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公主的复仇游戏-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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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静馨坐了下来。看着满桌美食，忽然食指大动，几乎饿了整整一天了，吃一口菜，看向冷着脸的寒宇，“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啊？”

　　　　“天不太好！”低着头，也不吃东西。

　　　　“多吃点菜！”说着，净晨向静馨的盘子里夹了些菜。

　　　　寒宇终于抬起了头，“净晨，你什么时候来的？”

　　　　浅浅一笑，“静馨淋了雨，我送她回来的。”

　　　　“很累吧？”

　　　　寒宇没头来的一句话，让静馨立马接上了口　“为什么？”

　　　　“你重啊！”

　　　　徐徐缓缓的一句话差点将静馨的肺气炸了，紧接着咳嗽了起来。净晨赶快抚抚她的背，“你慢点。”

　　　　抬头，静馨愤怒的瞪一眼始作俑者，继续化悲愤为食量。

　　　　方姨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司徒少爷真的很在乎静馨，下午打电话给自己，第一句话就问静馨在哪里，自己刚说了一句她生病了，电话立刻就被挂断了，不到几分钟，吱的一声门被打开。自己都来不及和他说一声来了客人，他就已经急匆匆的奔向静馨的房间。自己清楚的看见他推开房门的一刹那，挺直的背脊一僵。自己是过来人，自己懂。他们都是大人物，想过平静的日子，是万万不能招惹的。手握成拳头挡在嘴前咳嗽一声，难道这次真的是在劫难逃吗？

　　　　……

　　　　“净晨哥哥！”净晨准备走的时候，静馨叫住他，把他拉到了一边，低低说了几句。净晨点点头，“你自己注意身体。”

　　　　“好的。”

　　　　拍拍寒宇的肩膀，“好好照顾她。”

　　　　寒宇走出门，“我送你。”

　　　　“还有我！”回答静馨的是“啪！”的关门声。

　　　　净晨浅笑，“怕她再着了凉，却不说一声，直接把她关进去，也只有你能想的出来。”

　　　　寒宇用背顶住门，听到净晨的笑语，目光还是不着痕迹地闪了闪，却只是冷冷道，“注意安全。”

　　　　“再见！”转身的一瞬，净晨看一眼被顶住的门，静馨，我该如何抓住你呢？

　　　　爱情里，没有迟早，没有好坏，爱了就是爱了。没有理由，没有原因，如果真的需要一个原因的话，只是因为我爱你。

　　　　寒宇将被挪开，一个脑袋撞了出来，直直装了个满怀。

　　　　迈进门，寒宇看着净晨的背影问道，“你和他说什么了？”

　　　　静馨朝寒宇调皮的吐吐舌头，“就不告诉你！”

　　　　寒宇不说话，也不气恼，笑一声，像拎小鸡儿似的直接提起静馨，关上了门。

　　　　被吓了一跳，静馨都来不及惊呼出声，就又被放下了。

　　　　看着静馨一副被吓到的表情，寒宇嘴角抽抽，“你说什么了？”

　　　　稳稳心神，给寒宇一个这是在逼供吗？的表情。

　　　　“你还不准备换鞋子吗？”自己觉得认识的越深，越不同，他在人们的眼中是云端的天之骄子，灰尘泥土怎么会与他有关？

　　　　可是现在，扫一眼寒宇的鞋子，“明天你擦地！”

　　　　顺着静馨的目光，寒宇只是轻轻瞥一眼，又重复道，“你们说什么了？”

　　　　忽然静馨发现男生有一个特点才，那就是拗起来还真是拗死了。

　　　　“好吧，我让他不要把我生病的事情告诉晓雨，我不想她担心。”寒宇的反应让静馨的下巴活活拉在了地上。

　　　　刚刚一步不让的追问，现在只是淡淡的一个哦字？谁说女人善变的？男生更善变！

　　　　自己可不是随便认输的人，静馨灿然一笑打趣道，“你干什么了？鞋子这么脏，这么大的人，不会跑到水里玩去了吧！”

　　　　不理会静馨的调侃，“你早点休息吧，记得喝药。”寒宇不再说话，换掉了自己沾满泥泞的鞋子。

　　　　习惯了上班的时候盯着那么一个人，当那个人忽然从眼前消失的时候，真的是坐立不安了。夕阳西颓，晚霞染红了半边天空，一天终于要结束了。

　　　　掏出手机打电话给静馨，嘟嘟的盲音像是刹车时车轮不停划擦地面的噪音，让人的心越听越燥。

　　　　知道静馨生病了，自己顾不得泥泞的雨地，从咖啡馆出来，骑着自行车一路狂奔，泥坑里的泥巴溅起，裹满裤腿，鞋子上也沾满了泥尘。

　　　　当自己推开静馨房门的一瞬间，自己傻了，净晨也在，而且他们之间那么亲昵。心中一瞬间波涛汹涌起来，可是看见她苍白的脸色，还是禁不住心软了。不知道从何时起，自己开始关注她目光落向的地方了。

