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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性蒙古高原-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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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整个单元楼都人丁稀少,他们住的是单位的人才楼,独独一个单元都是博士学位的人才。外地人多,大部分在春节时候都回老家过年了。只剩下三两户人家,好在有一个和小玉大小差不多的孩子,两个小孩玩得不亦乐乎。
吃零食、放烟花、点柴火烧。
山丹买了各色过年的装饰把家里的气氛也调整到节日的氛围,每个人也买了新衣服穿,但过年的味道始终感觉不到多少。
想想小时候,过年时才有新衣服穿,也是母亲省吃俭用买的几尺棉布自己裁剪给孩子们做的新衣服,穿在身上也不是特别合身,但母亲那份浓浓的爱意不止暖了孩子的身还深深滋养了孩子的心,让他们长大后无论身处何方都一定怀念、惦念着家乡的父母,想念着母亲的慈爱和家的温暖。
山丹常常在漫长的无眠之夜深深地深深地想念着家乡想念着父母,她陷入外乡的孤独之中,但她的身居繁花似锦的都市的愿望实现了。人总是不能把所有美好都一举己有,总是得此失彼。
山丹常常处于一种恍惚中:如今的生活到底还是不是她无数次憧憬的生活?每天按时上下班,邻里都是陌生人,大家都在自己的小圈子里乐天安命,人和人之间没有交集没有交流,见面都是礼貌地蜻蜓点水般的点点头,一句话都不肯多说。
这样的生存环境似乎太过冷清,人心都似乎藏起来独自面对。没有人愿意和别人接触更别说沟通,一个个人都好像带着一副没有表情的木板面具,永远都是呆板的毫无任何表情的刻板的面容。
这和山丹的生长环境有天壤之别,她出生在人烟稀少的广袤草原,但在草原上生存的人们都是相亲相爱的亲人,虽然人们在草原上的距离可能很远,但他们的相互帮助、交流却是心与心的交集,他们都是赤诚的蒙古人,没有冷漠和淡然。
难道这钢铁水泥的城堡隔绝了人的良知和热情?在这美丽的城市,人怎么可以如此固步自封?
山丹曾经和顾海平唠叨过她的感觉,顾海平也是个热情奔放的人,但面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大众,他只忙于自己的事业和学术,他没有太多余力关注这些事情。
他们感到城市里**裸的利欲关系,顾海平的医术让他时时被圆滑的城市人捧上云端,花言巧语绝不亚于伟大的语言艺术家的三寸不烂之舌,他们有求于他,常常私自请他出诊,也时常**裸地把rmb放入红包作为交换,但绝对只是交换而非心里的感激或者回报。
似乎这样他们会感到平衡和理所当然,但他们忽略了最基本的医生和病人其实更多的应该是同仇敌忾,才能得到最理想的治疗效果,但即便如此,顾海平的疗效都是无以伦比的好。
他渐渐名声在外,短短几天寒假,过年都没能得到清净,很多人托各种关系和人情,托拜年之名要请顾海平诊疗。顾海平苦于无分身之术,只好碍于各种不得已的潜关系疲于应付。好在“rmb”的收入还可以让他多少有点安慰。
慢慢地他们也开始适应城市的生存规则,付出的只是技术和劳动,绝非情感。这对研究中医经典的顾海平是一个挑战,经典的老祖宗的精髓是要真正的“以人为本”,要“天地人和谐一致”的,没有情感的交流和心灵的沟通,治疗的效果会大打折扣,但有什么办法?如今的医患关系如此紧张,就是求爷爷告奶奶找来要看病的人也不会完全信任医生,他们已经习惯怀疑一切,习惯了人与人之间的尔虞我诈,习惯了在冷漠中生存。
好在顾海平一直有一颗平常心,只要是找上门的病人都可以静心治疗,效果也出奇的好。很多全国各地求医问药的绝望了的病人,经过顾海平的治疗,每次三两块钱的中药都可以药到病除。这让他短短几年时间就名声大振。
看过几十个病人之后,顾海平婉言谢绝了一些人,他是回家来过年的,不能没有时间陪媳妇和孩子玩呐,于是一家人到永城近郊的风景点去玩了两天,顾海平便又急着返校了。
一三四、亲情也自私
一三四、亲情也自私
就在顾海平到校不几天,一天突然妹妹出现在面前,顾海平有一刹那的惊异,问道:“你怎么来了?”
