝她慢慢压下来,采月的脸越来越烫。两人太久没在一起,好像有些需要重新适应这种亲密的节奏。

    萧天虽然在朝她逼近,心里却是有些紧张,他怕她会像上回在浴缸一样推开他、拒绝他。这样的事在男人心里很容易留阴影。

    萧天害怕会出现的状况,并没有发生。

    双唇顺利地接触了,先是微微的湿濡,然后舌尖就像击出了一股电流一般通遍全身。采月轻轻颤了一下,忍不住就发出了一声有些含糊的低哼。

    这声低哼一发出,萧天只觉得一股热力涌起,他猛地一下就把她还举在胸口的衣服抓住、扯掉、扔开了,然后双臂快速一紧,立刻就开始激烈地吻她。

    这个节奏有点太猛了,采月有点犯晕。

    身边就是床,萧天抱住她直接朝床的方向一压,两人就一起倒在了床上。这就像一点火星不小心溅到了沾了油的干柴上一样,只“轰”地一声响,就开始了猛烈的燃烧。

    采月被萧天压着吻着,完全是晕头转向,在她还没怎么反应过来时,萧天已经双臂齐动,把他身上的t恤给脱下,露出了健美而性感的上身。

    她立刻地淡定不了了。

    萧天以前老说她是色女,她觉得她真的是。最初和萧天在一起时,她还害羞,还很不知道主动。可到后来,常常是萧天先推倒她,但等萧天把自己的衣服脱了,经常的就变成是她发狂了。

    谁说男人看见美女就容易起意,采月觉得自己看见美男也常常想吞口水。她上回对裘岩说她喜欢看布拉德彼得的裸|体,不是调笑,而是真的。只不过,她怕萧天一旦知道了她居然敢对着别的男人的裸|体流口水,会因此在床上严厉地处罚她,所以她从来没敢对萧天说过。

    虽然她现在在萧天和裘岩之间左右摇摆,但她对他们的态度和感觉还是很不同的。

    萧天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是她一直的爱人,和他在一起,她会感觉很自然。但面对裘岩的求欢,她会非常挣扎,会有强烈的负罪感。

    居高临下地看着采月的眼里陡然升起的火焰,萧天笑了。以前那个有点色咪咪的小野猫,终于回来了。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色?”萧天毫不掩饰地捅破了这一事实。

    果然,采月害羞又气恼时最喜欢做的动作又出现了,那就是轻咬她的下唇。

    萧天都没敢告诉她,每次看见她的这个小动作还有她舔唇的动作时,他都很容易起反应。

    他很怕在外面时,她会当着别人的面就做出这样的动作。如果是那样,万一他的帐篷被别的人看见了,那让他情何以堪、面子怎么放?

    此刻,他的帐蓬就毫无顾忌地支了起来。

    采月立刻看到了这壮观一幕,她的手顾不得遮胸了,直接就挡住了她的眼。

    萧天邪笑出声:“让你勾我!这回我就让你好好地尝一尝勾人的下场。”说着,他就伸手解开了他腰上的皮带。

    听到皮带扣被解开的声音,采月捂着脸身子一扭一缩,就变成了蜷缩着地侧躺的样子。

    “饶了我!”

    这话是采月轻笑着说出来的,因为她脑子里这会儿的图景,全是萧天的那顶帐篷。

    萧天一边解着裤子的扣子,一边恶狠狠地威胁她:“勾了我还敢笑话我?数罪并罚,你知不知道后果会是什么?”

    采月笑得肩膀都抖起来了。她觉得萧天这帐篷支得实在是太快、又太壮观了。

    萧天一解决完自己,就继续来解决她了。

    采月还在笑,感觉到萧天要来解决她身上的布料了,她又顾不上捂眼捂脸了,双手使劲地护着自己的裤腰。

    两人一边调笑着,一边你来我往地翻滚在一起,采月身上那些障碍在翻滚中越滚越少,直至全无。

    这是久违了的感觉、久违了的亲密。

    当萧天用力时,采月紧皱着眉“哦”了一声。太长时间没在一起,萧天又的确急了点,她还没有准备好。

    萧天立刻一顿,很报歉地支唔着:“对不起,我…我太急了,弄疼你了吧?”

