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神刻印-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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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克顿时一脸黑线，这种恶搞证件一看就知道是司马翎用她爸爸的高级打印机打出来的，南克再熟悉不过。司马翎不但给南克颁发过同样的“良家妇女证”，还颁发过“网瘾患者证”、“丐帮少主证”以及“处男证”。

　　　　“喂，司马她自己有驾照吧？就算是把她的驾照贴上你的相片，也总比这种良家妇女证要好得多吧？”

　　　　“是这样，魔神的障眼法不光能干扰摄像头、录音机，也能直接影响普通人的视觉和听觉。”

　　　　被下过法皇律令的荒夜，珍而又重地把证明自己“良家妇女”身份的证件收回怀中，叹息道：

　　　　“我已经见过真正的驾驶证是什么样子了，如果被交警查询，我会在递出良家……总之递出证件的同时使用障眼法，到时候对方就会认为我拿出来的是真正的驾驶证。”

　　　　“这倒是很方便，”南克琢磨道，“你凭这个证件能够冒充的不光是驾驶证吧？借书证、会员证应该都行？我也能做到吗？”

　　　　此时千雪和夏炽都不在身边，荒夜想了想之后回答道：

　　　　“虽说所罗门七十二魔神都能施展障眼法，但是应用起来也有高低之分，一般来说，十代以内最强，百代以内次之，百代以外更差，千代以外就完全不能用了……”

　　　　“不过障眼法也跟戒灵本身的心思细密程度有很大关系，千雪使用障眼法的实际水平，大概和百代以内的魔神相当，但是夏炽使用障眼法，大概就已经到了接近千代魔神的水平了……”

　　　　“哦，”南克若有所悟，“也就是说脑子越笨，使用障眼法就越容易出问题呗！”

　　　　“那个……南克你别跟夏炽或者千雪告密，说我看不起她们的障眼法啊！不然她们跟司马说一些我的坏话，我就更别想休息了！”

　　　　眼前这个怀揣“良家妇女证”给自己当司机，前怕狼后怕虎的荒夜，实在不符合南克心中黑暗魔神的形象。

　　　　这家伙的前代虐杀了夏炽和千雪99次……看来转世重生之后，性格也许会和前代大行径庭呢！不过初代黑暗魔神到底是被谁打败的？

　　　　司马家的雪铁龙DS9并不是第一次出现在冬山一中门口，南克的同学也算是见过世面，没有大惊小怪，但是当大家发现送南克上学的司机是一名超级大帅哥之后，议论的狂潮就此展开。

　　　　首先自然是那些犯了花痴的女生。

　　　　“南克，这个英俊的司机是谁啊？以前怎么没见过？”

　　　　“喂喂，他年纪多大？是哪里人？有没有女朋友？”

　　　　“南克你别拉着一张脸，告诉我更多情报，我会请你吃肯德基的！”

　　　　男生们则对女生们的反应嗤之以鼻，并且对荒夜表示了极大的不满。

　　　　“什么嘛！只不过是个司机，眼神却骄傲的不行，一副看不起人的样子，长得帅了不起啊！”

　　　　南克心道：荒夜现在也就只能在外面骄傲一下了，他在翎姐这个圈子里都快要被欺负死了。

　　　　“司马学姐怎么回事？她父母给她雇这么骚包的司机居心何在？还给不给我们**丝逆袭的机会了！”

　　　　“别提司马学姐的父母了，她父母全都‘超凡入圣’，不管红尘俗世，估计这个司机是司马学姐自己聘任的。”

　　　　“那更糟糕！岂不闻近水楼台先得月？司马学姐八成是看上这家伙了！”

　　　　南克对于大家的讨论很无语，为了摆脱花痴女生们的纠缠，他向女生们说了荒夜的名字，胡掰荒夜在外国做过模特，这是他的艺名。

　　　　“怪不得身姿这么挺拔，还拥有一种异国的贵族气质！”花痴女生们兴奋不已，当天就成立了“荒夜大人后援团”。

　　　　当荒夜护送南克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厉岚正站在教学楼的一扇窗子前，用自己的超人视力死死盯着两人不放。

　　　　“哼，堂堂第二代黑暗魔神，居然毫不反抗地给人类当起了仆从……真是魔族的耻辱！像你这种家伙，就算是跪下来求我想当我的戒灵，我也不会答应了！”

　　　　烦心事太多的厉岚无意识地握起左拳，放到嘴边轻轻咬噬。

　　　　“石井裕胧也是个该死的家伙，居然那么对待翡翠，对待我的同族……要不是有魔王巴尔的命令，我第一个要杀的人就是你！”

