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刀的供养-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揖尤豢梢哉饷纯旄丛腋丛蟮奈遥纫郧案由罨ⅲ�
我妈接到我的死亡通知函,带着阿娇,一路狂奔,初七那天呼天抢地地跑到青州来,看见活生生的我,扑上来抱着又是哭又是笑。
“妈,我没事,真的。”我妈拉着我从头到脚仔细看,看得我大是尴尬,一边遮挡身子,一边辩解。虽是母子,我到底也有十八岁了,该避嫌的也应该避了。
我妈啐道:“你是我儿子,还跟我不好意思!”摸着我背上那四条已经愈合的伤疤问:“痛不?那时。”
我不想说假话:“已经过去了,伤已经好了。”那时候天天痛得我想死的心都有。
我妈轻轻地问:“有没有恨我?”
恨过,以至于现在我与她的感情和关系都没有恢复到在瓦当镇的时候:总觉得我与她曾经纯粹的母子关系被渗入了很多杂质,总觉得她有很多事瞒着我,母子间隔了很多利害关系,无复从前。
我妈的脸色有些灰暗,说:“强儿,别恨我,我是你妈。”
“早就不恨了。”我强笑着说,只是我与她的关系止不住地越来越疏离。
误传死讯,我妈去找武学院算帐,故意把阿娇留下。
阿娇看见活着的我,并没有象我妈那样悲喜交集,淡淡地笑着,看得出有几分强做欢颜。
“阿娇,怎么不高兴?”大半年不见,阿娇越发的出落得漂亮了,容色明艳,眉眼清丽,虽然不算丰满,但在重重衣衫下,那凸凹有致的体形仍依稀可辩。我笑道:“看看,又长漂亮了。你要一直这么漂亮下去,天仙都要被你比下去了。”
阿娇垂着头,半晌才说:“我们已经合成出了一颗天微星石。”她说的“我们”,自然是指她和阿毛。
“很好啊。”大半年就可以合成出一颗星石,四颗星石只需要不到三年的时间。这个进度已经超过我的想象了。
“阿毛去做了一次绑定。”
我很有些期待:“怎么样?攻击是不是又增加了?”
阿娇退后一步,有些愤然地说道:“你只关心那刀,你就不问问阿毛怎么样了!”
我吃了一惊:“阿毛怎么了?”
阿娇说道:“绑定以后,阿毛就觉得不舒服,浑身上下不得劲。拿着绿刀跟我封印干戚时失手了好几次。后来阿丹出钱买了一颗天微尘石,阿毛拿去进行了解除绑定……”
“然后呢?”阿娇说到这里似乎说不下去了,我问:“出了什么意外?”我记得《秘笈》上说,绑定和解除绑定都是极危险的事。
阿娇轻轻道:“没出意外,只是解除绑定后,阿毛就一直咯血。吃了九转金丹也不见好。”
咯血,多半是呼吸系统和循环系统病变。用这个世界的疗伤圣药九转金丹也治不了,问题可就大了,那就不光是身体的病变了。
我问:“阿毛咯血时,有没有呛咳?有没有胸口痛?有没有黄疸?有没有发热?有没有皮肤粘膜出血?”
阿娇猛地瞪大了眼问:“阿强哥,你在说什么?”
我心头一凛,才回过神来:阿娇不懂这些,那个正版阿强也不可能懂这些。我改口问道:“阿毛咯血多不多?”
“不多。可是,我看阿毛的脸色不好,精神也不好。”阿娇在我身边,说着说着便泫然欲滴:“阿强哥,我害怕。那是把受了诅咒的刀!”
“什么诅咒?”
阿娇摇摇头,不说话。看得出她心里害怕,也看得出,她跟我有些疏远,同样没有了在洛阳时的那份亲近。我只得安慰她:“阿娇,没事的。别多想了。”
阿娇有些幽怨地说:“你们都不听我的。”粉红的唇微微抿着,盈盈的唇色,丰腻的唇形,有种很不真实的感觉,我忽然生出想伸手去摸一下的念头,我赶紧转开头,心下一阵乱跳。
我妈回来时,看见我跟阿娇两个泥塑似地站着,便瞪了我几眼。
我妈并没有多做停留,甚至没有在青州过夜,便带着阿娇回去了。我真不明白,我妈明明没什么事可做,为什么总是一副急匆匆忙得不可开交的样子?
