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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城风廖寂-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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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呆看着眼前的一切,寂静过后,他像疯子一样把屋里的东西尽数砸碎。
堆放在书桌上的字,被他零散地扯到地上,其中有一张,跌撞到他的视线里。他清清楚楚的记着,那是他们一同写的。
“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
这是他教她写的闺中词,叫《长命女》,他希望她长命百岁,一生安乐。可他放了手,她还能安乐吗?
他睁大眼睛瞪着地面上的诗稿,它无动于衷,仿佛在等待一个什么答案,又或许,永远也没有答案。他们相爱这些年,她也许曾笃定他爱她,但如今,她困苦,她迷惘,她离开了……
脑海中浮现的是她的一双眸,仍一如初见的清澈,时光留给他的是逐渐变得残忍,而给她的却是一成不变,永远的善良,永远的清澈干净。
他发现他不敢仔细看她的眼,他怕那里面的柔情不复存在,只能看到怨恨,怕她恨他,铭心刻骨的恨他。
佣人们听到动静都挤在门口,他的妹妹也在,却没有人敢上前劝阻他一句,可能因为此时的他太过暴戾。
他绝望寂寞的看着一切,他的她,已经离开了他们的家,她再也不会叫他一声“小白”,再也不会了……
她已经和康辰轶一起走了,他不想把她交给任何人,尤其是一个深爱着她的男人。可是他做不到,他再也不想拿她做任何筹码,再也不想用她来赌运气,再也不想强迫她。
万丈的心疼和悔意之外,怒,像是燃了满腔的烈火,如何都压抑不住。她要离开他,康辰轶喜欢她,他不得已把她交给旁人,背后那双威胁着他的黑手……
这些都让他非常愤怒,他知道自己的怒火来的毫无道理,他努力回想那双清澈的眸子,希望可以平息。
突然很害怕,害怕她会爱上别人,林空空,你会爱上另外一个人么?
那个人生在书香门第,家境殷好,彬彬有礼,深得异性喜爱,他还懂得怎样去爱一个人,守护的爱。这样出色的男人对你情深义重,你会动心吗?会发现这么多年自己所托非人吗?
如果,他感动了你,是不是我和你就再没有了以后?
他闭眼,想着她的样子。
她本来的性子有些鬼灵精,喜欢笑,也总有说不完的话。起初他觉得那样不好,一个女孩子片刻也不肯安生,整日叽叽喳喳,吵得他烦的很。
后来她一走就是三年,那是他一生最难熬的时光。他甚至不敢闭眼,因为眼前一黑暗,他就容易陷入幻觉中,似乎她在他耳边一遍一遍的叫他的名。他欣喜的睁眼,依然是满是落寞。
后来她回来了,可性情已经不复从前开朗,被现实磨砺得很安静。有时他不主动和她说话,她竟然会维持很长时间一言不发。很多时候她都是跟在他背后,静静的关心着他。
会在他疲倦时替他煮一杯咖啡;也会在他烦躁时,陪他说说知心话;还会在他加班回来,饥肠辘辘时,替他下一碗香气扑鼻的面……
她的好,在他的脑里、心里,一点一点清晰起来。
可他却没好好珍惜,三年前她的不告而别,让他痛苦经年,所以他心怀怨恨,用她的好祭奠自己曾经坍塌的世界。曾经说过不离不弃的爱情,也许真的敌不过引申而来的恨意。爱与恨之间,他最终选择了后者。
大仇得报,罪恶之人身陷囹圄,他痛快了,可又失去了更多。他把本来很和谐的生活变得一团糟,把自己又变成了一个人,踽踽独行的一个人……
本来他们就要结婚了,还会有两个可爱的孩子,如今,却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他很疼,很悔。
这一夜,他真切体会到心疼的滋味了,什么方法都不能平息那种心疼。
他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酒,他只记得自己捂着心口,一遍遍说着:“对不起!蒙蒙,我不值得,不值得……”
他这样自斟自饮,佣人们早就吓得退避三舍,只有白晨曦默默陪在他身边。不说话,也不阻拦,就默默陪着。
兄妹俩这样面对面坐了一夜,直到天际泛出鱼肚白,一夜未睡的白晨曦才轻手轻脚走到哥哥身边。她跪在地面上,将脸颊放在白晨风膝头上,哽咽着说:“一切都会好的……”
一夜未睡的白晨风,衬衣雪白却有了褶皱,光洁的下巴上也冒出一层青色,已经没了平时一丝不苟的模样。他低头看着妹妹,很认真、很认真地说:“不会好了。”
白晨曦从来没见过他这样落魄,本想安慰他,自己却更难过:“你们的世界我不懂,我只知道不管发生什么事,只要你还喜欢她,就应该去把她追回来。”
“追回来?”
