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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性蒙古高原-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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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十四、引产

    一个寒冷的冬日,忙碌了一周的同学终于盼来一个周末,可以不用早早起床去上课而好好睡一个懒觉。

    在暖暖的暖气房里,窗外的冰天雪地和寒风呼啸被隔绝在外面,宿舍的同学虽然醒了,但都窝在被窝里,拿书出来复习而不想起床。

    忽然,卫生间传来一声“嗵”的沉闷的响声,似乎是有人摔倒了?

    挨卫生间最近的是姚晓玲,她从床上跳起来跑到卫生间去看,只见赵晓戝晕倒在便池边。

    姚晓玲一把抱起赵晓戝放在她的床上,喊:“大家快起来,赵晓戝晕过去了!”

    大家急忙爬起来,只见赵晓戝苍白的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晓玲,快!掐人中!”山丹在上床喊姚晓玲。

    姚晓玲用大拇指指甲用力地掐住赵晓戝的人中,只见赵晓戝慢慢睁开眼睛,诧异地看着大家:“怎么了?我怎么了?”

    “你晕倒了!”姚晓玲克制着自己的厌恶说。

    说着,姚晓玲就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对面的阿兰问赵晓戝:“你怎么了?这几天看你没精打采的样子,是生病了吗?”

    大家也记起来前几天,就当大家刚刚上完上午课放学回到宿舍时,看到赵晓戝在男朋友的搀扶下脸色苍白地回来,并且嘱咐阿兰要提醒她按时吃药,甚至严格到几点几分。

    因为平时大家都嫌恶她,自然没有人过问也没人关心。

    此时,山丹意识到什么,抬头看看对床的汪宁,两人诡秘地对视、一笑。

    姚晓玲似乎也意识到问题所在,看看对面的阿娇,阿娇正冲她眨眼睛呢。

    阿兰没有感到其他人的异样,继续问赵晓戝:“前几天看你男朋友扶你回来,还吃药,你不是去医院看病了吗?”

    “嗯,我月经不调去看医生,打了一针催产素,所以肚子很痛,这几天都好痛!”虽然只是大二,还没有学到临床,但大家都敏感地惊异地互相望望——催产素?!

    “催产素不是生孩子才用的?你怎么打催产素?”上床的阿梅禁不住疑惑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医生叫打就打了。”赵晓戝有气无力地说。

    “那现在呢?月经恢复了吗?”阿兰继续傻乎乎地问。

    “嗯,好一些。”赵晓戝闭着眼睛答应着。

    第一个想搞清楚怎么回事的是阿娇,她连早餐都顾不上吃就去找到自己一个专科大二的同学,问询了关于“催产素”的问题。

    “啊?不可能!月经不调怎么会打催产素?是用**的啊!催产素是生孩子才用的啊!或者引产才用!”同学听了阿娇的话,用不可思议的语调告诉阿娇。

    阿娇一路小跑回到宿舍,她要把这个天大的内幕报告给了大家。

    看着阿娇一脸红彤彤的激动的样子,山丹意识到她的猜测可能是对的。

    几个人不约而同地走出宿舍来到走廊的楼梯口,“快说,什么情况?”汪宁已经按捺不住好奇心急急地问道。

    “呵呵呵,你们真聪明!猜对了!不是月经不调,她是去引产了!”阿娇左右看看没人经过,神秘而亢奋地说。

    “真的?”山丹做恍然大悟状:“你们记不记得,有一天我们晚上下晚自习回来敲半天门里面插着插栓打不开,也没人来开。半天赵晓戝的男朋友才蓬头垢面地来开门,赵晓戝却在被子里蒙头躺着不动?”

    “记得!记得!那天是我倒霉催的第一个回来,敲了半天门,没人开门,我生气了还用脚踹了几脚门呢!你们是后来回来的。”汪宁说。

    “哎,还有一个小道消息:你们知不知道赵晓戝脚踩两只船?她已经和咱们班的孙浑毕搞到一起了!”姚晓玲低声说道。

    “啊?没有吧?前几天她男朋友不是还陪她去医院了?”山丹疑惑道。

    “是真的,是有人在晚上看到两人在一起搂着腰走路呢,还是学生会的人看到的。”姚晓玲肯定地说。

    姚晓玲是学生会的体育部长,所以她的话有很大的真实度。

    “那是不是说,这一个被扼杀了的小生命还不知道是谁的?”汪宁一脸坏笑地说道。

    “啊?不会吧?这么快就和人家那啥了?哇!两个一起?”阿娇在一边惊叫起来。

    山丹使劲掐了阿娇一下,看看四周,周末的早上同学们都在床上享受这难得的清闲呢,没有人一大早就起来挨冻。

    为了能真相大白、水落石出,四个人商量来一次集体会审。

    四个人分先后回到宿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汪宁开口问赵晓戝:“赵晓戝,你是去哪个医院看病的?”

