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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小公主-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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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光—注,面朝席上最高处的帝王,遥遥而歌,根拨伤心,幽愁暗恨,喜悦欢欣,不时变化,触绪纷来。低徊幽咽,慷慨淋漓。
眼观众人,各个面上都显出惊讶之色,奚月泠却只是抿嘴浅笑,这样的技艺,电视里戏院里见得多了,倒不觉得怎么惊奇了。她只是安静地坐着,用筷子夹了一块蜜饯尝尝,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席上的各位大臣。
夏月的大臣年纪都偏轻,一眼扫去俊雅男子倒是不少。奚月泠的目光触及坐在对面靠下的傅霖轩时不由点头示意了一下。他身旁坐着一个年纪稍轻一些的男子,那人似乎对台上的表演没什么兴趣,只一味喝酒,动作也是洒脱自然,毫不拘束。
他与傅霖轩挨得很近,见他这样豪放喝酒,傅霖轩似乎还低声劝了几句,接着又无奈地叹了口气,一脸拿那人无法的样子。
奚月泠好奇地多看了几眼,那人许是注意到了她的目光,抬眼向她看来。
那是一张俊美中带着狂傲的脸,修眉斜飞入鬓,一双凤眼波光流转,如月夜寒江一般,耀目摄人。那样的一双眼,看着你,就像是一张网牢牢地将你网住,无法动弹,只能目不转睛地凝视着。
“啪啪……”奚骜双掌猛然一击,笑道,“好……唱得好,赏黄金百两。”原来一曲已经终了,那双美丽的凤目,像能夺人心魄一般,若不是这掌声,怕是她还没有那么快回神。
那歌者缓步上前,跪下行了一礼,“谢陛下,悦瑞班祝陛下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他此时说话,嗓音低沉悦耳。席上众人再看他面容,清隽秀丽,眉宇间带着一丝英气,该是男子无疑了。
奚烨昊此礼当是别具新意,又博得奚骜爽朗大笑,一时间其他几位皇子竟踟蹰着不愿上前送礼,免得更显手中之礼黯然,低于太子。
等台上歌声慢慢沉寂,二皇子奚绍文手持一方锦盒从座前起身,走至中央。他神色温和,躬身一拜,“儿臣祝父皇龟鹤遐寿,寿元无量。”双手呈上,掌间便是那一方锦盒。
总管太监赵容海走至他身旁将奚绍文送的贺礼呈给奚骜,奚骜打开那锦盒,盒中立时闪过五彩光芒,缤纷耀眼。这光芒只一瞬便消失了,细细端详,盒中是一颗滚圆的珠子,珠上似有纹路。仔细辨认,那纹路绘成的居然是一条盘旋在珠子之上的龙。不仅栩栩如生,珠体也未见丝毫损伤,简直是鬼斧神工。
“父皇寿辰,皇儿特意寻能工巧匠历时几月打造而成的,父皇乃是真龙天子,五彩明珠盘龙映照,我夏月定能千秋万载。”
先有太子寻来异人献唱,又有二皇子五彩明珠映衬,这下面几个皇子公主的礼是越发地不好送了。
按着年幼顺序,该轮到三皇子奚弘靖了,他空着一双手,走至院中,“父皇,儿臣心思不比太子和二皇兄,又不知送什么吉物给父皇,自小又只爱舞刀弄枪,就表演一套刀法让您审阅了。”
他手持宝刀,****一跨,先立了一个极稳的马步。整个人虎虎生风,往那一站稳如磐石,堪比山岳。大喝一声,手中的刀随之舞动起来,健硕的身材挥动起刀来竟是轻盈飘渺。侧身飞旋一刀,纵身横跨一刀,刀刀相接,应接不暇。远远看去,他手中像是挥舞着无数把大刀一般,让人眼花缭乱。
左脚横跨一步,众人只听“啪……”的一声巨响,地上的青石板也生生裂开了一条缝。手中银芒忽闪,一招一式如行云流水一般。轻盈的动作和刚猛的刀法相铺相成,丝毫不见矛盾。
手腕速度极快地翻转着,那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脱离了奚弘靖的手直刺上天,底下大臣奴才们都生生捏了一把汗。奚弘靖嘴角却带着一丝倨傲的笑意,只见那刀在众人急促的喘息声中忽然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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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血色皇城之采阴补阳术 第五章 父皇大寿(3)修改