他的脑子里立马想到是不是父母出了什么事?惊出一身冷汗。
但转瞬他就意识到妹妹的到来绝对不会是父母的事,一个电话就可以找到他的事,决不可能要妹妹跑一趟。
妹妹听到笑起来:“伟顺(顾海平的妹夫)开大巴跑北京线,我顺路来看看你,没有什么事。”
“哦,”顾海平看到妹妹很亲切,这个抱来别人家的妹妹虽然任性,但自从结婚后长大不少,对父母的照顾反倒多起来,他心存感激。“那我带你去吃东西吧,伟顺能来吗?”
“他离不开车,他要在车站等客的。我待会儿就去找他了,不要吃饭了,二哥,我是想跟你借点钱,我买房又买车,手上的钱不够。”妹妹开口说道。
顾海平已经习惯了所有家人的做事习惯,自从他大学毕业,无论工作生活如何,家里人就从没有落下一个来要钱或者借钱,他心里很不平衡:自己在呼市的大街上奋力脚蹬三轮车一分一分挣钱时,结婚时的窘迫,到永城孩子出生时的拮据,这一切没有一个亲人过问和关心,只要家里有一点点事情,一定会告诉万里之外的他,要他来想办法。
记得那时他上研究生,每个月只有263块钱的补助,弟弟要结婚父亲打电话来要钱说弟弟要交彩礼钱;还有一次当地修公路拆了一半老家的院墙,父亲又打电话来要钱说砌墙;侄仔考上大学父亲仍然打电话来要钱……。而他自己却是要山丹和他过着捉襟见肘的日子,
父亲有教师退休金,每月的收入在当地不算低。而他也要养家糊口啊,虽然山丹不曾说什么,他心里仍然不是滋味。父亲似乎要从他这里得到一种保障和寄托,每每都是把一些家里乱七八糟的事情都告诉他,虽然有时候会远水解不了近渴,但父亲从来都不会想到这些会无为地增加他的烦恼而于事无补。
他能理解父亲的作为,因为父亲是奶奶再嫁之后唯一的孩子,从小就要和几个隔山兄弟争抢生存资本,他已经形成了一种忧虑的性格,他要把所有能争取到的钱攥在自己的手心里才踏实,或许攥在手心里都不踏实,还担心个个人都惦记他的钱。
一种过度的自我保护意识使得父亲成为一个极端自私的人,这是他从小就感受到的,父亲从不给一分钱到母亲手里,始终把钱牢牢控制在自己的掌握中。还有对几个孩子都是“养儿防老”的理念,老子养你小,你就要养老子老,哪怕你肚子填不饱也要补还老子的养育之恩。
顾海平决心远远地离家远走他乡多多少少也是受不了父亲自我、及其自私的秉性使然。
他本事其实也多多少少继承了父亲的自私,但自从遇到山丹,她的大方、大度和山丹家其乐融融,人与人之间互相关心宽容的氛围,慢慢改变了一些他的习性,他开始关心亲人、朋友,尤其小玉的出生和山丹的迁就使得他体会到生活的美好和对未来充满希望。
对父亲的理解和随着年龄的增长,他慢慢放开了一些。
如今妹妹又来借钱,怎么办?
要说工作几年,手上是有了一点积蓄,山丹从不曾盘问过他的工资去向和钱的花销,这样的宽松和信任使得他更加珍惜这份情意,他再不能要她付出辛苦,他希望可以给她一个好的生活。所以,父亲每次无关紧要的讨要他都没有满足,只是他认为应该帮助时才会给,山丹也从不曾介入他和家里的事情。
但在山丹的督促下,他每年都会按时寄父母的养老费给父母。虽然对这项开支他曾经对山丹说:“我们现在生活不富裕,他们的日子并没有不好过,或许比我们还好,等我们日子富裕了,或者他们老了我们再照顾他们,我觉得这样好一些。”
山丹劝他:“我不这样认为,趁父母健康,可以吃吃喝喝,走走看看时候给他们点钱,让他们日子好过一些我们心里也高兴不是吗?再说,‘子欲养而亲不待’的例子并不少,我们的日子一定会好起来,我不想给我们的人生留有不可挽回的遗憾。”
顾海平没有争执,他能感受到山丹的用心和情意,她是不愿意他为家里的事分心,也给他减少一些心里负担。但他的心里是愧疚的——对她。
他知道就是用一生去呵护这样的女人,用所有的爱来回报她都显得不够,他唯有用百倍的努力来让她的日子过得富裕而快乐。
妹妹已经买房买车了,唯此来向他借钱,她却从来都不会想:她的二哥还是无房无车无存款的三无人士呢。
他有些不快,为了所有的亲人都没能在他最困难时候过问过,在他刚刚安定,解决温饱时候却都来盘剥他,这是怎样的情意?