　　　　……

　　　　“咳咳！”咳嗽更加剧烈，方姨伸手拉开床头灯，打开柜子，摸出一瓶药，拔出瓶塞，倒一倒，两粒？只有两粒了？老王临走时提醒自己买药的，这可怎么办？

　　　　将手里的两粒药喂进嘴里。明天再买，应该不会迟吧？这么多年了，只是一天，自己的病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的。

　　　　如果有如果，方姨绝对不会选择拖着，将他们生命的轨迹拖入另一个人生的节点。

第十三章如果有如果三

　　　　“你怎么起来做饭啦？”寒宇看着忙忙碌碌，早起做饭的静馨，心里有些不悦，眉头微微蹙起。

　　　　“我好了啊”静馨边摆置东西边说，“小声一些，方姨在睡觉呢！”

　　　　点点头，“那你好好待在家里吧，今天准你假了。”

　　　　“那么好？”

　　　　看着静馨高兴的笑脸，点点头，“好好养病，不许乱跑！”

　　　　听到寒宇的话，静馨的小脸立马垮了下来。

　　　　轻轻拍拍静馨的肩膀，“方姨身体不舒服，你就好好照顾她。”

　　　　“好！”

　　　　静馨百无聊赖的趴在桌子上，看着时针的尾巴一点点扫过，这都几点了，方姨怎么还不起床。想起昨天方姨苍白的面色，担忧地起身，来到门前，敲敲门，“方姨？”

　　　　门里传出恐惧的声音，“不要找我，不要找我。”

　　　　加重敲门的力度，“方姨，你怎么了？快开门啊！”

　　　　“啊！”一声尖叫。

　　　　静馨咚的一声，将门一脚踹开，她被眼前的场景吓坏了。

　　　　方姨脸色苍白，头发蓬乱，是披散着的，嘴唇发白，不停地抖动着。本来就瘦小的身子此时瑟缩成了一团。

　　　　两只眼睛似乎快要瞪裂了，手指颤抖的指着静馨，“你，你不要过来。”

　　　　“方姨，方姨？”静馨试探性的挪动两步，脚上踢动一个物品，低头一看，比踢开门时还要惊讶，几个瓶子滚在地上，是镇定，还有氟西汀！舍曲林？

　　　　方姨忽然用双手撕扯起自己的头发来，“不要找我，不要找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又发狂的大笑起来，“报应啊！报应，哈哈哈哈。”

　　　　静馨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方姨又突然冲到静馨面前，一把揪住了她的衣领，使劲摇晃了起来，两只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静馨，“可是，你说，你说为什么要报应在我的孩子身上？”

　　　　摇了半天，见静馨不回答，像是泄了气，目光忽然失去了光彩。慢慢松开了抓着她的手，脚步也虚浮了起来，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嘴里不停低声的絮叨着，“不要来找我，不关我的事。是你自己选的。”

　　　　转身，悲痛地看向静馨，“十年了，十年了。真的，是他自己要跳楼的，我真的不想他死。你知道吗？”将中指放在唇上，“嘘！告诉你一个秘密，我爱他，可是……”

　　　　像是又想到了什么，忽然发出一声尖厉的叫声，“血，血好多，好多啊！红色的。”哈哈大笑起来。

　　　　跳楼！听到这两个字，心像是被什么钝器狠狠撞击了一下。静馨的眼睛暮然睁大，一把抓住方姨的手腕，“你说谁跳楼了？”

　　　　方姨用力挣挣被静馨抓着的手腕，“你是无常吗？不要抓我儿子，抓我啊！来抓我啊！我儿子死了，死了，是报应吗？”

　　　　转身扶着墙，磕起自己的头来。

　　　　静馨永远都不会忘记，十年前，十月十一日，上午十一点零二分三十五秒。他从楼上飞身而下，就像他以前给自己扮的奥特曼一样，只可惜，奥特曼飞身而下可以醒来，他却永远闭上了眼睛。

