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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诱:一品赌妃-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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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望而悲凉!
那明明还只是一张带着五分稚嫩的孩子的脸,虽然身高已经足够。
坐在床边的年轻男子有着一张平淡无奇的脸,然而那张平凡的脸上却怪异而融洽地生有一双完美无瑕比辰星璀璨的双眸,此时那双俊瞳中完完整整地倒映出床上那张娇小而稚嫩的,绝望的美丽睡颜。
到底,她曾经经历过什么?
为什么他的心,这么痛!
有生二十四年来,终于有什么真正地拔动了他的心。第一次他有了想要去了解,去靠近一个人的欲望,从见到她第一眼就出现的那种强烈到快要窒息的感觉,即使他的镇定佯装得很好。
仿佛上天早已注定,仿佛前世,或者很久很久以前的某一世,她曾经是他最牵挂的人。仿佛忘记了很久很久的人,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一个人,那副久远的记忆被岁月尘封,然后在再次遇见她的时候,突然就裂开了一个伤口,很多东西就从里面慢慢地溢出来,又有很多其他的东西缓缓地往里面进驻。
有些兴奋,却双如此的恐慌,有人告诉过他,这个世界不属于他,很快他就会离开,回到他该去的地方,他不能有任何牵挂。
所以他告诉自己不能牵挂,他以为他可以做到的。可是为什么,她会再次突亢地出现在他面前,让他不能控制地开始关注。让他放下所有,不顾一切地跟在她身边。
不,不可以!他很快,就会离开。
才站起要走,床上的人儿忽而张开了美目,大睁的双眸茫然没有焦距,呈现出一片死灰色。
急促起伏的胸口,喘息沉重的呼吸,惨白如斯的面容,惊恐绝望的美眸……
他刚刚凝聚的坚定顷刻瓦解成灰,反射性地弯下身温柔地将她扶起,而后紧紧地拥进怀里。她在颤抖,强忍住的细碎抖动在他们没有一丝缝隙的怀抱里,被无形地放大,直达他的心底,仿佛有一只恶毒的小手用力地穿透过他的胸膛,伸进去狠狠地揪住了他的心,誓要将它扯下来。
不能牵挂吗?好像,已经晚了!如果从不曾遇见……可惜,没有如果……
☆、美人卷21:美人香
香雪终于在那个安全的怀抱里安静下来的时候,一抬头就望见了一张她最厌恶的脸,一张男人的脸,一张平淡无彩的脸,却有一双慑人心魄的完美眼睛,那张脸在她抬起头来看他时,瞬间由面色沉痛变成了嬉皮笑脸。
“怎么?才几天不见就这么思念我,窝在我怀里不起来?”见她只知茫然地望着自己,洛晨嬉笑着打趣,唤回她远走的思绪。
“你!”美丽的瞳孔骤然紧缩,这是第一次让一个人毫无防备地靠近,而且还是在她睡觉和醒来的时候,而且他还是个男人,是个自己最讨厌的男人。
“谁让你进来的?”冰冽如刀的责问和着凛然的杀气一齐涌向坐在对面的洛晨,香雪的出手,不带一丝犹豫,这臭男人,竟敢抱她,他竟敢三更半夜跑进她房间抱她,该死,她要剐了他!
似乎早料到会是这种结果,洛晨坐着的身躯在她抬掌时已经迅速地一个旋转,到了她的背后,抱着她的双臂,却还是不肯松开,嘴上也不忘调侃:“哇,小姑娘家的,这么凶!当心以后没人敢娶你。”
“你找死!”香雪大怒,不顾被自己打碎的床架,她回头再次出手,没料洛晨却照样轻松地躲过,并很随意地就将她一双手都扣在了身后,任香雪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就连隐身瞬移都做不到。香雪暗中大惊,这是第二次被个凡人制住,这怎么可能?该死的吟歌,他的二成仙力竟然如此不济,那个死变态,他躲到哪里去了?
“不要那么冲动嘛!我有事找你。”洛晨依然是一副轻松自如的姿态,扣住她的力度因为她的挣扎而收紧,因为她的放松而收力,却是怎么样都不让她挣脱。
香雪气极,根本就不想听他解释,因为他已经严重地触犯了她的楼规。
左手猛然收紧,咔嚓一声,骨裂声传来,洛晨大吃一惊,急忙松开她的手,香雪趁机跃下床抽出墙上挂着的长剑,以杀招往他招呼而去,她不怕痛,如果能够伤到他,自残一下又何妨?不介意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她,绝不容忍任何男人欺到自己头上。
“你这丫头怎么这么倔呢!我真的是找你有要事,有话好好说嘛!你先停下来,我看看你的伤。”洛晨不得不出手抵挡,口中有些焦急。这丫头竟然宁愿自残手臂也不给他抓住。
香雪一言不发,冷凛的表情和毫不留情的招式诉说了她的坚持和杀他的决心。
“小姐,发生什么事了?”门外是怡容的声音,香雪脸一冷:“回去睡觉,不要多管闲事。”
门外,怡容沉默了一下,才回道:“是!”