他按捺住自己的不快,一脸不情愿地说:“你要借多少?”
“你要有,就多借点儿,没有就少借点儿。”妹妹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多是多少?少是多少?”顾海平犀利的目光直击妹妹的眼睛。
“那你看哇,你有多少?”妹妹胆怯地小声说。
“我有多少要多少?我不用吃饭了吗?小玉也不要养了吗?”顾海平彻底生气了。
看到顾海平生气的脸,妹妹有些呐呐的:“不是啦!”
“我没钱,我手上的钱都在股市里拿不出来,你们自己想办法吧。”顾海平拉着脸说。
“那……我走了。”妹妹的眼泪蓄在眼眶,二哥从来没有对她这样生硬的讲过话,她觉得很委屈。她是没法理解顾海平这几年经历了怎样的心理和生活艰难。
顾海平没有说话,他还在恼怒中。
顾海平气愤地望着远去的妹妹,心中多多少少又泛起一些悲哀。多少年了,他一直在尽力满足着家里的一切要求,体谅着他们的不易,他甚至可以耽搁自己的前途来缓解父亲的生存压力,而他却从未得到亲人的谅解和庇佑,哪怕一点点关心和温暖。
只有母亲,一辈子窝窝囊囊的母亲会在他困苦、伤心时,用满布皲裂的手掌抚慰他的脊梁,告诉他:不用个个人都照顾到,唯独苦了自己,要好好爱惜自己。
母亲没有读过书,但母亲的心是疼着儿子的,看着消瘦而疲惫的儿子,母亲常常泪流满面,她懂得只有这个儿子才是她唯一的依靠,只有他懂得理解她的痛苦,也只有他才是她精神的支柱和告慰。然而,她对他的爱护是那么微不足道、那么力不从心、那么无能为力。
每次顾海平回家,母亲都会想着法儿的给他做各种好吃的。顾海平跟在母亲身后,看着母亲一边忙碌一边幸福、享受的笑脸,心里五味杂陈,母亲一年年老了,也一年年衰弱了,他知道自己放不下的还有要给母亲一个幸福晚年。
在家的日子,顾海平时时陪着母亲,听她讲“那些过去的故事”。
每次回家都是为了看望母亲,陪伴母亲。
如今有了自己的家,他希望哪一天有条件把母亲接到身边,让她度过幸福的晚年。
他相信山丹会理解和支持,她是那么善解人意,那么一心一意地和他相伴着过日子。
一次,两人奋战结束,他曾经试探性地问过山丹:“如果小玉奶奶来和我们一起生活,你觉得会不会很麻烦?”