    赵晓戝看了看汪宁,没有及时回答,而是稍微停顿了一下说:“附院啊。”

    “哦,妇产科啊?你不难为情?你敢去?”汪宁故作矫情地说。

    “哦,我觉得会难为情,一个小姑娘去看妇产科,不过有病就要看到噢。”山丹接过话头说。

    “那有什么难为情的?不就是去看病吗?什么病不是一样看?”赵晓戝显然不太高兴了。

    “你去找哪个医生?男的女的?妇产科有男医生吗?”汪宁锲而不舍地问道。

    “一个老太太,我不知道有没有男医生,没有见到。”赵晓戝应付道。

    “那你手术是女医生做的啊?”汪宁装傻充愣了。

    赵晓戝没有接话,也没有否定。

    阿兰惊讶地说:“干嘛还要手术啊?赵晓戝你去做手术了?”

    “没有!”赵晓戝显然已经生气了。

    “哦?看你虚脱的样子,我还以为去做手术了呢?”汪宁说。

    “你才去做手术呢。”赵晓戝愤怒地吼道。

    “怎么生气了?汪宁不过是关心你嘛,看看大家怎么才能帮助你。”姚晓玲出来打圆场。

    “就是啊,看你这么严重,我们好担心啊!”阿娇说。

    “那你现在怎么样?打催产素以后什么感觉?是不是加大出血量了?你怎么虚成这样?”山丹又继续询问。

    “哎,赵晓戝你是不是搞错了?怎么打催产素呢?给你看病的医生是不是实习生?有没有用错药?”汪宁准备刨根问底了。

    “我也不懂,听他们说是催产素,那可能是我记错了。看病的是一个老太太,不是实习生。”赵晓戝已经放下一些警惕。

    “催产素不是生孩子用的吗?怎么会用在月经不调的调理上?听说引产才用催产素的。赵晓戝你搞清楚哦,不是把别人的药给你用了吧?才把你治成现在的样子!你告诉我们是哪一个医生,我们帮你去问问。”山丹表现的义愤填膺地说。

    “是啊,要不你把病例给我们看看,我们直接找老师去咨询一下,帮你看看搞错没有?”姚晓玲也说。

    “不用了,那可能是我自己搞错了,医生怎么会搞错?医生没有给我病例啊,我也搞不清楚了!”赵晓戝明显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那怎么行!你看你平时身体多好?运动会长跑都拿奖的,一个月经不调就治成这样?还教学医院呢!看来是小诊所的水平了!”姚晓玲显得很气愤。

    “就是!我帮你打听一下你是不是正好碰上一个瞎货,告诉我名字我帮你去查查,要不我们投诉她草菅人命?”山丹火上浇油!

    赵晓戝看着大家似乎是打抱不平的样子,心里在想:这些人巴不得窥视到别人的**呢,我可不能被忽悠了。

    “没事儿,可能是我最近有点感冒,本来身体就不好了,赶到一起了,我没事儿,谢谢大家关心!大家该干啥干啥去吧,不用为我担心!”赵晓戝准备结束这个话题。

    “哦,我一个同学在专科,今年临床实习,正好在妇产科,我帮你打听一下,马上就明白了给你看病的医生是哪一个。你只要告诉我你去看病的日期就好了。”阿娇说。

    赵晓戝立马脸色大变,“不用了!我没事儿!”她用重重的口气说道。

    大家显然是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那正好,也要看看哪个瞎货给我们赵晓戝害成这样!我们要小心可不能实习时跟了她,害人害己啊——”汪宁阴阳怪气地说道。

    “你们怎么就那么感兴趣?!我的事儿跟你们有什么关系?你们干嘛非要步步紧逼?我怎么样关你们什么事?我月经不调、我引产关你们屁事?!一个个冒充好人!我还不知道你们的心思?去问吧!现在就去!看看姑奶奶怕了哪一个?!你们不是喜欢打小报告吗?现在就去!去报告金指导我引产了!快去啊!”赵晓戝声嘶力竭地哭喊道!

