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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美颜盛世[快穿]-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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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凌霄淡淡道:“你死了出逃的心,从此安守本分,我不会为难你。”

    “我安守本分,你也在这荒野山村待上一辈子?”

    岳凌霄一愣。

    夜色静谧。

    岳凌霄站了起来。

    阿嫣等着他过来,把她抱去床上一雪前耻。

    可等了大半天,只见他拿起佩剑,冷着一张冰块脸,转身走了出去。

    几秒钟的沉默后,门外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他又把门锁上了。

    ……

    现实生活中,阿嫣习惯了禁殿独居的日子,在这个世界里,自然也不会觉得囚禁生涯太难熬。

    只要有镜子,有梳妆品,最好还有几套华衣丽服,这就足够了。

    这些马车里都有。

    岳凌霄每天都来,有时是早上,有时是晚上,但没有一天留宿。

    阿嫣不明白他怎么想的。

    在资深狐狸精的构想里,一对年龄相当的男女,男的囚禁女的,可以出于很多理由,但所作所为也就那几件。

    可问题是,岳凌霄什么也不干,一点儿也不像原剧本中强取豪夺,杀人放火不眨眼的终极反派。

    强取是取了,豪夺也夺了,他却迟迟没有作为。

    反常的过分。

    阿嫣心中有个模糊的猜测。

    胆大脸皮厚如她,也有点难以启齿。

    终于有一次,阿嫣问他:“你……不觉得闷吗?”

    岳凌霄反问:“你闷吗?”

    次日,岳凌霄带来一个小笼子,里面关着一只白兔。

    阿嫣问:“给我吃的?”

    岳凌霄拧眉:“给你养。”

    ……

    阿嫣不耐烦拐弯抹角试探了,把笼子放到一边,无视可怜的小白兔见到兽类天敌,吓的东躲西藏,走回岳凌霄面前,看住他的眼睛,直截了当:“你是不是不行了?”

    岳凌霄怔了怔,不解:“什么?”

    “下药那次,你是不是留下什么后遗症,或者心理阴影,总之不行了?”

    岳凌霄总算反应过来。

    接着他又开始往外散发寒气,眯起眼道:“你再说一遍。”

    阿嫣叹了口气:“难怪你口口声声要我负责,原来竟是这样。你早说么,你闷着不说,我也不好帮你。你放心,虽然现在硬不起来,不代表治不了,我知道几个法子,你可以参考一下——”

    岳凌霄唇角勾起,笑意不达眼底,反倒是墨黑阴沉的色泽,渐渐从眼底弥漫开。他放轻声音,一字字道:“陈嫣,你懂的真多。”

    阿嫣听出他的讽刺,却不在乎:“宫廷秘方,你不听就算了——”

    岳凌霄蓦地扛起她,走了几步,又扔到被褥上。

    然而……还是没有下一步动作。

    阿嫣的目光默默飘向他腰线以下。

    岳凌霄气的不轻:“你以为我不知道落雨轩的茶不好喝?你以为我闲着没事都会陪人谈些不着边际的话?你以为其他人对我犯下那等下作之事,还能活着看见明天的太阳?我找你喝茶,陪你说话,杀侍卫劫马车,带你来这里,甚至见你闷帮你捉兔子——都是为了什么?”

    “你喜欢我。”

    依旧那么平静。

    没有太大的触动,没有愧疚,更谈不上惊讶。

    阿嫣停顿了一会,看着他的眼睛,又道:“可我不喜欢你,总是要回宫的。”

    那一瞬间,岳凌霄眼里结出的严冰,寸寸碎裂。

    心脏的位置疼痛难忍,可他的脑海却是那么清醒,冷静。

    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那年寒冬风雪扑面,少女衣衫单薄,面色苍白,嘴唇都在颤抖,却那般固执地挡在夫君面前,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

    陈嫣心里,只会有那一个人。

    他闭上眼,轻笑一声,解下腰间的系带:“无所谓。留下你的人,也是一样的。”

    阿嫣非常不识趣地接话:“那你也留不住。”

    岳凌霄脱衣上床,撑起身体,将她困在坚实有力的双臂之间,冷如霜雪的眼睛,也似被这一方小小天地中的风月所惑,染上炽热的温度:“我们试试。”

    “想困住我,这是不够的……”阿嫣纤细的手指卷住他的一缕发,绕了几圈,微微笑了笑,搂住他的颈项,在他耳边慢慢的,轻轻的说了几个字。

    他眼中忽有雪亮的光掠过。

    不及细想,耳畔传来柔媚的低笑,女人温软如春水的身体缠了上来,用自己的温度,一点点融化他坚硬的盔甲。

    初冬的夜,比盛夏更闷热。

    一室缱绻。

    夜半时分,岳凌霄醒过一次。

    他素来浅眠,身边有一点动静就能惊醒,睁眼一看,有只像狸猫的东西一闪而过,飞快蹿出门,便没放在心上。

    应该是那只兔子逃出笼子,跑掉了。

    可到了早上,他醒来,怀里抱着的女人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冰冷的枕头。

    “陈嫣!”

