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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激昂的岁月-第2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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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兵笑着说,“也没啥事儿,就想找你一起吃个饭。”
“我靠,你要真没事儿的话我可走了,我那边还有事儿呢。”高子健心里着急,他答应今天送陈超去云南的。
“你别走,我还真就有点是事儿要跟你说,咱们边吃边谈,服务员点菜。”时兵喊来服务生,随便点了几道菜,又少要了两瓶啤酒。
时兵启开啤酒,给自己和高子健各到了一杯,“来子键,咱俩先喝一杯。”
高子健端起酒杯说,“下午不上班了啊?中午就喝酒,来来来,干了。”
时兵放下酒杯后,不急不慢的问道,“子键啊,最近你那边的生意还不错吧?”
“恩,还行,你咋想起问这个?”高子健很纳闷,时兵往常从来不问他生意的事情。
“没事儿,就随口问问,看你最近挺忙的,注意休息,别那么辛苦了。”时兵吃了口菜,很随意的说着。
“哎呦,兵子啊,你到底有事儿没事儿啊,你要是再不说啥事儿的话,我可真走了啊,我这正着急呢。”高子健有点坐不住了,他刚要起身离开的时候。
时兵一把叫住了他,“你等一下,坐下,我问你点话。”
高子健叹口气,只好又坐了下来,时兵看着他问道,“子键,我问你,陈超最近找没找过你。”
又是这个问题,高子健一脸的沉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没有啊,上次我不就跟你说了吗,要是他来找我的话,我会告诉你的。”这次他决定说个谎话,时兵毕竟是警察,不方便知道陈超的下落。
“你确定他没来找过你?”时兵眯着眼睛再次问道。
“操,我骗你干嘛啊,真的,我还想知道他在哪呢,这么多年没见了,也不知道过的好不好。”高子健开始了自己老一套的说词。
时兵突然笑了起来,“子键啊,咱俩这么多年的兄弟了,你感觉你能骗的了我吗?“时兵眼神锐利,放佛看穿了他一眼。
高子健一本正经的说,“兵子,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别装了子键,我知道陈超找过你,你瞒不过我的眼睛。”时兵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依旧笑着说道。
高子健真是低估他了,他万万没想到,时兵的洞察力会这么强大,“我操,你他妈真行啊,你是怎么知道的?自问我没什么破绽啊。”
第724章,谁也救不了他(二)
“很简单,从我去你办公室那天,我就知道了,你这人很少会愣神的,当你看到陈超通缉令的时候,我就知道,他应该来找过你,不过呢,我当时也不敢肯定,后来我派人跟踪你几天,算是彻底相信了,他就躲在你的出租屋内。”时兵一字一句的说着,简直天衣无缝了。
“操,你他妈居然派人跟踪我?你是不是也想把我给抓起来啊?”高子健有些气氛,这么多年兄弟了,居然这么做。
“你傻逼啊,如果我真想抓你的话,就不会在这跟你吃饭了。”时兵用手点着桌子说道。
“那你明知道陈超在我这,你还来找我吃饭,你。。。。操,兵子,你是故意把我调开的。”高子健突然间想明白了一个问题,时兵来找他吃饭,根本就是借口,他是想把他调开,然后在去抓陈超,这才是时兵的用意呢。
“是,我是故意把你调开的,我是不想让你牵扯进来,你要知道,窝藏重犯,罪名是很大的。”时兵语重心长的说道。
“你他妈少给我上课,我只知道他是我哥们,兵子你这么做对得起超哥吗?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了,想想当年他是怎么对待我们的,那一次我们被欺负,不都是超哥替我们出头吗?难道你要看着他死吗?你的良心能过意的去吗?”高子健气的猛拍桌子,脸红脖子粗的。
“子键,你他妈给我冷静点,你以为我心里好受吗?超哥他也是我哥们,我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感情跟你是一样的,可我也是个警察,其他事情我不想说,他现在身背几条人命,就算我能放过他,可国家呢?法律呢?能放过他吗?如果你站在我的位置上,你应该怎么办?”时兵语气也很硬,突然就把问题丢给了高子健。
高子健到满酒,猛干了几杯,“对不起兵子,我知道,你心里也不好受。”他想明白一个问题,这不是帮不帮的事情,而是陈超罪孽深重,就算时兵能放过他,可到了y南,他说不准会死的更惨。
时兵也连喝了几杯酒,“子键啊,超哥是全国通缉的重犯,就算他跑到外国,也会有人去抓他的,让他一路‘走’好吧。”
“兵子,能救救他吗?难道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我。。我真不想看着他就这么死了,他还这么年轻。”高子健心里很酸很酸,这个世道,太逼人了。
“没有办法,真的子键,谁也救不了他,他必须死,公安部都下令了。”时兵的一席话,让高子健彻底放弃了,跟着国家机器对着干,简直就是找死,任谁也不行。
这时候,时兵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简单说了几句就放下了,高子健看着他说,“超哥现在已经被你们抓走了吧?”