　　　　在他即将接近地面的那一刻，莫哥哥蒙住了自己的眼睛，但很可惜，他没有遮住自己的耳朵，自己的心还在跳动。紧随着重物坠地的一声闷响，嘈杂鼎沸的人声，救护车的鸣笛声，小孩惊吓的哭喊声，混做一团，只是短短一瞬，她的世界被推翻了。她清清楚楚的感觉到莫哥哥身体的一颤。恐惧感和无助感从莫哥哥的手心一直传到心上。

　　　　用手在脸上胡乱抹一把，揽住额头上已经在冒血的方姨，“方姨，他是不是姓木？叫……”

　　　　静馨明显的感觉到方姨听到木字时的害怕，自己话还没有问完就被方姨叫喊着打断了。

　　　　抱着头蹲在地上，“我不不知道，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是他们，是他们。”

　　　　眼神是哆哆的逼视，一步步向方姨逼近，“他们是谁？”

　　　　双手颤抖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静馨的声音柔和了许多，轻轻抚摸她的头，“你说出来，你的孩子就能回到你身边。”

　　　　看着静馨的笑脸，方姨情绪似乎平和了许多，像个小孩子乖巧的点点头。

　　　　“是……”

　　　　“铃！”一声尖锐的声音像是突然的闯入的入侵者，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啊！”方姨惊恐的尖叫一声，直直倒在了地上，人就那样晕了过去。

　　　　静馨赶紧扶起倒在地上的方姨，额头上干了的血迹已经成了黑色，可是血还是湍湍的流着。

　　　　寂静的只听到自己和方姨的缓慢的呼吸声，拿起仍旧在跳动着的电话，“喂，您好，您是？”

　　　　“啪！”的一声，电话掉在地上。

　　　　疲惫的看一眼昏迷在地的方姨。

　　　　恶种得恶花，恶花结恶果。如果有如果……只可惜没有如果。

　　　　救护车的鸣笛声响彻整个小区，看着拥挤的人群，嘈杂的人声，静馨感觉眼前一阵晕眩。

　　　　时空仿佛错乱，似乎看到了他慈祥的笑脸，看到了莫哥哥，看到了他纵身一跃的那一瞬，有人呼喊，有人尖叫。那时他是不是和方姨一样，血染斑驳？心一阵抽搐。

　　　　周围的声音似乎渐渐变小了，视线也渐渐变的模糊起来，似乎有人在叫自己，是他吗？嘴角轻轻牵起，笑了，“爸爸，我在这里！”

　　　　一股浓重的消毒水的味道，自己似乎听到爸爸在叫自己呢！眼睛微微扯开一条细小的缝，床头似乎立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朝那个身影伸出手。

　　　　那手，不像自己的那么冰冷，是温热的。感觉到真真切切的触感，静馨慢慢地睁开眼，入目的是一片素白。

　　　　眼前的事物也渐渐变得清晰起来，寒宇的双手紧紧握着自己的手，脸上写满了担忧。

　　　　见静馨转醒，寒宇将扶起，在她的背后垫一个靠枕。“你醒了！”

　　　　点点头，静馨的头只是低垂着。

　　　　感觉到手背一湿，寒宇看一眼手背上滚着的水珠儿，轻轻的将静馨的头掰起来，眼泪啪嗒啪嗒一滴滴的掉了下来。

　　　　静馨一下子扑到寒宇怀里，“呜呜，他死了！”

第十四章只是意外？

　　　　静馨一下子扑到寒宇怀里哭了起来，“呜呜，他，他死了！”

　　　　几天相处下来，还是有了感情的。离去，毫无预兆。和父亲从自己的生命里的消失一样，像流星，只是一瞬光彩。有时候一个生命真的就像挂在衣服上的灰尘，逝去就是轻轻一抖，消失没有半丝痕迹。

　　　　拍拍静馨的背，柔声安抚着怀里的人，“没事的，我知道，我都知道了。”

　　　　静馨抬起仍旧满含水汽的眼眸，“你都知道啦？”

　　　　点点头，“我也接到电话了。”

　　　　“王叔，真的……”

　　　　点点头，由生命维系的人生最是无常，矛盾。其中生命最是一个矛盾的结合体，是最坚强的但同时又是最脆弱的。

　　　　嗓子微微有些胀痛，“什么时候？”

　　　　“昨天晚上，现在警方正在调查，不过据说是因为王叔开夜车，太疲惫了，所以出了意外。”

　　　　“意外？”静馨惊呼出口，心道，真的只是一个意外吗？

　　　　寒宇看一眼静馨脖子上仍旧发红的抓痕，“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接到警方的信息，自己立刻就奔回家，小区里吵吵嚷嚷，几乎被围了个水泄不通。自己最先是看见方姨的，血几乎染了大半张脸，血污结痂，额头黑了一大片。嘴唇没有半丝血色，昏迷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死亡的气息。

