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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嫁到-第2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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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有一句很重要的话,裘岩认为他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楚明珠。

    “萧天不是个愚蠢的男人,你最好在他还对你心存愧疚时,立刻把报告收回来。不然,你很可能会弄巧成拙了。”

    楚明珠双眼闭着,躺倒在躺椅上,修长的腿一条伸直着,一条膝盖弯曲地立着。

    听了裘岩的话,她的眼没有睁开,只是冷冷地回了一句:“我自有主张,用不着你多嘴。”

    递交给楚乔年的那两份报告,的确是她做给萧天看的。她的确可以为了萧天不要总裁之位,但她很清楚,爸爸不会批准她的报告,无论是哪一份。因为,爸爸是不可能允许任何别的人,来接替她担任总裁之位的。

    她的计划就是让萧天因为这件事,而对她愧疚和感动,让他看到她对他的感情究竟有多真多深。

    但她也很清楚,过不了多久,萧天的理智就会回归,他很快就会看明白一切。所以,她会很快找个机会,主动让萧天自己开口提出,让她收回那两份报告,到时,她会很听话地按他的意思去做。这样,这件事就圆满了。

    楚明珠的心思裘岩从起初就看得很清楚,所以他才有把握在电话里对楚乔年说不久以后,楚明珠自己会撤回报告。

    关于是否让楚氏从明耀撤资这件事,萧天实在不能再主动地做些什么。所以,他才会为楚明珠提供与萧天接近的机会,让她可以顺利地找到台阶下,然后自己把报告收回来。

    也因此,在这件事上,裘岩会说采月和楚明珠相比,还只是个孩子。因为楚明珠即便是任性也会用最好的方式达到她的目的,而采月的任性则是不顾后果的任性。

    见楚明珠的确如他起初所想,对此事心中有数,裘岩不想再多言。他刚刚的提醒也只是担心她因为受刺激而临时改主意罢了。现在,他的问题已经解决了,所以,他也不想在这里多呆了,拨腿就要走人。

    楚明珠却突然问了一句:“所以,她是因为你用匕首自残,所以才会和你这样纠缠不清的吗?”

    先是昨晚裘岩自己亲口说出的话,然后是她听到录音中裘岩和采月两人的对话,所以,裘岩自伤这件事,看来的确是真的。

    裘岩回过头来,看着楚明珠。楚明珠正很认真地在看着他,祈盼着他的回答。

    “她是个心狠的女人!若非她心里本就对我有情,我就是当着她的面流光了血,她也不会对我怎么样。”

    楚明珠一听,神色凄然而无力地笑了起来:“心狠的女人?明知她是个心狠的女人,你们还是要那么地爱她?”

    裘岩没再回答她什么,转身快步离开了。

    泳池边,楚明珠的双眼往泳池上方看着,努力地将她满眶的眼泪一点点地隐下。眼泪隐下了,心中的痛楚却越发地剧烈了。

    结束和楚明珠的通话后,萧天手里拿着手机有些出神,手机却又再次响起。这一次,是采月来的电话。

    “萧天,我有事要对你说。”

    萧天微垂着头,“我知道,你是想说你不打算向裘岩提辞职的事了,对吗?”

    另一边,采月也垂下了头:“是。”

    今天接连发生的两件意外之事,无论是哪一件,她都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提出辞职。

    萧天很清楚采月的个性,越是有事她越不喜欢躲。出了这样的事,她就算要离开裘瑞国际,也一定是要等事情过去才行。不然,别人还以为她是作贼心虚,故意躲了。

    “没关系,等这件事过了再说吧。”

    “不只这件事。还有…还有裘岩的母亲出事了。”采月把裘夫人患病的事告诉了萧天,“你会同意我去吗?如果你实在不愿意,我会对裘岩说我不能陪他去了。”

    萧天用手指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这些事真是糟心!

    萧天也知道裘岩对自己的母亲感情很深,裘岩如果真的丧母,萧天也为他难过。在这么一个时候,让采月怎么离开他?

