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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浪之水濯我足兮-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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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川摇头表示不知,没有说话。秦箫继续说道:
“我经历了这些,我就觉得,我不能再给张家机会,我申请了专利,二十年后,他张家还会死灰复燃,我们秦家始终能够在夹缝中生存,他张家也有这个能力,所以,除非张家完全败落,永不出头之日,否则我不会把专利公之于众,甚至内方手工工艺也不行。另外一点就是,我的祖上很多人死也没有把这个内方子给张家,给日本人,即便现在没用了,我也不要给他,我赢就是要赢得让他没脾气,如果他还有脾气,我就算输。再说,我的父母之仇我一定要跟他们找这笔账,我还给他方子看,让他等着吧!”
洛川笑了,说道:“秦箫,你的样子有些当年在连队时候的影子了,我就喜欢你这种霸气。”
秦箫没有回应,继续说道:“最后一点,就是我想找到原方,让他回到本该属于它的故宫博物院,但是张家不死,我是无法完成这件心愿的。”
苏小曼和洛川听到秦箫这些话,不禁也是有些动容,他们二人没有想到秦箫有这么多的想法,小曼说道:
“那你想怎么办?张家现在不同意调解,我们如果找不到证据,最后的结果很可能是我们败诉,保不齐最后还得这样做才行,不过即便法庭判了我们败诉,我们也可以再上诉,要求检验内外方的地位判定。”
苏小曼说道:“秦箫,我觉得你这点虽然可贵,但是事情有的时候也需要保持理智。如果我们能够把内方叫出来检验的话,我们能够很容易就能说明外方是个很不值钱的东西。明摆着。在前清的时候,如果一个中医师知道了内方。外方就不言而喻也会知道了,这样我们就能够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外方只不过是个古方而已,而对于古方,是不存在专利的,除非他们张家在外放上有所突破,不过那也就没有意义了,我们是按照传统的外方制作的,他们张家这样也无济于事。”
张正国此时也对案情十分明了,如果秦家能够拿出内方。经过专家鉴定的话也就能够证实,自己的外方无外乎就是其中药材的合用而已,没有任何稀奇。但是他自己也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如果那样,秦箫和洛川会胜诉,不过那也没有任何意义,即便自己不能独自生产外敷的七灵花散,可是内外方却已经公之于众,起码自己张家制药集团是知道的。因为自己可以派人去共同实验。那样的话,自己有了原版的内外方的话,就可以用自己的科研团队来研究,假以时日。必定会有所突破,只不过会让洛川占领一段时间的市场,但是那都不是什么大问题了。自己张家几辈子都没有得到的内方如果以付出败诉的代价来获得话。对张正国来看,也不失为一种好的结果。
有了这个打算。张正国在心中反而希望秦箫能够同意放出内方。
此时张豪健也来到了老爹的办公室,张正国十分不满意地说道:
“你进来怎么不敲门。我都说过多少次了!”
张豪健不知道自己的父亲为何每次都要这么要求自己,难道自己的老爹还有什么事情就让自己的儿子也见不得吗?不过张豪健也没敢这么说,而是问道:
“爹,如果洛川和秦箫敢把内方拿出来跟我们对质,你觉得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张正国坐在椅子上,仰望着窗外,不禁笑了,说道:
“这几个小辈,还真是不错,秦箫也明白自己拿出方子的后果,所以我觉得这几个小鬼还真有些心思,你能这么说我也很欣慰,儿子,现在这案子才算是有点儿意思了,不管他拿不拿出,这是我们决定不了的,但是结果就是,我们无论怎样,都不会吃亏。”
秦箫此时听完小曼和洛川的分析,没有任何表情,他也知道这些厉害,于是说道:“小曼,你先不要这样做,我答应你,如果最后实在不行,我会同意给出内方做实验室检验的。你要明白,如果我们站在张正国的角度上讲,他会怎么想?”
洛川和小曼几乎同时问道:“怎么想?”