　　　　静馨呢？她怎么样了？脑袋一瞬，嗡的炸开了。当看到同样昏迷不醒的她时，自己心一安，却还是漏跳了一拍，第一次感觉到这样的害怕。害怕失去。不过幸好医生只是说她外感未好，又受了刺激，所以昏厥了。

　　　　看着盯着自己发呆的寒宇，静馨正要开口，却被咚咚的敲门声打断了。

　　　　一个年轻的女护士扣扣敞着房门，“谁是方梅的家属？”

　　　　自己醒来的注意力一直在张叔的死上面，此时她才注意到，病房外面挤满了年轻的女护士。一个个粉面含羞，任君采撷的样子。明明是娇艳的笑脸，自己却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心里暗骂一句，真是一朵烂桃花。静馨狠狠瞪一眼寒宇，转向那个女护士，缓缓开口道，“我是。”

　　　　护士看一眼寒宇，语气顿时变得温柔起来，“你们也真是不小心，她有重度的精神问题，怎么能给她断了药呢！”

　　　　“重度精神疾病？！”静馨惊呼出口，那几瓶药是治疗精神疾病的，但自己怎么也不会想到会严重到这种程度。

　　　　看一眼静馨吃惊的表情，转向仍旧淡然的寒宇，护士耐心的解释道，“是啊，很严重，像她这么严重的精神疾病的患者，是一定不能停药的。”

　　　　“那她现在怎么样了？”静馨开口问道

　　　　相比和寒宇的对话，对于静馨，护士的语气淡了许多，哦了一声补充道，“现在基本稳定了。”

　　　　静馨点点头，看一眼寒宇，“先不要告诉方姨了。”

　　　　“我知道，你也好好养病。”

　　　　“我现在想去看看她。”静馨掀开棉被，准备下床。却被寒宇一把按住了。

　　　　“你还没有好。”

　　　　“我……”还想说什么，但却被寒宇警告的眼神瞪了回去。

　　　　护士扭头朝身后的其他女护士说，“病人需要休息。”转身顺便关上了门。

　　　　门外叽叽喳喳的或不满或艳羡或唏嘘的声音清晰可闻。

　　　　“我要休息了，你们出去吧！”静馨平躺下，用被子蒙住头，烦死了。

　　　　静馨觉得，护士应该只是这个叫小张的女护士副业吧！她都可以当职业的演说家了。喋喋不休的。怕是都恨不得把自己家的祖宗八代都翻给寒宇看。静馨心里就纳闷了，寒宇不是出了名的大冰块吗？对于护士小张的碎碎念，他虽然一直不搭腔，可是也是帮凶。他也不是什么耐性特别好的主儿啊！这会儿怎么不嫌小张麻烦了？

　　　　寒宇看一眼蒙住头，身子扭向一边的静馨，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那我们出去说了！你好好休息。”

　　　　耳朵贴着被子，认真听着周围的动静，没有声音了？静馨掀开头上的被子，两眼一瞪！看看空荡荡的四周，心里一阵失落，真的走了？

　　　　关上门，护士似乎还想说什么，看着寒宇与彼时截然不同，冰冷的面容。到了嘴边的话，硬是生生的咽了回去。寒气四溢，傲然的态度，立于云端，他高不可攀。

　　　　听到重度精神疾病这几个字，寒宇的面色虽然沉静，但心里还是激起了一层浪涛。给他们安排的住宿地层层考核，是千挑万选出来的，身家必然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特别是自己和若羽这几个未来的接班人，方姨一家虽然确实挺不错的。但重度精神疾病！老头子们滑头极了，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呢？

　　　　寒宇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了，对护士冷冷开口，“劳驾，方梅那里。”

　　　　直直立在病房门口，目光紧紧盯着玻璃里面的人，人依旧昏迷着。冷冷的，身旁有几个女护士也是偷偷看几眼，不敢过分靠近。

　　　　一个白大褂的医生推门出来，看见站在那里的寒宇，“您是？”

　　　　“家属！”轻轻吐出两个字，寒宇淡淡看了一眼医生，“您是？”

　　　　“我是方女士的主治大夫，她本来已经好很多了，没想到。”叹口气，“我说这段时间怎么不见老王来取药了。”

　　　　“你和王叔很熟？”

　　　　“差不多吧！她这病已经有好久了，这么多年，没有感情也磨出来了。”

　　　　“哦？多久了？”

　　　　叹口气，轻轻摆摆手，“记不清了，只怕是好不了了。”

　　　　“哦！”寒宇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麻烦您了。”