    “没事,你陪他去吧,我相信你!”只考虑了一会儿,萧天就做出了决定。

    这件事,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阻止采月。如果裘岩的母亲真的要离开了,他不让采月在这个时候帮裘岩尽上一个儿子最可能给母亲的安慰,那这不仅会成为采月以后无法弥补的遗憾,同样也会成为他难以释怀的悔恨。

    “那我不在这段时间,你每天不许太晚睡,再忙十二点之前也必须上床睡觉,知不知道?”萧天的忙碌和不知顾惜自己,一直是采月最不能放心的事情之一。

    “知道!”萧天也深知采月对他的担心,所以,很乖地点了点头。

    “若飞那里你也帮我和他打声招呼。不然,他又要认为我说话不算话了。”

    “好!”

    又嘱咐了萧天几句,采月才挂了电话。

    打开抽屉,看了看那装着她辞职报告的信封,她还是取出来展开,放入了碎纸机里。

    。。。

152 机上共眠

    裘岩从明珠酒店回到公司时,已经是下午近六点半了。

    他和采月还有薛勇连晚饭都没吃,就一起去了机场。裘氏的国际商务专机,此刻静静地等在那里,已经做好了前的一切准备工作。

    当飞机加速起飞时,虽然时常坐飞机随裘岩出差,但采月还是微微地感到了一些超重感的不适。她心里很是忐忑,不知道这一趟航程的那端,等着她和裘岩的会是些什么。

    这架湾流g550私人商务专机,平时主要是用于接送裘岩在亚太区各个国家之间的出差之用,再就是偶尔也用来接送集团的一些重要商务合作伙伴。除此以外,公司另有一架专在国内飞行的小型商务专机。

    除了司乘和服务人员,机上只有他们三人。这让这架中型商务专机显得很有些空旷,尤其三人都不怎么说话。

    机上有自己的整体厨房,一上机不久,司乘人员就将晚餐用专用的推车推了过来。晚餐很丰盛,但显然三人都不怎么有味口,随便地吃了些就撤了。

    用完晚餐,薛勇就一个人坐到了单独的公务座椅上,取出一份杂志看起来。裘岩和采月则坐在会客区的长沙发上,因为这样可以让他们坐得足够的近。

    除了用餐时,裘岩从车上一直到飞机上,一直拉着采月的手没有放开过。这会儿也是。

    “你别太担心了!先休息好,不然,伯母见了你,还要为你心疼和担心。”采月将手轻轻地搭在裘岩的手上,轻声地安慰着他。

    裘岩点了点头,轻轻将她搂进怀中,对她讲起他母亲的事来。

    “我母亲年轻时,是个很要强的女人。她怀着我时,还经常和父亲一起外出视察各个分厂和分公司。我四岁那年,正赶上大环境不好,公司销售下滑,资金吃紧。那时,母亲已有三个月身孕,她一边带着我东奔西走地到处借钱,一边还要不断联系供应商,求他们可以推迟付款时间。那是母亲第一次流产。”

    裘岩的声音不大,双目有些无焦地盯着某处,一件事一件事地说着。

    “父亲是个很严肃的男人,从小我就喜欢和母亲呆在一起。只是我十几岁时,就到了寄宿学校读书,和母亲在一起的时间就少了许多。每次放假回家,母亲都会亲自下厨,给我做我最爱吃的甜甜圈。”

    “你爱吃甜甜圈呀?”采月有些稀奇,平时她可没发现裘岩爱吃这个。而且,甜甜圈,这应该是小孩子才喜欢吃的东西吧。

    裘岩笑了一下,目光从无焦,聚焦到了采月的脸上。

    “嗯,我从小最爱吃的食物就是妈妈做的甜甜圈。只是外面的甜甜圈都没有我母亲做的好吃,所以我干脆就不吃了。”

    这样地在聊着,不知不觉就过了两个多小时。已经是北京时间晚上十点多,飞机就快要离开中国的领空了。采月慢慢地有些困了。

    见采月用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裘岩轻轻问了声,“困了?”

