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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小公主-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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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奚月泠感受着那霸道的舌紧紧卷起他的舌,吮吸着。
他趁着她说话时,那霸道的舌更长驱直入,****著那温暖的口腔,含住那娇嫩的小舌。热情一下子被点燃,便肆无忌殆起来,两个人火热地吻起彼此。
霸道的舌扫遍了口腔的每一处,直到感到怀中人快喘不过气来,傅逸霄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泠儿……”
“唔…”一直到快无法呼吸,才被放开,瞬间脸上满布红晕。
傅逸霄含住那小巧泛红的耳垂,低喃著:“你是我的!”语调不高,却透著不容拒绝的力量。
待两人进屋之时,她脸上的红晕仍未散去。那小巧的耳垂更是红得能滴出水来。十指紧紧交握在一起,传递着彼此的温度。
床上坐着的少年听到门外传来响动,马上惊吓地盯着门口,他的双眼瞪得大大的,一瞬不顺地看着,仿佛要将那门盯出一个洞来。
不消一会,门外真的走进来两个人,男的那个他认得,是先前救了他的那人。他紧紧握着身旁女子的手,眼底遍是温柔的笑意,看到这一幕。他明显愣了一下。眼前这个人还是之前那个冷冰冰,看上去残酷无情的人么,他身旁的女子是谁,竟然可以让他露出这样的神情!
“你好,水珏,我是月泠,我来看看你。”奚月泠自动省去了自己的姓氏,逸说这个孩子知道他的父母是为何死于利剑之下,说不定那些人真的是奚绍文派来的,那么她就是他的“仇人。”她可不希望看到这个小家伙怒目而对的样子。
“月泠?”水珏愣愣地看着她,根本不知该说些什么,从前他也是个活泼可爱的孩子,最是调皮,可是如今他****受伤,连跟常人一样蹦蹦跳跳都有问题,只是能够走路,也要很慢才行。再加上亲眼目睹那残忍的一幅幅,他的心已经全部封闭了起来,从前的活泼好动,早已成为了过去,再也不复存在。
傅逸霄拉着她走至床边,只是这样的接近,两人都明显感觉到了那个孩子的害怕。他一直在瑟瑟发抖,仿佛极力地忍耐着什么。额头上全是汗珠,将他的鬓发都打湿了,他在害怕,而且是极度的恐惧。
“水珏,不要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奚月泠试图安慰他,可是显然这不是一个好办法,那个孩子不止没有停止害怕,反而又越来越厉害的反应。
他们二人迅速往后退了几步,走到了离床还有一些距离的地方,然后双双担忧地看着他。
那种可怕的感觉终于缓解了一些,从醒来见到第一个人开始,水珏就知道自己身上奇怪的变化,他变得没有办法忍受别人的靠近。一旦超过了安全距离。他就会忍不住地颤抖,出汗,甚至脱力。
“对不起……”他咬紧了唇瓣道歉,他知道眼前的两人是真的担心他,虽然那个黑衣人看他的目光依旧很冷,与他看月泠那种温柔的眼神根本不能相比,可是好歹也是关心的。可是偏偏即使是这样的好意,他都没有办法接受,这让他很痛苦。
看着他坚忍的神情,奚月泠心中越发地怜惜起来,这是个乖巧的孩子,平日里定然也很让他的父母省心。即使是在这样的时候,竟然还能因为这样的理由道歉,这个孩子实在是太让人心疼了。
“不用道歉,水珏,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奚绍文,你真的是那个凶手么,陈家一家一百多口人,只是这样的理由,你怎么可以?!如果不是你,只是那个姓崔的,我不信你没有发现,你怎么可以默许这件事的发生?!一百多条人命啊……
………
手指僵了,晚上码字太冷了,纠结……
第二卷 血色皇城之采阴补阳术 第十五章 刑部一行
第十五章 刑部一行
噩梦一般的那一晚还在脑海里回荡着。水珏强忍着泪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女子,听到她的话,他仿佛明白了什么。眼底慢慢浮上了一层浓烈的恨意,“为什么,娘亲和爹爹……还有姐姐……为什么!”