秦箫说道:“他肯定会觉得这个结果更好,你们说的我交出内方与张家对质的话,是单从我们这一方的利益上讲的,如果从张正国的利害角度上看,我觉得他宁可愿意败诉,得到内方,然后仔细倒腾一阵子,研究出大规模生产。当然这个是可以申请专利的,如果我们申请了专利的话,他就等专利保护过了,那就跟我们是一个起跑线了。你要知道,他张家几辈子都没得到手的东西,如果用二十年的专利保护时间等待代价而得到的话,也是值得的。”
“洛川,你先告诉我,孟凡什么时候回来?”
洛川说道:“这小子说现在正在带着学生训练,参加比赛,没时间,要过几天,你问这个干嘛?”
秦箫说道:“不管他了,我要和你们去一个地方,这几天就动身。”
车子一路南行,秦箫和洛川、马晓溪还有苏小曼一起又来到了南北寺,洛川在车上说道:
“秦箫,我就纳闷,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带着我们大家去南北寺玩,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秦箫开着洛川的车,也没回头,只是回答道:
“孟凡要是来了就更好了,不过我带大家来的意思就是想让大家散散心,毕竟好久没一起来了,许少卿说自己会开车来,我们得抓紧时间,这个时候他估计已经到了,所以我们等快点,不要让他久等。”
洛川说道:“孟凡已经回信息了,如今沫口村村支部也设了电话,以后就可以直接通话了,他来电话说道明天才能到,估计是赶不上我们这次了,因为明天就要开庭,我们不能在这过夜了。”
秦箫听了洛川这话,说道:“行吧,由着他吧,不过刘雨馨没能来,有些可惜。”
苏小曼说道:“刘雨馨不知道我来了,所以也就没来。”
马晓溪说道:“我发现小曼你跟秦箫这帮人一起混的现在也有点恬不知耻了,人家刘雨馨来不来的事儿都能跟自己扯上关系!真是的。”
苏小曼也觉得自己这么说有些可笑,于是自己也不说话,笑了起来。
秦箫继续开着车,说道:“洛川,带足了东西没?我们这次还是去我们的老宿舍,晚上痛快地喝一场,明天一大早起身去开庭,完美。”
洛川笑道:“放心吧,你的主意欧文都办妥了,你只要看看要许少卿带的********带足了就行了,我的车要是空间够的话我也不用他了,只不过这一车子除了我还有你们三头猪。”
马晓溪不禁打了坐在自己右边的洛川一巴掌,洛川说道:“尤其是马晓溪,你看看,现在他胖的!”
马晓溪说道:“我这就减肥,你等着瞧!”
秦箫笑道:“马晓溪,对你来说,月半月巴月要,瘦平胸,这是不可调和的矛盾。”
苏小曼和洛川都是抿嘴而笑,马晓溪却不知道秦箫一梭子说的什么话,等到自己明白要反驳的时候,秦箫说道:
“行了行了,开个玩笑还需要三个世纪,你也真够味了,赶紧搬东西,帮你减肥的。”
下了车,果然许少卿已经躺在自己的车上很久了,秦箫走过去吧报纸掀开,他才醒来,说道:
“秦箫,我还以为你们坐牛车来的呢!”
秦箫说道:“你说马晓溪要带上她的美瞳,穿上她的黑丝,怎么不耽误时间啊。”
秦箫说道:“我们现在先这样吧,先去游玩,等我们找到住持,定下房间,下午去南山的时候,再把东西捎上去,怎么样?”