　　　　为了排遣心中的愤懑，厉岚更加残酷地逼迫高二（3）班的男生们锻炼身体，为即将到来的校内竞赛做准备，累得男生们欲仙‘欲死。

　　　　风平浪静地到了下一个周末，南克听六叔说老宅已经初步装修完毕，可以入住，便很兴奋地带着千雪、荒夜过去察看。

　　　　荒夜是被司马翎派来当司机的，因为最近冬山市一片祥和，所以司马翎不觉得自己随时需要别人保护，而且她这一次在黑戒当中保留了三成授权，随着伤势转好，她也开始试着学习操控万有引力来保护自己。

　　　　雪铁龙DS9停在荒凉偏僻的通乡路上，原本难免被人围观，荒夜都打算用一个大范围的障眼法遮蔽一下了，但是南克告诉荒夜，附近的住户大多已经搬走，剩下的都是空房子，不用画蛇添足。

　　　　没曾想老邻居吴大妈眼尖，第一个跳了出来，一看见荒夜就大声道：

　　　　“哎呀，这小伙子可真俊！小南他是你什么人？我侄女刚上大三……”

　　　　为了阻止吴大妈给荒夜介绍对象，南克赶紧道：“他是千雪在韩国那边的亲戚，名字叫荒夜，在中国呆不久的……”

　　　　吴大妈虽然眼尖但是有点耳背，她没听清楚，诧异道：

　　　　“黄易？这小伙子叫黄易？黄易不是写《大唐双龙传》的那个武侠小说作家吗？黄易在韩国也那么有名？现在的孩子都取他的名字啦？”

　　　　好不容易摆脱了吴大妈以后，荒夜一边推开老宅大门，一边颇为幽怨地对南克说道：

　　　　“我怎么会是韩国人呢？我的前代在欧洲居住过很长时间，哪怕是需要伪造国籍，我也更倾向于……”

　　　　“你知足吧，”千雪在旁边哼道，“在吴大妈眼里连我都变成韩国人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黑暗魔神的终极象征物不是黑洞吗？总有一天韩国人也会宣称黑洞是他们发明的，是韩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韩国是万物起源之地，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049】　翡翠的过去

　　　　翡翠穿着普通人的衣服徘徊在恒基商厦里，她背部肌肤上的累累鞭痕仍然肿痛未消。

　　　　从她身边走过的时候，有许多男人会忍不住回头，想读懂这个颇有古典气质的女孩为何愁容满面。

　　　　翡翠明白自己的未来只会越来越悲惨，她的最后防线已经摇摇欲坠。

　　　　作为远古蛇魔一族，如果身体受到侵犯，而对方并非是自己喜欢的男人，那么她们全身的体液都会瞬间变为剧毒，其毒猛烈可溶钢铁，即使是本族的男性也不能幸免。

　　　　正因为如此，石井裕胧暂时不能和她进行肌肤接触，对此感到愤怒的石井裕胧，一直用鞭打翡翠的办法来发泄心中的欲‘火。

　　　　不只是鞭打，这个变‘态的日本人还强迫翡翠从网上学习“龟甲缚”、“菱绳缚”之类的S‘M捆绑方式，应用在翡翠自己身上。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翡翠原本便很擅长使用【蛇缚之术】来拘束敌人，她的魔力可以凝聚成数条小蛇，缠绕到敌人身上然后连成一体，化为难以挣脱的绳索。

　　　　如今，翡翠自己尝到了【蛇缚之术】的味道，她不能违抗法皇律令，即使自己的姿态一次比一次羞耻，她也只能把泪水咽到肚子里去。

　　　　每当翡翠被迫用【蛇缚之术】把自己捆吊起来以后，石井裕胧就会挥起【蛇牙毒鞭】对翡翠进行凌‘虐，被这种出自己身的魔法道具鞭打，让翡翠感受到了双重屈辱。

　　　　她被命令不得使用【蛇魔鳞甲】护体，每次抽打都会在她的雪白肌肤上留下鞭痕，甚至撕开恐怖的伤口，令鲜血四溅而出。

　　　　魔神的恢复能力超过凡人数倍，尽管如此，她的肌肤也至少需要48小时才能完全恢复原状。

　　　　换言之，几个月来，她平均每两天就要遭受一次惨无人道的虐待。

　　　　这种生活让翡翠逐渐麻木，甚至是习惯。在上星期杀死三浦以后，她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已经忘记了正常的【蛇缚之术】该怎样使用，现在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敌人使用【蛇缚之术】，用出来的都是糟糕至极的捆缚方式。

