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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佞臣无耻妃-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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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徐若愚被抱得差点喘不过来气,“太子殿下。”

    “这里是书院,可没什么太子殿下。”

    徐若愚无奈,稍稍推开赖在自己身上的小正太,“阿川,你让我喘口气。”

    君楚川笑了一声,“我帮你吹起,我记得皇太祖母有本手札上有写,若是喘不过气,可以用嘴对嘴的方式。”

    “阿川!”

    徐若愚哭笑不得,以她的火眼晶晶,绝对可以看得出君楚川是故意的!

    喂,卖萌可耻啊!

    君楚川一把推开徐若愚身后的六合,“我推你去散散步。”

    他说着,回过头冷冷地看着那目瞪口呆地四个人,“谁也不许跟着。”

    葛小鬼几个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老大被太子殿下亲自推走了,他推了推身边的百里钊,“老三,你看着太子那样像什么?”

    百里钊若有所思地想了想,但什么也没说,继续把弓箭拿出来去练习。

    “嘿,你怎么和老四一样学得个闷葫芦似的。”

    葛小鬼不满,只得去找秦殇,但见他一脸呆滞,想说的话都觉得没意思了。

    只有六合留下来,缓缓地说了句,“太子怎么看着比我还忠心耿耿的样子。”

    葛小鬼一脸奸诈,“其实这叫忠犬。”

    “他们之间……”

    “嘿嘿……”葛小鬼笑而不语了,六合知道自己不该问,最终只是努了努嘴什么也没说,与徐若愚和太子隔着许远,慢吞吞的跟在后面。

    君楚川推着徐若愚走到没人的地方,忽然停下来。

    徐若愚问:“阿川,你有话要说?”

    君楚川站在轮椅后顿了顿,才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似的走上前,蹲在徐若愚面前,把手轻轻地放在她的大腿上,隔着布料,轻柔地摩挲,“小鱼,答应我,别再受伤,哪怕是为了我也不行。”

    “这点小伤又算的了什么。”徐若愚知道君楚川在难过,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轻柔地抹去目光里的无奈,忽然道:“阿川,我们拜把子吧。”

    君楚川嗔怪了声,“你和小黄书没拜把子,就跑到我这里来了。”

    徐若愚后背靠在轮椅上,沉默了一阵,才道:“现在我们要做好兄弟,如此一来外面的传言就会不公而破了,以后太子对我多加照拂,也只会说阿川你对兄弟有情有义。”

    君楚川抬起头,目光清冷地看了他一阵,笑靥如花地说道:“你是为了堵住流言蜚语才要和我拜把子的?小鱼,你知道我根本不在乎。”

    徐若愚沉下脸,严肃道:“我在乎!”

    “……”

    君楚川不说话,依旧蹲在他面前。

    “你给我站起来!”

    其实徐若愚身上的伤早就好了,只是在结巴的后时候,为了骗过君孤鹤,才把结疤的地方自己抠烂了,她一把提起君楚川的领子,面对面的与他站着。

    “你将来是要做帝王的人,绝不可以在任何人面前,仰视他,甚至露出半点柔情。”

    君楚川张了张嘴,徐若愚又堵住他的话,“哪怕我也不行!”

    “小鱼,你太认真了。”

    他笑着伸手把徐若愚额前的一缕散落的发丝绕在她的而后,君楚川道:“流言蜚语又不会伤我半分,我只在乎你是否受伤。”

    “可是我比你在意的更多!”徐若愚紧紧地箍住君楚川的肩膀,“这是你我的宿命,你是未来的帝王,我是你的臣子,我绝不会让你在帝王这条血路上落下一滴鲜血,不会让你的名声受损,尤其是为了我,我更不会允许,哪怕是牺牲了我这条命……”

    “小鱼!”君楚川忽然喝道,“你的命是我的!”

    徐若愚看着他有些动怒,笑着伸出手捏了捏君楚川的包子脸,“只有益田路,你要变得更强保护我才行。”

    君楚川垂下长又浓密的睫毛,“那就是当帝王对吗?”

