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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神刻印-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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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走运了!昨晚的苦头没白吃!”南克乐得鼻涕泡都快出来了,“这样下去,就算我不跟其他魔神拼命,只是低调地利用法皇戒给我的语言能力,我以后也能轻松变成语言大师啊!不用说以后英语四六级保过,考托福、雅思也完全没问题!我同时还能掌握法语、德语、印地语、阿拉伯语……就算去联合国大会当首席翻译也绰绰有余了!”
抑制不住的笑容出现在南克脸上。
“哇哈哈哈哈~~~~捡到宝了!我才17岁就成为了语言大师,长此以往,当上CEO,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指日可待呀!以后我去全世界寻找失踪的父母也不用担心语言问题了!”
但是稍微想了想之后,南克并没有将这张较难的英语考卷答成满分,他故意填错了好多地方,以免成绩突然进步,使大家产生不必要的怀疑。
尽管如此,这张试卷的最后得分也超过了他以往的实际水平,很挑剔的英语老师事后特别夸奖南克,说他英语有很大进步,值得大家学习。
【010】 黑戒来袭
英语考试没有尽力发挥,刚刚获得法皇戒的南克意犹未尽,他回想起昨晚曾经利用红戒发出过700度的光焰,而自己身上又带着陈天豪送给自己的香烟,于是突发奇想,打算在男厕所里试验一下小型火魔法,看看能不能把红戒当成点烟器来使。
屏气凝神,想象着火山之类的高热量存在,躲在男厕所隔间里的南克进入了“发功”状态。
听千雪讲,凝神是许多魔法的基础,至于屏气……厕所里那股味道,不屏气的话,也没法凝神啊!
教语文的谢顶老师经常在课堂上朗诵诗词选段,耳濡目染之下,南克也记住了一些,但总是漏记、错记,比如苏东坡的的“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南克就老是给背成“左手黄,右手苍”。
于是结合自己双手上戴的法皇戒,南克自娱自乐道:“左手红,右手白,烧烤制冷两相宜,还能充当点烟器……”
“呲啦”,左手上的红戒在南克的意志力控制之下凝聚成形,并且表面闪出红光,瞬间便点燃了南克凑上去的一根香烟。
南克见红戒很听自己的指令,虽然还不到如臂使指的程度,但是稍微应用自如了,不禁十分兴奋。可惜他实在是不喜欢烟味,反而被陡然冒出的浓烟呛得直咳嗽。
“谁在里面抽烟!?”教导主任钱宝山高声喝道,“早就说过校规不准抽烟!你们打算像青姿学园的那个**机器人一样,把咱们学校也点着了吗!”
南克吓得一哆嗦,倒不是害怕钱宝山,而是担心自己显形的法皇戒被人看见。
他定了定神,让左手的红戒消失无踪,然后就那么拿着点着的香烟打开了隔间门,迎面就看到了一脸严肃的教导主任在盯着自己。
还不等瘦高个、戴眼镜的钱宝山开口,南克先一步说道:“钱主任,您知道我不会抽烟,这根烟是我在厕所里捡到的,不知道是谁点着了以后就放在这里不管,万一引起火灾怎么办啊!”
南克说着,把衣袋里剩下的一包烟都拿了出来,全都交到钱宝山的手上。
“钱主任,您看,他不是落下了一根烟,而是把整整一包烟都落在这里了!我不会抽烟要这个也没用,正打算交给学校充公,恰好遇上了您!真是省了我不少事啊!”
钱宝山狭长的眼睛在镜片后面眯缝起来,他看了看香烟的牌子,然后把香烟揣在自己兜里,点头笑道:“好,好,南克你这样才是遵纪守法的好学生,孺子可教!既然你这么懂规矩,你下午第一节课逃课的事情,我就不给你处分了。”
南克在钱宝山看不见的时候直翻白眼,心说:冬山一中的教导主任色厉内荏,不但超容易收买,而且其身不正,不让学生做的事情他自己都做。据传,他从男学生手里没收的那些淫秽书籍,被他用来建立了一个秘密图书馆,还跟怪大叔们组成的“HHH同好会”会友们一起欣赏呢!
