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黄金脑域-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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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不是一个水准，陆老强太多了。

　　　　不用画草图，也不停顿，婉如行云流水，刀光一闪，就会多出一个花瓣，多出一点花芯。

　　　　不一会儿，一朵花就完成了，十分生动，看起来就像是活过来了一样，一点刀斧气都没有。

　　　　堪称神奇！

　　　　一块貌不惊人的玉，最多质地好一点，可是不到片刻时间，就在刻刀下变成一朵精美的花！

　　　　看着精美的玉花，陆晨流露出一种渴望，他也想拥有这种能力，化腐朽为神奇，创造神话！

　　　　“老喽，老喽，这才刻了一朵花，手就有点酸了。”陆老爷子甩甩手，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很多老雕刻师，以至于其他行业的老艺术家们，都会减少出动的次数，并不是因为他们不愿意，而是因为一句古话，老不以筋骨为能，人老了，身体机能就会下降，体力、精力降低，不足以支撑他们多动了。

　　　　陆老爷子还算好的，有些年纪大了的雕刻师傅，手就开始抖了，根本就无法雕刻任何物件了。

　　　　“来，说说，你们看我雕刻的时候，用了多少刀？”陆老爷子的考验来了。

　　　　“我的眼力不够，没看出来。”郭天雪首先表态，雕刻师她熟悉不少人，雕刻她却一窍不通。

　　　　“嗯，对于没学过雕刻的人来说，的确是强人所难了。”陆老爷子点点头，赞许郭天雪的诚实，懂就是懂，不懂就是不懂，如果不懂装懂就令人讨厌了，还不如干脆承认不懂留点好印象。

　　　　“我看到您出了三十七刀。”袁少杰回忆了一下，不是很肯定的说。

　　　　刚才他看得很吃力，眼睛瞪得像灯泡却仍跟不上陆老的速度，很多时候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刀影，看一次陆老爷子的雕刻，对他的眼睛是一个考验，中途都不敢眨眼，陆老爷子刚雕刻完毕，他就赶紧闭上眼睛，缓解一下眼睛的酸涩，同时默默回忆雕刻过程。

　　　　一直到陆老爷子询问他的时候，依然有很多地方很模糊，他只能就能看清的地方给出一个答案。

　　　　“眼力有长进，继续努力，要不了几年，袁青就可以退下来享清福了。”陆老爷子表扬袁少杰，对他的潜力给与肯定，却没有说对错。

　　　　袁少杰的脸色一暗，事实已经很明显，陆老爷子虽然没明说，可他已经知道回答得不对了。

　　　　袁青有点惋惜，却没有失望，他知道儿子的雕刻水准，如果看清了才是真的有问题！能看陆老爷子的雕刻，本身就是一种收获，而且随着陆老年龄越来越大，这种机会也越来越少了，能多看一次是一次。

　　　　“四十九刀！”陆晨根本就没有思考，在他的金光领域中，一切都纤毫毕现根本不会有遗漏。

　　　　袁青大吃一惊，惊讶的表情毫不掩饰，心中疑问：“他真是第一次接触雕刻吗？”

　　　　就连陆老爷子，眼神中也透露出十分惊讶。

　　　　他下刀是出了名的快，一般人，即使是有一定成就的雕刻师，想要看清他下刀都显得很困难，就拿袁青来说，仅仅是看他下刀，就足足用了五年，才能看清一次简单雕刻中他下了多少刀。

　　　　然而，现在一个没接触过雕刻的青年，居然第一次看，就能清楚的看出他下了多少刀。

　　　　奇迹！

　　　　他只能用奇迹来说了，或者是……天才！

　　　　猛然，陆老爷子动心思了，天才是百分之一的天分加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能出百分之九十九汗水的人他见的多了，袁青就是一个，然而能有足够天分的，在遇到陆晨之前还没人能让他满意。