时兵点点头说,“恩,刚抓到,已经送到市局的看守所了。”
时兵之所以把高子健给支开,目的就是不让他趟这摊浑水,在高子健来的时候,警察就已经去了他的出租屋抓人,时兵几天前就摸清楚了,陈超就藏在高子健的家里,可要是明说让他把陈超交出来,那是不可能的,高子健的脾气,他太了解了。
所以时兵才想到,无论如何,也要把高子健给引出来,绝对不能让他在现场,要是抓人的过程中高子健在,那他势必就是窝赃重犯了,到时候坐牢是轻的,就怕判个从犯,那就有的玩了,时兵这么做,也是为了帮他,毕竟陈超的案子太大了,谁也帮不了他。
高子健无力的叹口气,时兵也有点心酸的说,“这几天叫上大军,我们一起去送他最后一程吧。”。。。。。。
很快,没过几天,陈超的案子就终结了,他被府阳城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这个结局,是早就预料到的了,走向断头台,将是陈超最后的归宿,他怨不得别人,只能怪自己生不逢时了,也许是社会改变了他,又或者是生活改变了他,总而言之,他人生的路,已经到头了。。。
在陈超临刑的前一天,高子健他们三人来到看守所送陈超最后一程,当高子健晚上告诉大军陈超的事情时,大军也一开始也不相信,可事实就是事实,他又不得不信,大军也很伤感,今日的见面,将是他们之间的永久的离别。
陈超穿着囚衣,神情显得有些落魄的走了出来,他双手双脚都铐着铁链子,这是只有重刑犯才有的‘特殊待遇’,原本被判刑后,就不能让他见外人了,这是时兵找关系,才让他们见他最后一面的。
“呵呵,你们都来了啊,我就知道我还能再见你们一面。”陈超坐下说着,这段日子,他满脸全是胡茬子,人显得老了很多很多。
“大超,兄弟我来送你了,咱们这么多年没见了,没想到。。。。”大军一把握住他的手,哽咽着说着,他的泪水,已经流了下来,无论人多么的坚强,可看到自己朋友即将离开这个世界,谁的心里也不会好受的。
“哭什么哭,大军,你能来送我,我很开心了,下辈子。。。。下辈子咱们继续做兄弟。”陈超虽然没有流泪,可谁都知道,他的内心在滴血,他那空洞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超哥,对不起,是我没用,我没能力救你,真的很对不起。”高子健也握住他的手,含着眼泪,伤感着说道。
“别这么说小健,这是我罪有应得,我早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了,只不过。。。我没曾想会来的这么快,呵呵,人啊,得信命,我这辈子,就这个命了。”陈超的命真的很不好,估计没有再比他杯具的人物了,父亲杀了母亲,被判了二十年徒刑,现在他又要登上断头台,命太苦啊。
时兵突然开口说,“超哥,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知道你恨我,是我派人抓了你,是兄弟太不仗义了。”这一刻,时兵心里很疼,他甚至有点后悔自己这么做,可他又不得不去这么做,人有的时候,真的很矛盾。
“兵子,别傻了,我怎么会怪你呢,我做了太多孽啊,就算你能放过我,可法律也不会放过我的,这样也好,解脱了,我也能去跟我母亲团聚了,子键啊,我给你的东西,等我父亲出狱后,请帮我转交给他吧,这也是我尽孝的唯一办法了。”陈超一脸笑容的说道,他已经开看一切了。
“放心吧超哥,我会的,你一路走好,如果还有来世,我们再续这份兄弟情。”高子健他们三人几乎同时说道,该走的,迟早都要走。
“你们保重了,兄弟我先走一步,咱们来世再见了。”陈超话说完,起身跟警察走出了探监室。
高子健他们离开看守所,回到市区后,他们开车来到信阳中学附近的小饭馆,这里曾经有着他们很多的回忆,三个人下车,进去点了一些酒菜,开始喝了起来,没有什么过多的语言,也没有过多的伤感,三个人似乎突然想明白一个问题,是人,总会是要离开的。
陈超走了,一声清脆的枪响,结束了他短暂而又艰难的一生,他什么都没有留下,没有妻子,更没有儿女,只有那用生命换来的几十万块钱,可这笔钱在生命面前,又显得一文不值了,陈超能走上这条不归的路,到底是谁的错呢?