洛川说道:“就这么着吧。”(未完待续。)
第八章 觉慧大师
众人一起游览南北寺,秦箫对苏小曼说道:“你跟我一起,我有事情要做。”
小曼听了这话,才明白,原来秦箫到这儿是有事情要做,其实当初苏小曼逃婚的时候就是跑到了南北寺,这样才使得大家找不到她。而秦箫上一次来南北寺的时候由于和住持觉慧成了忘年交的好朋友,觉慧见到了苏小曼也明白她是秦箫的好朋友,而且关系不一般,也就十分盛情的招待她。
苏小曼到了南北寺之后,就一直在这里居住,每天除了生活之外,就到县城南部新区的一家律师事务所去实习,希望能够得到更多的法律方面的经验。苏小曼这段时间也经常能够见到梧桐叶和拖鞋,两只猫儿也人的苏小曼,而且有时几乎每天晚上,小曼都会道山谷来看望这对猫儿还有他们的孩子。不过苏小曼不怎么会给他们食物了,毕竟这种野生状态下的猫儿,就像秦箫说的一样,照顾的越多,反而是害了他们。
小曼在南北寺的这段时间,也经常到山上去找觉慧大师聊天,小曼在第一次跟着秦箫他们见到觉慧的时候,也没有什么深刻的认识,但是这次长住南北寺,让小曼觉得觉慧大师不愧是个有大智慧的人。
众人一起像北山的寺庙走去,走到半山腰中。大家便已经分开各自游玩去了。洛川见苏小曼和秦箫一起朝北山的寺庙而去,自己也就很识趣,和马晓溪到原来曾经的教室去玩去了。而许少卿十分喜欢独处,于是自己也就找地方,单独游玩去了。
当初,小曼在马口村的时候。突然跟秦潇告别说要回来,其实就是要回到南北寺。他本来是想带着梧桐叶和拖鞋一起带回马口村的,但是秦箫却也突然离开马口村回来了。苏小曼也就想到秦箫可能已经解决了她的一个大困难,觉得自己也应该出来帮助她,于是,那天晚上就去找找秦箫了。小曼告诉了秦箫的最近自己的一些情况。知道觉慧大师跟秦箫是好朋友,于是就把秦萧的遭遇跟觉慧大师说了。
当然,小曼也只是知道秦家关于七零花伞的一点点的事情。觉慧大师说道:
“我年轻的时候,也知道些关于请假,七零花伞的事情,但是,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秦张两家依然对此争个不休。然而这么一个前清的秘方,到现在仍然引起了如此的轩然大波,实在有些让人费解。”
苏小曼当晚就把这些事情告诉了秦箫。秦箫十分诧异,所以这次,他才带着众人,以游览南北寺——自己以前的母校的名义,想来找觉慧大师了解一下情况,看看他能不能,给自己一些帮助。其中,琴萧最看中的一点就是。觉慧大师竟然知道七灵花散竟然是个前清时期的古方。这点事让秦潇十分看重的,因为即便觉慧大师不是前清时候的人。但是他既然知道这个前清古坊,那么,说不定他能给出一些建议,甚至是实实在在的证据。
本来其实琴箫没有想来找觉慧大师寻求帮助的,他觉得觉慧大师是一个方外之人,不想拿这些俗事来打扰她。况且觉慧大师也已经八十多岁了。再让他出庭作证,有点不近人情。但是现在看来,面对着张家的步步紧逼,如果自己再找出实实在在的证据证明七灵花散就是前清古方,那么自己就必须拿出内服原方来与张家的外方比对。这是秦箫绝对不能够接受的。
秦箫这次带着苏小曼一起来找觉慧大师,而且把其他人都支走,一是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觉慧大师可以提供很重要的线索,防止无所不用其极的张正国来阻挠,甚至破坏证据;二来,苏小曼作为洛川的顾问律师,又是自己值得信赖的好朋友,而且觉慧大师这一点,还是她提供的线索。所以让小曼和自己一起来找觉慧大师,就免去了以后很多的麻烦来解释,毕竟明天就要开庭,时间已经不是很多了。
两人一到了大雄宝殿门前,以前跟秦箫有过争执的那个僧人立刻便认出了秦箫。于是赶紧把秦箫请入后堂并去禀报了觉慧大师。觉慧大师见是秦箫来了,欢喜之色也难以掩饰。
琴箫说道:“大师,别来无恙啊。”
觉慧大师笑着双手合十行了一礼,对秦箫说道:
“秦箫小友,这次你来,不单单是为了来看老衲的吧。”
秦箫笑着答道:“大师真是料事如神。先不说正事,我们好久没有对弈一局了,实在技痒难耐了。”
觉慧大师哈哈大笑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小友就请到我书房一叙吧。”
小曼跟着秦箫和觉慧大师,一起来到了大师的书法。书房依旧是古色古香,幽静高雅,两人也不多说闲话,盘膝而坐,便开始了一局对弈。
秦箫这一年多的时间,虽然棋力大增,但是跟觉慧大师比起来,还是差的很远。秦箫立刻从与觉慧大师的对局中观察到,觉慧大师心思沉稳,眼光开阔,自己是决计不会赢的。
秦箫着了一子,说道:“我这次来的是,来看看老朋友,二就是想跟大师要回一件,我的东西。”
觉慧大师不禁有些诧异,说道:“小友你是怎么知道的?”