　　　　他收的几个徒弟，虽然都取得了不俗的成绩，然而在他的标准中，也只是勉强合格。

　　　　如果能让陆晨和他学习雕刻，他敢保证用不了十年，一个真正的雕刻大师，甚至宗师就会出现。

　　　　“陆老，您刚才究竟出了多少刀啊？”郭天雪询问，这个问题也正是袁少杰此时想要知道的。

第六十七章　收徒

　　　　四十九刀！

　　　　陆老爷子的准确答案，让袁少杰一阵失落，他只看出三十七刀，有十二刀不是模糊就是没看到，也有点不服气，他从小就接触雕刻却只看出三十七刀，而陆晨从来都没接触过雕刻行业，却能看出四十九刀，相比较之下不是说他是一个废物吗？

　　　　袁青也很有点感慨，他当初要是有这份眼力，恐怕早就是陆永康的正式弟子，尽得真传了！

　　　　郭天雪十分兴奋，只要陆晨好，比别人更强，比别人更优秀，她就说不出的高兴。

　　　　“我看看这块翡翠！”陆老一伸手，拿过陆晨带来要雕琢首饰的红翡。

　　　　“如果您老能出手，那就再好不过了。”袁青一点也没有不高兴，相反很期待陆老爷子出手。

　　　　最近三年陆老爷子只出手过两次，相信以后出手的次数，会越来越少，毕竟年纪越来越大了。

　　　　“小陆，你就没想过自己雕翡翠吗？”陆老一边翻转红翡仔细观察，一边不经意一般询问。

　　　　“我也想过，可我已经不小了，还来得及吗？”有些东西是从小打基础的，错过就很难弥补。

　　　　“来得及，你愿意和我学吗？”陆老终于暴露出他的真实打算，收徒！

　　　　名师出高徒，名师，往往有很多人蜂拥而至想拜师学艺，然而真正能传承衣钵的人少之又少，陆老的学生，能继承他衣钵人有，然而能青出于蓝的，没有，他在陆晨身上看到了希望。

　　　　“您愿意教我？”真是意外的惊喜，陆晨高兴极了。

　　　　对于能把一块石头，变成一个个活灵活现的造型、精美的首饰，他很渴望，正愁和谁去学。

　　　　袁青，是一个非常著名的雕刻大师，即使如此，他也仅仅是陆老的记名弟子，可见陆老的雕刻技艺有多高超，更何况还传承了陆子冈的部分技艺，刚才陆老精湛的雕刻手法他也亲眼见到了。

　　　　能和陆老学当然是再好不过了，所以当陆老询问的时候，陆晨真的是喜出望外！

　　　　“这可是百年难寻的机会，小陆，还不快拜师？”袁青满脸的羡慕根本掩饰不了。

　　　　“算了，这都什么年代了，不兴那一套了，你要是真愿意和我学，敬一杯茶就算你拜师了！”陆老爷子摆摆手，过去的拜师仪式太郑重，也太复杂了，他也不想重复一次，重要的是实质。

　　　　“师父，请喝茶！”陆晨马上机灵的拿过一个茶杯，倒上新茶水，然后恭恭敬敬的呈上来。

　　　　经过简单而郑重的拜师仪式，陆沉就成为陆康永老爷子的弟子，是正式弟子。

　　　　送走公司有紧急事务的郭天雪，陆晨和陆老爷子一起走了，他的红翡陆老爷子会亲自出手。

　　　　“雕刻，最基本的功夫，就是手上功夫，力量和灵活度，尤其是我们这一流派的雕刻技艺，更是注重这一点，没有扎实的手上功夫，根本就不要想施展陆氏雕刻。”陆老爷子给陆晨上第一课。

　　　　陆老爷子别墅的院子中，有一个石墩，石墩面前还有一个石槽，在他的吩咐下陆晨从别墅里拿出一袋面粉，还有一些其他的粉末，按一定比例加水，在石槽里搅拌混合均匀，形成一槽面糊糊。