    “嗯。”然后,采月闭上了眼。

    原本为了到达后可以快速地倒过时差来,裘岩想提醒采月尽量晚些睡,因为这里与美国东部地区的时差是差不过13个小时,而他们飞行的时间是14个小时,所以他们到达目的地后也正是晚上。这会儿如果睡得太多,到了目的地就容易失眠。时差就不容易倒过来了。

    但看到采月困的样子,他又不太忍心,到时候大不了他陪着她一起失眠好了。

    “想睡就睡吧。”

    他拉着她的手到了商务区一个座位紧紧相邻的两座区,将座位完全放倒躺下了。

    按下服务铃,有司乘人员过来,从储物柜里取了两床薄毯出来,然后将灯也灭了,只留了本区角落里最弱的一盏灯,又将本区与其它区相隔用的拉帘拉上了。这样,这里就是属于他们两人单独的区域了。

    裘岩接过薄毯来展开,为采月盖上,然后也为自己盖上了。

    这是采月第一次和裘岩这样安静又紧挨着地躺卧在一起。

    这算是同榻而眠吗?此情此景,采月也顾不上考虑许多了,在离地近万米的高空,与裘岩拉着手,闭上了眼。

    裘岩将薄毯拉了拉,将她露在毯子外面的肩盖上了。

    迷胡中,采月慢慢地、慢慢地一点点地往裘岩的怀中钻了过去,这是她和萧天呆在一起时养成的习惯,总要听到对方的心跳声,她才能睡得香。

    裘岩没睡,他依旧在回忆着自己和母亲的往事。感觉到采月在迷胡中钻进了他的怀里,他低下头看了看她。她发出极微弱的鼾声,看起来是睡着了。

    他嘴角弯了一下,在她的额头印上一吻,然后收了收胳膊,将她搂得紧了些。

    采月醒来是因为飞机降落造成的失重感,那让她的心脏很难受。

    睁开眼,她发现自己在一个男人的怀中。

    微微一抬头,裘岩正闭着眼还在睡,胳膊却依旧是抱着她。看着这张英俊无比又熟悉无比的脸,采月感觉有些怪怪的,说不清道不明。

    这是除萧天外,第二个搂着她、与她睡了一整夜的男人。

    她正看着依旧还在睡梦中的裘岩时,司乘人员突然拉开隔帘,提醒他们飞机很快就要在机场降落了。

    裘岩微微睁开了眼,然后看见了面前睡眼惺松、眼皮微肿,也是刚刚才醒来的女人。

    他不知道幻想过多少次可以与她共眠,醒来时可以第一个就看见她,看见她就睡在自己的枕边,触手可及,然后可以温柔地对她说“早安”。如果是周末,就与她进行清晨时无比美好而热烈的温存。

    眼下,两人的确都是刚醒,却并不是清晨。两人的确是共眠,却并不是躺在安稳的床上,而是在万米高空飞越大洋。

    “睡得好吗?”他朝她微笑了一下。

    采月也对裘岩含羞地一笑,“嗯,还好!”

    她实在还不适应和裘岩现在的这种状态,回完话就垂下头不敢看裘岩了。

    虽然眼下不可能与她有所谓的“晨起温存”,但第一次这样地拥着她醒来,这样的感觉还是很令裘岩满足的。

    他轻轻地挑起了她的下巴,让她与他对视。

    她重新看向他。两人离得太近,这让采月觉得裘岩的目光灼烧着她的脸。

    果然,他凑近了她,然后开始吻她。

    她开始还有些想闪躲,但不一会儿就也抱住了裘岩。两人都不管刷不刷牙、形象不形象的,都忘情地投入于这个无比特别的空中之吻。

    并没有人来打扰他们。

    直到飞机再一次快速下落,失重感令采月不适地低哼了一声,裘岩才放开了她,然后用手指帮她理了理长发。

    “该起床了!”

    裘岩说完这话,两人一起对望着轻笑出声。然后两人一起坐起,将身上的衣服还有头发都整理了一下。

    飞机停稳,两人走至出舱口,薛勇已在那里等着了。舱门打开,下了玄梯。

    机场等候区的路灯下,一台加长的林肯正安静地等在那里。两名身形高大、身着黑色西服的司机和保镖等在车前。

    见到下机的裘岩,两人连忙跑上前来,朝裘岩恭敬地弯腰行礼。其中一人用英文说道:“裘先生,请上车!议员先生已在家中等您。”

    裘岩的父亲裘国光是参议院议员,所以保镖称其为议员先生。

    从本市出发时正是晚上七点左右,因为时差的关系,到达美国本土当地时间依旧是晚上七点不到。本市这个时候正是夏季的尾巴,白天三十多度,晚上也有二十七八度,这里却凉快得多,顶多只有二十度上下,所以一下飞机,采月就感觉到了一点点的冷。

    裘岩身上也只穿了件衬衫,所以保镖立即脱下了自己的外套交给裘岩,裘岩为采月披上了。

    一上车,裘岩就对司机说:“直接去医院。”