　　　　“为什么我的主人是这个样子的？为什么我正好是第99代，不能像百代以外的戒灵一样曲解法皇律令？难道这就是命吗？”

　　　　翡翠感觉自己正被一寸一寸地撕裂，即便是远古蛇魔的种族特性，也难以保守住她最后的尊严了。

　　　　石井裕胧在掌握魔神力方面天赋惊人，他已经可以使用【蛇魔鳞甲】覆盖自己的半个身躯，这是来自翡翠自己的魔力，当然会免疫翡翠的毒性体质，只要石井能够进一步将【蛇魔鳞甲】覆盖全身，翡翠就便会彻底沦为他的禁脔。

　　　　走在恒基商厦的平直地面上，翡翠却觉得这地面是倾斜的，似乎通往阴森恐怖地狱深渊，而绝无获得拯救的可能。

　　　　“至少我不会帮石井屠杀儿童。”

　　　　这是翡翠心中所存不多的固执之处，她经历过很长的颠沛流离的生活，被驱魔人攻击，被同类追猎，甚至被人类的战火所波及。

　　　　她不相信人类，因为她之所以落到现在的境地，就是由于人类当中的无比杰出者——所罗门王背逆了契约。

　　　　尽管转世次数已近百次，翡翠却极少和人类立约，即使是和女性法皇相处，对她来说也不是很好的回忆。

　　　　除了身受重伤，被一名孩童偶然拯救的那一次。

　　　　那是翡翠迄今为止，唯一承认的，愿意从心底里服从的法皇。

　　　　然而这位年幼的法皇却没有对翡翠下任何命令，身体孱弱的他只是用无比和善的笑容请求这位有点奇怪的大姐姐：

　　　　“跟我下棋好吗？我身体弱，没法跟小伙伴们一样玩打仗的游戏，他们也不愿意陪我下棋。”

　　　　翡翠陪着男孩下了三年的围棋，这成了疲于奔命的她难得的喘息之机。

　　　　男孩并没有任何野心或者邪恶的想法，他总是授予翡翠九级授权，如果不是翡翠阻止，男孩甚至会给出十级授权。

　　　　颠沛流离的3000年苦难历程，让翡翠无比想念魔界的故乡，她害怕一旦自己获得十级授权，会忍不住亲手结果了男孩，借此获得完全自由。

　　　　然而男孩最后还是死去了，不是死于兵荒马乱，不是死于飞机轰炸，而是死于生而有之的先天疾病。

　　　　翡翠万分悲伤地埋葬了这名男孩，她知道自己再也不会遇上这样善良的法皇了，男孩在弥留之际，竟然不知从何处了解到让翡翠获得完全自由的方法，并且挣扎着试图授予翡翠十级授权。

　　　　“姐姐，这样的话，就算是我也能帮上你的忙了……”

　　　　男孩并不是无惧死亡的圣人，他未经训练，在面临死之恐惧的时候没有收回全部授权已经很难得了，而且翡翠坚信：哪怕男孩真的给了自己十级授权，她也绝不会夺走男孩已如同风中残烛的生命。

　　　　埋葬男孩以后，翡翠感觉自己的一部分也随之被永远埋葬了。

　　　　不幸中的万幸是，男孩在成为法皇之后，没有对翡翠下达任何命令，在生命结束之时仍然保持着一颗至纯至善之心，他的灵魂因此成为了所罗门魔神之约的例外。翡翠终于避免了要么吞噬男孩的灵魂，要么就让男孩的灵魂永远被囚禁于边缘地的两难选择。

　　　　翡翠知道男孩的灵魂很可能被上帝召往天界，而自己身为魔族，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见他一面，唯一能纪念对方的方法，就是不再伤害任何孩子。

　　　　唉……也许心中还是存在那么一点点不切实际的希望，觉得一旦伤害了跟他一样的孩子，他就不会再跟我相见了吧？

　　　　不知不觉中，翡翠走到了恒基商厦六楼的游戏区，她悲伤地想：

　　　　我还在徒劳地想要摆脱坠入深渊的命运吗？来到高处又有什么用呢？

　　　　游戏区的抓娃娃机那里，有一对不知道是情侣还是兄妹的人正在吵吵闹闹：

　　　　“什么嘛！我要的是里面的芭比娃娃，你只把芭比娃娃的内‘裤给抓出来了是什么意思！？反正笨蛋男仆只喜欢内‘裤而已吧！”

　　　　“不怪我！要怪只怪芭比娃娃设计得太下流了！芭比娃娃的原型就是德国纳粹的慰安道具……”