    徐若愚不忍再说下去,君楚川这个样子很落寞,同样是十三岁,她内壳里已经换了个灵魂,因此才能接受命运的安排,之前的徐若愚还不是整天混不吝的活着,而君楚川也是小小年纪,也同样承 受'TXT小说下载'这样的重担。

    其实也包括君孤鹤,这就是宿命。

    君孤鹤能做到,她必然也要让太子做到才行,不然在这个肉弱强食的年代,输了就是倾颠整个天下。

    所以她不可以心软。

    再抬起眼与徐若愚对视时,君楚川的脸露出坚定的笑,“那么为了小鱼,我就做这个帝王吧。”

    ------题外话------

    其实当皇上,没那么好玩的。

记得那时年纪小  048 不同的路

    听到小太子的回答,徐若愚并没有太多高兴。

    为了她,做帝王。

    她比他还感觉鸭梨山大。

    徐若愚抿了抿嘴,最终也没说什么,君楚川想怎么说怎么说吧,她并不想过多猜忌眼前的小小少年,哪怕最近时日的相处,已经让她知道他根本就是一个腹黑,每句话每个字甚至每个温柔的动作眼神,说不定都有他特定的意思。

    不过,无所谓,她是应该被利用和臣服的。

    徐若愚笑笑,“那我们拜把子吧,以后出去就以兄弟相城如何?”

    她笑着摸了摸下巴,“说起来我倒是占了你的便宜,和太子爷做兄弟,我的身价就水涨船高了。”

    “你想做兄弟就兄弟,做同窗就同窗。”君楚川扶着徐若愚让她坐在轮椅上,也跟着轻笑,“都听你的。”

    “其实最好的法子就是给你找个太子妃……”

    “才不要,我还是和你拜把子吧,以后当兄弟,我们就可以同吃同睡,旁人也说不了什么。”

    徐若愚抽了抽嘴角,其实君楚川的重点是在“同吃同睡”吧。

    君楚川推着徐若愚在马场的边缘走动,两个人商量了一阵,就是拜把子也未必真的能解决实质性的问题,徐若愚想想也对,但即使如此,他们也已经决定对外声称做了兄弟,如此一来至少不会再起猜忌,省得前朝那些老古董们拿此事做文章。

    “我才不在乎,只是小鱼,你最好离小黄书远点,我看他整天绷着个脸,好像谁欠了他钱似的。”

    徐若愚笑笑,那哪里是欠钱,根本就是欠了整个天下。

    “放心,为了你我一定好好保护好这条小命。”

    君楚川与徐若愚一前一后站着,他笑着去看前面微微侧目的少年,阳光照耀在徐若愚的脸上,让她消瘦的下巴更加阴柔,他抿嘴轻笑,为了你,我也会努力去当个好太子,好皇帝。

    他突然唤道:“小鱼。”

    徐若愚被阳光照得微醺,懒懒地应了声,“嗯?”

    “小鱼,我们可不可以不要长大,不要遇到挫折,这样我们始终是最单纯的自己。”

    “就是长大了我还是我,你难道就不是你了吗?”徐若愚笑着,“不遇到挫折,又如何长大呢。”

    两个人再次陷入彼此的心境之中,不再说话,徐若愚已经察觉到君楚川的感受,那便是越长大越孤单的道理,可是谁都无法阻止长大来逃避自己应该面对的事。

    ※※※

    一连几日,书院都是安排的骑射,徐若愚无法骑马,就懒洋洋地坐在轮椅上练习射箭,以她的细胳膊细腿,只能勉勉强强拉开最小号的弓箭,隔着五米连靶心都射不中,王教授也不牵强,对她的态度就是,你不闹事,万事大吉,你若闹事,吹胡子瞪眼。

    所以场中所有人都拼了命地去练射箭,他们的任务可是每天射箭一百次,骑马绕场三十圈才行,每天夜里回到寝室,都腰酸背疼腿抽筋,这些都是贵族子弟,从小就是被骄纵惯了,这新学期开始,许多人适应不了,一天就变成了o型腿,被各自伴读的小厮丫鬟扶着回去,更有甚者大腿内侧都磨掉了两层皮。

    已经在书院读了一阵子的学子看着新人,都忍不住幸灾乐祸,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挺住啊挺住!