    司机应了一声“是”。

    然后裘岩又转头对身边的采月说:“如果没睡够,现在可以接着睡,从这里到目的地至少还要两个小时。”

    采月已经睡不着了。她不太经常出国,对这种时差很不适应。

    车上,裘岩不像在飞机上那么说话了。到了这里,就意味着马上就要见到病重的母亲了,这让他的心情很觉得沉重。

    采月主动拉住了他的手,紧紧地握住,陪着他一起沉默。

    两个小时的时间里,车里的众人基本都没怎么说话。直到车子在一幢建筑前停住,司机和保镖下了车,将车门打开,护送着裘岩和采月进了大门。

    这是一家环境清悠的私立医院。保镖引着裘岩上了三楼,这整层楼都被裘家包了下来,就为了让裘夫人在最后的日子里可以享受到安静和清宁。

    有护士过来,将医用的隔离服和口罩递上。几人都按规定穿戴整齐。然后朝最角落的一个病房走过去。到了门前,保镖轻轻地为裘岩打开了病房的门。

    裘岩热切而忐忑地轻轻迈进了病房,采月同样忐忑地跟在他的身后。

    。。。

153 真正的贵族

    这是一间套房,病床还在里面。如果不是因为知道这里是医院,基本上看不出这是病房,因为所有的布置都和居家的环境相似。

    走进相当于卧室的病房,采月终于看到了罹患重症的裘夫人。

    采月在裘岩的别墅是见过裘夫人照片的。裘岩的长相是父亲和母亲的合体,由此可知,裘夫人自然是一位不折不扣的美人。

    但眼前这床上躺着的人却瘦骨嶙峋,甚至可说是皮包骨头。一个成年人躺在被子下,那被子的隆起却几乎看不太出来。在不强的灯光下可以看出,她的脸色明显地发黄,应该是癌症后期严重黄疸的症状。

    前几个月回家时,母亲虽然也瘦了一些,但还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这才短短几个月的时间,母亲却已是病入膏肓的羸弱,恰似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裘岩实在受不住这种强烈的反差和巨大的伤痛,眼泪直接地落了下来。

    他在床前慢慢坐下,握着母亲瘦弱的手,哽咽着轻轻地唤了一声:“妈,小岩回来了。”

    裘夫人的手微微动了一下,很是艰难地睁开了眼。看见眼前的人,她无光的眼突然就闪亮起来,只是她连话都说不出,嘴里只能激动地发出“呜啊”的声音,同时,眼泪从她的眼角哗哗地流下。

    裘岩看见母亲哭,他的眼泪跟着更多地流下来。

    虽然萧天那次假死时裘岩也曾低声哭过,但采月当时自己也正处于极重的悲伤中,并未看见。这是她真正的第一次亲眼看到裘岩的眼泪就这样地往下流。她受不了,鼻子酸得难忍,也跟着哭了。

    裘夫人无法说话,只能手紧紧地抓住自己独子的手,双眼充满慈爱地热切地看着他。

    母子两人相对泪流了一小会儿,裘岩才从见到母亲最初的激动中反应过来,擦去眼泪,拉过采月的手来,将她介绍给母亲。

    “妈妈,这就是采月!你不是一直对我说,你很想见她吗?”

    裘夫人的双眼努力抬了抬,看到了采月。她冲采月点了一下头。

    “妈妈是让你过来,靠她近些。”毕竟是儿子,裘岩立刻就明白了母亲的意思。

    采月连忙又靠近了一步,裘岩一只手被母亲握着,就单手将病床前的一张凳子为采月移了一下。

    采月在凳子上坐下,柔声道:“伯母,您好!”

    因为裘岩和母亲说的是中文,所以,采月也是同样用的中文和裘夫人问好。

    裘夫人的嘴角弯了弯,这是对她的回应。

    “妈妈,你安心养病,我和采月一时都不会走的,就在这里陪你。”

    裘夫人很高兴地点了一下头。

    在病房里又呆了一会儿,护士进来,提醒病人到休息时间了。然后有专业的护工进来,要为裘夫人做一些必要的睡前卫生和护理工作,护士还要给裘夫人服用有助于她睡眠的药物。

    现在的裘夫人已到生命的最后时刻,所有的治疗措施首要的是为了提高她的生存质量,比如保证她的基本睡眠时间。

    裘岩和采月只能退出了房间。

    薛勇这时已将裘夫人的主治医生请到裘岩的面前。医生用英文详细地向裘岩介绍了裘夫人的情况,裘岩听完,难过地低下头不说话了。

    医生介绍完情况就离开了。

    裘岩本想就在医院陪着母亲的,但考虑到采月刚到,怕她心理上适应不过来,而且母亲也要睡了,他留在这里的意义也不大,就还是带着采月离开了医院,再次上了那辆加长的林肯。

    “我们现在是去哪?”