“嗯。”
白晨风忽然想到,他虽然不能限制她的想法,却可以与她同路。她想走,想离开,他放手了,不阻拦,但他可以去找她。
眉眼间席卷着的绝望渐渐淡去,眉峰轻敛,眸光又渐渐锐利起来。等他折了背后那只黑手,再无后顾之忧的时候,他就去找她。
伸手去摸放在口袋里的戒指,却发现空空如也,他蹙了清俊的眉:“晨曦,看到戒指没有?”
白晨曦抬头,不解的问:“什么戒指?”
白晨风也顾不得和她多解释,起身开始翻找起来,昨晚他砸了那么多东西,想来是掉在屋子里了。
“哥,是你们的订婚戒指?”
“嗯。”
“这里让你弄得这么乱,一时半刻也找不到,你快收拾一下去上班吧!我叫人进来找。”
白晨风却像是没听见她说话一样,仍是谨慎有序的在乱七八糟中翻找着。白晨曦一看说不动他,就只好加入。戒指本来就是小物件儿,两人很仔细的找,却依然没找到。
白晨风只觉得头特别胀,他用力揉捏着眉心,心里乱作一团。那么重要的东西,他怎能那般大意?现在还不确定有没有丢在这儿,如果是不小心掉的,也许就找不到了。
白晨曦你看他这样就更替他着急:“你要是不忙就去睡一会儿,我让别人过来给你找。”
“我自己来吧!”
“哥……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需要休息。”
“我不累。”
白晨曦上前抱了他的手臂,开启耍赖模式:“我不管,你今天就算是说的天花乱坠,我也不许你再找下去,你不工作就去休息吧!”
“别闹!它对我很重要,我一定得找到。”
“那我让其他人进来帮你找行么?”
白晨风看着满室凌乱,觉得自己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只好同意。白晨曦也不敢叫太多人进来,免得人越多越乱,越乱越找不到。
白家的佣人最会察言观色,进了门也不多看,就一边收拾东西,一边仔仔细细的找。
很快,凌乱的室内被收拾得井井有条,杂碎的物件儿也被运了出去。一室整齐,东西还摆在原来的位置,与之前并没有太大差别,只是戒指依然没找到。
“你也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白晨风疲倦地坐到床上下逐客令。
白晨曦一看戒指没找到,也像霜打的茄子似的,一点儿精神都没了,就怏怏的出去。
白晨风忽然觉得,也许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他注定要失去她。
无力的躺在床上,却被什么硌了一下,他一惊,伸手触及到戒指。原来是自己刚才找得太匆忙,它还在口袋里。将它平放在掌心,钻石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忽然想起有人说,回忆是一座桥,却是通向寂寞的牢……
291:寂寞的牢(二)
左青云在见到白晨风一反常态,有些失魂落魄的时候,就知道一定和纪蒙蒙有关。他生得一副冷心肠,除了纪蒙蒙,又有谁能入得了他的眼?更遑论是让他连工作的心思都没有。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即便是高高在上的总裁的私事,也会被大家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所以,左青云一顿饭的功夫就了解到,白晨风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纪蒙蒙走了,那也就是说他们分手了,终于分手了,能等来这一天,天知道她花费了多少心思,期盼了多久。她压抑不住内心的狂喜,拿了早就准备好的文件去办公室找他。
她如今在“擎天”的职位已经非常高了,仅次于秦杰,是名副其实的三把手。所以,她去白晨风的办公室,畅通无阻,根本就不需要通报。