    一屋子的人都被震慑了!一下子鸦雀无声!只有赵晓戝的哭喊声余音未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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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五、世事沧桑

    七十五、世事沧桑

    “没有,赵晓戝,我们只是关心你而已,你不愿意说就算了,我们没有逼你。你看,大家都想帮助你。”姚晓玲觉得凝固了的空气太过压抑,也觉得今天的事似乎过分了些,略带歉疚地说。

    其他人没有再说一句话,个个整理书本,一个个逃也似的出了门。

    “哇塞!她真的去引产哎!怪不得身体一下子就垮掉了。”汪宁走出来和阿娇说道。

    “我们真厉害!愣是逼人家说了真话。”阿娇哈哈哈笑起来。

    “不过我觉得我们今天不厚道,你想想她一定很痛苦,我们却这么逼她!真是过分了一点。”姚晓玲说道。

    “其实我们已经知道了,她一定是去私人诊所做手术的,我们就没有必要再逼她说出来了。”山丹也表示不该如此对待赵晓戝。

    “虽然赵晓戝确实令人讨厌,但毕竟是人家的**,不关我们什么事,我们实在不应该这样做。”姚晓玲还是觉得这件事有点过了头。

    “呵呵,想想她平时恬不知耻的样子,我们也没有什么需要愧疚的,我觉得很爽呢!”汪宁笑着说。

    “唉!想不到赵晓戝这么狡猾奸诈的人居然会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情!”山丹感叹道。

    “这叫楞并且恨!”阿娇轻蔑地说。

    “学习去吧,她怎么样都不关我们事,我们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呢。”几个人走向大教室。

    当时大学对自由恋爱管理比较严格,一旦发现有女生怀孕,必然是要开除学籍的。

    有一些私尝**的同学自然是格外小心,况且作为医学院的学生对此涉足的同学自然大半都可以做到万无一失。

    大抵是大三以后的同学多尝试创新破俗,大一、大二的同学还不敢有所举动。

    有寥寥者,也会暗自处理不动声色,哪里做到被人发现?

    赵晓戝的事件就这样过去了,大家并未做出进一步的举动。

    不多久,专科一个大一的女生却因为意外怀孕投河自尽了。

    说是不小心怀孕,担心父母责怪、学校开除学籍、也觉得特丢人,一个想不开自尽了。

    家里也是农村的,一家子灰土麻绳的每天出现在学生食堂,刚开始学生不懂是女生的家长,后来大约几个月都在食堂打饭吃,大家都认识了这些伤心难过的亲人。

    这含辛茹苦培养的女儿给父母带来的是怎么样的伤害啊!

    那个母亲大约五十岁的样子,一副圈腰抱苦的样子,每每看到都是热泪满面,默默地哭泣。

    他们希望学校给个说法,学校报了警,警察介入调查说是自杀,此事便在亲人们滞留学校几个月后,学校可能给了一点点安慰后便不了了之了。

    可怜的是那些满怀着希望把女儿送入大学,盼望着女儿可以有所出息,有所作为的亲人。

    山丹每每看到这些如父母兄长的人,每天伤痛的颜容都心里很难过。

    她觉得无论发生什么事,生命都不能随便丢弃。

    一个人的生命并不只属于自己,它还属于那些疼你爱你的亲人们。无论面对如何的困苦和坎坷,生命都要格外珍惜。

    逝者若能看到亲人们的伤痛、看到他们如油煎的心,她一定会后悔她的轻率!哪怕未婚先孕、哪怕被开除学籍、哪怕再回乡务农……这一切只是给充满期望的亲人以失望而已,若选择自尽便是给了他们永无消减的绝望啊!