    这马场中,就啊连王教授都要顶着大太阳,一一指导,唯有徐若愚和他的侍读躲在阴凉处,拿着小小的弓箭,不知道对准什么地方在不断的射箭,射箭。

    吴沁柯冲着大树好乘凉的地方啐了一口,“呸!小白脸喝凉水。”

    陈寒一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又去抬眼看着自己选择战队的男子,只见君孤鹤眉头也不抬一下,似乎根本没听见他的不满,一直盯着靶心专心的练习,他也只能专心致志地……用力努力拉开弓箭,在一些事情上,即使有聪明的脑瓜,也及不上一副好体魄。

    那边的窦之阴冷冷地眯了眯眼睛,声音也透着凉意,“不要去招惹他,不然没你好果子吃。”

    “你当我真怕他啊!”吴沁柯一直盯着徐若愚看个不停,“以前只听说徐家那个草包长得像个娘们似的,现在看来还真是不假,啧啧……就是不知道摸起来会怎么……怎么……啊!”

    话还没说完,一支箭直直地射向他的脚边,下的吴沁柯整个人都跳起来,怒目地瞪向对面,结果却看到君孤鹤漫不经心地扫视过来,眼光里清清冷冷的看不出喜怒,“惹他者死。”

    吴沁柯愣了愣,好半天才明白他的意思,更加不爽起来,“孝亲王,你怕他?”

    君孤鹤慢条斯理地继续拉弓,射箭,缓缓道:“你不是他的对手。”

    吴沁柯不服气地一哼,然而还想说什么,就看到君孤鹤的余光里带着冰寒,只能咽了咽唾沫,把想说的话咽进肚子里,可是他是怕孝亲王不假,但是说他不如徐若愚那个草包,呸!他就不服!

    陈寒一始终一言不发,但看到吴沁柯眼底的寒意,又微微有些担心地看向徐若愚,他……有时候太离经叛道了,然而在选择上似乎又有着自己的决定。

    太子和孝亲王……明明血统上,孝亲王才最应该当下一任帝王,可是为什么徐若愚非要那么执着呢!

    选择了不同的路,他们将来就会是敌人!

    陈寒一深吸了口气,好半晌才把胶着的目光收回,他和徐若愚不是一条路上的人。

    徐若愚丝毫没在意那几道异样的目光,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日头正好,真是可以睡懒觉的时候,她正打算开口让六合把自己推回去睡觉,就见有人鬼鬼祟祟地凑过来,笑嘻嘻道:“你还真清闲。”

记得那时年纪小  049 手下败将

    徐若愚头也没回就知道来者是谁,懒洋洋地举起弓箭对准前面某匹马的菊花,开始练习。

    “老大,你射哪呢?”

    “喏,你没看到吗?菊花啊……”

    葛小鬼眯着眼四处望了望,这才七月间,哪里有什么菊花啊,他顺着徐若愚弓箭的方向看去,虽然他的射程到不了那么远,但还是看得一清二楚,那明明是……

    他抽了抽嘴角,声音有些不自在,“老大,你真是猥琐。”

    “我哪里猥琐!”徐若愚不解地看向葛小鬼。

    “那哪里是菊花!分明是……”葛小鬼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道:“那分明是人家孝亲王座下马匹的……屁……屁……”

    徐若愚斜看着葛小贵涨红的脸,忍俊不禁,原来这小子也有害羞的时候,谁叫他平时不正经,她自然也不和他客气。

    她拿着箭羽指着小黄书骑着的棕色汗血宝马的后腚,正色道:“你瞧瞧那形状,像不像一个菊花摸样,谁叫他好死不死地就站在我对面,我射箭自然是要看着圆心的。”

    葛小贵啧了一声,怪笑道:“老大,你真是猥琐!”

    “彼此彼此!人不猥琐枉少年啊。”徐若愚大笑。

    “不过老大的想象力怎么那么丰富,怎么会想到……那个那个……是菊花?”

    “佛曰……不可说。”

    葛小鬼被闪了一下,冲着徐若愚抱拳,“好吧,老大我服了!彻底的服了!”

    徐若愚懒懒一笑,“所以你以前不是真心服我的吗?”

    “胡说,我对老大向来敬仰!就是……”葛小贵顿了下,看向徐若愚手中提着的弓箭,欲言又止。

    徐若愚知道他想说什么,面色一晒,笑道:“想说什么?我又不会揍你。”

    “其实老大其他都是好的,猥琐第一,打架凶狠,坏心眼也是多多的……”

    “你这是在赞美我?”徐若愚听了这话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高兴了。

    “当然是!”葛小贵严肃起来,“只有这样才配的上是我葛小贵的老大,就是可惜老大没有习过武,射箭也不在行,可惜可惜……”

    葛小贵叹气地摇摇头,“不然过几日的擂台赛,老大定能拔得头筹。”

    徐若愚抽了抽嘴角,嗤笑一声,“好了,别拍我马屁了,你就是说到天去,我也不会中你的激将法,我现在是病好来着。”

    葛小贵见徐若愚看出他的意图,面上也有些讪讪,但还是继续游说,“老大,比赛可是有奖品的。”

    徐若愚这才抬眼起眼皮,“什么奖品?”

