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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性蒙古高原-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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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山丹医生确实很聪明，你看她本来对装修一窍不通，这套房子装修下来，她几乎成专家了，啥都懂了。”齐老板应和道。
其他人在简单吃过中午的剩菜之后陆续离去，只剩齐老板、大哥和山丹，三个人开始组装柜子和大床。
小玉满头大汗，背着个沉重的书包进来：“妈妈！”
“哦，毛头放学了？你吃点儿啥？妈妈没时间给你煮了，你要不到楼下吃个粉？”山丹走出来帮孩子拿下足足有20斤的。
“这是啥？”小玉看到餐桌上的剩菜问。
“这是大家吃剩的，你还是去楼下吃个饭吧？”山丹不舍得给孩子吃剩饭菜。
“我就吃这个吧。”小玉拿起一只鸡腿啃起来。
“啊？先去洗个手啊，我给你把菜放微波炉里热一热。”山丹急忙去热菜。
小玉拿着一只鸡腿，开开心心地啃着满房间跑，看到齐老板和舅舅，大声打招唿：“舅舅好！叔叔好！”
“小玉回来了？你叫你妈给你热一热再吃啊。”舅舅看小玉啃冷鸡腿，出声说道。
“没事儿，好吃！”小玉调皮地使劲啃一口鸡腿说道。（未完待续。。）
四九一、华屋已就，伊人不再
四九一、华屋已就，伊人不再
一个星期的慢慢整理、收拾，新房子终于安排停当，母女俩也该开始全新的生活，然而……
新房子很大，小玉的房子有16平米大，山丹的主卧也有20平米的样子，这回整个卧房套件终于可以宽宽松松地摆放了。
刚买回家具时，房子不够大，地柜便摆在客厅的边上，卧房除了一张大床、一个衣柜、两个床头柜，已经放不下其他家具，梳妆台和地柜只好并排放在外面的客厅走廊里。
那时，两个人还计划新房子到手后就可以规划家具如何摆放。如今，却只留山丹一个人面对一屋子厚重的家具，偌大的房子只有母女俩个，显得空间更加巨大起来。
好在书房和客房不是很大，顾海平大大的红木书桌占去几乎1/3的地盘，那时候山丹是想连书柜也一起买成红木的，可是没有合适的，便也成了遗憾，红木的价格一路飙升，没有了顾海平的收入便再也买不起。
装修房子时，只好请木工做了两个嵌入墙壁的夹芯板材质的书柜，颜色接近书桌，但是山丹常常感觉得不伦不类，就像一个英俊儒雅的学者与一个粗俗不堪的市井汉子放在了一起。
买了红木家具之后，便得淘汰原来买的家具，一套杉木的沙发、两张床，送给了吉安主任放在了她的出租房。山丹只留下了一个橡木大衣柜，把它放在客房，再做了一张床，也算布置妥当了。
橡木大柜上有一张顾海平给小玉指定的作息、生活计划表，上面写着时间是3月21日，一天的时间和学习、玩耍、生活内容按阶段分配、安排，很是简单明了和全面。
顾海平平时的学习生活也是十分有规律的，他也想给孩子培养一个规整的学习生活习惯，他常常说：一个好的生活习惯，是成就其他的基础。
婚前顾海平的学习用具、衣服等物件，永远都是干净、整洁地有规有矩的。
婚后，虽然生活一度拮据、窘迫，但他的生活习惯都没有什么改变。当孩子长大一些后，虽然说是要给孩子宽松的成长环境，但是他对孩子在宠爱的同时，也还是对孩子的一些行为习惯立了一些规矩。
山丹也觉得顾海平说得有道理，所以也是积极配合，两口子不想孩子怎样的飞黄腾达，但他们希望她拥有自己平凡而独特的优秀品质。
可是，这样的经过几次调整之后的计划表爸爸却再没有机会陪着孩子去实践，生不如死的山丹也没有了精力和心思来实施，它一直安静地呆在柜门上……
