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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夫君美娇妻-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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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若兰握着她的手紧了一下,凝晗的心也颤了一下。望着若兰坚定的眼神,凝晗潋滟的眸子里泛着复杂的光芒。
他很在乎她。若是在乎,又怎会说当作从未认识过;若是在乎,又怎会那般狠戾的要挟。南宫沧弈你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fsktxt'
“谁说我要走了,我只是要去跟楚公子还有楚雨说一下,不跟他们回山庄了,也谢谢他们这段时间对我照顾。”
拍了拍若兰的手,给了若兰一个让她安心的笑。
“真的,姐姐真的不走了。”若兰雀跃的跳了起来。
他身边的人都对他这么忠心么?看着这般高兴的若兰,凝晗点点头,若有所思。
“多谢南宫兄的招待,舍妹出来一天一夜,未免家人担忧,楚风这就告辞了。”一直都未见到凝晗,楚风心里暗暗担心,脸上却无半点表露。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多留了,路上小心。”
像是巴不得人家快走一样,南宫沧弈连客套的话都省了。
只是楚风一直都没有提到凝晗,让他很意外,既是如此,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楚风知道他和凝晗的过去。没想到她连这个都告诉楚风了。
哥哥这么就要走了,竟然都没有提到晗姐姐。楚雨撅着嘴站在楚风的身边,一脸的不高兴。
“那楚风告辞了。”
抱过拳之后,楚风拉着楚雨便要走。却被楚风狠狠的甩开了,楚风转过头,见楚雨怒气冲冲的样子,叹了口气。
“哥哥,晗姐姐还没来呢?我要等她一起走。”楚雨倔强的别过脸,不去看楚风。
昨天晚上南宫沧弈把晗姐姐抱走的事情,她就已经很不高兴了。现在哥哥还要把晗姐姐留在这里,她真不明白哥哥到底是怎么想的。
“少爷,晗姐姐有话让若兰带给楚公子和楚小姐。”若兰走到大厅,福了福身,笑看着南宫沧弈。
她想明白了。见来的人是若兰,南宫沧弈的嘴角勾起一丝浅浅的笑,但是瞬间便隐去了。
已经感觉到什么了的楚风,沉静的脸上,划过一丝落寞。她终究还是选择了他,楚风仿佛听到破碎声音。
“晗姐姐为什么不自己来?她有什么话要你带来,快说!”
楚雨是个急性子,听到若兰的话,马上就转过身来质问若兰。
“晗姐姐说,她不能和你们一起回山庄了;说多谢楚公子和楚小姐,还有庄主和庄主夫人这段时间以来的照拂,日后有机会一定当面道谢。”
“不可能,你说你把晗姐姐怎么了?她怎么会突然说不回山庄了呢?”
听了若兰的话,楚雨一把把若兰推到一边,指着南宫沧弈大声的质问。
“小雨,不得无礼。凝晗和南宫公子本就是一对,前些日子他们闹了些不愉快才会暂住在山庄的。”楚风一把按下楚雨指着南宫沧弈的手,轻喝了一声,随口编了个理由,却也差不多是事实。
很意外楚风的说法,南宫沧弈斜睨了楚风一眼。转过头对楚雨说道:“我代晗儿谢谢楚小姐的关心了,等她身子好些的时候,我亲自带晗儿去山庄好好谢谢令尊和令堂大人。”
怎么会这样?晗姐姐什么时候和南宫沧弈成了一对了,为何她从未听晗姐姐说起过。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让楚雨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小雨年少不懂事,南宫兄莫要见怪,楚风告辞了。”
“楚小姐也是关心晗儿,而且性情直率,何来怪罪之说。两位慢走!”
“嗯…小雨,走吧。回去晚了,爹娘该担心了。”
目送楚风和楚雨离开后,若兰转过身来看南宫沧弈。之见他没有紧锁,嘴唇也呡成一条线,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少爷,晗姐姐回来了,你怎么还不高兴啊。”
南宫沧弈侧过眼瞥了若兰一眼,尔后怅然的望着门外。她是回来了,是他逼迫她才留下的。对过去的事情他从未后悔过,唯独要她离开,在看见她离去的背影的那一刻他就开始后悔。然后随着时间的累积,而越发的强烈。
她一定很恨他,可是这至少比她不记得他要好。既然她不能再爱他,那就让她恨他吧,只要她的心里还有他。恨,也无所谓了。
“若兰,这段时间帮我好好的照顾晗儿。她畏寒,让人给她做几件暖和一点的衣服,还有在她屋里再添几个火炉,再让少峰给她开几副药,好好调理一下身子……”
“这些就算是少爷不交代,若兰也知道。只是…少爷,你不去看晗姐姐吗?你们都这么久没见了!”
