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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世狂宠-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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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因为——”楚凰得意地啧啧嘴，指着文王笑眯眯道，“这个王爷更像女人！”
“放肆！胆敢羞辱王爷，简直不知死活！”文王身后的侍从陡然拔出佩剑指向楚凰，楚凰立刻被吓得哇的一声大哭起来，缩在明月公子肩头不停地颤抖抽泣：“呜呜哇！哥哥——小凰好怕，好怕！呜呜……”
小墨额头渗出一滴冷汗，视线却一直没有离开他们几人。
明月公子自然不忍心楚凰受委屈，见状不由得拧起眉头，语气愈发地生冷：“舍妹年幼无知，还望王爷给明月一个面子，原谅舍妹童言无忌。”
文王阴鸷的脸上突而腾起一丝忧郁，不由自主般伸出手抚上明月公子的眉头，轻轻抚平那微起的褶皱，叹了一句谁也听不懂的话：“对不起……都是本王的错……都是本王的错……”
轩辕黎月闻言目光微动，起身朝文王的侍从递了个眼色，只见那侍从一掌劈在文王的颈背上，将其打晕后便直接扶着随黎王离开雅间。众人顿时被这个状况弄懵了，楚凰暗暗叹了一句，果然神经有问题。明月公子却静静地发了会呆，看向楚凰的眼中多了几分担忧，似乎在文王的身上看见了她曾经的样子。
找了些借口支开小墨等人，楚凰迫不及待地拉着明月公子噼里啪啦地开问，有一件事她非（www。fsktxt。com：看书吧）常急切地想要知道：“哥，你怎么来了？！那King他们呢？他们怎么样了？King……是不是也……”
明月公子苦笑着点点头，语气中有些无奈与责备，更多的却是纵容和宠溺：“恐怕是。你认为你要是死了，King还会一个人活着吗？你应该比我们任何人都了解King是怎样的人，当初你不也是因为他才坚持活下来吗？可最后你还是……”
“哥！”楚凰不愿再提那段天地无光的日子，出声打断他，“好吧，就算King跟我一起坠了楼，你又是怎么挂掉的？不要说是被那群不上道的乌鸦弄死的，那样的话我会很看不起你的。”
“傻瓜！”明月公子气闷地拍了拍楚凰的头，突然又紧紧抱住她，仿佛一松手她又会消失一样，声音中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哽咽，“傻瓜……总是那么喜（www。fsktxt。com…提供下载）欢逞强，自己一个人怎么行啊，你明明那么害怕一个人。我说过会陪着你，就会一直陪着你，不管你是生还是死。我说过要保护你，可你却那么狠心，连一个机会都不肯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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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夭色 52、左右护法
“你才是傻瓜！你们都是傻瓜！”楚凰横铁不成钢地哼了一声，一把推开他，“竟然傻到……靠！你们就是诚心气我是吧？！你们就是诚心不让我安心诚心不让我好过是吧？！滚，我才不要你这样没出息的哥哥！”
一想到J干了这样的蠢事，楚凰就气不打一处来，摊上一群无可救药的疯子，她活着累，死了更累。一想到J和King因为自己放弃生命，她真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原谅自己，即使他们现在都没死，即使他们说不定都穿越了，她却要怎么才能原谅自己？！
“对不起……”明月公子握住她的肩，力道很轻柔，慢慢地把她带进怀里安慰，沉默了半晌，却还是忍不住开口，“那个人……也会在这里吧？你，找到他了么？”
“没有，但是我肯定……”楚凰稳定下情绪，声音中的坚定与固执那么的显而易见，“慕枺欢ㄔ谡饫铩！�
“嗯。”明月公子淡淡应了一声，不再说什么。
果然只有那个人，才能留住阿凰。
