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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界战皇-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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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半天时间就放学了，也就是放假了，学生们都急火火的窜出了学校，而老师们也三三两两的去食堂吃午饭了，校园清静下来了。可是在操场边的僻静的吊环旁边，站着两伙人，势同水火，剑拔弩张的，这就是牛刚与庞中光各自带领的两帮人。
目光的对视是最先的开始，在这无声的战斗中，牛刚与庞中光是势均力敌——那牛刚眼中透出的是无尽的寒意，那庞中光眼中透出的是极度的蔑视，不管是寒意还是蔑视，都不能压服对手。
时间不能这样靠下去啊，二人开始了对噘了——
“你看什么看！”庞中光很嚣张，嘴角是一丝轻蔑的冷笑。
“你看什么看！”牛刚是无畏的冷笑，眼睛朝着庞中光就是嚣张的一瞪。
虽然话语是一样的，可是语气是完全不一样的，庞中光是一股的蔑视，而牛刚是火气很冲。
“听说你很牛啊！”庞中光是嘲讽的语气了。
“对，你哥我就是姓牛！”牛刚双臂抱在胸前，右手大拇指指向了自己的鼻尖儿。
“哦你就是电视机厂那个牛逼鼓子啊，对，确实姓牛啊！”庞中光说完向着旁边的人看去，旁边的人一下子都哄笑起来了。
“我今天就砸烂你这个大膀胱！”牛刚竟然也笑起来了，而且是很嚣张地笑起来了。
“我今天就让撕烂你这个牛逼鼓子！”庞中光目光凛然了。
还说什么？不说了，直接开打吧！
两边的人都让开了，闪出了中间一个十几平方的地方，让这两个人开始对决吧，是骡子是马，遛遛吧！
不愧是短跑出身的，而且有哥哥庞大光的业余教诲，庞中光出手是快捷有力，爆发力惊人。因为体育训练常年压腿的缘故，他的前踢、侧踹、回旋踢什么的都是又高又飘，很有观瞻。
而牛刚虽然是野路子出身，可是在天乐园商场街边购买了很多本武林、搏击杂志，自学成才，无论是进攻还是防守，都很有章法。而且牛刚还有一个大招，那就是抗击打能力特别的强，拳头还是脚头，对牛刚的伤害值竟然都是非常低的！
战局的发展很令人惊异，虽然庞中光是体育生，可是体力竟然不如牛刚！
五分钟之后，庞中光开始喘了，脸色开始发红了，汗是哗哗的下来了。
而牛刚依然是牛气冲天，闷哼着抗击着对手的攻击，有力地发出自己的沉重的还击。看来有些人真是天生的身体素质高啊。
就在第六分钟的时候，庞中光一记狠狠的鞭腿踢过来了，而牛刚是一把抱住了来袭之腿，然后是猛然一拽，将庞中光狠狠地向侧后方向甩出去了。
而庞中光也不是白给的，在被甩出去的时候，竟然发硬神速地一把抓住了一只吊环，身子顺势就要起来了！
间不容发之际，牛刚猛然间蹦跳起来，用尽了全身力气，从后面朝着庞中光的腰间就是狠狠地一脚踹过去了，“啊”的一声惨叫，那庞中光愣是撒手栽倒在地了——牛刚的这一脚正踹中了庞中光的腰眼儿了，再加上这从高处失手掉下来跌了后脑勺，庞中光是一下子就昏过去了！
胜败分明了，几分钟之后庞中光缓醒过来了，可是说不出话来了，因为腰眼儿坏了，痛苦难耐了。再加上后脑勺跌惨了，有可能是脑震荡了，庞中光的精神状态也不行了。
都这个情况了，也别啰嗦了，赶快抬走吧，几个人把庞大光搞到了自行车后座上，飞快地带走了。
牛刚这下子出名了，这个牛刚飞踹庞中光的故事很快就在17中好事者中传开了，虽然是放暑假了，可是没有一个星期，电视机厂子弟与张钢子弟就传得沸沸扬扬了。
这还没用完呢，两个星期之后，牛刚又与寻仇上门的庞大光对决了一场，而这场对决更加惨烈了，但是却是一边倒的惨烈——庞大光被牛刚打得鼻青脸肿了，差点毁容了。