    岳凌霄方寸大乱,找了半天,没见人影。

    房里也没少什么东西,只缺了点银两,还有阿嫣最喜欢摆弄的镜子。

    笼子里的兔子不见了。

    与他缠绵一夜,相拥而眠的女人也不见了。

    他想不出她是怎么跑掉的,但有一点却能确定。

    ——她的去向。

    她回宫了。

    奇怪的是,他并不感到心灰意冷,胸口心脏所在的位置,有什么在燃烧。

    昨晚,阿嫣凑在他耳边,低低的说了一句话。

    “想困住我,这是不够的……送我一座江山,我还能考虑。”

    铭心刻骨。

    阿嫣到了京城郊外,见四周没人,这才变回人形,拿出小包袱里的古董镜,对着镜面打理缠乱的头发。

    抬头一望,巍峨的帝都皇城,遥遥可见。

    她回来了。

23、冷宫弃妃(七…八)

    皇宫; 御书房。

    杨昭刚下朝,换了黑色的常服; 正在批阅奏折,瞧起来神色平静; 与往日并无不同。

    大太监刘公公心中忐忑,惠妃陈韵花了一大早上的功夫; 替皇上熬了他最爱的羹汤; 如今人在御书房外候着,就等他通报——可他迟迟不敢开口; 紧张得越发口干舌燥。

    别人不知,他怎会不晓得?

    今早朝堂上,又有人提及废妃陈氏离奇失踪; 不出半月; 又离奇回宫的案子,听那言官的意思; 句句暗指陈嫣遭人所劫后; 怕是失了清白; 有辱天家威严。

    这事儿虽然怪不得陈嫣,但陈嫣身为女子; 又曾是帝王之妻; 理当一死保全名节,万万没有苟活还厚颜无耻回宫的道理……话说到一半,天子龙颜大怒,下令重责此人; 逐出帝都,若非有他命令,永世不得回京。

    一时间,金銮殿上鸦雀无声,文武百官噤若寒蝉。

    已经很多年了。

    杨昭尚未登基,还在赵王府的时候,刘公公就伺候在旁,对陛下的性子最是清楚。

    陛下年少得志,也曾鲜衣怒马,锋芒毕露,直到那一场流放的劫难,导致他得赦免回京后,性情大变,沉稳内敛许多。

    这些年,陛下坐拥万里江山,虽有万人之上的尊荣,享尽生杀予夺之大权,却也见惯了尔虞我诈的朝堂斗争,高处不胜寒,他一年比一年深沉莫测,轻易不露出喜怒之色。

    废妃陈氏出宫后,刘公公甚至再没见过陛下动雷霆之怒,便是内心不悦,他也只会稍微沉下脸,亦或用几句不轻不重的话点醒他人。

    ——直到今早。

    刘公公站在一边,看着金銮殿上最尊贵的那人,仿佛看见了十几年前,立誓开疆拓土,成为名留青史一代帝王的青年,喜怒哀乐,皆是那般显眼,从不屑于遮掩。

    那个杨昭死在流放的路上,也死在陈嫣离宫的一瞬间。

    从赵王府,陪着陛下一路走来的老人们,走的走,死的死,也就只剩刘公公在内的几人了。

    看见陈嫣的下场,刘公公不免生出兔死狐悲的唏嘘——瞧瞧,曾经多么恩爱般配的一对玉人,最后却成了死生不见的怨偶。

    从前陈嫣兴风作浪,闹的后宫无一日安宁,陛下厌烦透顶。

    后来陈嫣走了,后宫花好月圆,嫔妃们不管私底下如何勾心斗角,面上都是姐妹情深,陛下却不见有多么欢喜,来后宫的次数少了,留在养心殿独宿的夜晚,多了。

    刘公公想,陛下心里,终究有些念着那人的吧。

    毕竟苦难中相互扶持过的结发夫妻,情不在了,爱不在了,还有那一份恩呐。

    陈氏回宫后,陛下依旧命她住在景华宮,却没有下令禁足。

    说来也怪,出宫一趟,陈嫣不仅气色好了,旧疾没有复发的征兆,就连整个人都变得安分了,成天待在景华宮,压根不出门。

    只有回来那天,刘公公见到了这位从后宫之主一路沦为废妃罪人的前主子,吃惊得几乎认不出来。

    那……那那还是景华宮里行尸走肉,幽灵般的怨妇吗?