我身上的伤没有伤到筋骨,并无大碍,便去送她们。我妈避过阿娇悄悄跟我说:“跟阿娇闹别扭了?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没有。”
“强儿,你要经常回来看看阿娇……最近她跟阿毛走得很近。”我妈说道:“阿娇也大了,女孩子人大心大……我不是说她跟阿毛有什么,她是你媳妇,也该避嫌些。你老不成亲,大家都在说闲话……她又没过门,我也不好管她。”
“妈……”
“……说了等你毕业,妈不是逼你。只是想你抽个空回来把事办了,阿娇进了门,就不会整天往外面跑了。”
阿娇对阿毛有意思了?我妈是不是嗅出了什么危险信号?我妈这是变相逼婚,我低着头,只当没有听到,一言不发。
阿娇和阿毛这大半年,天天搭伴去徐州封印干戚,天天讨论着怎么配合无间,摸索着提高合成星石的成功方法,憧憬着给绿刀进行绑定炼化。每天行走在生死边缘,彼此关心,彼此照应,只怕阿娇跟阿毛的关系比跟我还亲厚。我也看得出来,阿娇很关心阿毛,对阿毛咯血的事很在意,很上心,甚至想因此说服我们放弃对绿刀进行绑定炼化。
阿娇对别人比对我亲厚,这让我感觉很失落。一直我以为我是不会在意她和别人相好的,可是仅仅只听了我妈的几句暗示,我就满心不是滋味了。
阿毛是实诚可靠的人,他一定会待阿娇好,我不应该有什么不满。阿娇虽有一些过于单纯,我却从来没有讨厌过她,只是在理论上,我害怕不能带给她幸福,害怕会害了她。
第53章 专属我的温柔
作者:天际驱驰
转天,我算准了他们的时间,去徐州看了阿毛。
阿毛毫不意外地与阿娇在一块。阿毛看见我,嘿嘿地笑,很有一些腼腆。看上去,脸色和精神状态都很正常,哪有阿娇说的那么不好?
“没事,就偶尔吐一点点血。”阿毛对咯血一点不在乎:“阿娇就是担心我,可能是解除绑定的时候,剑工师傅操作失误,伤到哪里了。养养就没事了。”说到阿娇的时候,有些掩饰不住地透出亲昵、自得和挑衅。
“当然要炼化下去!这把刀花了我们这么多心血,怎么可以半途而废?”阿毛对阿娇停止炼化的建议不屑一顾。
是啊,阿星和阿焰已经付出了这么重的代价,我们怎么可以不炼化下去?
既然阿毛自己也说没事,我便安心地回青州了。留下阿毛阿娇继续封印干戚,进行绿刀炼化。
阿娇站得远远的,漫无目的的看着远方,那种神情说不出的复杂。
同屋的阿康苦着一张脸问我借钱,因为这个月他花钱太快,还不到月底就已经没钱吃饭了。
“不借。”我很直接的拒绝了,阿康不是第一次找我借钱,他从来没还过:“没钱了,你去给符咒师大人采集材料,保证饿不死你!”我自己还是赤贫阶层呢,哪敢象阿丹那样随随便便养个人。
来挤通铺大炕的,家里经济条件都有限,谁有闲钱外借?五人中,只有我是因为特殊原因才来挤通铺的,相比之下,我比较宽绰一些。阿康在我这里借不到钱,另外三个就更别想了。
阿康死乞白赖在我这里借不到钱,愤愤道:“我就是不想看见那冰雕才来问你借钱!有钱不借,不够意思。”边说边愤愤地走了出去。
我远远跟在阿康后面,阿康走投无路,等钱吃饭,果然只有去帮符咒师采集材料挣点钱。
我躲在距离符咒师神坛最近的赵夫人的屋角后,探出半个脑袋向神坛偷偷打量。
阿康还没有走近神坛,便有些瑟瑟抖颤。跟符咒师大人说了几句话,然后逃命一般地飞快离开了。
虽然只是短短几句话的功夫,虽然我只是远远地在屋角后偷窥,可是依然能感觉阵阵寒意从神坛方向传来,寒意中,带着无边的绝望和消沉,直冷进人的心窝里,能摧毁人的**和意志!神坛周围的寒冷气息与青州的寒冷天气大不相同,这不是一般的寒冷,而是带着强烈感情和意识的冷,冷入心扉,冷入骨髓。
“傅少侠,我们家铁牛说去镇外猎些野兔回来,可这一去已经十几天了,连个人影都不见,少侠能不能帮我去找找我们家铁牛?”赵夫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我身边,一边哭一边说。他的相公赵铁牛是青州猎户,经常进山打猎一去十天半月,赵夫人总是不放心地到处求人进山去找她相公。
大约这女人没头没脑,没心没肺,对来自神坛的寒冷气息,天然免疫。不然我躲在屋后都觉得寒冷彻骨,她天天住在神坛边,怎么活得下去?