    葛小贵桀桀一笑,然后摊手,“我也不知道。”

    徐若愚真想把叫上的鞋子脱下来揍上他那张不正经的脸,“连奖品都不知道是什么,那傻子才去。”

    “可不是。”葛小贵抬手一指,“瞧瞧,你三弟就是那个大傻子。”

    徐若愚眯着眼看过去,就见孝亲王不远处是小太子,他一本正经的练习着,只是偶尔会冲着自己露出小白牙然后挥了挥爪子,再旁边就是百里钊了。

    他一身深蓝玄衣,头发只用丝绒绳扎起,脚上穿着马靴,百里钊五官长得极为端正,小小少年的脸部线条刚硬明朗,射箭的姿势是所有人之中最威风凛凛的。

    徐若愚默了默,才道:“百里是威远大将军之子,自然要在这方面取胜,才能配得上自己的身份,赢得荣耀和尊重。”

    “我也知道这个道理,可是我也要跟着受罪。”

    葛小贵一叹,徐若愚抬手就打向一旁,“他是咱们兄弟,你陪着他是天经地义。”

    “老大,你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坐着呢不会腰疼的。”

    葛小贵气得跳脚,“既然是兄弟,你也跟着一起比赛吧!”

    “我肩不能空手不能提!更何况我就是参加了也赢不了老三。”

    徐若愚笑得诡异,满脸都写着:你别劝我了,我是不会上当的!

    她话音一落,对面走来两个人,其中一个忽然嘲讽一声,“是啊,你就是个草包。”

    徐若愚翘起眼梢,看也不看说话的人,问向另一旁,“你也参加吗?”

    陈寒一冷着脸,哼了哼,徐若愚心道:哟哟哟,这小子傲娇给谁看呢?

    她偏过头问向葛小鬼,“怎么几天不见这家伙变成猪了?”

    葛小贵差点笑喷了,好笑地剜了徐若愚一眼,对面的两个人吴沁柯被当成透明人脸色黑得像过低,而陈寒一则绷着煞白的小脸不说话。

    葛小贵低头小声道:“老大你还不知道呢?小神童是生你的气呢!你前阵子不是把陈国使者给打了吗?听说前朝闹了很一阵,他爹参了徐大学士一本,两个人在朝堂吵了一架,最后陈御史被气病了。”

    “原来是这事啊,那实在不好意思……”

    徐若愚忽然笑靥如花地冲着对面招了招手,虽然她近日喝了哑药,但她的声音还是比其他的少年尖细,而且她本来就长得阴柔,尖尖的脸蛋,双眉修长,尤其是那对眸子莹然有光,神彩飞扬,更是充满了灵动的智慧。

    一时间,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徐若愚的眸光吸引,连一向看不上她的吴沁柯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心里骂了声娘,真是个尤物!可惜是个爷们!实在是不公平。

    连葛小贵想移开眼,也转动不了脖子,他是知道自己的老大比女子还美,但这么细看,真是闪瞎了自己的眼睛哟,不能看不能看,他会起歪念头的!

    可恨啊,老大怎么会是个女人!

    葛小鬼好不容易才移开自己的视线,就发现身旁的陈寒一已经呆住了,两眼发直……

    他啐了一口,踹向陈寒一,“我老大叫你过去呢!”

    陈寒一这才找回自己的呼吸,呆滞麻木地走上前,徐若愚依旧浅浅的笑着,她见陈寒一凑上前来,垂下眼帘招了招手,“过来我和你有话要说。”

    陈寒一也不疑有他,就像是一只被牵了线的木偶,木讷地又低下头来,徐若愚眸光一闪,忽然拧着他的耳朵大喊道:“手下败将,大人的事情你和我傲娇个屁啊,陈国使者那么羞辱老子,我没揍他就是轻的了,你还跟我学猪学哼哼!”

    ------题外话------

    我知道自己的进度有点慢,但总归有个过程,喜欢这个文的自然会喜欢,我不会花太多的经历去描写环境,注重这些伙伴的成长。

    第一卷是“记得那时年纪小”,讲的是他们共同成长的一个经历,这也是一些友谊的基础。

    后面的我就不剧透了

    所以谁弃文什么的,我也不强求,我的文风就是这样的。嘤嘤嘤。

    支持我的我爱你们!