小玉三岁之后，阅读量大增，顾海平便每个星期带孩子去一趟新华书店买各种孩子感兴趣的图书，回家后，山丹就跟孩子一起读书。
记得一年春节，大年初一一家三口没有到动物园，而是去新华书店给小玉买了一套中国大百科全书编辑部编辑出版的《中国少儿百科全书》，还有一套《tomandjerry》光碟，一家人开开心心回家看dvd的《猫和老鼠》，小玉被jerry把tom戏弄的洋相百出而“咯咯咯”笑个不停。
接下来的假日，便是山丹陪小玉看《百科全书》，山丹愣是把一套四本《少儿百科全书》给小玉讲解了一遍。山丹会把一些日常生活常识和自然科学、甚至他们生活中的小故事、小笑话都穿插其中，小玉听得津津有味，每日晚睡之前就是母女俩的学习时间。
顾海平常常坐在母女俩身边看着两个人欢欢喜喜地看书、打打闹闹地学习而留恋着不走进书房。
如今，有了自己稳定的住所，却伊人已逝。
搬入新居，山丹没有之前憧憬了无数次的欢乐和期望，没有了顾海平，住在哪里心都没有了安放的处所。
秋日的阳光暖暖地照进屋里，床单上盛开的百合花一样妩媚、娇艳，可是这红木大床再也没有那个人了：没有了他匀称、深沉的唿吸声在侧、没有了夏日里清爽爽的汗味、也没有了那个动不动贴在脸侧的温暖大手……
山丹常常会看着眼前的一切而心痛到不能唿吸，他们计划了、憧憬了无数次的新家，那个在他们的心中象征着安定、喜乐的家却因为顾海平的离去而变成了一个冰冷冷的盒子，再也没有了家的温度。
她把病人送给他的牌匾挂在他的书房里，每日早起，都会到书房去看一看。
顾海平离去后，山丹很久了才去收拾他的办公室。那只匾是挂在他的办公室的，绿色的底色、楷书工工整整，填着一首沁园春的词牌，其中一句“。…。。遍访名医皆不济，……幸得博士中医诊治，顽疾痊愈……”
陪同山丹的顾海平的一个学生说：“这是老师生前很喜欢的东西。”山丹叫人小心地摘下来，拿回家便把它放在顾海平的大书桌上，这次装修房子，山丹叫人把它安置在书房的墙壁上。
山丹去收拾顾海平办公室的遗物时候，发现他的办公室锁了三把锁，山丹心中很是不安。这是在防范谁？但是，人已不在，人情薄如纸也不是没碰到，于是也不多想。
在外人面前，山丹从不表现自己的脆弱、无力，她挺直了嵴梁，她不要给别人在顾海平离去这件事上留下任何不好的印象，她的骨气和顾海平一样，不接受虚情假意的同情和怜悯。
当她们从老家返回永城时，顾海平中心的几位口是心非的人一再要请她们下机后一起吃饭，就他们在顾海平意外这件事上的所作所为，她断然拒绝了他们的邀请。
她就是天塌了也要自己撑起来，不会给谁看了笑话，这是她对自己的承诺也是她给顾海平的承诺。
顾海平离去后，一个学生曾经跟山丹聊了一些中心的事情，她才晓得他们在顾海平全心全力为中心付出、为中医殚精竭虑地付出时，他们凭着老资格不但坐享其成还处处为难他、阴损他，她想想就心疼她的他那么隐忍着、委屈着，连她都不曾告诉过；在他离去后，他们又是怎样地隔岸观火、自私自利！她怎么可能原谅他们？（未完待续。。）
四九二、事与愿违
四九二、事与愿违
无论世间万物如何变迁，太阳仍然东升西落，一秒都不会停顿。
小玉也像健康的禾苗一样茁壮成长，个头都比妈妈高了，随之而来的青春期叛逆也出现了。
先是对妈妈唠叨的不耐烦，虽然不表现在言语和情绪上，但是总是对妈妈的话采取“哦、嗯、啊”的态度，山丹知道孩子的青春期来了，也不太介意。
虽然乔迁新居，一切都是崭新的，但是山丹的忧郁却并未好转，她更加焦虑了。
作为医生，她了解自己的身体状况，也在积极调整，但顾海平的离去实在是她无法释怀的痛，她也在积极运动再一次开始徒步经过公园上下班，但是每一个幸福日子里的与今相同的花草树木等等熟悉的景物都让她情不自禁。
她是想通过身体的强壮来承受、抵御、治愈心理的痛，也希望通过在阳光下的光明来驱赶内心的阴郁，就这样三、四年过去了。
她是不再动不动就流眼泪，但是心中无法排遣的伤痛仍然时不时袭击她。