高子健几次问自己,人为什么要这样选择,就向他当年一样,为什么要踏进这如沼泽一般的江湖呢?他想不明白,他只知道,很多事情,都不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有无奈,有被迫,有伤感,更有痛楚,人生的舞台,变化多端,走错一步棋,也许就会满盘皆输。
陈超的父亲在监狱已经十年了,再有不到十年就可以出狱了,陈超走后没多久,高子健就去看他父亲了,陈超的父亲过的还行,虽然人黑了一些,也显得更老了,但起码身体没有浮肿,人在监狱,如果身体浮肿的话,就离死不远了。
高子健给他父亲带了一些烟酒和吃的,说是陈超叫他来看望的,对于陈超的死,高子健字字未提,他知道,现在跟他说这事,就等于要了他的命一样,不管怎样,也要等到老人家出狱才行。
高子健准备用陈超留下来的那笔钱,给他父亲疏通疏通关系,他找到时兵,把事情跟他说了,时兵也同意了,后来用了一部分钱,给他父亲减了几年的牢狱之苦,这已经算是最好的了,剩下的那些钱,高子健打算等他父亲出狱后,亲自交给他,剩下这些钱,也够他父亲养老了,做兄弟的,也只能帮到这些了。。。。。。。
陈超虽然走了,但高子健他们的生活,却仍然在继续,这个世界,少了谁,地球都一样转,大酒店的生意依然红火,高子健每天还是在酒店呆着,ktv的生意一样,虽然只有晚上开业,但每天的收入,不比赌场少。
第725章,再见二毛
南佑平时就住在ktv,他几乎很少回家的,这天早上,南佑早早就起来了,他已经好久没早起了,平时一觉都得睡到中午才能爬起来,今天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亢奋的原因,导致他实在是睡不着了。
南佑一看自己起来这么早,还不到六点呢,他打算出去吃点早点,顺便走走,他并没有开车,而是沿着ktv的路边,一直往南走去,西城的早上人很少,街边除了清洁工人,就是零星的几个老人在做运动。
南佑走了半个钟头左右,一家街边的小吃铺引起了他的注意,这是一家路边摊,也没有搭棚,更没有门面,就在街边摆了几个桌子,一男一女正在忙活着,这是卖早点的,油条豆浆,还有油炸糕跟豆腐脑,在街边吃早点的人,大部分都是上班族。
南佑走过去坐下,随口喊道,“老板,给我来两根油条,一碗豆浆。”他话说完,低头看着桌子上的早报。
“好嘞。”不大一会儿,一个穿着浑身油质,有点邋里邋遢的男人,一手端着碗豆浆,一手拿着两根油条过来了,“豆浆油条来了,您慢用。”
南佑抬起头说,“谢。。。。”突然,当他看到面前这个男人的时候,他的话说不下去了,而他面前的这个男人看到他的是时候,也瞬间露出了一脸的惊讶,两个人彼此看了几秒钟后,南佑开口说,“二毛,真的是你?”
