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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城风廖寂-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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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医院,医生诊断是先兆性流产,并伴有孕酮低和中度贫血,给她肌肉注射了黄体酮,又给她开了补充能量的静脉点滴。

    那时,他才知道原来身为孕妇的她,竟然这么虚弱。昨天一晚上她都没怎么睡觉,迷迷糊糊的一直低声说疼。问她哪疼,就说哪里都疼,他在旁边陪着也是睁眼到天明。

170:简单(二)

    想到这些,康辰辙叹息一声,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用商量的语气说:“简单,你别坐着了,躺下休息一会儿。”

    “我的事,不用你管。”简单看都不看他一眼,态度很差。

    他忍了要发脾气的冲动,“什么叫不用我管?”

    “就是我怎样都和你没关系,你出去吧!”

    康辰辙向来被众星捧月般宠着,什么时候和人低三下四的说过话,还被人完全忽视?此时,少爷脾气上来了,根本就不可能乖乖听简单的话。

    “你怀着我的孩子,我不出去,我有责任照顾你。”

    “不需要,这孩子……我已经考虑好了,不要了。”简单的声音听起来轻飘飘的,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

    “你……你说什么?”

    “我说如你所愿,这孩子我不要了。”

    这话惊到了康辰辙,不知道是因为心愿终于达成,可以不用再带着她这个包袱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向来伶牙俐齿的他竟然觉得无言以对。

    两人相互望着,浓烈又诡异的气氛充斥在空气中。

    康辰辙看见简单的脸颊,朦胧而悲伤,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她的眼底有泪影、有绝望,像是长久行走在黑暗中的孤独旅人,再也没有了走下去的勇气。

    一直以为她还小,心境单纯,只要对她坏一点,她就会慢慢发现他不值得爱。全世界任何一个男人都比他强,她就会迫不及待的离开他。

    其实,他从来不敢对外人承认,自己拒绝她是不想耽误了她,甚至是觉得自己配不上她。

    他是个风流成性的男人,根本就不适合她。如果换作旁人,处境成了今天这个样子,他可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结婚。喜欢不喜欢有什么打紧,大不了养在家里,不闻不问也就是了,她觉得没意思,自然就会离婚了。

    可是她,他就不愿意这样做了。因为,她太美好,像水晶娃娃一般,需要人好好呵护。她是他见过最清澈剔透的女孩子,连笑起来都是甜甜的。

    她那么小,和她在一起他会有负罪感,而且他不确定,他是否会爱上她,又或者爱上了又能维持多久?

    他怎样都无所谓的,反正他向来都是这副不成气候的样子,无所谓再多未婚先孕或是离婚这一样。因为一个未出世的孩子,就堵上她的幸福,步入婚姻,如果依然不幸,她的一生就都毁在他手里了。他不愿意,也不忍心这样做。

    “我知道你哥哥给你施加压力了,你不要怕,我不会让任何人,强迫你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如果你真舍不得这个孩子,那就生下来。”

    简单听了他的话,发现自己真是错的离谱,这个时候不想看见他了。因为,他根本就不理解自己的感情,她不舍得这个孩子,是因为这是他和她的孩子,而不是因为她有多喜欢小孩。

    她以为,他曾经也是喜欢过自己的,不然不会费尽周折替她找回丢失的小木马。现在看来,她错了,他从来只是把他当成孩子来看待,替她找回小木马是因为同情吧!

    她想他真的该和他告别了,彻底告别。

    “这是我的事,怎么决定都与你无关,你走吧!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简单……”

    “你不走,那我走好了。”

    简单说完作势要下床,被他按住,康辰辙的声音有些哑,“我们,一定要这样么?”

    “你是你,我是我,以后都没有我们。你如果还赖在这里不走,那就只能我走了。”

    康辰辙眸光深沉的看了她一会儿,认命的说:“好,我走。”

    康辰辙从病房出来,一路上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脑袋又木又涨,疲倦的回了办公室,一头栽在休息室的床上,不想起来。他很累,睡一觉吧!醒来后一切就又是崭新的了。

    林空空看着康辰辙头也不回的离开,再看看简单一副丢了魂的模样,无奈的叹息。她不是救世主,解决不了所有人的难题,感情的事,外人真是不好插手。就默默坐在椅子上,无声陪伴着这个那么让人怜惜的女孩子。

    “单单,我不强迫你,这孩子要或不要,你自己决定。”简白和白晨风进门后,站在病床前对简单说。

    “我……可以选择留下他?”简单抬头看着,眼里是细细碎碎的琉璃光。

    “可以,孩子可以寄养到我和韵儿名下,你依然可以无忧无虑的。”

    “那……爸爸……那里怎么交待?”