如野兽一般的嘶吼在屋子里响起,少年那满是恨意的眼神让奚月泠几乎站不住,身侧的人紧紧按住她的双肩,她才得以站立着不动。
“我一定找出真凶,水珏,请你相信我,暂时不要再去街上了,也不要想告御状,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她一字一顿地说着,言语之间透出的都是满满的真诚。
床上的人沉默了良久,才极缓极缓地点了点头,“一个月……还有谢谢你!”陈家终归是大户人家,知书达礼,虽然知道眼前这个女子必然与凶手有着什么关系,否则她不会说对不起。可是他也不是愚笨之人,文王爷的势力,他根本没有办法与他斗。
略带歉意地看了他一眼。她还要说些什么,冷不防被身旁之人一下拉了出去。
一走出屋子,傅逸霄就将她一下按在了墙上,倾身直接吻住那因惊讶而微微开合的唇瓣,软滑的舌不废吹灰之力地伸了进去。从洁白的齿列一直流转到舌后,还慢慢舔过那粉色的唇瓣。
唇上突然一热,霸道的索吻让奚月泠微微愣住,瞪大眼睛吃惊地看着紧贴着她的俊颜。被吻得几乎快没气,他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霸道地一再索取。
“唔…唔唔…”回神的人马上挣扎了起来,再被吻下去,她非断气了不可。
双手向上被紧紧握住按在了冰冷的墙上,迷蒙的双眼中带着淡淡的雾气,粉红色的双唇被吻得红肿不堪。
将舌从浮肿艳红的唇间滑出,他半撑起上身俯视着她,眼底闪过了一丝复杂。他俯下身,在她耳侧压低了声音,道,“不是你的错!”
微微喘息着,她几乎是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逸是感觉到她因为水珏的事而低落的心情么!这般奇怪的安慰方式只有这个人才有,轻轻勾起唇角,伸出手揽住了那宽厚的背弯。被这样强势地抱住,真的消去了她心底升起的愧疚感呢!
全身都散发着强烈独占的气息,傅逸霄伸手勾起身下人儿那张红艳美得逼人的脸蛋,深邃的眼眸中闪着灼热的光芒,慢慢扯出一个温柔的笑。“我会去查,不关泠儿的事,不要担心。”
“好。”双手还被高举着按在墙上,她轻轻挣了一下,“逸,放手,有些难受。”
话音刚落,眼前这人便松了手,拉着她的微微泛红的手腕,送到唇边,吻轻轻落下,带着点点怜惜。
“我明日就去刑部,你不要担心,不是我……”傅逸霄几乎是在她发现绿萼尸体的同时就知道了这件事,怎么也没有想到幕后那人居然敢将战火烧到他身上,难道他找了月琼就这么让她害怕么?!“明日我会安排月琼进宫,你万事小心。”
绿萼的死在奚月泠看来就是赫连凝惜的一个警告,这一点她和他想到了一处,正因为月琼如今一直待在魅阁之中,所以她开始害怕了么。可是为什么偏偏是绿萼,还要陷害逸。赫连凝惜究竟在想什么!
“我相信你,逸也要万事小心。”刑部大牢,在柳荀风还在的时候,她倒是去过几次,那里实在不是个好地方。虽然逸武功高强,可她还是难免担心。
刑部大牢,一走进去就有一种阴森的感觉,间或还有几声凄厉的惨叫。阴沉沉的环境,给人一种诡异恐怖的感觉,各种刑具都挂在墙上,有些甚至还带着鲜血,笼罩在人心头的是浓浓的惧意。
“啊…”令人胆寒的声音一直在牢房里回荡着,前面领路的狱卒偷偷瞥了身后那个至始至终面无表情地男子,脸上的笑也慢慢僵住。这个人一身黑衣,身上的气场足以震慑他人,一看就不是个好相与的主。别看他们整日待在牢房中,不过他们要面对的犯人各个凶神恶煞,见得多了,这点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
