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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城风廖寂-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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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晨炎眸子中厉光一闪,左青云毫不怀疑,如果不是因为他还有求于她,他很可能会动手掐死她。
“那你到底想怎样?左青云,我希望你明白……我的耐心有限。”
“你要的东西我已经放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只要你把我儿子还给我,并且让我带他离开,我自然会告诉你东西在哪。”
白晨炎听她说完,神情一如既往的阴森,让人看不出他是否动了怒。屋子里陷入长时间的沉默,许久过后,左青云才看着他的眼睛说:“白晨炎,我不信任你,你是知道的,我怕我把东西给了你后,我就变成没有用的棋子,被你所抛弃。所以,这个也没那么难以接受吧!”
白晨炎的眼睛黑漆漆的,深不见底,里面除了阴翳就是冰冷,声音仿佛是从地狱里传来,毫无温度:“我之前是小看你了,原来你的心思竟然如此缜密。”
他这话表面上听来是夸赞人的,但是配上他的语气就会让人觉得非常不舒服,有些如鲠在喉的感觉。左青云这才发现,白家人的冷酷是天生的。
白晨风和白晨炎在某种时候非常相像,同样的狠厉,同样的不不容人拒绝。只不过前者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后者却是让人心生畏怯的阴森。
“你这样胁迫我,你就不怕我一动怒伤了你儿子?”
“嗤!”左青云也冷笑一声,“如果我不胁迫你,那我和我儿子就绝对不会有好下场。我没有别的要求,我现在只想要一条生路,然后带着他到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白晨炎神色不变,只是盯着她不回复,这让左青云更加笃定了自己的猜测:“我以前,想要权利,想要金钱,想要站到高处,把曾经践踏我的人狠狠的踩在脚下。可现在我都不想要了,我只想要我和孩子平平安安。你不是女人,永远都无法理解一个母亲的心情。”
白晨炎的内心是排斥被左青云牵着走的,可她说的也不无道理。最后要怎样处理他们母子,他一直没有想好。
起初以为即使放了他们也无伤大雅,可是,父亲并不同意这种做法。他认为白晨风城府极深,为防止会发生变故,一定要斩草除根。只有死人才不会背叛,也不会说话,甚至连那个七岁的孩子都不能放过。
他虽然是一步一步的诱导左青云,但是只要不是傻子,这个时候也应该回过神来。壁虎尚且知道断尾续命,更何况是人这种最复杂、最高级的动物?她现在想求得生路,也算人之常情。
“好,我可以答应你。”
左青云长出口气,要知道她对白晨炎有一种天生的恐惧,能和他讲条件,对她也算是莫大的挑战。如今见他终于答应,就把自己之前预习过无数遍的话,一股脑儿倒出来:“那你今晚就把孩子给我送来,明天我上飞机之前会发给你地址,你到那里自然会有人把东西交给你。”
白晨炎听着她的话,发现竟是安排的滴水不漏,这行云流水的一切,恐怕左青云早就计算过无数遍了。素来是他算计谋划别人,这种被人算计的感觉,他非常不喜欢,就阴森森的问:“那你要是诓我怎么办?”