“锵……”地一声,那刀稳稳地插入了他手上的刀鞘内,没有丝毫的偏差。
“好……靖儿的刀法见长啊!”奚骜又是朗声一笑,面上无不是赞赏之情。
底下更有臣下跟着附和,“三皇子武功如此之高,实在是夏月之福啊……”夏月军营卓有成就的武将较少,皇族中能行军打仗的则更少,得奚弘靖如此,也确实是幸事。
“谢父皇夸赞。今日父皇寿辰,儿臣祝父皇松鹤延年,长寿无疆。”奚弘靖抱拳一拜,面上稍有一丝得意,走回座上就痛饮了一杯;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接下来献礼的便是大公主奚茗韵,她的贺礼是亲手绣的一幅祝寿图,山峦层叠,有一老翁立于其中,手捧一个硕大仙桃,嘴角眯成了一条缝,笑得和蔼亲切。旁还有一行娟秀小字,“祝父皇福与天齐,寿比南山,万寿无疆”。
七皇子奚华清献的则是一方砚台,“这砚台表面坚实细腻,温润如玉;用时不吸水,易发墨,也不损笔锋;寒冻储水不冻,盛夏储水不腐。”他娓娓道来,显然是对此道甚有研究。
“好好,你们各个都有心思……”奚骜看着他们送的贺礼,心中却是极欢欣的。
陛下如此一说,底下众人不由都将把视线落在了奚芸梦和奚月泠身上,陛下的子嗣之中只剩这两位小公主还没献上贺礼,也不知她们会送些什么。
奚芸梦从桌底拿出了一架琴,她怀抱着这琴,一步一步走到众人面前。她一边走一边拨动手下的琴弦。一个清丽的音符从指间跃出,断断续续,渐渐连成了一串。
一直走到中央,有侍女摆好了案台,她盈盈一坐,低眉信手续续弹拨,几缕琴音跳动出来,琴音渺渺,如诉如泣,撩拨着心头。那琴音像是能穿越内心一般,有人听着心中悲怅,错然欲泣,有人听着心中愉悦,面上尽是笑意。这琴音竟能随心所动,触动人心最柔软的一刻。
一曲终了,众人都还未从心中的迷雾中苏醒过来,奚骜目光灼灼地注视着抚琴之人,神色复杂难辨。
“芸梦祝父皇生辰快乐。”奚芸梦起身一拜,含笑妍妍地看着席上之人。
“梦儿有心了,琴艺很精湛……”奚骜迟疑了一会才开口,看着她脸上的笑靥,不禁回想起那日柳夫人去时这孩子的疯狂模样,见她现在这般,心中到底还是宽慰了一些。
此时兰妃也起身上前,她莲步轻移,一路走到奚芸梦身边,顺势握住了她的手。“陛下,这几月臣妾与梦儿相处甚好,臣妾膝下无子,望陛下恩准,将梦儿交给臣妾抚养教导。”
“也好。”奚骜在她们二人脸上扫了一眼,见奚芸梦与兰妃两人挨得很近,神情也极为亲昵,沉吟了一会便准了兰妃的请求。
奚芸梦和兰妃回到了住处,众人的视线自然地看向了奚月泠,只是座上早没了她的身影,正在他们惊奇之间,只听笛声飘渺,不知从何处传来。
台中又起了阵阵浓雾,一群身穿白纱的女子伴着这笛声慢慢聚拢到中央,白纱如幔帐一样轻轻飘动着,那些女子脚下步伐极快,迅速地在原地转着圈儿。
“啪啪……啪啪……”的脚步声很有节奏,一下两下三下,速度越来越快,看得人眼花缭乱。忽闻一声极清脆的铃铛声,“沙沙……”的声音不断响起,那些女子脚下的动作更快。突然“哗……”地一下,围成一个圈的几人全部倾倒而下。
一旁的人都看着那圆圈中央,一团粉色的纱布,慢慢……慢慢地舒展开来。如瀑布一般的乌黑墨发披散下来,手腕脚踝上都挂着四个银圈,上悬五彩铃铛,不断作响。
纤细白皙的玉足轻点地面,整个人随即转起来了圈,如风中粉蝶一般,那纱群翻飞起来。轻轻一跃,那粉色的纱裙随着舞动的身姿旋转著,飞舞起来。
她的动作一直没有间断,跳跃,旋转,身形柔软又似乎柔中带刚,不时急速旋飞,身影刚一急速旋飞起来,却又突然稳稳落下。
众人屏住呼吸注意着那舞动的身影,心七上八下地调跳动着,随着那舞姿一起一落,忽上忽上,心似乎都要跳到了嗓子眼上。
脚尖垫着地面,不断地转圈,飞舞,那四个七彩铃铛也不断作响,与她的舞姿交响映衬,相辅相成。
随着她旋舞的身影,衣袖里突然甩出了两条纯色带子,宛若有生命一般,展开在众人面前。她的身形渐渐慢了起来,越来越慢,众人这才看清了她手中的带子,上面毅然写着两行墨字。“仁慈宽大,寿与天同。泽被苍生,四海归心。”
“啪啪……”如潮般的掌声纷纷响起,奚骜端坐在榻上看着那白色绸缎上的对联,满脸的震惊。他从座上起身,几步走至奚月泠面前,一把将她扶起。
“父皇,月泠祝你生辰快乐。”潮红的脸上笑靥如花,奚月泠看着面无表情的奚烨昊,心中不禁一阵紧张,难道父皇竟不喜欢她的舞蹈么?