    这般姣好的容貌,宛如岁月逆流,将军府那骄傲如凤凰的姑娘又回来了——陈嫣十六岁那年,美艳又天真,如同含苞待放的牡丹,令人期待盛放时的国色天香之容。

    可惜没等到那一天,陈嫣随夫君北上流放,伤病交集,就那么一天天枯败下去。

    刘公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有看得仔细了,才能分辨女人眼角的皱纹,那是岁月留下的无法抹去的痕迹。

    他转过头,看见陛下一向冷静的黑眸中,也有恍惚的神色。

    过了一会,陛下俯视那衣衫整齐,气色上好,完全看不出曾受歹人劫持的女子,淡淡道:“回来就好。”

    他甚至不问失踪那些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陈废妃也不说,自顾自回景华宮去了。

    身旁传来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陛下唇边浮起一丝苦笑,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这些天来,陈嫣只知待在那座冷宫中,刘公公不禁替主子抱不平,朝堂内外,甚至百姓之间,那么多的流言蜚语,说的有多难听,陛下全都压下了,陈嫣却不知感恩,什么也没表示,实在不识抬举。

    比较起来,怀着龙子的惠妃陈韵,性子可好多了。

    是啊……陈韵怀有身孕,还是宫中近三年来唯一怀上的,那可万万得罪不起,就算陛下心情不好,也不能怠慢了。

    刘公公蹑手蹑脚地走近,轻声道:“陛下,惠妃娘娘辛苦了好些时候,亲手为您熬制了羹汤,正在外头等着呢——”

    杨昭执笔的手不停,似是没有听清:“谁?”

    “回陛下,惠妃娘娘。”

    杨昭便放下笔。

    不知是否错觉,刘公公在他眼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失望。

    他等着的,是其他人吗?

    杨昭点了点头,刘公公便领命出去,带陈韵进来。

    陈韵怀着孩子,走起路来总会慢些,可见到了心上人,心中喜悦,不禁加快了脚步,娇声唤道:“陛下……”

    杨昭忙伸手扶住:“慢点。”

    “怪我,见到陛下,只顾着欢喜,忘了规矩。”陈韵羞怯地低下头,将托盘放下,小手下意识的放在微微隆起的腹部。“陛下,早上小皇子好调皮,在肚子里也不乖巧,踢了我一脚,以后定是个泼皮猴子。”

    陈韵天真烂漫,这种不懂分寸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不叫人着恼,反而令人觉得说不出的可爱。

    杨昭失笑:“傻丫头,哪有人说自己孩子是泼皮猴子的?”

    陈韵不好意思起来,娇憨地笑了笑。

    十六岁,多好的年纪。

    杨昭低头,凝视少女带着些许稚气的娇美脸蛋。

    韵儿和那个人同父同母,眉眼之间,自然是极其相似的。

    尤其是这一低头一笑的风情,更是如出一辙。

    杨昭心中柔软,揽住陈韵,声音低沉:“韵儿,你要好好护着朕的皇子,他是朕和你的孩子。”

    陈韵乖巧地依偎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杨昭闭上眼,又是一声叹息。

    他没看见,在他合上眼的刹那,陈韵低垂的眼中弥漫的冷意。

    “娘娘,陛下对您真是太好了。奴婢听说,陛下在其他娘娘宫里,可没那么和颜悦色呢,话都不说上几句的,对您和小皇子,那是要多温柔有多温柔,要多体贴有多体贴……”

    小宫女叽叽喳喳的说着,脸上满是跟对了主子的喜色。

    陈韵躺在贵妃榻上,双手放在小腹上,听见了这话,脸上非但没有笑意,隐隐还有丝悲哀……和深入骨髓的恨意。

    “翠柳。”

    小宫女听见主子的声音,忙回头:“唉。”

    陈韵眉眼间都是愁绪,淡声道:“替本宫拿面镜子来。”

    翠柳取来镜子,放在少女面前。

    陈韵看着镜面映出的脸容,抬起手,白皙如凝脂的手指,缓缓抚过自己的眉毛、眼睛,最后落在唇上,沉默片刻,开口道:“像吗?”