    “你放心,都交给我。”坚定的语气。

    “简白,我想回家。”

    简单说这话的时候特别招人心疼,小小的女孩子,受到伤害,只能回到自己的避风港。

    简白的大手在她头顶上胡乱揉了揉,宠溺的笑,“好,我去问问医生,如果可以,咱们就回家吧!”

    林空空没有兄弟姐妹,也不知道和他们相处会是一种什么感觉。都说长兄如父,她以为哥哥对妹妹都该是严厉的。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兄妹,年龄跨度差不多有十岁左右,妹妹却直呼哥哥的名字,相处模式不仅不严肃,还很有爱。

    白晨风在旁边始终沉默不语,只覆了她的手。

    林空空也不知他和简白怎么谈的,他们作为一个外人,能做的好像也不多。刮了刮他的掌心,把脸颊贴在他的肩头上。

    简白办事效率很高,出去不一会儿便回来帮简单收拾东西,准备出院。

    临走前避着简单对白晨风说:“晨风,医生说简单没事儿了,开了口服药好好静养就行。我现在带她回家,静候佳音,希望那个小子真如你所说,不会让我失望。不论成与不成,你也别有压力,我看简单好像已经能接受事实了,以后没有瓜葛也好,我不想她再受到任何伤害。”

    白晨风笃定的看着他,“简白,放心!简单会幸福的。”

    简白舒展了眉目,语气也轻松了些:“那我们先走了,你们,保重。”

    “好。”

    简白一走,林空空就拉了白晨风的手写字:“你和简白说了什么?”

    “你猜?”男人故意卖关子。

    “快说!”

    “别急,很快你就知道了。”

    林空空正想追问下去,就见康辰辙慌慌张张的跑过来。他的头发乱了,甚至连外套都穿反了还不自知,急匆匆的抓了白晨风手臂,“表哥,简单呢?她哪去了?”

    白晨风不喜欢和人有肢体接触,嫌弃的拉开他握着自己手臂的手,慢条斯理的说:“走了,回家了。”

    “什么?胡闹!她现在怎么能出院呢?”

    “那你就得问她了。”

    康辰辙也顾不上,白晨风有些看好戏不怕事大的挖苦,急匆匆的追了出去。

    林空空看着风风火火的康辰辙,忍不住笑了,似乎有些明白白晨风和简白说了什么了。

    康辰辙告诉过护理简单的护士,简单有什么情况都直接找他。所以当护士联系不上他,急匆匆敲开办公室门,告诉他简单要出院时,他着急了。一心都是得追上简单,不能让她这么走了,以致一路上接连撞了好几个人。

    医生、护士们,看着他们眼中向来一丝不苟的康医生,外形乱成一团,还一副得了失心疯的模样,大都被惊着了。

    擦擦自己的眼睛看看确实是康医生,又不确定的问身边的人,“刚刚那个是康医生?”

    “应该……应该是吧!”同伴也不确定了。

    “康医生是被邪灵附体了么?怎么变成这样了?上帝!你怎么把我男神的形象全毁了?”

    “省省吧!还你男神?”

    “别看了,别看了,快去工作吧!”

    ……

    康辰辙此时已经无法理会外人说了什么,他只知道自己做了件很混蛋、很混蛋的事。一个个好好的,花朵样的女孩儿,被他毁了。现在,她的身体还很虚弱,这么急匆匆的出院,有了意外,落下病根可怎么办?

    他不知道为什么简白当着他的面,让简单流产的时候,他会那么气愤?流产,明明是能把对她的伤害降到最低的选择,也是他最乐见的结果,为什么自己忽然就不愿意了?