这次晗姐姐回来之后,她和少爷两个人都好奇怪。若兰不解少爷眼里的忧愁为何而来?既然这么关心她,为何自己不去看她呢?
“我答应了筱言要去吴洲接她,待会就要走了。”
他是想去看她,但是一想到她幽怨的眼神,他就却步了。第一次,他要用心计来留住一个女人;第一次,他在一个女人面前却步了。
缘聚缘散 第二十五章 各自心事各自知
世事难料,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点。只是时过境迁,早已物是人非。
他,究竟是谁?究竟知道多少事?究竟和当年的事情有没有关系?究竟……好多个疑问在凝晗的脑子里打着转。
这里离苍云阁很近,凝晗几乎每天都呆在那里,早早的去了,很晚才会回来。
连着几日天气都很好,临近年关了,人们也都纷纷上街置办年货。自那场大雪过后,冷冷清清的大街上又变得熙熙攘攘,热闹起来。
坐在苍云阁的厢房里,身前茶几上紫砂壶的盖子突突的蹦跳着,氤氲的水汽不断的上升。陷入沉思中的凝晗全然不知,只是脸上的神情时而恼怒,时而无奈。
年后,南宫沧弈就应该要离开这里了。他能那么无赖的把她禁锢在他的身边,就不会轻易的放她离开了。回到京城了,想要再回到这里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门被推开,凤之潇走了进来,见凝晗手托着腮帮发呆,大剌剌的坐在她对面,问道:“晗儿在想什么?水开了都不知道。”
“啊…哦,没想什么?你怎么来了?”
听到声音,凝晗愣了一下。对凤之潇笑了一下,而后开始泡茶,以前心绪不宁的时候这茶总能让她安定些,现如今已经没有作用了。低着头摆弄着茶具,心里却是百转千回,这条路在一开始就走错了,却也只能将错就错的走下去。
凤之潇是南宫沧弈和叶少峰他们之中心思最细腻的一个,只是进门看到凝晗的那一眼,他就知道她心事重重。
“晗儿,我口渴了。”
“马上就好!”
才几天的时间而已,凤之潇的风趣,化解了凝晗心中不少的苦闷,两人之间的友谊也就这样建立起来。他喊她晗儿,她觉得那么自然,让她亲切;不似南宫沧弈叫的那般让她心痛。
“来,小心烫。”
将茶盏放在凤之潇的面前,凝晗很细心的提醒了一句。
房间里一室茶香,笑容也在凝晗的脸上慢慢复苏。
凤之潇啜了一口茶,貌视随口的问了一句:“晗儿刚才在想什么?连我进来都不知道。”
她总是满腹心事的样子,就算是笑也是满眼的忧伤。
“之潇,你们大概什么时候回京?”凝晗答非所问的说了句话,而后又叹了口气,好像很无奈的样子。
她总是这样,要是反应慢一点的人和她说话,绝对是件劳神伤身的事情。凤之潇细长的凤目扫了凝晗一眼,说:“我随时都会走,也可能很久都不走,至于沧弈和少峰的话,我想应该还要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吧。”
凤之潇,性情和名字一样,潇洒自如,行踪飘忽不定。至于南宫沧弈和叶少峰,他们确实还要在这里待一段时间。铁矿的事情还没有解决,沧弈这次再来,就是要彻底解决铁矿的事情的。只是,凤之潇没有对凝晗说,虽然沧弈对她很特别,但这些事要说也得让沧弈自己跟她说。
不管是一段时间还是什么?这里终究还是要离开的。凝晗呡了下嘴唇,长吁一声。
“怎么了,问这个干嘛?想走了吗?”凤之潇自然知道凝晗并不愿意留在沧弈身边的事情。
他觉得凝晗不应该是一只被囚禁的金丝雀,她应该是只在万花丛中翩翩起舞的彩蝶。
“是不是铁矿的事情还没有决绝,所以他们还要在这里待一段时间。留在这里过年,是因为筱言的义父义母在这里对吧。”
她好像习惯了答非所问,天马行空似的谈话。自那天早上他走后就没有再出现,她也没有跟任何人问起过,就算是若兰主动的要告诉她,也被她刻意的打断。心里知道是一回事,从被人口中得知又是另一回事;心里知道的,还可以幻想那不是真的,从别人口中得知的,那就是事实了。
“晗儿,是在吃醋吗?”凤之潇戏谑的望着凝晗的眼睛,她不是不愿意留在沧弈的身边吗?怎么又会这么在意筱言呢?