　　　　“仔细看我的动作！”陆老爷子拿过一根铁杆，上部和刻刀的握手部分一样，只是下面没有刀。

　　　　陆老爷子把铁杆伸到面粉糊中，手握铁杆的顶部像是握住一把刻刀，然后在面粉糊里用力搅拌，仔细看搅拌的轨迹是在画特定的图案，一个圆，一个方，还有一个泥鳅样的特定图案。

　　　　五分钟，陆老爷子头上有些冒汗了，停手了。

　　　　“和我学雕刻，这是基本功，照我的样子，能坚持一个小时以上，臂力、腕力才能达到要求。”陆老爷子把铁杆递给陆晨。

　　　　陆晨按照要求，才发现看起来只是简单的动作，做起来有多难。

　　　　面粉，加水之后形成糊糊，本来就有一定粘性，加上一些增加粘性的其他粉末，黏性更强了，用腕力活动铁杆的时候，无论向任何方向，都会有很大的阻力，正常人很难坚持到三分钟。

　　　　刚过十分钟，陆晨就感觉手臂有点酸，这还是他得到金光之后，身体素质大幅度提升的结果，他最后坚持到十五分钟，被陆老叫停了，虽然他还能坚持，可搅拌的动作因疲劳变形了。

　　　　陆老爷子强调，动作绝不能变形，练一次就是一次标准的，否则以后雕刻的时候会出问题。

　　　　实际上陆老爷子很满意，没经过训练的普通人，在这种粘度非常大的面粉糊糊里，用铁杆练基本功，能坚持三分钟就不错了，陆晨坚持十五分钟，而且动作一直很标准，可以说优秀了，身体素质相优秀。

　　　　陆老爷子本来还担心，陆晨看起来有点清瘦，可能要半年以上基本功，现在看来三个月够了。

　　　　第一项是关于力量和耐力的训练，第二项是关于技巧的练习，也是一项十分高难度的另类练习，鸡蛋浮雕，必须在蛋壳上留下流畅而明显的痕迹，却不能把蛋壳穿透了，能雕刻一层浮雕为合格，雕刻两层图案是良好，三层是优秀。

　　　　陆晨一听差点脱口而出：不可能！

　　　　薄薄的一层鸡蛋壳，要在上面雕刻复杂的浮雕，还不能任何穿透，可能吗？

　　　　陆老爷子没说可能也没说不可能，拿出来一枚鸡蛋，拿过一把刻刀，在鸡蛋上迅速雕刻起来。

　　　　不一会儿，薄薄的鸡蛋壳上，就出现一幅浮雕画面，亭台楼阁十分复杂。

　　　　陆老雕刻完递给陆晨，让他看看，果然一点破损之处也没有。

　　　　然后陆老接过鸡蛋，开始第二次雕刻，把第一次雕刻的浮雕刮掉，很快就完成第二幅浮雕。

　　　　仍然是一个十分复杂的画面，小桥流水，人物花鸟。

　　　　依然没有任何破损的地方，这个时候陆晨拿着鸡蛋，都不敢用一点力，生怕一下就捏破了。

　　　　陆老拿回鸡蛋，挂掉第二层浮雕开始第三次雕刻，这一次的难度比较大，陆老头上都冒汗了。

　　　　第三次完成了，陆晨拿过鸡蛋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只要稍用一点力，鸡蛋就会破掉了。

　　　　仍然是一副很复杂的花鸟图浮雕，三幅浮雕的图案每一幅都不同，没有一幅浮雕是简单的，要不是陆老的演示，他根本就不会相信，有人能在一个薄薄的鸡蛋壳上，连续雕刻三层浮雕。

　　　　毕竟这是雕刻不是微雕，而且速度飞快，中间没有一点停顿，完成一幅雕刻，往往只用几分钟。

　　　　其他人雕刻鸡蛋壳，都会事先把蛋清、蛋黄通过小孔排出去，只剩下轻轻的蛋壳，而陆老用的鸡蛋，只是洗了洗保证蛋壳外表清洁干净，里面蛋黄、蛋清根本就没抽出去，无形中把难度又增大很多。