用一包香烟搞定教导主任之后,南克尽量收敛自己的好奇心,没有再次实验红白双戒的能力。
※※※
当天傍晚又下了两场阵雨,使得路面湿滑,行人稀少,气温倒是比较宜人。晚上九点左右,司马翎步行前往南克所在的冰激凌仓库,心情不算很好。
她父亲是蜚声海外的雕塑家,母亲则是法国的绘画界名流,这两人做事随兴,个性极强,这些年来居然先后五次结婚又五次离婚。
司马翎觉得自己是让父母第六次结婚的关键,所以今天放学后去了一趟机场,和好不容易路过中国的母亲见了一面。
没想到她母亲不但丝毫没有问及父亲的事,还把司马翎的着装数落了一番,说什么她的深蓝色连衣裙和银色钉扣高跟鞋并不搭配,并且喜欢深色系的性格显然是遗传自你那混蛋老爸什么的。
上次见面时,司马翎穿的校服裙已经被母亲批得体无完肤了,这次特地改变了一下形象,结果还是不能让母亲满意。
“难道让我穿你那种低胸露背的裙子你才高兴吗?老妈你知不知道你那身黄色套裙让你像个糖水菠萝诶!”
司马翎气哼哼地在路上走着,不知不觉中,在经过一个交叉路口的时候走上了过街天桥。
在这个时段,路面上的车辆寥寥无几,如果从天桥下方不远的人行横道上通过会更省气力,不过,既然司马翎平时就喜欢走过街天桥,现在也没有回头的道理。
她一个人走在空无一人的天桥上,百无聊赖地望着桥下的街景和红绿灯信号,心情慢慢放松下来。天桥下有一个胖子正要过马路,看到了他的穿戴,司马翎忽然有些理解母亲为什么要对糟糕的着装深恶痛绝。
那人穿着一件黄底带绿条纹的肥大西装,领带是黑底带白点,酒糟鼻上装模作样地架了一副墨镜,头发更是梳成周润发那样的大背头,不知用了多少发胶,油得像粘蝇纸。
“这胖子的品味真差!”司马翎暗想,恨不得像老妈数落自己一样当面数落他一番。
人行横道刚过到一半,胖子的手机忽然声震四野地响了起来,铃声是烂大街的“我在仰望~~~月亮之上~~~~”,他居然就那么停在马路中间接起了电话。
“喂?找我?什么?你新来的吧!谷康明这个名字也是你能叫的?台里台外谁不喊我一声谷老师?台长让你找我?那就让他亲自打电话!”
“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还有谷康明这名字我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司马翎疑惑地在天桥上停住脚步,扶住护栏望向桥下,路口的信号灯此时已经变成了红灯,但是胖子仍然站在马路中间,丝毫没有要换个地方接电话的意思。
原本光线不佳的交叉路口忽然被两盏车灯照亮,一辆风驰电掣的银灰色东风本田出现在行车道上,由于雨后行人很少,附近又没交警,它开得要多快有多快,恨不得挣脱地球吸引力。
估计本田车的司机万万没想到,居然会有人选在红灯时站在马路中间接电话,所以当他发现了胖子急忙踩下刹车的时候,尽管四个轮胎很努力地“吱吱”叫着摩擦路面,车速仍然足以把胖子变成死胖子。
“喂!不想死就赶快躲开呀!”司马翎忍不住高声示警,心想就算是人长的难看再加上不会搭配衣服,可总也罪不至死吧?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相对于即将把自己撞死的本田车,胖子更感兴趣的却是究竟有什么人在天桥上出声示警。他一面合上手机,放回口袋,一面仰头望向天桥,他那双大而无神的牛眼透过墨镜和司马翎四目相对,忽然让司马翎感到一股不可名状的寒意袭遍全身。
接着,胖子的左手向下重重一挥,空间里立刻充斥了钢铁变形的声音,仿佛有一块看不见的千斤巨石砸中本田车的车顶,让它突然陷进了柏油路面,巨大的冲击让本田车的发动机瞬间熄火,崩碎的车前灯和防撞板变成了飞舞的零件。
这股巨力还不肯罢休,车体和轮轴在它的压迫下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困在驾驶位上、看不清面目的司机拼命挣扎求救,但是他沉闷而恐惧的声音渐渐听不到了,从扭曲的车窗里流出了红色的液体,整个车体完全陷入路面以下,只在公路上留下一个触目惊心的大坑。
整个过程当中,胖子的左手始终笔直地垂在身侧,筋肉绷紧似在用力,仿佛这无法解释的一幕完全肇因于他紧握的左拳。在他的左手小指上,一枚漆黑的戒指反射着街角的灯光,说不出的阴森冷寂。
司马翎打了一个冷战,她意识到有人死了,在自己的眼前有人死了,死的人却不是那个站在马路中间,本来在劫难逃的胖子。她卷入了一场科学无法解释的灵异案件当中,作为唯一的目击者,她自己的生命很可能受到威胁!