进门后发现,那人竟然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他睡着的样子很安静,阳光跳跃在他的脸上,是暖暖的模样。这与平时冷冰冰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左青云放轻脚步,拿了椅背上的外套披在肩上,然后就坐在他对面,静静的看他。感觉这样的时光很好,很好。
小睡一会儿的白晨风,眉头蹙了起来,仿佛梦里经受了什么不好的事,一双眼倏的睁开。
他的瞳很干净,甚至在初初睡醒时还有一丝懵懂,左青云的心就这样被撞了一下,变得柔软万分。只是那懵懂也只有一瞬间,取而代之的是冰冷。
左青云认真的看他,发现只是短短几天而已,他就消瘦了许多。往常像黑曜石一般透着光泽的瞳孔里,如今只剩下一片灰败,透着些心如死灰的落寞。
她的心控制不住的一疼,她想她是真的爱上了,不然不会因为他的现状就痛苦成这样。
“你怎么在这里?她们没告诉你,我的办公室没有我的允许,不准随意进出么?”他烦躁的扯了肩上的外套,丢在一旁。
左青云看他的行为一时有些捉摸不定,也不知他是心情烦躁,还是在拿外套出气,索性就装作没看见。
“抱歉,我这有份应急的东西需要您过目,看您正睡着,就没好打扰。”她把文件放到白晨风的办公桌上,又关心的问:“您脸色很不好,要不要休息几天?”
白晨风不回应她,只疲倦的揉着眉心,最近总感觉头痛,一个好觉都睡不了。一睡下就听到林空空在他耳边,一遍一遍的叫他的名,声音很小却带着些颤抖,像是很害怕、很需要他,让他心疼难忍。
他睁开眼想看看她,入目的却只有满室空落,他睡不着,把戒指拿在手上,反复的看。疲倦时再闭眼,依然会听到同样的呼唤,他一度以为自己患了幻听,或是染上了心理疾病。
左青云委委屈屈的瞅他一眼,发现那人眼神只在文件上,压根儿看都没看她。她就这么不讨他喜欢?连个眼神都吝惜给她?不由的自信心有些受挫。
“你给我看这文件,是什么意思?”白晨风随意翻了几下文件,就扔在了办公桌上。
左青云这才看清封皮上的字,暗怪自己太大意,竟然拿错了文件。这下骑虎难下了,总不能说她是想看看他,所以就随意找了个借口吧!
她怏怏的把文件收回来,一脸愧疚:“抱歉,给您添麻烦了,我太粗心大意,不小心把文件拿错了,我这就去换回来。”
“不用,你有什么事情就去找秦杰,我没心思办公。”
“可是……”
白晨风的眸冷冰冰的看着她,毫无温度:“可是什么?”
“我是想说您应该注意休息,这样自我折磨下去,身体会垮掉的。”
“左经理,我不得不提醒你,这似乎不在你的职责范畴之内。”
他如此直白的拒绝,让左青云有些难堪,她想他性格冷淡,对谁都是这副模样,没有针对她的意思。她在心里给他开脱,也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却恰恰忘了他在对着纪蒙蒙的时候,不是这副样子的!
“我……我也只是关心你,你又何必总是这样冷冰冰的,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白晨风薄唇勾出一个讽刺的弧度,利眸里闪烁的是深不见底的寒冷,像冰冻三尺的湖面,任谁也无法感触湖水的温度。
“我对你,没!兴!趣!”
无论左青云的内心多么强大,对于他这样直白的拒绝,还是让她有些难堪,甚至是心灰意冷。
她不知道自己处心积虑想把纪蒙蒙从他身边赶走,还有没有意义?因为他看起来怎么这样的冰冷?对她不要说是喜欢,甚至连一丝怜悯都没有。
“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
“无所谓喜欢讨厌,在我眼里你只是我的下属,仅此而已。”
“你就不能把我当成……当成一个喜欢你的女人来看吗?”