“你是那么容易被骗的人吗?如果我真的诓了你,不管我走到哪,你肯定会找我。就算是为了我自己,为了以后能平静的生活,我也不会骗你。”
白晨炎的脸色渐渐缓和下来,一双眼审视的看着左青云,似乎想从她眼神中探究出些什么。最终,他没发现有任何说谎的痕迹。
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她确实没有说谎,句句发自肺腑;而另外一种是,她说谎了,却掩饰的很好。
以他对她的了解,她聪明是有的,胆量也是有的,能做出什么事情并不稀奇。只是她犯了所有女人都会犯的错,那就是把自己在意的东西完全暴露出来了。
既然她那么在意她儿子,应该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来骗他,他若是想找谁,就算那人跑到天涯海角也依然能找回来。
更何况从初初接触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女人在心里对他是恐惧的。而且据他所知,白晨风一颗心都在纪蒙蒙身上,对她并无特别之处。她应该不会傻到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而以身犯险。
“好,我答应你。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别和我耍花样,不然……后果自负!”白晨炎留下这冷冷的一句话,就离开了。
他走后左青云就开始着手收拾东西,证件银行卡一类,她一向都收在一起,加之她的行李简单,所以很快就收拾好了。看着一个拉杆箱已经把一切收拾妥当,她就又责怪自己没给孩子买东西。
想来他在白晨炎那里也不会有多少行李,她到现在还没决定好去哪。只知道自己最近被白晨炎缠上,为防止被她那个酒鬼前夫找上门,一定会去很遥远,通讯很不好,很不容易被找到的地方。
她决定带着孩子把自己关在与世隔绝的地方,几年以后,等一切风平浪静的时候,她可以带着孩子再出来。反正在“擎天”的这半年,她已经存了足够的钱,她还年轻,以后再重新开始也还不晚。
只是这一路颠簸,吃苦受累是难免的,还要防止白晨炎追踪,就怕到时候小家伙连换洗的衣裳都没有。她真是个不称职的妈妈,竟然一点儿没为孩子考虑过。
越想越自责,就抬手看了看手表,距离白晨炎把人给她送过来,应该还有一段时间。现在去买还来得及,就起身拿了外套,打车去不远处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商场……
314:针锋相对(三)
当白晨炎带着一班在“擎天”不得势的老头子,拿着股份转让协议,浩浩荡荡出现在白晨风办公室的时候,白晨风和秦杰正在下象棋。
棋局才刚刚开始,秦杰得了先手,支了炮,洋洋得意的说:“兵贵神速,我抢先入局,这局看来你输定了。”
白晨风缓缓地落了马,很悠然的回:“临杀勿急,稳中取胜。”
白晨炎看两人对他完全无视,也不急,就做出了一副观棋的姿态:“宁失一子,不失一先,失去了先机,还真是胜算不大。”
白晨风对自己这位阴险毒辣的哥哥丝毫不畏惧,勾了勾薄唇,讽刺的说:“先机占尽,却还是谨慎些好,棋语云:‘一招不慎,满盘皆输’。”
当年白家在a市独大的时候白晨炎就清楚,在他们三兄弟中,他最大的竞争者不是老大白晨光,而是三弟白晨风。因为他这个弟弟平时话不多,也不太招父亲喜欢,可是心中却有丘壑。
不仅在无形中有了自己的势力,羽翼渐丰,手上功夫更是一等一的好。当年白晨光曾组织过几次人暗杀他,最终都失败了。
就连父亲都说,老三虽然看似不显山露水,其实实力最强,脑子好用的同时,还有万夫莫挡之勇。他们三人争锋,老大和老二只有联手,也许还有几分胜的把握。
当时他年少轻狂,觉得父亲的话有些言过其实。老三虽然是个实力强劲的对手,但是论心计智谋,只怕比自己还要差些。只要谋划得当,先让老大和老三争个鱼死网破,那他坐收渔利也就可以了。
白晨光是典型有勇无谋那一类的,在他几番挑拨下,就和白晨风势不两立,明里暗里的两人可以说斗了无数次。他则在一旁冷眼旁观,看着白晨光一次次踢到铁板上,然后恼羞成怒。
就在他还沉浸在和他们内耗的时候,父亲遇袭,白家被清查,他和白晨光都没逃了牢狱之灾。百年大厦,一朝倾覆,整个白家唯一可以全身而退的,就只有他这个好弟弟。
不得不说他很有战略眼光,知道联系纪忠良,一招釜底抽薪用的不可以说是不高明,即使是狡黠如许的父亲,也是防不胜防。
最终纪忠良吞并了原来白家的产业,在a市独大,而白晨风也有了可以创立“擎天”的资本,他们算是合作共赢了。
可是好景不长,纪忠良也没逍遥多长时间,就又被白晨风算计,纪家彻底没落,自己也身陷囹圄。截止到目前,白晨风都是这一项,权力和金钱游戏中的赢家。
风水轮流转,你践踏着别人享受了这么久,也该尝尝失败的滋味了,思及此处,白晨炎讽刺的笑道:“三弟,你这下棋的技术还是我手把手教会的,胜负自然在哥哥心里。”
白晨风依然不看他,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棋盘上,局势一片大好,连车重炮卧槽马,已经让秦杰毫无招架之力。
秦杰一把推了棋盘,气急败坏:“你就不能下手留点儿情面,每次都把我这老将堵在城里往死里打。”
白晨炎伸手拍了拍秦杰的肩膀,以一副过来人的姿态教育:“胜败乃兵家常事,大不了卷土重来,只要有命在,那胜负也就未可知。”
“嗤!”秦杰冷笑一声,伸手打扫了肩膀两下,对着白晨风说:“你这办公室,几时变得什么人都能进?”