“佑。。。佑哥。。。是佑哥。”这个男人正是二毛,这会儿他说话都有点语无伦次了,他真没想到,会在西城区的街边上,再次遇到多年的兄弟。
“兄弟,好久不见了。”南佑站起身,也有些激动的说着。
“是啊佑哥,你什么时候出来的,见到你我太高兴了。”二毛说着话,一把拥抱住南佑,两个人相互拍拍后背,随后二毛也坐了下来。
“出来有五六年了吧,二毛,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听子键说,你跟周亮去外地了,这么多年了,也联系不到你俩。”南佑依旧握着二毛的手,多年的记忆,再次被唤醒,曾经的一幕幕,放佛又回来了。
“我是去年回府阳的,高中毕业后,我跟亮子俩去了g州,呆了大概两年多,后来因为得罪了当时的一个黑社会的大哥,最后实在混不下去了,就辗转去了t山,这些年也没混明白,更没赚到什么钱,这不回来后,就跟我媳妇儿在这摆个早点摊子,混点小钱花,啊对了佑哥,这个是我媳妇儿,阿芬,你来一下。”二毛招手喊道。
那个忙碌的女人擦了擦手,带着笑容走了过来,这女人看着很朴素,没有城市女人的那种骄傲自信,也没有城市女人的那种妩媚迷人,她给南佑的印象很简单,简单到这只是一个好女人,一个很普通很普通的女人。
“阿芬啊,这个是我多年的兄弟,佑哥。”二毛介绍着这女人点头冲南佑笑笑,似乎不太会说话,南佑也点头说,“嫂子你好,我跟二毛是多年的朋友了,没想到能在这遇到。”
“你去忙吧,我跟佑哥聊会天。”二毛把她媳妇儿打发走了,这女人似乎挺听二毛的话,但二毛似乎不太喜欢她。
“行啊,没想到你小子都结婚了啊,什么时候的事儿,也不说跟哥几个打个招呼。”南佑看着他,笑嘻嘻的说着。
“哎呀,行啥啊,就对付过被,我也不瞒你佑哥,阿芬是我在t山认识的,农村的姑娘,没见过什么世面,也是一起打工的时候开始交往的,家里一堆孩子,穷的叮当响,后来俺俩登记了,就跟我回府阳了。”二毛的话里话外,透着许多的心酸,看来这些年在外地,他混的确实不怎么样。
“行了,你老婆不是挺好的吗,贤惠,能吃苦,现在这样的女孩已经不好找了,你能找个这样的老婆,就不错了,哥们我到现在不还打光棍呢吗。”南佑拍拍他肩膀,很随和的说着。
“呵呵,也就剩下贤惠吃苦了,说真的佑哥,我老婆啥样我清楚,长滴肯定不好看了,就连我这样的都承认,但咱也得说实话,就我这条件的,能找啥样的啊,有个女人愿意死心塌地的跟我过日子,我就满足了,还要啥自行车啊。”二毛似乎也沉稳了不少,这些年他成熟了,真的是长大了啊。
二毛的家庭条件很不好,家里父母也没什么太大能力,都是简单的退休工人,母亲身体还不好,长年吃药住院的,家里没什么积蓄,二毛这次回来,带着媳妇儿在外面租房子住呢,家里的房子太小,根本住不下。
南佑拿出烟来,递给他一根说,“哎~~现在这个社会都不好混啊,你说你回来了,咋不跟子键他们联系呢?”
二毛不好意思的说,“哎呦,哥们混的也不咋地,都不好意思见大伙了,对了佑哥,子键现在怎么样?好多年都没见到他了,还真挺想他的。”这是实话,二毛这些年,总是回想他们当年的点点滴滴。
“你说子键啊?等你见到他就知道了,对了,亮子回来了吗?”南佑抽了口烟问道。
“回来了,跟我一起回来了,就在早市的菜市场里卖菜呢,那。。。就前面不远。”二毛伸手一指,前面不远处,是西城区的菜市场,南佑他们平时从来都不买菜,所以也没遇到过。
“是吗?走走走,带我过去看看。”南佑说着话,就拉起了二毛。
“佑哥,你看我这还忙着呢,要不这样,晚上行不?晚上咱们出来聚聚。”二毛虽然生意不大,但还挺火红,早上起来吃早点的人多,他媳妇儿自己一个人也忙不过来。
南佑点头说,“那成,把你电话给我,晚上你等我电话,我先去找亮子,先不跟你说了啊。”二毛留下电话号码,随后南佑掏出十块钱扔桌子上,转身就走了。
二毛拿着钱追出来,说啥都不要,原本就几块钱的东西,南佑也没推迟,要不然显得哥们之间太远了,虽然是买卖,但谁差这几块钱啊。
第726章,周亮的人生