以前,经常有女性对他献殷勤,不过时间久了,也就了解他的性子。知道他是冷心肠,最不通的就是风花雪月那一套,也就没人再来自讨没趣。
这左青云胆子还真大,明知他心情不好,是想趁虚而入吗?蒙蒙才离开多久?她就这么迫不及待,真是讽刺……
“下属就是下属,与喜欢讨厌无关,与男女就更无关了。”
左青云咬了下唇,用了很大的勇气才问出:“我对你来说难道就没有一点特别吗?”
“没有!而且我还要提醒你,男人都知色字头上一把刀,也不都是傻子,你想游走在几个男人之间,太危险……”
“你就这么看我?”
白晨风“嗤”的一声冷笑:“不然呢?你是想让我和秦杰都败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吗?太高看你自己了。”
左青云的脸瞬间惨白,他的话是实话,只是说出来太伤人。她也笑了:“你难道看不出来,从始至终我做的事都是为了你,包括接近秦杰。”
“自作多情!别在我面前耍手段,我的耐心有限,这是最后一次。”
若说左青云从这么坎坷的生活中学到了什么,就是抗击打能力比较强,复原能力也比较快。即便是对着他这么过分的话,她依然能做到面色如常。
其实,她有很多话想质问他,如果对他来说,她真的没有一点特别,那他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好?可是,她知道她没有资格,在这样的男人面前,永远不能针锋相对,唯一能做的就是示弱。
所以她就委委屈屈的哭,又悲痛又绝望,仿佛全世界都欠了她的。她这模样让白晨风想到了另一个人,那双他爱极了的眼睛,哭泣的时候也是这般。
心,倏的一软,因为这似曾相识的感觉。
“你别哭了,我为刚才的态度道歉,出去吧!”
左青云不说话也不动,就站在那儿继续哭。
想到自己又要打发女人,白晨风觉得头更疼了,情绪也越来越烦躁。他不想对着下属发脾气,就烦躁的揉揉眉心,那模样就是在下逐客令。
左青云看自己的一腔情意被人生生无视了,心里难免会有些失落。也知道自己在这里耗下去没用,被人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不好,就整理了下仪容,让人看不出她哭过,闷头出门。
其实,在很久之前她就想过,即使纪蒙蒙离开,她还是需要很努力才能达到目的,又或者不管她怎样努力,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因为,白晨风与其他人不一样,他的心志高于常人,想算计他难,想虏获他的心就更难了。
不过,她对自己有信心,只要没了纪蒙蒙这个劲敌,他身边的位置空出来,她就可以徐徐图之。最坏的打算也是,她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
她没有回办公室,而是去了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店,点了一杯巧克力咖啡。她喜欢咖啡和巧克力融合起来,产生的神奇味道,香气袅袅,带着些许苦涩。
她就这样坐在窗前,忽然想起余秋雨说过的一句话:“更羡慕街边咖啡座里的目光,只一闪,便觉得日月悠长、山河无恙。”
为她闪烁的目光吗?只怕这一世都不会遇到了。有些人生来就失去了某些东西,就像她,没资格爱。即便她想放弃所有算计,想不顾一切的去爱一次,那人却不肯给她机会。
她低头浅笑,无限落寞……
她的斜对面坐着一男子,面容俊朗,眼神阴翳,漆黑的瞳孔像两潭无底的黑水,看不见深浅。
她手捧着咖啡杯,一口都不喝,只嗅着醇香的味道,并未发觉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落在那人眼里。
那人看了左青云一会儿,又看了看自己手里拿着的东西,神情慵懒的靠在椅子上,薄唇勾了勾,似笑非笑,一副凉薄的样子,竟然与白晨风如出一辙。
左青云在咖啡店坐了足足有一个多小时,那人也在旁边陪了她一个多小时,直到她起身出门才缓步跟上。
左青云没想到,机关算尽,把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自己,却丝毫没有意识到属于她的危险正在步步逼近……
292:寂寞的牢(三)
准备回公司的左青云感觉身后有人跟着自己,她刚想转过头一探究竟,就被人握了腰肢。她以为遇到抢劫的,条件反射的想要尖叫,就听那人低低的叫了声她的名。
“你……是……谁?怎么认得我?你想干什么?”她颤抖着问。
“我不想干什么,只是想你带我去个没人的地方,有个交易你肯定感兴趣。”那人声音里透着一股阴狠劲儿,让人听了就十分不舒服。
她稳了心神,试着和他沟通:“我怎知你不是想把我带到没人的地方谋财害命?”