这是为什么呢？怎么老将出马却更加榫头（被虐）了呢？道理很简单，庞中光练短跑，几乎每天训练的，而庞大光毕业之后就工作了，身体机能下降了，街战能力不行了，威名还在，战力却无了！他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一般人是在庞大光面前走不了几步的，但是在如日中天的牛刚面前，却只能是被虐挨揍的份了。
这还是没有完结，一个暑假的功夫，电视机厂被张钢煎饼侠了——吞并了，电视机厂子弟也就顺理成章成了张钢子弟了，这世界变化得太快了啊。
而在17中的格局也发生改变了，本来牛刚带着几个电视机厂的子弟满怀憧憬，但是又内心忐忑地要改变17中张钢子弟一家独大的局面的，可是现在都成了一家人了，这个弯儿转得有点太大了，尤其是张钢的子弟们。可是适者生存啊，不适应也得适应，牛刚带着老电视机厂的几个伙计，很快就将张钢那十几个厉害的角色收编了，当然17中还是张钢子弟一家独大，因为牛刚也是张钢子弟了。
那位奇怪了，一家独大，说过来说过去也就是十几个人吗？是的，张钢子弟在17中人很多，但是大部分都是老老实实的孩子，人家要考大学的，脑子缺根弦儿要混社会的不多，也就是十几个人吧。别看张钢子弟一出动呼呼隆隆的就是几十人，其实都是跟着凑数的，真正能在暗界挑大梁的，也就是十几个人而已。
虽然成了17中的扛把子了，但是在老师眼里还是一个不听话的学生啊，牛刚还是处于被老师管教甚至打击的地位的，比如经常被撵出教室什么的。而牛刚的这个打遍中心路无敌手就与一次被撵出教室有关，那是一个月亮皎洁的夏夜，最后一节晚自习了，正在睡意朦胧的牛刚，被看自习的历史老师揪着耳光拎出教室了，“你这个睡仙出去清醒一下吧！”
龇牙咧嘴的牛刚在同学哄笑声中被扔出教室了，来到了美好夜色的走廊上。牛刚有个好处，就是不和老师发生冲突，别看被历史老师给虐了，可是人家愣是一点脾气也没有，为什么呢？他心里还是有计较的，那就是老师都是对学生好的，自己不听话是没有办法的，威风不能对着老师去，对老师耍威风影响名声啊——和对父母耍威风差不多啊！你想想，本来就混蛋了，再无法无天对着老师耍威风了，那可就真的让所有人都瞧不上眼了，这也是牛刚能顺利拿到17中的毕业证的一个重要原因，老师们对牛刚还是没有多少火气的。
上课就睡觉，不捣乱纪律，这就是牛刚的特点，高三集中复习，历史老师（牛刚是文科班）讲到了诗仙李白、书圣老王的时候，突然一指趴在桌子上睡觉的牛刚“这是睡仙！”同学们一愣之后，就都笑起来了，“睡仙牛刚”就是这么来的。历史老师是不苟言笑的上海人，做学问非常厉害的，牛刚是真不敢在历史课上捣乱的。
来到了教室外面，一看，外面还有一位的，另一个班调皮的小六，也被撵出教室了。
牛刚一招手，小六过来了，“咱出去转转去！”小六二话不说，跟着牛刚就走了。
二人骑着自行车，转着转着就到了中心路了，牛刚冒出了一句“咱从中心路走个来回，谁他娘的敢叨叨，砸死这个逼养的！”
小六跟着牛刚，两个人还真就中心路骑行了一个来回，路上也没有啥事儿，两个人也就是骑车的时候说话声音大点而已，之后二人就分别回家了。
过了半个月之后，浪哥找上门了，问牛刚道：“老黑，是你半个月前从中心路北头打到南头没有对手？”
这位浪哥咱后文要讲到的，这可是张北市的一位传奇人物，在张北市政界都影响很大的，咱到时候再聊。所谓一物降一物，浪哥很瘦的一位哥，也没有什么战力，可是各种学问很大，脑子很活，交友很广，还会作诗，反正牛刚在浪哥面前是没脾气的，而且全17中的同学，也就是浪哥可以叫牛刚为“老黑，因为牛刚比较黑。牛刚为啥对浪哥没有脾气呢？因为人家学问大啊。大家细细回想一下就知道了，其实在学校里混暗界的和那些学习好的真的是两类人，从没有听说过第一名被小痞子欺负的，一般来说，被小痞子欺负的，都是一样的痞子，痞子欺负痞子。能有浪哥这样有学问的搭理自己，牛刚也是感觉很有面子的，珍惜得很啊！