“好了，先不说这个，你刚才为什么说等了我很多年，什么叫很多年？”楚凰很是不解，“按理说你跟我是同一时刻穿越的，应该也只有半年的时间啊？”
明月公子摇摇头，颇有些无语：“你觉得这种事能‘按理’说吗？”
“噢，那倒也是。不过话说回来，你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年，除了霸占了一个山庄，开了满城的妓院之外，貌似就没干出过什么拿得出手的业绩了吧？唯一一个名动天下的称号还是靠色相骗来的，真是……太丢我们新新人类的脸了。”楚凰摇头叹息，凭J的能力，就算不能倾尽天下翻天覆地，搅浑一潭深水的本事还是绰绰有余的，然而她自来此处却完全没有听闻任何与此朝代脱节的事物，所以她才从未怀疑这里会有其他的穿越者。
明月公子递上来一杯清茶，微笑着反问道：“如果我大动干戈，如果你知道这里还有其他穿越者，你还会这么张扬吗？要不是我来找你，恐怕你会避我一辈子。”
楚凰喝了一口茶，笑道：“还是哥哥泡的茶最好喝。”
他说得没错，如果真是那样，依楚凰谨慎的风格，定然不会正面与其冲突。强强相遇——在这种不着边际的情况下，成为敌人的概率往往会比成为同盟的概率更大。楚凰不甘屈居人下的性子，势必会造成你死我亡的局面，而那样的结局意义并不大，所以她多半会选择避而远之，平行相处。
J深知她本性，所以这些年才一直隐藏蛰伏，等她显露山水。
“不过，要是我不出现怎么办？你就挂一辈子红牌啊？”一想起这位二十一世界的优雅绅士会在青楼挂牌当花魁，楚凰就忍不住开始邪恶，“还是……等哪一天桃花朵朵开，一不小心对上了眼，就被玉树临风的大少打包回府了？”
“唔，”明月公子认真地想了想，点点头道，“有这个可能。”
如果楚凰一辈子都不出现，那他就算等上一辈子又有什么关系呢？
“阿凰……”明月公子抚上她的光洁嫩白的脸颊，有丝萌动在心底发芽，却泛着一阵无法言说的苦涩，“你变得更小了。”
前世，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他只能守候在她身边。这辈子……就算是摆脱了血缘的禁锢又能怎样呢？她的心里，至始至终只有那个人，谁也不能撼动，谁也不能取代。那么他呢，他该怎么办？如果说在见到她之前尚还心存一丝侥幸，那么现在，是不是该彻底死心了？
楚凰甩了甩自己的细胳膊细腿，耸耸肩：“其实已经长高很多了，不过年纪小点练气功来更有利，对了！你既然是那个什么庄的少庄主，武功一定不差吧？”
明月公子摇摇头，眼中罩上一层暗影：“这里到处藏龙卧虎，明月山庄虽在江湖中享有一定的名望，却并不能独步江湖。鬼殿乃天下第一大邪派，与之对抗的是以雷家为盟主的雷、柳、蓝、金武林四大家以及乾坤、乌衣、唐门、青莲、六圣道五大门派，此外行踪无定的江湖第一剑士‘七剑醉离歌’亦正亦邪，生性放荡无羁，身价却是很高的。因为无论他投靠哪一方都会大大增强其实力，是以两方都在拉拢他……”
“唔……”楚凰一面听着，猫眼细细眯着，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对了，哥哥啊，你现在来了帝都，没什么事的话就先不要回去了。”
“怎么？我原先还打算把你接回山庄，不过看你的架势倒像是要在帝都大干一场了。”
“是啊，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做本帮主的护法？咱放开手建一个皇城最大的黑帮，管他什么正派魔教，靠谁不如靠自己，要是自个儿牛逼了，还怕成不了香饽饽么？”楚凰自是兴致勃勃，这些天她一直在物色合适的人选，遇到J殿下后更是如虎添翼，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动手开辟——开辟属于她的光辉时代！
“好啊，听起很不错。”明月公子想也未想便笑着应下，这样生气盎然的楚凰，他有多少年没有看见了？虽然长着不同的面容，虽然说着不同的声音，但那种对生活充满激情的样子，那种无论如何都要活出精彩的斗志，那种就算在泥泞里也要开出灿烂鲜妍的坚决，他永远都不可能忘记。
久违的感念在心湖荡漾，冰封的雪山上方日光耀眼，并肩作战的回忆一遍遍在脑海回放，这种激荡灵魂的感觉简直让他欲罢不能。