按照二毛指的方向,南佑找到这家菜市场,由于这是早市,一大早来买菜的人特多,但大部分都是四五十岁的中年人,还有一部分退休的老人,年轻人很少,市场的规模也不是很大,就是简简单单的一条街,道路两边全是摆摊卖东西,吆喝声不断的传来,市场很是热闹。
南佑一路慢慢的走着,时不时的左右看看,自从他出狱后,他还没逛过菜市场呢,这让他感觉挺有意思,他时不时停下来看看,或者问问,也感受一下普通老板姓的生活,这成天在ktv跟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也属实够累的。
当他走了有十分钟的时候,在他前面不远处的一个男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男人站在一辆农机三轮车上,穿着一身很朴素,有些类似民工的衣服,脑袋上还戴着一顶鸭舌帽子,他一遍比划,嘴里一边不停的喊着,“哎,瞧一瞧看一看了啊,走过路过的不要错过,新鲜的蔬菜便宜卖了啊,你走遍全市没有我这价,走遍全国没有我这好,买的放心吃的舒心,没有任何农药了啊,哎大爷大妈,您来点吗?。。。。。。
南佑被他的语言给弄笑了,他走过去故意说,“你这真没农药吗?”
“我操,这还有假啊,我跟你说大哥。。。。”这男人转头一看南佑,他跟二毛一样,下句话就说不下去了。
南佑看着他说,“操,你傻愣着干嘛,装不认识了啊?”
“佑哥,我操,真的是你啊,你出来了?哈哈。”这男人兴奋的直接从车上蹦了下来,他一把抓住南佑臂膀,脸上写满了激动。
“操,不是我还能是谁,出来好几年了,亮子,好久不见啊,你都变样了,我差点没敢认你。”南佑也用力的抓住他的臂膀,这是兄弟之间才有的礼节。
“我也是啊佑哥,我简直不敢相信,咱都多少年没见了,你可没咋变佑哥,还是那么帅气,我就不行了,这几年风吹日晒的,老了不少啊。”周亮这些年在外地也是做小买卖跑市场的,却是老了很多,他现在一笑起来,脸上的皱纹都有了,可见岁月是多么不饶人啊,他们再也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孩子了。
“你可拉倒吧,我也老了啊,这五年监狱蹲的我不老才怪呢,咱们能有**年没见了,你说你回来了,咋不跟咱们联系呢?”南佑有意问道。
“哎~~说真的佑哥,不是我不联系你们,是。。。怎么说呢。。。”周亮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行了行了,不用解释了,刚才我遇到二毛了,是他告诉我你在这的,要不然我也不知道,这事儿真巧啊,平时我从不早起,今儿就早起这一次,居然就让我遇上你们了,真是没白起啊。”南佑笑呵呵的说着,但却是心里话,能遇到他俩,是再好不过的事儿了。
“那说明咱们兄弟有缘啊,佑哥,子键和兵子他们好吗?这些年,还真挺想他们的。”周亮也一直记挂着他们,多年兄弟,岂是能说忘就忘的。
“操,他们更想你,子键多次跟我提起你呢,我先不跟你废话了,把你电话给我,晚上你等我电话,咱们哥们聚聚,我得把这个消息告诉子键他们才行。”南佑有点兴奋,他们兄弟八人,终于在离别九年后,再次重聚了。。。。。。
告别周亮后,南佑打车直奔‘皇城酒店’,他得把这个消息赶紧告诉高子健才行,他赶到酒店的时候,由于才早上八点,酒店还没正式开业呢,黄秋燕正在给部门经理和服务员开会,看到南佑来了,她赶忙过来说,“阿佑,这么早啊。”
“燕姐,子键呢?在楼上吗?”南佑问道。
“在楼上睡觉呢,还没起来呢,咋了?有事儿?”黄秋燕随口也问了一句。
“肯定有事儿啊,我先上去了,您忙着。”南佑不跟她废话了,乘电梯赶紧上到五楼,高子健的房间在最顶层,也是最豪华的一间。
南佑在门口敲了老半天的门,才听到里面有人喊了一句,“操,大早上的谁啊?”
“子键,是我,阿佑。”南佑冲着门口喊道。
不大一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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