    采月的确绷得有些厉害,微微地吸着气地道:“还好。你…你慢一点。”

    萧天真的觉得很囧,他觉得自己就像个未经人事的毛头小伙子一样,状况都还没弄清就直往里闯了。只怪太久没和她在一起,这阵子忍得实在辛苦。幸福又实在是来得有点突然,仿佛从天而降,他一下没接好,动物本色暴发得有些太猛了。

    他也小心地吸着气,全身都紧绷着,努力地控制着自己。

    实在是太紧了,他有种强烈的想要发狂的感觉,但他又实在是有点不敢动,怕她痛,怕看到她因为疼而微微发僵的脸和紧皱的眉。

    “你…你忍着点。”

    萧天打完招呼就试着又动了一下,采月的唇又微张,只是这回强忍着没再发出声音。

    这下,萧天真的不敢动了,可是退出来又太丢人。眼前的情况真的是进退不得。

    今天这床单滚得,实在是太丢人了!

    其实以前他们也不是没有发生过这种状况,只是那时两人的关系很是亲密,所以没有那么多的顾忌和尴尬,采月忍一忍,萧天再控制一下进度,这种状况就会顺利过去了。

    可是今天是他们这么久以来,关系才刚解冻的第一次在一起,所以,萧天会特别地在意自己的表现。

    。。。

139 无力阻止

    尤其在心里,身为男人,萧天还非常在意的是,他要和裘岩比较。

    虽然他猜想采月其实和裘岩还没有真正地在一起,但他也知道两人一定还是突破了以前的一些尺度的。他不想让自己在采月的面前被裘岩比下去。

    采月也感觉到了眼下的糟糕状况。萧天越怕她痛就越不敢动,可他越这么停着,她越需要继续忍受这种痛。

    “你别看我,只管动你的。”

    原来在这样的事上,也是长痛不如短痛!

    萧天也知道眼下只有这样了。所以真的不再看采月,把他的脸窝在她的侧颈开始动起来。

    采月在心里也希望,这一次与萧天可以有一次美好的体验,以弥补上一次她中途停止对萧天造成的伤害。所以,她试着不让自己把注意力放在疼痛上,想让这个有点痛苦的初始阶段可以顺利地过去。

    只是这么一分散注意力时,她第一个就想起了裘岩。

    她想起了那晚裘岩将匕首刺入心口。想起了裘岩轻拥着她,对她说等他一个月的时间,不要那么快和萧天合好。想起了裘岩说“我想护你一辈子。不光每一场应酬,你的每一件事、每一个心情我都想过问,都要护你。”想起了裘岩昨天在车里对他说的“我和你或许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

    她哭了!她觉得自己很对不起裘岩,他爱了她三年,她却连一个月的时间都不能等他。

    她很不想哭,她知道这个时候她绝不可以哭,否则她就是严重伤害萧天了,可她就是控制不住地哭了。

    萧天正努力着尽快让这段煎熬两人的痛苦时光快点过去,给采月也给他自己一个幸福满满、激情满满的夜晚,尤其今天还是周末,这意味着他们有一整晚的时间,可以用来慢慢地厮磨,而不必顾虑明天会起不来床的问题。

    可是,采月居然哭了。

    他知道她的身体比普通人都要敏感,所以她比常人都更怕痛。但是,这样的事再痛也不至于让人痛得哭起来的,除非是第一次。可萧天比谁都清楚,采月这不是第一次。

    他稍微让自己冷静了几秒,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这样的事,实在是对男人莫大的侮辱!无法忍受的耻辱!

    萧天迅速地退出,快速地把衣服穿回身,一句话不说、头也不回地就离开了。

    采月想叫住他,可是她叫不出口。

    叫住了又如何?别说萧天不会再回来,他就是回来了又如何?现在的她,已经不可能再把刚刚的亲密活动继续下去了。

    她听到了萧天下楼的声音,两分钟不到,她又听到了车子驶离别墅的声音。

    她只觉得有把铁钳紧揪着她的心在使劲地扭,越扭越紧、越扭越疼。

    这又是一个不眠之夜,采月躺在床上无神地睁着眼,耳朵不时地小心而紧张地收集着声音,她想听到萧天回来的声音。可是一直没有,一直没有,直到天亮!