　　　　“我们陆氏雕刻，最显著的一个特点就是速度，下刀之前仔细观察，胸有成竹，下刀如有神！想要做到下刀如有神，力量、技巧和意境，缺一不可！”陆老爷子接过陆晨递过来的水，浅浅的喝了一口。

　　　　陆晨点点头，现在让他雕刻机蛋壳，还不能穿透了，别说是一幅浮雕，半幅都办不到。

　　　　以上两项都是基本功，每一个跟随陆老学习的人都要练，不管他是正是弟子还是记名弟子，不过陆老也告诉陆晨，能做到在一个鸡蛋壳上连续雕刻三幅浮雕的人，他的弟子中只有两人。

　　　　袁青，在外人眼中已经是一个雕刻大师，声名卓著，然而他的最好成绩也仅仅是两幅而已，且三次最多成功一次，如今他的年纪已经不小了，身体机能下降，两幅的水准都达不到了。

　　　　“我们陆氏祖上，跟随陆子冈大师多年，在宗师被杀后整理遗物时发现少量手稿，是宗师亲手书写的玉雕传承，可惜他根本就没写完，我陆氏先祖唯恐引来祸患，带着手稿远走他乡隐姓埋名，直到风头过去才恢复陆姓，后来基于陆子冈宗师手稿，加上先祖的努力，终于创出陆氏刻经。”陆老在传授技艺之前，简述陆氏技艺的来源。

　　　　的确是来源于陆子冈，只是并不完全，更缺少一件非常重要物品，陆子冈大师使用的昆吾刀。

　　　　所以即使传承下来，也始终难以达到陆子冈的水准，甚至相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陆老倒是一点也不藏私，把陆氏刻经倾囊相授，让他惊喜的是陆晨的理解能力出乎意料的快。

　　　　陆晨现阶段的任务，就是训练腕力还有雕刻机蛋壳，一幅浮雕是进行实际雕刻的最低水准。

　　　　啪！

　　　　陆晨拿着一把刻刀，稍不小心，就把鸡蛋壳扎漏了，蛋清冒出来了。

　　　　鸡蛋壳虽然有一定厚度，可对于一个拿着刻刀的成年人来说，太脆弱了，雕刻的难度非常大。

　　　　“我怎么这么笨，金光领域或许可以帮忙！”在用刻刀刺破七个鸡蛋之后，陆晨终于想起来，他最大的依仗……金光，他马上施展出金光领域，把眼前的鸡蛋笼罩起来，变化瞬间产生。

第六十八章　成型

　　　　陆晨启动金光领域，他眼中的鸡蛋顿时大变样，形状不变，大小却来了一个三级跳的长大，在金光领域的作用下，普普通通的鸡蛋变大的有篮球一般大小，雕刻难度一下降低很多倍。

　　　　金光领域不仅让鸡蛋‘变’大，而且让他的灵活性增强，雕刻起来如有神助进展飞快。

　　　　陆晨的全部精神，都集中在刻刀下的鸡蛋壳上，忽略了时间和环境，一心只想雕刻出浮雕。

　　　　不知道经过多长时间，浮雕终于完成了，金光领域收回，他顿时感觉到一阵疲劳。

　　　　刚才全力以赴精神消耗很大，不过第一副蛋壳浮雕，终于在没刺穿鸡蛋壳的情况下完成了。

　　　　他在蛋壳上雕刻出一座二层小楼，没有多余的风景装饰，不过该有的细节基本上都照顾到了，他是第一次完成在蛋壳上雕刻浮雕，虽然有金光领域辅助，能做到这一步也已是极限了。

　　　　“不错！”他刚雕刻完成就听到陆老的声音，实际上陆老已经来了有一会儿了，不过没打扰陆晨，他能看得出来，陆晨的精神高度集中，处在一种玄妙的状态中，类似于顿悟的状态，他深知这种状态对陆晨的益处，所以只是静静的看。