然后外面很快没有了声音,连其他侍女听到声响赶过来的吵杂声也没了。
看来跟她说什么都是白说,洛晨忽然欺近,扣住香雪的手,将她手中的剑打到墙壁上悬挂的剑霄内,然后伸指在她肩头处敲了一下,香雪突然就动弹不得了。
技不如人,香雪无话可说。在心里将不知跑到哪里去的死狐妖腹诽了个十万八千遍,香雪气愤地咬紧下唇,不看洛晨一眼。
洛晨也不多说什么,只是持起香雪自伤的左手,查看了一下,才走到她身后,在她看不到的角落,以一种古怪的手势空手带出一圈白光,然后搭上香雪的左边肩头,那股白色的光芒就顺着他的手滑入香雪肩膀,顺着流通至四肢百骇。
香雪只觉得全身一暖,左臂的疼痛很快就消失了。
洛晨再回过身来面对她时,又换回了一副嬉笑的表情:“哎,我帮你治好了你的手,你要用什么报答我?不如以身相许怎么样?我很不错的,家里没有要你侍候的公婆,也没有会为难你的小妾,而且银子随你花,你要什么都可以,我本人也……哦,不行啊!那算了。”见香雪脸色越来越难看,洛晨急忙识时务地闭上了嘴,“那,要什么好呢/”状似烦恼地敲了敲额角,他忽然眼前一亮,“我知道了,不如亲一个吧!你很划算的哎,这可是我的初吻啊!”说完就真的噘起嘴往她脸上凑过去。
香雪气急败坏地喝道;“你要是敢动我,我一定会杀了你,该死的登徒子!”
“哇,总算开口了哦!”洛晨眯眯笑着退开,“跟你开玩笑的嘛!这么凶。”
“你到底想干什么?”香雪气恼地瞪了他一眼。
“我刚才本来就要跟你说的,是你自己不肯听嘛!”
“又不理人,不理我我要亲你……”
“住口,你给我滚远点!”见鬼,居然有这么无赖的人。香雪涨红了脸,虽然已经二十岁了,但她从来没有面对过这样的情景,从来就没人敢在她面前耍无赖,就是董项天对她也是一直百依百顺,除了那种时候。
现在自己受制于他,无法动弹,她根本不知该怎么办。
“哈,口气这么大!”洛晨作出被惊到的表情,大退了三步,然后又涎着脸靠近,“这样吧!以后呢,我跟你说一句话,你就应我一句,行不行?”
“不行啊,不行我……”又靠过去。
“你去死!”要死了,他竟然敢用这么无耻的方式威胁她。
“嗯,无论说什么,总算是说了。其实呢,我是来排队的,你也知道你的随意楼明天开张,来找你挑战的人肯定很多,但是你又说前三天不能预约,我为了争得第一个,不得已才在晚上来找你,你看,现在都已经子时三更了,我算是排在第一位了吧!”
“怎么不说话?我……”
“你想赌什么?”香雪急急开口截断他的威胁,看到他得意的笑脸,气得眼睛都红了。
“我要赌回我第一的名号,你呢?想要什么?”
“三百万两,白银。”要是输了没钱,我就名正言顺地杀了你。香雪开出天价,她哪里知道,三百万两白银虽然很多,但是对于洛晨来说也不过如此。
“行!”
洛晨毫不迟疑的回答,令香雪皱起了秀气的眉头:“你要是还敢出千,我就将你碎尸万断。”
“呃,这个!”难得地尴尬了下,洛晨很快为自己铺好台阶,“哎,其实我那天出千也是为你好,你想啊!你一出手就那么厉害,完全没有回转的余地,以后还有谁敢跟你赌嘛!你不想你的随意楼……”
“你少给我强词夺理!放开我。”
“放开你干嘛,你又想杀我?”
“你不放开我,我一样要杀了你!”