    第二天是周六。下午时,兰丝坊将订做好的礼服派人送了过来。

    但是一整天,都不见萧天的人。

    全家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李姐还好,她刚来照顾萧天的前几年,萧天经常一接到紧急任务人就消失了。所以她习惯了。只是,这几年萧天已经不这样了。

    因为昨天采月与萧天的温馨表现,大家也都没往两人关系不对上想。只是想着萧天一定是有特别的事要忙。

    采月给赵若飞讲完睡前故事后,就一直坐在客厅等着萧天。直到晚上十一点多,采月终于听到了萧天的车开回别墅的声音。她立刻从沙发上站起,看着别墅内门,等着他的出现。

    萧天出现了,他几乎是用力地蹬掉了脚上的皮鞋,然后换上脱鞋就往里走。因为时间太晚,客厅的大灯已关,虽然灯光不明,但采月还是看清了他的脸。

    他一脸的胡渣,头发很乱,双眼全是红色的血丝,身上还带着浓浓的酒味。她甚至可以看到他脖子处还有几个明显的红唇印。

    眼泪迅速地涌起在她的眼眶中。

    所以,他消失了整整一夜又一整个白天,是因为出去找女人了。一个还是两个,或是更多?那些女人恐怕没有一个会像她一样,人都在他的身下了,却还哭着想另一个男人吧?

    萧天没和她打招呼,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就直接上了楼。脚步明显有些虚浮。

    采月一只手紧紧地揪着自己胸前的衣服,弯下腰捂着嘴闷着声音哭起来。

    虽然她极力地压低声音,但在这偌大而安静的别墅客厅里,她抽泣的声音还是无法可抑地发出来些。她立刻关了电视、关了灯。上楼,要哭就回自己的房间痛快些地哭。

    上了楼,她扭开自己房间的门,灯都还没来及开,就被一个人压在了门后的墙上。那浓重的酒味让她立刻知道,侵犯她的人是萧天。

    她想反抗,但只挣扎了一下就停住了。不仅停住了,她还反过来抱住了他。

    她知道他出去找女人了,她知道他在外面疯狂了一整天,可是她想怪却怪不起他。是她背叛在先,是她伤他在先。

    背叛的雪球越滚越大,下落之势越来越剧烈。他们仿佛都无力阻止。

    衣服都未脱,萧天只是直接把挡住他行事的裤子稍微褪下来些,站着就直接挺进。

    痛、好痛!

    可是,萧天这次不再管她痛了。她自己也不想。不仅不想,她还细细地感受着那近似撕裂一般的疼痛,仿佛只有这样地痛,才可以减弱一些她心里的痛,减弱他们彼此的痛。

    整个过程采月没有感觉到一丝的愉悦,只有痛,从头痛到尾。

    这样的事,再痛也不会太久,何况萧天这一次只求发泄,根本就不管她的感受。所以,并没有像平时那样持续太久事情就结束了。

    他喘着气,放下了她的腿。

    黑暗中,她听到了他重新扣上皮带的声音,然后门被打开。萧天离开了,进了自己的房间。

    自始至终,他没对她说一个字,只管做他自己要做的事。

    采月的双腿又麻又软,她的后背顺着墙面慢慢地、慢慢地滑倒在地。

    她呆呆地坐在地上,坐在黑暗里,突然就笑着哭起来,然后是完全的哭。

    她正哭着,门突然被推开又被关上了。

    萧天一把把她从地上提起来,再次把她压在了墙上,恶狠狠地对她吼道:“周采月,你到底想怎样?你到底想我怎样?你到底还想怎么折磨我?啊?你说呀,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你这个该死的女人!”

    他双手紧紧地抓住她的两条胳膊,一边问一边用力地抖着她。在萧天那双可以劈石斩木的手掌之下,采月就像小女孩手里的布偶娃娃一般的脆弱。

    她整个人麻木和痴傻了一样,仿佛根本没听到萧天的话,任他就这么地抖着她。

    萧天抖完她,和她一样地在黑暗中呆站了一会儿,突然又抱住了她,抱得很紧,就仿佛她真的是个身后有线的布偶娃娃,有人一拉那条线,她就会消失不见一样。

    他的一只手臂紧环住她的整个后背和肩,一只手用力地抚着她脑后的头发,间或地吻一下她的额头。

    她这布偶娃娃仿佛童话里变了活人的皮诺曹一般,活了。

    她也伸出手环住了萧天的腰,再次开始低低地闷闷地哭,边哭边不断地抽噎着说:“我不想的,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的。”

    萧天的手一直地抚着她的脑后,让她的脸一直地贴着他的胸口。他的口里不断地回着:“我知道,我知道,我都知道。”

    两人的情绪慢慢地都平稳下来。萧天要去开灯,手被她拉住了。

    “不要。”

    她现在的样子实在是太狼狈了,她不想萧天看到这样的她。

    萧天没有开灯,等着她就着黑暗走进了浴室,开了浴室的灯。估摸着她应该把自己整理得像样些了,他才也进了浴室。她仿佛在等着他。

    他脱去衣服后,她亲手帮他把身体洗干净,然后两人再次纠缠在一起。

    这是真正的整夜欢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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