语毕,还用眼神扫了扫那一群早该进棺材的老骨头。秦杰的行政手腕得白晨风真传,向来冷硬,这群人一向对他是很惧怕的。
白晨炎也不看秦杰,只到旁边沙发处坐下,慢条斯理的。那群老头子又一股脑儿的全站在了他身后,端端是狐假虎威。
白晨风这才把眼神转向白晨炎,四目相对,没有火光四起,倒还算平静坦然:“你刚才不是说我的棋都是你教的,你一眼就能看穿胜负吗?”
白晨炎也毫不退让地问:“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此一时,彼一时了。当初你能教我下棋,如今反过来,该我教教你了。”
白晨炎心里忽然升起一种不太好的预感,看着白晨风讳莫如深的模样,勾着唇角:“哦?愿闻高见。”
“那你就先说说……你这么大阵仗,带了这么多人来找我,到底想做什么?”
白晨炎打了个手势,身后的人就拿出股权转让协议,放到白晨风他办公桌上。
秦杰侧眼瞄了瞄,瞳孔骤然放大,拿起那份协议翻了翻,因为太过着急,所以,纸张都发出哗哗的声音,在静默的空气中分外刺耳。
“把名下的股份全都转让给你?你tmd疯了吧!”秦杰看完十分暴躁,直接把东西丢到白晨炎跟前儿。
白晨炎挑了挑眉头,语气轻描淡写:“我以为这些年你长进了,没想到看人的眼光还是这么差,性格这么暴躁,又这么沉不住气的人,你也敢把他放到那么高的位置上。”
王仲淹《文中子。礼乐》曾说:以利相交,利尽则散;以势相交,势去则倾;惟以心相交,方成其久远。古人都知道的道理,二哥,你怎么……都不知道?”
“漂亮话谁都会说,只是,人心是最复杂难测的东西,你凭什么认为你以心相交,就能换来别人的真心相待?”
“我相信。”
“呵……”白晨炎冷笑一声,“我没想到你从吃人的白家长大,还能这么幼稚。你以前对我们,可比这心狠手辣得多。”
白晨风清冽的眼眸中,历光一闪,“那是因为你们……不配!”
“我们不配,那他就配了?”
白晨炎语气挑衅,惹的秦杰想动手打人,两人倒是剑拔弩张起来。白晨炎打量着秦杰,十分嫌弃:“你还不配跟我动手,因为,你是个花架子。”
“你说谁是花架子,别在那唧唧歪歪,有本事就用拳头说话。”
白晨风这才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白晨炎:“你来这不会是因为拌嘴吧!你手上那个所谓的股权转让协议是怎么回事?”
“我就是来通知你,以后‘擎天’要易主了。”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很有新意,说来听听。”白晨风示意秦杰坐下,两人支开棋盘又开始下棋,完全是听故事的模样。
这个举动让白晨炎的眼神更加阴翳,他冷笑一声,心里想的却是,不知道你维持这样目中无人的状态还能多久?
“这份股权转让协议中清晰注明,你将名下所有的股份移交给我,这里以后与你就没有关系了。”
白晨风落子的手停都没停,依然很准确的落在应该落的地方,语气讽刺:“单纯的那个人是你,你以为我的股份只需要一个签名,一个手印,一个见利忘义的委托律师,就可以得到了?”
白晨炎蹙眉:“我已经调查过了,你在股份这里并没有严格管控,得到了你委托律师的支持,这简单的一个签名,一个手印,就可以得到你所有的股份。”
“你怎知那个手印就是我的?”