想到这里,司马翎转身便跑,试图借着夜色掩护逃离胖子的视线。她终于想起自己在什么地方听过谷康明这个名字了。
冬山市曾经有一档广播节目叫做“康明城市通”,有很多听众打去热线电话请主持人谷康明推荐游玩场所和餐饮去处,本来在公共汽车和出租车上收听率还不错,但是最近谷康明遭到了相当多的听众投诉,终于让这档节目换了一个女主持人,名字也改成了“小凡城市通”。
司马翎并不关心这档节目该由谁来主持,她只是突然想到:谷康明离开这档节目没过多久,冬山市就接连发生了离奇凶杀案——那些全身都被压进路面的受害者,情况岂不是和今天的本田车一模一样?
“压碎这辆车子并不十分明智,法皇大人。”一名年轻男性出现在谷康明身后,全身上下都被暗影所覆盖,像是幽灵或者死神,从他的嗓音里表现出极强的自制力和几分忧郁。
“我才不管明智不明智,我高兴怎么办就怎么办!”谷康明向本田车的残骸吐了一口唾沫,掏出一根雪茄为自己点上,很不耐烦地说,“刚才的事,天桥上有人看见了,是个染发的女人,你去把她给我杀了!我在这儿抽根烟。”
“有这个必要吗,大人?”暗影中的男性似乎皱了皱眉头。
“我杀那五个人的时候你也说没有必要!”谷康明吼道,“如果不是我唤醒你的话,你现在还被装在那个来路不明的信封里呢!你这个戒灵还敢教训我这个主人吗?我想杀谁就杀谁!现在你也去给我亲手杀一个回来!”
猛吸了一口辛辣的雪茄之后,谷康明接着说:“我给你一级授权,荒夜,10%的魔力足够你干掉那个女人了,剩下的力量我要用来保护自己的安全。对了,这次不能再留下证据了,干掉她之后你就来湖心区的码头工地找我,我要亲眼看着你把她的尸体沉到湖底的烂泥里去。”
见荒夜仍然没有动作,谷康明紧紧捏住中指上的黑戒,威胁道:“你还不快去!我已经为你指定了要消灭的目标,你居然敢违抗法皇律令吗?”
“不,我不能。”荒夜以极低的声音答道,漆黑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夜空中。
【011】 司马翎的刻印
“谷康明为什么要杀这些人?他用什么方法杀了这些人?”司马翎边跑边想,她跑下天桥,跑进绿树环绕的街心公园,这座平时有许多情侣的街心公园因为雨水的关系空无一人。
司马翎的体育成绩并不好,脚下的高跟鞋更是让她吃尽了苦头,她费力地绕过石板路上的长椅和秋千,试图穿过公园跑回学校后门,结果那不争气的左脚鞋跟“啪”的一声断成了两截,还差点让她崴了脚。
司马翎又气又急,本想脱掉高跟鞋光着脚跑,却听见身后不远处传来脚步声,她只好矮身躲到半人高的草丛后面,连大气也不敢出。
隔着草丛,司马翎只能看见跟踪者的裤脚和皮鞋,二者都是很有质感的纯黑,有那么一、两秒钟,司马翎认为自己很可能是虚惊一场,也许对方只是偶然路过街心公园的路人甲,因为那品味和步伐显然和肥胖的谷康明毫无相似之处。
“你没有机会的。”荒夜驻足在公园空地中央,环视四周,“赶快从你藏身的地方出来,让我做完这件不得不做的麻烦事吧——你们人类总是利用我互相残杀,我已经厌倦了。”
“你们人类?”司马翎心里暗骂,“难道这个变‘态杀手自以为是那美克星人吗?”