    眼看着学期又进入尾声,山丹也开始不分昼夜地学习了。

    顾海平的工作开始进入有条不紊地阶段,收入也在稳步增加。

    顾海平的小屋旁边住着一户来呼打工的农民工,女人叫二花,男人大家都叫他老白,有一个三四岁的女儿,住在旁边学院饮料厂的门房里。

    女人给饮料厂洗瓶子,男人出外做苦力当搬运工,一家人看着也过得其乐融融。

    后来二花得了风湿性关节炎不能再干活,一家子就只靠老白去扛麻包挣钱生活。

    山丹认识这一家是在一天下午下课后去找顾海平,看到顾海平和体育组的管器材的吴老师、二花、洗澡堂的老李一起打上麻将了。

    山丹很是想不到,顾海平怎么会和这些老弱病残的人打起来麻将?山丹没有显出任何情绪,她也体谅顾海平所吃的苦。

    找点事情放松一下也没有什么关系吧。

    后来,和吴老师熟了才听他讲起二花的事。

    二花本来在如花似玉的年龄找了一个家境殷实的女婿,日子过得也还滋润,可惜好景不长。

    二花怀孕后被查出是葡萄胎,乡下人认为不吉利,也因为只有一个儿子,担心二花无法传宗接代,便死活不肯要二花了,二花只好离婚。

    离婚后的二花来到呼市,开始了第一批进城农民工的打工生活,几年过去了,没有文化的二花只能干一些零七碎八的苦力活,端端盘子、扫扫地的服务员和清洁工的活。

    工资少得可怜不说,还居无定所,作为一个单身女人,眼看着年龄一天天增长,以后的日子还没有着落,经人介绍认识了同样来呼打工的老白。

    老白只身一人,父母早逝,没有亲人。

    二花吃过有婆婆的苦,这样没有婆婆或许日子能够好过些。

    虽然老白比二花大了十岁,但二花看着老白老实、又一个人没有负担,自己还是被人休了的女人,于是很痛快地就结了婚。

    结了婚的二花有了人疼,日子也还过得去,反正两人吃饱一家不饿,也没有太多想法和要求。

    正好饮料厂找一个保安,那时叫看门的人。老白便得到了这份工作,一个月有200块稳定收入还有一个门房可以免费住,日子就更加好了起来。

    虽然富裕是说不上,但温饱还是解决了,老白曾经对二花说过最动听的话是:“不管你生的出娃娃没有,我都对你好,一辈子!”作为文盲的老白这句不像情话的情话温暖了二花被伤害了的心。

    不期而至的是二花在结婚后不久就再次怀孕了。

    老白托人带二花去医学院一附院找教授检查过,说一切正常,孩子发育良好,老白和二花高兴极了。两人第一次走进一个小饭馆点了一份鱼香肉丝和一盘手把肉来庆贺。

七十六、苦中作乐

    七十六、苦中作乐

    昨天本来以为会有时间码字,不想却忙了一天,今天给母亲打了点钱过年,跑了几个银行才搞定,好在单位附近找到一家“农村信用社”才几经周折打了钱过去。差点就到邮局去汇款了。

    言归正传:

    二花和老白高高兴兴地吃饱肚皮,两人想到要欢快地庆祝一下,于是就来到附近的新华广场。

    新华广场永远都是热热闹闹的一个地方。华灯初上,广场上已经有几家露天的录像场摆了出来,每家有一个大大的大约有30吋的彩电,连接上几个劣质的音响加上几个麦克风,于是一个简单的“歌厅”就准备就绪了。

    唱一首三块钱,两首五块。

    平时二花和老白晚上有时间也来听别人唱,有唱得很好的,也有唱得怪如狼叫的,但人家花自己的钱,哪怕乱吼也不关别人什么事,爱听你就站着听,不爱听你完全可以转身离开。

    虽然广场人熙熙攘攘,但几家唱歌亭却生意惨淡。

    二花突然也想尝尝这洋荤!拉着老白去唱一曲。

    唱什么呢?二花想就唱《十五的月亮》吧,或者《便衣警察》的主题歌?

    老白腼腆地往后退缩,不好意思唱,二花拉着老白非要唱上一曲。

    老白在二花的胁迫下,拿起麦克风,他基本不会唱什么歌,想想这么多年都是在为填饱肚子奔波,哪有心思和时间唱歌?也就会唱老一辈人唱的爬山调。

    可是歌厅没有爬山调的音乐伴奏,老白便说没办法唱了。

    歌厅的老板为了揽住这第一笔生意,立马说:“你先唱,唱得好不用钱,麦克风白给你用。”

    二花在一边鼓励:“唱两句!亮一嗓子!”