女人,都是这么口是心非,难以捉摸吗?凤之潇望着凝晗,脑海里却浮现着另外一张俏丽的脸。
被他这么一说,凝晗大囧。想自己刚才说的话,确实好像是在吃醋。
“哪有?我说的是事实啊!”借故给凤之潇添茶,低着头掩饰脸上的窘状。
不过凤之潇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也没太在意凝晗的窘迫。
那个女人,是不是也跟凝晗一样,根本是在意的,却故意装作不在乎的样子呢?
“你走吧,我们是不可能的。你们凤家,我高攀不起。”那个女人决然的转身,留给他的是一个无情的背影。
呵呵…他真是傻,怎么可能呢?她不是凝晗,又怎么会和凝晗一样呢?只有他,这么久之后还心存幻想,还会时刻缅怀他们的过去,也许她早就把他遗忘在那寒风凛凛的夜里了。
见凤之潇沉默不语,黑幽的眼眸里溢着伤痛的样子,凝晗没有出声打扰,别过脸望着窗外。
每个人都有属于他/她自己的故事,有的可以与人分享,有的只能独自品味。
“弈哥哥,是不是晋城的事情很急,这么快就要走了。”筱言坐在马车里,小嘴噘着,有些不高兴。本来她还想多陪陪义父义母的,没想到弈哥哥才来了几天,就急着要走了。
“要是筱言舍不得义父义母的话,那就在这里再住段时日,什么时候想回去了,弈哥哥再来接你好吗?”
对筱言,南宫沧弈从来都很耐心。
他急着回去,不是因为急事要处理,只是这几日见不到那个女人,他就发疯了一样的想念。他知道她这次不会走,但心里总是不安,总是…
筱言愣了一下,很快就笑着说:“算了,那样太麻烦了。反正我们要在这里待很久,有的是时候回来看望他们。”弈哥哥这几天总是心不在焉的样子,让筱言隐隐的感觉到什么?
“呵呵,还是筱言乖…”南宫沧弈宠溺的摸了下筱言的头。
缘聚缘散 第二十六章 一双愁黛远山眉
天色渐晚,夕阳染红了半边天际。落霞洒在皑皑白雪纸上,笼上一层霞红,份外妖娆。
吃过午饭的时候,凤之潇就被叶少峰拉走了,说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凝晗没有多问,独自一人在苍云阁里坐着,看了下账目,也顺便考虑了一下苍云阁的将来。
当初接手苍云阁的时候,凝晗没有考虑过和南宫沧弈再见面的情况。那时只是想,她一个人,一来需要做点什么来打发一下时间,二来也算是一门生计,三来也算是继承了爹爹的遗志。
但是现在显然事情的发展和她的初衷有出入,不能一直留在晋城,这苍云阁也就没有留着的必要了。而且这苍云阁最初也是她对过往留有的一分念想,可是现在看来是没有这个必要了。
凝晗想找刘长恩来商量一下这个事情,便起身向一楼走去。
走廊里已经点上灯火了,鹅黄色的灯罩,映着暖人心的灯火。楼下的大堂内,已经有几桌客人了,人不多,不是很忙。
“姑娘这是要走了吗?”
刘长恩见凝晗下楼来了,赶忙放下手上的活,恭敬卑谦的走出柜台。
“不是,是有些事来想找你聊一聊。”
“姑娘有什么事,吩咐一声就是了。”凝晗对苍云阁的人一直都是礼遇有加的,所以刘长恩等人对她也是越发的敬重。
毕竟,找到一份工已经不容易了,还能遇上一个这么好的东家那就更不容易。所以大家也都分外的珍惜这些。
“呃……是这样的……”
凝晗的话还没说完,若兰就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也打断了凝晗的话。
“晗姐姐,少爷回来了,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
若兰这些天都跟着凝晗来苍云阁,吃过一次这里的菜之后,就迷恋上了。之后的时间就一直呆在厨房里偷师学艺。
她一跑过来,身上还带着厨房里的油烟味。
听到南宫沧弈回来了,凝晗的眉头不自觉的就蹙在了一起。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还有些事没做完,要不你先回去吧。”
潜意识里,凝晗并不想看见南宫沧弈,更不想看见他和筱言站在一起时的样子。
“啊……”若兰惊呼了一声。
“姑娘,有什么事还是明天再说吧。现在天色也很晚了,你还是早些回去吧,天黑了路就不好走了。”刘长恩收到若兰的眼色,马上就在一旁劝说。
听刘长恩这么一说,凝晗马上就瞪了他一眼,什么时候他和若兰开始一个鼻孔出气了。刘长恩只是嘿笑的缩了下脖子,垂着眼眸不看凝晗。
“唉…那好吧,那就明天再说吧。走吧……”
凝晗叹了口气,跟刘长恩交代了一声,转眼没好气的斜睨了若兰一眼。这丫头,嘴上多么多么的对她好,心里就只认南宫沧弈。
屋外又下起雪来了,漫天的雪花,飘飘洒洒。疾风掠过,雪花凌乱飞舞。
路,不管你走的多慢,始终都是有尽头的。当凝晗和若兰回到别院的时候,正好南宫沧弈的马车也停在了门口,管家曾叔正提着灯笼站在门口相迎。
凝晗收住了脚步,侧过脸瞥了若兰一眼,不是说回来了,怎么才刚到?早不到晚不到的,偏偏在这个时候到,凝晗站在那儿不知是进还是退。
“是少爷,晗姐姐你看?”