    这话问的莫名其妙。

    翠柳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像……像什么?”

    陈韵笑的悲哀:“像我姐姐吗?”

    翠柳赶紧摇头:“一点儿也不像,娘娘天仙一般的人,如花似玉,貌美倾城。废妃陈氏早已年老色衰,怎及得上娘娘分毫?她倒也有自知之明,您瞧,如今不躲在景华宮里,都不敢出来见人了吗?”

    陈韵微微摇头,遣退左右,一人坐在室内发呆。

    陈嫣回宫那日,只有陛下和刘公公见过,后来陈嫣闭门不出,她去过景华宮几次,都被侍卫挡了下来。

    那些不近情理,冷面冷口的侍卫,根本不是后宫的人,而是陛下从禁卫军中,亲自抽调出来派往景华宮的,只听陛下的话,说是陛下有令,陈氏不想见的人,都不得入内。

    明面上像是拘禁陈嫣,实际上……

    陈韵冷笑了下。

    陛下分明想保护那人。

    到了这个地步了,他还想着她,还怕她失势后遭人暗算。

    放在肚子上的手渐渐握紧,陈韵眼底升起怨毒的恨意。

    她已经有了孩子,那是他盼了一辈子的龙子,可他不仅想把陈嫣从将军府接回来,出了那等丑事,陈嫣八成不清白了,他……还护着她。

    亲手送走陈嫣的是他,到头来念念不忘的,还是他。

    陈韵回过神来,再看向镜子时,却见镜里的少女早已泪流满面,抬起手摸了摸,指尖湿润温热。

    他们到底是十四年的夫妻。

    她又算什么呢?

    她只不过是一个影子,十六岁的陈嫣的影子。

    她低头一笑的时候,很像陈嫣,所以那男人总会露出怀念而温柔的神色,他看着她的肚子,那般深情,仿佛看着他和陈嫣的孩子。

    ——可恨至极。

    但是,她有孩子。

    陈韵又微笑起来,轻轻抚摸隆起的肚皮。

    有了这个孩子,笑到最后的,只会是她,只能是她!

    至于陈嫣……是她先不顾姐妹之情,是她容不下自己。

    宫里,终究是成王败寇的地方。

    三天后,杨昭歇在陈韵宫里。

    陈韵现在不能侍寝,夜间靠在杨昭怀里,轻轻道:“陛下,您去看看姐姐吧。”

    杨昭躺在榻上,望着虚空,不知在想什么,并未回应。

    陈韵叹了口气,幽幽道:“陛下宠爱妾身,妾身……妾身自然高兴,可姐妹一场,我又怎能……唉,姐姐从前犯下许多错事,说到底,也是因为太爱陛下。”

    杨昭低低笑了声,淡淡道:“她那般待你,你还替她说话?”

    陈韵苦笑了下,轻声道:“韵儿从未想过独占陛下圣恩,陛下身为真龙天子,理应雨露均沾,韵儿也希望宫里能有更多的小皇子、小公主。即便我心中有嫉妒,有不满……”声音渐渐淡去,她抱住身边的男人,柔声道:“只要陛下开心,我就开心。”

    杨昭又笑了笑,温柔抚摸她的长发。

    陈韵便睁开眼睛,借着一点幽暗的光,凝视她的丈夫。

    从很小的时候起,她便喜欢他,爱他玉树临风,英姿潇洒,更爱他英雄豪气,翻手为云覆手雨的霸道。

    他是天底下最尊贵的男儿,满足了她对如意郎君所有的幻想。

    可他是姐姐的男人。

    她盼呀盼,等啊等,终于等到进宫的机会,终于……如愿以偿。

    她不能让任何人夺走他,即使是亲姐姐。

    早起洗漱后,陈韵亲自伺候杨昭穿衣,正浓情蜜意说着话,忽听刘公公在外头唤道:“陛下。”

    杨昭皱了皱眉,走出去。

    刘公公便弯着腰,说道:“景华宮那边儿出了点事,您吩咐过,若有事一定即时告知——”

    杨昭脸色微变,抬头看了眼景华宮的方向:“……旧病发作了?”

    “不。”刘公公擦擦头上的汗,继续道:“陈氏身边死了个宫女。”

    杨昭不悦:“那又如何?话说清楚!”