“那就是放开绝对要给我好看罗,我傻了才会放开你。不是我说你,一个小姑娘家,干嘛整天打打杀杀的,你应该像……”
“啊!”香雪大喊一声打断他的训言,快被他气疯了。她一定要砍了吟歌那个死变态,让她丢这样的人。
“呵呵……怎么了,不舒服啊?”洛晨似无所觉,不怕死地轻笑了两声,才道,“你是不是累了想睡觉了?嗯,有点麻烦呢!我不能放开你,可是你又不能站着睡觉,要不我抱你去床上吧!你放心,明天早上你就可以动了。”说完也不等她答应,就一挥手扫开了床上被打碎的木头,真的抱起她往床上走去,温柔地放她到床上,还很体贴地替她盖好被子。
“啊,我忘了,我刚才说话你没有应我,所以我要罚你。”见她又要开口骂人,洛晨不慌不忙地低下头,一吻堵住了她的嘴。然后在她的震愕中偷笑着离去。
☆、第一章 流言传
卷四:随意
鼎天历凰吟二十四年二月初五,帝都景昭发生了五件惊天动地,连城外破旧的城隍庙里的野狗都惊动了的大事,一时之间只见街头巷尾,酒楼茶馆,处处都是三个一堆,五个一伙的人群集聚在一起议论纷纷,口口相传。
这第一件就是,京城里开出了自大陆有史以来第一家女子当老板的赌坊。听说这女老板才十五岁,一出场就以一场简简单单的赌博轻易地打败了从未输过的,有着大陆第一能人之称的洛晨洛公子。听闻这年纪轻轻的女老板不止赌技出色,美貌更是若九天仙女入凡,世间再无人能出其右,这短短十天,关于她的故事就传遍了整个大陆,风头直接盖过了洛公子。再说她的赌坊,听说不止是她,赌坊内所有的服务人员聘用的也都是清一色的妙龄少女。
她的赌坊有个很嚣张的名字,叫做随意楼。
第二件大事是说这间叫做随意楼的赌坊,推出了许多新奇的赌博技巧,和赌博道具与方式以及很严苛的规矩。据说只要进了随意楼,所有人都必须要遵守随意楼楼主的楼规。无论你是皇亲贵胄,还是平民百姓,进了随意楼便都人人平等,而且进去了每个人都得遵守赌坊内订制的规矩,否则就得死。本以为这么严苛这么嚣张的楼规,理应门可罗雀才是,然而随意楼开张这才第一天,门口的顾客却排得状若长龙,很多人一大早就来排队,却还是没能进得去。因了进去了的人大多在里面玩得不亦乐乎,根本就不愿意出来。这排队的人中不乏有钱人家的公子少爷,江湖好汉,士族乡绅……更有甚者还有皇亲国戚。听说这当中就有一位王爷,大清早就跑到随意楼门前排队了,居然排到下午都没能进得了赌场还在那里等。那么多有头脸有身份有排场的人心甘情愿地排队上赌坊,竟然都没有人不耐地上前砸场子,真是一大奇闻。
至于大家为什么那么规矩,这就不得不说那发生的第三件大事了。
这第三件大事可更不得了了,话说当今皇上亲舅舅玉王爷的小儿子,皇上的亲表弟——玉王府终日无所事事,游手好闲,无法无天的小世子宫连云昨天在随意楼轻薄婢女,被楼主亲自动手给阉了。关于这事可不是听说,那绝对是千真万确的事,听闻随意楼还有意制了块木牌将这事挂在大门口宣扬呢!