    也许是他真的不想强迫她做任何事,自己不强迫,更不会允许别人这么做。简白带走她,会不会……

    越想越急躁,脚步也越来越急促,按了电梯却迟迟不来。他焦躁地砸着电梯按键,一下又一下,旁边人看他红了眼,都吓得退出了电梯范围。

    直到“叮铃”一声电梯门打开,他神色才正常些,匆匆进了电梯,门合上。世界忽然一片寂静,宽敞的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他听见自己剧烈的喘息声回荡着。

    光洁的电梯映射出他的影子,乱糟糟的一团,落魄到了极点。这样的他可能会吓到简单,有了这个认知,他匆忙的整理着自己的仪容。

    先理了理有些乱蓬蓬的头发,又把胡乱扣错的扣子解开,重新扣整齐。收拾妥当,自认为满意了,却完全没发现自己的外套还反着。

    电梯“叮铃”一声到了,他匆匆忙忙出了电梯,又开始快速往停车场跑去。

171:简单(三)

    简单跟着简白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外面正是艳阳高照,a市冬季里的点点微寒,在暖洋洋的日光下面,也显得微不足道。

    简单回头看了一眼医院,这是他工作的地方,她想,以后自己都不会再来了。

    昨天,好像差不多也是这个时间,他抱着她匆匆忙忙的去急诊。她又疼又怕,只是在他怀里却莫名心安。

    那时候,她还能守着虚幻的希望劝自己等待、坚持,就像寒冬过后,梅花才会绽放一般。她想,总有一天她会等到他。

    而现在,他说他是可怜她,她忽然发现,自己的坚持等待已经成了他的负担,让他莫名嫌弃。而这个希望也彻底破灭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自己放弃。

    她想,一厢情愿的爱情,是真的要放弃!死死抓着不属于自己的爱情,只会让两个人都活的都累。

    “一别两宽,各生欢喜。”总好过到头来“相看两生厌”

    可是,放弃,想起来容易,做起来真的很难。

    她舍不得他,舍不得初见时候,那个眉眼清澈干净,笑容温和阳光的他。如果可以,她想替他抚平眉间褶皱,再看一眼他的笑,看他有没有少点自责和愧疚。

    “单单,走了。”

    简白轻抚着她的发,温和着声音说。

    她努力仰起头,看着湛蓝的天空,不让眼泪掉下来。在心里一遍一遍对自己说:简单,加油!一切都会过去的。

    今天,是她的生日,十八岁生日,她,好像真的长大成年了。

    忽然想起孟祥宁《青春在疼痛中成长》所说:“青春就这样伴着疼痛,一点又一点,在跌跌撞撞中成长。”

    而她,无忧无虑的过了许多年,现在才发现,青春,是真的在疼痛中成长的。

    痛过了,就真的要长大了。

    终于鼓足了勇气,小心的上了车,车子驶离的一瞬间,康辰辙的身影追了出来。

    简单大惊,怕他忽然拦住车子,那她还有没有要放手的勇气?可是,康辰辙根本就不认识简白的车,他看了眼没有他要找的人,就又匆匆忙忙的往停车场去了。

    简单不想哭,不想简白担心,就下意识的捂着嘴,默默的掉泪。心,很疼,像被锋利的刀子刺了,又生生的搅出了个血窟窿。

    她知道他是在找她,他以为他是觉得对不住自己,找不到也就算了。

    可她不知道这天康辰辙,找了她整整一天,也不知道他几乎找遍了她可能出现的地方。她的同学几乎被他问了个遍,可遗憾的是,没有人知道简单的家在哪里。

    简单一直在车后座上偷偷地哭,哭到没有了力气,眼泪还是止不住。

    不知道简白有没有看到康辰辙,只是,车速未减,平稳的驶离了医院。那个他在的地方,离她越来越远,直到再也看不见。

    她失神的看着车窗外,渴望在纷乱的人群里能看见他的身影,可惜,茫茫人海,他们再也不会相遇了。

    简白从后视镜里看着她,这个从小他保护到大的孩子,如今,竟然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作为她的兄长,他太了解自己的妹妹。他们幼年时父母离异,然后,各自成了家,有了孩子。虽然名义上自己跟着父亲,简单跟着母亲,可是,他们在那两个家庭里,都好像是外人,是多余的。所以,简单基本上算是简白亲手带大的。