这个问题让白晨炎一怔,他得到股份转让协议的时候,内心控制不住的狂喜,以至于并没有在手印方面多做思考。
而且即便是他思考了,也没有可以比对的信息,他并没得到白晨风的指纹。他的内心很确定,左青云没有胆子出卖自己,所以,是他操之过急了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
“呵……这意思你都听不懂,那看来这几年的牢狱生活,已经把你的智慧磨没了。”
“不可能,她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她就不怕得罪了我,以后都不能安生?”
“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只是左青云这个人我是护定了,谁都休想伤她分毫。”白晨风说到这里停了停,复又说:“还有一件事我要提醒你,这里是s市,我的地盘,我觉得你这个人总会给人惹麻烦,所以决定替、天、行、道。”
白晨炎从白晨风的眼神里就确定自己被左青云耍了,他的眼睛微微泛了红色,闪耀着嗜血的光芒。语气也仿佛带着寒冰利刃:“我竟然敢来,就一定有自己的筹码,绝对可以全身而退。”
“你的后台不就是白景奇吗?在你来的路上,我已经派人去接他了,而那些属于你的人,一个个都是纸老虎。我不得不警告你一句,两方开战,要想取得胜利,那就一定要旗鼓相当,而你们现在有这个能力吗?只有满腔的热情而已。”
白晨炎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白晨风,你难道想弑父?”
“弑父这样的罪名我可不敢背,再说他也不是我父亲,只不过是个凶手而已。当年侥幸逃得一死,多活了这几年,已经算是白赚的了。”
白晨炎得意的神情不见,两眼只余下颓败之色,他阴狠的说:“你就不怕我抱负左青云那个贱人?”
“那也要你能离开擎天大楼再说。”
315:针锋相对(四)
白晨炎闻言冷笑:“你以为你懂得请君入瓮,我就没有防范了吗?我从来就没完全相信过左青云,所以早就在机场安排了人。”
白晨风蹙眉看他:“然后呢?”
“我可以平安出去,他们就可以放她走,我若是有了什么闪失,那母子都得陪葬!”
“母子?”秦杰忍不住质问。
“嗤!”白晨炎冷笑一声,用讥讽的语气说:“你还不知道吧!你枕边的女人竟然和你扯了个弥天大谎,她不只有孩子,还有丈夫。可惜了你这一双眼睛,没想到竟是睁眼瞎……”
“你说谁是睁眼瞎?”秦杰拳头攥的紧紧的,一双眼睛赤红。
“呵……就是说你呢,被人当成猴耍的滋味如何?”
秦杰现在就想把对面这个人撕碎,因为他真的很聒噪。他不知道自己的愤怒,是因为白晨炎的挑衅,还是因为左青云的欺骗。
“你住口!”秦杰吼出这句话,就无力的坐在椅子上。
“你以为让我住口,就能堵住悠悠众口了吗?你喜欢上了一个有夫之妇,你将变成所有人的笑话,哈哈哈!”
白晨炎明白大势已去,精神已经走到极端,只想着自己不好过,就让所有人都不好过,让他们谁难堪都好。
白晨风对于这些个人**丝毫不感兴趣,他现在比较担心的就是左青云的安危。如果白晨炎说的都是真的,那她还有个孩子,就更是把无辜牵扯进来了。
秦杰对白晨炎已经忍无可忍,他冲着门外大声说:“齐三哥,笑话看了这么久也够了吧!”
守在门外许久的齐三和齐五,闻言进了门。齐三是出了名的稳重,齐小五就有些吊儿郎当,看着秦杰黑黑的脸,忍不住嬉皮笑脸的调侃:“你怎么这么爱生气?沉着一张脸吓人。”
“赶快帮我把他拖走,再也不想看你这个人,看见这张脸好几天都吃不下饭。”秦杰指了指白晨炎。
“嘻嘻,要是就拖走他一个人,那你还招呼我们干嘛,应该来一场属于英雄的对决。”齐小五完全是看热闹不怕事大的心态。
“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哪那么多为什么?”
齐小五漆黑的瞳灵活的转了转,故意把手支到脸上,捏着嗓子对秦杰说:“你不是打不过他吧!”