    刘公公忙道:“那丫鬟端了一碗药给陈氏,陈氏一看,说那药是下了毒的,还逼着丫鬟喝了下去。那丫鬟……当场暴毙。”

    杨昭神色微变,大步流星离开。

    刘公公对陈韵行了个礼,小跑着追上去。

    陈韵看着杨昭走远,脸上没什么表情,慢慢走回宫里。

    翠柳听到了刘公公的话,惶恐不已,额头上都冒出了汗,急道:“娘娘,金钗死了,这、这可怎么办?”

    陈韵冷冷道:“死就死了,算陈嫣命大,竟能发现药里下了毒。”

    翠柳脸色苍白,悄声道:“可金钗是受了咱们的指——”

    “住口!”

    翠柳从没见主子这般声色俱厉,吓得一哆嗦,再不敢发出声音。

    陈韵道:“放心,人活着也罢了,人死了,死无对证,你怕什么?”

    翠柳一想也是,松了口气,又愁起来:“娘娘,您说,陛下这一去,该不会对陈氏……”

    陈韵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你呀,真是个傻的。”

    翠柳一脸不解。

    陈韵收起笑意,冷哼了声:“就姐姐那性子,菩萨都能被她气得跳脚。陛下见不到她,便时常想念她的好,当真见到了……哼,又该想起她的种种罪行,种种可恨之处。这不正合我意吗?”

    翠柳会意,顿时心悦诚服:“娘娘真是冰雪聪明!”

    陈韵唇角弯了起来。

    可那一双温柔多情的妙目,却是寒冷而坚硬的。

    阿嫣回宫后,还是每天美容照镜子自娱自乐,也不急着展开勾引皇帝的大业,老古董催了几句,得到回答:“沉住气,这皇帝催不得。”

    老古董沉住气等了好些天,等着等着,见证了奇迹。

    离宫前,皇帝的好感度为零,如果系统允许负数的话,肯定会更惨。

    回宫前,皇帝的好感度为十。

    回宫到现在,皇帝的好感度攀升到了二十。

    它不懂人间情爱,问宿主,阿嫣便笑:“这样不好么?省的我演戏,博取他怜悯。给他留点脑补空间,他能在脑子里编出一场爱恨情仇大戏,没准比我演的还好。”

    “怎么样的大戏?”

    阿嫣想了想:“我离宫后对他死心,本想混吃等死,可他下圣旨接我回宫,我又燃起了对他的爱念,没想中途遇到劫匪,身心惨遭蹂/躏,再一次死心,回宫后自觉愧对于他,不敢见他,闹都不闹了……大概就这样吧,中心思想就是我做的一切都是出于爱他,要死要活全是为了他。”

    老古董想起马车遭劫持后的种种,沧桑叹息道:“这个剧本的确比现实精彩……”

    阿嫣突然道:“你说,他的好感度到二十了?”

    老古董点头。

    阿嫣微笑:“那好,可以进行下一步计划。”

    老古董试探:“……睡他?”

    阿嫣颔首。

    “这次下什么药?”

    “不下药,这法子用腻了。”

    老古董呛到了,咳嗽几声:“宿主,那您是想……对皇帝霸王硬上弓?”

    阿嫣平静道:“我主动,他半推半就不就成了?那又不是只能下药,这次玩点新的。”

    没等到皇帝来,景华宮一名居心不良的宫女金钗,先端来了一碗下了剧/毒的药汤,放到阿嫣面前。

    阿嫣看了一眼,笑了笑,对金钗道:“你去唤外头的侍卫进来,我有话吩咐。”

    金钗不明所以,警惕地应了声,去而复返,带回两名带刀侍卫,见阿嫣久久不说话,她低着头,紧张地咽了口水,瞄了眼黑漆漆的药汤,小声劝道:“娘娘,喝药吧,凉了就不好了。”

    “有毒的,我可不爱喝。”

    金钗心头大惊,故作镇定道:“怎么会?奴婢——”

    阿嫣耐心不好,不爱听她狡辩,直接对那两名侍卫道:“灌下去。”

    金钗尖叫,挣扎,求饶……一盏茶的时间过去,还是成了地上一动不动的尸体。

    阿嫣也不叫人拖走,悠闲地又等了一会,果然等到了疾步赶来的皇帝。

    杨昭看见死去多时的宫女,只一眼便移开目光,转向坐在梳妆镜前描眉的女子,气不打一处来,冷下脸,沉声道:“便是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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