韩墨新任刑部侍郎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刑部大牢最里面的拷问室摆了一张太师椅,此时他正老神在在地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水月阁的第一侍女在皇宫中被杀害,而一干侍女都指认是淳宁公主带回来的那个黑衣人杀了她。一想到这里,他的嘴角就轻轻抿起,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个小公主可是相当不简单的,想来即便真是那个人动的手,她也会护他周全了。
走廊的深处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那个小公主可是事先知会过了,看来这一次有的玩了。他缓缓睁开眼睛。玩味地看着拷问室入口的地方,他倒也有些好奇了。
周遭的惨叫声,傅逸霄根本是充耳不闻,那些鞭打和拷问的场面在他看来根本就不值一提,对于看过真正的地狱之人,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刚踏进走廊最深处的那间拷问室时,他一眼就看在坐在正中间那张太师椅上的新任刑部侍郎,说来两人曾经还有过一面之缘。
“来人,给傅公子搬张椅子。”韩墨吩咐一旁的狱卒去搬来一把椅子,傅逸霄毫不客气地坐了上去,不过从头至尾,他只是任他打量,并没有开口的打算。
这间拷问室四面的墙壁上都挂满了刑具,正对着他的那一面墙上一个衣衫褴褛的女子被绑在上面,她身上满是鞭痕,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旁边就挂着一条染满鲜血的皮鞭,看上去万分地狰狞。
他蹙眉看了一眼便转开了视线,想来这个女子应该就是在水月阁中喊出凶手是他的那人,真是愚蠢至极。
“傅公子,殿下已经与我说了,不过我还是想亲自问问你,绿萼是不是你杀的?”人命关天,好歹还是要审问一番的。何况一会还有人要来,他也不好做得太明显。
深锁的眉头始终没有松开一丝,傅逸霄冷冷地看着他,那视线之中透着强烈的气势。毕竟是江湖之上颇有声誉之人,那种气势一般人根本无法抵抗,一旁已经有狱卒冷汗直冒,脚下也有些发软了。
韩墨快速地调整了一下呼吸,人都道少年丞相温文儒雅,怎么没人说丞相的弟弟身上满是杀气,也不是好惹的。
“不是我!”冰冷的话语响起,随即散去的还有那强烈的气势。
“唔……”被绑在墙上的女子突然醒来。身上的伤口让她发出了痛苦的****,她睁开无神的双眼看到的就是那个穿着一身黑衣的人。她眨了眨眼,突然惊恐地挣扎起来,手上的铁链被她弄得哗哗作响。“凶手,是你……是你杀了绿萼姐姐……凶手……”
她身上的伤口看上去虽然狰狞可怖,其实都没有伤到筋骨,这一点来说,韩墨还是手下留情了。鞭刑,通常都有两种打法,一种是一鞭打下去皮开肉绽,可是内里却没有什么损伤,休养几日伤口愈合就好了。另一种却是打到内里,伤了筋骨,表面上却只是留下一道红痕,一点也看不出伤得严重。
傅逸霄听到她惊恐地喊叫,居然意外地站起身来,他每次去皇宫莫不是戴着面具,根本没有在她们面前露出真容,这个女人何以现在看到他还能说出他是凶手,唯一的可能就是……
“你这个凶手,不要过来……凶手!”惊恐的喊声实在太过逼真,完全看不出是假装的,韩墨并未阻止他一步步走向墙边,有什么比当面对质更能证实真相呢!他眼底划过了一丝狡黠,这一场精心布置的凶案,他可不能平白浪费了。
“求求你不要杀我……啊啊……”因为极度恐惧而失措的声音响彻在整个牢房中,被绑住的女子脸上那明晃晃的害怕绝对不是装出来的。从来没有人能在他的全力压制之下还能说谎,他抿着嘴站着,一句话都没有说。
眼前的一切显而易见就是一场精心布置的陷阱的最后一步,这个女子根本不是在说谎,她看的就是傅逸霄,不过是易容好了之后的罢了。
“韩大人!”牢房里忽然响起一道颇具威严的喝声,奚绍文冷冷瞪着仍然坐在太师椅上,一脸悠闲的人,“这是怎么回事!”