“不肯出来吗?”荒夜叹了一口气,“仍然珍视你们那种卑微短暂的生命吗?我本来想让你少些痛苦,现在看来是做不到了。”
忽然之间,荒夜脚边的物体受到了无形的重压,游人丢弃的易拉罐在一阵劈劈啪啪的乱响之后变成了皱巴巴的一团,就连废纸和落叶都仿佛变成了铅和铁,紧紧吸附在地面上,再也没有夜风能够吹动它们。
这个诡异的范围在逐渐扩大,开始只限于荒夜身边几寸,后来半径扩大到1米,2米,更远处的秋千挂绳也绷得笔直。
司马翎紧张得不能呼吸,她想起了方才在天桥上看到的那一幕,也想起了离奇凶杀案的几名受害者——她自己会不会步他们的后尘,变成镶嵌在路面里的一张血腥的装饰画?
突如其来的一阵豪雨从天而降,“哗啦啦”的响声惊得司马翎打了个冷战,要么就是她看错了,要么就是雨点当真在青石路面上打出了火花。
司马翎很快醒悟过来,这场只持续了5秒便告停止的豪雨原本只是挂在柳树叶上的小水珠,有一股力量使它们以超过自身重量几倍的加速度下坠到地面,杀伤力绝不弱于防暴警察使用的橡皮子弹!
一颗下坠的水珠擦过司马翎的膝盖,立刻将她的丝袜和肌肤都划开了一条口子,她疼出了眼泪,捂住了自己的嘴唇才没叫出声来。
接下来,这种“人工降雨”又出现了第二次,第三次,高速水珠不断击打在司马翎身前身后不过寸许之处,使得脚下的青石路面震动不已,像是发生了一场小型地震。
自从她父母第一次离婚以来,她还没有像现在这么害怕过。祸不单行的是,今早在校门口遇上南克之后,她的右手便一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酸痛感,现在这种酸痛感更是变成了难以忍受的灼痛。
“该死的小南!你把什么化学品沾到我手上了?”司马翎在心里暗暗发誓:“我要是变成了鬼,第一个要去吓的就是小南!然后,是我那个挑剔的老妈,再然后,是那个成天把自己锁在工作室里的老爸……”
这时雨停了,可能是柳叶上的水珠用完了,司马翎刚想喘一口气,头顶却传来一阵更大的响动。
“劈啪”连声之间,细长的柳叶纷纷被扯离枝条,完全没有秋风扫落叶的优雅,而是如同坠了铅一样直往下落,如果说刚才的雨滴是两梭子橡皮子弹,这次的柳叶就是一万把小李飞刀。
第一把小李飞刀就削掉了司马翎的一绺头发,第二把飞刀则不可置信地刺入了青石路面至少4寸,她在那千分之一秒的瞬间便知道自己逃生无望。
“世界上还有很多地方我没去过呢!”她伤感地想到,“永别了,美国的大峡谷,埃及的金字塔,还有日本的执事红茶店!”
不知为什么,右手的灼痛也在此刻到达高峰,司马翎感觉手背上的血管可能爆裂了,因为她有一种压力得到释放的快感。黑幕降下,四周忽然沉寂下来,世间一切喧嚣均被隔绝在外,宛如天堂般宁静。
“这就是死吗?”司马翎想,“我原以为它会疼得多呢!”
她睁开眼睛打量四周,惊奇地发现有一堵发光的白色高墙挡在自己面前,而她的前后左右、头上脚下也完全是一片白色——她显然身处一座巨大的白色迷宫当中。
“迷宫?为什么是迷宫?”司马翎疑惑地自言自语,这时她发现在自己脚下出现了一个闪烁的绿色箭头,她跟随箭头走了两步,走到一个岔口时,箭头改变了指向,似乎这个箭头总会指向脱出迷宫的正确路线,司马翎没有想太多(反正她认为自己已经死了),跟随绿色箭头前进的过程有点像是在玩跳舞毯游戏,她甚至为此轻轻地哼起了法国歌星艾莉婕的《I‘m_Not_Twenty》。
“你逃不掉的,就算你是个刻印能力者也没用。”荒夜的声音从身后的某个地方传来,吓得司马翎把刚刚唱出口的法语歌词咽了回去。她回过头,并没有望见追踪者的身影,但是从声音来判断,对方和自己的直线距离不会超过50米。
“难道这古怪的地方不是死后世界吗?”司马翎加快了跟随绿色箭头的速度,并且重新注意到自己断掉的高跟鞋和受伤的膝盖,在她的右手手背上,两个明亮的光点像是贪吃蛇一样开始反向游走,拖曳而出的两条金色丝线最终描绘出一个涵义明显是“迷宫”的简化符号。
司马翎并不了解:这个发光符号是被南克引发出来的刻印,被称作【米诺斯的迷宫】。刻印拥有者可以将敌我双方同时打入亚空间迷宫,这座源自希腊神话的迷宫由不可破坏的材料组成,只有迷宫的主人才能看见脚下的提示箭头,从而按照提示找到唯一的出口。
作为特权,刻印拥有者还可以在这个迷宫游戏中作弊,打开第二个出口来脱出迷宫。亚空间迷宫内部的各个位置和现实世界是一一对应的,如同一张纸的正反两面,从迷宫的某点脱出,就会回到现实世界中相应的位置。
“这发光的符号是什么?我右手上为什么会有这东西?”面前是似乎无穷无尽的白色迷宫,身后又有荒夜逐渐迫近的脚步声,司马翎脑子里一团糟,“怎么办?怎么办?我的右手,感觉好奇怪……都是小南害的!我……我一定要海扁他一顿才能出气!”