周围的大臣们面面相觑,心中都极为奇怪,刚才几位殿下送的礼物,陛下都是赞赏有加,如今这无甚表情的模样,究竟是何用意呢?!
轻薄的纱缎包裹了曼妙的****,虽青涩,却也隐隐透着一股子魅惑。长及腰际的青丝软软地垂下,额角的发丝将整张脸都遮出,看不清表情,可是只看那瘦小的身影就觉得一股怜惜之情油然升起。
“你这孩子,这舞是谁教你跳的?”奚骜终于开口,说的话确是喜怒难辨,直降人的心都吊了嗓子口了。
此时奚月泠心中是委屈的,那日听太子哥哥提了所送之礼,她也是苦思冥想,才想着跳这段祈福舞。没想到父皇竟然没有半点高兴的模样,早知如此还不如随便选件礼物送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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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血色皇城之采阴补阳术 第六章 惊现女尸(1)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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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囔着嘴半天也不说话,奚月泠缓缓地将手中的那幅纱布收回袖中,神情带着一丝黯然。
似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奚骜脱下身上的袍子,披在她身上,俯身在她耳畔低语,“傻孩子,你当父皇不喜欢这礼物么,父皇心中喜欢得紧呢!”
讶异地抬头,果然看到一张满含宠溺的脸庞,她轻吐了一口气,颠怪道,“父皇这样反应,月泠当然以为父皇不喜欢啊!”
两人低声细语,如呢喃一般,座下的大臣妃子满带疑惑地注视着台上,都不知陛下意欲何为。
奚芸梦坐在兰妃身侧,手下不断抚摸着手中的琴,她目光清冷地注视着台上,眼底慢慢聚集了丝丝冷意。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方才那句“梦儿有心了,琴艺甚是精湛”是这十多年来,她第一次听到他的夸赞。真是讽刺,就因为她换了一个“母亲”么,她嘴角轻轻勾起,看向台上两人,神情更显冷意,如腊月寒霜一般。
“泠儿送的礼物哪怕是随手拿来的物件,父皇也喜欢,何况你如今这般花心思!”