　　　　“应该的，应该的。”张大夫一看司徒寒宇就觉得绝非凡物，必定得好好的对待啊！

　　　　“小李，给我调一份档案。是关于方梅和张照。”挂掉电话，寒宇微微一笑，是时候该去看看装睡的那一位了。

　　　　轻轻推开门，静馨一个人嘟着嘴坐在那里。听见声响，身子一背，“终于肯回来了？”

　　　　“你不是要睡了吗？”说着，手在鼻翼处扇扇，“好大一股醋味，我怎么感觉酸溜溜的。”

　　　　“讨厌。”轻骂寒宇一声，静馨褪下了嘻皮，黯然道，“我想去警局看看。”

第十五章病房来客

　　　　“讨厌。”轻骂寒宇一声，静馨褪下了嘻皮，黯然道，“我想去警局看看。”

　　　　“好，不过得等你身体好了。”

　　　　寒宇也是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张口想说什么，还是转了口，“方姨怎么样了？”

　　　　“还在昏睡着，不过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看见静馨垂下了头，似乎在想什么，“怎么了？”

　　　　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没有。”

　　　　“真的？”如果没有，静馨的反应怎么会如此激烈？他看得出这是本能的排斥。

　　　　看着寒宇，犹豫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静馨既然不想说，也就没有问下去的必要性了。

　　　　“笃笃！”一阵敲门声响起，静馨第一反应就是麻烦死了，自己只在这里小小的住了一下午，就不停地有女护士过来。请不要误会是为了看护病人，有谁见过不到两分钟就给别人量一回体温的？说白了不就是为了与现在正悠闲的削着苹果的男人搭讪嘛。

　　　　瞥一眼始作俑者，静馨用手指着门，“你，出去。”

　　　　看看静馨不耐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给你一个苹果，我去开门。”

　　　　一开门，静馨都没有看清是什么，两道身影就直直扑向了自己。

　　　　“静馨，你没事吧？”

　　　　“咳咳，咳，你们再不松开，我马上就有事了。”

　　　　太热情了，自己都hold　不住了。

　　　　晓雨和康敏一进门就狠狠抱住自己的脖子，请注意是脖子。

　　　　待两人松开手，静馨猛猛地吸几大口新鲜空气，忽然感觉能呼吸的感觉真好。

　　　　“你们怎么来了？”

　　　　“你说呢？笨女人！”边说，晓雨边用自己的手指戳戳静馨的脑袋。真是会自己折腾自己，撇撇嘴得意道，“看看，你离不开姐姐吧！”

　　　　静馨来不及当应声虫，康敏就啧啧嘴，接口道，“不只是我们，你的佛驾还真大！”

　　　　听完晓雨和康敏的话，静馨目光转向她们身后。她们一扑进来，自己的注意力就在她们身上，根本就没有注意道房间里多出来的人可不止两个。

　　　　看着静馨吃惊的表情，晓雨调侃道，“没有我，你的智商真的是严重下降了，没瞧见他们吧！”

　　　　静馨点点头，“可是和我智商有什么关系？”

　　　　“你觉得热吗？

　　　　点点头，

　　　　晓雨得意的挑挑眉，“热就对了，多两个人，可以多释放多少二氧化碳啊？”

　　　　听到晓雨的话，康敏和静馨瞬间石化。心道，晓雨啊，这话可千万不要让你的生物老师听见，不然的话，他不是把你打死就是被你气死。

　　　　静馨的目光转向房间里被自己忽视了的来人。阳光大男孩的脸上此时写满了严肃和担忧，严肃？静馨对自己的感觉一惊，心里嗤笑自己，自己一定想多了，怎么可能是严肃的表情呢！

　　　　而净晨此时的眼眸则是垂着的，看不清眼睛里装的是怎样的情绪，不过静馨觉得这样子的他才是怪怪的。

　　　　来来回回打量一遍风格各异的三个大帅哥，康敏手肘撞撞静馨，一脸看笑话的表情凑到她耳边低语道，“怎么样？是不是一种中头奖的感觉啊？”

　　　　心里叹一声，真是狐朋狗友啊！以退为进，脸一仰答到，“对啊，很爽，你要不要试试啊！”

　　　　看到女生这边基本解决战斗，慕天磊凑了过去，手放在静馨的头上，又放在自己头上，“还好，还好，温度正常。”

　　　　康敏瘪瘪嘴，她真是对自己的拍档服了。一，护士在这里，需要你来测量温度吗？二就要追溯到平时了，天天给静馨打骚扰电话。之所以说是骚扰电话，是因为他的电话太频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