一边诅咒着南克一边逃命,走到迷宫的一个拐角时,司马翎忽然感觉到了一股怪熟悉的气息从墙壁的后面传来。“怎么回事?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小南那个混蛋就呆在隔壁房间一样……”
她下意识地摸了一下墙壁,手背上的迷宫符号似乎震动了一下,伴随着某种金属合声,司马翎面前的墙壁上本来光洁如玉,连个裂缝都没有,此时却忽然浮现出一扇暗门,门外黑洞洞的,不知通向何方。
司马翎只犹豫了一秒便纵身跃了进去。
“管它里面有什么呢!反正不会比现在更糟了!”
【012】 看看人家的戒灵
由于今天最后一堂课被谢顶老师用作突击考试,又加上理科实验室清扫的工作被摊派在了高二(3)班头上,南克放学的时候天都黑了。因为担心会出乱子,他几乎是一路小跑赶回了冷冻仓库。
夏炽不在屋子里,千雪则极其安静地躺在客厅的沙发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不像是睡着了那么简单。南克怀着不祥的预感上前探了探她的鼻息,结果一丝热气也感受不到。
“不——是——吧?”南克倒吸一口凉气,一张脸变得比纸还白,“难道我不在的时候她被其他魔神杀害了!?”
“糟糕!警察发现的话一定会先怀疑我!这里可到处都是我的指纹——这下麻烦大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我可不想才17岁就成为杀人嫌犯啊!难道……难道我必须悄悄把千雪的尸体沉进冬山湖底吗?”
“你说要把谁沉进湖底?”千雪在沙发上坐了起来。
“妈呀!诈尸了!!”南克好半天才镇静下来,抹了抹额头的冷汗,“怎么原来你没死呀!”
“谁告诉你我死了?”千雪气哼哼地说,“我只是在冬眠而已,因为姐姐出门工作了,我讨厌无聊的等待,于是就把自己冷冻起来了——你有什么问题吗?”
“你这个爱好可真够吓人的!”南克咂了咂嘴,“你说夏炽出去工作了?”
“是啊,”千雪回答,“她在市内的一家披萨快餐店作兼职送货员——别拿这么奇怪的眼光看我——你以为我们两个吃空气就行吗?虽然直接躲在戒指里休眠也是一个办法,但是为了成长和补充魔力,我们还是比较喜欢吃人类的食物,况且姐姐还那么能吃……”
难道你吃的就少吗?南克暗自腹诽。
千雪继续说道:“……虽然我们现在恢复了大部分魔力,抢个银行什么的已经不在话下,不过我还是不想太过张扬,冬山市还有其他的戒灵和法皇,并且很可能是我们的敌人。”
“你怎么知道他们是敌人?”南克把书包随手丢在沙发上,打开冰箱门想要拿瓶可乐,却发现冰箱里连渣都不剩了。
“冰箱里的食物可要及时补充啊。”千雪幽灵一般飘到南克身后,“难道这样空荡荡的冰箱,看了不会让你感到悲伤吗?”
“我说这才是你冬眠的真正原因吧!”南克气道,“难道你还盼望我从超市里买回食物吗?我告诉你,这个冰箱里的食物都是咱们的房东买的!吃得这么干净,说不定她会从我的生活费里扣呢!我怎么这么倒霉……”
“嘘——先别说话。”千雪忽然皱眉道,“冬山市里正有人在使用魔神力,不是姐姐……”千雪闭上眼睛以集中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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