“嗤!”那人冷笑一声,“谋财?害命?那也得要有价值才行,请问你有吗?”
“你竟然觉得我没价值,又何必要劫持我?”
“你虽没钱,命也不值钱,但是你会做事,我都说了是交易,你最好乖乖配合我。”
左青云看了看周围,行人和车辆络绎不绝,不知道自己这时如果喊救命,会不会有人见义勇为的救她?可以试一试,总比跟着这人去了没人的地方,成为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的好!
身后的人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我劝你别白费心思,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保证你不仅平安无事,还能名利双收。”
“我凭什么相信你?”
“宋安生你可认得?”
左青云听到“宋安生”,身体顿时变得僵硬无比,只觉得这三个字像一枚*在脑海中炸开,让她头脑轰鸣,眼前一阵发黑。
很多不想记起的画面充斥到眼前,醉酒、暴。力、殴打、鲜血、咆哮……那是刚刚成年的她经历的非人折磨。
她身体一阵发寒,整个人像是瞬间坠入冰窟,冷得她控制不住的颤抖,只能紧紧咬住嘴唇,才能避免牙齿间碰撞发出声音。
那人似乎很享受她此时的表情,在她耳边低声笑,笑声中没有丝毫愉悦,只有讽刺和阴冷。
左青云发誓,这绝对是她听过最让人受不了的笑声,像是恶魔在逗弄自己的宠物一样,让她毛骨悚然。
“我……我不认识什么宋安生……你找错人了!”她第一个反应就是躲开这一切,她再也没有勇气去面对一次。
“你如果不认识宋安生,那你在害怕什么?”
“我被一个陌生人劫持着,我能不害怕吗?”
“左青云!我告诉你,你最好别和我打太极,我的耐心有限。现在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要不要和我去谈交易?”
左青云已经从最初的慌乱中回过神,她也知道对方找到自己一定有所图。让她不安的是,那些腐烂的过去,竟然会被他们挖出来,这太让她惶恐!
“我如果说,对于你的交易我不感兴趣呢?”
“这可由不得你!”
“如果我坚决不同意呢?”
“呵……你如果不同意,我就把你的过去公之于众。你想想你公司的下属,知道自己的上司出身贫瘠,遭遇家暴,抛夫弃子……对,还在声色犬马的‘魅惑天下’做过高级陪侍……”
“你住口!”左青云厉声打断他,“你到底想干嘛?”
“借一步说话,这里不是谈事情的地方。”
“我知道附近有个茶楼,很适合谈事情。”
“带路。”
那人神态亲密的搂了她的腰,看起来像热恋的男女。左青云挣扎了下,想让他离自己远些,奈何力量悬殊太大,最终也只能做小鸟依人状。
茶楼里很安静,一个客人都没有,为安全起见,左青云还是开了单间。她已经完全冷静下来,虽然知道情况对自己很不利,但这么多年摸爬滚打过来,她有勇气可以应付。
“你想做什么,开门见山吧!”她很平静的说。
“先做下自我介绍……”
“不用了!”左青云打断他,“我不需要知道你是谁,因为我真的不想再见到你。”
“呵……我说过,由不得你!而且我的身份你一定会感兴趣。”
左青云仔细打量他,总觉得哪里有些似曾相识,但她明明没见过他,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感觉?
“我是白晨炎。”
“白……晨……炎?”她蹙眉。
白晨炎慵懒的靠了椅子,眼神探究,声音还是有些阴森:“是不是觉得很耳熟?”
左青云立马联想到了他和白晨风有关,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白晨炎眼里凶光一闪,带着刻骨恨意地说:“我就是白晨风的哥哥,具体的说……应该是堂哥。”
怪不得她会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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