秦杰额头上青筋暴起,咬了咬牙才把要出口的谩骂声压回去,看齐小五对自己丝毫不怕就转头对白晨风说:“你看这孩子越大越难管,我现在都指使不动他了。”
白晨风就当没听见他说话,只转向白晨炎,声音冷酷:“放了左青云,我也饶了你。”
“哈哈哈……”白晨炎笑的疯狂,“白晨风,你就是意志再坚强,运气再好,这辈子都难成大器,因为你妇人之仁。”
“我和你不一样,我还有一颗良心,而你除了自私、贪婪、凶狠外,还剩下什么?”
“别把你自己说的有多高尚,即便父亲不是你的亲生父亲,我不是你一母同胞的哥哥,也总是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你下杀手的时候,可曾想过给我们一条生路?现在和我说良心,你不觉得虚伪吗?”
白晨风看着他,眸光清冽,语气却是丝毫不留余地:“给你们生路,然后让你们来杀我?我和你们向来是对立的,不可能共存。我现在和你就做一笔交易,你放了左青云,我放了你。”
“我不止让你放了我,还要你承认这份股权转让协议,江山美人,你到底更爱哪个?”白晨炎挑衅的看着白晨风,停顿了下又道:“说到这里我就又想起一件事儿,这世界上的女人是死绝了还是怎样?你们都看上了一个人,还是个有家庭的女人,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兄弟情。”
秦杰出身富贵人家,后又和白晨风一起创立了“擎天”,这一生可以说是一帆风顺,少有失意的时候。如今这样被人挤兑还是头一次,不由得怒从心起,用力拍了拍桌子,指着白晨炎:“你tmd给我闭嘴!”
“你们敢做,还怕别人说?”
白晨风蹙眉,眼睛如冰冻三尺的湖面一样冰冷,声音更是毫无情感:“别闹了!白晨炎,我再问你一遍,你放了左青云,我放了你,你同意么?”
“你休想!”
“你确定要拒绝我?你要想清楚了,左青云与你无怨无仇,你凭白要了她的命,对你也没什么好处。对于败在我手上的这件事,你不是一直不服气吗?那也就只有留着你的命,才有东山再起的时候。这笔交易对你来说有百利无一害。”
白晨炎毫不否认白晨风的一席话让他心动了,他本性孤傲,这是所有白家的人特有的属性,就是有些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他不为生而生,只为生得最好。他一定要高高在上,受众人敬仰,绝对不会甘于平凡,更遑论任人践踏。
他的骄傲不是没有根据的,他生于白家,是身份尊贵的白家二少爷。虽然他的母亲并不是白家当家人——白景奇的原配,却非常优秀,最终也凭着自己的手段,堂而皇之的挤走了白晨风的生母。
他不止身份尊贵,各个方面都很出挑,追求好的东西,拥有别人拥有不了的东西。他渴望这些,而这不算是野心,不算是贪婪,只是一种本能。就像你喜欢又渴望的东西,离你那么近,谁人能控制住自己不去拿?
他的人生一直是顺风顺水,想要的东西轻易就可以得到,走到哪都有人众星捧月般的捧着他。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不能接受自己的失败,而他败得最惨的一次,就是白晨风所赐。
没人能理解他这种人,一朝失势,有一个身份尊贵的公子哥变成阶下囚的滋味。
褪了色又带着汗味的囚衣,无休止的劳作,随时可见的老鼠,食难下咽的饭菜,硬的会硌痛身体的床,以及拳头和伤痛。
那里是一个没经历过的人永远无法想象的黑暗,血腥的撕扯,暴力的拳头,看不到光的窗子,无休又无止的折磨……
他一点一点熬过那些难熬的岁月,心里想的就是要把那一切还给白晨风。总有一天,他要将他狠狠的踩在脚下,让他亲身体会一下什么是伤痛,什么是屈辱。
他太不能接受自己败给他了,如果不能报了这一箭之仇,他即使活着也没有什么意义。他有生之年,就是要让他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他勾了勾唇角,不无讽刺的说:“原来你这么在意她?以前你总是一副十分钟情纪蒙蒙的模样,旁人多看一眼,多说一句你都不许,却原来也是你拉拢纪忠良的手段吧!”
白晨风特立独行,从来不在意外人怎么看,心里也更清楚白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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