　　　　一个以前完全没有接触过雕刻的人，能在刚学习雕刻的时候，就完成一幅蛋壳浮雕，让陆老十分吃惊，他以前成绩最好的徒弟，还是有一定雕刻基础的，在他的教导下最快也是在第三个月，才完成一副蛋壳浮雕。

　　　　虽然只是一栋简单的小楼，可对一个毫无雕刻基础的人来说，毫不夸张地说是……奇迹！

　　　　“果然，天才，就是为了创造奇迹，打破常人眼中的不可能。”陆老心中十分感慨，打击人啊！

　　　　和天才在一起生活久了，没有一个强大的心脏，绝对会被打击的遍体鳞伤、心灰意懒！

　　　　另一方面他也十分兴奋，他收陆晨的目的，就是为了青出于蓝，现在看来这个选择太对了。

　　　　“你的腕力已经有一定基础，也雕刻出一副蛋壳浮雕了，接下来就进入陆氏雕刻学习的第一步，成型！”陆老压住心中的兴奋，他到是想看看陆晨创造的奇迹，究竟能神奇到什么地步。

　　　　陆老概括，成型，用一个成语来说明，就是胸有成竹！

　　　　在雕刻之前，脑海中已经有‘成品’了，雕刻的过程，就是把脑海中的成品搬到现实中来。

　　　　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就千难万难，能完成这一步，水准，至少是一个不错的雕刻匠人。

　　　　陆老从别墅里，拿出一堆木头疙瘩：“这些是火琉璃，木质比翡翠、玉松软很多，比较容易雕刻，而且纹理比较明显，你先拿它们练手，我不会限制你雕刻任何题材，唯一的要求就是因材施用，充分考虑到木质本身的特点。”

　　　　陆老知道作为一个年轻人，生活在繁忙现代社会，要做的事很多很多，也有需要承担的责任，陆晨不可能在他这呆太长时间，另一方面他的年纪也不小了，说不定那天就一睡不起了。

　　　　两方面因素，让两人师徒间的教学时间有限，他必须在极短时间内，把能教的都教了。

　　　　他相信陆晨一定会青出于蓝，甚至有望直追宗师陆子冈，只是不知道在他有生之年能不能看到。

　　　　成型？

　　　　陆晨拿起一块火琉璃，学名大叶鼠李，相比其他珍贵木材，大叶鼠李无疑要廉价很多。

　　　　刚拿起来，电话就响了，是徐子怡。

　　　　离开廖城后两人就电话、短信不断，即使这样两人也嫌不够，徐子怡作为一个护士，很忙，陆晨忙于拍卖，也很忙，经常你有时间我没时间，你没时间我有时间，所以两人分外珍惜。

　　　　“你在明阳要呆几天啊？”徐子怡的声音中透出幽怨，显然分隔时间太长思念却说不出口。

　　　　“很快，我拜师学艺，正在学习雕刻。”陆晨何尝不想。

　　　　“那你好好学，有病人来了，我要去忙了，白白！”两人的通话再次被医院繁忙的工作打断。

　　　　陆晨放下电话，一时之间心有点静不下来，而陆氏刻经第一步的要求，就是要做到古井不波。

　　　　古井不波，对于小孩子来说很容易做到，因为他们幼小的心灵，还没有被社会的大染缸染色，杂念不多，对于上年纪的人也相对容易，因为在社会的大染缸里打滚时间长了，尝遍世间百态，也能做到比较淡定了。

　　　　唯独年轻人，刚接触花花世界没多长时间，正新鲜的时候，想要做到心静如水要下一番苦工。

　　　　“年轻人，就是活力十足啊！”陆老有点感慨，他看到陆晨的神态，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年轻人活力无限，正是充满希望的时候，却也正是最难静下心来的时候，不过一旦真静下来潜心钻研，能取得的成就也一定非同凡响，他希望陆晨能静下来，开创陆氏雕刻的新辉煌。