    从小到大,她都是个善良、单纯的女孩儿,就像她的名字一样,简简单单。这样的家庭,却没让她在性格上有什么缺陷,在他的羽翼下总是快快乐乐的。

    简白恨极了那个叫康辰辙男人,觉得他万死难辞其罪。但他也知道简单喜欢那人,真心喜欢。

    他不想简单这么伤心,他想告诉她,康辰辙若是心里有她,就一定能找到她。既然能找到,那就不要哭泣,不如等着下次相聚。

    若是他不找,那这人也就是心里根本没她,不值得她喜欢。她又何苦为了不值得的人,伤心难过?

    可他不敢说,他怕这么现实的话,会让一直生活得有些梦幻的她,无法接受,甚至,伤心欲绝。

    白晨风说康辰辙一定会来找简单,并且会让她名正言顺进康家的门,这个应该是简单的心愿。

    可他不满意,他不想简单小小年纪,就被套上婚姻的枷锁。要休学,要生子,要付出很多很多。她年纪小,可以因为脑袋一热就冲动行事。他是她的兄长,在身边不提点着她,看着她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又怎么对得起她?

    “单单,回家你想吃什么?”他没话找话。

    简单吸了吸哭得红通通的鼻子,“不想吃。”

    “不吃不行,医生说,你回家需要卧床休息,并且要合理膳食。”

    “那随便吧!”

    “好吧!”

    简白一边开车,一边伸手揉了颇胀痛的额头。这下好了,家里两个孕妇。一个是吃中药调养身体好几年,才怀上孩子,自然得万分珍重。一个是心智尚且不成熟,又有先兆性流产,更是得小心翼翼。

    这两个好像都很难伺候……

    ————

    康辰辙失魂落魄的找简单,一直到深夜,依然没有一点儿进展。不想回家,就回了医院,精神状态不好,洗了个冷水澡,才觉得清醒了些。

    安静下来思考简单现在的处境,如果不能及时找到她,她可能真的会很糟糕。

    简白,对于简白他也只知道是简单的哥哥,仅此而已。

    简白?康辰辙微眯了眸子,今天简白无意中知道自己和表哥的关系,那时的表情……耐人寻味。而且,立马打电话把表哥叫到了医院。表哥是谁?什么时候有人能指使他?看来他们的关系还真是不一般。

    想到这里,康辰辙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果然是思维混乱了,这么简单的问题,却兜了这么大个圈子。

    看看时间,有些晚了,不过,他现在如同蒸锅上的蚂蚁,也是片刻等不得了。

    拨通白晨风的电话,很快被接起,无疑的,那边人态度不好,压着声音说:“你大半夜不睡觉干嘛呢?”

    “表哥,我想知道简白住哪?”

    “我哪里知道他住哪?”

    “我知道你肯定知道。”

    “你说绕口令呢?”

    康辰辙磨着性子说好话,“表哥,你帮帮我……”

    “明天再说。”

    “那你不告诉我,我就回家找你了。”

    白晨风沉默了一下,咬牙切齿的说:“康辰辙,你威胁我?”

    康辰辙感觉到对方阴森森的声音,下意识的咽了下口水,“你现在就告诉我。”

    “这么晚了,就算我告诉你,你能怎样?”

    “我现在就要去找她。”

    那边不回复,隐隐的好像是两个人在交谈,仔细听听,好像是纪蒙蒙在睡梦中被吵醒了。果不其然,表哥半天不理他,想来肯定是去哄女人了。

    康辰辙把手机开了免提,放在桌子上,等了许久,那边才又有了声音,“简白的家庭住址我可以告诉你,不过你先得回答我几个问题。”

    “好,你说。”

    “第一,你匆匆的要去找人,想好要怎么处理你和简单的关系了么?”

    “我……还没,不过,我可以听她的,她想怎样就怎样。”

    “哦?是么?那她要你娶她,你娶么?”