记得那时年纪小  050 千古骂名

    陈寒一被莫名骂了一句,不仅不恼,反而感受到耳朵上的温热,脸上一阵阵通红,尤其是离着徐若愚如此的近,近到能感受到她的呼吸,整个人都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十分不妥,十分的不妥!

    “怎么不说话?”徐若愚哼笑,“平时嘴巴不是挺能言善道的嘛,怎么换了主子,就变笨了?”

    陈寒一闹了一个大红脸,又煞白煞白起来,“他就是羞辱了你,看在他是陈国大使的份上,你也不能那样对待他,这样对两国不好!”

    徐若愚扬起声音来,“我且问问你,旁人跑到你头上拉屎撒尿,你是不是也要忍气吞声?你若是能做到,我现在就去给那个陈国大使道歉!”

    陈寒一绷着脸没说话,他敢肯定,自己如果说可以做到,徐若愚能立即找人这么对他。

    徐若愚也不想知道他的答案,又冷笑一声,“而且陈国大使算个什么?为了两国邦交就要忍气吞声,这事传到其他国去,又让人家怎么看?说咱们翎国没人了是不是!”

    “即使不让陈国的人小看,也不能那么羞辱大使!”

    “迂腐!”徐若愚啐了声,“你脑子豆腐做的是吧!什么都没闹明白就在这冲我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我且问你,这些年陈国为什么给咱们的进贡少了?若陈国大使真的是个明白人,没有被人指使,又怎么敢在翎国如此放肆?这些事之间有什么联系?做事要动动脑筋,不要只顾着死读书,像个榆木疙瘩似的,不然你就是进朝堂当官……”

    徐若愚见陈寒一的脸冷若冰霜,无奈地摇摇头,“算了,我就不打击你了。”

    一旁的葛小贵差点喷了,心道:老大,你这还不叫打击人,陈寒一都快恼羞成怒了,估计从小到大从来没被谁这么骂过!他可是连皇上都赞誉的小神童呢,怎么到了徐若愚这个公认的草包眼里就成了榆木疙瘩。

    陈寒一说不出来话,窦之忽然跑过来,阴冷冷地喊了声,“孝亲王说不要扰了明博侯乘凉,继续练箭去吧,反正明博侯也不会参加,和咱们不是一路人,自然说不到一块去。”

    徐若愚冲着窦之扬扬眉,从第一次见到这个带着阴隼目光的少年,她就感觉到他身上带着的那种恶毒,不似孝亲王的冷漠,陈寒一的抗拒,窦之是真真正正的仇视,而且毫不掩饰。

    徐若愚有些疑惑,她杀了他全家?

    陈寒一和吴沁柯被窦之一左一右地拉走,徐若愚无奈地耸耸肩,问向陈寒一,“那窦之是谁的儿子来着?”

    “大理寺少卿。”葛小贵神秘兮兮道:“大学士没和你说?前几年的一场贪墨案,大理寺少卿被牵扯进去,窦之的母亲扛不住压力自杀了……”

    徐若愚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我爹陷害的?”

    葛小贵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老大,你太直白了。”

    “你知道的太晚了。”徐若愚挥了挥手,“我回宿舍睡一会儿,你继续去练箭吧。”

    葛小贵不满地嘀咕,“老大你命也太好了,整日偷懒。”

    身后的六合一言不发地推着徐若愚走,“如果你愿意你也可以学我一样,做个草包!”

    葛小贵看着徐若愚离开的背影嘀咕了声,“你要是草包,那真是没天理了!谁信呢!”

    风月书院的宿舍男女在不同的院子,每个人一间厢房,中间隔着一排浴房,左右男女各占一边,穿过浴房后面是个花园,此时不过傍晚,辛勤的学子们正举着弓箭练习呢,徐若愚回了屋后,让六合自己去专门的小厮房休息,然后躺在床上沉思起来。

    虽说每年都有这么一场擂台赛,但时间却是在秋季,现在就开始进行,看来两国开战在所难免了,只是这一次她怕是又要为此背上骂名。

    她这个导火索,不好做啊,若是打不下陈国来,注定是要背上千古骂名的。

    只是徐若愚不知道,她的名字,在翎国的历史上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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