　　　　翡翠嫌恶地看了那个额头上有一绺白发的年轻男人一眼，他正在讨论的话题是恰恰是翡翠不愿意听到的。

　　　　我也快变成石井裕胧的慰安道具了吧？那个用皮鞭抽打我，用言语侮辱我的家伙，一旦掌握了将全身包裹在【蛇魔鳞甲】当中的能力，可以保证万无一失以后，一定就会迫不及待地侵犯我吧？天地虽大，我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翡翠仰起头盯着空荡荡的天花板，她知道天界在更遥远的，她这个魔族无法企及的高处。

　　　　就算我向上帝祈祷的话，也不会有任何人来救我吧？我……我真是蠢死了，上帝怎么会倾听我这种怪物的祈祷呢？

　　　　从天花板上撤回视线，平视四周之后，翡翠忽然发现有好多男人在盯着自己。

　　　　事实上一名单身女性面容凄苦，时走时停，在游戏区的确很引人瞩目，只是翡翠错解了那些好奇的目光。

　　　　为什么都盯着我看？难道……衣服底下那些紧缚着身体的绳子露出痕迹了吗？你们想对我做什么？你们以为我是不知羞耻的女人，所以无论怎样对待我都可以吗？

　　　　翡翠紧紧握住右拳，因为羞愤和紧张，她的身体抖个不停。

　　　　那个有一绺白发的男人也在看我，看他的长相就不像好人……

　　　　你们……你们这些满心丑恶的成人，最初难道也是从天真无邪的孩童成长起来的吗？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到底是在哪一刻，让你们堕落了呢？

　　　　翡翠实在无法忍受那些几乎要把自己剥光的眼神，她压住外衣领口，半走半跑地冲出了游戏区，一直冲出恒基商厦，才最终在风沙骤起中停步。

　　　　这次单人play是来自变‘态法皇的恶趣味指令，翡翠不得不遵守，她不知道自己的苦痛何时是尽头，也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变得怎样。

　　　　“怎样都好吧？”翡翠绝望地想，“戒灵不能自杀，否则我干脆让自己再死一次，这样就可以变成百代以后的戒灵，不用再受法皇律令的强力制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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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　地下室藏娇

　　　　在城东老宅的地下室的装修方面，六叔最大程度地利用了原先的“回”字型结构，具体格局安排是这样的：

　　　　中间的“口”是地下室的客厅，它的中央自然是连神魔都无法破坏的末日封印。

　　　　南克心想：别人家的客厅顶多铺一条地毯做装饰，了不起铺一张北极熊皮，还要冒着被动物保护组织控告的危险，自己这边倒好，直接拿《圣经·启示录》里面的末日封印当装饰，这时髦值直上天际，连迪拜的阿拉伯土豪都只能甘拜下风。

　　　　在面积超过超级大饭桌的末日封印周围，按照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分别排列着通往非洲、欧洲、美洲和大洋洲的传送石，每个传送石都只有井盖大小，并且跟遍布罪纹、如同活物的末日封印不一样，传送石处于“冷寂”状态，完全没有发动传送功能时应该笼罩的魔法微光。

　　　　虽然罪纹这东西对人类比较危险，好在地下室的空间较为广大，只要不特意走到客厅中央去，也不会碰到末日封印上面的罪纹。

　　　　“要不要在罪纹上方摆一张用来吃饭的大桌子？”南克建议道，“一来可以把空间充分利用起来，二来也可以减少一点碰触到罪纹的几率……”

　　　　千雪托着下巴认真思考这一建议：“只能用饭店里那种最大型号的，带有旋转玻璃盘的圆桌，而且桌子底部不能直接接触罪纹，以免罪纹蔓延到桌上表面……”

　　　　“还有，这张桌子的桌面也应该部分采用透明的钢化玻璃，这样我们可以随时通过玻璃观察到下方的罪纹发展到何种程度，以免光顾着在桌子上吃饭，罪纹覆盖了整个封印都不知情。”

　　　　“这倒也是，”南克点头，“要是咱们光顾着开饭，末日封印开启了都不知道，导致整个世界最终葬送在一帮吃货手里，那还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中午吃什么？”夏炽作为吃货当中的翘楚，一听到南克他们提起饭桌，马上就惦记上了。