“当然不会!如果她愿意来,我会好好和她相处。好好孝敬她,你放心了,我知道你的心思,我为了你也会做好的。还看在你千里迢迢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我的父母接来的份儿上,我一定耐心耐性像对小玉一样对她,好吗?不过,洗完做饭就她全包了。”山丹一边说一边挤眉弄眼。
“呵呵,我只是说说,老人家还不一定愿意来呢?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她在自己家会自在一些。等她料理不了自己时,我们再接她过来吧。”顾海平揉揉山丹的头发说道。
“呵呵,你是试探我还是真的?你该不会要我端屎送尿伺候老人家吧?”山丹做出恐怖的表情。
“呵呵,是真的,到时候我来端屎送尿,你不用的啦!你刚才还信誓旦旦要为我孝敬我妈呢,一转眼就变卦了?”顾海平紧紧地裹住山丹使劲撸紧胳膊。
“啊!放开我,我喘不上气了!你个土匪!”山丹使劲挣脱顾海平的束缚。
“我说孝敬她,但我真的没法端屎送尿,我事先声明哦。其他我都愿意做,除了这个。”山丹一本正经地说。
“不用啦,我逗你呢!”顾海平紧紧地把山丹揽在怀里。
顾海平摇摇头,缓和了愤怒的情绪。
学院的广播里正在播放的是满文军的《懂你》:
你静静地离去
一步一步孤独的背影
多想伴着你
告诉你我心里多么地爱你
花静静地绽放
在我忽然想你的夜里
多想告诉你
其实你一直都是我的奇迹
一年一年风霜遮盖了笑颜
你寂寞的心有谁还能够体会
是不是春花秋月无情
春去秋来你的爱已无声
把爱全给了我把世界给了我
从此不知你心中苦与乐
多想靠近你
依偎在你温暖寂寞的怀里
告诉你我其实一直都懂你多想告诉你
你的寂寞我的心痛在一起
伴随着满文军有些伤感沧桑的歌曲,顾海平突然特别地想家,想日渐衰老的母亲。
过几天要到导师所在的医院进行跟师学习,还有两天时间的空余,他决定要回家看看母亲。
一三五、家里难念的经
一三五、家里难念的经
打点好托运到导师所在医院的行李,顾海平搭上开往家乡的火车,他要回家看望母亲。
一夜的火车到达呼和浩特,然后一小时的大巴就回到了家门口。他的眼前还是那一栋陈旧的屋舍,几间红砖的南房倒是比正房还鲜亮,大门外是父亲电话里曾经提到过新买的面包车。
记得父亲曾经说为了给弟弟找个营生做,买了一辆二手车跑运输,买车时还问他要钱来着。
他围着车子看了一下,大约有二十座的面包车,车体锈迹斑斑,原来的汽车颜色看上去应该是白色的,这会儿被红色油漆涂得斑斑驳驳,疙里疙瘩。一看就是父亲自己用油漆刷过了。
车里除了座椅,还有若干小板凳,但看起来好像很久没有用过的模样,座椅和小凳子上落满了灰尘。
他轻轻推开大门,有一只被拴在鸡窝边的哈巴狗上蹿下跳地狂吠。他还不知道家里什么时候多了一只狗,脏得看不出毛色,只是满脸的泥土下一双狗眼还算活泛,看起来够凶猛。看来他真的很久没有回家了,很多东西不在他的记忆里。
母亲在屋里听到狗叫声,推门出来,看到儿子已经走到门口,惊喜挂在脸上,热切地拉了儿子的手往屋里走。
母亲斑白的头发凌乱地搭在前额,顾海平放下手里的行李,顺手帮母亲撸起耷拉着的头发,心有戚戚。母亲老了,还在起早贪黑地为一家人的衣食住行忙碌着。
母亲高兴地直搓双手:“儿子,你回来了?你有空回来了?”
“哦,我后天到医院跟导师学习,有两天时间就回来看看您。您腿疼好些吗?”顾海平说着弯腰想看看母亲的腿。
母亲急忙拉住儿子的手:“不疼了,你起来,妈的腿已经好了,不疼了。”她生怕儿子会为她担忧。
一家人的早饭还没有吃,母亲拉顾海平站在厨房门口,一眼眼端详着儿子,一边再捡起手里的活儿忙着,她问:“你学习乏不乏?妈妈看着你又瘦了,吃得好不?多吃些东西才有力气做活儿啊。”
顾海平听着母亲千年不变的叮嘱,眼睛有些湿润,说道:“没有瘦,我挺好的,您老倒是要注意身体了,如果干不动就不要干了,千万不要累着身体。你们都好好的,我才能安心学习。”
“哦,没事儿,妈的身体好着呢,前几天买了两吨煤,卸在大门外,你爸累了睡觉,三三也不在家,我一个人用簸箕楞是一簸箕一簸箕地端回来。搬了一天一夜,也没觉得累,还睡觉更好了呢。”母亲似乎对自己的能干很是得意呢。
但听到母亲说一个人把两吨煤用一个小铁簸箕一次次搬回到柴房,顾海平的心痛了又痛——我可怜辛劳的母亲啊!她拖着肥胖的身躯,加上腿疼,是怎样把两吨煤搬回来的?还是一夜没睡的搬,这对于母亲该是一项巨大的工程啊!