秦箫又手着一子,说道:“初次与大师相遇的时候,我的棋艺简直跟大师这儿占不到一点便宜,但是这次只要能守住这一隅,即便最后输了,也是不虚此行了。”
大师笑了笑道:“看来秦箫小友胸有成竹啊。”
说着觉慧给秦箫倒了一杯茶,接着说道:“但是不知道秦箫小友要来要件什么东西?不知道老衲这儿有什么宝贝值得小友这么关心?”
秦箫也不含糊,停下对弈,说道:“这盘棋已经陷入僵局可以稍后再下,我来这儿就是想跟大师要一本书的。”
觉慧此时脸色郑重,看了看屋里的苏小曼,秦箫明白觉慧是觉得当着苏小曼的面直说是否不妥。于是立刻解释道:“无妨,大师有什么话可以直说。”
觉慧见状,便说道:“也没什么,只不过我现在就想知道你是怎么猜到我这儿的?”
秦箫笑了笑道:“这可不能乱猜,我在鲁西马口村的时候有段奇遇,遇到了一名前****的士兵。叫谢云海,大师可否认识?”
大师不做声,秦箫见觉慧不置可否,知道已经猜中了,于是接着说道:“谢云海老人家告诉我,他竟然见过有人制作七灵花散,并以此给他治好了伤。我当时就想,此人一定是当初从我曾祖父手中得到内方的那个军统特务孟海昌,可是我却无从找寻。我之后不久。又遇到了好多附近村民说有人竟然也用七灵花散救人,而且是个和尚!之后我又独自暗中回到西峪村的邱家秘洞,结果没有发现那人把方子还给我,而是出于安全考虑,只留下一封信,说去五台山找他。”
说着秦箫拿出一封信,正是秦箫那晚上独自去邱家的密洞中找到的那封信,觉慧大师结果信封。打开看了一遍,上面写着:
“本欲将秘方原封放回。但恐节外生枝,故而留信于此,如欲拿得真方,五台山上见分晓。——孟海昌。”
觉慧看完书信,脸色已经有些不自然,他说道:
“你接着说。”
秦箫接着说道:“我找遍了整个五台山。发展根本没有此人,我心灰意懒,以为这人已经死了,孟海昌手中的秘方原本,我秦家这辈子是再也找不回来了!但是小曼却给我带来了重要的讯息。她说她曾经听你说到过七灵花散,而且认定七灵花散是个前清古方,我当时就已经怀疑起来,但是却没有想到大师就是孟海昌本人!”
小曼听到了这话,然后看了看觉慧大师平静的表情,简直不敢相信,秦箫竟然认出了觉慧大师的俗家名字就是上孟下海昌。而孟海昌是何许人,小曼自己也不清楚,但是通过刚才得话,她已经明白,秦箫似乎已经找到了巨大的秘密。
秦箫此时呷了一口茶水,接着说道:“其实,我之前也没有想到这点,而我真正想到了觉慧就是孟海昌的原因,还是因为当初我们初次相遇的时候,也是我们如此对弈时,大师说到,您祖上是本地人,俗家姓孟,由于南北寺翻新,便从五台山回来当了这儿的主持。正是这三个不起眼但是极其重要的三个证据,让我几乎可以肯定,觉慧大师就是孟海昌。而我想到这些细节的时候,确实在几天之前的法庭上!”