第四件大事,号称凰吟第一人,无所不能的洛晨洛公子再一次惨败在了随意楼楼主的手下,输了纹银整整三百万两。三百万两!那得多少钱啊!如果全部换成现银,都能堆得遮起半边天了,别说是听到看到赚到得到,那是多少人连做梦都不敢想的数目啊!就那么一眨眼间全部变成了别人的东西,真是造孽哦,据说洛公子是哭着走出随意楼的。
这前面四件都与随意楼有关,也许您会说这第五件应该和随意楼没关系了吧!那您可就大错大错了,这第五件大事,同样来自随意楼,而且是今早在京城里传得最疯狂的。
听说玉王昨晚夜闯随意楼,各义上说是为自己的儿子讨伐楼主,其实是为了偷看楼主洗澡,而且明目张胆地闯进楼主闺房赶都赶不走,有几个守在楼主房外阻止玉王进去的婢女和在楼主房里侍候楼主沐浴的婢女都被玉王打伤了。要不是楼主会些拳脚功夫,随意楼的婢女忠心护主,大家拼死保护楼主的清白,只怕那漂亮的小姑娘要被玉王玷污了。
关于那随意楼楼主的身份,大家都是清楚的。虽然她不是玉王爷的亲生女儿,但好歹也是玉王妃生下来在玉王府长大,有着挂名小姐身份的,一向以清德贤能著称的玉王爷,居然干出这种禽兽不如令人发指的不伦行径,实在是枉生为人。
这一惊人的消息传出,立即以野火之势,迅速蔓延了整个京都,所过之处无一不是人仰马翻,沸腾一片。一时间各种愤愤不平的指责声,鄙视的叫骂声充斥了京城所有的大街小巷。各种版本的流言也越传越火,越传越偏。香雪没料到,她原本只是让人传出玉王窥视楼主沐浴之姿,久久不离这么一句话。没想到百姓们众相传播,口口相误,最后竟变成了玉王被她的美貌所迷,欲强行占有,要不是她自己懂些拳脚功夫,拼死挣扎,而随意楼的婢女又不畏强权忠心护主,才好不容易保住了她的清白。
☆、第二章 百姓怒
城南菜市场
纷乱吵杂的人群中,一个卖猪肉的大娘,高高举起手中的剔骨刀一刀剁上面前的猪肉台,愤怒地指着玉王府的方向,唾沫横飞地骂道:“那个玉王爷真是不要脸,对自己的女儿都下得了手,要是他现在站在我面前,我铁定一刀砍了他,剁烂了丢出去喂狗。”
“就是啊,虽然不是亲生的,但好歹也是他养大的吧!”旁边等着买肉的一个大爷摇摇头深有同感地接道,“我有一个侄子在玉王府做事,他说以前的七小姐脸上顶着两个大字可丑了,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她脸上的疤痕竟然是假的。她一定是知道那禽兽王爷不是好东西,怕他对她起什么歪心思,才会故意将自己丑化。”
“一定是这样的。”街对面卖鱼的大姐十分俐落地将刚剁好块的鱼肉包好递给一旁等待的顾客,皱着眉对着街这边十分肯定地点点头,“听说当日七小姐从王府里出来的时候,连衣服鞋子都没有穿好。虽然也没露什么,多少还是有些伤风化的。现在回想起来,那小姑娘当时一定是在王府里被人欺负,才会不堪忍受逃出来的,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哪个女孩子家愿意衣衫不整地出现在众人面前啊!不用说,肯定是被王府里的人逼的。造孽哦!”
“我呸,什么贤王?简直就是衣冠禽兽。可怜的孩子哟!还不知道在王府遭了多少罪。”买鱼的妇女得了鱼也不着急回去,见大伙都你一句我一句骂得热火朝天,同样身为弱势群体女性同胞,她也忍不住恨恨地插了一口。
“嘿,枉他平日还一副道貌岸然,高高在上的模样,真恶心,那种人真应该被人千刀万剐后丢进十八层地狱,身为男人我都为他感到汗颜。”边上卖青菜又矮又瘦的小伙十分正义地跺脚道。平日里,他们这些平民小贩被那些收赋税的衙吏呼喝欺负惯了,难得有一个能直起腰来非议皇亲国戚的机会,当然是不会放过。如今全城的人都在骂那个玉王爷,他才不怕被人抓走,那个玉王就算权利通天,他也不可能抓了全城的百姓。而且现在他要是敢怎么样的话,只怕城里的百姓要合起来吃了他。
“应该是浸猪笼才对。”马上有人同仇敌忾地建议。
“对啊对啊,我隔壁邻居家的女儿在随意楼做侍女,昨晚听她回来说,那玉王拿着鞭子凶神恶煞地冲进随意楼,拦在楼主门外的丫头告诉他小姐在沐浴,本以为他会走,谁知道那玉王一听,忽地双眼发绿,二话不说就一脚踹开了小姑娘的房门扑了进去……”
“我,我们王爷不是这样的人。”一个声音忽然在一群义愤填膺的非议声中弱弱地响起,
所有人一致刷地望过去,两个拉着板车穿着玉王府下人服的小伙子微弓着腰站在一旁,其中一个涨红着脸有些畏缩地看着一群指手划脚说得脸红脖子粗的人,很显然刚才那个声音是他发出来的,而他身旁另一位王府下人却是低着头,下巴都连到胸脯里,不知道他是为自家王爷感到羞耻,还是怎么滴。
这两个人正是玉王府的下人,专门负责买菜的,他们时常出现在这里,那些长久在此摆摊卖货和经常到这里买菜的人大多认识的。Y就算是不认识,也混了个脸儿熟。因为是王府的下人,平时,大家对他们都还挺客气的,但是今天可没人跟他们套近乎,那小伙子一句话,立即犯了众怒,首先那个有个隔壁邻居闺女在随意楼做侍女的大婶就先不依了:“你的意思是我在骗人罗!小丫儿从小就老实忠厚,从不说谎,昨晚那事可是她在现场亲眼看见的,还能假了不成?”