    “我……”

    “你要是这样犹犹豫豫的,干脆就不要找她了,找了也没有结果。”

    康辰辙一听急了,“只要她肯嫁,我就娶。不能再等了,简白肯定会为难她。”

    “那咱们约法三章,你去了简家,必须一切听从简白安排,做到不吵、不闹、不反驳。”

    康辰辙犹犹豫豫的说:“那简白要是欺负我怎么办?也不能反抗么?那我不是亏大发了么?”

    “呵……”白晨风冷笑一声,接着说:“亏你还怕受欺负,你看看人家刚成年的小姑娘,被你欺负成什么样子了?”

    康辰辙一想简单,心又不受控制的软塌下来,只能应“是”。

    白晨风也感觉到把他逼迫得差不多了,就告诉了他地址,挂电话前还说了句,“注意你的处事方式,据我所知,简白的脾气在某些时候可不太好。”

    康辰辙现在哪里还管得了简白是什么脾气,就是再不好相处,他也是要面对的。

    到了简家门外,深更半夜的很是寂静,冬季的风,萧瑟清冷。康辰辙反反复复给自己,做了好几道心理防线才按了门铃。

    来开门的是个中年男人,询问了好多问题,那模样简直比审犯人还厉害。康辰辙耐着性子,一个一个的回答。好不容易问完了,结果还是又去问了简白才肯让他进门。

    他进去的时候,简白穿着纯白的家居服,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很明显是在等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被算计了,中的就是“请君入瓮”

    的计策,怎么看怎么像自家表哥的手笔。

    他想着中午时候,自己发脾气时说的话,一时有些难堪。再看看简白,一副清隽淡然,宠辱不惊的模样。

    忍不住腹诽:和表哥走在一起的人,大都已经修炼成精,像他这般良善的人,只能被他们戏耍了。

172:楚辞

    夜半,林空空睡梦中被康辰辙的电话吵醒,迷迷糊糊的问了白晨风几句。听着他们电话里说的事,与简单有关,顿时,睡意全无。

    她这一出奇的精神,就苦了白晨风,她不睡便也不让他睡。硬是让他拿着《楚辞》讲了许久,说是当成眠歌来用。

    白晨风看着完全没有睡意的女人,额角跳了几跳,戏谑着说:“你确定要用它做眠歌?不怕沉于汨罗江,以身殉国的屈原被你气活?”

    “活了更好,我就去拜他做夫子,以后也是屈原的学生。”林空空拿着笔在记事本上认真写着,字体清新流畅。

    “屈原知道你把楚辞当眠歌,还会收你?”

    “那我不当眠歌。”

    “好,那你睡吧!”

    “我不睡,我要学习,是你说里面句子拗口,生僻字太多,没人讲解我看不懂。”她如是回复。

    白晨风想说,我那是想和你攀谈,才没话找话来说,你至于这么瑕疵必报么?大半夜的让我讲《楚辞》?但也只是想想。

    “明天吧!今天太晚了。”

    “你不讲我就不睡觉了。”赤??裸??裸的威胁。

    白晨风只能妥协了,不情不愿的说:“成,我讲。”

    于是,夜深人静,惊才绝艳的清俊男子,用略微冷清的声音,念一段古时楚地的歌辞,再用现时白话翻译一遍。

    旁边的人儿平时看似迷糊,这时却是精明得很,稍有不认真或是应付,就用纤细雪白的手指,点着书籍让他重讲。

    直到林空空困顿了,沉沉睡去。他才清清嗓子,无奈的看她两眼。想想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不知道去照照镜子,此时的自己会不会是满脸黑线?

    将《楚辞》放于枕边,替身边的女子仔细盖了被子,在她素净的脸颊上轻轻印了个吻,平躺下,看着床幔,毫无睡意。

    别扭的把眼转向睡得安静的人儿,这瑕疵必报的小性子,是为今天惹了她报复呢吧!平白无故整出这么个幺蛾子折腾他,她却睡得这样踏实?简直不讲道理到极点。

    刘琨曾说:“何意百炼刚,化为绕指柔。”意思就是,哪里会想到,我堂堂男子汉,竟落到任人宰割,不能反抗的软弱地步。

    如今自己不也正是这番处境么?哄个女人睡觉,竟然讲解《楚辞》讲了大半夜。这事儿要传出去,自己哪里还有半分的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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