觉慧大师此时也有些沉重,以前的事情仿佛如同昨日一般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他此时仿佛又做回了以前的孟海昌,他仰望窗外的天空,在安静的书房内吐露出了压抑在自己内心几十年都无法诉说的故事。
小曼此时基本上自己明白了秦箫的真实用意,她原本以为秦箫此次来只不过是为了寻找新的证据,甚至希望这个在世的老人能下山为他作证而已。但是小曼此刻才明白,秦箫其实就是来验证自己内心的判断,笑道遗失多年的古方原本。
小曼见觉慧大师已经准备要诉说以前的故事,于是听下自己的思虑,专心听起了觉慧大师,不,是孟海昌诉说起了自己的过去。
孟海昌当日从牢狱中的秦瑞那里得到了内方的秘密藏匿处,便马不停蹄地翻了出来,最后将自己从日本人手里得来的外方原本一起重新装订起来,复原了完整的《青囊遗录》,便立刻动身回到了东裕村。
此时他已经和邱恒说的三女儿成亲,两人也是十分恩爱,但是就在第二天早上,他就得知,秦瑞明竟然死里逃生,这也让他十分害怕,于是赶紧带着自己的妻子,邱素娟逃之夭夭。
孟海昌有的时候都有些动摇了,他觉得自己如此做法,有些对不起秦家,但是当初自己实在是因为害怕这秘方落入日本人手中,才行此险招的,但是秦瑞明却死里逃生,让他有些骑虎难下。其实他也知道邱恒水是八路,虽说如今是全民族抗日的关头,但是自己是军统特务,自己的老板给自己的命令不仅是要顶住日本人和伪军,也要盯着八路,想到这里,他自言自语道:
“秦瑞明,实在对不起了,你既然安然无恙,我也替你高兴,但是毕竟是各为其主,我只要把我手中的秘方交给老板了。”
但事情孟海昌的打算被现实一次次地击败了。他从鲁东一路向西,带着自己的老婆,十分艰难地穿越了很多形式复杂的战区,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上级,却发现,自己的联络站已经转移。
其实,原本孟海昌在自己的家中是有部秘密电台的,长久以来,由于里邱恒水比较近,所以也就被日军的电子侦测人员关注,但是日本人也不知道这部电台竟然是孟海昌的!即使到了日军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拿下西峪村时,他们也没找到这部电台,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但是孟海昌的电台一般是晚上才敢拿出来使用,即便自己的父母也不知晓,当日他出逃的时候,根本来不及再给老板发报,所以,自己也就失去与上级的联系。所以这才使得孟海昌跋涉千里,历尽千难万险来找当初分手的联络点,可是没成想联络点早已经不在了,自己用当初的暗号联系,也没有人员来接应。
孟海昌十分无助,老板找不到,家又不能回,于是带着邱素娟四处流浪,还好自己把平时赚的大洋全带上了,这才免于路途困顿,终于夫妻二人一路西行,来到了鲁西的地界。
孟海昌也不敢进入日战区和八路的而根据地,于是就跑到了中央军占领的阳泉县城,租了家客栈住了下来。
但是为了维持生计,孟海昌需要有进项才行,既然老板找不到,自己也不能饿死,于是就到大户人家打短工,勉强糊口,而自己的老婆邱素娟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况且也不是什么大家小姐,身体娇贵,就主动到客栈做些洗碗打扫的伙计抵些房租,如此一来,两口子就暂时安顿下来,孟海昌也一边干活一边着手寻找上级机关。(未完待续。)
第九章 阳河团部
阳河县是个不大的县城,但是却是一个抗战进入相持阶段的前线要冲,一部分还深入各方势力的包围之中,周围除了自己的中央军,还有日军、伪军、根据地和晋绥军,算是犬牙交错,有的时候,十里之外就能听到枪炮声,并且不时就会有日军的飞机空中侦查甚至是留下几个炸弹再回去。
孟海昌对此也习以为常,如今各方力量已经进入了一个极其疲惫的时期,谁也没有发起大规模进攻的能力,一下重创对手,况且,此时各种势力都希望其他各方互相火拼,反而使得形势更加稳定,这点孟海昌还是能看得出来的。
这日,孟海昌正在大街上走着,要去昨天的库房继续搬运麻袋,这种短工的工钱是一日一算,孟海昌找到这么个差事不容易,必须早点到,免得人招够了,没了自己的份。但是他已经干了一天,人也就基本定了下来,今天早上不用太急着早去了,于是就在客栈跟老婆告别,然后在路边买了一个烧饼边走边吃。
这时,突然一个****军官带着几个人坐着两辆摩托车停了下来,顿时下来两个士兵,二话不说就把孟海昌抓了起来,孟海昌一看情况,说道:
“你们是干什么的?为什么随便抓人?”
那个军官立刻吼道:“你******给我少废话,老子现在缺人手,让你来是看得起你,再他妈废话我把你当成奸细一枪崩了你!”
孟海昌一看便知。是一帮人来抓壮丁了,但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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