看来真正的好戏就要开场了……韩墨扬起一抹谄媚的笑马上起身迎了上去,“王爷您怎么来了……”奚绍文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他自然知道得清清楚楚地。不过是还不够信任他罢了。
傅逸霄缓缓回身,正好对上跨步走进来的某位王爷的视线,他微微侧开身子,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样子。看来那幕后之人已经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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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血色皇城之采阴补阳术 第十六章 打入天牢
第十六章 打入天牢
那宽松舒服的太师椅。韩墨眼神微冷地沉下脸,这他都还没坐热,这么快就易主了。没办法,王爷总是高人一等的,何况这还是他舅子呢。三年前办事一板一眼,为人以冷酷著称的韩大人,自从娶了长公主奚铭韵之后,这性格倒是变了许多,再不复从前那样整日板着脸,不苟言笑的样子。
“此人就是淳宁带进宫中那个凶手?”奚绍文突然开口,这出口之话自然也并不好听,他上下打量了一眼面前的黑衣男子,不悦地皱着眉头。
“王爷现在说凶手,还为时过早,毕竟只是一个侍女的一面之词,实在不好妄加判断。”如今纵观这整个朝堂之上,敢这么反驳文王爷话的人恐怕也只有眼前这位韩大人了。他既是大学士邵泽明的得意门生,又是他文王爷的大舅子,当朝的驸马爷,这样的身份摆着,这番话说出来。倒并没有惹得眼前这位王爷的半点怒气。
他只是微微眯着眼,一脸审视地看着那摆着一张冷脸面无表情的黑衣人,“且不论凶手是谁,此人不过一介庶民,看到本王居然视而不见,未免太过大胆。”他向左右挥了挥手,“来人,将他给我压在地上,重打三十大板,以示警戒。”
韩墨往旁边退了几步,这旁人不知傅逸霄的厉害,他多少还是知道一点的,这奚绍文打算和他直接对上,恐怕也占不到便宜去。
傅逸霄冷眉一挑,周身气势全开,那些被吩咐上前的侍从面带冷汗,愣是不敢上前半步。这样强烈的杀机,上前半步简直是找死。何况此人腰间还配着一把明晃晃的宝剑,让人不敢逼视。
“一群废物。”奚绍文冷哼一声,却没有让他们再上前,反而颇是斯文地一笑,“傅丞相的弟弟果真也非常人,我道是开个玩笑,无需介意。”
反复无常之人通常是惹人生厌的,他冷冷地看着太师椅上的那人,墙上绑着的侍女已经被放了下来。一盆冷水泼在身上,刺骨的冷意让她缓缓苏醒了过来。
她惊恐地颤抖着。嘴唇冻得发紫,咬紧的牙关渗出了一丝鲜血,她看到上坐的人,眼底总算出现了一丝希翼。“王爷……王爷你要为绿萼姐姐做主啊……这个人是凶手啊……杀死绿萼姐姐的凶手……”
她明明是个脆弱的女子,可是在这件事上,她却意外地执着,即使被打得遍体鳞伤,仍然是半点也不肯屈服。
奚绍文最乐意看到的就是听到这句话,他甚至上前去亲自拉起了那个趴在地上的女子,神情之间尽是温柔之色。“好了,你也莫怕,本王自然会给绿萼,给你一个交代。”他轻轻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简直如****一般安抚着。
韩墨看着这一幕,不知为何心底居然开始冒出阵阵寒意,这个文王爷,还真不是一般地喜欢做戏,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侍女,值得他如此这般。
“韩大人……”他正想得出神,冷不防那位面带温柔之色的王爷突然唤了他一声,他马上收敛了心神。正色地看着那位等待对方发话。
身上的白衫被那侍女的鲜血染红,奚绍文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眼底闪过了一丝厌恶之色,却被很快掩去。那温和的脸上仍是一脸笑意,他看向韩墨,又瞥了一旁的傅逸霄一眼,“傅公子毕竟牵扯在这件命案里,韩大人还是暂且收押,待查明真相后再做定论。”
“是。”韩墨点头称是,随即走上前几步,低声道,“傅公子,得罪了,要麻烦你在刑部大牢待上几天了。”
傅逸霄默不作声地跟着他,面无表情的脸上甚至连蹲大牢都没有半点反应,只是腰上的佩剑却是怎么也不肯卸下。
“随他吧。”韩大人无所谓地笑笑,凭这人的本事,就是没有这把剑,也没人奈何得了。
那侍女被狱卒暂时关押在单间的牢房中,奚绍文甚至下令让太医亲自来牢房中为她诊治。