    “我家。”裘岩的眼睛望向了车窗外。

    约摸半小时不到,加长林肯进入了一座安静庄园的大门。因为是晚上,采月人又有些疲惫,车窗外的情况看得并不太真切。驶过一条不算短的车道后,车才在一座豪华的巴洛克式的建筑前停下了。

    下了车,看着这座豪华而巨型的建筑,采月只觉得有些像在做梦,这怎么看起来像是在电影里。

    一位看起来像是管家身份、年约六旬的华裔老人引着四名仆人,站在建筑的大门前,专门等着裘岩。见车停住,老人立刻快步上前来。

    “少爷,您回来了?”

    管家延用了国内对少主人的称呼。由此可见,这是一位在裘家呆了许多年的老人。或许从他的上一辈起就在裘家服侍了吧。

    “祥叔!让你等到这么晚,辛苦你了!”裘岩看起来对老人也是很尊敬的样子。

    “应该的。老爷已在他书房等候您多时了!”

    祥叔提到裘岩的父亲时,没有和保镖一样用“议员先生”的称呼,采月更加肯定,这位祥叔是裘家资格很老的旧人。

    裘岩的家族背景,裘岩本人对采月提得不多,她倒是从萧天嘴里听得多些。

    裘家从明朝起就是显赫的官宦之家,是真正的名门大家。裘家最鼎盛时,甚至连续几代与皇家联过姻。

    裘岩的祖父是在流学时认识他祖母的,祖母嫁到裘家后曾回过中国,但因为国内战争频发,祖母又水土不服,所以裘岩的祖父又带着妻子回了美国。

    裘岩祖母的娘家即他的外曾祖家,在美国当地是极有背景的贵族之家。

    他的外曾祖年轻时曾经是一名外交官,在中国因为公务认识了一位亲王家的格格。不久,这位格格嫁给了裘岩的外曾祖,并在丈夫任职期满后随他一起出了国。格格与外交官生下的最小的女儿,就是裘岩的祖母。

    所以,裘岩的祖母是拥有二分之一中国血统的混血儿。

    裘岩的外曾祖回国后不久,就当选为众议院议员。很久以后,又成为众议院议长。除了最小最钟爱的小女儿嫁给了中国人,议长的其他儿女都与美国本土人士联了姻。所以,裘岩的许多血亲都是地道的美国人。

    裘岩的母亲也是中国人,但即便是这样,裘岩的血统也不算是纯正的中国血统。所以,他的身上带了不少的混血儿的特征。比方,他的皮肤比正常的中国人要白很多,他的眼珠是很漂亮的琥珀色,他的身高比萧天还要高出3厘米,是男模的标准身高185。

    跟在祥叔身后的其他四名佣人,这时也一起朝裘岩整齐地弯腰问好。

    “少爷!”

    采月留意地看了一眼,这四名佣人两男两女,看起来年龄都不算小,有外国人也有中国人,应该是在裘家专门负责某一方面事务的、有一定地位的佣人。因为采月已经看出,这幢庞大雄伟的建筑绝不是仅靠这么几个佣人就可以打理得过来的。

    跟着裘岩进了第一道门,采月看到了眼前这幢建筑的前大厅。足足十几米高的房顶,感觉就像进了皇宫宫殿一般。

    祥叔在前方为少主人引着路。穿过一道不短的足有几十米长的走廊,还有一个花园,进了这幢建筑主楼后面的后院,又穿过了一道主门,上了二楼,直到最里面的一个房间,祥叔轻轻敲了两下门,恭敬地道:“老爷,少爷到了!”

    还没亲眼见到这位裘氏现任的最高领袖,采月就已经有些紧张了。到了这里,她才算真正领略到一点,什么是真正的贵族之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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