“恩,父皇喜欢就好,月泠只望父皇的生辰能够开开心心的。”重生而来的她,感受了太多原本不曾拥有的感情,父皇、母后、太子哥哥还有凝儿,他们所有的人都将她捧着手心里疼爱,也让她的心变得越来越温暖。所以,她希望能够尽其所能地让他们开心快乐。
两人耳语一般地交谈,已让底下众人明了了一切,陛下果然还是一如既往地疼爱淳宁公主。由于年纪相仿的关系,很多人自然而然地会拿奚芸梦与她比较,想起过往种种,其中几人看向奚芸梦的神情不由带上了一丝同情。相同的年纪截然不同的命运,哪怕此刻奚芸梦攀上了兰妃,怕也无法和淳宁公主比吧。
落在身上的视线多半是带着怜悯的,奚芸梦神情漠然地坐着,手下紧紧抓着那琴弦,掌间被勒得满满都是红痕,疼痛一点一点升起,她也丝毫不在乎的样子。
兰妃坐得离她太近,自然看清了她此时的神情和举动,她慢慢挨了过来,将手轻轻覆了上去,软言说道,“梦儿,快松手,不然要受伤了。”
许是她的话语太过温柔,又或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奚芸梦竟然乖乖地松开了手。紧绷的线条也慢慢舒展开来,“母妃,我没事……”她的目光不再看向台上两人,反而掷起桌上的酒杯,敬了兰妃一杯。
“父皇,你快回座上去吧,月泠也下去换衣裳了。”奚月泠裹紧了手上的披风,虽已是春日,这天气却依然泛凉,身上只着几层轻纱,多少有些冷了。
从台上下来,她一路走到附近的一间别殿换回了原来所穿的衣裳,却不打算直接回去筵席那处,只一个人走到不远处的湖边散步。
那里竟然已有一个朦胧的身影立着,那人手中似乎还拿着一壶酒。虽然只有一个背影,却有种很熟悉的感觉,这背影她似乎在哪见过。略略思索了一下,却想不起在哪见过这人,于是缓步上前,一直走到那人身后,也不见那人有反应。
轻轻摇了摇手中的酒壶,仰头就是一口,恣意潇洒。他一口饮尽了壶中浊酒,将酒壶往地上随手一扔,转身看向奚月泠。他的双眸如一片幽深的汪洋一般,深不见底,正是方才坐在傅霖轩身边恣意喝酒的那人。
奚月泠静静地凝视着眼前之人,许久都没有做声,心中却奇怪,他是何时到了这里来的?
他眉角微微上挑,邪魅地一笑,“淳宁公主这般目不直视地看着在下,在下实在是受宠若惊啊!”调笑一般的话语带着一丝戏耍,脸上也慢慢浮现出轻佻之色。
“受宠若惊?”眸中的雾色渐渐散去,奚月泠淡淡一笑,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公子长得这般俊俏,想必也不止月泠一人欣赏,何言受宠若惊?”
“哈哈……有趣……”当面被女子夸长相俊俏,这还是头一回,何况还是个未成年的小公主。
见他爽朗大笑,奚月泠心中的遗憾更甚,不由出言询问,“你是何人?”
“在下傅逸霄,参见淳宁公主。”傅逸霄双手作揖行了一礼,神情自是一派洒脱模样。
姓傅,方才又坐在丞相身边,难道……她细细打量此人的眉眼面容,想寻出一些相像之处。
傅逸霄看她神情,就已知她心中所想,“殿下不用再瞧,逸霄正是傅丞相胞弟。”每个听他报上名字的人,总是会不由想到自家那位哥哥,他早已是见怪不怪了。
其实眼前这人长得与丞相并无一分相似,如丞相是水,这人便是火,一个人是温文清雅,一个则是邪魅狂傲,完全不同。
“啊……”远处传来了一声尖叫,声音凄厉,像刚出嗓子便戛然而止了一样,听来极是诡异。
两人面面相觑,都生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忙循着那声音的来处找了过来。
四处找了一会,因着那声音断得太快,一时之间竟无法判断最准确的位置,只能在草木丛中到处搜寻着。
正寻到一处阴暗的角落,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不断从里面传来。两人忙拨开繁杂的草木,往里面走去。
一个女子瞪大了双目正面朝上地躺在草丛间,衣不蔽体,发丝凌乱,嘴角往下淌着鲜血。
傅逸霄身形一顿,一把拉住了要往前去的奚月泠,“殿下还是站在这处,我去看看……”那女子死状太过凄惨,裸露的肌肤上满是淤青,下体更是血迹斑斑。他只看一眼便知发生了什么,身旁这人既是公主,又是个半大的孩子,要清楚见着这场面总是不好。
奚月泠刚要往前走,却被这人拉住,又听得他的话,知道他的心思,嘴角抿了抿,“无碍的,还是先看看她要紧,或许还有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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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血色皇城之采阴补阳术 第七章 惊现女尸(2)求收藏