见南宫沧弈下了马车,若兰抓着凝晗的胳膊惊呼。
本来停在这里,凝晗还侥幸南宫沧弈不会回头看这里,现在若兰一叫,果然就看见南宫沧弈的头向这里转了过来。凝晗掐了若兰的手臂一下,小声的啐了她一口:“大呼小叫的干嘛!”
“嘿嘿…”若兰干笑了两声。她就是想引起少爷的注意。
都已经被看见了,就没有必要了,凝晗呡着唇,向大门走去。
“弈哥哥……”筱言站在马车门口,娇嗔的叫了一句。
若兰的声音那么大,筱言在马车里也听得一清二楚。至于若兰叫的晗姐姐,在筱言出来时看到凝晗之后,才知道是她。没想到,她也会在这里,再回头看南宫沧弈,虽然在夜色下看不真切,但是他眼里的热切筱言看得很真切。
“来,小心。”南宫沧弈伸手扶着筱言小心的下了马车,这时凝晗和若兰已经走近。
“少爷,筱言小姐,你们回来了。”
“若兰,你怎么跟阮姑娘在一起啊,你们认识?”
筱言笑吟吟的看着凝晗,故作疑惑的问若兰。
听筱言这么一问,若兰张张嘴不知该怎么说了?眼神为难的在南宫沧弈和凝晗的脸上转来转去。
南宫沧弈一副不关我事的样子,面无表情的站在筱言和凝晗中间。凝晗则是瞥了南宫沧弈一眼,看筱言那戒备的样子,她倒是想看看南宫沧弈会如何应对。
见他们二人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若兰有种被抛弃的感觉。
“是啊,我和晗姐姐很早就认识了。”但是没有少爷早,若兰干笑了两声。
“晗儿怎么这么晚回来,去哪了?”南宫沧弈突然出声,还晗儿晗儿的叫的这么亲昵。
凝晗触电般的回过头,正好撞见南宫沧弈戏谑的眸子。他是故意的,绝对是。凝晗有种被人暗算的感觉,他不想自己向筱言言明他们之间的关系,而是直接把她给推了出来。如此一来,筱言所有的怨恨就都集中在她的身上了。
这个该死的男人,居然这么阴险。
“南宫公子,我想你还是称呼我阮姑娘比较好。”凝晗气的脸色发青,不客气的撂了句话,转身离开。
她生气了吗?南宫沧弈看着凝晗的背影,扬了下眉头,脸上挂着一丝笑意。
站在一旁的筱言,面上的血色褪尽,浑身的血液像是凝固了一样,身体僵直。筱言的咬了咬下唇,而后问道:“弈哥哥,你?”声音隐约有些颤抖。
他叫她晗儿,她那么对他,也没见他生气。
筱言以为他的温柔只会给自己一个人,没想到他对另外一个女人更加的温柔。难怪这几天他一直都心绪不宁的样子,是在想着这个女人吧。
缘聚缘散 第二十七章 春花秋月何时了
“怎么了?外边冷,有什么话进去再说吧!”
南宫沧弈温柔低沉的嗓音,让人无法抗拒。揽着筱言的肩头,两人并肩走进了院子。筱言侧仰着头,昏暗中,南宫沧弈的表情还是看不真切。
“弈哥哥,我有些累了,想先回房间休息一下,你们不用等我吃饭了。”
刚进到院子里,筱言挣脱了南宫沧弈的手臂,巧妙的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筱言低着头,声音里含着丝丝的幽怨。
所有的人都说他找了自己十五年,她以为他的心里就只有她,可是没想到,他更在意那个女人。
“那好,我待会叫人把晚饭送到你房里去,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嗯!”