　　　　定下了客厅的家居摆设之后，南克又开始环顾“回”字型结构的外围区域。

　　　　南克的父母原本就将外围分割成了许多用来储物的小房间，遵循着这个基本结构，六叔在正方形地下室的每条侧边上修筑了3个房间，也就是总共3×4=12个房间。

　　　　尽管跟客厅比起来，每个房间都显得“小”，但是如果作为单人卧室，房间面积要比南克曾经住过的出租屋要富余不少，可能比普通家庭的子女卧室还要大出两、三成。

　　　　地下室是一个标准的正方形，六叔以前做包工头的时候虽然专注于骗钱，倒也明白保持对称的美感，既然末日封印和传送石已经形成了天然对称，那么也不妨让整个地下室更对称一些。

　　　　12个房间大小完全相同，房间门全部朝向客厅，未来当客厅的饭桌摆好之后，只要一从房门中出来，就可以直接坐在饭桌旁开吃……

　　　　地下室正方形的四个角落当中，西北方向的角落是通往上层的楼梯，剩下的三个角落，则分别安排了卫生间、浴室和厨房，感觉相当合理。

　　　　六叔颇为骄傲地指着一个个房间向南克介绍说：

　　　　“虽然目前只在墙壁上刷了白灰，也没有摆放任何家具，但是那些东西都好弄，直接在网上订货的话，当天或者隔天就能给你送过来……”

　　　　“卫生间和浴室分开有很多好处，至少浴室可以摆放一个大浴缸，我在非洲丛林里藏了半个多月，后来泡了一次浴缸，别提多舒服了……”

　　　　“12个房间我都在门上编了号，目前10、11、12三个房间里装的都是你父母的古董，那个没找到买主的恐龙蛋也在里面，其他房间暂时没有派上用途。我打算搬一把行军床就睡在其中一个房间里，这样方便我监视非洲传送石有没有开启，万一开启了，我就赶紧去再搞一些金条……”

　　　　“六叔你不能睡在地下室，”千雪突然开口阻止道，“你前科累累，既谈不上意志坚定又谈不上心灵纯洁，每天晚上距离罪纹这么近，很快就会让你加速堕落的！”

　　　　六叔听了以后不禁皱眉道：“可是我这么卖力装修，就是为了再去非洲淘金……”

　　　　“你住在老宅上层就好，我和夏炽姐姐会住在地下室里，一旦传送石有动静，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那倒也不是不行……”六叔挠头道，“不过我还以为你们这些妹子会喜欢住在阳光充足的上层呢。”

　　　　“我倒无所谓，”夏炽唯妹妹马首是瞻，“只要有饭吃，住在上面下面都是一个样！”

　　　　一边说一边滴溜溜地望向末日封印的位置，自从听说要在这里摆放一个大饭桌以后，她就压抑不住心中的激动。

　　　　“选择地下室的房间不光是为了监视罪纹和传送石，”千雪解释道，“地下室只有一个入口，不可能被破窗而入，防御起来要比楼上容易许多，而且前些日子南克把血液混在水泥中以后，这里的【血缘结界】比从前更强了，无论怎样考虑，地下室都比楼上要安全得多。”

　　　　六叔哭笑不得：“就因为我以前坑蒙拐骗，所以就只能呆在不太‘安全的楼上咯？”

　　　　千雪腹黑地笑着点了点头：“没错，这是为了让六叔你远离罪纹，是为你着想。而且你看上去很猥琐的样子，我和姐姐不想跟你睡在同一层。”

　　　　南克在旁边很为六叔鸣不平：“喂！难道人长得猥琐，心思就一定猥琐吗？六叔他虽然在亲戚中间风评不太好，大家都说他无耻下流贪财好‘色语言无味面目可憎……”

　　　　“行了行了，”六叔赶忙制止了侄子的“仗义执言”，“我睡楼上就睡楼上，反正一旦传送石修好了，我就要马不停蹄地去非洲发财，根本不会在老宅里待太长时间。”

　　　　荒夜没有参与大家的讨论，他把南克和千雪送进老宅之后，就算是完成了司马翎下达的法皇律令，连一口水也没喝就开着雪铁龙DS9返回了。

　　　　不过他在临走以前，利用自己可以操纵万有引力的能力，帮助猩猩王移动了许多沉重的建材，他对重力的控制细致入微，整个过程当中没有一粒灰尘能够扬起，荒夜的黑西服自始至终一尘不染。

　　　　“我也应该把卧室选在楼上吗？”南克因为对罪纹心有余悸，而千雪又表现出不太想和男人呆在一层的意思，所以南克才有这么一问。

　　　　千雪沉默了一会，有些无奈地回答道：“你还是在楼上楼下都选一个房间作为卧室吧，而且我建议你尽量多呆在下层的卧室里，毕竟你是需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