双目圆睁,衣衫破败,身上各处都有被施虐的痕迹,手腕各处俱有很深的於痕,颈上却很光滑,没有被勒过的痕迹,面色十分苍白,血色尽无的模样。傅逸霄淡淡地扫了一眼,又伸手去探那女子的鼻息,气息全无,身上却还散着热气,显然是刚断气不久。刚才那声短促的尖叫,应该就是这女子临死前发出的最后的声音。。
站在一旁看他细细查看死者的身上的伤痕,奚月泠微微蹙眉,这女子长得尚算清秀,身材有些丰腴,看面色应不是窒息而死,却不知真正的死因是什么。
“殿下,你去唤些人过来吧,最好能将太医请来。”傅逸霄的语气淡然,神情却有些凝重,他只是简单地查看了一下,还是将太医请来更好,这里毕竟是皇宫,很多事他不便插手。
“恩,好。”奚月泠瞥了他一眼后,转身便走了出去。
见她走远,傅逸霄又俯身看着那女子,她的衣裙下摆上也染满了血迹,他轻轻掀起那衣摆。
一双雪白的大腿上,斑斑的血迹都结成了冰,看上去像是整条腿上蒙了一层霜冻一般。身下有一滩血水,表面也凝固成了薄冰。现在可是春日,虽然还有些凉意,但就这些微的凉气根本不可能令鲜血结冰,这情况实在有些古怪。
“逸霄……”正当他惊奇之间,忽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回头望去,来人正是傅霖轩。
“我已经吩咐侍卫去寻柳太医了……”奚月泠一走出杂木丛间便碰到了傅霖轩,说明了情况之后,便领着他一起按原路折了回来。
傅逸霄心知他定是在席上久未见他回来,便寻了过来,于是也并不奇怪他来得这般及时,只伸手指了指地上那滩血水,道:“有太医看看才好,你看,这情况……”
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傅霖轩与奚月泠俱是一愣,异口同声地惊呼,“怎会这样的!”
鲜血霜冻结冰,这样奇异的景象,又不是在寒冷的冬日,自然让人奇怪,只是这女子死状本就奇怪,再添上这一笔,更是扑朔迷离了。
奚月泠心中惊奇,便询问起了灋,“灋,你在么?”自从那日在藏书阁遇到小祥子之后,灋是好几日都不再闹腾她了,怕是还在琢磨那血腥味的事。
“恩……”低沉地应了一句,灋的声音也带着一丝困顿,“我也不知这是怎么回事,不过她身上的血腥味跟我那日闻到的有些相像。”
“上次不是鸡血么,怎么会和这次的相似?”奚月泠想起前几日的情形,心中越发奇怪,“灋,你用灵识再探探呢。”
“我已经探过了……”灋不由嘟囔了一句,听她的口气,好似不相信它一般,它可是活了上万年的神兽,这点判断力还是有的。
自从滴血入玉佩之后,奚月泠与它本就心神相通,它心中暗自的嘀咕,她又怎会不知。“灋,我不是怀疑你的判断力,只是那日你不也没找到血腥味的来源么,你确定跟现在的一样?”
“只是相似……”灋的语气也有些迟疑,“现在的血腥味似乎多了一点寒冷的气息,想必是和那层寒霜有关,不过到底为何会这样,我也不知。”如今恢复的灵力有限,它也只能凭着灵识探知一些事情,却无法直接知道凶手的信息。
奚月泠与灋在心中交流之时,柳荀倾也匆匆赶了来,他本在陛下生辰的筵席之上与同僚喝酒谈天,没想到竟然有侍卫急匆匆地来寻他。说的情况也是不清不楚,只说是丞相和淳宁公主的命令,他不敢有误,就一路疾跑过来的。
“柳太医,你看看这女子,是否能知道死因?”傅霖轩往一旁侧了侧身,以便他察看情况。
地上躺着的女子,一身侍女打扮,面无血色,身上多处骨折,瘀痕遍体,看模样怕是死前被人污了清白。柳荀倾心中一憟,皱眉蹲下身子,在她颈上各处细细察看了一番,除了颈边有些断发,没有别的明显伤痕。他轻轻拉起那女子的手腕检查了一下,手腕上也有好几道淤痕,应该是被人大力握住造成的。
“这……”裙摆下面的那滩血水竟然结了一层薄霜,他拧眉竖眼地看着,伸手沾了一下,触手冰凉。这血水竟然是冰冷的,即使她死去多时,这血也不该这般冰冷,何况这女子的身子还是热的,该是才断气,怎会出现这般情况呢?
“柳太医,可看出什么端倪了?”傅霖轩见他指间沾了那血水之后,整个人愣在原地,不由出声询问。
柳荀倾缓缓站起身,“身子尚热,可血却是冰冷的,这情况实在异常,一时间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不过极有可能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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