楚凰说做便做，立刻将明月公子引见给小墨，稍微说明了一番，在征得两人同意后立刻决定道：“明月公子从现在起担任本帮的左护法，负责经营商市收集信息以及招揽天下奇人异士，小墨担任右护法，负责打点帮中的各项事务，至于其他四位尊主，我手头有几个人选，但现在还不到时候，等时机成熟了再跟你们说明吧。”
“是。”小墨恭敬地应下，虽然他并不在意左右尊卑，却仍是掩不住心底的淡淡失落。
楚凰尚且沉浸在与J殿下重逢的喜悦中，丝毫没有察觉到小墨的恭谨与疏离，曾经那段生死与共相依为命的亲密，终于被逐渐分散给了不断出现在楚凰身边的各种人。
小墨一向善于伪装，没有人知道他真正的本性究竟是怎么样，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在得知自己一出生就被生母抛弃的事实后，他就渐渐淡忘了原先的自己……习惯伪装之后，该扮演什么角色，那么他就是什么角色。既然楚凰这样决定，那么他就安安分分做好他的右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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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夭色 53、入宫祝寿
两个人回到侯府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大夫人见她们并没出什么事，便对她们偷偷摸摸的勾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专心做着楚凰传授的保养美容面膜，一面又命人在房中点燃香料，置上朦胧的红灯，静候侯爷的到来。
不得不说，这个丫头确实很有一套，不仅懂得养颜之术，甚而大胆地暗请名妓前来指导闺房之乐，却又让她在取悦侯爷之后端出淡漠的样子，说什么若即若离最挠心，也最抓心……看她解说的样子，简直就像是善于魅惑男人狐狸精，可再看看她奶油娃娃的样子，大夫人一面怀疑着，一面却早已对她言听计从。有人帮忙出主意，自己又何必那么劳心劳力呢？
而得到滋润的女人，往往又会愈发地神采焕发，自此后大夫人更是对楚凰深信不疑，时常在侯爷面前夸赞她。侯爷不再向以往那样冷淡，反而每次都会笑着应和她，大夫人面上虽然没有太多的表态，心下却是受宠若惊。再看向那些不乏嫉羡的妾室时，非但不觉扎眼，反而觉得她们的存在在某种程度上增加了自己的欢愉，从而对她们也渐渐和善殷勤起来。
只是谁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能顺遂多久，是一天，一个月，一年……还是一辈子？人的心，总是那么的难测。
在唐笙的强烈要求下，楚凰的床铺就摆在唐笙的头顶，吹灭烛灯之后，唐笙在床上翻来覆去滚了好几遭，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阿凰，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半晌，那头没人应她。
唐笙不由得爬起来戳了戳楚凰的脸颊，然而楚凰半点反应都没有，睡得又香又沉，唐笙不禁气馁，缩回去对着床帏干瞪眼。良久，才轻轻叹了一句，自言自语道：“算了，不跟我说拉倒，本小姐还不乐意听呢……”
既然当初决定相信她，就该从始至终相信她，就算……就算她会做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那也随她去好了。因为能遇到她，就已经很开心了。
她们都是习惯了孤军奋战的人，能相遇，能依靠，就已经很幸运了不是吗？
楚凰听她抱怨完，不禁微微弯起嘴角，就算唐笙明天再问她，她也是不会解释的，如果什么事都要解释都要坦白，那就只能是盟友而不是朋友。既是朋友，那么就算什么都没有说，她也是可以慢慢明白的吧？
太后寿辰在即，偷得浮生一日闲的唐笙在大夫人的虎视眈眈下就再也闲不起来了，连楚凰都开始认真地布置设计，说什么到时候一定要让她一炮走红一鸣惊人，害得唐笙顿时就紧张起来。因为要是搞砸了，楚凰一定会掐死她的！