环视左右,空荡荡的牢房中只有一张简陋的石板床,一条破破烂烂的被子,傅逸霄不甚在意地走过去随意地靠着墙坐在石床上。幸好这间牢房在刑部大牢的最深处,相对也安静了许多。
“大人……”牢头奇怪地看了一眼一旁这个新上任的刑部侍郎,他这样子站在牢房门口看了那个一声不吭的傅家公子很久了,也不知道究竟在看些什么。
韩墨冷冷扫了他一眼,随即又将视线转回牢房里那个沉默的人身上。傅霖轩虽是丞相,可是多半时候还是温文儒雅,为人处事也算圆滑。没想到眼前这个傅家二公子会是这样一个人,倒是让人意外。
“走吧。”他收回视线,跨步就往外走去,或许他应该进宫一趟了。
月琼不是第一次进宫了,不过却是第一次这么光明正大地进宫,她一路随着奚月泠回到水月阁。因为绿萼的死,整个水月阁里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死气,那些个侍女太监见到她们二人一起进来,除了恭敬地行礼之外,眼神都带着一点小小的恐惧。
“随便坐吧,我让人沏壶茶来。”回到这里,奚月泠心中总是添了几分伤感,一样的感觉三年前凝儿搬去东宫之时她也体会过,不过那时候还有绿萼在她身边,如今却是……
大大方方地坐下,月琼见她神情低落,倒是丝毫不在意。“茶就免了,这宫中美酒多得是,不如拿壶酒来吧。”最近她饮酒过甚,可是却一点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自己酿的那些早已喝干,难得到了宫中,自然想尝尝这宫中的酒是不是也一样香醇。
“来人,烫一壶热酒来。”许是心中不痛快。奚月泠竟然附和了她的建议,借酒消愁虽然不是她的作风,不过偶尔喝之倒也不是不行。
不消一会便有侍女烫了一壶热酒放在了案台上,还摆了一些小吃点心和下酒菜,看上去很是丰盛。
她拿起酒壶先给月琼倒了一杯,“随意吧。”
醇厚的酒香扑鼻而来,月琼信手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好酒……”说起喝酒,她本就豪迈,此时也是毫无半点拘束。喝完一杯就给自己又倒了一杯,一杯接着一杯,大有不醉不休的意味。
奚月泠挥了挥手,殿内便只剩下她们二人,她酒量不好,只是浅浅抿上几口,多半时候还是看着眼前这人在喝。看着她的眼神渐渐迷醉起来,她却始终未曾阻止,看着这样的月琼,她心中不免在想,这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借酒消愁愁更愁……”她轻轻一叹,盯着那白玉酒壶发起了愣。逸已经去了刑部大牢了,不知道韩墨会不会难为他,毕竟那些侍女众口一词,逸要是分辨起来恐怕也不易。何况以他的性子,哪里还会分辨什么。
“在担心鬼面阎罗……呵呵,大可不必,他的本事可大得很,区区一个刑部,哪里能奈何得了他。”月琼满脸通红,眉梢微微翘起,轻快地一笑,仿佛她的担心是那样多余。“还是说你在担心怎么找出主子的下落?”
她的话分明是别有深意,奚月泠深深地望了她一眼,唇角轻轻勾起,浅笑吟嘻的样子。“两样都不担心,赫连凝惜的真面目,连你也未见过么,那么墨云呢?”墨云这个名字还是赫连凝惜当初自己说出来的,她身旁那个武功高深之人的名字。
在听到这个名字的一刹那,在月琼面上闪过的神色分明就是眷恋,这个人一去便是那么久。待他回来,知道她如今要做的事,必然要与她断绝了关系的,恐怕以后看一眼都是奢侈了。
这一刹那,她眼神的变化自然逃不过奚月泠的眼睛,她伸手轻轻按住那欲再倒酒之人。“好了,你喝得够多了,酒喝多了伤身。”
“呵……伤了便伤了吧,他不会担心的。”月琼仿佛已经喝醉,居然说出了平日里断然不会说的话。“他要是回来看到,恐怕拔刀杀了我都来不及了,怎么会担心?!哈哈……赫连凝惜,我就是要除了你,凭什么你可以拥有他的一切,而我……这么多年了……还是什么也没有……”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话,从这些略显酸涩的话中,不难看出她心中的苦闷。
原来是为了墨云,原来还是为了情,奚月泠低头看着那个抱着酒壶趴在案台上说着胡话的人,情之一字果真伤人。月琼之所以答应帮他们找出赫连凝惜,原来竟然是为了墨云,这也是她没有想到的。
她本来还是抱着警惕之心,对月琼也充满了戒备,不过现在看来,她也不过是个可怜之人罢了。他们必须赶在墨云回京之前快点找出她用来藏秘宫中的身份,否则到时他回来,月琼又心生反悔,就麻烦了。
…
明天又要下雪了,好冷啊……今年的冬天还真是让人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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