我没好气地说,切,小爷没空!我从赵夫人的屋角走了出去,迎着那无边的寒意走向符咒师神坛。
当符咒师大人看见我时,那漫天的浸骨寒意嗖地消失得无影无踪,那冰彻一样冷硬的脸庞骤然变得柔和,迎着我微笑着看着我,直到我走到他身前,他淡淡地笑道:“阿强,去给我找一些蛮子发辫来。”笑容如和煦的春风,温暖而轻柔,让人沉醉其中。
不知曾几何时,符咒师大人已经不是那个曾被我暗地讥为乳臭未干的年轻符咒师了,恍然中,眉宇间更添了一些深沉和寂寥。
我笑着回应,说:“好,这就去。”
“阿强。”符咒师大人叫住我:“顺便把巨人头目杀了。”
我的心“咯噔”一下:“好。”
“小心些,你能行的。”符咒师大人在背后叮咛我:“杀完了,要看看它身上有没有东西?”
蛮子部落在青州城北面的云盘雪谷里,而巨人部落则在更北方的十八盘。据说,在十八盘深处,有一座摩天削壁,叫做凌绝顶。在凌绝顶上,住着一位魔王,叫做冰羌王。通往冰羌王的宫殿里有九道关口,每道关口都有一个冰魔将把守。巨人部落只是冰羌王的外围守卫。
冰羌王与狐妖部落里住在狐狸大帐里的狐妖王并称青州的两大魔王。传说,狐妖王是个绝世美男子,极其风骚。
象魔将魔王那样级别的魔族,我是只有望风而逃的份。好在符咒师叫我杀的只是巨人头目。
我不想问符咒师大人为什么要叫我去杀这些头目,我只知道他不会害我。
上次杀风鼬头目,差点丢命,不免对巨人头目很有些戒惧。
当我对上巨人头目时,我头皮就炸了:我的身高才及巨人头目腰部!我的冷月清风钩在巨人头目眼里就跟大牙签差不多,捅进它身体里,明明钩得它鲜血长流,它却没有痛感!什么变态的怪物呀!
巨人头目冲我一拳击下,我飞快去闪过一边。“呯”地一声响,地上硬生生被巨人头目砸出一个浅坑!这要砸到我身上,我还不成肉饼了?
跟身形壮硕魁伟,蓝肤深目的巨大怪物相比,我这小胳膊小腿小身板的,简直就是一送货上门的菜!
巨人头目力大无穷,一拳一拳地朝我砸来,我只有不停在闪避,在闪避中渐渐冷静下来,一边闪避一边观察一边想着反击之法。
不知是不是因为很少有人来十八盘挑衅巨人,实战经验太少,还是巨人头目本来就只有一种攻击方法,除了拿碗大的拳头砸人外,便是气得跺脚。大概因身体巨大,灵活度极差,也不能跳跃,每一次极有气势力逾万钧的攻击均被我堪堪躲开,这给了我些许信心:至少,我跑得比它快!
反击,杀死它,想来想去,只有一种办法。
咬牙,趁着它俯身冲我砸下拳头时,我没有闪得太远,在地面震动,尘雾漫起时,我脚下使劲一跃,跳到它肩上,顾不得站稳,斜着身子挥刀直钩向它颈脉!就它这皮粗肉厚的样子,刺哪里都没用,唯有割颈动脉或喉管两处才是最浅表又致命的。
第54章 重燃梦想
作者:天际驱驰
巨人头目感觉到我跳到了它肩上,一边抬身,一边反手来抓,我奋力挺钩往它颈上猛捅!
还来不及扯出来,便左脚一紧,被巨人头目抓住了我脚往一扯,我的冷月清风钩被这一扯带着拔了出来,在它颈上拉出一道血口子。
巨人头目惨嚎着把我狠狠摔向地上。好在它颈项上的血象喷泉一样飞溅出来,它急着去捂伤口,这一摔力道不太大,但也摔得我七荤八素,痛得一身的骨子都散了一样,半天爬不起来。
巨人头目顾不得继续攻击我,使劲捂伤口,两只巨手奋力掐自己的脖子,不一会便支持不住,巨大的身躯缓慢地倒了下来,血流了一地,最后在地上痉挛了一阵便不动了。
死了?