筱言失落的应了一声,然后转身朝她住的地方走去。
目送筱言离开,南宫沧弈在原地踟蹰了许久,最终向凝晗的住处走去。这几日,他无时不刻的想念,不知那个女人是否也想念过他呢?
想起刚才在门口遇见的情形,南宫沧弈苦涩的笑了一声。
知道她独爱海棠,她走后就叫人在这院子里移植了几棵。不过现在枝头开放的不是海棠,而是一层皑皑雪花,银装素裹。
房间里的灯火亮着,不时有人影穿梭着。南宫沧弈站在门口,望着那扇紧闭着的门,踌躇不前。
“晗姐姐,你是不是在生少爷的气啊!”是若兰的声音,肯定是因为刚才凝晗在门口说话的语气不好,才会这么问的。
她是在生他的气吗?气他这几天没有陪在她身边吗?南宫沧弈竖起耳朵聆听,心里到这时希望她真的生气。
“没有!”
“可是你凤公子都可以叫你晗儿,为何你就是不让少爷叫呢?”
“好了,若兰别问了。”
凝晗有些不奈的打断了若兰的问话,无力的坐在梳妆镜前,很是疲倦的样子。她并不是不让他叫,只是一想到他同样把另一个女人捧在手心里,她心里就像是有好多只猫爪在抓挠。
房里的说话声停了下来,门外的南宫沧弈却面色阴郁。
凤公子都可以叫你晗儿,为何少爷不可以呢?他的耳里不断回旋着若兰的这句话,原来她生气的并不是他没有陪她,而是他回来的太早了吧。
“嘭…”门被推开,闩着的门闩掉落在地。
听到声音,凝晗从梳妆镜前转过身来,就看见南宫沧弈站在门口。门外的风呼呼的往屋里吹着,他的发丝在风中乱舞,配合他冷冽的脸庞,浑身散发着肃杀之气,凝晗的身子不自觉的往后退。
若兰和碧瑶绿瑶听到声音也都跑了过来,见是少爷,都识趣的站在一旁低头不语。
会害怕了吗?看着她身子的动作,南宫沧弈的嘴角勾起一丝嗜血的冷笑。
“你不会敲门吗?”凝晗默默的为掉在地上的门闩哀悼,遇到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算它倒霉吧。
垂眸瞥了一眼脚边的门闩,南宫沧弈这才知道他刚才的怒气有多大。但是是谁惹他这么生气的呢?还不是眼前这个该死的女人么?南宫沧弈抬脚一步一步的向凝晗靠近,眸子里盛着冷冷的寒意,让人禁不住的打颤。
“你,你要干嘛?”
身后是梳妆台,凝晗的身子已经抵在梳妆台上了。退无可退,凝晗只能壮着胆子,怯弱的问了句话。不过任谁也听得出,这句话多没底气了。
明明害怕的要命,还要竖起全身的刺,无谓的抵抗着。南宫沧弈轻蔑的笑着,对于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他似乎突然来了兴趣。
“晗儿是害怕么?”南宫沧弈的声音是那种溺死人的温柔,让凝晗刹那间恍惚。
是他么?他还是他么?这熟悉的温柔像一杯温度适中的水,淋湿了她的心。凝晗愣愣的望着他的脸,脸上升起一丝久违的柔情。
那抹柔情就像是一个温柔的漩涡,而他就差一点跌落进去。南宫沧弈霍的站直身体,转头对若兰说:“若兰,去叫人把门修理一下,其他的人都出去。”
“是,少爷。”若兰担忧的看了凝晗一眼,领着碧瑶绿瑶出去了。
从恍惚中清醒过来的凝晗,脸上柔情不见。这个男人早就不是以前的他了,她怎么还在幻想他还会如从前一般的温柔呢?
“有什么事就说吧!”凝晗转过身,面对着镜子,镜子里映着他魁梧的身材,凝晗不知道她只看他还是看自己。
又是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语气,让南宫沧弈庆幸自己刚才及时的清醒。这个女人,她的心早就不在他的身上,可是他却还是不舍得放开她。他把她视若珍宝,而她却将他的真心丢之如履。凝晗的无视,彻底的点燃了南宫沧弈心底的怒火。
健臂一伸,毫不怜惜的扭过她的身子,迫使她和他面对面的看着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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