当然，这厢在紧锣密鼓，那厢的大小姐亦无半分懈怠，大夫人现在早已不把二夫人当做威胁，更何况她还有把柄在自己手里，量她也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而且自那日延福寺的事情后，六少爷似乎对大夫人一干人等都心存芥蒂，唯独与大小姐处得较为亲密，大夫人要的本就只是六少爷的抚养权，现在有人帮她哄孩子她自然是乐得清闲。
练舞是个体力活，现在又正值春夏之交，虽然在凉亭里有屋顶挡着，但没有风还是很热的。唐笙跳得香汗淋漓，好不容易征得大夫人的首肯，立刻扑向圆桌大灌冰镇杨梅汤。休息了好一会儿才恢复体力，转眼看见六少爷蹲在池水边不知在逗弄些什么，忍不住走过去蹲在旁边一起看，想要拉近一下跟这位弟弟的关系。虽然三夫人没有死，但是娘亲在与不在身边，差别仍然是非（www。fsktxt。com：看书吧）常大的。
“欸，你在找什么啊？”唐笙热切切地凑过去。
六少爷转头看了她一眼，马上又转回去，一点搭理她的意向也没有。
“唔……这是蝌蚪欸……我记得小时候隔壁的阿牛抓给我看过。”唐笙自动忽略某小孩的冷淡，依旧兴致勃勃，“不过蝌蚪不是春天才有吗？怎么现在还有啊……”
六少爷自顾自拿着木棒将水中的生物逼进一个角落里，仔细看的话会发现，那其实是条很小的鱼。
“呀！”唐笙突然像发现怪物一般吃惊，同时还很兴奋地嚷道，“阿凰快过来，我看见蝌蚪的鼻孔了！”
六少爷终于受不了似的站起来，临走前还很鄙视地看了她一眼。
楚凰跑过来一看，额头飘过一道黑线：“拜托，这是眼睛！鱼的眼睛！”
闲适的日子似乎总是过得很快，等待的日子也不一定都会漫长，太后的寿宴携着千宴节轰轰烈烈到来。七月初八，太后四十诞辰，轩辕皇帝下旨大宴天下，普天同庆。
全城欢庆举国颂泽，连一向庄严肃静的皇宫也一扫往日的厚重，气氛变得热闹喜庆起来。宽广恢弘的殿宇遍地张灯结彩，挂红披翠，宫婢与太监的身影繁忙地四处穿梭，张罗各种各样的摆设装饰，禁卫军整齐有序地来回巡逻，严整的步伐不似以往那般冰冷肃穆，威严的阵容中微微也透出了一丝喜色。
圣祥殿更是一派金碧辉煌，繁华富丽。大殿之上太后雍容，帝王威严，皇后华贵，妃嫔端庄。众人朝拜，献礼，封赏，场面盛大而隆重，一切都在井然有序地进行着。
于此同时，被接入后殿准备献礼奉艺的朝臣女眷既是紧张又是兴奋，一个个打扮得光鲜亮丽娇媚动人，止不住频频往大殿侧耳举目，又或是私下拉拢宫婢打探消息，出手那叫一个阔绰，小费收得人手软。楚凰与唐笙乔装宫女四处晃悠，骗了不少钱财才慢悠悠回到原定的厢房。
楚凰一边春风满面地拾掇珠宝，一边笑眯眯地打量坐在妆台前打扮的唐笙：“怎么样，看到各大名门闺秀三千佳丽，有没有什么感想要一吐为快？”
“唔……”唐笙握着妆笔细细描着，侧头想了想，随即十分不要脸地得瑟道，“她们都没我漂亮！”
“咔！”楚凰不小心掰断了一根做工精良的簪子，不无心痛地对凑着，想要把它整回原来的样子。
“叩叩，叩叩叩——”
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响起，不大不小，不紧不慢，唐笙瞥了眼跷二郎腿靠在椅子上的楚凰，默默地站起身走去开门。
“小非？！你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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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夭色 54、唐笙负伤
“小非……”猝不及防，唐笙怔怔地望着刺入腰间的那把匕首，忘记了该作何反应。六少爷冷冷地望着染血的匕首，感觉到温热的鲜血沿着利器淌到手上，单薄的眼轻轻眨了一下，机械地拔出匕首，作势又要刺。
楚凰一把抓住他的手，用力一甩，锋利的匕首瞬间脱手而出掉落在地上。六少爷只觉手腕一阵钻心的痛，却咬着牙不肯发出一点声音，随即整个人被拖入房中，房门重重关上。
端过随身带着的药箱，楚凰立刻为唐笙包扎妥当，只是那伤口极深，虽未伤及脾脏，却是一时止不住血，白色的纱布晕红了一圈又一圈，唐笙疼得手心全是汗，连抹了胭脂的红唇都淡了几分。
六少爷站在一边，冷冷地看着她们，目光中的恨意与酷寒令人心惊，完全不像是一个六岁孩子的眼神。那个懦弱胆怯的六少爷，现在已经不会哭了，当然也不可能笑，只知道冰着一张小脸面无表情，冷冷地看着她们，冷冷地看着这个残忍的世界。
他不懂得什么是恨，他只知道娘亲是被她们逼走的。
大姐告诉他，只要她们死了，娘亲就会回来。