浪哥的话把牛刚说楞了，我怎么就从中心路北头打到南头了？
看着牛刚懵懂的样子，浪哥继续道“小六说的！”
牛刚还是有点发愣，直到把小六叫过来一问，原来是那天晚上中心路溜达之后，小六见人就吹了，自己陪着牛刚，从中心路北头打到了南头，路上没有一个敢叨叨的！
牛刚轻轻扇了一下小六的后脑勺，笑着说道：“哥我的名声让你给坏了啊！”
浪哥、小六都笑了，自此之后，牛刚“打遍中心路无敌手”的故事是越传越邪乎了，这牛刚简直成了张北暗界打手王了！
那么牛刚怎么被张五哥请来收拾柴桦的呢？我们下回再为您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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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 山雨欲来风满楼
高中三年，一晃而过，大学考不上，只能回家靠父母了。这牛刚上学时候名声很大，可是走上社会了之后，也得吃饭穿衣啊，还得有活干才行啊。不幸的是，这个时候也不能顶替父母进厂了，况且张钢都开始减员增效了。
张北钢铁厂家大业大，下岗的工人全都安置到了服务公司、俱乐部什么的。万名职工的张钢生活区，也是一个小城镇一样，在张北市城区也是一个比较独立的活跃的单元，尤其是俱乐部乃至周边街巷，热闹程度不亚于火车站天乐园那边了。
没有活干的牛刚也不简单，愣是发现商机，他在张钢俱乐部南墙边，摆上了一溜台球桌，足足有十张案子。而喜欢台球这一口的张钢工人乃至工人子弟什么的非常多，所以牛刚的这个生意是非常红火，忙不过来了，就把当年的小弟现在也没有活干的小六也喊过来了，帮着自己看摊。
这牛刚也算是义气的人，当年过去的小兄弟们来玩儿了，也不收钱或者是少收钱，所以围绕着牛刚，仍然有一大批伙计门子的，在张北市暗界也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势力。
张五哥，当年牛刚17中初中时候的小弟，比牛刚小两级，但是张五哥最终没有考上17中高中，于是就回家顶替老爹参加工作了，在副食品店打酱油，也就是卖酱油、花生油什么的。但是没有几年，副食品店就完蛋了，因为改革开放了，遍地个人开的副食品店了。张五哥下岗了，但是并没有“丧志”，就在这个副食品店另一个街道美食街建起来之后，他瞅了个冷门，就是带着小弟“保护”美食街夜市了，而且很快就风生水起的，也成气候了。因为美食街在张北市名气大，连带着坐地户的张五哥也成名了，在张北市暗界也有一席之地，就如同牛刚当年那样“打遍中心路无敌手”一样，也有了令人畏惧的名号——美食街五哥。
五哥有难，江湖告急！
张五哥被虐了，也是很快传到了张北市暗界打手王牛刚的耳朵里了，询问之下，张五哥向牛刚介绍了当时的情况。牛刚对张五哥很多行径是不耻的，可是看在五哥当年跟随自己的份儿上，牛刚答应了五哥的请求，为张五哥去出这个头，于是就有了今天牛刚带人奔袭圣禾馄饨的事儿了。
按照规矩，每人一百，除去牛刚，今天一共是出场了四个人，张五哥痛快地先拿出了四百元钱给了牛刚老哥，而牛刚也痛快地要分给那四个小弟，可是那四个小弟说什么也不要，说这是为了牛刚大哥的面子而来的，不是为了钱。
牛刚，三十多了，江湖立威多年了，竟然至今还有这样的魅力，也是醉了，牛刚很感动！
圣禾馄饨就在眼前了，很气派的门脸啊，牛刚也不禁在心里赞叹了。
人穷志短，这些年在张北市风云变色的牛刚，可是就守着台球摊儿过日子，真是英雄气短的感觉啊。看到这个气派的圣禾馄饨的门脸儿，心里也不禁有点自卑感了。
六个人步入了馄饨店内，这个时候还不到饭点儿，人不是很多。服务员小哥见来人了，于是就热情招呼了，“馄饨？六碗？虾仁的？肉丸儿的？三鲜的？”