    老白扭扭捏捏开始唱:“白个盈盈的手巾红腰带,那个梁梁的哥哥你转过脸来。”

    只一嗓子,整个广场的人流突然停滞了,所有的目光都投向老白。老白赶紧放下麦克风,羞得不知所措。

    人群围拢过来,老白已感觉无地自容,拉着二花想逃走。

    突然被一个小伙子一把拉住嚷:“再来一个!大家说再来一个好不好?”

    大家一起应和:“好——”

    老白被这样的场面吓坏了,他直往二花身后藏。

    楞是被那个小伙子拽出来,:“再来一个!唱得这么好,跑什么跑?我出钱你来唱!老板,行不行?”

    老板当然巴不得有人出钱了:“行、行、行!我优惠一些,让这哥们儿放开了唱。”

    老白用求救的眼神看着二花,二花装作不懂,还一个劲怂恿:“叫你唱你就唱嘛!又不少块肉,你怕啥?”

    老白被逼无奈,嗦嗦地拿起麦克风,清清嗓子,又开始了他那高亢、洪亮、苍凉的歌唱:“对面的圪梁梁上那是一个谁?那是俺昼思夜想的二妹妹。”

    刚想放下麦克风,早被旁边的小伙子一把挡住:“不行!不行不行!我还没听够了,你今儿黑张来的歌我都包了,你使劲唱,我不但给老板钱,唱得好哥们儿我高兴还赏你钱了。”

    小伙子看着不像是小混混,这样的话却震慑住了老白,老白带着埋怨的神情看了二花一眼,二花却正得意地抿着嘴笑呢。

    老白清清嗓子,心说:“我一个农民,我怕谁?那曲子多着呢!一肚子曲子我还怕你听不够?反正不用我出钱就行。”

    接着老白和老板说:“老板说好了啊,待会儿唱完我可不出钱,要钱我就不唱。”

    旁边的小伙子极不耐烦地说:“啰嗦啥?我都说我出钱了啦,我给你20块,老板的另算账。快唱吧!”

    周围早已围了一大堆的人,大家拭目以待,想听听老白的绝活儿。

    “黑马穿林过,百灵舞云彩,

    三月你我一起爬山来,

    爬山爬出心情来,

    唱歌唱出心情来,

    日子是多么愉快,

    生活是多么有色彩

    红丹丹的阳婆亮闪闪,

    转眼价儿就到了八月间。

    开着车领战友四处兜风,

    人家稀罕那个蒙古的风情。

    外地人旅游爱个红火,

    领他们去一趟后山的召河。

    一群人来到了希拉穆仁,

    烤全羊宴请远方的亲朋。

    一眼瞭不见边儿的大草原,

    感觉着一下子那个心胸宽。

    青青的绿草蓝格茵茵的天,

    朵朵白云下面马儿跑得欢。

    小伙子提缰绳跃马狂奔,

    吓得那个小女女们胆战心惊。

    忙摄影转圈圈绕着敖包,

    娃娃们叫喳喳欢蹦乱跳。

    开饭了蒙古包其乐融融,

    满桌的酒菜上来热气腾腾。

    银碗盛满那个甘甜的美酒,

    洁白的哈达敬献给朋友。

    歌舞助兴那个喜气洋洋,

    推杯换盏人们唠着家常。

    一会会喝得个红头胀脸,

    沟满壕平那个肚子滚圆。

    牛粪饼点起了大旺火,

    拉起手跳起舞高唱山歌。

    旺火边儿转圈圈瞎起哄,

    男男女女兴高采烈闹腾个不停。

    热闹招引得其它人来,

    放焰火看的人齐声喝彩。

    闹到了五明头真是个有劲儿,

    狂欢夜让草原喧嚣沸腾……”

    老白唱得热情澎湃,旁边的人群不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二花看着眼前这个胡子拉碴比自己大了十多岁的男人,第一次从心里有了一些安慰,他不仅仅体贴自己,也有他自己的爱好和生活。

    老白唱了半夜,二花听了半夜,整个广场上的人都聚拢在这个摊子边,几家另外的摊子都收起来,一直在听老白空旷、苍凉、悠扬的歌声。

    最后,一个摊子的老板居然把老白拉到一边商量起每晚请老白来开摊,每晚三首歌开摊,可以得到十块钱。

    老白手里还攥着刚刚小伙子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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