我兀自有些不敢相信。又等了一会,才喘息着上前试探着碰了碰它的身体。呼吸就不必试了,有许多魔族是不用呼吸的。
巨人头目倒在地上没动,然后它的身躯象缩水一般渐渐缩小,渐渐变成了正常人个头大小。
巨人头目的原身竟然是人!我有些目瞪口呆,不知所措:这算不算杀人?
好在这个人看上去已经死了很久,虽没有**,但显然不是新死之人。这让我心头好受一些。
颤抖着翻了翻尸体,意外地在尸身怀里找到了一个很精致的小瓷瓶,拔开瓶塞,一阵浓郁的酒香赴鼻而来,异常醇洌。
这便是符咒师大人要找的东西吗?
当我一瘸一拐的回来,把瓷瓶和蛮子毛辫递给符咒师大人时,他只接过了蛮子毛辫,说:“那酒,你收着。”
“这不是大人要的?”
“不是,本就是叫你打给自己的。”
我想不通了,我什么时候需要这东西了,我连这是什么东西都不清楚:“这是酒?什么酒?有什么用?”
“这是青阳魂。”
符咒师大人一说出青阳魂三个字,我就不禁动容:“这就是传说中,世间最烈的酒?”
与青阳魂齐名的酒是醉蝶酿,而与两种酒齐名的酒具是飞羽爵。
传说,在皇族一统九州大陆后,仙族酿出了世间最香的酒醉蝶酿,妖族酿出了世间最烈的酒青阳魂,而人族则制出了绝世酒具飞羽爵。三族把这三种稀世之珍进贡皇族,以贺九州一统。但是贡酒贡物运至青州时,魔族猝然发难,贡酒贡物以及押运的人,全部失踪。此后,三族人纷纷离开了自己的领地,进行种族溶合。这三种酒和酒具便再也没能生产出来过,成了旷世绝响。直到很多年后,才偶有贡品陆陆续续被从魔族的尸体上发现。
再怎么珍贵,不过就是一件失踪多年的贡品,我又不喜酒,对我来说,有什么用?还特意的叫我去杀魔族头目,还差点丢了命。
符咒师大人笑着伸手掸了掸我衣上的血:“先放着,会用得着。嗯,有没有受伤?”
那一下摔得虽然很痛,但我并曾受伤:“是那头目的血。我没事。”只是左脚被巨人头目抓了一下,有些皮下瘀伤,好在没有伤到筋骨,养几天,按摩按摩就没事了。
符咒师大人笑道:“你是要休息一下,还是继续去杀头目?”
“我……”还要继续杀头目?老实说,我虽然向往江湖,但那是叶公好龙,真叫我天天打打杀杀,拼死拼活,刀头舔血,实不是我的本性。
我只是迟疑了一下,符咒师大人笑道:“去休息吧,别累着了。”
对付巨人头目虽然没有受伤,可也是一番苦战,心神和身体都高度紧张,紧崩,体能实是消耗甚多,此时松懈下来,便觉得全身酸软,有些精疲力竭之感。
“阿强,”符咒师大人问道:“你到青州来干什么?”
逃难,当然这话不能说。
“如果,只想做个平凡人,何必来青州。”符咒师看着我,脸上少有的不带半点笑意,说:“何必担耽阿娇姑娘那么多年?”
“……大人怎么会知道?”不知道为什么,在符咒师大人跟前提到阿娇,我很有些心虚气短,我不想被符咒师大人知道我跟阿娇的关系。
符咒师大人并没有回答,看着我说:“很多人从青州踏入江湖……难道你只想从青州又回到瓦当镇?”他盈盈的星眸盈盈地注视在我身上,带着些微微的期盼。那种说不出来的深埋眼底的淡淡忧伤,又刺痛了我。
当初来青州,主要目的虽是逃避,但未尝没有几分幻想:我在洛阳太学没有练好的武功,会不会经过青州武学院四年的磨励而有所成就?未尝不想一偿穿越前的武侠梦。至少,在我私心里,我想学到足够与我妈抗衡的武功!
她是我妈,我也不想受制于她!