他为了自己还不能给母亲减轻一点点生活的负担而自责了起来。
母亲看着儿子似乎情绪不好,遂停下手里的活儿,说:“你好像乏了哇,快去睡一会儿,妈饭好了叫你。”
顾海平的眼睛酸胀,他转身出门,朝大门外的小山坡走去。父亲也起来了,在院子里的几畦菜地里忙碌,看着顾海平走出院门,只是说了一句:“天凉了,多穿点衣服。”
顾海平冲父亲摆摆手,独自走上他走过无数遍的小路,院门外是一座小土坡,那是他童年的乐园,那时候有一支南方地质队修了一处砖瓦的院子在小土坡南面的脚下,院子里养着鸡、鸭、兔子,还种植了各种蔬菜,那是他印象里一个美丽丰富的处所。小时候的他看着进进出出的地质队员,知道他们都是有知识的人,他们在做他没法理解但很圣神的事情。
院落周围的白杨树,那是地质队员来时种下的,现在已经成了一片独特的风景,他们在初秋的风中风姿卓越,墨绿的叶子沙沙作响,天高云淡的蒙古高原广阔辽远。
院落如今已经破败了,据说地质队员无功而返,院子自然也就丢弃了,没有了任何生机,只是恍惚间还可以看到昔日的模样。
顾海平坐在土坡的顶上,他极目远望,排遣着胸中的郁闷,他相信自己可以给母亲一个幸福的晚年的,他的努力会给妻子、女儿、母亲她们一个很好的将来的。所以无论如何都要努力,努力学好专业,努力赚钱。
听到母亲的喊声“海平,吃饭了——”
这是儿时母亲常常喊的号子,他的心里暖暖的,似乎又回到了小时候的心境。
顾海平站起来,看到母亲正站在大门外朝着小山坡喊。可能是父亲告诉她自己上了小山坡。
他快步走下来,冲母亲挥挥手。母亲的笑容幸福、疼爱地挂在脸上。
挽着母亲的胳膊回家,母亲做的黄灿灿的油饼、西红柿鸡蛋汤、凉调黄瓜已经摆在饭桌上。
鸡蛋是母亲养的鸡下的,西红柿和黄瓜都是院子里种出来,朝阳照射着院子里碧绿的菜畦,坐在靠窗晒着太阳的椅子上,顾海平惬意地伸了伸懒腰。母亲饭菜熟悉的味道已经让他的食欲大增,感觉已经是饿得掏心挖水。
遂喊了院子里的父亲一声:“爸,吃饭了。”
院子里忙碌着给南瓜配种的父亲抬头露出笑脸:“不忙,你先吃。我一会儿就来。”
弟弟还在西房睡觉没起来,顾海平和母亲坐下了吃饭。他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张油饼狼吞虎咽。
母亲含笑端详着儿子,突然眼里蓄满泪水:“海平,你今年多大了?眼皮都垂下来了。”
“嗯?三十七了呀。妈,你连我多大都不记的了?”顾海平看着母亲有些悲戚的表情,心中也凄凄。已经很久没有顾得上和母亲安静地坐下来聊天了。
“记得!哪能不记得?妈是看着你也老了。是不是学习太累了?”这是回家母亲第二次问同样的问题了。
“没有,没有!不累的!只是离家远,不回家想你们想的。”顾海平意欲用轻松调皮的语调来化解母亲的担忧。
母亲轻轻拍拍顾海平的背:“你呀,从小就是个要强独立的孩子,从不给妈添麻烦。你走到哪儿妈都放心。”母亲抬起粗糙的手抹了一把眼泪。
已经离开家很多年了,日子也一天天好起来,有了自己的家也有了一个看似光明的前程,但是他常常怀念小时候无忧无虑的日子,那种心情开阔、自在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回了。
他低头大肆吃起来,不住地叭咋着嘴说:“香!真香!”
母亲看着仍然调皮乖巧的儿子,笑了。
父亲忙完院子里的活儿,回家。
顾海平就弟弟的出路和父亲交谈起来。
院子外面的面包车已经到了报废的日期,个个部件都已破烂不堪,6000块买来,仅仅用了一个月就没法再用,除了油钱和修理费,一分没挣,买车钱全部赔了进去。
三三如今又成了无业游民,整天无所事事。
媳妇是找下一个,但还没有领证,这样没有正经职业的三三,媳妇是否能娶进门还是个未知数。
顾海平知道父亲占小便宜的本性又一次令他吃了大亏。那如今怎么办?
父亲说:“再买一辆好点的面包车,总得给三三找事做啊,要不别说媳妇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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