睡眠质量也在巴老师的教导下，通过静坐和诵经而得到改善。
一切似乎都在归于平静和正常。
那是一个星期天的晚上，小玉吃过山丹自制的西瓜酸奶汁，一个人在客厅看电视，山丹早一点上床看书、睡觉。
睡前，山丹叮嘱小玉在10：30关机洗澡睡觉，第二天还要上学的。
小玉还是一样头都不抬地应道：“嗯。”
等山丹一觉醒来，客厅的灯还是明晃晃地亮着，突然就火冒三丈起来。
她冲出房间，看到小玉仍然在看芒果台的《快乐…大本营》，脾气一下子就竭嘶底里地爆发起来。
“我不是叫你十点半洗澡睡觉吗？现在几点了？”山丹声嘶力竭地吼。
“马上马上！”小玉看到妈妈因生气而扭曲、暴怒的脸，慌张地关掉电视，起身逃进卫生间。
山丹的神经几近疯癫，她有了自残的冲动，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
看着孩子躲进卫生间，山丹克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她冲过去使劲用脚踢门，大喊大叫……
门锁已经被小玉锁死，里面传来小玉怯怯的哭腔：“妈妈，我错了，下次我再也不敢了！我现在就洗澡睡觉，妈妈你去睡觉吧。”
小玉一段时间以来的不配合、不声不响，山丹虽然在理智和医学专业上给予理解，但她内心的焦虑和不满还是在积蓄，没有地方、没有人能给她排遣，突然间这颗地雷就被点燃了。
她感觉整个脑袋像要爆炸一样“轰轰轰”地响、身体四肢都在颤抖发麻、心脏像要钻出来一样狂跳不止……
这是顾海平离开以后山丹第一次脾气大爆发，她一直在克制自己，无论是顾老师、顾老大的无情逼迫；还是顾海平医疗中心有些人的过河拆桥；医院的冷酷无情……她对所有的事情都不放在心里去，都让它过去了。
但是，截流在心底的伤害哪里是说过去就过去的？
长期压抑的情绪如井喷一样爆发，她一瞬间实在控制不了自己。她根本无暇顾及孩子能否承受、邻居是否介意，她就那么大声哭闹了一回。
她吵闹发泄过后，瘫软地坐在地上，任泪水横流。
这辈子或许都不会再有平静的日子了，平静这是个多么平和的词汇啊，可是对于她却是那么难以达到……
心若不能安宁，到哪儿都一样是居无定所。
她的神智慢慢恢复正常，她知道自己刚刚的作为是那么不恰当、不合适，但是，她又能怎么样？
在这举目无亲的异地他乡，她没有一点点依靠，所有的大事小情都要她亲力亲为，这几年的市井人生是她这辈子走过的最艰难的日子。
小玉没有洗澡，蹲在卫生间里惊慌失措，她不知道妈妈今天怎么会如此暴戾？她在里面静静听着妈妈在门外竭嘶底里地发作，她吓坏了，紧紧抱着自己的双臂，低声哭起来。
此刻，她是那么想念爸爸，要是爸爸在该多好？爸爸在，妈妈就不会这么不开心，也不会这么发脾气。
过了好一会儿，小玉听不到妈妈的声音，她担心地、小心翼翼地打开门，发现妈妈靠在卫生间门外的墙上，脸色苍白、气息奄奄。
“妈妈，妈妈！你怎么了？妈妈，你不要吓我，呜呜呜呜……”小玉大声哭起来。
山丹用力睁开千斤重的眼皮：“对不起，毛头，妈妈克制不了自己的脾气，你不要害怕，扶妈妈起来。”
“妈妈，我错了，我以后都听您的话，您不要难过了，妈妈！”小玉使劲想搀扶起妈妈，可是，山丹像被人抽了筋一样成了一摊烂泥，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她靠在墙上闭上眼睛，“毛头，你去帮妈妈倒杯水来，再拿一颗止痛药来，我歇一会儿再起来。”
小玉顺从地去拿药倒水，山丹靠在墙上自责……
几年来，她都在竭尽全力地调整自己，用内心那一股子与生俱来不服输的心气儿在跟命斗，她不能就此一败涂地而认输，就是上帝叫她下地狱、就是在地狱她都要昂首挺胸，她是那么努力地想要走出那片阴霾、走到阳光下。