可是,汪老头一句“死人不宜习武”的断言打破了我所有的幻想!可以想象,四年后,当别的同学,意气风发,踌躇满志,从青州走向江湖时,我只能垂头丧气从青州回到瓦当镇:从哪来,回哪去。
我的脸红了又白,终是黯然道:“导师说,我不宜习武。”
符咒师大人笑了笑:“傻孩子。他说不宜习武,你就当真的。”和熙的笑容,和熙的话语,瞬间就温暖了我的心,重又燃起了我的希望。
我惊了一下,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便是我妈跟汪老头串通的。但是随即我又释然了:汪老头不可以捏造出那样的假话,乾坤阴阳掌也似乎不是假的。
“阿强,任何奇迹背后都是汗水。”
这一点,倒不劳符咒师大人提醒我。我死灰一样的心,再次明亮起来:符咒师大人不会骗我,他说我有希望,就一定有希望,所谓天生我才必有用!一定是那个汪老头能力有限,教不得法,才会以为我是废材。
吃苦,我不怕。再苦,有以前上学时抠着脑袋死背公式,硬记概念苦么?
那天,我从符咒师大人身边离开回武学院时,虽仍是一瘸一拐的,却感觉人都是飘的。
等我脚伤稍好后,符咒师大人便不断地吩咐我去杀各种魔族头目:狐妖头目,僵尸头目,傀儡头目……我跑遍了青州城的所有辖地,以我这微弱的武功,每一次去杀魔族头目都是险死还生。
但我在一次次生与死的边缘奋战时,我却渐渐地感觉到,我的身体比以前轻灵了许多,不似以前那么沉重,呆滞,笨拙。符咒师大人并没有教我任何武功,但我的实战经验在一次次生死之间得到了强化。
一直杀了一百多只各种魔族头目,一直到我在蛮子头目身上捡到飞羽爵,符咒师大人才满意地笑道:“行了。你把两种酒和这个酒杯拿给汪老师,求他收你为徒。”
第55章 诱之以美酒
作者:天际驱驰
我吓了一跳:正是这个汪老头断言我不宜习武,天天都叫我练基本功,虽然没有直接轻篾我,但那满心对我不屑一顾的心理,我却一清二楚。
在分配给我的指导时间里,是一脸压抑的不耐神色。经常在给我指导的时候喝得酩酊大醉,好在基本功也没什么好指导的,他醉在一边大睡,我自己练就是。
我能做他的学生,完全是看在学院的规矩上,想做他的入室徒弟,只怕比登天还难。这个世界的师徒和师生完全是两个概念,两者间的关系,差得天悬地远。
符咒师大人成竹在胸,说道:“只要你把这两种酒和酒杯拿到他面前,你便是个白痴,他也会收你为徒!”
我气息一窒,怎么说话的?拿白痴比喻我?
符咒师大人颇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笑,那笑容象秋天暖阳下盛开的菊花,带着柔和的光泽,和淡淡的幽香,恬静而悠闲地独自绽放。
我顿时沉沦了。
“不是你教我?”
符咒师大人眉眼一弯,看着我戏谑地笑起来:“我?我又不会武功,怎么教你?”
原来……我一直以为,符咒师大人不停的叫我去杀各种魔族头目,是用另辟蹊径别开生面的法子教我武功,结果我完全想错了:符咒师大人的目的只是想叫我打出那两种酒和酒杯,然后拿这三样东西去求恳汪老头。
对于汪老头的本事,我毫不怀疑。自从他给我体检后,虽一直对我甚是和颜悦色,但他摸一摸我身子便断定我的死人的本事,完全震摄了我。他那类似人肉发电机的神奇掌法可以轻易操纵我的生死,令我胆寒。
“能不能要求学院换个导师?”做汪老头的徒弟,想一想,我便觉得心头发毛。
“汪先生就是青州武学院里功夫最好的导师,你换谁?”符咒师大人温和的笑容里又带着促狭的意味。
我耷拉着脑袋道:“汪先生不会收我做徒弟的。”他连做我的导师都大不耐烦,因为我是比白痴还不如的死人!
符咒师大人微微一笑:“汪先生嗜酒如命,用酒引他收你为徒不难。难在那老头儿经常翻脸不认帐,咱得给他挖坑。”
一句“老头儿”我觉得顿时拉近了我与符咒师大人的距离。
对汪老头的嗜酒,我倒是有些耳闻,也经常看见他在指导我时喝酒。据说,他最自负的,不是他的武功,而是他对美酒的精准鉴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