“啪！”重重一巴掌甩在唐鸣非的左颊上，过重的力度直接将他摔倒在地上，额头撞上架子摇下了一个花瓶，砸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唐笙见状立刻跑过来扶起他，拦在楚凰面前：“阿凰，我没事，小非他一定不是故意的。他还这么小，什么都还不懂，你就不要怪他了。”
“小么？什么都不懂就可以乱来吗？切……”一看到唐鸣非那张委屈得仿佛全世界都欠了他全世界都对不起他似的的脸，楚凰就莫名地觉得一阵火大。突然，她走过去捡起适才那把匕首，重重揉入唐鸣非掌心，“要杀她是吗？那么想她死是吗？刺在这种地方是死不了人的，要杀人就要刺得狠一点……”扯着唐鸣非的手抵在唐笙胸口，楚凰冷冷一笑，“想她死，就刺在这里！”
唐鸣非死死攥着匕首，抬头盯着楚凰吭也不吭一声，半晌后，手指微动，锋利的刀剑一点点割破唐笙轻薄的纱衣，在那如雪的肌肤上划出一道红痕。唐笙淡淡一笑，闭上眼，没有多余的反抗。唐鸣非停住手，转头看向一脸平静的唐笙，眉心有一丝不解。
楚凰看着他，轻蔑地挑起眉，眼睛迷城一条缝：“要动手就快一点，你不是很想她死么？她死了三夫人就会回来，三夫人就会知道是你亲手杀了自己的姐姐，不过……”楚凰转过身，坐回位置上继续刚才的伙计，语气平淡得不能再平淡，就像在谈论晚餐吃什么一样，“她要是死了，你也活不成，自然三夫人也活不成。”
匕首一抖，唐鸣非踟蹰良久，终于扔掉匕首跑了出去，大颗大颗的眼泪滚出眼眶，散落在烈日炎炎的暑气中，没有一声哭泣，连哽咽也没有，那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哭泣。
唐笙叹了一口气，捂着伤口爬起来：“他还那么小，你就一定要这么逼他吗？”
楚凰微微一笑，明亮的阳光投射在她的身后，看起来有些刺眼，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带着一丝不可察觉的凉薄：“我只是不想他后悔，毕竟杀人是不对的。而且他现在无依无靠，白白成为别人的棋子看起来还真是很可怜，早点让他明白自己的无能为力也是好的，至少可以快点成长起来。你也知道，我一向对软弱的人没什么怜悯心，要不是因为你，我才懒得管这档子破事。”
至于以后怎么样，就看他自己了。
如果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还没有什么觉悟的话，那只能说明他的资质也不过如此。
楚凰想起了自己很小的时候，亲眼看见父亲身边的女秘书试图用枕头闷死卧病在床的母亲，她躲在门边害怕得浑身发抖，甚至连哭都忘了。看见母亲在死命挣扎着，她却突然有了一股强烈的勇气，拿出父亲藏在抽屉里的小型手枪对准那个女秘书的身影，手臂抖得仿佛不是她自己，却仍旧用全身的力气握紧把手，扣下扳机……因为这一枪，她无数次从梦中惊醒过来，直到父亲把她交给X叔叔，直到她的双手杀了无数的人，她的恐惧才逐渐趋于麻木。
没有人会相信，她这个冷血到残暴的侩子手，也曾因为杀了人而吓得瑟瑟发抖。
那一年，她五岁。那一年，她从一个年幼无知的稚女沦为一个杀人凶手。
曾经的理由，现在的感受，都是介于不说委屈说了矫情的故事。如果有如果，她多么不想要，宁愿这样子一个人成长，一个人战斗。
屋外天气晴好，万里无云，炙热的阳光热情似火地投射在人的脸上，蒸腾起一波波的热气。繁花茂木蓊蓊郁郁，闪亮亮的恍得人眼花，浓郁的香气盈满宫宇飞檐。不远处锣鼓掀天，沸腾般的热闹无与伦比，气氛紧张而热烈。
有管事的公公前来通告千宴节的群芳会献艺，前两位上台的无疑是那艳冠皇城的“帝都双绝色”，唐笙排在第十位。
楚凰又检查了一遍唐笙的伤口，免不得皱眉：“流了这么多血，你哪来力气跳舞啊？！”
“切，不就是支舞嘛！”唐笙一脸不以为然，很是坚持，“再说了，难得有机会在皇上面前表现，我怎么可以这么容易就放弃？哼，就算咬断牙齿……格老子的，我也要把它跳完！”
楚凰无可救药地白了她一眼，还是不放心：“你站起来走几步试试，要是到时候跳得跟抽风的野鸡一样，我不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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