　　　　陆晨再次尝试静下心雕刻的时候，却有点心猿意马了，脑海不时飘过徐子怡的音容笑貌。

　　　　冷静！

　　　　陆晨重新展开金光领域，顿时冷静了很多，虽然还不能做到全无杂念，至少排除大部分杂念了，心神逐渐集中在手中的木料上，木材的形状和纹理全部都清晰浮现，细细品味其中的韵律。

　　　　“嗯？果然不愧是天赋非凡的人，居然能这么快就静下来！”陆老看到不一会儿陆晨就静下来了，十分感慨。

　　　　入静功夫可不简单，有些人要花几个月，甚至几年，才能做到在雕刻的时候做到心无旁骛，而陆晨刚刚接触，多说也就是几个小时，就能做到最基本的入境，奇迹，绝对是一个奇迹。

　　　　雕刻蛋壳创造了一个奇迹，入静创造了一个奇迹，以后还会创造什么奇迹呢？

　　　　陆老很期待，照这个趋势来看，他原本预计十年陆晨才能青出于蓝，现在看要大幅度缩短了。

　　　　唰！

　　　　陆晨出刀了，刀光一闪，稳、准、狠！

　　　　陆老心中又是一动，就凭陆晨这一刀，换成是其他人，没有一两年的苦工就发不出来。

　　　　木屑纷纷洒洒，陆老也紧张起来，他不知道陆晨要用这块火琉璃，雕刻出一个怎样的作品。

　　　　陆晨却胸有成竹，刚才在观察的时候，他已经充分把握到木料的特点，了解每一个纹理的走向，此时在他手中的木料，在他的理解中就是一个美好的雕塑，却被加上了一些多余的东西。

　　　　雕刻，就是要把这些多余的东西去掉，把里面的雕塑露出来。

　　　　不一会儿，一个雏形已经出现了，看起来是一只小动物。

　　　　陆老点头，不管陆晨的第一个作品品质如何，最起码刀工深得真髓，唯一欠缺的就是火候，火候可以用时间磨练，真髓最难掌握，一旦掌握真髓，火候，只不过是水到渠成的简单事儿。

　　　　唰！

　　　　最后一刀，开眼，一只小动物彻底完成。

　　　　是一只小狗崽，萌萌的小狗崽睡眼朦胧，半趴半卧，看起来刚醒还没完全清醒的样子。

　　　　“不错，看来你已经初步掌握成型的真髓了。”陆老从别墅中走出来，他都已经有点麻木了。

　　　　陆晨带来的震撼，一个接一个，一个比一个更具震撼力，他想不麻木都有点难。

　　　　接过陆晨递过来的雕塑，仔细看，一只小狗崽，神韵十足，让人一看就身不由己的喜欢上了。

　　　　雕工稍欠火候，有一些细节处理的地方不够老道，从这些不足来看，还能看出是一个新手。

　　　　陆老却对这些视而不见，陆晨刚接触雕刻细节处理不够老道是应该的，最关键是掌握雕刻神韵，就像这只刚雕出来的小狗崽，冷眼看去，就像真有一只小狗崽醒来，正在萌萌的打哈气。

　　　　半睁半闭的眼睛，一只抬起的小狗抓像在抱怨：“讨厌，人家还没睡够，怎么把人家给吵醒了？”

　　　　神韵，这才是最重要的，绝大部分雕刻师，雕刻一辈子，也做不到这种境界。

　　　　尽管雕刻手法显得稚嫩，可单凭这一丝神韵，就可以打败市场上绝大部分雕刻。

　　　　又是一个纪录诞生了！

　　　　陆老还记得，在收下陆晨之前，他最得意的一个弟子，做到这种程度也是学艺一年半以后。

　　　　陆老忽然有一个预感，或者用不了多长时间，他就没东西可以交了。

　　　　收到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