“呸,敢做不敢当,那玉王真不是男人。”有人激动地接口。他这反应倒是有些过激了,慢说面前辨解的并非玉王本人,就算是他,那种事情做出来,也不是哪个真男人当得起的。不过现在可没人挑他的语病,他一声骂,立刻重新燃起了周围人愤然激烈的情绪。
“不要脸,亏他还是个王爷,根本就是猪狗不如……”
“以为自己是王爷就了不起,无法无天了……”
大家是将两个王府下人当成玉王骂了起来,仿佛那件不要脸的事就是他们两个做的。当然若是真的玉王站在他们面前,他们不一定敢这么做,但是下人就不客气了。
不知是谁忽然说了一句:“哼,那种畜牲根本就不配吃我种的菜,我的菜不卖给你们了。”立刻得到了大家的响应。
“就是,我的猪肉也不卖了,就是丢去喂狗也不给那种恶心的人
吃。”
“没错,饿死他们……”
各种咒骂和着烂菜叶劈头盖脸地朝两个王府下人扑去……同样的情景在京城的各个角落,米行布行商行同时上演……据说有很长一段时间,玉王府的下人都不得不乔装打扮才能买到东西。
☆、第三章 众非议
宫裕清早起,早膳都没用就出了王府。虽无官职在身,但他却是京城里出了名的才子,平常没事时就与一些京城里一些谈得来的文人才子,相约聚在京城最有名的茶楼古玉楼里品诗论词,古玉楼里有他长期包下的贵宾包厢。一群人聊天少不了喝茶吃些小茶点,所以一般情况下他去古玉楼前都是不吃早餐的。
今日他也如往常一般独自一人前往古玉楼,从玉王府到古玉楼路程不是特别远,走路约莫小半个时辰就可以到了。走在路上,宫裕清有些纳闷,奇'www。fsktxt。com:看书吧'怪,为什么街上的行人一直盯着他看?他一望过去,那些盯着他看的人又立刻移开视线,细小的嘀咕声也停了下来,等他一扭头,那些人又凑到一起去继续对着他指指点点。
想了想,大约是因为他长得太帅的缘故吧!平常他出门,无论什么时候,基本上都会引来周遭所有女性倾慕垂涎的目光,八到八十岁通杀,为此他那些诗友们通常都戏称他为“女性杀手”。自觉潇洒地摇着自己描着玉竹图的折扇,宫裕清自信满满地在身旁无数的目光下不疾不徐,姿态优雅地往前走着,只是脚下的步伐却是越来越慢,他总算察觉到今天到底是哪里不对了。
街上几乎所有的人都在看他,不止是女人,连男人孩子都盯着他看,而且那些目光似乎还隐含敌意,似乎是在鄙视他。
没理由啊!谁敢公然鄙视他堂堂的玉王府三世子,况且,因着他出色的外表,傲人的家世以及过人的才气,又从没做过什么坏事,在世人眼里,他一向是风流潇洒的正人君子,怎么会被人集体鄙视?大约是他看错了吧!
虽是如此想,但被那些来自四面八方,似害怕又似厌恶的视线一刻不停地盯着,宫裕清还是觉得浑身像是长满了虱子般难受。脚下下意识地加速,宫裕清低着头,几乎是做了贼般匆忙地‘逃’进了古玉楼。
古玉楼一楼大堂里,稀疏散落地坐着几个客人。往常若是他来了,那掌柜必定亲自笑容满面地迎上来,热情恭敬地说上一句:“宫三公子您来了!几位公子早已经到了,您楼上请!”而他,心情好时会应上他一句,情绪不好就直接无视他。
可是今日,情形却是完全巅倒了过来,古玉楼的掌柜拿着算盘站在柜台内,一丝不苟地算着帐,头都不抬一下,仿佛没有看到他进来,也许是他很忙真的没有看到。因为堂中的客人都似外面的人一样盯着他看,宫裕清为了缓解面前的尴尬,难得地笑着主动跟掌柜的招呼道:“早啊,陈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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