她早起一个钟去打太极、她上下班走路两个小时、她走出门走到阳光下、走到人群中、她积极参加单位组织的各项活动、她担任单位妇委会、党支部委员、工会小组组长等等，她要通过增加生活的内容而让自己忙碌起来，她还拿起搁置已久的笔墨来用笔来倾述排遣内心的焦虑，她报了个古筝培训班去学古筝、她还专门买了笔、墨、纸、砚写书法、用不穿的棉质旧衣服拆洗过后来编织地毯……她忙得不可开交，她以为几年来，她算是慢慢走出了地狱。
可是，就是孩子一时的不听话便引爆了她处心积虑埋葬了的伤痛，她一下子就像被点燃的火药桶，只顾爆炸，直到能量全部烧完才消停下来。她担心以后的日子这样的情形还会发生，她在考虑要不要去看心理医生……（未完待续。。）
四九三、哭笑青春
四九三、哭笑青春
随着小玉青春期的到来，山丹也在积极调整心态，她甚至想到自己青春期时候的状态。
那时候，山丹初中在乡中学住校，食宿简陋到不能解决温饱，两个星期才得回家三天，就是三天回家时间，也是这样那样的莫名不开心，只要不开心就不想理人，甚至有时候一言不发连续两个上学的周期。
不管母亲怎么套近乎、怎么问、问什么，山丹都是闭口不言、一声不吭，一向脾气有些急躁的母亲倒是从未因为山丹青春期的叛逆而发过脾气，她就那么小心地对付着孩子的脾气。
母亲按部就班地帮她准备干粮，清洗缝补衣物。
山丹有了小玉之后，才深深体会了啥叫“舔犊情深”，那种“舍不得”孩子受委屈的心理只有为人父母之后才有的。她才了解了母亲的隐忍，就是不想孩子十几天回一次家，还让孩子不开心。
如今，她的孩子也进入青春期，比起她的青春期，小玉算是很轻微的叛逆了，她常常将心比心，回头看自己那时候的样子，心中对大字不识一箩筐的母亲心存感激。换成自己或许早就炸毛了。她也知道青春期就是有些莫名的情绪，不明就里的生气、不开心、伤心等等，不想听家长、老师的话，但自己又没有明确的认识……
这个时候的孩子已经听不进家长、老师照本宣科似的道理，他们有了自己的想法虽然这些想法仍然幼稚、不成形；他们也不再对长辈的话言听计从，他们身体里的激素也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们在从一个懵懂少年渐渐成长为一个成年人。
如何安稳、健康度过青春期是关系到一个人未来三观是否健康的关键，因此山丹觉得责任重大，她在克服自身的所有困难的同时，安静地陪着孩子，陪着她长大。
她尽量减少宣教一样的道理、减少不由自主的唠叨，抽出一切可能的时间来陪伴她。
小玉是个不爱哭的孩子，记得小时候不小心磕了、碰了，小玉都是扁扁嘴就过去了，有时候还得妈妈鼓励“觉得委屈、不开心就哭一会儿”，小玉才会爬到妈妈肩上哭一哭，哭过一下子就会回头给妈妈说“妈妈，我好了，不委屈了。”随后便是欢欢喜喜地去玩。
青春期以后，倒是动不动就流眼泪，喜欢上了哭。
一天中午，小玉打电话给山丹：“妈妈，呜呜呜……妈妈……呜呜呜……”
山丹急忙问：“怎么了，小玉？你怎么了？”
“我的衣服被一个同学弄脏了。呜呜呜”小玉委屈地哭道。
“啊？怎么弄脏的？你人受伤没？”山丹有些担忧地问。
“没有，呜呜呜”小玉哭得伤心欲绝。
“那我现在去看你，给你拿一件干净衣服？裤子脏了吗？”山丹急切地问。
“哦，裤子没脏……”用小玉的话说就是：小玉从一个女汉子慢慢长成了一个软妹子。
山丹急忙跟司机班要了一辆车，赶回家拿了衣服，再赶往学校小玉住的老师宿舍。
小玉的初中学校没有宿舍，山丹便把孩子安排到学校老师留宿的职工宿舍午休，一个月150块还不算贵。一个房间8个人，上下双层床，虽然居住环境差一些，但是跟山丹的初中住宿条件比起来，那是好过千百倍。
山丹急急忙忙找到小玉7楼的宿舍，气喘吁吁。敲门进去，看到小玉哭得污了巴涂的脸，但是情绪看上去已经平稳，光着半身藏在被子里，看到妈妈到来居然还露出一脸笑意。
“来，把衣服穿上，你不是有一件t恤睡衣的吗？怎么不穿衣服？”山丹问。
“懒得换。”小玉拌了个鬼脸。