“虾仁的，肉丸儿的，三鲜的各来六碗！”牛刚大咧咧地说道，既然是来闹事儿的，那么就不客气了。
“好嘞！”服务员小哥以为是来了大主顾了呢，兴奋地向后面吆喝道：“虾仁儿的、三鲜的、肉丸儿的各来六碗了！”
听到服务员小哥的吆喝声，在吧台后面算账的佳仪与燕妮不禁都抬起头来看向吧台外，一看不打紧，心里不由得一个哆嗦啊，因为她俩看到了张五哥，而且这张五哥竟然还带着五个凶神恶煞的人！
佳怡与燕妮，两个人心里都是蹦蹦蹦乱跳了，柴桦与大刚都不在，他们两人还带走了五个服务员，现在店里只有老孟、小豪哥、胖峰、乐乐、大辉子五个服务员了。
佳怡暗示燕妮打电话叫人，自己站定在吧台后，内心忐忑至极，可是脸上却是非常的淡定，处变不惊的神情。
张五哥也看见佳怡了，但是只是眼角瞥了一眼，并不搭腔，今天就是来闹事儿的，稍安勿躁，别急，慢慢抻着你！
牛刚朝着佳怡望去，见是一位靓丽的美女，不禁多看了几眼，可是并没有动心，因为他已经有自己的小倩倩了，小倩倩那可怜楚楚的样子，真是让人怜爱啊，佳怡这个类型的不是他所喜欢的。
无巧不成书，这个时候一个人从外面走进来了，不是外人——老郝先生！
“佳怡啊，我来吃馄饨了。”老郝先生乐呵呵地向着吧台走去，因为佳怡在那里站着呢。看到女儿，老郝先生的烦恼就会一扫而光了。
燕妮打完了电话也站起来了，脸上和佳怡一样的凝重。
老郝先生有点奇怪了，顺着佳怡与燕妮的目光向身后望去，我勒个去，竟然是张五哥这个瘟神嚣张地坐在那里，而他身边的几个人也都是凶神恶煞一样的人。
老郝先生心里也不淡定，不过不是恐惧，而且恼火愤怒了，这个张五哥竟然阴魂不散跑到这里来撒野了。
见到是老郝先生，张五哥心里也有点不淡定了，因为他也打听出来了，原来这个老郝先生竟然是玫瑰大酒店的老总啊，人家要废了自己那还不和玩儿一样啊！而且人家是港商啊，市里的重点保护动物的，张五哥都有点后悔上次动手打了老郝先生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馄饨很快就上去了，而且真就是三六一十八碗，热气腾腾的，摆满了一大桌子。
牛刚不停地提醒自己，今天是来找事儿的，可是实在低挡不住馄饨的诱惑，不禁拿起了勺子，舀了一个馄饨，吹了吹气，就开始咀嚼了。
真是他妈的牛气啊，这馄饨味道太好了！
“你们也尝尝，大家都尝尝，这馄饨味道不错啊！”牛刚竟然推荐起圣禾馄饨了。
张五哥是一脸黑线了，再好吃也是对手的啊，这牛刚大哥今天是怎么了？
今天的牛刚有点奇怪了，其实这也不奇怪了，因为他摆台球摊儿这个层次时间太久了，猛一下来到了如此气派的，堪称张北市头一份的圣禾馄饨了，有点不大适应，或者说是有点自卑吧，甚至都有点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的味道了。
那位奇怪了，就这么惨？不信？您走过这样的日子就知道了，整天餐风露宿的，坐在马扎子上，夏天都是光膀子打台球的，冬天就盼着晴天害怕阴天北风吹，就这样的日子久了之后，扎一进入比较高级的场所，真是心理上很难承受的，特别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的。
这牛刚，本来是心气十足的，但是来到了这个圣禾馄饨之后，被人家这个气势给镇住了，另外就是吧台后面美女的气质给震撼了，有点心虚的感觉了。而且后来的一个中年男人，西服革履器宇轩昂的架势，不明就里啊，牛刚心里更加没底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伙人突然冲进店里了，张五哥一看来人，呼的一下站起来了，气氛骤然改变，乌云弥漫，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了！