“这小孩！到底怎么回事啊？刚刚还哭得梨花带雨的，吓得我够呛！这一下子又雨过天晴了？”山丹笑道。
“就是有个男生发疯了，拿着拖把到处怼人，都怼到好几个人，把人家的衣服都弄脏了，好讨厌的！”小玉下铺的女孩子说。
“哦，那不要紧的，男孩子发顽皮而已，我还以为你跟人家打架了，给人家拿拖把打你，哭成那样，吓死我了！”山丹夸张地拍拍自己的胸口。
“妈妈你真搞笑！哈哈哈！”小玉居然笑起来。
“唉！你才搞笑，屁大点儿事吓唬我。快！把衣服换上，该睡觉了。”山丹笑着说。
“可是，可是……他就是怼到我了，你看衣服有多脏？”小玉有些委屈地递过脏兮兮的衣服。
“哦？就是，这么脏！我待会儿找一下你们的班主任和教务处，或者校长，问一问这小孩到底想咋样？把人衣服弄脏倒是好说，这要是伤到人怎么办啊？”山丹洋装生气的样子。
“不用了啦，妈妈，他就是发疯而已，我以后离他远点就是了。”小玉担心妈妈把事情闹大了不好。
“哦？那你还委屈不？你要委屈，妈妈就不能原谅他，就要找他家长论论理，找学校来处理这件事。”山丹一本正经地说。
“哎呀，没事儿了，就是刚刚觉得委屈，现在不委屈了，妈妈，你回去上班吧。”小孩就是小孩，况且小玉是个马大哈的性格，也不记仇。
其他孩子看到山丹严肃的态度，也不敢多话。
“那你说不追究，咱就不追究了，下次你见着他就躲远了走。”山丹说。
“嗯，好的，妈妈，你快回去上班吧。”小玉催促。
山丹拿出一张湿纸巾递给小玉：“来，哭得像个小花猫了都，也不去洗把脸？来，擦擦脸。”然后转身离去。
山丹刚出门，几个女孩子就炸开了锅：
“哇！你妈妈好年轻好漂亮哦！”一个说。
“哇！你妈妈对你真好！”另一个说。
“你妈妈好厉害哦！居然敢去找教务处和校长？”钦佩的语气。
小玉在大家的赞美声中，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安心地睡着了。（未完待续。。）
四九四、寻其足迹
四九四、寻其足迹
一天下班，山丹忙完家务，小玉去上晚自习，她晚上便有空余时间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她拿出《金刚经》，慢慢研读起来，之前已经把《道德经》细细研读了一遍。
这些书都是顾海平生前读过的存书，山丹常常听顾海平讲解其中一些颇有深意、哲理的段落、章节，却从未想到自己去研读。不过无微不至地照料一家人的衣食住行、还要工作，对于柔弱的山丹已经很是疲惫。
直到顾海平离去，搬家时把这一柜子的“古书”安置在书柜里，她也没想起来要读这些深奥、难懂的“古书”。
那也是一个晚上，她站在书柜前，看着小玉买了一只精致的相框装点起来的爸爸的照片，相框是浅绿色的底板，上面写着一段英文，大抵是“这是一块寄宿灵魂的净土，你是我心中唯一的、永远的天使……”之类的话，山丹能体味到孩子对爸爸的思念。
她随手拿出《道德经》，她要看一看顾海平整天埋在其中、自得其乐的这些书，到底有些怎样的内容。
细细研读了《道德经》，她为老子的道家思想所震撼：
“以本为精，以物为粗，以有积为不足，澹然独居神明居。……建之以常无有，主之以太一，以濡弱谦下为表，以空虚不毁万物为实。”这个大体是从天人合一的立场出发，深究作为天地万物本源及宇宙最高理则的“道”，以之为宗极，而发明修身治政等人道。
所谓“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人道当取法于地，究源及道之本源即自然。让人想到“顺其自然”一词却是合乎“道”之根本。
道之理则，分无、有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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