欲知后事如何，我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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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 我想我可以忍住悲伤（1）
所来何人？是大刚与小王等人！
在接到燕妮的电话之后，大刚带着众人第一时间就返回了圣禾馄饨，即刻冲进了店内。
看到大刚了，佳怡、燕妮是重重松了一口气，而老郝先生的精神一下子上来了，他竟然朝着张五哥过去了，来到了张五哥几个人桌前，用他的张北港式普通话三结合的特殊口音，对张五哥怒道：“我们这里不欢迎你！请你抓紧离开！”
“小五，这是什么狗啊？在这里瞎叫唤什么？”牛刚突然开口了，本来底气不足呢，让老郝先生一下子把火气给勾起来了。
“请不要侮辱人！”老郝先生愤怒地大声嚷道！
老郝先生这是要拿出文明人的架势来讲理呢，可是他的话音刚落，祸事便毫无预兆地发生了——一碗依然滚烫的馄饨，直愣愣砸到了他的脸上，这汤汤水水的整碗馄饨把老郝先生给烫得厉声惨叫起来！
紧接着，牛刚把面前的桌子兜底一把就给掀起来，张五哥等人也是纷纷起身做好了战斗准备，而且人家是有备无患而来的，纷纷亮出了家伙——统一的甩棍！
何谓甩棍？就是伸缩棍，只要一甩，短棍就会变成长棍，而且是钢制的，硬度与韧度都是非常出色的。
危险在即，何须多言，大刚是一马当先，杀将过去，小王等人也是一哄而上了。
大刚是直接朝着扔馄饨的牛刚扑过去了，他看出来了，这个满脸横肉的家伙应该就是张五哥请来找面子的，擒贼擒王，先把这个家伙搞定再说！
大刚一脚直愣愣朝着扔馄饨的牛刚就踹过去了，踹中了，倒地了——大刚倒地了！
咋了，巧了，这一脚正中牛刚腹部，可是寸劲儿上来了，脚腕子竟然给崴了，为什么？大刚只感觉好像揣上了硬板一样，对方丝毫没有影响啊！
大刚踹出去的右脚一落地，剧痛之下，不能吃力，一下子竟然倒在了牛刚的面前了，而这个时候，牛刚是抬起一脚，楞是单膝跪在面前的大刚给踹出去了五六米远，而且大刚还是轱辘着出去的，撞倒了两把椅子，撞斜了一张桌子！
小王等人不是白给的，也是经历过风浪的，可是在牛刚带来的几个人面前，愣是禁不起踢蹬，一会儿工夫就全部被放倒了，一个个在地上哼唧了。
燕妮一见这个状况，一下子从吧台窜出来了，扑上去，抱住了大刚，惊恐焦虑地查看大刚的伤情。
张五哥上来了，右手一把抓住了燕妮的胳膊，将燕妮狠狠地拽到了自己身边，然后左手一伸，手掌紧紧地揪住了燕妮的头发，使劲儿将燕妮的头摁下去，右手指着大刚：“给我跪下！爬过来，在我面前跪下磕个头！”
“啊！”燕妮惨叫了起来，因为张五哥拎着她的头发晃荡起来了。
听着燕妮的惨叫，大刚真是肝肠欲断的感觉，可是他却无能为力了，因为先前牛刚的那一脚，已经踹断了他的肋骨，一动就是刻骨的疼痛，而且他的右脚已经崴了，现在已经是战力全无了！
“爬过来！”张五哥声色俱厉了，而他手下的燕妮是满头的乱发，被揪着头发，在张五哥魔爪之下，无力的挣扎着。
但是挣扎之中的燕妮，是惨叫声中，却依然发出几声坚定的喊叫，让大刚不能爬，不能跪！
“爬过来！”啪啪啪，三个耳光扇在了燕妮的脸上，张五哥有点发狂了。
大刚不犹豫了，一步步地向着张五哥爬过去。
只有几步之距，可是在燕妮看来，这却是千里之遥啊，泪水迷蒙，看着大刚艰难地爬过来，目无表情地跪下，头磕下去，“不！”燕妮哭声是更加的无助了。
狠狠地一掷，燕妮被张五哥甩向了大刚，在燕妮身子的撞击之下，大刚无力地倒下了。
燕妮哭嚎着抱起了大刚，大刚也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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